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用60人包圍160人

從亮劍開始當老師·老陳家三十一.CS·4,445·2026/3/26

第269章 用60人包圍160人 侯思遠,這個名字很男子氣的女孩兒,受了傷的行為也很男子氣概,可以說巾幗不讓鬚眉。 看到陳瀟急匆匆的趕來,她慘白色的臉泛出一絲笑意:“老師,我們贏了,是吧!” “是,贏了!除了你們三個沒有人傷亡,其他倆人只是輕微擦傷,就你嚴重一些。 別動!也別笑了,扯動腹部肌肉你不疼啊! 我仔細看看!” 陳瀟給她們每個人配發的醫藥包裡的止血藥是雲南白藥,他解開侯思遠自己纏上的紗布。 只有一個傷口,也就是彈片進去了,沒出來。 侯思遠自己敷上的雲南白藥,沒有起到止血的效果,因為出血的地方在裡面,不是外傷。 陳瀟嚴肅的檢視了一下小嘴一般的傷口,傷口不大,但出血量不少,這是傷到體內的臟器了。 “老師,沒事! 根據您教的戰場醫護知識,我知道,從這個部位擊中身體的彈片,應該已經損傷到脾臟了。 您說過以目前的手段這個臟器是很難止住血的。 唯一的手術手段就是摘除掉這個臟器,但摘除後的感染性很強。 您的這些話我都記著呢! 現在根本沒有做手術的環境,就算摘除了脾臟,也會有90%的可能感染。 所以,老師,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摘除我的脾臟,就算是死,我也想留個全屍!” 陳瀟輕輕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胡思亂想啥! 你只是劃到了腸子,沒有傷到脾臟,只要及時把腸子接上,你就不會有事兒!” 陳瀟的眼中,可以看到現在侯思遠的情況,確實沒有傷到脾臟,但劃開了腸子,也不是什麼小事兒。 現在最重要的是馬上進行手術,說實話,這樣的手術,陳瀟也沒做過。 但現在不是糾結做沒做過的時候,現在是救命時間。 現在首先要弄出一張手術檯,哪怕是最簡易的,也得平整,乾淨。 “命令,一班所有人跟上,二班打掃戰場後也跟過來。 一班長陳小醉,快速尋找平整的地方,以搭建手術檯! 柳玉娥,砍伐兩根小樹,穿上幾條備用褲子當做擔架,抬上侯思遠!” 說完,他拿起開山刀開始尋找合適的樹開啟伐木狀態。 樹林裡面平整的地方還是有的,已經被一班的學生用最快的速度給砍光周圍的樹,露出一片空地。 陳瀟扛著一捆合適用的樹幹飛奔過來,先挑出四根帶叉的,用拳頭錘進土裡當成四根支柱,加上橫木。 在橫木上削上凹槽,可以放修整好已經削成半木板平整的不行的小樹幹,疊成一張散發著樹木清香的床。 然後再鋪上雨布,陳瀟從自己的碩大揹包裡拿出一堆東西,首先就是用紗布沾著酒精擦拭了一遍那張雨布,才把侯思遠放上去。 這一番操作,在陳瀟的巨力之下,竟然也用了十分鐘之久。 在野外沒遮沒蓋的地方動手術,首先要考慮的是空氣中的灰塵,還有蟲子,蒼蠅之類的。 但現在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要是陳瀟沒有看出對方已經呼叫了周邊的部隊來援,他最好的選擇是在下面平地沒有樹木的地方做手術。 這樣樹木的花粉,獲得樹葉平時積累的灰塵,還有林間的小蟲子,這些都可以避免。 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啊! 陳瀟源源不斷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東西,這時二班打掃好了戰場趕上來。 “二班警戒,一般所有人圍過來,擋風擋灰塵,拉雨布。” 以人當圍牆,人手拉雨布,就這樣成了簡單的手術室,最重要的是,順便進行一場教學。 臟器的手術,陳瀟雖然講過,但從來沒有演示過,畢竟那個小縣城裡面那一兩百個傷兵,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最主要是傷的不是在臟器。 