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獨一無二的紅星劇組

從軍事片開始當大佬·騎龍攀天·2,348·2026/3/26

第451章:獨一無二的紅星劇組 “倪老師,歡迎啊。” 下榻的酒店處,李南池擺下歡迎晚宴,歡迎倪大洪的加盟。 考慮到明日是照常拍戲,所以此刻的歡迎是以茶代酒,也不是大操大辦,李南池、姜苗苗、田語、李德裕以及攝影、燈光、服化道等一眾部門組長坐了一桌。 這位倪老師也是個妙人,雖然這圈內有成就的男性演員年過中年成為“老戲骨”之後,在說話行為上都會逐漸“陳導明”化,都會染上那種“勁兒勁兒”的氣質。 但是呢,或許是比旁人坎坷和不看好的入圈經歷,讓倪大洪也願意放下一些架子,比如在某士力架裡面“沒勁兒了”。 這是笑談了,李南池他本就比較傾向於和這種既是老戲骨擔當、又沒什麼架子的演員合作,他願意與人和善,但也不願去看人去端著行事。 見李南池舉起茶杯,倪大洪也端起來,來了個對碰,客氣笑道:“李導客氣,進組後我是演員,一切行動看你指揮了。” 這今日來了之後,倪大洪他是看了一場李南池的指導拍戲過程,拋開這公開富家子弟身份不談,就想到一句話:到盛名之下無虛士! 至少在這抗戰動作鏡頭的排程上,他看到了與其年輕相沖突的老辣,無愧乎“頂級抗戰導演”美譽。 李南池笑著伸出手掌,“那接下來就合作愉快了,倪老師您先適應著。” 歡迎宴的桌上,大家有吃有說有笑,氣氛不錯...... 一夜過後,翌日,朝陽照樣升起。 這塊自古燕趙交匯之地,一場熱熱鬧鬧“九路軍打碉堡遭慘敗”的戲碼正在上演。 整個戰鬥的規模並不大,全劇所有大場面的戲幾乎都壓在了後半段,而那些包含大段大段大場面戰爭戲的後部分劇集,李南池的規劃是轉場到祁蒙紅色影視基地去完成。 片場拍戲的一旁,張慧賢、陳優等一眾不用出場的演員拿著臺本站在一邊觀演,一邊儘快找節後狀態。 站在一旁觀演的不止這些今日無戲份的年輕人,觀演咖位最大的還得當屬倪大洪老師。 事實上。 倪大洪此刻的進組,是提前了十多天的。 按照預定臺本,他所飾演的崔小辮一角,將會在第十集中出場,而眼下劇組正在進行第八集的內容拍攝,最快都要十天後才會輪到他的出場。但當時簽訂演員合同時,紅星廠給出“三集五百萬”的高待遇,就要求倪大洪需提前兩集過來,這也是讓輪到他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開拍。 和以前其他初來乍到演員一樣的。 觀演之後的倪大洪開始為李南池這個年輕導演思路明確的鏡頭設計、為紅星劇組在鏡頭前高頻率的“一條過”而感到驚訝。 他所習慣的,也是其他普通劇組中最常態的:就是在多次嘗試中去尋找到最好的一條鏡頭。很多導演也都是需要在演員反覆飾演中去尋找到最佳的,有時候,甚至會因為沒有找到腦海中那個朦朧點而使得整個劇組卡格不前。 但透過此刻的觀演,倪大洪有注意到其他人演員,對於這樣的場景已經司空見慣...... 中午放飯的時候。 倪大洪和田語兩人在“紅星移動食堂”前打完飯菜,在一旁支稜起來的凳子上面對面吃飯。這在開拍的時候,兩輛掛著“紅星移動食堂”牌子的移動餐車就在片場不遠處搭鍋造飯,熟悉的紅星食堂口味是再次上線。 這大年初六的今日份伙食:土豆燒牛肉,泡菜豆腐,一份蒸蛋,外加一塊月牙形哈密瓜。 “頭一次看到劇組不吃盒飯,自己生產做飯,挺有意思的。” 倪大紅眼睛撇著一旁的“紅星移動食堂”感嘆道。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大煮大撈的部隊手藝,比外面盒飯好吃多了,我之前都是自己讓人帶飯,現在這每天演戲耗精力,倒也習慣了。特別是半天戲下來,這味道讓人巴適。” 田語說著,夾起一塊肥瘦勻稱的牛肉,伴隨著一大口米飯,臉上頗是滿足。 兩人已經吃上的時候,在這兩輛移動餐車視窗前,其他演員還在拿著餐盤排著隊。劇組裡雖然氛圍平易,但排隊打飯之時的先後順序是不說自明的。 “這劇組確實不一樣。” 看著這排隊打飯的長龍,倪老師感慨了一聲,單這眼前這伙食待遇怕是要超出普通劇組盒飯的三倍。 倪大洪不知道自己這來了劇組不到半天,是心中默默多少次有這種感觸,他感覺自己已經目睹了這個劇組與其他劇組太多的不同之處。 比如,白天在場上演戲的年輕演員,收工之後討論的話題居然會是什麼畢業論文,這太荒誕了。 還有,比如,《番號》每一場重要的節點戲,都會有開拍前的排演。 再比如,那些碉堡的搭建,居然就是吊車從重卡上“咔”的一聲往地上一杵就暴力完事的! 種種不同之處,一言難以概括。 而正是這些不同之處,構成了獨一無二的紅星劇組! 坐在對面的田語會心一笑,自己初加入這劇組時,心理亦是如此。 在倪大洪感嘆這種種的不同之中,在《番號》劇組觀摩了十天之後,計劃日程中的崔小辮一角,也是正式安排出場。 當天。 青磚大牆、雕樑畫棟的大院之內。 李南池言語指揮著演員的站位,在他的言語指揮下。飾演“李大本事”的田語、飾演“陳鋒”的潘建順、飾演“孫成海”的餘濤三位角色飾演者坐在臺階上—— 田語手上捏著兩枚手雷彈、敲著二郎腿;潘健順左膝蓋頂著左胳膊肘,手上舉著一把王八盒子;餘濤雙腿盤坐,端著長槍。 三個人都是一幅“我不怕你呀,你過來呀”的姿態。 而三人的正對面,七個穿著對襟黑掛、內襯白衫的群演們,或端長槍或持短槍對著三個人。 “你們七個,把裡面的白袖子外卷出來。” 群演聞言照做,白袖子一招,幫派感覺瞬間就出來了。 在這片場景之後,倪大洪穿著紫色祥雲圖案、留著一邊長髮,手上握著一枚民國銀元,準備上場。 陣仗擺開,一聲action後。 攝像機指示燈閃爍,倪大洪手上把玩著一枚銀元邁步上來,邊走邊哼聲說道: “碰上耍光棍的了,耍光棍的祖宗在這院裡面呢!” 隨著話音,這走路之時伴隨著肩膀微微的前後搖擺,幫派頭子的做派一瞬間拉滿。 倪老師圈內咖位擺在這兒,他的此刻加入,讓負責對戲的其他演員開始直面對戲的壓力。這田語還好,畢竟是國字頭話劇院出身。但他左右的潘建順、餘濤兩人就有些倍感壓力的。 這種壓力,就像平頭小百姓遇上大老闆那樣,純粹就是降維式打擊。

