第九十九章:戲女聖,寶床,佛兵壓境

從巨人開始的無限·歲月之流·6,575·2026/3/24

第九十九章:戲女聖,寶床,佛兵壓境 怎麼會這樣? 佔盡優勢,勝券在握的情況下,瞬息之間,全線崩盤了。 輸的太快,一個棋子都不剩,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女媧呆愣愣地看著崩潰的棋局。 棋盤上,劍氣縱橫,萬道哀鳴,斬碎三十六品混沌青蓮後,那道耀眼的絕世劍光如水銀洩地一樣鋪開,光芒璀璨,刺破大千。 「轟轟轟————!」 劍光斬天地,斷時空,截斷萬道,又演化出青,紅,黑,白四色劍氣,切割萬物,誅絕一切,一縷縷森冷的絕世鋒芒縱橫天地間,硬生生切碎了整個棋盤宇宙,時空破滅,復返混沌! 截天劍道?誅仙劍陣? 不對,起手式似乎和靈寶天尊的差別很大。 女媧娘娘死死地盯著雷某人,道: 「你和上清教主是什麼關係?」 她的每一顆棋子,都被強行「截」取了一線本質,內蘊大道殘缺,以至於瞬間全部崩潰。 這種手法,契合截教的理念,有著濃重的上清劍道的痕跡。 何為截教? 洞悉大道至理,再以此為基礎,擷取和大道執行相背離的事物,另一層含義,指擷取一線生機,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而遁去一。 這個遁去的「一」,就是截教所要擷取的一線生機。 雷恩剛才那一劍,是兩招合併使用,截天七劍第五式道傳寰宇+主世界的那套誅仙劍法/不滅劍經。 截天七劍道傳寰宇,八階功法,有著鬼神莫測的威力,一舉擊破了創世青蓮。 另一劍則演化出誅仙劍陣,重煉地水風火,將棋盤上的白棋一網打盡,讓女媧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性,還誤導了她的想法。 雷恩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擺擺手,道: 「我和上清教主沒什麼關係,硬要說的話,就是道友。」 女媧娘娘皺眉,睜開了仙靈眼,雙眸中聖德之氣流轉,瞳孔呈赤金色,顯得無比威嚴,眸光流轉間,一串串大道箴言,造化仙符閃爍,帶著洞徹大千的銳芒! 在她的這雙頂級天眼下,森羅永珍都被剝離了,只剩下原初的本質,幾乎一切偽裝都無所遁形。 「喂喂,你這樣光明正大的窺視我的真靈不好吧?」 雷恩後退了幾步,有點不滿的道。 他雖然極力掩飾,還以截教真義和上清劍道誤導了她,可他的表現終究是有些驚世駭俗,超出了準聖巔峰強者的範疇,還是引起了她的懷疑。 女媧娘娘雙眸中仙光燦燦,五色流轉,片刻後,才漸漸平復。 她一雙黑夜般的美眸注視著他,臉色變幻,時而皺眉,時而釋然,時而驚疑不定,最後悠悠一嘆,道: 「小傢伙,我沒發現你究竟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不過我在意的東西不多,你是人族強者,這很好。」 身軀可以奪舍,外表可以變化,但神魂的本質和真靈烙印無法偽裝。 他的真靈是人族,有著人類的靈魂,也無輪迴的痕跡。 知道這些,她就少了很多疑慮,還是可以繼續信任他。 雷恩聳聳肩,沒說什麼,走過去,拉起了她那雙白嫩的小手,笑容滿面,道: 「娘娘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嫁給我了?」 女媧娘娘俏臉一紅,火速抽回手掌,轉過身去,輕哼道: 「有四關呢,你才過了一半。」 「四關是對於聖人而言,我是準聖,能透過兩關已經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奇蹟了,下道棋前你也說過,只要我能贏下一局,就可以提任何要求。」 雷恩注視 著她曼妙婀娜的背影,笑容玩味的提醒道。 「這個……這……」 女媧娘娘更尷尬了,雙手攥著一角裙襬,支支吾吾的。 她就不覺得小姚下道棋能贏過她,打算在這一關徹底淘汰他,因為他已經是準聖巔峰,道果雛形的強者了,沒有繼續鞭策和磨礪的必要,畢竟證道混元這種事,她也幫不了。 因為對自己過於自信,她之前把話說的太滿了,現在騎虎難下。 可女媧並不想嫁人,也沒有做好嫁給一個毛頭小子的心理準備。 她裝作若無其事,道: 「嗯,這一關算你透過了,你可以去媧皇宮的寶庫中任意挑選一件珍寶。」 「我不要靈寶,我要你。」 「……」 「娘娘,願賭服輸啊。」 「……」 女媧望著五光十色的天池湖水,五指攥的發白,又羞又氣。 她都給臺階了,他還是揪著不放,可惡的小鬼…… 然而,雷恩比她想的還膽大包天,見她沒有反應,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了她柔韌的腰肢,擁入懷中。 「啊!」 女媧娘娘嬌呼一聲,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置信。 雷恩摟著她的柳腰,手指掐住她光潔的下巴,托起了那張美麗的臉龐,他凝視著她的眼眸,笑容燦爛,道: 「你可是萬族敬仰的太古第一神女,人族聖母,天道聖人,萬靈之宗,說話得算數哦。」 