否則早就死了! “侯思遠,由於缺乏乙醚,麻醉劑方面無能為力,所以我只能以針灸來進行神經上的痛覺阻斷,但是這種針法我以前沒用過。 不知道有沒有效,但不管有效還是沒有效,一旦手術就不可能停下來。 如果實在太疼,你就忍忍!” 陳瀟提前囑咐侯思遠,現在系統給出的方案是根據現在缺乏麻醉劑的情況下,給出的銀針阻斷痛覺的方法。 這個方法,時間不能太長,所以他只能儘快的完成手術。 “老師,動手吧! 兩年前被家父送上南下逃難的火車,我卻想回去跟父親一起和小鬼子拼命,就跳了下去,摔斷了三根肋骨! 然後重新被人拉上火車,在火車上兩天,沒有人救治,足足疼了兩天,鑽心的那種疼! 下了火車,才有人幫我,把骨頭給拉回去,然後板正。 老師,其實您教我百家姓和千字文的時候,這些我原來就懂的,我裝的不懂。” 陳瀟飛快的戴上橡膠手套,拿出手術器具消毒,然後清潔傷口周邊,一邊飛快的動手,一邊跟她互動: “嗯,這個老師我早就知道了,不只是你,三姐也早就懂文化的,不用我教! 但是,這個戰場醫護你不懂了吧! 所以,還是得叫我一聲老師! 這個老師我當定了!” 口罩下,陳瀟的話有點悶的傳出來。 侯思遠想笑,陳瀟趕緊制止:“你可別笑,想說什麼說什麼,只要不笑就行! 來!繼續告訴我你的小秘密!” 陳瀟笑著問侯思遠:“如果有a血型,b血型和ab血型,o血型等等,你覺得自己的血型是哪一種?” 侯思遠現在有點暈,就順著陳瀟的話:“我選a血型!” 陳瀟兒戲一般笑說:“哦!那我懂了,你是b血型。” 說完,又對站在周圍的女學生們問:“你們要不要給侯思遠輸點血?” 這個兒戲一般的話從陳瀟口中問出來,讓侯思遠暈乎乎中回了一句:“老師,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你自己教過我們的,輸錯血型是會死人!” 陳瀟笑了笑:“還能開玩笑,證明你就死不了! 放心吧!你們這些學生都是我的寶貝,未來還靠你們去開枝散葉,教更多學生! 怎麼捨得讓你死?” “老師,只要我們的血能用,那就抽吧!” 所有女學生,都擼起了袖子。 “行,我知道了!” 在陳瀟的眼中,已經得到最精確的答案,誰能抽血,跟侯思遠的血型匹配,都在他的眼中顯示出來。 “三姐,小醉,楚楚,二丫,小梅,你們一人抽個200ml備用,柳玉娥動手,這個你們學過,沒問題吧?” 幾人連說沒問題。 “不過鄭重的告訴你們,輸血這種事,血型一定要搞清楚,像我這麼兒戲的,只有我能搞,你們可別學我,就按平時教你們如何辨別和檢驗血型的方式就行。 現在我之所以如此兒戲,是因為現在的條件不允許。” 他擔心自己這樣謎一般的操作,帶歪自己的這些學生,那麼完了就慘了! 三十幾個學生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家老師如此迷一般的操作,但是老師的話,還是要聽的。 “是,老師!一定按照您教我們的課裡所講一般,嚴格認真的檢驗血型,才能進行輸血!” 陳瀟也是在此之前沒有料到她們會上戰場,否則早就在禪達先驗好血型,再帶她們出來。 侯思遠的腸子確實斷了,裡面的東西都漏了出來,需要讓腸子不再漏東西出來,並用生理鹽水清洗,排乾淨。 然後才能開始縫合,需要做的工作很多,很繁瑣。 因為失血並且針灸阻斷痛感神經效果還行,侯思遠已經睡了過去,陳瀟飛快的清理好腹腔內,進行腸子的縫合。 而且,他也找到了那塊彈片,不大,比黃豆大一點點,造成了好幾個出血點。 他將侯思遠的腸道進行吻合兩層縫合之後,才將其他的出血點也處理了。 做手術的時候還一邊給周圍的學生講解,為什麼要有這樣的動作或者程式。 為什麼內層縫合需要桑皮線而不用腸線,都是可吸收線,桑皮線和腸線有什麼不同。 等等。 龍文章和孟凡了等幾人在遠處看向這邊,龍文章有點愕然:“在這,居然能做手術,手術器械有嗎? 就算有,環境呢?” 孟凡了沒說話,如果是以前,他也認為,在這裡做手術,不過是草菅人命,不可能成功的,就算成功,感染也能感染死人! 但是,前提是那個做手術的人不能是陳瀟,如果是陳瀟,那孟凡了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很快,一般的女學生開始散開,這是手術已經完成。 