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銀狐少主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144·2026/3/31

清晨,深林中滿是霧氣。 一座帳篷內,寧道然走出,修煉一夜,精神抖擻。 遠方,隱隱然傳來妖獸的怒吼聲,以及修士祭出法寶的聲音,大地動輒轟鳴顫抖一下,那座大陣的破損程度越來越大。 霧氣中,一道道身影御空飛回,都是築基期修士。 他們手中提著一頭頭妖獸的屍體,就這麼橫七豎八的扔在前方。 其中,以一階妖獸居多,二階妖獸也有一些。 “巖地蠻牛的牛角,都給切下來。” 寧道然下令道:“那是煉制、修復冷闕無傷陣的主要材料,此外,金焰妖狼的皮毛、牙齒全部留下,作為輔材。” “是,師叔!” 眾弟子紛紛領取材料。 一旁,蕭澤看著清單,在上面勾勾畫畫,道:“還差一些輔材,但我們已經發了傳音符回去,不久之後會有汐羽閣的人過來送貨。” 不久後,幾艘飛舟出現在視野中。 來的居然是熟人。 “寧道友,居然是你?” “陳道友,竟然是你?” 寧道然與陳萍兒面面相覷。 寧道然沒有想到汐羽閣負責送貨的人居然是陳萍兒,陳萍兒則沒有想到混沌宗這次前線掌管後勤的人居然是寧道然。 如此甚好,兩人做生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彼此已經相當熟絡。 寧道然當即收下陳萍兒送來的各種材料,然後當場將那些妖獸屍體目前不需要的部分作價賣給汐羽閣,以此抵掉陣法材料的靈石。 如此一來,雙方處於一個雙贏的狀態。 數日後,冷闕無傷陣受損的陣旗、陣盤盡數重新祭煉、修復完畢,沒多久,一座新的冷闕無傷陣拔地而起,拱護混沌宗的一大片陣地。 如此一來,訊息傳開。 公羊焱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寧道然那小子在陣道上天賦異稟,肯定能行!來來來,把另外幾座大陣的修復任務都交給他,這小子靠得住!” 他的一句話,卻讓寧道然忙成一團。 接下來的日子裡,寧道然每天都在忙著煉制、修復陣法,從二階大陣到一階小型陣法,無所不通無所不能。 與此同時,與汐羽閣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多,極大的彌補了宗門在戰場上的損失。 這天深夜。 一道道身影從北方歸來。 是孟梟與一群築基長老。 “唰!” 孟梟將一頭二階中期妖虎的身體從空中扔了下來,目光卻落在了那手裡拿著簿冊,正在記載的材料清單的寧道然身上。 “寧師兄。” 這位被視為未來宗主人選的傳承弟子冷笑一聲道:“宗門花了那麼多的靈石方才將師兄培養到了築基,師兄身為築基修士,難道就真的只甘心於種田養魚、玩弄陣法這等事? 如此的話,宗門傾注在師兄身上的資源,豈不是都白白浪費了?” “孟師弟,你什麼意思?” 寧道然皺眉。 “孟師叔!” 蕭澤辯解道:“這些日子以來,寧師叔修復了幾座大陣,讓宗門的陣地沒有後退半步,這已經算是立了大功,孟師叔何必還要更多苛責?” “蕭澤。” 孟梟冷笑一聲:“你一個晚輩,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滾遠點!” “你……” 蕭澤咬牙切齒。 “孟師弟!” 幾名築基師兄連忙勸說。 “哼!” 孟梟狠狠的投來一個眼神之後,便重返前線去了。 寧道然皺了皺眉,這個傳承弟子怎麼一副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樣子?這種人……容易暴斃啊! 遠方山脈。 深林的雲霧中妖氣大盛。 崖壁之上,兩道身影俯瞰遠方戰場,其中之一是身穿金色袍子的老嫗,渾身散發著三階中期妖獸的氣息。 另外一個身影則是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輕人,一雙眸子呈現豎瞳,是一個已經化形的三階初期妖獸。 此二人,正是銀狐一族的金花夫人以及銀狐少主。 “混沌宗是青州第一宗,有一位金丹後期坐鎮,我等小覷不得。” 金花夫人瞇起眼睛,道:“這混沌宗的陣地佈置得極有章法,幾座二階大陣相連,似乎還有二階陣師在不斷修復、替換破損的陣法,屬實棘手。” “哼,區區幾座陣法罷了。” 銀狐少主臉上浮現厲色:“若不是婆婆你攔著,我早在數日之前就率領族人攻破中間的那座冷闕無傷陣,一路南下了。” “少主,不可操之過急。” 