女媧從未被男人這麼近距離的調戲過,俏臉泛紅,下意識開始掙扎,小手推了他的肩膀幾下。 沒推開。 這不是她的本體,而是地皇女媧氏,實力還不如雷恩呢。 她被男人抱著,又羞又怒,可自知理虧,無奈道: 「小姚,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你先履行承諾,表態願意嫁給我。」 「……」 女媧娘娘自然不敢回覆。 雷恩乾脆抱著她,坐在長椅上,雙手捧著她那張白裡透紅,微微發燙的美麗臉蛋。 他還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貌。 她的頭髮高挽成一個美麗的髮髻,雖然因為剛才的掙扎看起來有些凌亂,但依然顯得高貴而優雅,瑩白的瓜子臉,線條柔美,美眸柔情似水,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嬌俏的瑤鼻,秀美光滑的下巴,顯得如此清麗動人,雍容華貴。 她穿著一身白色素雅的湘裙,潔白修長彷彿天鵝一般美麗的雪頸上戴著銀色珍珠項鍊,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挺立著,形成深深的溝壑,渾圓的輪廓隔著絲綢幾乎要裂衣而出…… 臥槽,原來她的身材這麼有料啊,石頭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他的視線不免有點火熱。 「你抱夠了嗎?」 冷幽幽的女聲響起,帶著一絲殺氣。 「沒有。」 雷恩並不害怕,將她拽入懷中,親密擁抱,嗅著她髮絲的清香,在她耳畔哈氣道,「我憑本事贏的,問心無愧。」 「……」 女媧娘娘身體一僵,眼神無奈。 後悔了,以前下道棋從沒輸過,這次卻一不小心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血虧。 「小姚可以饒過姐姐這一次嗎?」 女媧娘娘見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心神稍松,慢慢平靜了下來,螓首靠在他肩膀上,聲音輕柔的道。 「我沒有這麼差勁吧,都這樣了,你還是沒有一點要嫁給我的意思。」 雷恩不爽的道。 他其實早就知道,女媧只是拿試煉任務考驗和鞭策他,沒打算嫁人。 不能說她就是騙子。 富婆雖然不打算嫁人,可富婆真的很大方,你陪她玩玩遊戲,只要贏了,她就送蘭博基尼和湯臣一品,壕無人性。 混沌青蓮子,先天五靈珠……他從女媧娘娘這裡已經拿了太多的好處。 「沒辦法,我已經是個過氣的老女人了。」 女媧乾脆坐在他的腿上,挺直腰肢,注視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撅起小嘴道,「再看看你,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不點,小屁孩嘛,當我孫子都嫌太小了。」 「……」 雷恩翻了個白眼,「所以,你是不打算履行賭約了?」 他就知道沒這麼容易得償所願。 「你可以換個條件啊,媧皇宮中的寶物,隨便挑。」 「我可以人財兩得,為什麼要捨本逐末?」 「小鬼,姐姐錯了還不行嘛,之前是我欠考慮了,不算數。」 兩人瞪著彼此,都沉默了下來。 女媧娘娘見他不肯退讓,嘆息一聲,伸出小手,撥開留海,將髮髻上的金釵和玉簪取下。 一頭如瀑的青絲順著臉龐披散下來,她肌膚白皙晶瑩,五官精緻絕倫,柳色黛眉,秋水明眸,挺翹瓊鼻,性感的紅唇,共同組成了一張令人窒息的傾城仙顏,風華絕代。 她盯著他,黑夜般的眼眸眨了眨,道: 「我不能就這麼嫁給你,太簡單,太草率,也太隨便了,你算計我,連輸八局,讓我放鬆警惕,最後來個絕殺讓我挽回棋局的機會都沒有。」 「兵不厭詐,這不是你耍賴的理由!」 「好吧,不過你好像說過,你已經有正妻了,那我要怎麼辦呢?」 「……」 「你不會讓我一個聖人,嫁給你做平妻,甚至做妾吧?」 「……」 雷恩無語了,有點心虛的低下了頭。 女媧淡淡一笑,終於找到突破口了,伸出青蔥玉指,捏了捏他的臉皮,道: 「看吧,你的要求也很過分,連正妻之位都不捨得給我,毫無誠意,當然,我現在沒有資格指責你……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 雷恩雙手抱胸,一臉不爽,卻預設了她的話。 他確實拿不出正妻之位給女媧,儘管在這個世界,女媧可以是帝后,但回去之後就…… 「再來一次試煉,如果你還能透過,我不會再找任何藉口了,就是嫁給你做妾都行,也不會和誰後宮爭寵,怎麼樣?」 女媧娘娘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凝視著他。 雷恩沉思了一會兒,手指輕敲桌面,道: 「我要先聽一下試煉的內容,你如果故意把難度弄的太誇張,我會拒絕。」 女媧微微皺眉,走到湖邊,一揮手。 「噗!」 