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收音機裡
第246章 收音機裡
“別瞎擔心，沒事兒的！你以為我是算命的，還天機不可洩露？”
陳瀟衝魏和尚歉意的笑了笑：“和尚，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
“哎！”魏和尚轉身出門，他只是憨，又不是傻，剛才田小雨的反應，還有陳瀟突然的暴瘦，都讓他覺得奇怪。
所以，他沒走遠。
“是你自己說的，知道的太多，說太多會遭報應！
也是你自己說的，你還有不到兩年半的命了，你再多管這些事，你想讓這兩年半都沒有了嗎？
啊？”
田小雨的話，讓陳瀟無可辯駁，他原本的意思是，把那些秘密說出來等自己走後可能會連累到田小雨和孩子，不是因果報應的玄學報應啊！
可是現在他怎麼解釋田小雨都不會聽，只好不解釋。
不過，關於糧食進口的問題，還是要做的。
“行了行了，先放開我，等我去辦完了事兒，再回來陪你。
如果不管，明年光是華中地區就要餓死兩三百萬，那別的地方呢？
你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吧！”
田小雨抽著鼻子硬是不放手：“可是你會死的！你再幹預未來的事情，你會死的！”
陳瀟拍著她的背心安慰著：“所有人都會死，不過是早死或者晚死，死的有意義或者死的沒有意義！
況且我跟你說了，我只不過是離開，換個世界繼續生活，不是死！
我跟你保證，我說的和我做的這些事兒，影響不到我的健康與否，這一切都是你的誤會，真的。
再說，你真忍心？”
陳瀟再三保證，田小雨也確實不忍心，畢竟如果是真的，那是三百多萬條人命，想到這兒就鬆開了他。
拉開簾子出了門，魏和尚就站在門邊上，田小雨擦了眼淚跟魏和尚道歉：“和尚，剛才我一著急，說話沒注意，對不住了！”
魏和尚笑著擺手：“沒啥，那等嫂子出了月子，給俺和俺媳婦婚禮上當個長輩唄！”
田小雨抽了下鼻子，帶著鼻音應了下來：“行！不過得等段時間了！”
“走吧！”陳瀟一巴掌拍在魏和尚肩膀，魏和尚趕緊彎了彎腰，讓他拍著舒服些，畢竟魏和尚一米九幾。
這是魏和尚第一次給人彎腰，上次彎腰下拜的，是菩薩。
“走！”魏和尚憨憨的笑，跟在陳瀟身後。
“什麼？”
遠在上海的史密斯，接到了湯姆他們發回來的電報，說是陳瀟要約他談生意，很大的一筆生意。
還特意說了一句，比兩噸黃金還大的生意。
有空的話，讓他馬上飛到學校去聊。
“比兩噸黃金還大的生意？領事先生，你覺得會是什麼生意？”史密斯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悠然的跟領事先生閒聊。
“上次你拿回來的資料，國內已經投入生產，雖然你拿到了100發20mm高射機關炮的炮彈，但我們依然無法成功的做出來。
到現在能做出來的近炸引信彈頭，最小的也不過是75mm口徑的高射炮炮彈。
但就算如此，英法兩軍試用過之後，非常歡喜，表示這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高射炮炮彈！
因為在雷達以及裝備了近炸引信炮彈的高射炮面前，現在德軍轟炸倫敦的轟炸機群吃了點虧！”
領事並沒有馬上說能不能做，該不該做，而是直接說起上次做的生意，做的劃不划算。
答案就是很划算！
所以接下來做的生意，會是什麼樣的？
那麼就得斯密斯親自去了解，親自去談，有利的才會去做，沒有利益的生意，估計誰來都不行。
所以當時史密斯就回了個電報，明天到。
史密斯回了這份電報之後，馬上又接到一份，是湯姆他們三人的請求，讓史密斯帶上上海最好的醫生。
史密斯疑惑，但還是照做，帶上了上海他能找到的最好的醫生，simon. hannes醫生。
再次見到陳瀟，他終於知道湯姆他們讓自己帶上醫生是什麼原因。
“哦，我的天！尊敬的校長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史密斯剛下飛機，就看到了暴瘦了幾十斤的陳瀟，大驚失色，馬上當場要求自己帶來的醫生為陳瀟檢查一遍。
