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蔻梢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074·2026/3/31

數日後,黃龍坊市外密林。 寧道然換上一襲青色道袍,將大笨鹿收入靈圃洞天內。 他緩緩運轉返璞歸真級淬體訣,頓時渾身骨骼傳來“噼噼啪啪”的響聲,那骨骼發生變化之後,整個人的臉孔便換成了另外一人。 雖然與之前全然不同,倒也模樣清秀。 外放修為停留在築基初期,這個階段最好。 不至於引起金丹、元嬰的窺探,但一般的勢力卻又不敢輕易得罪。 汐羽閣。 陳萍兒果然也沒有認出,收了十塊靈石後,便給了寧道然一枚參加交換會的身份玉符。 此時,寧道然的化名為“蒹葭散人”。 汐羽閣後院,早已有幾名築基修士聚集。 有人戴著能遮掩容貌的法器面具,也有人戴著斗笠擋住臉龐,一共六七名築基修士,竟一時間誰的真容都看不出來。 “蒹葭道友。” 陳萍兒伸手一指不遠處,笑道:“我汐羽閣的侍女,道友是否叫上一名,於一旁伺候也是極好的。” “嗯?” 寧道然目光掃去,果然看到十多名姿色各有千秋的女子鶯鶯燕燕的站在那裡。 其中有煉氣期女修,也有凡人女子,一眼望去頗有環肥燕瘦的美感。 ‘老鹿。’ 寧道然此時身為散修,行事作風就得有散修的派頭,傳音道:‘你選一個。’ “嗷???” 靈圃洞天內的大笨鹿一雙眼睛睜得溜圓,竟有這等好事? 它叫了一聲,示意大哥選左邊第三個。 ‘正合我意!’ 寧道然點點頭,那第三個侍女的容貌雖然算不得國色天香,但也是天生麗質,極有小家碧玉的感覺。 “就她吧。” 寧道然伸手一指。 “是。” 陳萍兒笑道:“蔻梢,過來見過這位蒹葭前輩,要伺候好。” “是!” 那女子走上前,斂衽一禮,美目中帶著嬌羞道:“見過蒹葭前輩。” 此女擁有靈根,修為則是煉氣二層。 這種修為只能算是修仙界最底層的存在。 若不是她的皮囊好,怕是連在汐羽閣吃這碗飯的資格都沒有。 不久後,交換會即將開始。 眾人魚貫進入密室。 蔻梢咬了咬紅唇,上前輕輕挽著寧道然的手腕,柔聲道:“前輩,這邊走。” 寧道然微微一怔,心中一根弦繃緊。 密室內,一張巨大圓桌橫亙,一旁則坐著六名築基修士。 每個築基修士一旁皆有侍女,此時,一名禿頭修士的手掌已經在侍女腰間遊弋。 大部分的修仙者,依舊有漁色的愛好。 甚至,有一個胖子修士叫了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摟著,目中透著精光,讓人看不透深淺。 “諸位,開始吧?” 一名黑袍老修士嘴角一揚:“要不,便從老夫開始?” 眾人紛紛點頭。 這老修士便一拍儲物袋,從中飄出了一隻湛藍色酒杯狀寶物:“匯靈盞,二階下品靈器,有聚斂靈氣輔助修行的奇效。” “哦?” 有幾人眼睛雪亮。 寧道然也只是目光一閃,此物對他用處其實不大。 最終,禿頭修士用一件一階極品法器,外加四百靈石,從老者手中換得了匯靈盞。 緊接著,一名清瘦修士拿出一株草藥,竟是三百年的紫血參,築基丹主藥之一! 雖然在場的都是築基修士,但他們都是有弟子、後人的,所以這紫血參引起了一場爭奪。 最終,由一名高個子修士以一件二階下品靈器為代價換得了這株紫血參。 寧道然皺了皺眉。 幾輪之後,依舊沒有他看得上的寶物出現。 終於,那黑袍老修士,場中唯一的築基中期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情,他看向了不遠處的那清瘦修士,笑道: “洛道友,聽聞你知曉結丹靈藥落塵草的下落,不知道是否屬實?老夫此行,也正是為了這株落塵草而來的,希望道友不要讓老夫失望。” “沒錯。” 禿頭修士也是眼睛一亮,道:“洛道友,雖說落塵草的下落是絕密,但你大可以先告訴我等大略是何等的機緣,也讓我等心裡有個底。” “幾位道友果然都是沖著結丹靈藥來的。” 清瘦修士笑了笑,道:“落塵草是何等機緣,在下也只是偶然得知此秘辛,在鷺洲境內有一座秘境即將到了開啟的年份,據說,秘境深處的寶地中便生有一株萬年落塵草。” “鷺洲?” 寧道然皺了皺眉:“鷺洲遠在千山萬水之外不說,鷺洲也有極多大修,難不成我們要去鷺洲跟那些大修爭奪機緣?” “蒹葭道友此言差矣。” 清瘦修士笑道:“我等修仙者本來就要逆天而行,修仙這條路更是萬舸爭流,若是不爭,談何修仙啊?” 寧道然感覺對方說得也有道理,就沒反駁。 