水面盪漾,一顆五彩石沖天而起,帶起大片水花,最後落在了她掌心。 五彩石晶瑩剔透,瑞霞瀰漫,還夾雜著一絲絲功德金光。 「說來,神話時代的氣運之子和我也有些因緣呢,當年我煉石補天,一塊邊角料落在了花果山上,我不希望佛門肆意壓榨利用他,西遊結束時,就請你為他破局吧。」 「娘娘不覺得自己在強人所難嗎?西天取經的最後一站是靈山,若想破局,就要直面兩位佛門聖人,您自己出手,都未必能做到吧?」 她的要求是西遊尾聲時,讓猴子徹底擺脫佛門的掌控。 這比破壞西天取經計劃本身還難,因為必須殺上靈山搶人。 「嗯,我親自出手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我的男人,肯定可以。」 女媧娘娘理所當然的道。 比她還有本事,自然能讓她心服口服。 「……」 雷恩無語了。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她的條件。 因為,他本來就有這種想法和打算,她這一關,和他未來的計劃一致,是同一件事。 不會增加任何工作量,事成之後,還能順帶抱得美人歸,為什麼要拒絕? 當然,雷恩表面上還是一副不爽的模樣,走到長亭邊,站在她身側,嚴肅道: 「一言為定,天道見證!」 「一言為定,天道見證!」 女媧娘娘神色嚴肅,發出天道誓言。 好險,這次差點貞潔不保。 不過這最後一關,應該是穩了。 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女媧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到底是耍賴了,於是她馬上帶他去媧皇宮的中央大殿,讓他挑選一件仙珍。 這也是之前的承諾,每過一關,都有獎勵。 然而,雷恩卻沒看那座寶庫一眼,徑直走進了一旁女媧娘娘的寢宮。 閨房內,白玉鋪地,仙氣氤氳,天花板上鑲嵌著各種寶石夜明珠,牆壁上掛著幾副神女圖,一旁有焚香爐,爐內香火旺盛,香菸騰騰。 中間一張大床格外引人注目。 淡金色的玉床,銘刻著龍紋鳳篆,裝飾紫金,琉璃,瑪瑙,赤珠,硨磲等珍寶,奪天地造化,光彩晶瑩,道蘊瀰漫。 極品靈寶,八珍雲光床! 玉床前掛上紫紅色的羅帳,床上也鋪好了錦褥繡被枕頭,極盡奢華。 「走錯了,這是我的閨房,快出去!」女媧皺眉道。 雷恩注視著那張大床,滿意的點點頭,指著玉床道: 「我要這個。」 女媧美眸睜大,一臉不可思議,道: 「這可是我的床!」 「現在是我的床了。」 「……」 女媧:(¬_¬;) 小鬼,故意的吧。 媧皇宮收藏室內的寶物那麼多,極品先天靈寶都有十幾件,他不要,偏偏要她的床。 雷恩嘿嘿一笑,掀開紫紅色羅帳,張開雙臂,仰頭躺在了玉床上,柔軟的床墊一顫,彈了彈,很舒適,他眯起眼睛,道: 「舒服,太享受了。」 女媧眼皮一跳,氣的胸口起伏,攥緊秀拳,強忍住打人的衝動。 可能是今天的意外太多了,她有點繃不住,惱火的道: 「換一個,這是我的床,不方便給你。」 「我就要這個。」 雷恩躺在八珍雲光床上,拉起繡著鳳凰花紋的紅色被褥,蓋在身上,頭枕著枕頭,打了個哈欠,「別吵,連下九局道棋,心力消耗太大,我睡一會兒。」 女媧:「……」 ( ̄、 ̄;) 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雷恩剛放鬆身心,閉眼假寐,『八珍雲光床』立刻散發出的一縷縷紫色雲霞般的道蘊靈光,造化仙符,將他的身軀包裹。 靈光盪漾,仙力流淌,春風化雨,滋潤神魂,蘊養肉殼。 這張玉床其實是一件罕見的至寶,如在其上修行,不僅異常迅速,還有各種說不出的好處。 當然,對聖人作用不大。 可對雷恩而言,效果還不錯,它甚至可以激發靈感,提高悟性。 而且,床這種東西,完全可以分享給伴侶,無論 是和她們雙修,還是日常休憩打坐,都很好用。 他很快就陷入了某種悟道境中,仙台顫動,元神小人發出歡呼,身體泛起淡淡金光。 和女媧娘娘這尊聖人對弈九年,他感悟頗深,對於洪荒世界的三千大道有了更深的瞭解。 他呼吸均勻,體內血氣如滾滾長江流動,《星尊真經》自主運轉,人體神藏,潛力之門一扇扇開啟,吞吐鴻蒙靈光,先天道蘊,原初仙力。 「轟轟轟……」 輪海沸騰,好似滅世海嘯,湧動著一股比無限星空還浩瀚的神力。 神力汪洋中,純白仙元在孕育,不朽之精華,一點點壯大。 這是要再次蛻變一世的前兆…… 女媧娘娘走了過來,坐在床邊,凝神打量著被大道紫氣包裹的他。 一條另類的混元之路,已經接近成功? 得到了來自這片混沌海之外的某種傳承,機緣? 天道變數,遁去的一? 她心中閃過種種思緒,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第一種可能性最大。 她伸手撫摸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眸光流轉,道: 「姚君。」 這是一個正式的稱呼。 以前她都是稱呼小姚,很親切,但也是一種前輩對後生仔的態度。 