金花夫人的豎瞳連閃,道:“你我皆不知那金丹後期的姜雨身在何處,或許她此刻也在暗中觀察,等著我們破釜沉舟的那一刻。” “有什麼好怕的?” 銀狐少主皺眉:“你我聯手,難道還敵不過區區一個人族金丹後期?” “少主,不可輕敵啊……”金花夫人神色中帶著無奈。 “我從未輕敵。” 銀狐少主一雙銀色眸子裡不斷閃爍光芒,道:“倒是混沌宗的這群修士過於輕視我銀狐一族,特別是那築基後期的真傳弟子孟梟,此人手段狠辣,心性暴戾,倒是可以為我等所用。” “少主……” 金花夫人皺眉:“難道你是想……不成,絕對不成,如此一來太冒險了,萬一有個閃失,老身可如何向主人交代!” “放心,公羊焱已經被林獾一族拖住,此時正是我們從內部瓦解他們的時候!” 銀狐少主面露痛苦:“白羊妖王不斷擴張,壓縮我族的生存空間,擺明瞭是要讓我們自求活路,若是不能從混沌宗身上撕下一塊肥肉來,等著我們銀狐一族的只有滅亡一途,婆婆不必再說,我意已決!” 金花夫人一聲嘆息,不再說話。 數日後。 一場鏖戰在林地中展開。 一頭三階初期妖獸率領狐族發動了猛烈進攻,但卻掉入了混沌宗設下的陷阱中,孟梟率領諸多築基在陣法的輔助下不斷回擊,最終立下大功! “咔嚓!” 一聲輕響之後,孟梟手中法劍砍下了那三階妖獸的頭顱。 “終於……” 他目中透著激動,將妖獸巨大的頭顱高高揚起,哈哈大笑道:“師兄師弟們,你們看好了,傳說中的三階妖獸,也不過如此!” “太好了!” 混沌宗眾人一通叫好。 “孟師弟好樣的,斬殺此妖獸後,當令這群妖獸心驚膽寒!” “沒錯,此妖獸不出意外便是此次獸潮的首領,將其斬殺後,獸潮必然會不攻自退。” 遠方,一群妖獸嗚嗚顫慄。 許多妖獸看著那三階大妖的頭顱被人族修士高高舉起的模樣,“嗚嗚”大叫,渾身毛發倒豎,緊接著開始潮水般退去。 “它們果然撤退了,這群畜生!” 眾人大笑。 風中,孟梟也在狂笑,但就在某一瞬,忽地他的眼眸中光輝連閃,轉瞬之間一雙瞳孔居然也變成了銀色豎瞳! 深夜。 孟梟率領一眾混沌宗修士折返。 遠遠的,他朝著一連片的窩棚、帳篷處投來一抹厲然的眼神。 帳篷中,寧道然皺了皺眉,繼續研究陣道。 之後的數日內。 獸潮攻擊的烈度明顯減弱了許多,然而,混沌宗這邊的折損卻變多了。 “寧師叔。” 蕭澤捧著簿冊,皺眉道:“昨天深夜,孫源孫師叔的屍體在後面的山脈中被發現,喉嚨都被咬斷了,懷疑是妖獸所為。” “還有前天的卓淼師叔,也一樣在深夜中被妖獸所殺。” 另外一個煉氣期弟子道:“可偏偏冷闕無傷陣沒有絲毫的動靜,那些妖獸是如何能進入大陣內部殺人的,而且殺的還是築基中期的長老。” “確實匪夷所思。” 蕭澤道:“寧師叔,難道是我們佈置的冷闕無傷陣不夠完美,那些妖獸是從地下穿過來殺人的?” “不可能。” 寧道然搖搖頭:“冷闕無傷陣是我們親手佈置的,地下自然也有完整禁制,那些妖獸再厲害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穿過陣法的。” “這就奇怪了。”蕭澤眉頭緊鎖。 就在此時,晨霧中,一道道身影從帳篷中走出,即將開始新一天對妖獸的戰鬥。 其中,孟梟就走在最前方。 ‘不太對勁。’ 寧道然瞇起眼睛,剎那間瞳孔化為一道銀色萬花筒,便看到了另外的一副光景。 孟梟的身後,一頭銀色妖狐人立起來,竟也孟梟保持一樣的頻率朝著前方走了過去,轉眼間二者便騰空而起、遁光而去。 ‘明白了。’ 寧道然瞇起眼睛,一切真相大白。 那是一頭金丹初期銀狐,奪舍孟梟,偷偷潛入混沌宗營地內部,是想一個接著一個將混沌宗所有前線上的築基修士殺個一干二凈嗎? 他皺了皺眉,心中下定決心,也該為宗門做點事情了! 深夜。 帳篷內,一道甲等紙人化為寧道然的模樣,坐在帳篷裡閉目養神。 而他的真身則已經化為一縷靈力沁入地底,死死的盯著遠處的一座帳篷。 夜深人靜時,對方終於耐不住性子。 “嘩啦!” 帳篷簾子掀開,孟梟一臉戾氣的走了出來。 他徑直而去,目光朝著一座孤零零的帳篷看了過來,那帳篷中,躺著的赫然正是林盛。 “不妙啊……” 寧道然深吸一口氣,抬手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大青龍,傳音道:“老鹿,一會不必客氣,往死裡打,我們親愛的孟師弟已經被奪舍,眼前的這個只是軀殼而已,打死也沒關系。” “嗷!” 大笨鹿叫了一聲後,從地底直奔孟梟而去,猛然突起,一雙鹿角扎中孟梟下體! “啊” 孟梟驟然捂著屁股躍起,一雙銀色豎瞳連閃,這太他媽的痛了!