第451章:獨一無二的紅星劇組

“倪老師,歡迎啊。”

下榻的酒店處,李南池擺下歡迎晚宴,歡迎倪大洪的加盟。

考慮到明日是照常拍戲,所以此刻的歡迎是以茶代酒,也不是大操大辦,李南池、姜苗苗、田語、李德裕以及攝影、燈光、服化道等一眾部門組長坐了一桌。

這位倪老師也是個妙人,雖然這圈內有成就的男性演員年過中年成為“老戲骨”之後,在說話行為上都會逐漸“陳導明”化,都會染上那種“勁兒勁兒”的氣質。

但是呢,或許是比旁人坎坷和不看好的入圈經歷,讓倪大洪也願意放下一些架子,比如在某士力架裡面“沒勁兒了”。

這是笑談了,李南池他本就比較傾向於和這種既是老戲骨擔當、又沒什麼架子的演員合作,他願意與人和善,但也不願去看人去端著行事。

見李南池舉起茶杯,倪大洪也端起來,來了個對碰,客氣笑道:“李導客氣,進組後我是演員,一切行動看你指揮了。”

這今日來了之後,倪大洪他是看了一場李南池的指導拍戲過程,拋開這公開富家子弟身份不談,就想到一句話:到盛名之下無虛士!

至少在這抗戰動作鏡頭的排程上,他看到了與其年輕相沖突的老辣,無愧乎“頂級抗戰導演”美譽。

李南池笑著伸出手掌,“那接下來就合作愉快了,倪老師您先適應著。”

歡迎宴的桌上,大家有吃有說有笑,氣氛不錯......

一夜過後,翌日,朝陽照樣升起。

這塊自古燕趙交匯之地,一場熱熱鬧鬧“九路軍打碉堡遭慘敗”的戲碼正在上演。

整個戰鬥的規模並不大,全劇所有大場面的戲幾乎都壓在了後半段,而那些包含大段大段大場面戰爭戲的後部分劇集,李南池的規劃是轉場到祁蒙紅色影視基地去完成。

片場拍戲的一旁,張慧賢、陳優等一眾不用出場的演員拿著臺本站在一邊觀演,一邊儘快找節後狀態。

站在一旁觀演的不止這些今日無戲份的年輕人,觀演咖位最大的還得當屬倪大洪老師。

事實上。

倪大洪此刻的進組,是提前了十多天的。

按照預定臺本,他所飾演的崔小辮一角,將會在第十集中出場,而眼下劇組正在進行第八集的內容拍攝,最快都要十天後才會輪到他的出場。但當時簽訂演員合同時,紅星廠給出“三集五百萬”的高待遇,就要求倪大洪需提前兩集過來,這也是讓輪到他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開拍。

