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兩輛吉普車

從亮劍開始當老師·老陳家三十一.CS·5,254·2026/3/26

第259章 兩輛吉普車 “你也好不到哪去,回去繼續自己的訓練!” 陳瀟很快出現,呵斥了柳玉娥假公濟私,公報私仇的行為。 不過對於孟凡了的訓練,他確實也看不過眼,就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所有人,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 男的女的孩子,分成兩個佇列,等著前面那人訓話。 陳瀟稍微容忍了一下這一個看不過去的佇列。 他問孟凡了:“你知道剛才柳玉娥為什麼要跟你說,你的呼吸是錯的嗎?” 孟凡了搖頭,不只是孟凡了,所有川軍團的兵都搖頭,就連傷兵棚裡面的傷兵們都好奇起來。 “呼吸,人一生下來,從哭著那一聲開始,就已經學會了呼吸! 這個很重要,重要到什麼程度,重要的沒了呼吸就會死! 當然,這是一句是人都懂的廢話!” 陳瀟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那麼今天,說點你們不懂的。” “在古代,先秦時期有一種人叫做煉氣士,古代傳說煉氣可以輕身,祛病,益壽延年,強身健體,最後修煉成仙。 當然,有沒有人成仙,我不知道,反正我沒見過,不過他們煉氣的吐納法,就是呼吸節奏的一種。 除了先秦時期的煉氣士,還有宋元明清等朝代的道士,也在用呼吸吐納法來練內丹,當然此種說法過於玄幻,就不多說了。 那我們就說一些現實一點的,古代的猛將,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猛將,雖然說有些是天生的,但是很多都是練出來的超乎常人的力量。 比如明末的天雄軍,有個文人大帥盧象生,他平時就喜歡用一把120斤的大刀練武,來鍛鍊自己的力量。 他的力量除了天生的以外,就是後天的培養和鍛鍊,無論是怎麼培養和鍛鍊,飲食與呼吸吐納都佔了很大的比重。” 120斤的大刀,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拿這個來練力量的,在當時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120斤,您不會是在糊弄我們吧? 這關老爺用的82斤的青龍偃月刀還是在那《三國演義》裡面的,實際上人家用的不過是馬槊。 這120斤的大刀,有那麼大力氣的人嗎? 能不能舉起來還說不定呢! 就算能舉起來,他也舞不動啊!” 提出質疑的,當然是潰兵當中學歷最高的孟凡了同學,北平城的大學生見多識廣,博古通今。 陳瀟笑著說:“120斤的大刀練起來還是很簡單的,就說這個120斤,不過是古代考武狀元的起步膂力標準。 我們就來說說這個清朝的武狀元考試,其實這個清朝和明朝武狀元的考試差不多一樣。 都是分一、二、三場進行。一、二場試了弓馬技勇,稱為“外場”;三場試策論武經,稱“內場”這個就不講了,單講外場。 第一場試馬上箭法,這個就不用多說了。 第二場考步射、技勇。步射也不用多說,我們就來說說這個技勇。 所謂“技勇”,實際上主要測膂力,一共三項。 頭項拉硬弓,弓分十二力、十力、八力三個力號,另備有十二力以上的出號弓。 應試者弓號自選,限拉三次,每次以拉滿為準。 第二項舞大刀,刀分一百二十斤、一百斤、八十斤三號,試刀者應先成左右闖刀過頂、前後胸舞花等動作。 