這一點，同樣跟著陳瀟迎接他的趙剛舉雙手歡迎，雖然陳瀟表示自己沒毛病，但只要正常人就能看出他現在的不對勁，所以他的反對無效。
於是這位西蒙醫生，進行了全面又細緻的全身從頭到腳的檢查，結果發現，這個人很健康，除了瘦了點。
“就說我沒什麼事兒，前不久楚雲飛不是帶了重慶來的杏林國手檢查過了嘛！
都說沒事，你們還不信，這些醫生都檢查過了，這回信了嗎？”
趙剛等人只能無奈的接受，又一個醫生檢查不出病因的結果。
陳瀟讓人安排史密斯的隨行人員去休息，然後跟史密斯開始談生意。
“我知道你們美國現在正做青黴素的研究！我們來聊一聊這個青黴素，這就是我這次想跟你們做的生意。”
青黴素？
史密斯不瞭解，知道這是一種藥物，一種抗生素後，他甚至找來simon醫生，問他青黴素是什麼？
然而，西蒙醫生對於這種現在還處於實驗室的藥物，不太瞭解。
陳瀟給出了一盒青黴素針劑，還附著一份漢字的說明書，就連包裝盒上都印著漢字，系統出來的只能是漢字，沒別的選擇。
西蒙醫生拿起來看，就像看天書一樣，史密斯抱著腦袋：“哦，不！
尊敬的陳校長，你給我們看應該準備英語的說明書，否則我又得去找專業的翻譯，而且是有醫學常識的專業翻譯！”
陳瀟無動於衷，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很平靜的說：“這就是我們的青黴素成品。
青黴素這種藥物，主要治療肺炎、肺結核、腦膜炎、心內膜炎、白喉、炭疽、咽炎、扁桃體炎、猩紅熱、丹毒、蜂窩織炎、產褥熱、中耳炎、菌血症、梅毒等疾病。
特別是對其中的傳染病，像肺結核，炭疽，梅毒等等都有非常好的療效。
而且對士兵戰場上受傷，傷口消炎效果最好！
就像現在的醫院做手術，雖然使用了磺胺粉消毒，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機率傷口會無視磺胺粉的消毒效果而發炎，感染。
並且磺胺粉本身也帶著一定的副作用，而青黴素不會！”
西蒙醫生聽著陳瀟的介紹，直呼不可能，陳瀟對這種連青黴素都不瞭解的醫生根本沒放在心上。
“你要是不瞭解，可以發電報回你們國內問，可能我都比你們瞭解多一些，現在是你們美國軍方在支援一個澳大利亞學者在實驗青黴素的專案。
根據進度呢應該過兩年就能試驗出大批次培育菌種的方法，但是我這個是直接人工合成的方法。
我要做的就是這個買賣，用人工直接合成青黴素的法子跟你做生意。”
史密斯還無法確定青黴素的重要性，他對自己國內研究的東西，甚至還沒有面前這位暴瘦的校長瞭解的多。
“校長先生，麻煩請您為我說一下這個青黴素的……”
“可以！”
陳瀟瞭解，喝了一口熱水，才淡淡的開始說：“
最先發現這個東西的是個英國人！
1928年，英國細菌學家弗萊明首先發現了世界上第一種抗生素—青黴素。
不過，他不是認知了才試驗出來，而是由於一次幸運的過失才發現了青黴素。
但由於當時技術不夠先進，認識不夠深刻，他並沒有把青黴素單獨分離出來。
1929年，弗萊明發表了他的研究成果。
初步說了，他發現青黴素的作用和經過。”
史密斯“哦”了一聲：“原來，早在1929年已經發現了青黴素？”
陳瀟點頭：“是的，沒錯！
然而遺憾的是弗萊明一直未能找到提取高純度青黴素的方法。”
不得不說，陳瀟講故事的氛圍，很容易讓人投入進去，所以史密斯聽著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那真的是太遺憾了，所以後來是你們找到提取高純度青黴素的方法，所以生產出眼前的成品？”
他以為這就是陳瀟所講故事的核心，但很明顯不是。
“不！並不是這樣，我剛才說了，現在青黴素專案，是你們美國軍方支援的專案，所以肯定有它的脈絡！”
然後他接著又說：
“可憐啊！
由於弗萊明並沒有找到提取高純度青黴素的方法，所以他只能將那點青黴菌菌株一代代地培養。
一直在找辦法，但是一直沒找到，到最後只能在1939年將菌種提供給準備系統研究青黴素的英國病理學家弗洛裡和生物化學家錢恩。