到了此時,她才將他看作男人,一個可以談情說愛的異性,而不是抱著那種慈母呵護自己孩子的態度。 雷恩嘴角微揚,挪動了一下腦袋,把頭枕在了她柔軟的大腿上,道: 「我睡一會兒,一年後叫醒我。」 他也不等她回答,封閉了五感,仙台秘境大放光輝,神魂浮沉,一顆道果吐出。 道果雛形,似真似幻,如銀色光漩,其中每一點星光都是一個洞天,一個小宇宙。 星光閃爍,界生界滅,兩道縹緲的青色劍光帶著超脫大道的氣息,向時間長河的兩端延伸,一顆小樹流淌著濛濛青光,紮根在界海中,像是支撐著諸天萬界的建木! 女媧娘娘一怔,眸生異彩,道: 「原來如此……還可以這樣。」 異象恢宏,但也只是異象,她並沒有看出太多秘密。 但這種構建世界之海的方式,卻讓她隱隱看到了混元聖人之後的道路,對本體也很有啟發。 他似乎在指點她。 說來荒謬,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下過九局道棋後,他似乎已經把她的底細完全摸清楚了。 忽然,世界樹的虛影一顫,一片片綠葉飛出,組合成幾個仙篆文字: 頭髮長見識短,胸大無腦的女人,我來給你指條明路吧。 女媧:「……」 (¬?¬) 臭小鬼,一點也不可愛。 ……… 仙界,天庭。 時光匆匆,一晃三年時間過去了。 悟空待在御馬監中老老實實的養馬,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雖被眾仙排擠,沒有朋友,卻也怡然自樂。 他每天按時打卡上班,多餘的時間就觀天河水勢奔騰,悟拳法,或牽引周天星力,呼吸吐納,淬鍊肉身。 天庭的環境任何仙山福地都比不上,靈氣濃鬱純淨,好修行。 他進步很快,靜修三年,達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這讓陸道人直呼不可思議,有違常理。 「氣運之子,果真變態,為什麼我不是氣運之子?」 看這架勢,猴子突破大羅的速度,會比他還快,就很離譜。 他可是天生劍胚,庚金之體,一等一的修道資 質,廣成子讚不絕口,結果先是被師妹無情吊打,現在又要被一隻猢猻後來居上。 陸道人大受刺激,跑去閉關了。 悟空少了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對天宮中枯燥的生活有點難以忍受,可還是按耐住了性子。 不管怎麼說,這裡的修煉環境絕佳,還能避風頭,再忍忍。 可這一天,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 悟空正在查閱上個月御馬監的賬本,桌子一側,三寸玉冊發出清輝,化作一面寶鏡,顯示出花果山的畫面。 佛光閃耀,如一輪金紅大日抬升。 一個渾身赤光環繞的菩薩端坐蓮臺,降臨花果山,身後還跟著數千個手持棍棒的羅漢,武僧,八部天龍。 「花果山的猢猻,聽好了,這塊福地是佛陀開闢的,容你們棲身已久,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佛門,大軍壓境,來勢洶洶。 「可惡!」 悟空瞪大眼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抄起玉冊。 「我要下界,立刻下界!」 「等等!大人,您不可以私自下凡,神仙擅離職守,私自下凡,是重罪,要上斬仙台的!」 一旁的幾個小吏立刻攔住他。 「既然如此,那我辭官不幹了!」 說著,悟空將身上的官服脫下,摘了頭頂的烏紗帽,將腰間的弼馬溫令牌和銅印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幾個小吏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悟空駕起筋斗雲,衝出南天門,化作一道耀眼金光貫穿天人屏障,飛往下界。 花果山地界,戰鬥已經打響。 「打起精神,攔住他們!」 「一定要堅持到大王回來!」 一群猴子手持刀槍劍戟,身披甲冑,依託山道和城牆,或咆哮示威,或挽弓搭箭,或向山腳下投擲石塊。 咻咻咻! 銘刻著妖紋道痕的誅神箭如白虹貫日,一束束落下,又有巨石滾落,一群羅漢和武僧瞬間被射成了篩子,血濺大地! 還有人被妖力瀰漫的青色巨石砸中,驚恐慘叫,碎成肉醬。 花果山這些年徵戰七十二洞妖王,久經沙場,軍隊的戰鬥力很可觀。 「冥頑不靈!」 那尊赤光環繞的菩薩眼神驟冷,金剛怒目,顯示出戰鬥明王法相,一掌推出! 轟!! 卐字印爆發出無量光輝,紅色佛光如天火流星轟在花果山陣地上,一大片城牆山道崩塌,赤紅熔岩爆湧! 一群猴子被高溫火雨巖漿彈淹沒,慘叫連連,當場暴斃。 那尊菩薩又是幾掌拍出,赤紅的明王怒火掌印開山裂石,撼動大地,迅速打穿了花果山的幾道防線,無人可擋! 他金仙巔峰的澎湃法力,讓群猴膽寒,瑟瑟發抖。 好強,似乎比大王還強。 「立刻投降,滾出花果山,否則,貧僧只能超度你們了。」 那尊菩薩收回手臂,佛掌染血,眼神冷冽。 眾猴驚懼,這時,一聲爆喝傳來。 「賊禿,休得猖狂,吃俺老孫一棒!」 免費閱讀.