突然,留在下面警戒的戰士跑上來報告,遠處有敵人往這邊推進,成戰鬥隊形。 繳獲的步話機裡面,也有聲音,日語,但是他們聽不懂。 龍文章過去把步話機給關上,回來跟孟凡了和阿譯說道:“林營長,孟連長,敵人來了該去報告一下? 還是去偵查一下,得出敵人的數量以及武器裝備等再報告請示?” 他們現在身處山林,上來的痕跡已經被特意遮掩過,倒不擔心下面的日軍會發現他們。 他們現在需要請示報告的是,問問是否決定下去消滅這一夥敵人。 但是在彙報請示之前,肯定是要知道敵人的人數和武器裝備,否則你報告個錘子? 難道這樣? “長官,我們發現了敵軍!” “有敵軍?多少人?” “不知道,長官,我現在馬上下去看!” “報告長官,探查清楚了,對方有一百多人!” “好!對方的一百多人是110人還是190人?有什麼武器裝備?” “報告長官,沒注意看,我重新再打探……” …… 所以,在軍隊裡面,有時候時間就是生命,情報的及時性不容許你三番四次的去打探,而是一次搞定,以最快的速度打探到所有應該打探的訊息。 也就是最簡單的,對方的部隊番號,人數以及武器裝備等等。 陳瀟把傷口縫合包紮好後,輕輕的將侯思遠衣服放下來,就看到阿譯、孟凡了和龍文章來到自己跟前。 “日本人來了,最起碼三個小隊,前後都有人來,前面一個小隊,後面兩個小隊。 沒有重型武器,只有歪把子和擲彈筒,迫擊炮都沒有,重機槍也沒有。” 陳瀟點點頭:“日本人突進的速度喪心病狂,像重機槍92式步兵炮甚至於迫擊炮這種拖慢行軍速度的重灌備武器,他們當然是不會攜帶的。 三個小隊,一百六十來號人。 簡單,滅掉就行!” 陳瀟看向阿譯和孟凡了,說道:“我以前帶的學生,十來個人就敢追著一百多號鬼子打,你們終究是跟我時間短了! 而且最重要的,叢林作戰並沒有教你們,沒有那個信心不怪你們。” 阿譯微微躬身:“老師,學生讓你失望了!” 他覺得有點羞愧,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小鬼子死在他的手上。 還不等孟凡了說話,龍文章就湊上來:“長官!那您的意思是打?” 陳瀟點頭:“打!” 說完,對身邊的小醉,三姐,柳玉娥下令:“除了一個受傷的侯思遠,剩下的人分成四個小組,十個人一組。 最後一組我帶隊,小醉三姐柳玉娥,每人帶一隊。 用我教給你們的叢林作戰方法,分四個方向作戰。 記住,在叢林作戰當中,任何一次正面對抗都是失敗。 因為只要正面對抗,你就無法掌握自己是否會有傷亡,既然你在叢林中有優勢,就要發揮出自己的這種優勢。 將敵人拖入你為他準備的泥潭當中,明白嗎?” 三個人低聲應道:“明白!” 龍文章又急了:“那我們呢?” 陳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孟凡了。 “在叢林作戰方面,你們是新兵,一班的女學生是老兵,所以你們需要學習! 一班的女學生分成四個小組,每十人一個小組。 你們二班的,24個人,除了兩個受傷的留下來守衛傷員侯思遠,剩下的也分成四個小組,每組五個人,分別跟在一班的小組後面,多出來的人都跟我。 你們需要做的,不是作戰,而是觀察和學習。” 龍文章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長官,長官!二班不是24個,是25個,我也是二班的!” 陳瀟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行,你是二班的,你帶一組,跟在我後面! 阿譯,你帶一組跟在三姐後面。 孟凡了,你帶一組人,跟在小醉後面學習。 鄧寶,你帶五個人跟在柳玉娥後面,多看少說多學習!” 不辣趕緊立正,輕聲保證:“我保證不多說話,一定認真學習,請老師放心諾!” 兩個身上有輕微擦傷的人,抬著擔架上的侯思遠,進入更深處的山林。 剩下的人,慢慢的朝鬼子摸去,但這次去,卻不是朝著攻擊去的。 而是要用這六十多個人,包圍下面三個小隊,一百六十多個日本兵。

