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靈虛天府

從聊齋開始做狐仙·喵拳警告·2,154·2026/3/26

第八百七十四章 、靈虛天府 既然說到了靈虛碧元天,宮夢弼就難免問些天外之事。 青瑤仙子卻不肯多說:“宇宙廣袤,沒有窮盡。似這靈虛碧元天,也只是天庭治下天域之一。等你修成上三品,陽神能經受住昊天元氣磨鍊的時候,能神遊宇宙八極,便自然就明白了。我現在多說,於你未必有益,卻反而會成為你的知見障。” 青瑤仙子憂心他會好高騖遠,宮夢弼也就不再多問。他如今連天府都還沒有踏入,琢磨天界的事情確實為時過早。 飛昇上界至少是上三品起步,宮夢弼還沒有這個能力,但是飛昇天府就容易得多了,起碼四品道行在天府都能稱為真神了。 青瑤仙子同宮夢弼說明瞭天府禁忌,耐不住宮夢弼問題太多,便把他趕走了。 宮夢弼不以為意,在小金爐上點了薰香,祭祀了泰山娘娘,向娘娘祝禱登天之行順利,才開始著手登天之事。 宮夢弼身後伸出六條煙氣一般的尾巴,他以太陰入道,行蒼龍之德,先以心月狐入尾,而後陸續以神劍修角宿、以行雲布雨修箕宿、以劾神法修尾宿、以煉珠法修亢宿、以五嶽真形修氐宿。 因為是以太陰入道,陰陽失衡,房宿暫時還沒有成就的希望。另外就是亢宿也只是虛有其法,因為缺少一顆滿意的龍珠而遲遲無法圓滿。 如今他暴露給敵人的手段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也不準備暴露更多,便以煉珠法顯化而出,化作一個風為骨、雷為脈、氣為形的法身。 風雷堆成紫雲冠、結成青雲氅,八股風繩擰成八風絛系在腰間。看著是個有道高真,但又有些龍威在身上。 與宮夢弼面貌雖然相同,但氣性卻又有些迥異。 煉珠法身一手託著八風瓶,一手握著鬱氣雷丹,向宮夢弼微微頷首,而後便聽得一聲雷響,虛空中亮起一閃即逝的電芒,煉珠法身便已經消失不見。 宮夢弼心神寄託法身之上,靈神遨遊虛空,直入青冥之中。宮夢弼既在娘娘那裡落了仙籍,也有魔考使者的天籍,不必通天法發威,便自然而然看見了雲道。 循著雲道遁形,穿梭在雲山霧海之中,便很快被天門接引,見到那扇高聳入雲天的青色天門本相,高不見頂,與宇宙虛空融為一體。 天門由重雲環繞,當中藏匿著許多披甲神人,都是天門守備的將士。 這些神人並未遮掩身上的氣息,因此雖然看不見真容,卻能看到神光閃爍,感應到恢弘的氣勢。 重雲之中,當中守將忽見長風破雲、雷霆曳空,一道遁光如同火流星一般長驅直入。 天門守將忙要向前阻攔,卻見那遁光卻又恍如無物一般輕巧停滯天門之前,當中顯出一個身量高大頎長,穿著風雷的法衣的俊美修士,在天門前靜靜等候。 天門守將從重雲中顯出高大的神體,原本要喝止的“何人膽敢擅闖天門”的話到了喉頭,又化作溫言婉語:“何方修士到訪?” 宮夢弼拱手行禮,依照青瑤仙子的指點,說明瞭來意:“在下宮夢弼,是嶽府注籍的修士,上天來尋訪舊友。” “哪位舊友?” “驅邪院張院使和風部薰風使昭明大將軍。” 天門守將微微訝異,態度又溫和了一些,道:“可有印信?” “沒有印信,還請代為通傳。” 天門守將點了點頭,伸手向天門一指,便有一聲鶴唳響起。一隻白鶴從重雲中飛落下來,落在守將能跑馬的胳膊上。 宮夢弼取出兩封拜帖遞給守將。 守將將拜帖放在白鶴胸羽之下,叮囑他去驅邪院和風部走一遭。白鶴長鳴一聲,振翅而去。 天門守將令宮夢弼在天門外等候,問道:“你如何與張院使和昭明大將軍認得?” 宮夢弼如實相告:“在下曾在張院使是下界降魔之時略盡綿薄之力,也曾在巽風大舟相助昭明大將軍梳理八風。” 天門守將這才認認真真看了他一眼,道:“有此心此行,可謂難得。” 等候其間,偶爾有天府神人從天門出入,也有手持符印的人間修士往來其間——天府是有人間修士為官的,這一點早在宮夢弼幫助昭明大將軍梳理八風的時候就得到了印證。 就如同宮夢弼在西麻山給嶽府培養了一批人間使者,天府各部,尤其是需要彰顯報應、降妖伏魔、監察鬼神的司職上往往也會有人間大修任職。 天門守將與宮夢弼相談甚歡,他見多識廣,天府少有他不認識的人,便同宮夢弼說了許多有的沒的,直到驅邪院的神侍前來,才堪堪止住了話頭。 驅邪院的侍者青衣玉冠,向二人行禮道:“見過杜將軍,宮先生。張院使一早赴靈虛宮議事未歸,不過我聽院使提起過宮先生,知道您是院使的舊友,先生可隨我來,在院中稍待。” 宮夢弼便同杜將軍道別,準備先赴驅邪院中稍待。 他正要隨那神侍而去之時,忽有一條黃色絲絛化作黃雲捲來,將宮夢弼一把卷走,落在一個面容清俊的清瘦的道人身邊。 絲絛重新束在道人腰上,他高高的髮髻簪著一朵金色的蓮花,對神侍含笑道:“你家院使未歸,我先請宮明甫去我那裡做客,等院使歸來再送他去驅邪院。” 那侍者只能應是,目送著他們離去。 “昭明道兄,許久未見了。” 昭明大將軍含笑看他:“上次一別便說要做東宴請我,怎麼到現在也未見你相邀?” 宮夢弼叫屈道:“道兄公務繁忙,說好了等空閒了便來尋我小聚,卻也一直不見蹤影。道兄不來尋我,我只好來尋道兄了。” 昭明大將軍笑了起來道:“一來是確實公務繁忙,二來天府近來多事,隨意往來凡間,恐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反而對賢弟不利。” 宮夢弼有些吃驚:“道兄也捲入天王之爭了?” 這次反而是昭明大將軍吃驚了:“你連這都知道?” “家中長輩略知其中一二,叮囑過我幾句。” 昭明大將軍倒是不清楚宮夢弼的來歷,但也沒有深究,只道:“不是我,是風師。風師並無爭王之意,但總有人怕他有這念頭,連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都被盯得緊了一些。”