第九十九章:戲女聖,寶床,佛兵壓境

怎麼會這樣?

佔盡優勢,勝券在握的情況下,瞬息之間,全線崩盤了。

輸的太快,一個棋子都不剩,她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女媧呆愣愣地看著崩潰的棋局。

棋盤上,劍氣縱橫,萬道哀鳴,斬碎三十六品混沌青蓮後,那道耀眼的絕世劍光如水銀洩地一樣鋪開,光芒璀璨,刺破大千。

「轟轟轟————!」

劍光斬天地,斷時空,截斷萬道,又演化出青,紅,黑,白四色劍氣,切割萬物,誅絕一切,一縷縷森冷的絕世鋒芒縱橫天地間,硬生生切碎了整個棋盤宇宙,時空破滅,復返混沌!

截天劍道?誅仙劍陣?

不對,起手式似乎和靈寶天尊的差別很大。

女媧娘娘死死地盯著雷某人,道:

「你和上清教主是什麼關係?」

她的每一顆棋子,都被強行「截」取了一線本質,內蘊大道殘缺,以至於瞬間全部崩潰。

這種手法,契合截教的理念,有著濃重的上清劍道的痕跡。

何為截教?

洞悉大道至理,再以此為基礎,擷取和大道執行相背離的事物,另一層含義,指擷取一線生機,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而遁去一。

這個遁去的「一」,就是截教所要擷取的一線生機。

雷恩剛才那一劍,是兩招合併使用,截天七劍第五式道傳寰宇+主世界的那套誅仙劍法/不滅劍經。

截天七劍道傳寰宇,八階功法,有著鬼神莫測的威力,一舉擊破了創世青蓮。

另一劍則演化出誅仙劍陣,重煉地水風火,將棋盤上的白棋一網打盡,讓女媧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性,還誤導了她的想法。

雷恩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擺擺手,道:

「我和上清教主沒什麼關係,硬要說的話,就是道友。」

女媧娘娘皺眉,睜開了仙靈眼,雙眸中聖德之氣流轉,瞳孔呈赤金色,顯得無比威嚴,眸光流轉間,一串串大道箴言,造化仙符閃爍,帶著洞徹大千的銳芒!

在她的這雙頂級天眼下,森羅永珍都被剝離了,只剩下原初的本質,幾乎一切偽裝都無所遁形。

「喂喂,你這樣光明正大的窺視我的真靈不好吧?」

雷恩後退了幾步,有點不滿的道。

他雖然極力掩飾,還以截教真義和上清劍道誤導了她,可他的表現終究是有些驚世駭俗,超出了準聖巔峰強者的範疇,還是引起了她的懷疑。

女媧娘娘雙眸中仙光燦燦,五色流轉,片刻後,才漸漸平復。

她一雙黑夜般的美眸注視著他,臉色變幻,時而皺眉,時而釋然,時而驚疑不定,最後悠悠一嘆,道:

「小傢伙,我沒發現你究竟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不過我在意的東西不多,你是人族強者,這很好。」

身軀可以奪舍,外表可以變化,但神魂的本質和真靈烙印無法偽裝。

他的真靈是人族,有著人類的靈魂,也無輪迴的痕跡。

知道這些,她就少了很多疑慮,還是可以繼續信任他。

雷恩聳聳肩,沒說什麼,走過去,拉起了她那雙白嫩的小手,笑容滿面,道:

「娘娘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嫁給我了?」

女媧娘娘俏臉一紅,火速抽回手掌,轉過身去,輕哼道:

「有四關呢,你才過了一半。」

「四關是對於聖人而言,我是準聖,能透過兩關已經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奇蹟了,下道棋前你也說過,只要我能贏下一局,就可以提任何要求。」

雷恩注視

著她曼妙婀娜的背影,笑容玩味的提醒道。

「這個……這……」

女媧娘娘更尷尬了,雙手攥著一角裙襬,支支吾吾的。

她就不覺得小姚下道棋能贏過她,打算在這一關徹底淘汰他,因為他已經是準聖巔峰,道果雛形的強者了,沒有繼續鞭策和磨礪的必要,畢竟證道混元這種事,她也幫不了。

因為對自己過於自信,她之前把話說的太滿了,現在騎虎難下。

可女媧並不想嫁人,也沒有做好嫁給一個毛頭小子的心理準備。

她裝作若無其事,道:

「嗯,這一關算你透過了,你可以去媧皇宮的寶庫中任意挑選一件珍寶。」

「我不要靈寶,我要你。」

「……」

「娘娘,願賭服輸啊。」

「……」

女媧望著五光十色的天池湖水,五指攥的發白,又羞又氣。

她都給臺階了,他還是揪著不放,可惡的小鬼……

然而,雷恩比她想的還膽大包天,見她沒有反應,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了她柔韌的腰肢,擁入懷中。

「啊!」

女媧娘娘嬌呼一聲,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置信。

雷恩摟著她的柳腰,手指掐住她光潔的下巴,托起了那張美麗的臉龐,他凝視著她的眼眸,笑容燦爛,道:

「你可是萬族敬仰的太古第一神女,人族聖母,天道聖人,萬靈之宗,說話得算數哦。」

女媧從未被男人這麼近距離的調戲過,俏臉泛紅,下意識開始掙扎,小手推了他的肩膀幾下。

沒推開。

這不是她的本體,而是地皇女媧氏,實力還不如雷恩呢。

她被男人抱著,又羞又怒,可自知理虧,無奈道:

「小姚,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你先履行承諾,表態願意嫁給我。」

「……」

女媧娘娘自然不敢回覆。

雷恩乾脆抱著她,坐在長椅上,雙手捧著她那張白裡透紅,微微發燙的美麗臉蛋。

他還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欣賞她的美貌。

她的頭髮高挽成一個美麗的髮髻,雖然因為剛才的掙扎看起來有些凌亂,但依然顯得高貴而優雅,瑩白的瓜子臉,線條柔美,美眸柔情似水,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嬌俏的瑤鼻,秀美光滑的下巴,顯得如此清麗動人,雍容華貴。

她穿著一身白色素雅的湘裙,潔白修長彷彿天鵝一般美麗的雪頸上戴著銀色珍珠項鍊,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挺立著,形成深深的溝壑,渾圓的輪廓隔著絲綢幾乎要裂衣而出……

臥槽,原來她的身材這麼有料啊,石頭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他的視線不免有點火熱。

「你抱夠了嗎?」

冷幽幽的女聲響起,帶著一絲殺氣。

「沒有。」

雷恩並不害怕,將她拽入懷中,親密擁抱,嗅著她髮絲的清香,在她耳畔哈氣道,「我憑本事贏的,問心無愧。」

「……」

女媧娘娘身體一僵,眼神無奈。

後悔了,以前下道棋從沒輸過,這次卻一不小心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血虧。

「小姚可以饒過姐姐這一次嗎?」

女媧娘娘見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心神稍松,慢慢平靜了下來,螓首靠在他肩膀上,聲音輕柔的道。

「我沒有這麼差勁吧,都這樣了,你還是沒有一點要嫁給我的意思。」

雷恩不爽的道。

他其實早就知道,女媧只是拿試煉任務考驗和鞭策他,沒打算嫁人。

不能說她就是騙子。

富婆雖然不打算嫁人,可富婆真的很大方,你陪她玩玩遊戲,只要贏了,她就送蘭博基尼和湯臣一品,壕無人性。

混沌青蓮子,先天五靈珠……他從女媧娘娘這裡已經拿了太多的好處。

「沒辦法,我已經是個過氣的老女人了。」

女媧乾脆坐在他的腿上,挺直腰肢,注視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撅起小嘴道,「再看看你,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不點,小屁孩嘛,當我孫子都嫌太小了。」

「……」

雷恩翻了個白眼,「所以,你是不打算履行賭約了?」

他就知道沒這麼容易得償所願。

「你可以換個條件啊,媧皇宮中的寶物,隨便挑。」

「我可以人財兩得,為什麼要捨本逐末?」

「小鬼,姐姐錯了還不行嘛,之前是我欠考慮了,不算數。」

兩人瞪著彼此,都沉默了下來。

女媧娘娘見他不肯退讓,嘆息一聲,伸出小手,撥開留海,將髮髻上的金釵和玉簪取下。

一頭如瀑的青絲順著臉龐披散下來,她肌膚白皙晶瑩,五官精緻絕倫,柳色黛眉,秋水明眸,挺翹瓊鼻,性感的紅唇,共同組成了一張令人窒息的傾城仙顏,風華絕代。

她盯著他,黑夜般的眼眸眨了眨,道:

「我不能就這麼嫁給你,太簡單,太草率,也太隨便了,你算計我,連輸八局,讓我放鬆警惕,最後來個絕殺讓我挽回棋局的機會都沒有。」

「兵不厭詐,這不是你耍賴的理由!」

「好吧,不過你好像說過,你已經有正妻了,那我要怎麼辦呢?」

「……」

「你不會讓我一個聖人,嫁給你做平妻,甚至做妾吧?」

「……」

雷恩無語了,有點心虛的低下了頭。

女媧淡淡一笑,終於找到突破口了,伸出青蔥玉指,捏了捏他的臉皮,道:

「看吧,你的要求也很過分,連正妻之位都不捨得給我,毫無誠意,當然,我現在沒有資格指責你……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

雷恩雙手抱胸,一臉不爽,卻預設了她的話。

他確實拿不出正妻之位給女媧,儘管在這個世界,女媧可以是帝后,但回去之後就……

「再來一次試煉,如果你還能透過,我不會再找任何藉口了,就是嫁給你做妾都行,也不會和誰後宮爭寵,怎麼樣?」

女媧娘娘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裙,凝視著他。

雷恩沉思了一會兒,手指輕敲桌面,道:

