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大哥,你是瞭解我的......(二合一)

從軍事片開始當大佬·騎龍攀天·4,428·2026/3/26

第630章:大哥,你是瞭解我的......(二合一) 為什麼是兩頂帽子? 看著熒幕上葛尤飾演的師爺頭戴兩頂帽子這幅裝扮,觀眾在樂呵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是在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疑問。 “這師爺兩頂帽子的造型有點兒說法呀。” “怎麼說?” “你看這頭上一頂白禮帽,是不是之前張麻子頭上的那款。” “所以說......” “這就是在暗喻著這位真縣長是戴了綠帽啊!” “這就有點兒講究了,如果直接是一個綠色禮帽就落入了俗套,但白色禮帽就顯得恰到好處,看出來的就能看出來其中之表達,看不出來的就只能圖一個樂呵。” 觀眾的討論聲中,螢幕上師爺與夫人的對話也在繼續—— 師爺:“聽說你跟土匪睡覺了?” 夫人:“睡了!你不知道我們怎麼睡的嗎?” 師爺:“對,怎麼睡的?” 夫人:“一個青樓女子,跟一個土匪頭子,什麼睡法都能有!” 不談這對話與動作都色調十足,此刻這位穿紅戴綠的夫人此話一出,坐在下面的觀眾就是一陣兒恍然,原來,這位夫人的真正身份是一位青樓女子。 不少聯想到一開始那吃著火鍋唱著歌時,這位夫人就行為不檢點,再一聯想帶她那一句“反正我只想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之語,種種對於這位夫人行為的疑惑,隨著這身份底子的曝光,這一切都隨著這一身份的曝光而可以得到解釋:還得是這俗話說的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前後聯絡起來了! 不少坐在臺下觀影的人,這時候是心有所悟。 不過,也並非所有人有這種前後聯絡的觀影習慣,更大一部分觀影者,更習慣於被動式觀影:播映什麼,就看什麼,不會前後記憶,串聯思考。 這樣觀影習慣的好處就是:不廢腦子,樂在當下。 比如此刻—— 張麻子一把將師爺推搡到床上,邊問話,邊開始脫上衣。 師爺一看這架勢,憋了一下問出一句:“你是要殺我?還是要睡我?” 此話一出,樂在當下的觀影者頓時就樂呵了。 於他們而言,電影過於深沉看不懂並不要緊,這能快樂就完事兒了...... 被這一句話逗樂中,熒幕上的劇情在這逗笑鬆弛了一下後,突然槍聲大作、緊張起來—— 失去兩顆鑽石的黃四郎不甘心失敗,派出胡萬帶著一眾狗腿子潛入縣長大院,對著縣長房間一頓開槍猛擊。但是,天算不如人算,喝醉酒的張麻子並沒有睡在以往房間,而是跟師爺睡在了一起。這樣的一個變故導致的後果是:夫人嗝屁了!當然,胡萬一行人也被嗝屁。 面對這樣一個結果,師爺抱著屍體,悲愴的大哭起來,哭聲中,這位當初在遭遇麻匪搶劫後冒充師爺的真縣長,在哭天喊地中是爆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縣長是買來的,不過是夫人出的錢,他才是縣長馬邦德,師爺是他冒充的身份——假師爺面對打擊,自我掀開了偽裝的馬甲! 此刻,這樣一段緊張的劇情,是讓不少影評人是不斷敲擊著螢幕,寫著觀感。 包間之內。 坐著倒上一杯熱茶的陳三思眼神飄忽了一下旁邊的好友劉一筆,劉一筆眼睛這看著熒幕,手指在不斷噼裡啪啦...... 這讓陳三思有點兒羨慕好友這種鍵盤盲打的能力,相比之下,自己還不得不將視線在熒幕和鍵盤之間不斷轉換,這導致一些電影劇情點在不注意間會遺漏。 “天殺的麻匪——!!” 忽然,黃四郎這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喊,讓陳三思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熒幕之上: 只見,這張麻子正抱著“死去的夫人屍體”,往臺階上一坐,靠在柱子上,血跡斑斑,看上去兩個人像是都隔了屁。 