刀號自選,一次完成為準。 第三項是拿石礩子,即專為考試而備的石塊,長方型,兩邊各有可以用手指頭摳住的地方,但並不深。 也分為三號,頭號三百斤,二號二百五十斤,三號二百斤。考場還備有三百斤以上的出號石礩。 應試者石號自選,要求將石礩提至胸腹之間,再借助腹力將石礩底部左右各翻露一次,叫做“獻印”,一次完成為合格 以上就是清朝考武狀元的膂力考試標準。 聽完這個,你還覺得明末盧象生用120斤大刀練力量,很難以置信嗎?” 孟凡了明顯不信,120斤的大刀舉起來,還有人信,可最小200斤的石礩子,那就比較過分了。 還200斤,250斤,300斤,300斤以上? 忽悠誰? 他此刻,就感覺眼前的陳瀟跟以前煽呼新兵上戰場送死的長官沒什麼區別。 陳瀟沒有繼續在言語上努力說服他,而是問迷龍:“你多少斤?” 迷龍瞅了瞅自己,沒稱過,不過以他經常做買賣的眼光也能估算出個大概:“沒稱過,不過大概是150,160左右吧!” 陳瀟又指著康丫問:“你覺得康火鐮多重?” 迷龍看了兩眼,琢磨的說:“也就120,130左右!” 陳瀟點頭,然後從屋簷下拿來一根蓋傷兵棚子剩下的樑柱木頭,很長一條,起碼五六十斤是有的。 陳瀟拿過來,託在手裡面,然後示意康丫和迷龍一人一邊用雙手將自己吊在木樑上。 康丫很聽話,直接走到一頭,等著迷龍走到另一頭之後,同時吊上去。 迷龍有點猶豫:“你這白白淨淨的,有點力氣我承認,可我和康丫加起來都快300斤了,再加上這個木頭三百多斤。 待會兒別舉不動,閃著腰了,煩啦這癟犢子玩意兒瞎說,你也別生氣! 回去我收拾他我!” 迷龍就像原劇情時,看到收容站裡面所有手腳齊全的都去緬甸打仗,虞嘯卿來找人的時候,演講的非常好,他以為這一次,虞嘯卿真的能帶他們打勝仗。 所以他選擇了跟張站長賭一把,然後故意把自己一倉庫的東西全給賭輸了,然後就跟著隊伍去緬甸,他是為了打勝仗去的,他就想要打一場勝仗,就想打贏一次! 所以他義無反顧,但是原劇情虞嘯卿讓他失望了! 現在,虞嘯卿還沒來招兵,還沒有來那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講,但是他看到了陳瀟身上的殺氣,他從陳瀟身上感覺到了威脅,他敏感的感覺到陳瀟能帶他打勝仗。 所以,他才會那麼快對陳瀟服氣。 所以,他現在才想要維護陳瀟,畢竟,就連他都認為,陳瀟雖然力氣大,但想舉起一根木樑再加上自己和康丫的重量,這不太現實。 “過來!吊上去!”陳瀟語氣不容置疑。 迷龍只好過來,把雙手吊上去,然後陳瀟就單手將吊著兩個大男人的木樑給舉高,直到迷龍和康丫的雙腳都離開地面。 他舉著幾百斤的人和東西,走到孟凡了跟前,輕聲說: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就像日本人,你覺得他不可戰勝,其實是因為你不敢想不敢做!” 單手舉起三百多斤的人和東西,不只是孟凡了服了,在場有誰不服的? 沒有! 沒有人炸刺,陳瀟的課繼續講下去:“ 呼吸有多重要呢?不同節奏的呼吸,可以帶給身體不同的作用,有好有壞。 不過是根據當時身體的狀況還有所處的環境所決定好或者壞。 比如生孩子時,醫生或者古代的穩婆,會要求即將分娩的孕婦有時候深呼吸放鬆,有時候要屏息用力,有時候要拼命吸氣,箇中種種情況,都是有呼吸調控的。 比如,你們體能訓練專案中的跑步進行時,雜亂的呼吸比有序的呼吸更耗體力,更難得到鍛鍊的效果,所以就連平時跑步訓練,都有固定的呼吸頻率和節奏。 