但去鷺洲探索秘境,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其中兇險極大,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築基期,就連金丹、元嬰修士都可能會出現在秘境中。 其餘幾人倒是有興趣。 特別是那黑袍老修士,他已經一百二十多歲,即將進入築基後期,也該為自己的結丹謀劃一二了。 幾人嘴唇動彈卻不見聲音,顯然是在傳音。 寧道然雙臂抱懷,閉目養神,一副前輩高人的姿態。 一旁,那侍女蔻梢抿了抿紅唇,一雙妙目不止一次的偷偷看向寧道然,心中更是在天人交戰著。 “前輩……” 蔻梢終於開口道:“關於落塵草,妾身倒也知道一點線索。” “哦?” 寧道然睜開眼睛:“你知道落塵草的線索?” “正是。” 蔻梢咬了咬銀牙,道:“不過,前輩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妾身才能將此線索告知前輩。” 頓時,不僅僅是寧道然,其餘的幾名築基修士也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小丫頭。” 禿頭修士冷笑道:“紅口白牙可不能亂說,你區區的一個煉氣前期,又怎可能知道落塵丹這種三階大丹主藥的線索?” 其餘幾名築基也露出了嗤笑。 寧道然神色淡然,只是以神識掃視了一下蔻梢。 發現她心境沒有絲毫動搖,可能真的知道落塵草的下落。 “說吧。” 他劍眉一揚:“作為交換落塵草線索的條件,你需要什麼?” “我……” 蔻梢咬著紅唇,道:“無它,只希望前輩能為妾身贖身。” “蔻梢!” 不遠處,汐羽閣的一名管事一聲叱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這賤婢,怎敢如此僭越,對蒹葭前輩竟如此無禮!” 蔻梢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也罷。” 寧道然道:“管事,為蔻梢贖身需要多少靈石?” 管事皺眉:“前輩真要為此女贖身?” “正是。” “這……” 管事沉吟一聲:“一口價,一千兩百靈石!” “你……” 蔻梢臉色蒼白,明顯這個價格已經遠超過她一個侍女的身價。 但她並未反駁,賣身契在汐羽閣的手中,作價多少賣出還不是人家的一句話? “這是一千兩百靈石。” 寧道然當即一拍儲物袋,將一包靈石交給了管事,管事欣然收下,滿臉喜悅。 下一刻,他便看到寧道然厲然的眼神。 “啊……” 管事急忙取出賣身契,道:“前輩,這是蔻梢的賣身契,請前輩收下。” “好了。” 寧道然起身,道:“蔻梢,隨我來吧。” “是,前輩……” “蒹葭道友,這便走?” 門外不遠處,正在與雲嵐仙子說笑的陳萍兒轉過身來。 “正是。” 寧道然納還身份玉符後,道:“我已經為此女贖身,可以帶她走了吧?” “可以……” 陳萍兒微微一愣。 這蒹葭散人的容貌也算是極為俊逸,年紀輕輕就已經築基,按理說也算是散修中的一個結丹苗子。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這蒹葭散人是看中那小妮子什麼了。 她靈根極為低劣,修行天賦也不高,甚至不是完璧之身…… “走了。” 寧道然身軀微微一沉,挽著蔻梢的纖腰。 下一刻便拔地而起,化為一道遁光便離開了黃龍坊市。 原地,留下了一臉不解的陳萍兒與雲嵐仙子。 黃龍山脈,一處蔥蘢密林中。 鳥語花香,景色極為不錯。 “說吧。” 寧道然轉身坐在一截橫倒在地的樹木之上,道:“那落塵草的線索到底是什麼?” 說著,他手指、拇指輕輕一搓,手中的賣身契便已經化為齏粉。 “啟稟蒹葭前輩!” 蔻梢斂衽一禮,道:“妾身還年幼時,曾與父親在黃龍山脈深處遊歷,那一年山洪暴發沖塌了數座巖壁,剛好露出的一處禁制所在。 那禁制中便存在著幾株靈草,直到多年後,妾身讀了百草經之後,才得知那幾株形態極為別致的靈草竟然就是結丹靈藥落塵草。” “果真?” “千真萬確!” 蔻梢咬著紅唇,重重點頭。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面前坐著的寧道然忽地消失。 緊接著,蔻梢的後腦勺便吃了一記手刀。 寧道然何等謹慎,除了自己與大笨鹿之外,他不會完全信任任何人。 更何況是蔻梢這種見面就要求贖身的女子。 修仙界利益與誘惑太多,兇險與陷阱也多。 必須步步謹慎,這樣才能活得更久。 他開始搜魂,是不是真的一搜便知。 之所以多此一問,也只是決定之後是否要留此女一條命罷了。