弗洛裡和錢恩在去年，就開始用青黴素重新做了實驗。
他們給8只小鼠注射了致死劑量的鏈球菌，然後給其中的4只用青黴素治療。
幾個小時內，只有那4只用青黴素治療過的小鼠還健康活著。此後一系列臨床實驗證實了青黴素對鏈球菌、白喉桿菌等多種細菌感染的療效。
錢恩提煉出的一點點青黴素，就這麼用在了實驗上，然後沒了！
因為產量太少，知道比如說我這個屋子，如果長滿青黴素，你知道能提純出多少嗎？
都不夠一針的量，就算用一個大倉庫去生產青黴素，然後拿來提純，做成針劑都救不了一個人，因為量太少了。
所以，這個青黴素是可以治病的，但是最重要要提高它的產量。
所以在今年，在美國軍方的協助下，奧大利亞病理學家瓦爾特.弗洛裡在飛行員外出執行任務時從各國機場帶回來的泥土中分離出菌種，使青黴素的產量從每立方厘米2單位提高到了40單位。
但還是太少，沒有什麼用！”
陳瀟頓了頓，然後繼續說：“
但是，
這些研究比起我們現在的成品來說，一個是地下，我們的是天上。
但是就是弗洛裡和錢恩這樣的研究成果，你們華盛頓都想出錢建立一個研究中心，然後投進去大筆的美元。
研究怎麼讓這個青黴素提高產量，否則，依然派不上用場，這個研究可能是一年，兩年，也可能是五六年，也可能是十年八年。”
說著，陳瀟頓了頓：“你們搞不定的事情，我們能搞！
你們增加不了的產量，我們已經可以人工合成，並且效果更好！
而且就算是不合成，高產量菌株普通培育的方法，我們也可以交易給你們！”
這兩句話說的霸氣的，這就是有系統的底氣。
史密斯臉色變了，他震驚的不只是青黴素的歷史和療效，而是為什麼陳瀟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的間諜組織已經可以覆蓋到美國了嗎？
他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然後才說：“我需要向國內求證一下，然後再決定這個生意能不能做！”
陳瀟點頭：“可以，不過生意肯定是要做的！
如果這個青黴素的人工合成方法，引不起你們的興趣，我可以換一種交易的方式。
比如黃金！”
說完，他把辦公室角落裡蓋的一堆東西的黑布掀開，金光閃耀。
“這個是一噸半黃金！”
雖然已經去掉那些熟悉的箱子，但是史密斯還是能從金磚的樣式，還有形狀看出了一絲熟悉。
“原來，在長江鎮江碼頭上，是你們動的手？”
陳瀟笑了：“史密斯先生，你看錯了！”
史密斯無語的抬起雙手揮動了一下，比劃了一下：“好吧，好吧，好吧！
那尊敬的校長先生，想要這一噸半黃金，來交易什麼？”
“糧食……”
當天，陳瀟和史密斯談好價錢。
青黴素的人工合成技術，價值兩噸黃金，這是陳瀟的出價。
如果美國人想要，那就需要兩噸黃金的糧食。
如果美國人不想要這個青黴素的技術，那麼陳瀟除了眼前的這一噸半黃金，還可以再給他湊半噸，湊足兩噸。
所以現在，美國人需要在四個月內，運來與兩噸黃金價格相等的糧食。
糧食不便宜，因為美國人需要送到學校這裡，才算是完成交割，所以糧食只算一噸黃金，但是運費就已經一噸了！
趙剛沒有見過這麼談生意的，他感覺自己眼前有點發黑，兩噸黃金的生意就這麼談下來的？
他不知道，陳瀟為什麼突然要那麼多糧食，但是他知道美國人給的糧食價格很貴，運費價格更貴！
可是陳瀟卻眼睛都不眨地答應下來，連價格都沒還，這不合理！
就為了一句話，讓美國人在四個月內把這批糧食交割到位，否則一分錢都不付！
“為什麼呀？這個錢，再談談這個錢可能能省1/3甚至一半！
實在不行！把這個錢去南方購糧，能多買三四倍。
我心疼的都快抽過去了，你這花錢太大手大腳了，簡直是敗家！”
史密斯出去發電報，趙剛忍不住從陳瀟嘮叨了起來。
陳瀟只用一句話堵住了他：“你要在國內買這麼大一批糧食，能送到這兒嗎？
也就是美國人，現在和日本人還沒有翻臉，能利用長江航運將糧食運入國統區，然後從國統區繞一圈運到學校這裡。
他送到了我才付錢，很公平，公道。
所以他收我這麼貴的運費，也很公平，也很公道！”
