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卷(二十四)

從離婚開始的文娛·會發光的風·4,153·2026/3/26

番外卷(二十四) 小女孩開心地歡呼起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冰淇淋沾到了鼻尖。 陳子瑜和譚越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 陳子瑜拿出紙巾輕輕幫女兒擦乾淨,眼神裡滿是寵溺。這一刻,時光彷彿靜止,平凡的煙火氣裡,藏著最珍貴的幸福。 晚餐後,譚越主動收拾碗筷,陳子瑜則帶著女兒在客廳看繪本。 小女孩依偎在她懷裡,聽著媽媽溫柔的聲音,眼神專注地盯著繪本上的圖畫。 “媽媽,小兔子為什麼要去找彩虹呀?”小女孩突然問道。 陳子瑜想了想,輕聲說:“因為小兔子相信,彩虹的盡頭有最美好的寶藏。” “那我們家的寶藏是什麼呀?”小女孩歪著頭,天真無邪的樣子讓陳子瑜心頭一暖。 她抱緊女兒,在她頭頂親了親,“我們家的寶藏就是你,還有爸爸,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這時,譚越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聊什麼這麼開心?”他在陳子瑜身邊坐下,順手餵了她一塊西瓜。 小女孩也伸手要,譚越便把西瓜遞到她嘴邊,看著女兒吃得津津有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夜色漸深,到了女兒睡覺的時間。 陳子瑜給她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換上可愛的小熊睡衣。 小女孩躺在床上,揉著惺鬆的睡眼,拉著陳子瑜的手不肯鬆開,“媽媽,給我講故事。” 陳子瑜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女兒的小手,開始講起了睡前故事。 “從前,有一片美麗的森林,裡面住著好多好多小動物……”她的聲音輕柔舒緩,像潺潺的溪水。 小女孩的眼皮越來越沉,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陳子瑜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忍不住俯身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才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客廳裡,譚越正在整理女兒的玩具。 暖黃色的燈光下,他專注的側臉讓陳子瑜心頭一動。 她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老公,今天辛苦啦。” 譚越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辛苦,看著寶貝一天天長大,再累都值得。” 兩人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譚越說起女兒在幼兒園的趣事,陳子瑜分享著育兒心得。 窗外,月光如水,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靜謐而溫馨的氛圍中。 突然,畫面一轉,陳子瑜發現自己站在學校門口。 穿著校服的女兒揹著書包,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媽媽!”女兒看到她,立刻飛奔過來,“今天我們學了新的古詩,我背給你聽!” 說著,便搖頭晃腦地背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譚越也從車上下來,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寶貝真棒!走,爸爸帶你去吃大餐。” 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向遠處走去。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路上灑滿了歡聲笑語。 “子瑜!子瑜!”恍惚間,她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睜開眼,譚越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做噩夢了嗎?一直在說夢話。” 陳子瑜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她緊緊抱住譚越,“不是噩夢,是美夢,我夢到我們有了寶寶,一起生活的樣子,太美好了……” 譚越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說:“傻瓜,這不是夢,很快,我們就會有屬於自己的寶貝,這些美好的畫面,都會變成現實。” 陳子瑜抬起頭,看著丈夫堅定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期待。 她知道,只要有譚越在身邊,那些夢中的幸福,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真實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裡。 窗外,陽關的星空依舊璀璨,彷彿在為這對滿懷憧憬的夫妻,點亮通往幸福未來的道路。 陳子瑜靠在譚越肩頭,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許,再次進入了夢鄉,這一次,夢裡的畫面更加清晰,更加溫暖…… 清晨,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灑在陽關的古老城牆上,喚醒了這座沉睡的城市。 陳子瑜站在酒店的窗前,望著遠處的沙山,心中滿是期待。 今天,她將和譚越開啟一場特別的自駕之旅,目的地是瓜州的大地之子、海市蜃樓以及漢武帝雕塑。 譚越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笑著對陳子瑜說:“準備好了嗎?我們要開始出發了!” 陳子瑜興奮地點點頭,跳上了副駕駛座。 汽車緩緩駛出陽關市區,沿著柳格高速一路向北。 公路兩旁是廣袤無垠的戈壁灘,遠處的連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真沒想到,這裡的景色如此壯觀。”陳子瑜望著窗外,不禁感嘆道。 譚越握住她的手,說:“這才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美的風景等著我們呢。” 大約兩個小時後,他們在270縣道向南轉,按照導航的指示,很快就看到了路邊的大地之子。 一座巨大的嬰兒雕塑靜靜地俯臥在戈壁灘上,彷彿在這片廣袤的大地上沉睡。 陳子瑜和譚越停好車,迫不及待地走向雕塑。 站在大地之子面前,陳子瑜被它的巨大和逼真震撼到了。 嬰兒的身體微微蜷縮,臉上帶著安詳的神情,彷彿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陳子瑜輕輕地撫摸著雕塑,感受著它粗糙的質感,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這個雕塑太神奇了,就像一個真正的嬰兒睡在這片大地上。”