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暴起,下克上

從龍族開始打穿世界·起飛的大象·4,153·2026/3/23

第八百二十九章:暴起,下克上 陸晨腳步停頓,“你們很自由嗎?” 灰霧違規者斗篷湧動,“當然,空間已經無法再抹殺我,那是最笨重的系統,它憑藉規則辦事,所以它總有漏洞可鑽,而當我拜託它的束縛,就再無限制,它想要抹殺我,還要出動你們這些可憐蟲。” 斗篷在風中舞動,灰霧在空氣中如煙飄灑,他繼續道:“而我卻依舊可以出入各個世界,進行真正的冒險,追求永無止境的強大,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陸晨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最後搖了搖頭,“……不,你錯了。” “願意聽一下你的想法。” 灰霧違規者並未進攻,明明是獵人和獵物,此時卻像是在午後的咖啡館內探討人生。 “那不是真正的自由。” 陸晨淡淡道。 “我可以做我任何想做的事,沒有任何顧忌,又怎麼不算是自由呢?” 灰霧違規者反問道。 “自由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 陸晨看著這團灰霧緩緩道,“而你其實是不想來找我的,但又對那未知身份的獵人心有忌憚,所以才要來這裡在黑暗中潛伏觀摩我的實力,這又怎麼能說的上是自由?” 他冷聲道:“而你剛剛說,有著違規者的組織和聯盟,有聯盟就會有階級,有階級就會有壓迫,你不過是七階的實力,怎麼也不可能是最頂層,又何談自由?” 灰霧沉默片刻,“……有些意外,我本以為你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口齒卻是凌厲, 你說的有些話沒錯,但即便是按照你的說法, 你也並不自由。” 他指的是陸晨需要按照起源空間的任務進行行動, 受到擺佈。 他看向遠方的礦區,周遭數百里的大地一片狼藉, 那些光輝冒險團的成員永遠的被埋在了下面,“就像那些人,其實你並不想殺他們,是嗎?” 陸晨皺了皺眉, 沒有回話。 灰霧違規者繼續道:“可你還是殺光了他們,只是第一次見, 無冤無仇, 你當然沒有什麼真正的殺心, 你殺掉他們的原因只是因為空間的任務, 而那任務的懲罰你承受不起。” 斗篷下伸出一根觸手, 指向那片區域, “他們不想退,因為他們也有任務或契約, 因為他們放不下團員戰死後的傷悲,他們是極不自由的, 所以他們死了。” “我確實沒想殺他們, 也反感以抹殺威脅驅使我去做的任務, 所以我給了他們機會,只是他們沒有把握住。” 陸晨淡淡道, 沒有繼續往前走。 “但你還是殺光了他們,不是嗎?偽善者。” 灰霧違規者斗篷下湧動, 似乎是在無聲的嘲笑。 “偽善?” 陸晨吐出這兩個字,忽然笑出了聲, 肆意的笑了起來,讓灰霧違規者有些疑惑。 陸晨停下笑聲,眼神中帶著冷意, “我明白了,你只是個孩子,根本什麼都不懂。” 灰霧一陣劇烈的湧動,似乎情緒有著波動,但最終沒有開口。 “你或許對我有什麼誤會,我給他們機會,不是因為我的良知亦或善良,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高尚的人,儘管我很不願意往這邊想, 但不得不承認,在多方降臨的世界,就是真正的戰場。” 陸晨冷笑道, “而在戰場上,我從不留手,因為在人們踏入這裡時, 都應做好了覺悟。” “可被人驅使著上戰場,總是不好受的吧。” 灰霧違規者的聲音沙啞。 “戰爭是無聊的,大多數戰爭都是無意義的,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幾方競爭的戰場有何意義,也並不想作為一名士兵被驅使著上前線。” 陸晨的語氣平淡,沒有起伏,讓灰霧違規者猜不透他真實的心思。 “但你現在正作為一名士兵,進行著並非本意的殺戮。” 灰霧違規者抓住陸晨話語中的點說道。 