第八百七十四章 、靈虛天府

既然說到了靈虛碧元天,宮夢弼就難免問些天外之事。

青瑤仙子卻不肯多說:“宇宙廣袤,沒有窮盡。似這靈虛碧元天,也只是天庭治下天域之一。等你修成上三品,陽神能經受住昊天元氣磨鍊的時候,能神遊宇宙八極,便自然就明白了。我現在多說,於你未必有益,卻反而會成為你的知見障。”

青瑤仙子憂心他會好高騖遠,宮夢弼也就不再多問。他如今連天府都還沒有踏入,琢磨天界的事情確實為時過早。

飛昇上界至少是上三品起步,宮夢弼還沒有這個能力,但是飛昇天府就容易得多了,起碼四品道行在天府都能稱為真神了。

青瑤仙子同宮夢弼說明瞭天府禁忌,耐不住宮夢弼問題太多,便把他趕走了。

宮夢弼不以為意,在小金爐上點了薰香,祭祀了泰山娘娘,向娘娘祝禱登天之行順利,才開始著手登天之事。

宮夢弼身後伸出六條煙氣一般的尾巴,他以太陰入道,行蒼龍之德,先以心月狐入尾,而後陸續以神劍修角宿、以行雲布雨修箕宿、以劾神法修尾宿、以煉珠法修亢宿、以五嶽真形修氐宿。

因為是以太陰入道,陰陽失衡,房宿暫時還沒有成就的希望。另外就是亢宿也只是虛有其法,因為缺少一顆滿意的龍珠而遲遲無法圓滿。

如今他暴露給敵人的手段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也不準備暴露更多,便以煉珠法顯化而出,化作一個風為骨、雷為脈、氣為形的法身。