第269章 用60人包圍160人

侯思遠,這個名字很男子氣的女孩兒,受了傷的行為也很男子氣概,可以說巾幗不讓鬚眉。

看到陳瀟急匆匆的趕來,她慘白色的臉泛出一絲笑意:“老師,我們贏了,是吧!”

“是,贏了!除了你們三個沒有人傷亡,其他倆人只是輕微擦傷,就你嚴重一些。

別動!也別笑了,扯動腹部肌肉你不疼啊!

我仔細看看!”

陳瀟給她們每個人配發的醫藥包裡的止血藥是雲南白藥,他解開侯思遠自己纏上的紗布。

只有一個傷口,也就是彈片進去了,沒出來。

侯思遠自己敷上的雲南白藥,沒有起到止血的效果,因為出血的地方在裡面,不是外傷。

陳瀟嚴肅的檢視了一下小嘴一般的傷口,傷口不大,但出血量不少,這是傷到體內的臟器了。

“老師,沒事!

根據您教的戰場醫護知識,我知道,從這個部位擊中身體的彈片,應該已經損傷到脾臟了。

您說過以目前的手段這個臟器是很難止住血的。

唯一的手術手段就是摘除掉這個臟器,但摘除後的感染性很強。

您的這些話我都記著呢!

現在根本沒有做手術的環境,就算摘除了脾臟,也會有90%的可能感染。

所以,老師,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摘除我的脾臟,就算是死,我也想留個全屍!”

陳瀟輕輕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胡思亂想啥!

你只是劃到了腸子,沒有傷到脾臟,只要及時把腸子接上,你就不會有事兒!”

陳瀟的眼中,可以看到現在侯思遠的情況,確實沒有傷到脾臟,但劃開了腸子,也不是什麼小事兒。

現在最重要的是馬上進行手術,說實話,這樣的手術,陳瀟也沒做過。

但現在不是糾結做沒做過的時候,現在是救命時間。

現在首先要弄出一張手術檯,哪怕是最簡易的,也得平整,乾淨。

“命令,一班所有人跟上,二班打掃戰場後也跟過來。

一班長陳小醉,快速尋找平整的地方,以搭建手術檯!

柳玉娥,砍伐兩根小樹,穿上幾條備用褲子當做擔架,抬上侯思遠!”

說完,他拿起開山刀開始尋找合適的樹開啟伐木狀態。

樹林裡面平整的地方還是有的,已經被一班的學生用最快的速度給砍光周圍的樹,露出一片空地。

陳瀟扛著一捆合適用的樹幹飛奔過來,先挑出四根帶叉的,用拳頭錘進土裡當成四根支柱,加上橫木。

在橫木上削上凹槽,可以放修整好已經削成半木板平整的不行的小樹幹,疊成一張散發著樹木清香的床。

然後再鋪上雨布,陳瀟從自己的碩大揹包裡拿出一堆東西,首先就是用紗布沾著酒精擦拭了一遍那張雨布,才把侯思遠放上去。

這一番操作,在陳瀟的巨力之下,竟然也用了十分鐘之久。

在野外沒遮沒蓋的地方動手術,首先要考慮的是空氣中的灰塵,還有蟲子,蒼蠅之類的。

但現在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要是陳瀟沒有看出對方已經呼叫了周邊的部隊來援,他最好的選擇是在下面平地沒有樹木的地方做手術。

這樣樹木的花粉,獲得樹葉平時積累的灰塵,還有林間的小蟲子,這些都可以避免。

但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啊!

陳瀟源源不斷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東西,這時二班打掃好了戰場趕上來。

“二班警戒,一般所有人圍過來,擋風擋灰塵,拉雨布。”

以人當圍牆,人手拉雨布,就這樣成了簡單的手術室,最重要的是,順便進行一場教學。

臟器的手術,陳瀟雖然講過,但從來沒有演示過,畢竟那個小縣城裡面那一兩百個傷兵,他們之所以能活下來,最主要是傷的不是在臟器。

否則早就死了!

“侯思遠,由於缺乏乙醚,麻醉劑方面無能為力,所以我只能以針灸來進行神經上的痛覺阻斷,但是這種針法我以前沒用過。

不知道有沒有效,但不管有效還是沒有效,一旦手術就不可能停下來。

如果實在太疼,你就忍忍!”