可陸晨卻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搖頭道:“不,儘管我討厭戰爭,卻喜歡……廝殺啊!” 這一刻,灰霧違規者看著面前的黑髮男人,心中莫名的發寒,這是個瘋子! 陸晨向前邁步,“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萬事順心的,人總要去做他討厭的事,這就是人生,你初時厭惡,心中痛恨,可你終究會妥協,並非是向自己妥協亦或是向世界妥協……” 他聲音頓了頓,“當你心中有了光,有些事儘管骯髒,如果是必須的,你會願意弄髒自己的手,那並非是不自由,因為那是地上的牢籠是你自己畫出來的,你心中情願,並甘之如殆。”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都在不斷攀升,血氣直衝雲霄,“我很喜歡這裡守夜人中流傳的一句話,躬耕黑暗,侍奉光明。” “你在說什麼?” 灰霧違規者語氣中透著疑惑,他感覺眼前的男人精神不正常。 “我是說……” 陸晨驟然加速,一刀斬出,弒君壓在那些字斗篷中伸出的觸手上,在曠野上壓著違規者不斷後退,犁處長長的痕跡。 他身形處於上位,低頭俯視這斗篷內的黑霧,像是盯著對方的眼睛,“……老子樂意!” 起碼現在,他是樂意的,覺得起源空間沒什麼不好,沒有噁心過他。 而如果當年他沒有被拉入空間,早就死在西聯邦國的天基動能武器下了,更不會衝破黑暗,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陸晨一直都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他獲得了第二次生命,來到了能盡情戰鬥的地方,他……滿意極了! “愚蠢……” 灰霧違規者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陸晨的刀鋒盪開,身上的力量呈幾何式的暴增,在陸晨的武道天眼內,這團黑霧的力量已經達到了182點,而陸晨在狂獵效果過後,如今只有180點的力量。 灰霧違規者聲音低沉,“你從未感受過,在最大限度的壓榨一個世界後,那種實力提升的快感,那是自由的快感。” 他身後伸出十八根灰色觸手,有的變為刀鋒,有的變為長槍,有的變為利劍,有的則是變為槍炮。 他冷聲道:“我本想引渡你來到真正自由的世界,但你拒絕了這次邀請,那就要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 陸晨持刀而立,觀察著灰霧,想找到它的本源,搞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聞灰霧違規者的話,他冷笑道:“你真覺得今天吃定我了?” “難道不是嗎?和光輝冒險團的一戰,已經耗費了你太多技能和狀態,而你和我的實力差距是顯然的,我沒有拉克絲的那種短板,你的刀意對我也無用。” 灰霧違規者繼續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相信我,你會在我們那裡得到所有的真相,在空間內是沒有好下場的。” “是嗎,你的話我會好好思考的,但面對你的邀請,我還是拒絕。” 陸晨不緊不慢的靠近灰霧違規者。 “就這麼想找死嗎?還是說一個戰士的尊嚴不容許你在察覺自己實力不如對方時在認慫?” 灰霧違規者嘲諷道。 陸晨搖了搖頭,活動了下肩膀,咧嘴笑道:“你恐怕誤會了。” 血煞戰魂再次開啟,噬神者的主動技能開啟,魅力屬性瞬間跌落十點,而他的四項主屬性全部增加兩點。 神之秘血在體內奔騰的聲音,宛若自九天垂落的瀑布砸在地面的轟鳴,陸晨的衣衫下虯結的肌肉鼓脹三分,舒展了下身軀,“我只是,單純的看你不爽,想砍死你罷了。” 轟—— 數百里的大地下沉,好在遠方的礦區收斂器足夠堅韌。 蒼茫的大地上,升起巨大的蘑菇雲,並聯排著噴發,男人的每一次邁步突進,都將無與倫比的偉力輸出向下方。 行字秘的加持下,那是暴力與技巧的結合,那暗紅的流光帶著血色的優雅。 大地向兩側分離,掀起澎湃的海潮,無敵的刀意直衝雲霄,似要斬下星辰。 