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交換秘密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174·2026/3/31

清晨,大船啟航,離開南黎島。 雖然此行隨船修士越來越少,那位德高望重的無涯真人,還有出拳便一往無前的李風凌,以及六位深不可測的浮雲宗築基劍修都已經隕落,但對船上的一群凡人船員而言根本無關痛癢,他們甚至感覺不到那幾人的隕落,只以為是提前離去了而已。 船頭,林蔓手握玉符。 那玉符之上勾勒著一縷縷方位、刻度,上面有一道湛藍色星光每隔數息時間便閃爍一次,就像是一隻修仙界的雷達一樣。 “六陰芙蓉鱤生性敏感多疑。”林蔓道。 “嗯。” 寧道然點點頭,心想這六陰芙蓉鱤的秉性怎麼跟魏武帝曹操似的? “一旦讓六陰芙蓉鱤感覺到我們的存在,它一定會潛入深海之中,所以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必須一次性的將六陰芙蓉鱤捕獲。” 林蔓秀眉輕蹙,道:“我在一些典籍上查到,一旦六陰芙蓉鱤晉升三階,便會自動獲得一種水遁的能力,它可以在水中化為一縷水雲,讓我們根本無法捕捉,在這等情形下要捉到六陰芙蓉鱤,就只能靠玉蟾困魔陣。” 說著,她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三套完整的玉蟾困魔陣的陣旗與陣盤。 這些都是她這些年央請寧道然幫忙煉制的,為此,也沒少被寧道然賺取靈石。 “寧道友。” 她抿了抿紅唇,道:“一旦發現六陰芙蓉鱤,我會持有一道玉蟾困魔陣,剩下的兩道就交給道友了,其實,原本打算讓無涯真人也掌持一座玉蟾困魔陣的,只可惜他已經隕落。” “放心。” 寧道然道:“我可以用紙人來佈置陣法。” “如此極好。” 林蔓也是這麼想的,她笑著點頭道:“動手之後,你我形成三角夾擊之勢,將三座玉蟾困魔陣佈置在三個方位,我會以符籙驅趕六陰芙蓉鱤入陣,只要它落入玉蟾困魔陣中,我們此行就算是成了。” “嗯。” 寧道然點頭:“我會派老鹿,還有幾張紙人在水下驅趕,讓六陰芙蓉鱤不敢下沉,總之林符師放心,既然拿了你的符籙,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將此事辦成。” “好” 林蔓淺笑,一雙美眸偷偷的瞧了寧道然一眼。 這次南黎島一行,她忽然覺得寧道然此人其實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可靠多了。 數日後。 大船始終在南黎島一帶兜圈子,但在林蔓的玉符上,距離六陰芙蓉鱤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了。 “動手?” 寧道然輕輕一揚眉。 “嗯!” 林蔓重重點頭。 “老鹿,下水,記得使用龜息術,不要打草驚蛇。” “嗷嗷” 大笨鹿一頭扎進了水中,易形為一頭惡蛟,同時運轉龜息術,頓時氣息化為無形。 寧道然連續抽出八張甲等紙人,直接扔進水中,頓時紙人們水遁而去,將不動明王神訣啟動,氣息完全斂藏。 這些紙人只有寧道然的四成多修為,術法精通程度也學了四成,所以大約能施展出圓滿級不動明王神訣的層次,已經算是足夠。 數十息後。 白鹿就位,以神魂知會寧道然。 “動手!” 寧道然手持一套陣法,而另外一個甲等紙人也手持一套陣法沖出,緊接著林蔓也拿著一套玉蟾困魔陣沖了出去。 “林符師,你先布陣,我布陣速度快。”寧道然傳音道。 “好!” 林蔓飛快輸入法力到陣法之內,緊接著一道道陣盤、陣旗旋轉,對陣道理解一知半解的修士確實佈置陣法速度極慢,足足需要數十息的時間。 “道友,好了。” “嗯。” 寧道然迅速神魂通知白鹿,頓時水下傳來一陣蛟龍長鳴之聲。 “轟” 沖天水花四濺,一條足足有數十丈長的青色大魚沖出水面,正是那六陰芙蓉鱤,長得極為精緻,與一般的魚類完全不同。 此外,六陰芙蓉鱤至陰至寒,渾身繚繞著陰氣,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冰霜,確實不是凡物。 “起!” 寧道然與甲等紙人一起布陣,水面之上陣旗、陣盤飛旋,瞬間便似乎有一隻巨大玉蟾橫亙水面之上,四周圍陣法力量扶搖升起。 六陰芙蓉鱤大驚,玉蟾是六陰芙蓉鱤的天敵,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怖無法消弭。 水下,一群紙人與白鹿來勢洶洶! 六陰芙蓉鱤大驚,躍出水面,一顆大腦袋左顧右盼,眼角淚水激射,整條魚都慌得一批。 “還不束手就擒!”寧道然祭出二十一層長青訣,頓時一條青色大手在推開海水,直接抓向了那六陰芙蓉鱤。 