我還知道的,有一個叫健身的專案,也是鍛鍊身體的,這種活動會有專門的健身教練。 他們會透過掌握運動的節奏和呼吸,來提高健身得到的力量提升和效果。 當然,這些只是普通的例子,我想說的是,在古代將門世家鍛鍊體魄,或者修道的人煉內丹法這些東西,其實本質都不過是開發人體潛能,達到強身健體,固本祛病,益壽延年這麼一個效果。” 說到這,他看向所有人:“從古到今,所有的鍛鍊方法,呼吸吐納,其目的不過是前人為了獲得更強健的身體,而開發出來的。 我們後人可以拿來用,並且也有效果。 比如剛才柳玉娥說孟凡了做俯臥撐,呼吸都是錯的。 那是因為孟凡了做俯臥撐的時候,身體下降貼向地面的這個過程中他呼氣,撐起來的時候是吸氣。 這個是完全做反了的,真正正確的呼吸方法是這樣的: 做俯臥撐時,身體下去貼近地面的過程中吸氣,然後身體發力,撐起來的時候呼氣,呼氣帶動發力,才是這個俯臥撐正確的鍛鍊方法。 就像我教你們的深蹲,單腿深蹲,以及蛙跳,這些都有特定的呼吸方法。 這些呼吸方式,有時候違逆了你們平時的呼吸習慣,感覺不太適應,力氣沒上來。 這些都是錯覺,等你們堅持過後,養成了習慣,每一次蓄力和發力,都有正確的呼吸方法,你們將會發現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有力量。” 陳瀟講這些沒有避開那些傷兵,這也沒什麼好保密的。 因為他的訓練跟別人不一樣,就像現在訓練柳玉娥,每次柳月娥感覺自己已經做不動,練不動了,跑不動了。 但其實,在陳瀟的眼中,可以清楚的知道她的極限在哪。 有一位健身大師曾經說過,每一次力量的突破,都是熬榨了自己目前的極限,超越了極限才能帶來力量的突破。 但是他也說過,每一次超越極限,雖然力量和體質上會有驚人的突破,但是也會給身體帶來嚴重的暗傷。 這種暗傷,在年輕力壯時,不顯得有什麼大不了,但是一旦過了35,40歲,這個歲數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你就會感覺這暗傷,一下子就迸發出來了。 所以,從開始訓練到現在這短短一個月,柳玉娥覺得別看以前的自己是湘江排幫上出了名的母老虎,但是現在的自己能打之前的十個。 光是力量上,她在一次一次,一天一天的極限突破上換來了力量和體質的巨大提升。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暗傷,因為她的老師,會在所有學生突破了極限後,進行針灸調理。 這個神奇的老師,能知道她們的極限在哪? 能知道,他們在什麼時間段,需要什麼樣的呼吸? 能知道,他們每一次突破極限會給自己身體留下什麼樣的暗傷? 所以,突破極限鍛鍊法,就跟無碳水減肥法一樣,有用,但是傷身。 但也不是不能用,而是在這個東西傷身前,採取補救措施。 所以,柳玉娥知道,自己老師的這個極限體能鍛鍊法,別人學不來,學了只會練廢自己。 這一點,她非常有發言權,因為在這一班學生當中,她最能打! 禪達城中,已經不再傳有人專門抓傷兵關在一起等死的謠言了,因為那些被抓去的傷兵,一百多號人已經全部被治好。 有本地百姓,或者小孩或者老人或者壯年男女有病,有傷,也知道跑到那個院子前求醫。 那些漂亮的女子,男子個個醫術高明,說話又溫柔,最重要的是治病不要錢,好人吶! 更有人知道,每當有潰兵找不到活,或者是找不到收容站,沒飯吃的時候,可以去那個院子找活幹。 不管是打掃,還是打柴,甚至那些學生還教你認草藥,然後你可以上山採草藥回來賣給他(她)們。 收入還是可觀的,一天忙活下來,能有好幾毛錢,省著點吃,夠吃兩三天的。 