史密斯用了一個小時時間，敲定了用黃金購買糧食的生意，並且拿了1/3的定金，回上海了！
臨走前保證，一定在四個月內將糧食運到。
並且，也拿走了陳瀟提供的兩盒青黴素針劑，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國內實驗。
並且評估，然後得出這個技術價值如何。
陳瀟跟史密斯談的生意，很快就被趙剛報告上去，300萬人用最低消耗，可以消耗一年的糧食，這是一筆大買賣。
震驚了延安。
還打算派下調查組，結果被領袖制止了。
“他是一個睿智的人，錢也是他的錢，怎麼花那是他的事！
花在什麼地方，可能他比大多數人都心裡有數！”
聽到這個訊息，陳瀟讓趙剛給旅長做了個報告，說根據今年的旱情，可能明年華北和華中地區大部分絕收，將會是一個大災荒年，提醒提前做好準備！
時間一天天過去，隨著木材運到，陳瀟監督調製的膠合板材用的粘合劑已經各種準備工作已經完備，開始試製飛機。
造飛機看的簡單，但其實分很多工序，比如光是儀表盤的玻璃都要單獨開一個生產線，單獨培訓生產。
儀表盤的指標，裡面的各種細小的零件，都需要單獨的開一個生產線。
這就是為什麼一條飛機生產線，可以帶動產業上下由很多生產線或者廠家生存。
當然，也可以是飛機製造廠自己的生產線，全部包羅了！
這需要很多工人，這些也是陳瀟為了未來的那幾百萬災民準備的工作。
還有坦克，那也是需要很多配套的工序和生產線。
還有拖拉機廠已經開始準備生產拖拉機，產量肯定不大，但要的就是一個開頭，和培訓人員。
汽車廠已經能生產出第一輛卡車，很快上了正軌，但依然是生產資料的問題，產量肯定是很難上去的，也是一個培訓技術人員的作用。
不管是拖拉機，還是汽車他們的發動機，初始都是陳瀟自己做出來的，每做一個零件，旁邊都站著一群人學習。
陳瀟的每一句講解，都被所有人聽了進去，而且從上海補充了空白錄影帶的攝像機，也開始工作。
飛機的引擎，以及各個部件，陳瀟都帶人做了一次，所有學員都親自上手做一次。
無論是做飛機引擎以及各個部件，甚至火箭彈。
陳瀟的教育方式就是一邊做一邊說理論，說100次沒有，親手做一次印象深刻。
第一輛拖拉機，第一輛卡車，第一架飛機在四個月內都完成了。
幾乎所有學員，都在陳瀟的催眠式教育下，初步掌握了生產的各種工序的技能。
但熟練的話，還需要時間積累。
雖然在這一段期間一直撲在飛機拖拉機和汽車三個方面，但還是阻止不了陳瀟的軍官速成班聲名遠揚。
特別是獨立團，新一團，新二團營連排所有軍事幹部輪換的都上過一次學後，在與日軍的接觸戰中，跟以前的表現幾乎是天壤之別，這指揮戰鬥的能力，簡直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於是各兄弟部隊開始輪流派人來上這個短期的軍官培訓速成班，一個月一期。
這其中還包括，楚雲飛的358團，各營連排級軍事主管。
包括錢伯鈞，已經被調走，這一次是見不到他了。
今天，機場降落兩架從國統區飛來的運輸機，一起來的還有兩架護航的戰鬥機，不過這些飛機加完油就走了。
留下了一地的少年，四十多個富家子弟，有男有女。
這一點在民國很好，只要你願意，女人也可以幹很多事情，比如學習開飛機。
這些富家子弟，說是學富五車都不算過分，如果把他們的書全部刻到竹簡上的話，可能還不止五車，幾十車都有。
幾乎都是各大高校大學生，那是國統區的驕傲，大學很多，學生也很多。
一個教員小跑過來：“所有人列隊……”
不管這些新來的學生怎麼想，但是他們終於住進了航空學院的宿舍。
但是迎接他們的，不是學習，而是軍訓，用教員的話說，只有經歷過嚴格的軍訓，才有資格學習怎麼製造飛機，或者怎麼駕駛飛機。
“什麼？
居然還有學習怎麼製造飛機的？”
幾乎所有學生都愣了，他們被告知前來學習如何駕駛飛機，學習如何進行空戰。
因為，據說教授他們飛行駕駛技術的陳瀟校長，可以駕駛飛機，在2對35架以上敵機時居然大獲全勝！
最後連敵機的機場都給炸了，一炸，還連炸了兩個，到現在敵人連飛機都不敢往這邊飛。
所以他們是來學習如何駕駛戰鬥機戰鬥的，卻沒想到居然還有驚喜！