六陰芙蓉鱤更急了,慌不擇路轉身就跑,便一頭撞進了林蔓的那座玉蟾困魔陣中。 “吱吱” 六陰芙蓉鱤大叫不斷,巨大尾巴不斷抽打陣法,打得陣法內壁嗡嗡作響,雖然只是三階初期妖獸,但這六陰芙蓉鱤的力量可不弱。 “林符師。” 寧道然傳音道:“這六陰芙蓉鱤你需要它的何物,是否可以打殺?!” “妖丹!” 林蔓道:“一定不能損毀妖丹,否則便功虧一簣了!” “明白了!” 寧道然劈波斬浪而去,右手凌空一捻,便有一道血色絲線浮現,手指揮動之間,靈籠絲破風而去,瞬間便將六陰芙蓉鱤斬首。 魚頭歸魚頭,魚身歸魚身。 “唰!” 一縷法力吸出六陰芙蓉鱤的妖丹,此妖丹是水屬性,陰氣極重,並且還是一粒純凈妖丹,這倒是相當少見。 “寧道友,多謝……” 林蔓一掠上前,伸手討要,嘴角滿是笑容。 她這個白龍仙城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居然露出如此諂媚的神情,足可見這粒六陰芙蓉鱤妖丹對她有多麼重要了。 寧道然當即遞出妖丹,道:“好好儲存,這六陰芙蓉鱤的肉身或許也有用,一併給你。” 說著,取出一隻儲物袋將六陰芙蓉鱤肉身裝了,也遞給了林蔓。 林蔓倒也沒客氣,接著揣進懷裡。 收了陣法後,二人上船,林蔓宣佈返航。 一時間,船手們紛紛歡悅高呼,終於可以回家,在外漂泊數月,幾場大戰都是生死一線之間,這讓他們此時極為想念家中婆娘溫暖的胸脯子。 他們雖然並不參加鬥法、戰鬥,但一路走來有多兇險這些船手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大家這次是沖著這出手闊綽的小丫頭才出海的,她出的銀子幾乎是別的修士的五倍之多! 如今,眾人能活著回家,便已經是萬幸! 二十天後,大船距離白龍仙城只還有數日行程。 深夜,一群船手在船艙內昏昏大睡。 寧道然開始動手,飄然如鬼魅一般,一個個的對著船員的腦袋使用搜魂術,然後抹去幾場戰斗的記憶,只留下一段抓捕六陰芙蓉鱤的記憶,如此一來,在這些船員看來,會覺得此次出海異常順利,一帆風順! 如此,他一個個的搜魂,就像是大話西遊裡黑山老妖吸魂一樣的可怖。 最後,只剩下林蔓了。 “能不能不洗啊?” 雅間內,林蔓坐在月光下,一雙美眸幽幽,道:“此次出海的記憶,我還挺珍惜的,如果可以的話,就不要抹去我的這段回憶,可以嗎?我不想忘掉這段時間的你。” 這席話娓娓道來,加之她深情款款的模樣。 寧道然差點就動心了,但他知道,林蔓絕不是為了自己才不願意抹去記憶,而是林蔓冰雪聰明,知道這種手段或許能窺探心中隱秘,她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他人所探查。 “如此的話,林符師知道寧某的秘密就太多了。” 寧道然淡然道:“寧某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抹去林符師的記憶,二是殺掉林符師,你可以自己選擇。” “不如這樣,我們交換秘密。” 林蔓皺了皺眉,道:“道友知道林蔓為何一定要找到六陰芙蓉鱤,取得這粒純陰妖丹嗎?” “不知。” 寧道然在林蔓對面坐下,對於對方的這個秘密,倒是有幾分興趣。 林蔓開啟了房間內的禁制,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直拳頭大小的玉瓶,這玉瓶之上雕刻著一道道雲紋,極為精緻,且雲紋之中似乎有有種力量在律動。 “此瓶名為雲瓶。” 林蔓手掌微微顫抖,小聲道:“裡面裝著的……是我的姐姐池姍的魂魄……” 寧道然放出金丹神識掃視,果然,這雲瓶之中有著一道極為微弱的魂魄,並且,這雲瓶周圍禁制密佈,應該都是為了護住這道魂魄的。 林蔓抬頭看了他一眼,苦笑一聲,繼續娓娓道來。 “道友可曾聽說過雲夢宗?東荒修仙界十大仙門之一,位於寧州,林蔓便是雲夢宗的弟子,一品水靈根,六歲便追隨師父入門。” “在門內,林蔓遇見了池姍姐姐,她是一品木靈根,同樣是師父的得意弟子,她比林蔓只大了兩歲,所以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 “我們的那位掌教師父啊……對我們師姐妹視如己出,我們也視她如師如母……” 說著,林蔓一雙眸中淚光點點,道:“直到那一天,我成功晉升築基,成為師門最年輕的築基弟子,也就在那一天,我們那位慈祥的掌教師父突然翻臉要我交出身軀,原本我已經認命,卻不想最後的結果居然是池姍師姐苦苦哀求了一夜,最終師父舍棄了我卻將她奪舍……” 她低頭看向玉瓶,道:“此雲瓶,雖能鎖住師姐的魂魄,但卻無法遏制魂魄不斷變弱的趨勢,那六陰芙蓉鱤的內丹是至陰之物,能稍稍的緩解池姍師姐魂魄消散的速度。” (本章完)