就在這黃四郎以為這位縣長被殺人誅心、面上有股掩藏笑容的時候,瞪著圓眼、嘴巴張大的張麻子突然以更加悲愴高昂的聲音道:“啊,我說我當不了這個縣長!你非得給我花錢買個這官......” 這張麻子仰天哭訴的同時,一旁光著上半身的老二、老三、老七,面對著自家大哥這一番活學活用,臉上有點兒尬尬。 底下,一眾觀眾越聽越是感覺到熟悉,等這站在一旁的師爺低著頭、眼神閃爍看著張麻子時,瞬間就反應過來:張麻子此刻說的這一大段,可不就是師爺剛才哭天搶地的一段兒詞麼? 尤其是,張麻子怒喊著“她是我老婆!我就是縣長!”時,站在一旁這葛尤飾演的師爺是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 哈哈哈! 面對這種“活學活用的戲”,現場觀眾中,有人終於是繃不住了,破功笑出了聲。而笑是會傳染的,一個人破了功,其他人也被傳染上。 這就導致了,明明是一場死了人的戲,在這一刻,確是讓現場影迷臉上樂哈...... 接下來,因為夫人死了,熒幕之上,又是一場祭奠儀式的戲,地點就放在六爺墓地的旁邊。 當大家以為這場祭奠儀式會像六爺祭奠儀式那樣充滿喜感的時候,卻是突發狀況:張麻子利用鵝城三大家族到場的時機,讓手下一幫弟兄將“黃四郎”和另外兩大家族的族長裝箱帶走。 原來,這是包含了一場算計。 而這算計如張麻子計劃中的展開,麻匪一行人是順利的將目標人物打包帶走,但出乎意料的是——剛剛綁走的“黃四郎”,只是個替身! 面對這樣的一個轉折,影迷們是一拍大腿: “蛤?” “果然是池大!我就知道肯定不會這麼順利,一轉再轉還要繼續轉,直讓你目暈頭炫。” “我就知道,之前的替身在這兒是派上了用場!” “不過,雖然真黃四郎逃過一劫,但也遭了重。不管怎麼說,大管家胡萬死了,馬甲也被捉了,這彼此之間的生死仇是越來越大。矛盾就像蓄水池,當越積越多的時候,肯定會以一個更加熾烈的方式炸掉這一片......” 這種討論聲音下,無疑的,不管是否看得懂電影想要深層次的表達什麼,至少,對於眼前這個“土匪與惡霸”之間爾虞我詐的不斷交鋒是愈發的感興趣。 果然! 故事往下的推進沒有讓他們失望:兩大家族出了錢贖人,得了錢後的張麻子並沒有感覺到有所成就感,他最終目的還是想徹底幹掉鵝城的這位南國一霸黃老爺。故而決定,將這些獲得的銀子分發給鵝城窮人。堂堂人前體面的黃老爺,面對白花花的銀子被髮給了窮人情況,就想出一個招:你怎麼發的錢,我就怎麼搶回來! 於是,從黃府狗腿子們做麻匪裝扮,趁著月黑風高的夜晚,闖進了一戶小夫妻的家中,倆小夫妻是正在數著白花花的銀子...... “媽,你怎麼又擋著我視線了?”當熒幕之上圍著桌子響起一片“透透透”噓哄的聲音時,院線之內,又發生了無數起父母擋住孩子視線的事件。 父母解釋道,“小孩子家家的,有些畫面不適合看。” 孩子表示一臉的不屑,“嘿,這有啥不能看的,不然我怎麼來了.......誒誒誒,疼疼疼,我知道錯了,別揪耳朵......” 當然,為了和諧,拍攝時李南池只是含蓄了一下,眼下這熒幕上“透透透”的場面只是持續了兩秒。 不過,雖然顏色場面很短,但是又一個名場面迅速遞補上來: 一眾麻匪是整齊坐在長條桌前,師爺把麻匪頭套往桌子上使命一砸,情緒激動的罵道:“砸了!玩砸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六個人,還當著人家丈夫......” 罵罵咧咧聲中,師爺是仰頭怒罵著走出這裡。 不過,儘管師爺在瘋狂輸出的罵罵咧咧,坐在熒幕之下的有些觀眾們臉上卻是一直在憋著笑點,就感覺這罵咧的臺詞雖然粗鄙,但配合著葛尤罵咧時的神情,就讓人有些想笑。 而熒幕上,桌上的麻匪一眾人,面對師爺的這種怒罵聲,則是沉寂不語。 等師爺走出房間後,張麻子雙手一插往桌子上一放,雙目停留在坐在一旁的老七臉上。 