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頭又開始疼了

從亮劍開始崛起·我的頭像是貓·4,251·2026/3/23

第八十五章 頭又開始疼了 保定城門。 三百多米外的公路間。 巨大爆炸火球,伴隨著滾滾硝煙驟然擴散升騰,剎那間便籠罩了整個公路,隨後,猛烈的爆炸聲,以及洶湧的衝擊波四散開來。 保定市的鬼子雖然都是二線,但也是經過了完整的新兵訓練,其中大多數都是經歷過實戰的,第一時間選擇了正確的應對。 爆炸第一時間,紛紛臥倒,匍匐,尋找掩體,躲避衝擊波和破片。 但有一個人除外。 “巖松將軍···” 城門口,一直目視車隊離開的一個鬼子少將驟然雙目圓瞪,猛地衝了出去,周邊的衛兵都來不及阻攔。 但不用衛兵動手,緊隨而來的爆炸波將這個鬼子少將一股腦的推了回來,重重的摔在城牆上,直挺挺的暈了過去。幾個衛兵趕緊頂著衝擊波爬過去,摸了摸鼻息,見自家將軍沒死,這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躲避及時,儘管八十公斤炸藥威力雖然巨大,甚至還加了鐵屑加強殺傷,但除了爆炸中心站崗的十幾個鬼子,以及幾輛卡車裡面的鬼子之外,其餘的鬼子傷亡並不多,大多數都是被衝擊波震傷。 至於老百姓,因為鬼子之前清場,倒是沒有傷亡,只是被嚇了一大跳, 衝擊波散去,一眾鬼子站起身來準備觀察情況,但爆炸捲起的厚厚煙塵遮蓋了視線。 鬼子能看到的,只有被衝擊波擴散開來的汽車零件,以及皇軍零件,這些東西,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周邊數百米範圍內。 一時間,鬼子呆愣住了。 “八嘎····” 突然一聲怒吼響起,那位少將鬼子已經醒了過來,見到儍楞呆住的鬼子們,頓時大怒: “還愣著幹什麼?去救人啊,把巖松將軍救回來。” “其餘人擴散警戒,防止敵人····” “把周圍所有可疑人都抓起來。” 因為之前被衝擊波撞傷,這位少將鬼子嘴裡吐出一連串血沫子。但這個少將腦瓜子還算能動,迅速做出了應對指揮。 鬼子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夥鬼子急急慌慌了衝向公路,一夥鬼子散開,將事發地點包圍了起來。 其實,不是鬼子們忘記救人這事,而是,從爆炸點,以及周邊散落的汽車裝甲車零件來看,鬼子們很清楚,巖松中將死定了。 屍體都找不全的那種。 但死了也得救啊,不然一箇中將死亡,都不及時救援,事後上面追究下來····· ······ 鬼子急慌慌的救援的時候。 距離爆炸點幾百米外,王根生和張大彪以及和尚三人,正高速向遠離城門的方向跑去。 “他孃的····” 高速奔跑間,腳步不穩差點一個趔趄,王根生罕見的大罵一聲。 這很不尋常。 保定周邊雖然房屋複雜,但道路都是平坦的石子路,有的甚至鋪著水泥或者卵石,身為資深偵察兵,腳力非凡的王根生按理說絕無可能在這種路上趔趄。 “你沒事吧?” 張大彪的聲音也是嗡嗡的,沒了以前那種中氣十足。 他能看到,王根生臉色有些蒼白,這顯然是被爆炸震傷了。 而張大彪自己也差不多,臉色同樣有些蒼白,但比王根生好些,畢竟他體型粗狂,扛爆炸衝擊的能力比王根生強不少。 為了減少起爆延遲,為了避免因為引爆繩過粗被鬼子發現,這一次三人躲避的位置距離公路比較近,雖然有土包遮擋,但張大彪和王根生還是被衝擊波震傷了。 只有和尚,這個體能非人的傢伙,臉色沒有什麼異常。 “還好。” 呸的吐出一口帶血絲唾沫,王根生加快了腳步。 “他孃的,得想個其他法子,今後不能這麼幹了。” “拉繩引爆太危險了。” 張大彪心有餘悸。 八十公斤的炸藥,威力堪比一顆鬼子重磅炸彈了,不僅僅是衝擊波,這個還可以躲避,頂多震傷,最危險的是爆炸破片,這次一塊鬼子汽車的破片差點就砸到王根生了。 要不是運氣好,根生恐怕會和鬼子中將一起死。 “咱們又沒有鬼子的電子引爆器,部隊裡本來就缺電線。” 和尚甕聲甕氣,拍了拍胸脯: “下次我來吧,我身體好,扛得住。” “咳咳·····反正不虧。” 再次咳出一口血沫,王根生嘴角帶著笑。 