但壞處就是,這個院子請人幹這些臨時活,每個人不能連續幹,必須得隔三天才能去接活,要讓機會給別的沒飯吃的潰兵。 不知道是迷龍還是不辣,手欠的在那個院子門口邊掛了個牌子“禪達醫學院”。 但是在滿禪達城潰兵和百姓口中,這個醫學院的人,那相當不得了。 特別是潰兵們口口相傳的,這裡面的男男女女學生,學的都是先秦時期煉氣士的本事。 這個並不科學的謠言,在柳玉娥有一次把一頭快撞到老百姓的瘋牛抓著牛角扳倒,傳的一發不可收拾。 (抓著牛角把留給扳倒的,以前湖南苗族經常有這樣的活動,需要力量,更需要技巧,但如果力量超大,那就不需要技巧) 這事傳得甚囂塵上後,現在居然有本地老太太跑到院外燒香。 這簡直太過分了! 這種迷信活動,必須要予以杜絕,為此,陳瀟覺得應該把她們拉到山上,練練什麼叫做叢林戰。 “集合!” 院裡正在拿著木棍做刺殺訓練的六十多號人,馬上在幾秒鐘內完成集合。 “現在,教你們的知識,你們都學的七七八八了。 特別是你們這一批登記在川軍團收容所計程車兵,原來的軍事技能慘不忍睹。 就跟剛被拉壯丁就上戰場然後就一路敗退,一路跑到這一樣,除了逃跑,沒學會別的! 現在不一樣了,把你們拉出去,跟中央軍的精銳都能比上一比,你們現在差的就是練出來的精準度。 這個是硬傷,沒辦法! 沒地方練,也沒有子彈給你們練,就算我有子彈,也不敢拿出來讓你們練! 所以你們只好忍著,在我看來,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上戰場了,到時候拿到了子彈,邊打邊練就行。 反正記得我教給你們的知識,要是忘了,上了戰場怎麼死都不知道。” “張迷龍,捷克式輕機槍連續打多少發子彈需要換槍管,輕機槍的作用是什麼?” 迷龍出列,立正:“報告,捷克式輕機槍連續發射200~300發子彈,需要馬上更換槍管等待它冷卻。 並且還要注意槍管的磨損,槍管一般發射到五六千,發子彈的時候,就要仔細檢視它的膛線,防止槍管發生炸裂等意外。 另外,捷克式輕機槍戰鬥模式建議在兩發到三發的點射,如果連續發射,很難保證精準度,無法起到壓制對方火力的,輕機槍應有的作用。 報告完畢!” 這貨,在原劇情中壓根就不會用機槍,整個就是一糟踐子彈的貨,不管是輕機槍還是重機槍。 陳瀟點頭:“很好!” “林譯,少校的軍銜是一種責任,你有信念,懂得什麼叫做責任。 但是你的弱點比起其他人來很明顯,就是你沒上過戰場。 不過,在這一個半月來,我們所有買來的豬,都是由你來殺的,所以我想你的膽子應該長了不少。 其實在我們看來,鬼子跟豬沒什麼兩樣,只要捅重了心臟,那一定會死! 你的短刀術,是我教的,殺豬也是我教的,拼刺技術也是我教的。 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一旦上了戰場,不要給我丟人。 如果不敢親手殺鬼子,那麼不要跟別人說你跟我陳某學過東西。” 說著,他的雙目掃視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 你們現在一個個,隨便一個人走到外面,就算是女學生的身體素質也比外面老百姓強一倍。 我把你們訓練出現在這個在古代都能當猛將的身體,並教給你們作戰的技巧,不是讓你們再繼續當逃兵的。 我跟林譯少校說的,跟你們也一樣! 如果誰上了戰場,不敢殺鬼子,不要說跟我陳某學過東西,我丟不起那個人!” 沒錯! 陳瀟現在自稱為陳某,陳家某人。 …… 禪達城裡,兩輛吉普車靈活的穿行於狹窄的小巷,直奔收容所而來。