陳子瑜對譚越說。 譚越點點頭,說:“它不僅僅是一個雕塑,更是對大地母親的一種敬意和感恩。” 他們繞著雕塑走了一圈,從不同的角度欣賞著這個藝術品。 陳子瑜拿出相機,不停地拍照,想要把這美好的瞬間永遠留住。 譚越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意。 離開大地之子後,他們繼續前行。 沒走多遠,陳子瑜突然指著前方,興奮地喊道:“看,那是不是海市蜃樓?” 譚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的戈壁灘上出現了一座若隱若現的白色建築,彷彿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宮殿。 “真的是海市蜃樓!”譚越加快了車速,想要儘快靠近它。 當他們走近時,才發現這並不是真正的海市蜃樓,而是一座名為“無界”的鋼建築藝術。 這座建築由一個“主殿”和四個“闕樓”構成,通體潔白,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他們走進“無界”,彷彿置身於一個虛幻的世界。 建築內部的空間開闊而通透,陽光透過鏤空的牆壁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陳子瑜在建築裡穿梭著,感受著它獨特的藝術魅力。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在這茫茫戈壁灘上,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座夢幻般的建築。”陳子瑜對譚越說。 譚越笑著說:“這就是大自然和藝術的完美結合,給人帶來無盡的驚喜。” 離開“無界”後,他們繼續沿著公路前行。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風力發電場,巨大的風車在微風中緩緩轉動,構成了一幅獨特的畫面。 陳子瑜和譚越不時地停車拍照,記錄下這些美麗的風景。 終於,他們來到了瓜州縣榆林大道,看到了武帝雕塑。 這座雕塑高大雄偉,武帝身著長袍,手持寶劍,目光堅定地凝視著遠方,彷彿在俯瞰著這片古老的土地。 陳子瑜和譚越站在雕塑前,心中充滿了敬畏之情。 他們彷彿穿越時空,回到了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感受到了武帝的雄才大略和偉大抱負。 “武帝是一位了不起的皇帝,他的功績影響了歷史的發展。”譚越對陳子瑜說。 陳子瑜點點頭,說:“看著這座雕塑,我彷彿能看到他當年徵戰沙場、開疆拓土的身影。” 他們在雕塑前停留了很久,細細品味著這段歷史。 夕陽漸漸西下,餘暉灑在武帝雕塑上,給它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顯得更加莊嚴和神聖。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譚越看了看手錶,對陳子瑜說。 陳子瑜有些不捨地看了一眼雕塑,說:“好吧,今天的旅程結束的太快了,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在路上,陳子瑜和譚越都沉浸在今天的美好回憶中。他們分享著彼此的感受和想法,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陳子瑜對譚越說。 譚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當然,只要你想去,我都會陪著你。” 汽車在公路上疾馳,身後的戈壁灘漸漸被夜幕籠罩。 但陳子瑜和譚越的心中卻充滿了陽光,他們知道,這段美好的旅程將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中,成為他們愛情的見證。 她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譚越,微光為他的輪廓鍍上金邊。 或許旅行的意義,就在於與重要的人,把荒蕪走成風景,將流逝的時光釀成永恆。 暮色將戈壁染成琥珀色時,陳子瑜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副駕駛車窗的防紫外線貼膜。 車外,瓜州的風裹著細沙撞在擋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簌簌聲,譚越的側臉在夕陽與儀表盤藍光的交替中忽明忽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還有半小時到嘉峪關。“譚越騰出右手握住她冰涼的指尖,車載導航的電子音適時補充:“前方進入高速,全程127公里。“ 陳子瑜望著後視鏡裡漸漸縮小的瓜州縣城,那裡有他們昨日驚歎過的武帝雕塑,此刻青銅鎧甲上的鏽跡或許正被晚霞鍍上金邊。 車載音響突然切到《月牙泉》,陳子瑜輕聲跟著哼唱。 在陽關出發時,她還對西北的荒涼心生忐忑,可當大地之子的巨嬰雕塑從戈壁地平線浮現,當無界美術館的白色穹頂在烈日下折射出流動的光,她才明白譚越總說的“在路上的意義“。此刻車輪碾過的每一寸柏油路,都像在古老絲綢之路上續寫新的故事。 夜色徹底降臨前,峪關的輪廓終於刺破黑暗。 這座明代關城在探照燈下巍峨如鐵,城樓飛簷挑著深藍夜空,箭樓的垛口切割著月光。 陳子瑜搖下車窗,冷空氣裹挾著砂礫撲進鼻腔,混雜著陌生的駝鈴香薰氣息——那是譚越特意為這次旅行購置的車載香氛。 “訂了城樓對面的民宿。“譚越轉動方向盤駛入停車場,車頂行李架與金屬欄杆擦出輕響。 陳子瑜下車時抬頭,發現民宿的木質招牌上刻著“懸壁聽風“四個字,暖黃色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恍惚間竟有穿越時空的錯覺。 推開雕花木門,屋內飄來祁連雪菊的清香。 老闆娘是位戴銀飾的裕固族女子,用帶著西北腔調的普通話笑道:“年輕人運氣好,今天最後一間觀景房。“ 陳子瑜跟著她穿過鋪著青磚的走廊,轉角處的博古架上,擺放著造型古樸的戈壁石和銅製駱駝。 房間的飄窗正對關城,陳子瑜跪坐在羊毛地毯上,看著月光為城牆的輪廓描出銀邊。 譚越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三泡臺走來,碗裡的桂圓、枸杞在琥珀色茶湯裡沉沉浮浮。 “嚐嚐,“他將茶碗塞進她手裡,“老闆娘說用祁連山的雪水沖泡才夠味。“ 夜深時,陳子瑜被零星的駝鈴聲驚醒。 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榻,她轉頭看見譚越側身睡著,手機螢幕還亮著——那是他正在查閱的峪關歷史資料。 她輕輕抽走手機,鎖屏桌布是他們在大地之子前的合影,譚越把她的手按在雕塑的“腳丫“上,鏡頭定格住兩人相視而笑的瞬間。 晨光初現時,陳子瑜站在民宿頂樓的觀景臺。 峪關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城牆的磚石泛著青灰色的冷光,敵樓的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譚越遞來熱豆漿,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眼鏡:“等會兒去懸臂長城,能看到完整的關城全貌。“ 越野車沿著討賴河峽谷蜿蜒而上,陳子瑜望著窗外陡峭的崖壁,很難想象當年戍邊將士如何