老七左右瞥了一眼,被打量著極不自在後說道:“大哥,你是瞭解我的,我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兒。” 然後,似乎是怕大哥不相信,還強調了一下:“我喜歡被動。” 在臺下觀眾被這一句話逗笑的時候,只見熒幕上,張麻子眼神瞥向老七左邊的老三。 老三被打量著,頓即強調道:“大哥,你是瞭解我的,以我的習慣,萬事不求人!” 聽了這話,張麻子眼神又瞥向一旁的老四,這位老四也是立即道:“大哥,你是瞭解我的......” 就這樣,張麻子是挨個兒用眼神對著手下弟兄問話了一個遍,都是統一的“大哥,你是瞭解我的......”這種標準開頭回答。 而臺下的觀眾,早已經是被六個人的回答給逗笑翻了,尤其是“老五處男梗”以及“獨眼老二的老公梗”一出,更是鬨笑一片。 這樂不可吱中,有聽不懂這話中意思的還在小聲探討著—— “這老三說的這萬事不求人是啥?” “嘁,這都不知道,就是打手槍唄。” “......” 顯然的,這一場圓桌坦白會議,是讓觀影的熱鬧氛圍達到了一個高潮。 與此同時。 透過這每一個人的自述,大家也是對這一幫麻匪的習性,在腦海中有了一個清晰的人物畫像。 不過,逗笑大家的氛圍並沒有結束。 察覺到這師爺情況不對的麻匪一幫人持槍殺到房間,結果,果然是發現不對之處:這位師爺正兒八經的老婆孩子是找上門來了! 當所謂“八歲大”的孩子從床底鑽出來後,張麻子“這他媽是八歲?”的聲音一出,熒幕上的演員們笑了,至於此刻現場的觀眾,笑聲是更大了聲! ......... “哎!” 包間之內,《爹囧》的導演徐光頭驀然嘆氣起身。 “不看了?”一旁的製片人略顯詫異的問道。 徐光頭臉上稍顯落寞道,“茶水喝得太多,我去釋放一下膀胱,不過,這也沒有看下去的必要性,這一半下來,這部電影,口碑肯定是這輪春節檔頭牌了。” 話音落下時,徐光頭已經離開了包間,離開包間門的一剎那,他忽然想到李南池在某場線下片宣會上回答一個記者提問時說的話:“王靜安先生有讀書三境界,《讓子彈飛》也是為此而努力......” 當時,他還感覺,李南池這位屢戰屢成的導演是在故意往打了說,反正導演吹牛也是一貫常態,上映之前什麼牛逼都敢吹,怎麼有話題效果就怎麼來。 但此刻,看了一半後,徐光頭明白,這位成名比自己早、出道時間比自己短、累計票房已經比自己高的導演,是沒有滿口跑火車、放大炮,就此刻播映至今的劇情來看,李南池是沒有說大話的。 至於此刻這心裡顯得落寞的原因,是因為他很清楚,一部電影播至一半仍然沒有走進俗套,而且還能愈發熱烈的這種表現是意味著什麼。 而這種不斷的笑聲,與自己主打喜劇標籤的《爹囧》相撞,誰優誰劣,即便是身為電影導演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紅星影視是技高一籌! 甚至可以說,看不懂《讓子彈飛》深刻涵義表達的,完全就可以當作一部喜劇來看! 心態上感覺自己春節檔要輸的不止是《爹囧》,此刻,隨著這《讓子彈飛》播映了一半後,各個春節檔的同行也是感覺到在口碑上,大機率是要被這部電影給吊打了。 現在,唯一的安慰是,《讓子彈飛》的表達涵義比較深沉,可能喜歡快節奏的影迷對於這種高度表達感會感覺到不耐煩。 可是轉念一想,正因為這部電影滋味滿滿,肯定會有一遍不過頭的影迷會選擇回看。這麼一想,頓時,臉上就有些垮...... 等徐光頭在外面釋放完膀胱回來後,熒幕上,正進行到“雨天持槍對峙”的戲碼。 “這麼長時間?”製片人看徐光頭去了足足有小一刻鐘才回來,頗為詫異。 徐光頭解釋道:“剛才在外面抽了支菸,順道在各個播映廳看了一下各電影的上座率。” “外面的情況如何?” “或許是首映吧,這會兒這邊給《讓子彈飛》的排片率都很高,五個播映廳內的上座率都達到八成以上,嘿,這位李導的粉絲號召力不是蓋的。” 徐光頭的語氣裡難掩羨慕,坐下來後問道:“這播放到哪兒了?” 製片人抬著下巴道,“你看,這會兒正雙方對峙著準備火拼呢,就看這一波誰能活下來了!”