清晨,深林中滿是霧氣。

一座帳篷內,寧道然走出,修煉一夜,精神抖擻。

遠方,隱隱然傳來妖獸的怒吼聲,以及修士祭出法寶的聲音,大地動輒轟鳴顫抖一下,那座大陣的破損程度越來越大。

霧氣中,一道道身影御空飛回,都是築基期修士。

他們手中提著一頭頭妖獸的屍體,就這麼橫七豎八的扔在前方。

其中,以一階妖獸居多,二階妖獸也有一些。

“巖地蠻牛的牛角,都給切下來。”

寧道然下令道:“那是煉制、修復冷闕無傷陣的主要材料,此外,金焰妖狼的皮毛、牙齒全部留下,作為輔材。”

“是,師叔!”

眾弟子紛紛領取材料。

一旁,蕭澤看著清單,在上面勾勾畫畫,道:“還差一些輔材,但我們已經發了傳音符回去,不久之後會有汐羽閣的人過來送貨。”

不久後,幾艘飛舟出現在視野中。

來的居然是熟人。

“寧道友,居然是你?”

“陳道友,竟然是你?”

寧道然與陳萍兒面面相覷。

寧道然沒有想到汐羽閣負責送貨的人居然是陳萍兒,陳萍兒則沒有想到混沌宗這次前線掌管後勤的人居然是寧道然。

如此甚好,兩人做生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彼此已經相當熟絡。

寧道然當即收下陳萍兒送來的各種材料,然後當場將那些妖獸屍體目前不需要的部分作價賣給汐羽閣,以此抵掉陣法材料的靈石。

如此一來,雙方處於一個雙贏的狀態。

數日後,冷闕無傷陣受損的陣旗、陣盤盡數重新祭煉、修復完畢,沒多久,一座新的冷闕無傷陣拔地而起,拱護混沌宗的一大片陣地。

如此一來,訊息傳開。

公羊焱一拍大腿:“我就知道寧道然那小子在陣道上天賦異稟,肯定能行!來來來,把另外幾座大陣的修復任務都交給他,這小子靠得住!”