引爆最重要的是時機,拉繩越長,及時引爆就越難,這個只有他經驗最老道,而且身體再好也扛不住那麼大一塊鐵片,再說了,幹掉一個鬼子中將,外加最少幾十個鬼子,就算死了,也不虧嘛。 再加上陳老闆給的那些價碼。 血賺。 ······ 哐哧哐哧···· 前往保定的火車上,山本手裡捏著一疊情報,面無表情的看著。 此時距離保定只有半個小時了,他在做最後的準備,爭取在巖松中將面前表現自己,順便展示一下特種作戰的優點。 滴·滴·滴·· 隨著一聲電臺滴答聲,一個隊員面色凝重的走到山本面前: “保定急電。” “嗯?” 急電這個詞讓山本神情詫異。 急電一般都是代表不好的事情。這個時候,保定怎麼會給他發急電?那邊能發生什麼事情? “巖松中將車隊在城門口遭遇爆炸襲擊,巖松中將以玉碎。” 說完,這個鬼子隊員低頭表示哀悼。 這是日軍對於軍官玉碎的標準動作,按照道理,收到部隊或者軍官玉碎的消息時,要全員低頭致敬,以表示敬意,但出乎鬼子隊員預料的是··· ‘哦?’ 山本先是愣了一會,隨後語氣一揚,帶著輕快的意思,伴隨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 “巖松中將在保定城門口遇襲,玉碎了?” 這一幕,看的這個鬼子隊員一呆。 雖然他低頭表示哀悼,只是模式化的動作,心裡其實毫無悲傷情緒,甚至有點想笑,畢竟一箇中將在門口被炸,這安保部隊也太廢物了。 但,隊長,你這個勾起的嘴角,以及輕快的語氣,是認真的麼? “嗨。” 壓下心裡的心思,隊員低頭應是: “保定方向已經確認,巖松中將已經玉碎。” “嗯。” 山本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斂了表情,恢復了之前那種面無表情的冷酷,說道: “繼續按原計劃,我們在保定下車,去看看情況。” 巖松掛了,被幹掉了,而且是在保定被幹掉了,那麼筱冢將軍短時間就不會被撤職了,還會繼續擔任第一軍司令官的位置。 帝國隨著戰爭的進行,將軍越來越多了,但能擔任一軍司令官的還是不多。 而且筱冢將軍也是有人脈的,藉著這次機會,說不定能扭轉當前的局面,畢竟,非第一軍轄區內的保定也遇到這種事,說明不僅僅是第一軍無能。 “嗨。” 鬼子隊員點頭應是。 側目看向窗外,外面風景掠過,山本此時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筱冢將軍繼續擔任第一軍司令,這對山本來說,是最好的消息了,整個帝國,除去已經玉碎的宮野將軍,支持他推廣特種作戰的,並付諸行動的,就只有筱冢將軍了。 因為此事,他對前往保定也不是那麼抗拒了。 雖然去了肯定會被嘲諷,刁難,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去看一看。 想知道到底是誰幹掉了巖松中將。 ······ 太原。 第一軍司令部內。 筱冢義男遣走了參謀,以及值班衛兵,一個人悠閒的呆在司令部內。 這位鬼子中將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裡的武士刀,神色輕鬆。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著滿滿一疊文件資料。 這是關於李雲龍的一些情報資料,包括從坂田被擊斃開始,到最近的海軍黃金被劫事件,全部記錄在這裡。 隨著大本營的命令下達,卸任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幹了,近期第一軍基本沒有任何軍事行動,方面軍總部也停止了和他的日常聯絡,一切事情都在等巖松上任之後在談。 筱冢義男也樂得輕鬆。 於是,在忙活的為對付李雲龍的準備之後,他也不幹事了,每天悠閒的下棋,看書,擦拭武士刀,等著卸任回國了。 “帝國啊···” 放下武士刀,筱冢義男突然輕嘆一聲。 