陳瀟提前囑咐侯思遠,現在系統給出的方案是根據現在缺乏麻醉劑的情況下,給出的銀針阻斷痛覺的方法。

這個方法,時間不能太長,所以他只能儘快的完成手術。

“老師,動手吧!

兩年前被家父送上南下逃難的火車,我卻想回去跟父親一起和小鬼子拼命,就跳了下去,摔斷了三根肋骨!

然後重新被人拉上火車,在火車上兩天,沒有人救治,足足疼了兩天,鑽心的那種疼!

下了火車,才有人幫我,把骨頭給拉回去,然後板正。

老師,其實您教我百家姓和千字文的時候,這些我原來就懂的,我裝的不懂。”

陳瀟飛快的戴上橡膠手套,拿出手術器具消毒,然後清潔傷口周邊,一邊飛快的動手,一邊跟她互動:

“嗯,這個老師我早就知道了,不只是你,三姐也早就懂文化的,不用我教!

但是,這個戰場醫護你不懂了吧!

所以,還是得叫我一聲老師!

這個老師我當定了!”

口罩下,陳瀟的話有點悶的傳出來。

侯思遠想笑,陳瀟趕緊制止:“你可別笑,想說什麼說什麼,只要不笑就行!

來!繼續告訴我你的小秘密!”

陳瀟笑著問侯思遠:“如果有a血型,b血型和ab血型,o血型等等,你覺得自己的血型是哪一種?”

侯思遠現在有點暈,就順著陳瀟的話:“我選a血型!”

陳瀟兒戲一般笑說:“哦!那我懂了,你是b血型。”

說完,又對站在周圍的女學生們問:“你們要不要給侯思遠輸點血?”

這個兒戲一般的話從陳瀟口中問出來,讓侯思遠暈乎乎中回了一句:“老師,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你自己教過我們的,輸錯血型是會死人!”

陳瀟笑了笑:“還能開玩笑,證明你就死不了!

放心吧!你們這些學生都是我的寶貝,未來還靠你們去開枝散葉,教更多學生!

怎麼捨得讓你死?”

“老師,只要我們的血能用,那就抽吧!”

所有女學生,都擼起了袖子。

“行,我知道了!”

在陳瀟的眼中,已經得到最精確的答案,誰能抽血,跟侯思遠的血型匹配,都在他的眼中顯示出來。

“三姐,小醉,楚楚,二丫,小梅,你們一人抽個200ml備用,柳玉娥動手,這個你們學過,沒問題吧?”

幾人連說沒問題。

“不過鄭重的告訴你們,輸血這種事,血型一定要搞清楚,像我這麼兒戲的,只有我能搞,你們可別學我,就按平時教你們如何辨別和檢驗血型的方式就行。

現在我之所以如此兒戲,是因為現在的條件不允許。”

他擔心自己這樣謎一般的操作,帶歪自己的這些學生,那麼完了就慘了!

三十幾個學生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家老師如此迷一般的操作,但是老師的話,還是要聽的。

“是,老師!一定按照您教我們的課裡所講一般,嚴格認真的檢驗血型,才能進行輸血!”

陳瀟也是在此之前沒有料到她們會上戰場,否則早就在禪達先驗好血型,再帶她們出來。

侯思遠的腸子確實斷了,裡面的東西都漏了出來,需要讓腸子不再漏東西出來,並用生理鹽水清洗,排乾淨。

然後才能開始縫合,需要做的工作很多,很繁瑣。

因為失血並且針灸阻斷痛感神經效果還行,侯思遠已經睡了過去,陳瀟飛快的清理好腹腔內,進行腸子的縫合。

而且,他也找到了那塊彈片,不大,比黃豆大一點點,造成了好幾個出血點。

他將侯思遠的腸道進行吻合兩層縫合之後,才將其他的出血點也處理了。

做手術的時候還一邊給周圍的學生講解,為什麼要有這樣的動作或者程式。

為什麼內層縫合需要桑皮線而不用腸線,都是可吸收線,桑皮線和腸線有什麼不同。

等等。

龍文章和孟凡了等幾人在遠處看向這邊,龍文章有點愕然:“在這,居然能做手術,手術器械有嗎?

就算有,環境呢?”

孟凡了沒說話,如果是以前,他也認為,在這裡做手術,不過是草菅人命,不可能成功的,就算成功,感染也能感染死人!