武神極意——破曉! 那一根根觸手在震顫中瓦解,灰霧違規者神情驚異,“你早發現了我!” 只是瞬息間的交手,他就知道對為何如此淡定了,原來這個男人最強的臨時狀態從未開啟,斬殺光輝冒險團的墨跡只是在做戲。 他一直在等,等自己的上一個臨時狀態解除,等自己現身! 在灰霧違規者的視野中,陸晨宛若一尊永恆熔爐,那虯結的肌肉幾乎令那仙靈品質的衣衫包裹不住,眼中帶著嗜血的兇光,凌厲的殺機直入靈魂,沸騰的戰意像是要打破蒼天! 男人的刀法大開大合,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無敵的信念,向一位屬性完全壓制他的違規者發起衝鋒。 五秒鐘過去,便是轉戰千里,灰霧違規者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狀況,他居然被一個基礎屬性不如他的男人徹底壓制了。 那種狂暴的作戰方式,是他從未見過的,每一刀斬出,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刀意不斷的疊加,終於令他身上的斗篷破碎,露出中央那團不可名狀的灰霧。 灰霧的核心區域縹緲莫測,邊緣區域變幻無窮,延伸出的觸手堅韌有力,攻擊方向沒有死角。 可他從未見過在戰鬥中如此敏銳的人,無論他怎麼出招,對方都能以最小的動作擋下或閃開,就像是他身上有無數雙眼睛,謹慎的注意著自身的所有空門。 而更過分的是,面對有些攻擊,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躲。 灰霧違規者操控著尖銳的觸手刺向男人的胸膛,卻不想對方不閃不避,獰笑著出刀。 噗—— 觸手突破男人身上的那層血色外衣,再突破他身上的防禦裝備,刺入男人的前胸,而那漆黑的兇兵帶著巨蟒的無聲嘶吼,連斷三根觸手,直直的斬向他的核心! 如同斬入了泥潭,弒君銳利的刀鋒披荊斬棘,無敵的意竭力的向外擴張,要將這團灰霧的核心意志破壞。 灰霧違規者也操控他的觸手想要破壞男人的臟器,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觸手無法順利的操控在男人體內遊走,只見男人胸膛的肌肉鎖緊,將觸手牢牢的固定住,他竟進退不得。 想要拉開距離重整態勢,卻發現抽不出自己的觸手了,當想要斷開連結時,已經有些晚了。 一瞬的誤判,就是勝負的關鍵,陸晨牙縫中透著血,出刀的力量絲毫不減。 “殺——” 戰吼咆哮間,弒君完全穿過了灰霧的中心地帶,將這半實體的怪物斬成兩半。 灰霧違規者終於切斷了他的觸手,意志操縱著這具身體向後狂退,但男人的速度太快了,那根本不是182點敏捷能有的速度,對方掌握了不朽級的身法! 陸晨如同一條惡狼,抓住獵物的空隙,就緊咬對方的咽喉。 他血氣如龍,周身武帝經運轉間爆發出莫名的誦經聲,如同雷鳴,苦海中的命泉泉眼噴薄著巖漿般的生機,他隨意的抽出胸前的觸手,那巨大的空洞一瞬間便閉合上,血肉滋生修復完畢。 我的刀意沒用? 陸晨目光緊縮眼前的對手,無盡的刀光連續斬出,儘管神棄之地的世界穩固性極強,也開始因那些密集的刀痕而崩塌,空間的亂流風暴在戰場中央肆虐。 凌厲的罡風劃破陸晨的臉頰,風壓帶著赤金色的血液流入他的嘴中,和那些牙齒間的血絲混雜在一起,盡是兇蠻狠辣。 一刀砍不死,我可以斬十刀,十刀不行,就一百刀,一千刀,一萬刀! 灰霧違規者只覺得這具身體在被肢解,那柔韌堅固的灰霧本源在一點點被颳去,核心因為方才的那一刀也變得極其不穩固,他荒唐的發現,自己竟真的打不過這位先驅者。 明明即便對方在臨時狀態加成後,屬性也還是不如自己,但他卻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不,這個男人他太肉了,自己的攻擊落在他身上,根本無法起到決定戰局的作用,對方恢復起來,只是千分之一秒的事。 自陸晨暴起到現在不過十秒鐘,但灰霧違規者卻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第八百二十九章:暴起,下克上