當從第一軍司令官位置抽離之後,這幾天,筱冢義男反而看到了不少以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帝國佔領華北地區已經超過三年了,在這裡獲得了大量的礦產資源和糧食等帝國急需物資,但這三四年來,因為八路軍游擊隊帶來的嚴重治安問題,帝國也不得不源源不斷的投入大量人力和物力來肅清治安,以及維持交通線。 十多萬華北方面軍不得不常駐華北地區,保護鐵路線,保護公路線。 總體計算下來,帝國佔領華北地區,是虧損的。 而且,這個虧損還在擴大。 華北地區確實物產豐富,而且人力資源眾多,能彌補帝國的不足,如果能夠合理利用,如果事情能按照戰前計劃的發展,這裡必然變成帝國的大後方,為帝國源源不斷的輸血。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經過了三年多的清剿,盤踞在這邊的八路軍非但沒後被消滅,反而還愈發壯大了。牽制了十幾萬華北方面軍無法動彈。為了維持十幾萬作戰部隊,帝國也被迫投入了大量資源。 這導致了前線的兵力也嚴重不足···· 此時此刻,筱冢義男突然發現,華北地區,雖然帝國號稱佔領,兵力上也佔據絕對優勢,但實際上這裡是一個窟窿,一個不斷消耗帝國力量的窟窿,而且似乎看不到頭····· 那幾十萬八路軍,能消滅吧? 那個李雲龍能消滅麼? 還有那個陳凡,能找到麼? 一連串疑問,讓筱冢義男心裡的陰雲越發濃厚。 最好的辦法,就是抽離出來,執行之前石原將軍的計劃,少量佔領民國,然後引動內鬥,帝國座山觀虎鬥,從中獲利。 但局勢發展成這個樣子,哪怕是天蝗,這個名義上的帝國掌舵人,也無法撤出華北了,只能咬牙消耗,期待能肅清治安,將華北變成帝國發後方。 更別說,現在海軍還和美國幹上了··· “還好,我已經要離開了。” 筱冢義男長舒一口氣。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筱冢義男已經徹底躺下了。 “巖松君,李雲龍就交給你來對付了。” 想到這裡,筱冢義男突然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掃蕩,按照他的直覺,肯定能對李雲龍造成比較大的打擊,但絕對無法消滅李雲龍,有那個陳凡提供武器彈藥等物資,李雲龍實力能很快恢復,那麼····· 筱冢義男決定回國之後,要重點關注這邊的情況。 叮鈴鈴···· 突然,司令部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嗯?” 筱冢義男一愣。 這個時候會有誰給他打電話? 這是司令部的電話,聯絡他的要麼是上級,比如崗村將軍,要麼是第一軍的直屬軍官,但在他被調離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響起來了。 “筱冢君···” 拿起電話,傳出來的是崗村將軍的聲音。 “將軍。” 筱冢義男立正道。 他和崗村私交不錯,這次事件,崗村將軍也是力挺他的,只是來自大本營的命令,以及第一軍轄區的局勢,讓他不得不讓出位置。 “第一軍司令官,還是繼續由你擔任吧。” 崗村直入主題。 “納尼?” 筱冢義男直接一愣:“巖松將軍呢?” “巖松一熊···” 崗村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在保定遇到炸彈襲擊,已經玉碎了。” “納尼?” 這一次納尼,筱冢義男語氣提高了八度:“怎麼回事,誰動的手?” “目前還不清楚。” 崗村直接說道: “你就繼續擔任第一軍司令官吧,你申請的加強飛行大隊,我這邊也同意了,過幾天,十五架飛機和飛行員會直接飛到太原。” “你做好接應即可。” “····嗨。” 嘴角抽了抽,筱冢義男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這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筱冢義男還真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一件事情··· “李雲龍···” 掛掉電話,喊出這個名字,之後,筱冢義男不得不伸手揉了揉腦袋。 頭,又開始痛了。