番外卷(二十四)

小女孩開心地歡呼起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冰淇淋沾到了鼻尖。

陳子瑜和譚越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

陳子瑜拿出紙巾輕輕幫女兒擦乾淨,眼神裡滿是寵溺。這一刻,時光彷彿靜止,平凡的煙火氣裡,藏著最珍貴的幸福。

晚餐後,譚越主動收拾碗筷,陳子瑜則帶著女兒在客廳看繪本。

小女孩依偎在她懷裡,聽著媽媽溫柔的聲音,眼神專注地盯著繪本上的圖畫。

“媽媽,小兔子為什麼要去找彩虹呀?”小女孩突然問道。

陳子瑜想了想,輕聲說:“因為小兔子相信,彩虹的盡頭有最美好的寶藏。”

“那我們家的寶藏是什麼呀?”小女孩歪著頭,天真無邪的樣子讓陳子瑜心頭一暖。

她抱緊女兒,在她頭頂親了親,“我們家的寶藏就是你,還有爸爸,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這時,譚越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聊什麼這麼開心?”他在陳子瑜身邊坐下,順手餵了她一塊西瓜。

小女孩也伸手要,譚越便把西瓜遞到她嘴邊,看著女兒吃得津津有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夜色漸深,到了女兒睡覺的時間。

陳子瑜給她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換上可愛的小熊睡衣。

小女孩躺在床上,揉著惺鬆的睡眼,拉著陳子瑜的手不肯鬆開,“媽媽,給我講故事。”

陳子瑜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女兒的小手,開始講起了睡前故事。

“從前,有一片美麗的森林,裡面住著好多好多小動物……”她的聲音輕柔舒緩,像潺潺的溪水。

小女孩的眼皮越來越沉,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陳子瑜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忍不住俯身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才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客廳裡,譚越正在整理女兒的玩具。

暖黃色的燈光下,他專注的側臉讓陳子瑜心頭一動。

她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老公,今天辛苦啦。”

譚越轉身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辛苦,看著寶貝一天天長大,再累都值得。”

兩人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譚越說起女兒在幼兒園的趣事,陳子瑜分享著育兒心得。

窗外,月光如水,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靜謐而溫馨的氛圍中。

突然,畫面一轉,陳子瑜發現自己站在學校門口。

穿著校服的女兒揹著書包,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媽媽!”女兒看到她,立刻飛奔過來,“今天我們學了新的古詩,我背給你聽!”