清晨,大船啟航,離開南黎島。

雖然此行隨船修士越來越少,那位德高望重的無涯真人,還有出拳便一往無前的李風凌,以及六位深不可測的浮雲宗築基劍修都已經隕落,但對船上的一群凡人船員而言根本無關痛癢,他們甚至感覺不到那幾人的隕落,只以為是提前離去了而已。

船頭,林蔓手握玉符。

那玉符之上勾勒著一縷縷方位、刻度,上面有一道湛藍色星光每隔數息時間便閃爍一次,就像是一隻修仙界的雷達一樣。

“六陰芙蓉鱤生性敏感多疑。”林蔓道。

“嗯。”

寧道然點點頭,心想這六陰芙蓉鱤的秉性怎麼跟魏武帝曹操似的?

“一旦讓六陰芙蓉鱤感覺到我們的存在,它一定會潛入深海之中,所以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必須一次性的將六陰芙蓉鱤捕獲。”

林蔓秀眉輕蹙,道:“我在一些典籍上查到,一旦六陰芙蓉鱤晉升三階,便會自動獲得一種水遁的能力,它可以在水中化為一縷水雲,讓我們根本無法捕捉,在這等情形下要捉到六陰芙蓉鱤,就只能靠玉蟾困魔陣。”

說著,她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三套完整的玉蟾困魔陣的陣旗與陣盤。

這些都是她這些年央請寧道然幫忙煉制的,為此,也沒少被寧道然賺取靈石。

“寧道友。”

她抿了抿紅唇,道:“一旦發現六陰芙蓉鱤,我會持有一道玉蟾困魔陣,剩下的兩道就交給道友了,其實,原本打算讓無涯真人也掌持一座玉蟾困魔陣的,只可惜他已經隕落。”

“放心。”

寧道然道:“我可以用紙人來佈置陣法。”

“如此極好。”

林蔓也是這麼想的,她笑著點頭道:“動手之後,你我形成三角夾擊之勢,將三座玉蟾困魔陣佈置在三個方位,我會以符籙驅趕六陰芙蓉鱤入陣,只要它落入玉蟾困魔陣中,我們此行就算是成了。”

“嗯。”

寧道然點頭:“我會派老鹿,還有幾張紙人在水下驅趕,讓六陰芙蓉鱤不敢下沉,總之林符師放心,既然拿了你的符籙,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將此事辦成。”

“好”

林蔓淺笑,一雙美眸偷偷的瞧了寧道然一眼。

這次南黎島一行,她忽然覺得寧道然此人其實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可靠多了。

數日後。

大船始終在南黎島一帶兜圈子,但在林蔓的玉符上,距離六陰芙蓉鱤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了。

“動手?”

寧道然輕輕一揚眉。

“嗯!”

林蔓重重點頭。

“老鹿,下水,記得使用龜息術,不要打草驚蛇。”

“嗷嗷”

大笨鹿一頭扎進了水中,易形為一頭惡蛟,同時運轉龜息術,頓時氣息化為無形。

寧道然連續抽出八張甲等紙人,直接扔進水中,頓時紙人們水遁而去,將不動明王神訣啟動,氣息完全斂藏。

這些紙人只有寧道然的四成多修為,術法精通程度也學了四成,所以大約能施展出圓滿級不動明王神訣的層次,已經算是足夠。

數十息後。

白鹿就位,以神魂知會寧道然。

“動手!”

寧道然手持一套陣法,而另外一個甲等紙人也手持一套陣法沖出,緊接著林蔓也拿著一套玉蟾困魔陣沖了出去。

“林符師,你先布陣,我布陣速度快。”寧道然傳音道。

“好!”