陸晨腳步停頓,“你們很自由嗎?”

灰霧違規者斗篷湧動,“當然,空間已經無法再抹殺我,那是最笨重的系統,它憑藉規則辦事,所以它總有漏洞可鑽,而當我拜託它的束縛,就再無限制,它想要抹殺我,還要出動你們這些可憐蟲。”

斗篷在風中舞動,灰霧在空氣中如煙飄灑,他繼續道:“而我卻依舊可以出入各個世界,進行真正的冒險,追求永無止境的強大,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陸晨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最後搖了搖頭,“……不,你錯了。”

“願意聽一下你的想法。”

灰霧違規者並未進攻,明明是獵人和獵物,此時卻像是在午後的咖啡館內探討人生。

“那不是真正的自由。”

陸晨淡淡道。

“我可以做我任何想做的事,沒有任何顧忌,又怎麼不算是自由呢?”

灰霧違規者反問道。

“自由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

陸晨看著這團灰霧緩緩道,“而你其實是不想來找我的,但又對那未知身份的獵人心有忌憚,所以才要來這裡在黑暗中潛伏觀摩我的實力,這又怎麼能說的上是自由?”

他冷聲道:“而你剛剛說,有著違規者的組織和聯盟,有聯盟就會有階級,有階級就會有壓迫,你不過是七階的實力,怎麼也不可能是最頂層,又何談自由?”

灰霧沉默片刻,“……有些意外,我本以為你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口齒卻是凌厲, 你說的有些話沒錯,但即便是按照你的說法, 你也並不自由。”

他指的是陸晨需要按照起源空間的任務進行行動, 受到擺佈。

他看向遠方的礦區,周遭數百里的大地一片狼藉, 那些光輝冒險團的成員永遠的被埋在了下面,“就像那些人,其實你並不想殺他們,是嗎?”

陸晨皺了皺眉, 沒有回話。

灰霧違規者繼續道:“可你還是殺光了他們,只是第一次見, 無冤無仇, 你當然沒有什麼真正的殺心, 你殺掉他們的原因只是因為空間的任務, 而那任務的懲罰你承受不起。”

斗篷下伸出一根觸手, 指向那片區域, “他們不想退,因為他們也有任務或契約, 因為他們放不下團員戰死後的傷悲,他們是極不自由的, 所以他們死了。”

“我確實沒想殺他們, 也反感以抹殺威脅驅使我去做的任務, 所以我給了他們機會,只是他們沒有把握住。”

陸晨淡淡道, 沒有繼續往前走。

“但你還是殺光了他們,不是嗎?偽善者。”

灰霧違規者斗篷下湧動, 似乎是在無聲的嘲笑。

“偽善?”

陸晨吐出這兩個字,忽然笑出了聲, 肆意的笑了起來,讓灰霧違規者有些疑惑。

陸晨停下笑聲,眼神中帶著冷意, “我明白了,你只是個孩子,根本什麼都不懂。”

灰霧一陣劇烈的湧動,似乎情緒有著波動,但最終沒有開口。

“你或許對我有什麼誤會,我給他們機會,不是因為我的良知亦或善良,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高尚的人,儘管我很不願意往這邊想, 但不得不承認,在多方降臨的世界,就是真正的戰場。”

陸晨冷笑道, “而在戰場上,我從不留手,因為在人們踏入這裡時, 都應做好了覺悟。”

“可被人驅使著上戰場,總是不好受的吧。”

灰霧違規者的聲音沙啞。

“戰爭是無聊的,大多數戰爭都是無意義的,老實說我也不清楚幾方競爭的戰場有何意義,也並不想作為一名士兵被驅使著上前線。”

陸晨的語氣平淡,沒有起伏,讓灰霧違規者猜不透他真實的心思。

“但你現在正作為一名士兵,進行著並非本意的殺戮。”

灰霧違規者抓住陸晨話語中的點說道。

可陸晨卻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搖頭道:“不,儘管我討厭戰爭,卻喜歡……廝殺啊!”