但是,前提是那個做手術的人不能是陳瀟,如果是陳瀟,那孟凡了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很快,一般的女學生開始散開,這是手術已經完成。

突然,留在下面警戒的戰士跑上來報告,遠處有敵人往這邊推進,成戰鬥隊形。

繳獲的步話機裡面,也有聲音,日語,但是他們聽不懂。

龍文章過去把步話機給關上,回來跟孟凡了和阿譯說道:“林營長,孟連長,敵人來了該去報告一下?

還是去偵查一下,得出敵人的數量以及武器裝備等再報告請示?”

他們現在身處山林,上來的痕跡已經被特意遮掩過,倒不擔心下面的日軍會發現他們。

他們現在需要請示報告的是,問問是否決定下去消滅這一夥敵人。

但是在彙報請示之前,肯定是要知道敵人的人數和武器裝備,否則你報告個錘子?

難道這樣?

“長官,我們發現了敵軍!”

“有敵軍?多少人?”

“不知道,長官,我現在馬上下去看!”

“報告長官,探查清楚了,對方有一百多人!”

“好!對方的一百多人是110人還是190人?有什麼武器裝備?”

“報告長官,沒注意看,我重新再打探……”

……

所以,在軍隊裡面,有時候時間就是生命,情報的及時性不容許你三番四次的去打探,而是一次搞定,以最快的速度打探到所有應該打探的訊息。

也就是最簡單的,對方的部隊番號,人數以及武器裝備等等。

陳瀟把傷口縫合包紮好後,輕輕的將侯思遠衣服放下來,就看到阿譯、孟凡了和龍文章來到自己跟前。

“日本人來了,最起碼三個小隊,前後都有人來,前面一個小隊,後面兩個小隊。

沒有重型武器,只有歪把子和擲彈筒,迫擊炮都沒有,重機槍也沒有。”

陳瀟點點頭:“日本人突進的速度喪心病狂,像重機槍92式步兵炮甚至於迫擊炮這種拖慢行軍速度的重灌備武器,他們當然是不會攜帶的。

三個小隊,一百六十來號人。

簡單,滅掉就行!”

陳瀟看向阿譯和孟凡了,說道:“我以前帶的學生,十來個人就敢追著一百多號鬼子打,你們終究是跟我時間短了!

而且最重要的,叢林作戰並沒有教你們,沒有那個信心不怪你們。”

阿譯微微躬身:“老師,學生讓你失望了!”

他覺得有點羞愧,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小鬼子死在他的手上。

還不等孟凡了說話,龍文章就湊上來:“長官!那您的意思是打?”

陳瀟點頭:“打!”

說完,對身邊的小醉,三姐,柳玉娥下令:“除了一個受傷的侯思遠,剩下的人分成四個小組,十個人一組。

最後一組我帶隊,小醉三姐柳玉娥,每人帶一隊。

用我教給你們的叢林作戰方法,分四個方向作戰。

記住,在叢林作戰當中,任何一次正面對抗都是失敗。

因為只要正面對抗,你就無法掌握自己是否會有傷亡,既然你在叢林中有優勢,就要發揮出自己的這種優勢。

將敵人拖入你為他準備的泥潭當中,明白嗎?”

三個人低聲應道:“明白!”

龍文章又急了:“那我們呢?”

陳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孟凡了。

“在叢林作戰方面,你們是新兵,一班的女學生是老兵,所以你們需要學習!

一班的女學生分成四個小組,每十人一個小組。

你們二班的,24個人,除了兩個受傷的留下來守衛傷員侯思遠,剩下的也分成四個小組,每組五個人,分別跟在一班的小組後面,多出來的人都跟我。

你們需要做的,不是作戰,而是觀察和學習。”

龍文章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長官,長官!二班不是24個,是25個,我也是二班的!”

陳瀟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頭:“行,你是二班的,你帶一組,跟在我後面!

阿譯,你帶一組跟在三姐後面。

孟凡了,你帶一組人,跟在小醉後面學習。

鄧寶,你帶五個人跟在柳玉娥後面,多看少說多學習!”

不辣趕緊立正,輕聲保證:“我保證不多說話,一定認真學習,請老師放心諾!”

兩個身上有輕微擦傷的人,抬著擔架上的侯思遠,進入更深處的山林。

剩下的人,慢慢的朝鬼子摸去,但這次去,卻不是朝著攻擊去的。

而是要用這六十多個人,包圍下面三個小隊,一百六十多個日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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