第259章 兩輛吉普車

“你也好不到哪去,回去繼續自己的訓練!”

陳瀟很快出現,呵斥了柳玉娥假公濟私,公報私仇的行為。

不過對於孟凡了的訓練,他確實也看不過眼,就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所有人,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

男的女的孩子,分成兩個佇列,等著前面那人訓話。

陳瀟稍微容忍了一下這一個看不過去的佇列。

他問孟凡了:“你知道剛才柳玉娥為什麼要跟你說,你的呼吸是錯的嗎?”

孟凡了搖頭,不只是孟凡了,所有川軍團的兵都搖頭,就連傷兵棚裡面的傷兵們都好奇起來。

“呼吸,人一生下來,從哭著那一聲開始,就已經學會了呼吸!

這個很重要,重要到什麼程度,重要的沒了呼吸就會死!

當然,這是一句是人都懂的廢話!”

陳瀟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那麼今天,說點你們不懂的。”

“在古代,先秦時期有一種人叫做煉氣士,古代傳說煉氣可以輕身,祛病,益壽延年,強身健體,最後修煉成仙。

當然,有沒有人成仙,我不知道,反正我沒見過,不過他們煉氣的吐納法,就是呼吸節奏的一種。

除了先秦時期的煉氣士,還有宋元明清等朝代的道士,也在用呼吸吐納法來練內丹,當然此種說法過於玄幻,就不多說了。

那我們就說一些現實一點的,古代的猛將,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猛將,雖然說有些是天生的,但是很多都是練出來的超乎常人的力量。

比如明末的天雄軍,有個文人大帥盧象生,他平時就喜歡用一把120斤的大刀練武,來鍛鍊自己的力量。

他的力量除了天生的以外,就是後天的培養和鍛鍊,無論是怎麼培養和鍛鍊,飲食與呼吸吐納都佔了很大的比重。”

120斤的大刀,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拿這個來練力量的,在當時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120斤,您不會是在糊弄我們吧?

這關老爺用的82斤的青龍偃月刀還是在那《三國演義》裡面的,實際上人家用的不過是馬槊。

這120斤的大刀,有那麼大力氣的人嗎?

能不能舉起來還說不定呢!

就算能舉起來,他也舞不動啊!”

提出質疑的,當然是潰兵當中學歷最高的孟凡了同學,北平城的大學生見多識廣,博古通今。

陳瀟笑著說:“120斤的大刀練起來還是很簡單的,就說這個120斤,不過是古代考武狀元的起步膂力標準。

我們就來說說這個清朝的武狀元考試,其實這個清朝和明朝武狀元的考試差不多一樣。

都是分一、二、三場進行。一、二場試了弓馬技勇,稱為“外場”;三場試策論武經,稱“內場”這個就不講了,單講外場。

第一場試馬上箭法,這個就不用多說了。

第二場考步射、技勇。步射也不用多說,我們就來說說這個技勇。

所謂“技勇”,實際上主要測膂力,一共三項。

頭項拉硬弓,弓分十二力、十力、八力三個力號,另備有十二力以上的出號弓。

應試者弓號自選,限拉三次,每次以拉滿為準。

第二項舞大刀,刀分一百二十斤、一百斤、八十斤三號,試刀者應先成左右闖刀過頂、前後胸舞花等動作。

刀號自選,一次完成為準。

第三項是拿石礩子,即專為考試而備的石塊,長方型,兩邊各有可以用手指頭摳住的地方,但並不深。

也分為三號,頭號三百斤,二號二百五十斤,三號二百斤。考場還備有三百斤以上的出號石礩。

應試者石號自選,要求將石礩提至胸腹之間,再借助腹力將石礩底部左右各翻露一次,叫做“獻印”,一次完成為合格

以上就是清朝考武狀元的膂力考試標準。

聽完這個,你還覺得明末盧象生用120斤大刀練力量,很難以置信嗎?”