第八十五章 頭又開始疼了

保定城門。

三百多米外的公路間。

巨大爆炸火球,伴隨著滾滾硝煙驟然擴散升騰,剎那間便籠罩了整個公路,隨後,猛烈的爆炸聲,以及洶湧的衝擊波四散開來。

保定市的鬼子雖然都是二線,但也是經過了完整的新兵訓練,其中大多數都是經歷過實戰的,第一時間選擇了正確的應對。

爆炸第一時間,紛紛臥倒,匍匐,尋找掩體,躲避衝擊波和破片。

但有一個人除外。

“巖松將軍···”

城門口,一直目視車隊離開的一個鬼子少將驟然雙目圓瞪,猛地衝了出去,周邊的衛兵都來不及阻攔。

但不用衛兵動手,緊隨而來的爆炸波將這個鬼子少將一股腦的推了回來,重重的摔在城牆上,直挺挺的暈了過去。幾個衛兵趕緊頂著衝擊波爬過去,摸了摸鼻息,見自家將軍沒死,這才鬆了一口氣。

因為躲避及時,儘管八十公斤炸藥威力雖然巨大,甚至還加了鐵屑加強殺傷,但除了爆炸中心站崗的十幾個鬼子,以及幾輛卡車裡面的鬼子之外,其餘的鬼子傷亡並不多,大多數都是被衝擊波震傷。

至於老百姓,因為鬼子之前清場,倒是沒有傷亡,只是被嚇了一大跳,

衝擊波散去,一眾鬼子站起身來準備觀察情況,但爆炸捲起的厚厚煙塵遮蓋了視線。

鬼子能看到的,只有被衝擊波擴散開來的汽車零件,以及皇軍零件,這些東西,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周邊數百米範圍內。

一時間,鬼子呆愣住了。

“八嘎····”

突然一聲怒吼響起,那位少將鬼子已經醒了過來,見到儍楞呆住的鬼子們,頓時大怒:

“還愣著幹什麼?去救人啊,把巖松將軍救回來。”

“其餘人擴散警戒,防止敵人····”

“把周圍所有可疑人都抓起來。”

因為之前被衝擊波撞傷,這位少將鬼子嘴裡吐出一連串血沫子。但這個少將腦瓜子還算能動,迅速做出了應對指揮。

鬼子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夥鬼子急急慌慌了衝向公路,一夥鬼子散開,將事發地點包圍了起來。

其實,不是鬼子們忘記救人這事,而是,從爆炸點,以及周邊散落的汽車裝甲車零件來看,鬼子們很清楚,巖松中將死定了。

屍體都找不全的那種。

但死了也得救啊,不然一箇中將死亡,都不及時救援,事後上面追究下來·····

······

鬼子急慌慌的救援的時候。

距離爆炸點幾百米外,王根生和張大彪以及和尚三人,正高速向遠離城門的方向跑去。

“他孃的····”

高速奔跑間,腳步不穩差點一個趔趄,王根生罕見的大罵一聲。

這很不尋常。

保定周邊雖然房屋複雜,但道路都是平坦的石子路,有的甚至鋪著水泥或者卵石,身為資深偵察兵,腳力非凡的王根生按理說絕無可能在這種路上趔趄。

“你沒事吧?”

張大彪的聲音也是嗡嗡的,沒了以前那種中氣十足。

他能看到,王根生臉色有些蒼白,這顯然是被爆炸震傷了。

而張大彪自己也差不多,臉色同樣有些蒼白,但比王根生好些,畢竟他體型粗狂,扛爆炸衝擊的能力比王根生強不少。

為了減少起爆延遲,為了避免因為引爆繩過粗被鬼子發現,這一次三人躲避的位置距離公路比較近,雖然有土包遮擋,但張大彪和王根生還是被衝擊波震傷了。

只有和尚,這個體能非人的傢伙,臉色沒有什麼異常。

“還好。”

呸的吐出一口帶血絲唾沫,王根生加快了腳步。

“他孃的,得想個其他法子,今後不能這麼幹了。”

“拉繩引爆太危險了。”