數日後,黃龍坊市外密林。

寧道然換上一襲青色道袍,將大笨鹿收入靈圃洞天內。

他緩緩運轉返璞歸真級淬體訣,頓時渾身骨骼傳來“噼噼啪啪”的響聲,那骨骼發生變化之後,整個人的臉孔便換成了另外一人。

雖然與之前全然不同,倒也模樣清秀。

外放修為停留在築基初期,這個階段最好。

不至於引起金丹、元嬰的窺探,但一般的勢力卻又不敢輕易得罪。

汐羽閣。

陳萍兒果然也沒有認出,收了十塊靈石後,便給了寧道然一枚參加交換會的身份玉符。

此時,寧道然的化名為“蒹葭散人”。

汐羽閣後院,早已有幾名築基修士聚集。

有人戴著能遮掩容貌的法器面具,也有人戴著斗笠擋住臉龐,一共六七名築基修士,竟一時間誰的真容都看不出來。

“蒹葭道友。”

陳萍兒伸手一指不遠處,笑道:“我汐羽閣的侍女,道友是否叫上一名,於一旁伺候也是極好的。”

“嗯?”

寧道然目光掃去,果然看到十多名姿色各有千秋的女子鶯鶯燕燕的站在那裡。

其中有煉氣期女修,也有凡人女子,一眼望去頗有環肥燕瘦的美感。

‘老鹿。’

寧道然此時身為散修,行事作風就得有散修的派頭,傳音道:‘你選一個。’

“嗷???”

靈圃洞天內的大笨鹿一雙眼睛睜得溜圓,竟有這等好事?

它叫了一聲,示意大哥選左邊第三個。

‘正合我意!’

寧道然點點頭,那第三個侍女的容貌雖然算不得國色天香,但也是天生麗質,極有小家碧玉的感覺。

“就她吧。”

寧道然伸手一指。

“是。”

陳萍兒笑道:“蔻梢,過來見過這位蒹葭前輩,要伺候好。”

“是!”