風雷堆成紫雲冠、結成青雲氅,八股風繩擰成八風絛系在腰間。看著是個有道高真,但又有些龍威在身上。

與宮夢弼面貌雖然相同,但氣性卻又有些迥異。

煉珠法身一手託著八風瓶,一手握著鬱氣雷丹,向宮夢弼微微頷首,而後便聽得一聲雷響,虛空中亮起一閃即逝的電芒,煉珠法身便已經消失不見。

宮夢弼心神寄託法身之上,靈神遨遊虛空,直入青冥之中。宮夢弼既在娘娘那裡落了仙籍,也有魔考使者的天籍,不必通天法發威,便自然而然看見了雲道。

循著雲道遁形,穿梭在雲山霧海之中,便很快被天門接引,見到那扇高聳入雲天的青色天門本相,高不見頂,與宇宙虛空融為一體。

天門由重雲環繞,當中藏匿著許多披甲神人,都是天門守備的將士。

這些神人並未遮掩身上的氣息,因此雖然看不見真容,卻能看到神光閃爍,感應到恢弘的氣勢。

重雲之中,當中守將忽見長風破雲、雷霆曳空,一道遁光如同火流星一般長驅直入。

天門守將忙要向前阻攔,卻見那遁光卻又恍如無物一般輕巧停滯天門之前,當中顯出一個身量高大頎長,穿著風雷的法衣的俊美修士,在天門前靜靜等候。

天門守將從重雲中顯出高大的神體,原本要喝止的“何人膽敢擅闖天門”的話到了喉頭,又化作溫言婉語:“何方修士到訪?”

宮夢弼拱手行禮,依照青瑤仙子的指點,說明瞭來意:“在下宮夢弼,是嶽府注籍的修士,上天來尋訪舊友。”

“哪位舊友?”

“驅邪院張院使和風部薰風使昭明大將軍。”

天門守將微微訝異,態度又溫和了一些,道:“可有印信?”

“沒有印信,還請代為通傳。”

天門守將點了點頭,伸手向天門一指,便有一聲鶴唳響起。一隻白鶴從重雲中飛落下來,落在守將能跑馬的胳膊上。

宮夢弼取出兩封拜帖遞給守將。

守將將拜帖放在白鶴胸羽之下,叮囑他去驅邪院和風部走一遭。白鶴長鳴一聲,振翅而去。

天門守將令宮夢弼在天門外等候,問道:“你如何與張院使和昭明大將軍認得?”

宮夢弼如實相告:“在下曾在張院使是下界降魔之時略盡綿薄之力,也曾在巽風大舟相助昭明大將軍梳理八風。”

天門守將這才認認真真看了他一眼,道:“有此心此行,可謂難得。”

等候其間,偶爾有天府神人從天門出入,也有手持符印的人間修士往來其間——天府是有人間修士為官的,這一點早在宮夢弼幫助昭明大將軍梳理八風的時候就得到了印證。

就如同宮夢弼在西麻山給嶽府培養了一批人間使者,天府各部,尤其是需要彰顯報應、降妖伏魔、監察鬼神的司職上往往也會有人間大修任職。

天門守將與宮夢弼相談甚歡,他見多識廣,天府少有他不認識的人,便同宮夢弼說了許多有的沒的,直到驅邪院的神侍前來,才堪堪止住了話頭。

驅邪院的侍者青衣玉冠,向二人行禮道:“見過杜將軍,宮先生。張院使一早赴靈虛宮議事未歸,不過我聽院使提起過宮先生,知道您是院使的舊友,先生可隨我來,在院中稍待。”

宮夢弼便同杜將軍道別,準備先赴驅邪院中稍待。

他正要隨那神侍而去之時,忽有一條黃色絲絛化作黃雲捲來,將宮夢弼一把卷走,落在一個面容清俊的清瘦的道人身邊。

絲絛重新束在道人腰上,他高高的髮髻簪著一朵金色的蓮花,對神侍含笑道:“你家院使未歸,我先請宮明甫去我那裡做客,等院使歸來再送他去驅邪院。”

那侍者只能應是,目送著他們離去。

“昭明道兄,許久未見了。”

昭明大將軍含笑看他:“上次一別便說要做東宴請我,怎麼到現在也未見你相邀?”

宮夢弼叫屈道:“道兄公務繁忙,說好了等空閒了便來尋我小聚,卻也一直不見蹤影。道兄不來尋我,我只好來尋道兄了。”

昭明大將軍笑了起來道:“一來是確實公務繁忙,二來天府近來多事,隨意往來凡間,恐被有心人看在眼中,反而對賢弟不利。”

宮夢弼有些吃驚:“道兄也捲入天王之爭了?”

這次反而是昭明大將軍吃驚了:“你連這都知道?”

“家中長輩略知其中一二,叮囑過我幾句。”

昭明大將軍倒是不清楚宮夢弼的來歷,但也沒有深究,只道:“不是我,是風師。風師並無爭王之意,但總有人怕他有這念頭,連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都被盯得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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