張大彪心有餘悸。

八十公斤的炸藥,威力堪比一顆鬼子重磅炸彈了,不僅僅是衝擊波,這個還可以躲避,頂多震傷,最危險的是爆炸破片,這次一塊鬼子汽車的破片差點就砸到王根生了。

要不是運氣好,根生恐怕會和鬼子中將一起死。

“咱們又沒有鬼子的電子引爆器,部隊裡本來就缺電線。”

和尚甕聲甕氣,拍了拍胸脯:

“下次我來吧,我身體好,扛得住。”

“咳咳·····反正不虧。”

再次咳出一口血沫,王根生嘴角帶著笑。

引爆最重要的是時機,拉繩越長,及時引爆就越難,這個只有他經驗最老道,而且身體再好也扛不住那麼大一塊鐵片,再說了,幹掉一個鬼子中將,外加最少幾十個鬼子,就算死了,也不虧嘛。

再加上陳老闆給的那些價碼。

血賺。

······

哐哧哐哧····

前往保定的火車上,山本手裡捏著一疊情報,面無表情的看著。

此時距離保定只有半個小時了,他在做最後的準備,爭取在巖松中將面前表現自己,順便展示一下特種作戰的優點。

滴·滴·滴··

隨著一聲電臺滴答聲,一個隊員面色凝重的走到山本面前:

“保定急電。”

“嗯?”

急電這個詞讓山本神情詫異。

急電一般都是代表不好的事情。這個時候,保定怎麼會給他發急電?那邊能發生什麼事情?

“巖松中將車隊在城門口遭遇爆炸襲擊,巖松中將以玉碎。”

說完,這個鬼子隊員低頭表示哀悼。

這是日軍對於軍官玉碎的標準動作,按照道理,收到部隊或者軍官玉碎的消息時,要全員低頭致敬,以表示敬意,但出乎鬼子隊員預料的是···

‘哦?’

山本先是愣了一會,隨後語氣一揚,帶著輕快的意思,伴隨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

“巖松中將在保定城門口遇襲,玉碎了?”

這一幕,看的這個鬼子隊員一呆。

雖然他低頭表示哀悼,只是模式化的動作,心裡其實毫無悲傷情緒,甚至有點想笑,畢竟一箇中將在門口被炸,這安保部隊也太廢物了。

但,隊長,你這個勾起的嘴角,以及輕快的語氣,是認真的麼?

“嗨。”

壓下心裡的心思,隊員低頭應是:

“保定方向已經確認,巖松中將已經玉碎。”

“嗯。”

山本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收斂了表情,恢復了之前那種面無表情的冷酷,說道:

“繼續按原計劃,我們在保定下車,去看看情況。”

巖松掛了,被幹掉了,而且是在保定被幹掉了,那麼筱冢將軍短時間就不會被撤職了,還會繼續擔任第一軍司令官的位置。

帝國隨著戰爭的進行,將軍越來越多了,但能擔任一軍司令官的還是不多。

而且筱冢將軍也是有人脈的,藉著這次機會,說不定能扭轉當前的局面,畢竟,非第一軍轄區內的保定也遇到這種事,說明不僅僅是第一軍無能。

“嗨。”

鬼子隊員點頭應是。

側目看向窗外,外面風景掠過,山本此時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筱冢將軍繼續擔任第一軍司令,這對山本來說,是最好的消息了,整個帝國,除去已經玉碎的宮野將軍,支持他推廣特種作戰的,並付諸行動的,就只有筱冢將軍了。

因為此事,他對前往保定也不是那麼抗拒了。

雖然去了肯定會被嘲諷,刁難,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去看一看。

想知道到底是誰幹掉了巖松中將。

······

太原。

第一軍司令部內。

筱冢義男遣走了參謀,以及值班衛兵,一個人悠閒的呆在司令部內。

這位鬼子中將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裡的武士刀,神色輕鬆。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著滿滿一疊文件資料。

這是關於李雲龍的一些情報資料,包括從坂田被擊斃開始,到最近的海軍黃金被劫事件,全部記錄在這裡。

隨著大本營的命令下達,卸任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幹了,近期第一軍基本沒有任何軍事行動,方面軍總部也停止了和他的日常聯絡,一切事情都在等巖松上任之後在談。