說著,便搖頭晃腦地背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譚越也從車上下來,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寶貝真棒!走,爸爸帶你去吃大餐。”

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向遠處走去。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路上灑滿了歡聲笑語。

“子瑜!子瑜!”恍惚間,她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睜開眼,譚越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做噩夢了嗎?一直在說夢話。”

陳子瑜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她緊緊抱住譚越,“不是噩夢,是美夢,我夢到我們有了寶寶,一起生活的樣子,太美好了……”

譚越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說:“傻瓜,這不是夢,很快,我們就會有屬於自己的寶貝,這些美好的畫面,都會變成現實。”

陳子瑜抬起頭,看著丈夫堅定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期待。

她知道,只要有譚越在身邊,那些夢中的幸福,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真實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裡。

窗外,陽關的星空依舊璀璨,彷彿在為這對滿懷憧憬的夫妻,點亮通往幸福未來的道路。

陳子瑜靠在譚越肩頭,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期許,再次進入了夢鄉,這一次,夢裡的畫面更加清晰,更加溫暖……

清晨,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灑在陽關的古老城牆上,喚醒了這座沉睡的城市。

陳子瑜站在酒店的窗前,望著遠處的沙山,心中滿是期待。

今天,她將和譚越開啟一場特別的自駕之旅,目的地是瓜州的大地之子、海市蜃樓以及漢武帝雕塑。

譚越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笑著對陳子瑜說:“準備好了嗎?我們要開始出發了!”

陳子瑜興奮地點點頭,跳上了副駕駛座。

汽車緩緩駛出陽關市區,沿著柳格高速一路向北。

公路兩旁是廣袤無垠的戈壁灘,遠處的連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真沒想到,這裡的景色如此壯觀。”陳子瑜望著窗外,不禁感嘆道。

譚越握住她的手,說:“這才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美的風景等著我們呢。”

大約兩個小時後,他們在270縣道向南轉,按照導航的指示,很快就看到了路邊的大地之子。

一座巨大的嬰兒雕塑靜靜地俯臥在戈壁灘上,彷彿在這片廣袤的大地上沉睡。

陳子瑜和譚越停好車,迫不及待地走向雕塑。

站在大地之子面前,陳子瑜被它的巨大和逼真震撼到了。

嬰兒的身體微微蜷縮,臉上帶著安詳的神情,彷彿在做著一個甜美的夢。

陳子瑜輕輕地撫摸著雕塑,感受著它粗糙的質感,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這個雕塑太神奇了,就像一個真正的嬰兒睡在這片大地上。”陳子瑜對譚越說。

譚越點點頭,說:“它不僅僅是一個雕塑,更是對大地母親的一種敬意和感恩。”

他們繞著雕塑走了一圈,從不同的角度欣賞著這個藝術品。

陳子瑜拿出相機,不停地拍照,想要把這美好的瞬間永遠留住。

譚越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意。

離開大地之子後,他們繼續前行。

沒走多遠,陳子瑜突然指著前方,興奮地喊道:“看,那是不是海市蜃樓?”

譚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的戈壁灘上出現了一座若隱若現的白色建築,彷彿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宮殿。

“真的是海市蜃樓!”譚越加快了車速,想要儘快靠近它。

當他們走近時,才發現這並不是真正的海市蜃樓,而是一座名為“無界”的鋼建築藝術。

這座建築由一個“主殿”和四個“闕樓”構成,通體潔白,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他們走進“無界”,彷彿置身於一個虛幻的世界。

建築內部的空間開闊而通透,陽光透過鏤空的牆壁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陳子瑜在建築裡穿梭著,感受著它獨特的藝術魅力。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在這茫茫戈壁灘上,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座夢幻般的建築。”陳子瑜對譚越說。

譚越笑著說:“這就是大自然和藝術的完美結合,給人帶來無盡的驚喜。”

離開“無界”後,他們繼續沿著公路前行。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風力發電場,巨大的風車在微風中緩緩轉動,構成了一幅獨特的畫面。

陳子瑜和譚越不時地停車拍照,記錄下這些美麗的風景。

終於,他們來到了瓜州縣榆林大道,看到了武帝雕塑。

這座雕塑高大雄偉,武帝身著長袍,手持寶劍,目光堅定地凝視著遠方,彷彿在俯瞰著這片古老的土地。

陳子瑜和譚越站在雕塑前,心中充滿了敬畏之情。

他們彷彿穿越時空,回到了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感受到了武帝的雄才大略和偉大抱負。