第630章:大哥,你是瞭解我的......(二合一)

為什麼是兩頂帽子?

看著熒幕上葛尤飾演的師爺頭戴兩頂帽子這幅裝扮,觀眾在樂呵的同時,不由自主的是在心中浮現出這樣一個疑問。

“這師爺兩頂帽子的造型有點兒說法呀。”

“怎麼說?”

“你看這頭上一頂白禮帽,是不是之前張麻子頭上的那款。”

“所以說......”

“這就是在暗喻著這位真縣長是戴了綠帽啊!”

“這就有點兒講究了,如果直接是一個綠色禮帽就落入了俗套,但白色禮帽就顯得恰到好處,看出來的就能看出來其中之表達,看不出來的就只能圖一個樂呵。”

觀眾的討論聲中,螢幕上師爺與夫人的對話也在繼續——

師爺:“聽說你跟土匪睡覺了?”

夫人:“睡了!你不知道我們怎麼睡的嗎?”

師爺:“對,怎麼睡的?”

夫人:“一個青樓女子,跟一個土匪頭子,什麼睡法都能有!”

不談這對話與動作都色調十足,此刻這位穿紅戴綠的夫人此話一出,坐在下面的觀眾就是一陣兒恍然,原來,這位夫人的真正身份是一位青樓女子。

不少聯想到一開始那吃著火鍋唱著歌時,這位夫人就行為不檢點,再一聯想帶她那一句“反正我只想當縣長夫人,誰是縣長,我無所謂”之語,種種對於這位夫人行為的疑惑,隨著這身份底子的曝光,這一切都隨著這一身份的曝光而可以得到解釋:還得是這俗話說的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前後聯絡起來了!

不少坐在臺下觀影的人,這時候是心有所悟。

不過,也並非所有人有這種前後聯絡的觀影習慣,更大一部分觀影者,更習慣於被動式觀影:播映什麼,就看什麼,不會前後記憶,串聯思考。

這樣觀影習慣的好處就是:不廢腦子,樂在當下。

比如此刻——

張麻子一把將師爺推搡到床上,邊問話,邊開始脫上衣。

師爺一看這架勢,憋了一下問出一句:“你是要殺我?還是要睡我?”

此話一出,樂在當下的觀影者頓時就樂呵了。

於他們而言,電影過於深沉看不懂並不要緊,這能快樂就完事兒了......

被這一句話逗樂中,熒幕上的劇情在這逗笑鬆弛了一下後,突然槍聲大作、緊張起來——

失去兩顆鑽石的黃四郎不甘心失敗,派出胡萬帶著一眾狗腿子潛入縣長大院,對著縣長房間一頓開槍猛擊。但是,天算不如人算,喝醉酒的張麻子並沒有睡在以往房間,而是跟師爺睡在了一起。這樣的一個變故導致的後果是:夫人嗝屁了!當然,胡萬一行人也被嗝屁。

面對這樣一個結果,師爺抱著屍體,悲愴的大哭起來,哭聲中,這位當初在遭遇麻匪搶劫後冒充師爺的真縣長,在哭天喊地中是爆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縣長是買來的,不過是夫人出的錢,他才是縣長馬邦德,師爺是他冒充的身份——假師爺面對打擊,自我掀開了偽裝的馬甲!

此刻,這樣一段緊張的劇情,是讓不少影評人是不斷敲擊著螢幕,寫著觀感。

包間之內。

坐著倒上一杯熱茶的陳三思眼神飄忽了一下旁邊的好友劉一筆,劉一筆眼睛這看著熒幕,手指在不斷噼裡啪啦......

這讓陳三思有點兒羨慕好友這種鍵盤盲打的能力,相比之下,自己還不得不將視線在熒幕和鍵盤之間不斷轉換,這導致一些電影劇情點在不注意間會遺漏。

“天殺的麻匪——!!”

忽然,黃四郎這一聲帶著哭腔的怒喊,讓陳三思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熒幕之上:

只見,這張麻子正抱著“死去的夫人屍體”,往臺階上一坐,靠在柱子上,血跡斑斑,看上去兩個人像是都隔了屁。

就在這黃四郎以為這位縣長被殺人誅心、面上有股掩藏笑容的時候,瞪著圓眼、嘴巴張大的張麻子突然以更加悲愴高昂的聲音道:“啊,我說我當不了這個縣長!你非得給我花錢買個這官......”