筱冢義男也樂得輕鬆。

於是,在忙活的為對付李雲龍的準備之後,他也不幹事了,每天悠閒的下棋,看書,擦拭武士刀,等著卸任回國了。

“帝國啊···”

放下武士刀,筱冢義男突然輕嘆一聲。

當從第一軍司令官位置抽離之後,這幾天,筱冢義男反而看到了不少以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帝國佔領華北地區已經超過三年了,在這裡獲得了大量的礦產資源和糧食等帝國急需物資,但這三四年來,因為八路軍游擊隊帶來的嚴重治安問題,帝國也不得不源源不斷的投入大量人力和物力來肅清治安,以及維持交通線。

十多萬華北方面軍不得不常駐華北地區,保護鐵路線,保護公路線。

總體計算下來,帝國佔領華北地區,是虧損的。

而且,這個虧損還在擴大。

華北地區確實物產豐富,而且人力資源眾多,能彌補帝國的不足,如果能夠合理利用,如果事情能按照戰前計劃的發展,這裡必然變成帝國的大後方,為帝國源源不斷的輸血。

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經過了三年多的清剿,盤踞在這邊的八路軍非但沒後被消滅,反而還愈發壯大了。牽制了十幾萬華北方面軍無法動彈。為了維持十幾萬作戰部隊,帝國也被迫投入了大量資源。

這導致了前線的兵力也嚴重不足····

此時此刻,筱冢義男突然發現,華北地區,雖然帝國號稱佔領,兵力上也佔據絕對優勢,但實際上這裡是一個窟窿,一個不斷消耗帝國力量的窟窿,而且似乎看不到頭·····

那幾十萬八路軍,能消滅吧?

那個李雲龍能消滅麼?

還有那個陳凡,能找到麼?

一連串疑問,讓筱冢義男心裡的陰雲越發濃厚。

最好的辦法,就是抽離出來,執行之前石原將軍的計劃,少量佔領民國,然後引動內鬥,帝國座山觀虎鬥,從中獲利。

但局勢發展成這個樣子,哪怕是天蝗,這個名義上的帝國掌舵人,也無法撤出華北了,只能咬牙消耗,期待能肅清治安,將華北變成帝國發後方。

更別說,現在海軍還和美國幹上了···

“還好,我已經要離開了。”

筱冢義男長舒一口氣。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筱冢義男已經徹底躺下了。

“巖松君,李雲龍就交給你來對付了。”

想到這裡,筱冢義男突然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掃蕩,按照他的直覺,肯定能對李雲龍造成比較大的打擊,但絕對無法消滅李雲龍,有那個陳凡提供武器彈藥等物資,李雲龍實力能很快恢復,那麼·····

筱冢義男決定回國之後,要重點關注這邊的情況。

叮鈴鈴····

突然,司令部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嗯?”

筱冢義男一愣。

這個時候會有誰給他打電話?

這是司令部的電話,聯絡他的要麼是上級,比如崗村將軍,要麼是第一軍的直屬軍官,但在他被調離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響起來了。

“筱冢君···”

拿起電話,傳出來的是崗村將軍的聲音。

“將軍。”

筱冢義男立正道。

他和崗村私交不錯,這次事件,崗村將軍也是力挺他的,只是來自大本營的命令,以及第一軍轄區的局勢,讓他不得不讓出位置。

“第一軍司令官,還是繼續由你擔任吧。”

崗村直入主題。

“納尼?”

筱冢義男直接一愣:“巖松將軍呢?”

“巖松一熊···”

崗村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在保定遇到炸彈襲擊,已經玉碎了。”

“納尼?”

這一次納尼,筱冢義男語氣提高了八度:“怎麼回事,誰動的手?”

“目前還不清楚。”

崗村直接說道:

“你就繼續擔任第一軍司令官吧,你申請的加強飛行大隊,我這邊也同意了,過幾天,十五架飛機和飛行員會直接飛到太原。”

“你做好接應即可。”

“····嗨。”

嘴角抽了抽,筱冢義男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

這事,是好事,還是壞事?

筱冢義男還真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一件事情···

“李雲龍···”

掛掉電話,喊出這個名字,之後,筱冢義男不得不伸手揉了揉腦袋。

頭,又開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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