這一刻,灰霧違規者看著面前的黑髮男人,心中莫名的發寒,這是個瘋子!

陸晨向前邁步,“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萬事順心的,人總要去做他討厭的事,這就是人生,你初時厭惡,心中痛恨,可你終究會妥協,並非是向自己妥協亦或是向世界妥協……”

他聲音頓了頓,“當你心中有了光,有些事儘管骯髒,如果是必須的,你會願意弄髒自己的手,那並非是不自由,因為那是地上的牢籠是你自己畫出來的,你心中情願,並甘之如殆。”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都在不斷攀升,血氣直衝雲霄,“我很喜歡這裡守夜人中流傳的一句話,躬耕黑暗,侍奉光明。”

“你在說什麼?”

灰霧違規者語氣中透著疑惑,他感覺眼前的男人精神不正常。

“我是說……”

陸晨驟然加速,一刀斬出,弒君壓在那些字斗篷中伸出的觸手上,在曠野上壓著違規者不斷後退,犁處長長的痕跡。

他身形處於上位,低頭俯視這斗篷內的黑霧,像是盯著對方的眼睛,“……老子樂意!”

起碼現在,他是樂意的,覺得起源空間沒什麼不好,沒有噁心過他。

而如果當年他沒有被拉入空間,早就死在西聯邦國的天基動能武器下了,更不會衝破黑暗,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陸晨一直都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他獲得了第二次生命,來到了能盡情戰鬥的地方,他……滿意極了!

“愚蠢……”

灰霧違規者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陸晨的刀鋒盪開,身上的力量呈幾何式的暴增,在陸晨的武道天眼內,這團黑霧的力量已經達到了182點,而陸晨在狂獵效果過後,如今只有180點的力量。

灰霧違規者聲音低沉,“你從未感受過,在最大限度的壓榨一個世界後,那種實力提升的快感,那是自由的快感。”

他身後伸出十八根灰色觸手,有的變為刀鋒,有的變為長槍,有的變為利劍,有的則是變為槍炮。

他冷聲道:“我本想引渡你來到真正自由的世界,但你拒絕了這次邀請,那就要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

陸晨持刀而立,觀察著灰霧,想找到它的本源,搞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聞灰霧違規者的話,他冷笑道:“你真覺得今天吃定我了?”

“難道不是嗎?和光輝冒險團的一戰,已經耗費了你太多技能和狀態,而你和我的實力差距是顯然的,我沒有拉克絲的那種短板,你的刀意對我也無用。”

灰霧違規者繼續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相信我,你會在我們那裡得到所有的真相,在空間內是沒有好下場的。”

“是嗎,你的話我會好好思考的,但面對你的邀請,我還是拒絕。”

陸晨不緊不慢的靠近灰霧違規者。

“就這麼想找死嗎?還是說一個戰士的尊嚴不容許你在察覺自己實力不如對方時在認慫?”

灰霧違規者嘲諷道。

陸晨搖了搖頭,活動了下肩膀,咧嘴笑道:“你恐怕誤會了。”

血煞戰魂再次開啟,噬神者的主動技能開啟,魅力屬性瞬間跌落十點,而他的四項主屬性全部增加兩點。

神之秘血在體內奔騰的聲音,宛若自九天垂落的瀑布砸在地面的轟鳴,陸晨的衣衫下虯結的肌肉鼓脹三分,舒展了下身軀,“我只是,單純的看你不爽,想砍死你罷了。”

轟——

數百里的大地下沉,好在遠方的礦區收斂器足夠堅韌。

蒼茫的大地上,升起巨大的蘑菇雲,並聯排著噴發,男人的每一次邁步突進,都將無與倫比的偉力輸出向下方。

行字秘的加持下,那是暴力與技巧的結合,那暗紅的流光帶著血色的優雅。

大地向兩側分離,掀起澎湃的海潮,無敵的刀意直衝雲霄,似要斬下星辰。

武神極意——破曉!

那一根根觸手在震顫中瓦解,灰霧違規者神情驚異,“你早發現了我!”