那女子走上前,斂衽一禮,美目中帶著嬌羞道:“見過蒹葭前輩。”

此女擁有靈根,修為則是煉氣二層。

這種修為只能算是修仙界最底層的存在。

若不是她的皮囊好,怕是連在汐羽閣吃這碗飯的資格都沒有。

不久後,交換會即將開始。

眾人魚貫進入密室。

蔻梢咬了咬紅唇,上前輕輕挽著寧道然的手腕,柔聲道:“前輩,這邊走。”

寧道然微微一怔,心中一根弦繃緊。

密室內,一張巨大圓桌橫亙,一旁則坐著六名築基修士。

每個築基修士一旁皆有侍女,此時,一名禿頭修士的手掌已經在侍女腰間遊弋。

大部分的修仙者,依舊有漁色的愛好。

甚至,有一個胖子修士叫了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摟著,目中透著精光,讓人看不透深淺。

“諸位,開始吧?”

一名黑袍老修士嘴角一揚:“要不,便從老夫開始?”

眾人紛紛點頭。

這老修士便一拍儲物袋,從中飄出了一隻湛藍色酒杯狀寶物:“匯靈盞,二階下品靈器,有聚斂靈氣輔助修行的奇效。”

“哦?”

有幾人眼睛雪亮。

寧道然也只是目光一閃,此物對他用處其實不大。

最終,禿頭修士用一件一階極品法器,外加四百靈石,從老者手中換得了匯靈盞。

緊接著,一名清瘦修士拿出一株草藥,竟是三百年的紫血參,築基丹主藥之一!

雖然在場的都是築基修士,但他們都是有弟子、後人的,所以這紫血參引起了一場爭奪。

最終,由一名高個子修士以一件二階下品靈器為代價換得了這株紫血參。

寧道然皺了皺眉。

幾輪之後,依舊沒有他看得上的寶物出現。

終於,那黑袍老修士,場中唯一的築基中期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情,他看向了不遠處的那清瘦修士,笑道:

“洛道友,聽聞你知曉結丹靈藥落塵草的下落,不知道是否屬實?老夫此行,也正是為了這株落塵草而來的,希望道友不要讓老夫失望。”

“沒錯。”

禿頭修士也是眼睛一亮,道:“洛道友,雖說落塵草的下落是絕密,但你大可以先告訴我等大略是何等的機緣,也讓我等心裡有個底。”

“幾位道友果然都是沖著結丹靈藥來的。”

清瘦修士笑了笑,道:“落塵草是何等機緣,在下也只是偶然得知此秘辛,在鷺洲境內有一座秘境即將到了開啟的年份,據說,秘境深處的寶地中便生有一株萬年落塵草。”

“鷺洲?”

寧道然皺了皺眉:“鷺洲遠在千山萬水之外不說,鷺洲也有極多大修,難不成我們要去鷺洲跟那些大修爭奪機緣?”

“蒹葭道友此言差矣。”

清瘦修士笑道:“我等修仙者本來就要逆天而行,修仙這條路更是萬舸爭流,若是不爭,談何修仙啊?”

寧道然感覺對方說得也有道理,就沒反駁。

但去鷺洲探索秘境,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其中兇險極大,到時候恐怕不僅僅是築基期,就連金丹、元嬰修士都可能會出現在秘境中。

其餘幾人倒是有興趣。

特別是那黑袍老修士,他已經一百二十多歲,即將進入築基後期,也該為自己的結丹謀劃一二了。

幾人嘴唇動彈卻不見聲音,顯然是在傳音。

寧道然雙臂抱懷,閉目養神,一副前輩高人的姿態。

一旁,那侍女蔻梢抿了抿紅唇,一雙妙目不止一次的偷偷看向寧道然,心中更是在天人交戰著。

“前輩……”

蔻梢終於開口道:“關於落塵草,妾身倒也知道一點線索。”

“哦?”

寧道然睜開眼睛:“你知道落塵草的線索?”