「我要先聽一下試煉的內容,你如果故意把難度弄的太誇張,我會拒絕。」

女媧微微皺眉,走到湖邊,一揮手。

「噗!」

水面盪漾,一顆五彩石沖天而起,帶起大片水花,最後落在了她掌心。

五彩石晶瑩剔透,瑞霞瀰漫,還夾雜著一絲絲功德金光。

「說來,神話時代的氣運之子和我也有些因緣呢,當年我煉石補天,一塊邊角料落在了花果山上,我不希望佛門肆意壓榨利用他,西遊結束時,就請你為他破局吧。」

「娘娘不覺得自己在強人所難嗎?西天取經的最後一站是靈山,若想破局,就要直面兩位佛門聖人,您自己出手,都未必能做到吧?」

她的要求是西遊尾聲時,讓猴子徹底擺脫佛門的掌控。

這比破壞西天取經計劃本身還難,因為必須殺上靈山搶人。

「嗯,我親自出手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我的男人,肯定可以。」

女媧娘娘理所當然的道。

比她還有本事,自然能讓她心服口服。

「……」

雷恩無語了。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她的條件。

因為,他本來就有這種想法和打算,她這一關,和他未來的計劃一致,是同一件事。

不會增加任何工作量,事成之後,還能順帶抱得美人歸,為什麼要拒絕?

當然,雷恩表面上還是一副不爽的模樣,走到長亭邊,站在她身側,嚴肅道:

「一言為定,天道見證!」

「一言為定,天道見證!」

女媧娘娘神色嚴肅,發出天道誓言。

好險,這次差點貞潔不保。

不過這最後一關,應該是穩了。

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女媧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到底是耍賴了,於是她馬上帶他去媧皇宮的中央大殿,讓他挑選一件仙珍。

這也是之前的承諾,每過一關,都有獎勵。

然而,雷恩卻沒看那座寶庫一眼,徑直走進了一旁女媧娘娘的寢宮。

閨房內,白玉鋪地,仙氣氤氳,天花板上鑲嵌著各種寶石夜明珠,牆壁上掛著幾副神女圖,一旁有焚香爐,爐內香火旺盛,香菸騰騰。

中間一張大床格外引人注目。

淡金色的玉床,銘刻著龍紋鳳篆,裝飾紫金,琉璃,瑪瑙,赤珠,硨磲等珍寶,奪天地造化,光彩晶瑩,道蘊瀰漫。

極品靈寶,八珍雲光床!

玉床前掛上紫紅色的羅帳,床上也鋪好了錦褥繡被枕頭,極盡奢華。

「走錯了,這是我的閨房,快出去!」女媧皺眉道。

雷恩注視著那張大床,滿意的點點頭,指著玉床道:

「我要這個。」

女媧美眸睜大,一臉不可思議,道:

「這可是我的床!」

「現在是我的床了。」

「……」

女媧:(¬_¬;)

小鬼,故意的吧。

媧皇宮收藏室內的寶物那麼多,極品先天靈寶都有十幾件,他不要,偏偏要她的床。

雷恩嘿嘿一笑,掀開紫紅色羅帳,張開雙臂,仰頭躺在了玉床上,柔軟的床墊一顫,彈了彈,很舒適,他眯起眼睛,道:

「舒服,太享受了。」

女媧眼皮一跳,氣的胸口起伏,攥緊秀拳,強忍住打人的衝動。

可能是今天的意外太多了,她有點繃不住,惱火的道:

「換一個,這是我的床,不方便給你。」

「我就要這個。」

雷恩躺在八珍雲光床上,拉起繡著鳳凰花紋的紅色被褥,蓋在身上,頭枕著枕頭,打了個哈欠,「別吵,連下九局道棋,心力消耗太大,我睡一會兒。」

女媧:「……」

( ̄、 ̄;)

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雷恩剛放鬆身心,閉眼假寐,『八珍雲光床』立刻散發出的一縷縷紫色雲霞般的道蘊靈光,造化仙符,將他的身軀包裹。

靈光盪漾,仙力流淌,春風化雨,滋潤神魂,蘊養肉殼。

這張玉床其實是一件罕見的至寶,如在其上修行,不僅異常迅速,還有各種說不出的好處。

當然,對聖人作用不大。

可對雷恩而言,效果還不錯,它甚至可以激發靈感,提高悟性。

而且,床這種東西,完全可以分享給伴侶,無論

是和她們雙修,還是日常休憩打坐,都很好用。

他很快就陷入了某種悟道境中,仙台顫動,元神小人發出歡呼,身體泛起淡淡金光。

和女媧娘娘這尊聖人對弈九年,他感悟頗深,對於洪荒世界的三千大道有了更深的瞭解。

他呼吸均勻,體內血氣如滾滾長江流動,《星尊真經》自主運轉,人體神藏,潛力之門一扇扇開啟,吞吐鴻蒙靈光,先天道蘊,原初仙力。

「轟轟轟……」

輪海沸騰,好似滅世海嘯,湧動著一股比無限星空還浩瀚的神力。

神力汪洋中,純白仙元在孕育,不朽之精華,一點點壯大。

這是要再次蛻變一世的前兆……

女媧娘娘走了過來,坐在床邊,凝神打量著被大道紫氣包裹的他。

一條另類的混元之路,已經接近成功?

得到了來自這片混沌海之外的某種傳承,機緣?

天道變數,遁去的一?