這張麻子仰天哭訴的同時,一旁光著上半身的老二、老三、老七,面對著自家大哥這一番活學活用,臉上有點兒尬尬。

底下,一眾觀眾越聽越是感覺到熟悉,等這站在一旁的師爺低著頭、眼神閃爍看著張麻子時,瞬間就反應過來:張麻子此刻說的這一大段,可不就是師爺剛才哭天搶地的一段兒詞麼?

尤其是,張麻子怒喊著“她是我老婆!我就是縣長!”時,站在一旁這葛尤飾演的師爺是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

哈哈哈!

面對這種“活學活用的戲”,現場觀眾中,有人終於是繃不住了,破功笑出了聲。而笑是會傳染的,一個人破了功,其他人也被傳染上。

這就導致了,明明是一場死了人的戲,在這一刻,確是讓現場影迷臉上樂哈......

接下來,因為夫人死了,熒幕之上,又是一場祭奠儀式的戲,地點就放在六爺墓地的旁邊。

當大家以為這場祭奠儀式會像六爺祭奠儀式那樣充滿喜感的時候,卻是突發狀況:張麻子利用鵝城三大家族到場的時機,讓手下一幫弟兄將“黃四郎”和另外兩大家族的族長裝箱帶走。

原來,這是包含了一場算計。

而這算計如張麻子計劃中的展開,麻匪一行人是順利的將目標人物打包帶走,但出乎意料的是——剛剛綁走的“黃四郎”,只是個替身!

面對這樣的一個轉折,影迷們是一拍大腿:

“蛤?”

“果然是池大!我就知道肯定不會這麼順利,一轉再轉還要繼續轉,直讓你目暈頭炫。”

“我就知道,之前的替身在這兒是派上了用場!”

“不過,雖然真黃四郎逃過一劫,但也遭了重。不管怎麼說,大管家胡萬死了,馬甲也被捉了,這彼此之間的生死仇是越來越大。矛盾就像蓄水池,當越積越多的時候,肯定會以一個更加熾烈的方式炸掉這一片......”

這種討論聲音下,無疑的,不管是否看得懂電影想要深層次的表達什麼,至少,對於眼前這個“土匪與惡霸”之間爾虞我詐的不斷交鋒是愈發的感興趣。

果然!

故事往下的推進沒有讓他們失望:兩大家族出了錢贖人,得了錢後的張麻子並沒有感覺到有所成就感,他最終目的還是想徹底幹掉鵝城的這位南國一霸黃老爺。故而決定,將這些獲得的銀子分發給鵝城窮人。堂堂人前體面的黃老爺,面對白花花的銀子被髮給了窮人情況,就想出一個招:你怎麼發的錢,我就怎麼搶回來!

於是,從黃府狗腿子們做麻匪裝扮,趁著月黑風高的夜晚,闖進了一戶小夫妻的家中,倆小夫妻是正在數著白花花的銀子......

“媽,你怎麼又擋著我視線了?”當熒幕之上圍著桌子響起一片“透透透”噓哄的聲音時,院線之內,又發生了無數起父母擋住孩子視線的事件。

父母解釋道,“小孩子家家的,有些畫面不適合看。”

孩子表示一臉的不屑,“嘿,這有啥不能看的,不然我怎麼來了.......誒誒誒,疼疼疼,我知道錯了,別揪耳朵......”

當然,為了和諧,拍攝時李南池只是含蓄了一下,眼下這熒幕上“透透透”的場面只是持續了兩秒。

不過,雖然顏色場面很短,但是又一個名場面迅速遞補上來:

一眾麻匪是整齊坐在長條桌前,師爺把麻匪頭套往桌子上使命一砸,情緒激動的罵道:“砸了!玩砸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六個人,還當著人家丈夫......”

罵罵咧咧聲中,師爺是仰頭怒罵著走出這裡。

不過,儘管師爺在瘋狂輸出的罵罵咧咧,坐在熒幕之下的有些觀眾們臉上卻是一直在憋著笑點,就感覺這罵咧的臺詞雖然粗鄙,但配合著葛尤罵咧時的神情,就讓人有些想笑。

而熒幕上,桌上的麻匪一眾人,面對師爺的這種怒罵聲,則是沉寂不語。

等師爺走出房間後,張麻子雙手一插往桌子上一放,雙目停留在坐在一旁的老七臉上。

老七左右瞥了一眼,被打量著極不自在後說道:“大哥,你是瞭解我的,我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兒。”

然後,似乎是怕大哥不相信,還強調了一下:“我喜歡被動。”

在臺下觀眾被這一句話逗笑的時候,只見熒幕上,張麻子眼神瞥向老七左邊的老三。

老三被打量著,頓即強調道:“大哥,你是瞭解我的,以我的習慣,萬事不求人!”