“武帝是一位了不起的皇帝,他的功績影響了歷史的發展。”譚越對陳子瑜說。

陳子瑜點點頭,說:“看著這座雕塑,我彷彿能看到他當年徵戰沙場、開疆拓土的身影。”

他們在雕塑前停留了很久,細細品味著這段歷史。

夕陽漸漸西下,餘暉灑在武帝雕塑上,給它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顯得更加莊嚴和神聖。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譚越看了看手錶,對陳子瑜說。

陳子瑜有些不捨地看了一眼雕塑,說:“好吧,今天的旅程結束的太快了,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在路上,陳子瑜和譚越都沉浸在今天的美好回憶中。他們分享著彼此的感受和想法,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風景。”陳子瑜對譚越說。

譚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說:“當然,只要你想去,我都會陪著你。”

汽車在公路上疾馳,身後的戈壁灘漸漸被夜幕籠罩。

但陳子瑜和譚越的心中卻充滿了陽光,他們知道,這段美好的旅程將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中,成為他們愛情的見證。

她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譚越,微光為他的輪廓鍍上金邊。

或許旅行的意義,就在於與重要的人,把荒蕪走成風景,將流逝的時光釀成永恆。

暮色將戈壁染成琥珀色時,陳子瑜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副駕駛車窗的防紫外線貼膜。

車外,瓜州的風裹著細沙撞在擋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簌簌聲,譚越的側臉在夕陽與儀表盤藍光的交替中忽明忽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還有半小時到嘉峪關。“譚越騰出右手握住她冰涼的指尖,車載導航的電子音適時補充:“前方進入高速,全程127公里。“

陳子瑜望著後視鏡裡漸漸縮小的瓜州縣城,那裡有他們昨日驚歎過的武帝雕塑,此刻青銅鎧甲上的鏽跡或許正被晚霞鍍上金邊。

車載音響突然切到《月牙泉》,陳子瑜輕聲跟著哼唱。

在陽關出發時,她還對西北的荒涼心生忐忑,可當大地之子的巨嬰雕塑從戈壁地平線浮現,當無界美術館的白色穹頂在烈日下折射出流動的光,她才明白譚越總說的“在路上的意義“。此刻車輪碾過的每一寸柏油路,都像在古老絲綢之路上續寫新的故事。

夜色徹底降臨前,峪關的輪廓終於刺破黑暗。

這座明代關城在探照燈下巍峨如鐵,城樓飛簷挑著深藍夜空,箭樓的垛口切割著月光。

陳子瑜搖下車窗,冷空氣裹挾著砂礫撲進鼻腔,混雜著陌生的駝鈴香薰氣息——那是譚越特意為這次旅行購置的車載香氛。

“訂了城樓對面的民宿。“譚越轉動方向盤駛入停車場,車頂行李架與金屬欄杆擦出輕響。

陳子瑜下車時抬頭,發現民宿的木質招牌上刻著“懸壁聽風“四個字,暖黃色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恍惚間竟有穿越時空的錯覺。

推開雕花木門,屋內飄來祁連雪菊的清香。

老闆娘是位戴銀飾的裕固族女子,用帶著西北腔調的普通話笑道:“年輕人運氣好,今天最後一間觀景房。“

陳子瑜跟著她穿過鋪著青磚的走廊,轉角處的博古架上,擺放著造型古樸的戈壁石和銅製駱駝。

房間的飄窗正對關城,陳子瑜跪坐在羊毛地毯上,看著月光為城牆的輪廓描出銀邊。

譚越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三泡臺走來,碗裡的桂圓、枸杞在琥珀色茶湯裡沉沉浮浮。

“嚐嚐,“他將茶碗塞進她手裡,“老闆娘說用祁連山的雪水沖泡才夠味。“

夜深時,陳子瑜被零星的駝鈴聲驚醒。

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榻,她轉頭看見譚越側身睡著,手機螢幕還亮著——那是他正在查閱的峪關歷史資料。

她輕輕抽走手機,鎖屏桌布是他們在大地之子前的合影,譚越把她的手按在雕塑的“腳丫“上,鏡頭定格住兩人相視而笑的瞬間。

晨光初現時,陳子瑜站在民宿頂樓的觀景臺。

峪關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城牆的磚石泛著青灰色的冷光,敵樓的旌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譚越遞來熱豆漿,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眼鏡:“等會兒去懸臂長城,能看到完整的關城全貌。“

越野車沿著討賴河峽谷蜿蜒而上,陳子瑜望著窗外陡峭的崖壁,很難想象當年戍邊將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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