她心中閃過種種思緒,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第一種可能性最大。

她伸手撫摸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眸光流轉,道:

「姚君。」

這是一個正式的稱呼。

以前她都是稱呼小姚,很親切,但也是一種前輩對後生仔的態度。

到了此時,她才將他看作男人,一個可以談情說愛的異性,而不是抱著那種慈母呵護自己孩子的態度。

雷恩嘴角微揚,挪動了一下腦袋,把頭枕在了她柔軟的大腿上,道:

「我睡一會兒,一年後叫醒我。」

他也不等她回答,封閉了五感,仙台秘境大放光輝,神魂浮沉,一顆道果吐出。

道果雛形,似真似幻,如銀色光漩,其中每一點星光都是一個洞天,一個小宇宙。

星光閃爍,界生界滅,兩道縹緲的青色劍光帶著超脫大道的氣息,向時間長河的兩端延伸,一顆小樹流淌著濛濛青光,紮根在界海中,像是支撐著諸天萬界的建木!

女媧娘娘一怔,眸生異彩,道:

「原來如此……還可以這樣。」

異象恢宏,但也只是異象,她並沒有看出太多秘密。

但這種構建世界之海的方式,卻讓她隱隱看到了混元聖人之後的道路,對本體也很有啟發。

他似乎在指點她。

說來荒謬,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下過九局道棋後,他似乎已經把她的底細完全摸清楚了。

忽然,世界樹的虛影一顫,一片片綠葉飛出,組合成幾個仙篆文字:

頭髮長見識短,胸大無腦的女人,我來給你指條明路吧。

女媧:「……」

(¬?¬)

臭小鬼,一點也不可愛。

………

仙界,天庭。

時光匆匆,一晃三年時間過去了。

悟空待在御馬監中老老實實的養馬,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雖被眾仙排擠,沒有朋友,卻也怡然自樂。

他每天按時打卡上班,多餘的時間就觀天河水勢奔騰,悟拳法,或牽引周天星力,呼吸吐納,淬鍊肉身。

天庭的環境任何仙山福地都比不上,靈氣濃鬱純淨,好修行。

他進步很快,靜修三年,達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這讓陸道人直呼不可思議,有違常理。

「氣運之子,果真變態,為什麼我不是氣運之子?」

看這架勢,猴子突破大羅的速度,會比他還快,就很離譜。

他可是天生劍胚,庚金之體,一等一的修道資

質,廣成子讚不絕口,結果先是被師妹無情吊打,現在又要被一隻猢猻後來居上。

陸道人大受刺激,跑去閉關了。

悟空少了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對天宮中枯燥的生活有點難以忍受,可還是按耐住了性子。

不管怎麼說,這裡的修煉環境絕佳,還能避風頭,再忍忍。

可這一天,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

悟空正在查閱上個月御馬監的賬本,桌子一側,三寸玉冊發出清輝,化作一面寶鏡,顯示出花果山的畫面。

佛光閃耀,如一輪金紅大日抬升。

一個渾身赤光環繞的菩薩端坐蓮臺,降臨花果山,身後還跟著數千個手持棍棒的羅漢,武僧,八部天龍。

「花果山的猢猻,聽好了,這塊福地是佛陀開闢的,容你們棲身已久,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佛門,大軍壓境,來勢洶洶。

「可惡!」

悟空瞪大眼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抄起玉冊。

「我要下界,立刻下界!」

「等等!大人,您不可以私自下凡,神仙擅離職守,私自下凡,是重罪,要上斬仙台的!」

一旁的幾個小吏立刻攔住他。

「既然如此,那我辭官不幹了!」

說著,悟空將身上的官服脫下,摘了頭頂的烏紗帽,將腰間的弼馬溫令牌和銅印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幾個小吏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悟空駕起筋斗雲,衝出南天門,化作一道耀眼金光貫穿天人屏障,飛往下界。

花果山地界,戰鬥已經打響。

「打起精神,攔住他們!」

「一定要堅持到大王回來!」

一群猴子手持刀槍劍戟,身披甲冑,依託山道和城牆,或咆哮示威,或挽弓搭箭,或向山腳下投擲石塊。

咻咻咻!

銘刻著妖紋道痕的誅神箭如白虹貫日,一束束落下,又有巨石滾落,一群羅漢和武僧瞬間被射成了篩子,血濺大地!

還有人被妖力瀰漫的青色巨石砸中,驚恐慘叫,碎成肉醬。

花果山這些年徵戰七十二洞妖王,久經沙場,軍隊的戰鬥力很可觀。

「冥頑不靈!」

那尊赤光環繞的菩薩眼神驟冷,金剛怒目,顯示出戰鬥明王法相,一掌推出!

轟!!

卐字印爆發出無量光輝,紅色佛光如天火流星轟在花果山陣地上,一大片城牆山道崩塌,赤紅熔岩爆湧!

一群猴子被高溫火雨巖漿彈淹沒,慘叫連連,當場暴斃。

那尊菩薩又是幾掌拍出,赤紅的明王怒火掌印開山裂石,撼動大地,迅速打穿了花果山的幾道防線,無人可擋!

他金仙巔峰的澎湃法力,讓群猴膽寒,瑟瑟發抖。

好強,似乎比大王還強。

「立刻投降,滾出花果山,否則,貧僧只能超度你們了。」

那尊菩薩收回手臂,佛掌染血,眼神冷冽。

眾猴驚懼,這時,一聲爆喝傳來。

「賊禿,休得猖狂,吃俺老孫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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