孟凡了明顯不信,120斤的大刀舉起來,還有人信,可最小200斤的石礩子,那就比較過分了。

還200斤,250斤,300斤,300斤以上?

忽悠誰?

他此刻,就感覺眼前的陳瀟跟以前煽呼新兵上戰場送死的長官沒什麼區別。

陳瀟沒有繼續在言語上努力說服他,而是問迷龍:“你多少斤?”

迷龍瞅了瞅自己,沒稱過,不過以他經常做買賣的眼光也能估算出個大概:“沒稱過,不過大概是150,160左右吧!”

陳瀟又指著康丫問:“你覺得康火鐮多重?”

迷龍看了兩眼,琢磨的說:“也就120,130左右!”

陳瀟點頭,然後從屋簷下拿來一根蓋傷兵棚子剩下的樑柱木頭,很長一條,起碼五六十斤是有的。

陳瀟拿過來,託在手裡面,然後示意康丫和迷龍一人一邊用雙手將自己吊在木樑上。

康丫很聽話,直接走到一頭,等著迷龍走到另一頭之後,同時吊上去。

迷龍有點猶豫:“你這白白淨淨的,有點力氣我承認,可我和康丫加起來都快300斤了,再加上這個木頭三百多斤。

待會兒別舉不動,閃著腰了,煩啦這癟犢子玩意兒瞎說,你也別生氣!

回去我收拾他我!”

迷龍就像原劇情時,看到收容站裡面所有手腳齊全的都去緬甸打仗,虞嘯卿來找人的時候,演講的非常好,他以為這一次,虞嘯卿真的能帶他們打勝仗。

所以他選擇了跟張站長賭一把,然後故意把自己一倉庫的東西全給賭輸了,然後就跟著隊伍去緬甸,他是為了打勝仗去的,他就想要打一場勝仗,就想打贏一次!

所以他義無反顧,但是原劇情虞嘯卿讓他失望了!

現在,虞嘯卿還沒來招兵,還沒有來那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講,但是他看到了陳瀟身上的殺氣,他從陳瀟身上感覺到了威脅,他敏感的感覺到陳瀟能帶他打勝仗。

所以,他才會那麼快對陳瀟服氣。

所以,他現在才想要維護陳瀟,畢竟,就連他都認為,陳瀟雖然力氣大,但想舉起一根木樑再加上自己和康丫的重量,這不太現實。

“過來!吊上去!”陳瀟語氣不容置疑。

迷龍只好過來,把雙手吊上去,然後陳瀟就單手將吊著兩個大男人的木樑給舉高,直到迷龍和康丫的雙腳都離開地面。

他舉著幾百斤的人和東西,走到孟凡了跟前,輕聲說:

“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就像日本人,你覺得他不可戰勝,其實是因為你不敢想不敢做!”

單手舉起三百多斤的人和東西,不只是孟凡了服了,在場有誰不服的?

沒有!

沒有人炸刺,陳瀟的課繼續講下去:“

呼吸有多重要呢?不同節奏的呼吸,可以帶給身體不同的作用,有好有壞。

不過是根據當時身體的狀況還有所處的環境所決定好或者壞。

比如生孩子時,醫生或者古代的穩婆,會要求即將分娩的孕婦有時候深呼吸放鬆,有時候要屏息用力,有時候要拼命吸氣,箇中種種情況,都是有呼吸調控的。

比如,你們體能訓練專案中的跑步進行時,雜亂的呼吸比有序的呼吸更耗體力,更難得到鍛鍊的效果,所以就連平時跑步訓練,都有固定的呼吸頻率和節奏。

我還知道的,有一個叫健身的專案,也是鍛鍊身體的,這種活動會有專門的健身教練。

他們會透過掌握運動的節奏和呼吸,來提高健身得到的力量提升和效果。

當然,這些只是普通的例子,我想說的是,在古代將門世家鍛鍊體魄,或者修道的人煉內丹法這些東西,其實本質都不過是開發人體潛能,達到強身健體,固本祛病,益壽延年這麼一個效果。”