聽了這話,張麻子眼神又瞥向一旁的老四,這位老四也是立即道:“大哥,你是瞭解我的......”

就這樣,張麻子是挨個兒用眼神對著手下弟兄問話了一個遍,都是統一的“大哥,你是瞭解我的......”這種標準開頭回答。

而臺下的觀眾,早已經是被六個人的回答給逗笑翻了,尤其是“老五處男梗”以及“獨眼老二的老公梗”一出,更是鬨笑一片。

這樂不可吱中,有聽不懂這話中意思的還在小聲探討著——

“這老三說的這萬事不求人是啥?”

“嘁,這都不知道,就是打手槍唄。”

“......”

顯然的,這一場圓桌坦白會議,是讓觀影的熱鬧氛圍達到了一個高潮。

與此同時。

透過這每一個人的自述,大家也是對這一幫麻匪的習性,在腦海中有了一個清晰的人物畫像。

不過,逗笑大家的氛圍並沒有結束。

察覺到這師爺情況不對的麻匪一幫人持槍殺到房間,結果,果然是發現不對之處:這位師爺正兒八經的老婆孩子是找上門來了!

當所謂“八歲大”的孩子從床底鑽出來後,張麻子“這他媽是八歲?”的聲音一出,熒幕上的演員們笑了,至於此刻現場的觀眾,笑聲是更大了聲!

.........

“哎!”

包間之內,《爹囧》的導演徐光頭驀然嘆氣起身。

“不看了?”一旁的製片人略顯詫異的問道。

徐光頭臉上稍顯落寞道,“茶水喝得太多,我去釋放一下膀胱,不過,這也沒有看下去的必要性,這一半下來,這部電影,口碑肯定是這輪春節檔頭牌了。”

話音落下時,徐光頭已經離開了包間,離開包間門的一剎那,他忽然想到李南池在某場線下片宣會上回答一個記者提問時說的話:“王靜安先生有讀書三境界,《讓子彈飛》也是為此而努力......”

當時,他還感覺,李南池這位屢戰屢成的導演是在故意往打了說,反正導演吹牛也是一貫常態,上映之前什麼牛逼都敢吹,怎麼有話題效果就怎麼來。

但此刻,看了一半後,徐光頭明白,這位成名比自己早、出道時間比自己短、累計票房已經比自己高的導演,是沒有滿口跑火車、放大炮,就此刻播映至今的劇情來看,李南池是沒有說大話的。

至於此刻這心裡顯得落寞的原因,是因為他很清楚,一部電影播至一半仍然沒有走進俗套,而且還能愈發熱烈的這種表現是意味著什麼。

而這種不斷的笑聲,與自己主打喜劇標籤的《爹囧》相撞,誰優誰劣,即便是身為電影導演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紅星影視是技高一籌!

甚至可以說,看不懂《讓子彈飛》深刻涵義表達的,完全就可以當作一部喜劇來看!

心態上感覺自己春節檔要輸的不止是《爹囧》,此刻,隨著這《讓子彈飛》播映了一半後,各個春節檔的同行也是感覺到在口碑上,大機率是要被這部電影給吊打了。

現在,唯一的安慰是,《讓子彈飛》的表達涵義比較深沉,可能喜歡快節奏的影迷對於這種高度表達感會感覺到不耐煩。

可是轉念一想,正因為這部電影滋味滿滿,肯定會有一遍不過頭的影迷會選擇回看。這麼一想,頓時,臉上就有些垮......

等徐光頭在外面釋放完膀胱回來後,熒幕上,正進行到“雨天持槍對峙”的戲碼。

“這麼長時間?”製片人看徐光頭去了足足有小一刻鐘才回來,頗為詫異。

徐光頭解釋道:“剛才在外面抽了支菸,順道在各個播映廳看了一下各電影的上座率。”

“外面的情況如何?”

“或許是首映吧,這會兒這邊給《讓子彈飛》的排片率都很高,五個播映廳內的上座率都達到八成以上,嘿,這位李導的粉絲號召力不是蓋的。”

徐光頭的語氣裡難掩羨慕,坐下來後問道:“這播放到哪兒了?”

製片人抬著下巴道,“你看,這會兒正雙方對峙著準備火拼呢,就看這一波誰能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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