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製造飛機！
“別想太多，早點休息，明天會是艱苦的軍訓！”
教員給他們分配好宿舍，帶他們去飯堂吃完晚飯，然後帶他們去生活區認識一遍，宣讀學院紀律之後就離開了。
陳瀟現在很忙，在給史密斯結賬，史密斯最終沒有選擇黃金，甚至把那1/3的定金已經還回來了。
他很明智的選擇了青黴素人工合成技術。
陳瀟交付的是中文版的，系統具現出來的，以他的筆跡為藍本的一大堆的資料。
史密斯帶來的技術人員，正在緊張的翻譯和驗看。
陳瀟看著差不多一屋子的資料，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史密斯：“我如果是你，馬上把這些資料搬上飛機，然後運回你們國內。
這麼一大屋子資料，你們看到什麼時候？”
一個月後，史密斯發來電報，資料確實有效，交易完成！
終於完成了軍訓，取得了優異的成績，四十多個男男女女終於被批准進行飛行學習與訓練。
他們也看到了，傳說中的陳校長，一個很瘦，很瘦，很瘦的人！
“他怎麼長得像竹竿一樣？跟傳聞中一點都不像！”
一個女生看著操場演講臺上的那個已經瘦的差不多脫了形的人，小聲的說了句。
“是啊！皮包骨頭的，好嚇人吶！”另一個女生也說了句。
只是，操場上並不只是他們四十多個從國統區過來的富家子弟，還有兩百多個學院本來的學生。
兩個女生的話，被旁邊的學生聽到，那個學生咬著牙用低沉嚴厲的語氣呵斥了兩人一句：“不想死，就閉嘴！
校長不容許你們這麼輕浮的討論！”
兩個女生，趕緊住嘴，不敢再說話，人在屋簷下不敢不低頭。
畢竟腦殘哪裡都有，但不可能是他們這些人，他們可是被精挑細選後才送來學習的，有幾個人甚至還帶著特別的任務。
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小聲說話，沒想到旁邊的學生耳朵那麼靈，既然被聽到了，當然不會嘴硬。
削瘦的陳校長並沒有長篇大論，而是很簡單的說了兩句，歡迎他們正式加入航空學院，然後就分班，他們四十多個人被分成一個初級班。
然後就解散了。
富家子弟李進元，高高大大的，他小跑著過去，拉住一個正準備離開的學生。
“兄弟！”
那個學生停住，回頭：“怎麼了？新同學！”
“呃！同……同學，那個我想問一下，初級班什麼時候可以摸飛機？”李進元開門見山的問。
那個學生笑著說：“沒有時間標準，考試過了就行，首先是看電影，然後筆試，所有答案都答對，就可以摸飛機了。
校長造了幾架1:1的模擬機，先上手練操作，然後上真機！
很快的！
我們有的同學，已經擊落過敵機了！
而且我們現在有五架飛機，有兩架是目前世界最高水平的飛機哦！
校長說的！”
“五架……還世界最高水平？”突然李進元覺得自己問錯了人，還是接最高水平，想啥呢？
於是問：“同學，你進學校多久了？”
那個學生有點靦腆：“我啊！我一個星期前，才考試考進來的。
我原來是軍事學院的學生！”
一個星期前，李進元還以為自己問了個老鳥，沒想到跟自己一樣，是個菜鳥！
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喊聲：“王雅光，湯姆教官等著你上飛機，兩個戰鬥機飛行小組，就差你一人了！”
站在李進元面前的那個學生趕緊回應了一句：“哎！來了！”
然後對李進元說：“新同學，對不住了，我得先上飛行課去了，要不然又得挨湯姆教官的罵！
這回可是飛太原，嘿嘿！也不知道小鬼子把太原機場修好沒有！
走了！”
哦！李進元在心裡應了聲！
……
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襲了美國人的珍珠港。
趙剛，魏大勇，兩個人守在收音機前，守了一夜又一天，終於聽到收音機裡傳來：“日本人無恥偷襲了美國的珍珠港，1941年12月8日，美國對日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