說到這,他看向所有人:“從古到今,所有的鍛鍊方法,呼吸吐納,其目的不過是前人為了獲得更強健的身體,而開發出來的。

我們後人可以拿來用,並且也有效果。

比如剛才柳玉娥說孟凡了做俯臥撐,呼吸都是錯的。

那是因為孟凡了做俯臥撐的時候,身體下降貼向地面的這個過程中他呼氣,撐起來的時候是吸氣。

這個是完全做反了的,真正正確的呼吸方法是這樣的:

做俯臥撐時,身體下去貼近地面的過程中吸氣,然後身體發力,撐起來的時候呼氣,呼氣帶動發力,才是這個俯臥撐正確的鍛鍊方法。

就像我教你們的深蹲,單腿深蹲,以及蛙跳,這些都有特定的呼吸方法。

這些呼吸方式,有時候違逆了你們平時的呼吸習慣,感覺不太適應,力氣沒上來。

這些都是錯覺,等你們堅持過後,養成了習慣,每一次蓄力和發力,都有正確的呼吸方法,你們將會發現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有力量。”

陳瀟講這些沒有避開那些傷兵,這也沒什麼好保密的。

因為他的訓練跟別人不一樣,就像現在訓練柳玉娥,每次柳月娥感覺自己已經做不動,練不動了,跑不動了。

但其實,在陳瀟的眼中,可以清楚的知道她的極限在哪。

有一位健身大師曾經說過,每一次力量的突破,都是熬榨了自己目前的極限,超越了極限才能帶來力量的突破。

但是他也說過,每一次超越極限,雖然力量和體質上會有驚人的突破,但是也會給身體帶來嚴重的暗傷。

這種暗傷,在年輕力壯時,不顯得有什麼大不了,但是一旦過了35,40歲,這個歲數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你就會感覺這暗傷,一下子就迸發出來了。

所以,從開始訓練到現在這短短一個月,柳玉娥覺得別看以前的自己是湘江排幫上出了名的母老虎,但是現在的自己能打之前的十個。

光是力量上,她在一次一次,一天一天的極限突破上換來了力量和體質的巨大提升。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暗傷,因為她的老師,會在所有學生突破了極限後,進行針灸調理。

這個神奇的老師,能知道她們的極限在哪?

能知道,他們在什麼時間段,需要什麼樣的呼吸?

能知道,他們每一次突破極限會給自己身體留下什麼樣的暗傷?

所以,突破極限鍛鍊法,就跟無碳水減肥法一樣,有用,但是傷身。

但也不是不能用,而是在這個東西傷身前,採取補救措施。

所以,柳玉娥知道,自己老師的這個極限體能鍛鍊法,別人學不來,學了只會練廢自己。

這一點,她非常有發言權,因為在這一班學生當中,她最能打!

禪達城中,已經不再傳有人專門抓傷兵關在一起等死的謠言了,因為那些被抓去的傷兵,一百多號人已經全部被治好。

有本地百姓,或者小孩或者老人或者壯年男女有病,有傷,也知道跑到那個院子前求醫。

那些漂亮的女子,男子個個醫術高明,說話又溫柔,最重要的是治病不要錢,好人吶!