他的一句話,卻讓寧道然忙成一團。

接下來的日子裡,寧道然每天都在忙著煉制、修復陣法,從二階大陣到一階小型陣法,無所不通無所不能。

與此同時,與汐羽閣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多,極大的彌補了宗門在戰場上的損失。

這天深夜。

一道道身影從北方歸來。

是孟梟與一群築基長老。

“唰!”

孟梟將一頭二階中期妖虎的身體從空中扔了下來,目光卻落在了那手裡拿著簿冊,正在記載的材料清單的寧道然身上。

“寧師兄。”

這位被視為未來宗主人選的傳承弟子冷笑一聲道:“宗門花了那麼多的靈石方才將師兄培養到了築基,師兄身為築基修士,難道就真的只甘心於種田養魚、玩弄陣法這等事?

如此的話,宗門傾注在師兄身上的資源,豈不是都白白浪費了?”

“孟師弟,你什麼意思?”

寧道然皺眉。

“孟師叔!”

蕭澤辯解道:“這些日子以來,寧師叔修復了幾座大陣,讓宗門的陣地沒有後退半步,這已經算是立了大功,孟師叔何必還要更多苛責?”

“蕭澤。”

孟梟冷笑一聲:“你一個晚輩,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滾遠點!”

“你……”

蕭澤咬牙切齒。

“孟師弟!”

幾名築基師兄連忙勸說。

“哼!”

孟梟狠狠的投來一個眼神之後,便重返前線去了。

寧道然皺了皺眉,這個傳承弟子怎麼一副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樣子?這種人……容易暴斃啊!

遠方山脈。

深林的雲霧中妖氣大盛。

崖壁之上,兩道身影俯瞰遠方戰場,其中之一是身穿金色袍子的老嫗,渾身散發著三階中期妖獸的氣息。

另外一個身影則是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輕人,一雙眸子呈現豎瞳,是一個已經化形的三階初期妖獸。

此二人,正是銀狐一族的金花夫人以及銀狐少主。

“混沌宗是青州第一宗,有一位金丹後期坐鎮,我等小覷不得。”

金花夫人瞇起眼睛,道:“這混沌宗的陣地佈置得極有章法,幾座二階大陣相連,似乎還有二階陣師在不斷修復、替換破損的陣法,屬實棘手。”

“哼,區區幾座陣法罷了。”

銀狐少主臉上浮現厲色:“若不是婆婆你攔著,我早在數日之前就率領族人攻破中間的那座冷闕無傷陣,一路南下了。”

“少主,不可操之過急。”

金花夫人的豎瞳連閃,道:“你我皆不知那金丹後期的姜雨身在何處,或許她此刻也在暗中觀察,等著我們破釜沉舟的那一刻。”

“有什麼好怕的?”

銀狐少主皺眉:“你我聯手,難道還敵不過區區一個人族金丹後期?”

“少主,不可輕敵啊……”金花夫人神色中帶著無奈。

“我從未輕敵。”

銀狐少主一雙銀色眸子裡不斷閃爍光芒,道:“倒是混沌宗的這群修士過於輕視我銀狐一族,特別是那築基後期的真傳弟子孟梟,此人手段狠辣,心性暴戾,倒是可以為我等所用。”

“少主……”

金花夫人皺眉:“難道你是想……不成,絕對不成,如此一來太冒險了,萬一有個閃失,老身可如何向主人交代!”

“放心,公羊焱已經被林獾一族拖住,此時正是我們從內部瓦解他們的時候!”

銀狐少主面露痛苦:“白羊妖王不斷擴張,壓縮我族的生存空間,擺明瞭是要讓我們自求活路,若是不能從混沌宗身上撕下一塊肥肉來,等著我們銀狐一族的只有滅亡一途,婆婆不必再說,我意已決!”

金花夫人一聲嘆息,不再說話。

數日後。

一場鏖戰在林地中展開。

一頭三階初期妖獸率領狐族發動了猛烈進攻,但卻掉入了混沌宗設下的陷阱中,孟梟率領諸多築基在陣法的輔助下不斷回擊,最終立下大功!

“咔嚓!”