只是瞬息間的交手,他就知道對為何如此淡定了,原來這個男人最強的臨時狀態從未開啟,斬殺光輝冒險團的墨跡只是在做戲。

他一直在等,等自己的上一個臨時狀態解除,等自己現身!

在灰霧違規者的視野中,陸晨宛若一尊永恆熔爐,那虯結的肌肉幾乎令那仙靈品質的衣衫包裹不住,眼中帶著嗜血的兇光,凌厲的殺機直入靈魂,沸騰的戰意像是要打破蒼天!

男人的刀法大開大合,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無敵的信念,向一位屬性完全壓制他的違規者發起衝鋒。

五秒鐘過去,便是轉戰千里,灰霧違規者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狀況,他居然被一個基礎屬性不如他的男人徹底壓制了。

那種狂暴的作戰方式,是他從未見過的,每一刀斬出,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刀意不斷的疊加,終於令他身上的斗篷破碎,露出中央那團不可名狀的灰霧。

灰霧的核心區域縹緲莫測,邊緣區域變幻無窮,延伸出的觸手堅韌有力,攻擊方向沒有死角。

可他從未見過在戰鬥中如此敏銳的人,無論他怎麼出招,對方都能以最小的動作擋下或閃開,就像是他身上有無數雙眼睛,謹慎的注意著自身的所有空門。

而更過分的是,面對有些攻擊,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躲。

灰霧違規者操控著尖銳的觸手刺向男人的胸膛,卻不想對方不閃不避,獰笑著出刀。

噗——

觸手突破男人身上的那層血色外衣,再突破他身上的防禦裝備,刺入男人的前胸,而那漆黑的兇兵帶著巨蟒的無聲嘶吼,連斷三根觸手,直直的斬向他的核心!

如同斬入了泥潭,弒君銳利的刀鋒披荊斬棘,無敵的意竭力的向外擴張,要將這團灰霧的核心意志破壞。

灰霧違規者也操控他的觸手想要破壞男人的臟器,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觸手無法順利的操控在男人體內遊走,只見男人胸膛的肌肉鎖緊,將觸手牢牢的固定住,他竟進退不得。

想要拉開距離重整態勢,卻發現抽不出自己的觸手了,當想要斷開連結時,已經有些晚了。

一瞬的誤判,就是勝負的關鍵,陸晨牙縫中透著血,出刀的力量絲毫不減。

“殺——”

戰吼咆哮間,弒君完全穿過了灰霧的中心地帶,將這半實體的怪物斬成兩半。

灰霧違規者終於切斷了他的觸手,意志操縱著這具身體向後狂退,但男人的速度太快了,那根本不是182點敏捷能有的速度,對方掌握了不朽級的身法!

陸晨如同一條惡狼,抓住獵物的空隙,就緊咬對方的咽喉。

他血氣如龍,周身武帝經運轉間爆發出莫名的誦經聲,如同雷鳴,苦海中的命泉泉眼噴薄著巖漿般的生機,他隨意的抽出胸前的觸手,那巨大的空洞一瞬間便閉合上,血肉滋生修復完畢。

我的刀意沒用?

陸晨目光緊縮眼前的對手,無盡的刀光連續斬出,儘管神棄之地的世界穩固性極強,也開始因那些密集的刀痕而崩塌,空間的亂流風暴在戰場中央肆虐。

凌厲的罡風劃破陸晨的臉頰,風壓帶著赤金色的血液流入他的嘴中,和那些牙齒間的血絲混雜在一起,盡是兇蠻狠辣。

一刀砍不死,我可以斬十刀,十刀不行,就一百刀,一千刀,一萬刀!

灰霧違規者只覺得這具身體在被肢解,那柔韌堅固的灰霧本源在一點點被颳去,核心因為方才的那一刀也變得極其不穩固,他荒唐的發現,自己竟真的打不過這位先驅者。

明明即便對方在臨時狀態加成後,屬性也還是不如自己,但他卻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不,這個男人他太肉了,自己的攻擊落在他身上,根本無法起到決定戰局的作用,對方恢復起來,只是千分之一秒的事。

自陸晨暴起到現在不過十秒鐘,但灰霧違規者卻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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