和以前其他初來乍到演員一樣的。

觀演之後的倪大洪開始為李南池這個年輕導演思路明確的鏡頭設計、為紅星劇組在鏡頭前高頻率的“一條過”而感到驚訝。

他所習慣的,也是其他普通劇組中最常態的:就是在多次嘗試中去尋找到最好的一條鏡頭。很多導演也都是需要在演員反覆飾演中去尋找到最佳的,有時候,甚至會因為沒有找到腦海中那個朦朧點而使得整個劇組卡格不前。

但透過此刻的觀演,倪大洪有注意到其他人演員,對於這樣的場景已經司空見慣......

中午放飯的時候。

倪大洪和田語兩人在“紅星移動食堂”前打完飯菜,在一旁支稜起來的凳子上面對面吃飯。這在開拍的時候,兩輛掛著“紅星移動食堂”牌子的移動餐車就在片場不遠處搭鍋造飯,熟悉的紅星食堂口味是再次上線。

這大年初六的今日份伙食:土豆燒牛肉,泡菜豆腐,一份蒸蛋,外加一塊月牙形哈密瓜。

“頭一次看到劇組不吃盒飯,自己生產做飯,挺有意思的。”

倪大紅眼睛撇著一旁的“紅星移動食堂”感嘆道。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大煮大撈的部隊手藝,比外面盒飯好吃多了,我之前都是自己讓人帶飯,現在這每天演戲耗精力,倒也習慣了。特別是半天戲下來,這味道讓人巴適。”

田語說著,夾起一塊肥瘦勻稱的牛肉,伴隨著一大口米飯,臉上頗是滿足。

兩人已經吃上的時候,在這兩輛移動餐車視窗前,其他演員還在拿著餐盤排著隊。劇組裡雖然氛圍平易,但排隊打飯之時的先後順序是不說自明的。

“這劇組確實不一樣。”

看著這排隊打飯的長龍,倪老師感慨了一聲,單這眼前這伙食待遇怕是要超出普通劇組盒飯的三倍。

倪大洪不知道自己這來了劇組不到半天,是心中默默多少次有這種感觸,他感覺自己已經目睹了這個劇組與其他劇組太多的不同之處。

比如,白天在場上演戲的年輕演員,收工之後討論的話題居然會是什麼畢業論文,這太荒誕了。

還有,比如,《番號》每一場重要的節點戲,都會有開拍前的排演。

再比如,那些碉堡的搭建,居然就是吊車從重卡上“咔”的一聲往地上一杵就暴力完事的!

種種不同之處,一言難以概括。

而正是這些不同之處,構成了獨一無二的紅星劇組!

坐在對面的田語會心一笑,自己初加入這劇組時,心理亦是如此。

在倪大洪感嘆這種種的不同之中,在《番號》劇組觀摩了十天之後,計劃日程中的崔小辮一角,也是正式安排出場。

當天。

青磚大牆、雕樑畫棟的大院之內。

李南池言語指揮著演員的站位,在他的言語指揮下。飾演“李大本事”的田語、飾演“陳鋒”的潘建順、飾演“孫成海”的餘濤三位角色飾演者坐在臺階上——

田語手上捏著兩枚手雷彈、敲著二郎腿;潘健順左膝蓋頂著左胳膊肘,手上舉著一把王八盒子;餘濤雙腿盤坐,端著長槍。

三個人都是一幅“我不怕你呀,你過來呀”的姿態。

而三人的正對面,七個穿著對襟黑掛、內襯白衫的群演們,或端長槍或持短槍對著三個人。

“你們七個,把裡面的白袖子外卷出來。”

群演聞言照做,白袖子一招,幫派感覺瞬間就出來了。

在這片場景之後,倪大洪穿著紫色祥雲圖案、留著一邊長髮,手上握著一枚民國銀元,準備上場。

陣仗擺開,一聲action後。

攝像機指示燈閃爍,倪大洪手上把玩著一枚銀元邁步上來,邊走邊哼聲說道:

“碰上耍光棍的了,耍光棍的祖宗在這院裡面呢!”

隨著話音,這走路之時伴隨著肩膀微微的前後搖擺,幫派頭子的做派一瞬間拉滿。

倪老師圈內咖位擺在這兒,他的此刻加入,讓負責對戲的其他演員開始直面對戲的壓力。這田語還好,畢竟是國字頭話劇院出身。但他左右的潘建順、餘濤兩人就有些倍感壓力的。

這種壓力,就像平頭小百姓遇上大老闆那樣,純粹就是降維式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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