一聲輕響之後,孟梟手中法劍砍下了那三階妖獸的頭顱。

“終於……”

他目中透著激動,將妖獸巨大的頭顱高高揚起,哈哈大笑道:“師兄師弟們,你們看好了,傳說中的三階妖獸,也不過如此!”

“太好了!”

混沌宗眾人一通叫好。

“孟師弟好樣的,斬殺此妖獸後,當令這群妖獸心驚膽寒!”

“沒錯,此妖獸不出意外便是此次獸潮的首領,將其斬殺後,獸潮必然會不攻自退。”

遠方,一群妖獸嗚嗚顫慄。

許多妖獸看著那三階大妖的頭顱被人族修士高高舉起的模樣,“嗚嗚”大叫,渾身毛發倒豎,緊接著開始潮水般退去。

“它們果然撤退了,這群畜生!”

眾人大笑。

風中,孟梟也在狂笑,但就在某一瞬,忽地他的眼眸中光輝連閃,轉瞬之間一雙瞳孔居然也變成了銀色豎瞳!

深夜。

孟梟率領一眾混沌宗修士折返。

遠遠的,他朝著一連片的窩棚、帳篷處投來一抹厲然的眼神。

帳篷中,寧道然皺了皺眉,繼續研究陣道。

之後的數日內。

獸潮攻擊的烈度明顯減弱了許多,然而,混沌宗這邊的折損卻變多了。

“寧師叔。”

蕭澤捧著簿冊,皺眉道:“昨天深夜,孫源孫師叔的屍體在後面的山脈中被發現,喉嚨都被咬斷了,懷疑是妖獸所為。”

“還有前天的卓淼師叔,也一樣在深夜中被妖獸所殺。”

另外一個煉氣期弟子道:“可偏偏冷闕無傷陣沒有絲毫的動靜,那些妖獸是如何能進入大陣內部殺人的,而且殺的還是築基中期的長老。”

“確實匪夷所思。”

蕭澤道:“寧師叔,難道是我們佈置的冷闕無傷陣不夠完美,那些妖獸是從地下穿過來殺人的?”

“不可能。”

寧道然搖搖頭:“冷闕無傷陣是我們親手佈置的,地下自然也有完整禁制,那些妖獸再厲害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穿過陣法的。”

“這就奇怪了。”蕭澤眉頭緊鎖。

就在此時,晨霧中,一道道身影從帳篷中走出,即將開始新一天對妖獸的戰鬥。

其中,孟梟就走在最前方。

‘不太對勁。’

寧道然瞇起眼睛,剎那間瞳孔化為一道銀色萬花筒,便看到了另外的一副光景。

孟梟的身後,一頭銀色妖狐人立起來,竟也孟梟保持一樣的頻率朝著前方走了過去,轉眼間二者便騰空而起、遁光而去。

‘明白了。’

寧道然瞇起眼睛,一切真相大白。

那是一頭金丹初期銀狐,奪舍孟梟,偷偷潛入混沌宗營地內部,是想一個接著一個將混沌宗所有前線上的築基修士殺個一干二凈嗎?

他皺了皺眉,心中下定決心,也該為宗門做點事情了!

深夜。

帳篷內,一道甲等紙人化為寧道然的模樣,坐在帳篷裡閉目養神。

而他的真身則已經化為一縷靈力沁入地底,死死的盯著遠處的一座帳篷。

夜深人靜時,對方終於耐不住性子。

“嘩啦!”

帳篷簾子掀開,孟梟一臉戾氣的走了出來。

他徑直而去,目光朝著一座孤零零的帳篷看了過來,那帳篷中,躺著的赫然正是林盛。

“不妙啊……”

寧道然深吸一口氣,抬手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大青龍,傳音道:“老鹿,一會不必客氣,往死裡打,我們親愛的孟師弟已經被奪舍,眼前的這個只是軀殼而已,打死也沒關系。”

“嗷!”

大笨鹿叫了一聲後,從地底直奔孟梟而去,猛然突起,一雙鹿角扎中孟梟下體!

“啊”

孟梟驟然捂著屁股躍起,一雙銀色豎瞳連閃,這太他媽的痛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