“正是。”

蔻梢咬了咬銀牙,道:“不過,前輩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妾身才能將此線索告知前輩。”

頓時,不僅僅是寧道然,其餘的幾名築基修士也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小丫頭。”

禿頭修士冷笑道:“紅口白牙可不能亂說,你區區的一個煉氣前期,又怎可能知道落塵丹這種三階大丹主藥的線索?”

其餘幾名築基也露出了嗤笑。

寧道然神色淡然,只是以神識掃視了一下蔻梢。

發現她心境沒有絲毫動搖,可能真的知道落塵草的下落。

“說吧。”

他劍眉一揚:“作為交換落塵草線索的條件,你需要什麼?”

“我……”

蔻梢咬著紅唇,道:“無它,只希望前輩能為妾身贖身。”

“蔻梢!”

不遠處,汐羽閣的一名管事一聲叱呵:“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這賤婢,怎敢如此僭越,對蒹葭前輩竟如此無禮!”

蔻梢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也罷。”

寧道然道:“管事,為蔻梢贖身需要多少靈石?”

管事皺眉:“前輩真要為此女贖身?”

“正是。”

“這……”

管事沉吟一聲:“一口價,一千兩百靈石!”

“你……”

蔻梢臉色蒼白,明顯這個價格已經遠超過她一個侍女的身價。

但她並未反駁,賣身契在汐羽閣的手中,作價多少賣出還不是人家的一句話?

“這是一千兩百靈石。”

寧道然當即一拍儲物袋,將一包靈石交給了管事,管事欣然收下,滿臉喜悅。

下一刻,他便看到寧道然厲然的眼神。

“啊……”

管事急忙取出賣身契,道:“前輩,這是蔻梢的賣身契,請前輩收下。”

“好了。”

寧道然起身,道:“蔻梢,隨我來吧。”

“是,前輩……”

“蒹葭道友,這便走?”

門外不遠處,正在與雲嵐仙子說笑的陳萍兒轉過身來。

“正是。”

寧道然納還身份玉符後,道:“我已經為此女贖身,可以帶她走了吧?”

“可以……”

陳萍兒微微一愣。

這蒹葭散人的容貌也算是極為俊逸,年紀輕輕就已經築基,按理說也算是散修中的一個結丹苗子。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這蒹葭散人是看中那小妮子什麼了。

她靈根極為低劣,修行天賦也不高,甚至不是完璧之身……

“走了。”

寧道然身軀微微一沉,挽著蔻梢的纖腰。

下一刻便拔地而起,化為一道遁光便離開了黃龍坊市。

原地,留下了一臉不解的陳萍兒與雲嵐仙子。

黃龍山脈,一處蔥蘢密林中。

鳥語花香,景色極為不錯。

“說吧。”

寧道然轉身坐在一截橫倒在地的樹木之上,道:“那落塵草的線索到底是什麼?”

說著,他手指、拇指輕輕一搓,手中的賣身契便已經化為齏粉。

“啟稟蒹葭前輩!”

蔻梢斂衽一禮,道:“妾身還年幼時,曾與父親在黃龍山脈深處遊歷,那一年山洪暴發沖塌了數座巖壁,剛好露出的一處禁制所在。

那禁制中便存在著幾株靈草,直到多年後,妾身讀了百草經之後,才得知那幾株形態極為別致的靈草竟然就是結丹靈藥落塵草。”

“果真?”

“千真萬確!”

蔻梢咬著紅唇,重重點頭。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面前坐著的寧道然忽地消失。

緊接著,蔻梢的後腦勺便吃了一記手刀。

寧道然何等謹慎,除了自己與大笨鹿之外,他不會完全信任任何人。

更何況是蔻梢這種見面就要求贖身的女子。

修仙界利益與誘惑太多,兇險與陷阱也多。

必須步步謹慎,這樣才能活得更久。

他開始搜魂,是不是真的一搜便知。

之所以多此一問,也只是決定之後是否要留此女一條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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