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追擊
第二十二章 追擊
「找到這群遊擊隊,追上這夥遊擊隊,然後殺掉他們,一個不留」
「如果做不到,那你這警備大隊大隊長的位置就該換一換了,我聽說,前線攻擊部隊最近損失比較大,正缺優秀的帝國武士補充····」
話筒內,鈴木率道陰森的語氣傳來,讓三浩大佐渾身一個顫抖,滿背的冷汗涔的爬滿,額頭上更是滾滾汗珠落下,在這零下的天氣裡,這老鬼子兩鬢的頭髮居然是溼潤的。
去前線當大頭兵?
絕對不能去,去了就死定了!
「嗨,卑職一定完成任務」
儘管腿肚子在打顫,三浩大佐依舊連忙保證:「我已經找到這夥人的蹤跡,他們是來自陽泉以西的一夥遊擊隊,襲擊雙鳳鎮的目的是為了藥品和密碼本,我已經派人去追了」
「不過,我方的密碼本應該被他們繳獲了」\ň
最後一句話,猶豫了許久的三浩大佐還是說了出來。
不說,萬一因為密碼本洩露而導致情報出了問題,那可就得剖腹自盡了。
說了,頂多挨一頓批,雖然他後臺不咋地,比不上池田久一這群人,但是能混到一個重鎮的警備大隊大隊長,也多多少少有點後臺,只要大佬不搞他,他就能糊過去。
「很好,你通知的很及時,我會通知部隊更換密碼本的,另外,近期石家莊附近隸屬第二軍的騎兵部隊調給你指揮,務必抓到這群遊擊隊,為池田久一中佐報仇,密碼本也儘量追回」
鈴木率道的語氣出乎預料的平靜,沒有大發雷霆,語氣依舊平緩:
「我也會通知第一軍,讓陽泉方面的駐軍配備抓捕,不過,主要還是靠自己」
雖然第一軍和第二軍都是隸屬華北方面軍,但是互相競爭,互相看不順眼,發生這種事,按照鈴木率道的估計,第一軍肯定會嘲笑一番,然後做一做樣子封鎖各個路口。
「嗨」
聽著參謀長平和的語氣,三浩大佐絲毫沒有一點點輕鬆的感覺,冷汗依舊岑岑的流。
這平靜的語氣,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
還不如發怒罵他一頓···
重重的掛掉電話,位於濟南的鈴木率道皺了皺眉:「池田久一去石家莊幹嘛?」
雖然曾經是師兄弟,但是自從莊本繁大將閒職之後,鈴木率道和池田久一也就很少聯絡了,他自然不清楚池田久一來中國的目的。
既然老師已經失勢,而且雙方的地位也不對等,一個是少將參謀長,實權人物,一個是預備役訓練軍官,中佐軍銜閒職而已,那麼這師兄弟情誼自然要打折扣,鈴木率道對於池田久一的死並不心痛。
他生氣的是自家的轄區遭到襲擊,而且是腹地,這肯定會遭到上級的責罵和其他人的嘲笑,這是他無法容忍讓他生氣的根本原因。
······
「現在距離遊擊隊襲擊兵站已經兩個小時了」
雙鳳鎮一棟搶來的臨時房間內,三浩大佐和剛剛趕來的騎兵中隊中隊長小澤多元上尉以及警備大隊的幾個隊長正在開會。
三浩大佐指著地圖,說著:
「根據他們留下的腳印,這夥遊擊隊是向西邊的平山城方向逃竄,他們人數大約一百多人,還有帶著大約三十多匹騾馬」
「但是腳印到公路附近便無法追蹤了,而雙鳳鎮有兩條通向平山城的路,北面是公路,南面是山路,我們無法確認這夥遊擊隊走的是那一條」
「所以,我決定分兵追擊,騎兵中隊沿著公路追擊,你們一個小時就能抵達平山城,之後向四周擴散偵查,一旦發現遊擊隊立刻展開追擊」
「警備小隊則沿著山路追擊,一路上注意搜尋,觀察他們是否走其他方向」
「哼···」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嘲諷:
「這群土哈哈愚蠢又貪婪,這個天氣,居然帶著三噸藥品逃走,簡直是找死」
一旁的騎兵中隊長小澤多元自顧自的點點頭,冷笑著說道:
「我馬上就出發,雙鳳鎮距離平山城公路和山路都有大約十五公里,如果他們走公路,那麼我能趕在他們抵達之前追上他們,然後全部殺光,如果他們走山路···」
「那他們是自取滅亡」
「這個天氣,一百多人三十匹騾馬,帶著三噸藥品,山路每小時行軍不會超過三公里,甚至會更慢,我會在平山城等著他們,就算他們扔掉藥品,也最多四公里每小時速度」
「他們跑不掉的」
話語間,這個小澤多元老鬼子帶著強烈的自信和殺意,似乎突擊連已然是他的刀下亡魂,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很好,出發吧諸位,我已經通知平山城的井田金二上尉派兵沿著山路和公路向雙鳳鎮追擊」
三浩大佐嘴角終於露出微笑,額頭上的也不見了蹤影:「追上他們,殺敵他們,民國遊擊隊我們見過很多次了,區區一百多人,我皇軍隨便一個小隊就能徹底殲滅他們」
「嗨」
小澤多元和幾個小隊長皆是低頭應是,然後齊齊的帶著部隊向平山城追去。
······
時間距離襲擊平山城已經過去兩個小時,突擊連已經沿著山路行走了兩個小時。
有著超凡脫俗的大騾子,實際上,突擊連此時的位置距離平山城不過四公里而已,他們短短兩個小時在雪地山林間急行軍超過十一公里,堪稱奇蹟。
「孃的,這真的是騾子嘛?」
突擊連隊伍最後,牽著騾馬的韁繩黃寶旺喘著粗氣,艱難的邁著步子,嘴裡罵罵咧咧。
他身前,背上駝了總重三百多斤藥品和彈藥以及糧食的大騾馬,正踱著大步在山林間行進,也沒見多少費力,黃寶旺實際上是被騾馬拉著走的,不然這雪地山路,一腳一個雪窟窿,人體力怎麼可能維持超過五公里的時速。
「班長,你少說點話吧,節約點力氣,在這樣下去,咱可就真掉隊了」
黃寶旺身邊,一個揹著機槍的戰士說著,他也是同樣喘著粗氣,他手裡也是牽著一個繩子,繩子一段系在騾馬的鞍上借力。
「他孃的,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山路,那次不是人推著騾子走」
黃寶旺自然知道急行軍的時候不適合說話,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這次行軍,感覺就是離譜。
以前他是部隊裡負責伺候騾子的,當初的那騾子,駝個一百五十斤就不行了,再多就要壓出毛病了,而就算駝一百多斤,走山路也要人幫忙,前面用繩子拽,後麵人推屁股。
就這樣還慢的要死!
哪裡像這個騾子,遇到半人高的坎,手往屁股上一拍,騾子就自己跳上去了,還帶著餘力把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