更有人知道,每當有潰兵找不到活,或者是找不到收容站,沒飯吃的時候,可以去那個院子找活幹。

不管是打掃,還是打柴,甚至那些學生還教你認草藥,然後你可以上山採草藥回來賣給他(她)們。

收入還是可觀的,一天忙活下來,能有好幾毛錢,省著點吃,夠吃兩三天的。

但壞處就是,這個院子請人幹這些臨時活,每個人不能連續幹,必須得隔三天才能去接活,要讓機會給別的沒飯吃的潰兵。

不知道是迷龍還是不辣,手欠的在那個院子門口邊掛了個牌子“禪達醫學院”。

但是在滿禪達城潰兵和百姓口中,這個醫學院的人,那相當不得了。

特別是潰兵們口口相傳的,這裡面的男男女女學生,學的都是先秦時期煉氣士的本事。

這個並不科學的謠言,在柳玉娥有一次把一頭快撞到老百姓的瘋牛抓著牛角扳倒,傳的一發不可收拾。

(抓著牛角把留給扳倒的,以前湖南苗族經常有這樣的活動,需要力量,更需要技巧,但如果力量超大,那就不需要技巧)

這事傳得甚囂塵上後,現在居然有本地老太太跑到院外燒香。

這簡直太過分了!

這種迷信活動,必須要予以杜絕,為此,陳瀟覺得應該把她們拉到山上,練練什麼叫做叢林戰。

“集合!”

院裡正在拿著木棍做刺殺訓練的六十多號人,馬上在幾秒鐘內完成集合。

“現在,教你們的知識,你們都學的七七八八了。

特別是你們這一批登記在川軍團收容所計程車兵,原來的軍事技能慘不忍睹。

就跟剛被拉壯丁就上戰場然後就一路敗退,一路跑到這一樣,除了逃跑,沒學會別的!

現在不一樣了,把你們拉出去,跟中央軍的精銳都能比上一比,你們現在差的就是練出來的精準度。

這個是硬傷,沒辦法!

沒地方練,也沒有子彈給你們練,就算我有子彈,也不敢拿出來讓你們練!

所以你們只好忍著,在我看來,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上戰場了,到時候拿到了子彈,邊打邊練就行。

反正記得我教給你們的知識,要是忘了,上了戰場怎麼死都不知道。”

“張迷龍,捷克式輕機槍連續打多少發子彈需要換槍管,輕機槍的作用是什麼?”

迷龍出列,立正:“報告,捷克式輕機槍連續發射200~300發子彈,需要馬上更換槍管等待它冷卻。

並且還要注意槍管的磨損,槍管一般發射到五六千,發子彈的時候,就要仔細檢視它的膛線,防止槍管發生炸裂等意外。

另外,捷克式輕機槍戰鬥模式建議在兩發到三發的點射,如果連續發射,很難保證精準度,無法起到壓制對方火力的,輕機槍應有的作用。

報告完畢!”

這貨,在原劇情中壓根就不會用機槍,整個就是一糟踐子彈的貨,不管是輕機槍還是重機槍。

陳瀟點頭:“很好!”

“林譯,少校的軍銜是一種責任,你有信念,懂得什麼叫做責任。

但是你的弱點比起其他人來很明顯,就是你沒上過戰場。

不過,在這一個半月來,我們所有買來的豬,都是由你來殺的,所以我想你的膽子應該長了不少。

其實在我們看來,鬼子跟豬沒什麼兩樣,只要捅重了心臟,那一定會死!

你的短刀術,是我教的,殺豬也是我教的,拼刺技術也是我教的。

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一旦上了戰場,不要給我丟人。

如果不敢親手殺鬼子,那麼不要跟別人說你跟我陳某學過東西。”

說著,他的雙目掃視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

你們現在一個個,隨便一個人走到外面,就算是女學生的身體素質也比外面老百姓強一倍。

我把你們訓練出現在這個在古代都能當猛將的身體,並教給你們作戰的技巧,不是讓你們再繼續當逃兵的。

我跟林譯少校說的,跟你們也一樣!

如果誰上了戰場,不敢殺鬼子,不要說跟我陳某學過東西,我丟不起那個人!”

沒錯!

陳瀟現在自稱為陳某,陳家某人。

……

禪達城裡,兩輛吉普車靈活的穿行於狹窄的小巷,直奔收容所而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