林蔓飛快輸入法力到陣法之內,緊接著一道道陣盤、陣旗旋轉,對陣道理解一知半解的修士確實佈置陣法速度極慢,足足需要數十息的時間。

“道友,好了。”

“嗯。”

寧道然迅速神魂通知白鹿,頓時水下傳來一陣蛟龍長鳴之聲。

“轟”

沖天水花四濺,一條足足有數十丈長的青色大魚沖出水面,正是那六陰芙蓉鱤,長得極為精緻,與一般的魚類完全不同。

此外,六陰芙蓉鱤至陰至寒,渾身繚繞著陰氣,所過之處皆是一片冰霜,確實不是凡物。

“起!”

寧道然與甲等紙人一起布陣,水面之上陣旗、陣盤飛旋,瞬間便似乎有一隻巨大玉蟾橫亙水面之上,四周圍陣法力量扶搖升起。

六陰芙蓉鱤大驚,玉蟾是六陰芙蓉鱤的天敵,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怖無法消弭。

水下,一群紙人與白鹿來勢洶洶!

六陰芙蓉鱤大驚,躍出水面,一顆大腦袋左顧右盼,眼角淚水激射,整條魚都慌得一批。

“還不束手就擒!”寧道然祭出二十一層長青訣,頓時一條青色大手在推開海水,直接抓向了那六陰芙蓉鱤。

六陰芙蓉鱤更急了,慌不擇路轉身就跑,便一頭撞進了林蔓的那座玉蟾困魔陣中。

“吱吱”

六陰芙蓉鱤大叫不斷,巨大尾巴不斷抽打陣法,打得陣法內壁嗡嗡作響,雖然只是三階初期妖獸,但這六陰芙蓉鱤的力量可不弱。

“林符師。”

寧道然傳音道:“這六陰芙蓉鱤你需要它的何物,是否可以打殺?!”

“妖丹!”

林蔓道:“一定不能損毀妖丹,否則便功虧一簣了!”

“明白了!”

寧道然劈波斬浪而去,右手凌空一捻,便有一道血色絲線浮現,手指揮動之間,靈籠絲破風而去,瞬間便將六陰芙蓉鱤斬首。

魚頭歸魚頭,魚身歸魚身。

“唰!”

一縷法力吸出六陰芙蓉鱤的妖丹,此妖丹是水屬性,陰氣極重,並且還是一粒純凈妖丹,這倒是相當少見。

“寧道友,多謝……”

林蔓一掠上前,伸手討要,嘴角滿是笑容。

她這個白龍仙城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居然露出如此諂媚的神情,足可見這粒六陰芙蓉鱤妖丹對她有多麼重要了。

寧道然當即遞出妖丹,道:“好好儲存,這六陰芙蓉鱤的肉身或許也有用,一併給你。”

說著,取出一隻儲物袋將六陰芙蓉鱤肉身裝了,也遞給了林蔓。

林蔓倒也沒客氣,接著揣進懷裡。

收了陣法後,二人上船,林蔓宣佈返航。

一時間,船手們紛紛歡悅高呼,終於可以回家,在外漂泊數月,幾場大戰都是生死一線之間,這讓他們此時極為想念家中婆娘溫暖的胸脯子。

他們雖然並不參加鬥法、戰鬥,但一路走來有多兇險這些船手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大家這次是沖著這出手闊綽的小丫頭才出海的,她出的銀子幾乎是別的修士的五倍之多!

如今,眾人能活著回家,便已經是萬幸!

二十天後,大船距離白龍仙城只還有數日行程。

深夜,一群船手在船艙內昏昏大睡。

寧道然開始動手,飄然如鬼魅一般,一個個的對著船員的腦袋使用搜魂術,然後抹去幾場戰斗的記憶,只留下一段抓捕六陰芙蓉鱤的記憶,如此一來,在這些船員看來,會覺得此次出海異常順利,一帆風順!

如此,他一個個的搜魂,就像是大話西遊裡黑山老妖吸魂一樣的可怖。

最後,只剩下林蔓了。

“能不能不洗啊?”

雅間內,林蔓坐在月光下,一雙美眸幽幽,道:“此次出海的記憶,我還挺珍惜的,如果可以的話,就不要抹去我的這段回憶,可以嗎?我不想忘掉這段時間的你。”

這席話娓娓道來,加之她深情款款的模樣。

寧道然差點就動心了,但他知道,林蔓絕不是為了自己才不願意抹去記憶,而是林蔓冰雪聰明,知道這種手段或許能窺探心中隱秘,她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他人所探查。

“如此的話,林符師知道寧某的秘密就太多了。”

寧道然淡然道:“寧某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抹去林符師的記憶,二是殺掉林符師,你可以自己選擇。”

“不如這樣,我們交換秘密。”

林蔓皺了皺眉,道:“道友知道林蔓為何一定要找到六陰芙蓉鱤,取得這粒純陰妖丹嗎?”

“不知。”

寧道然在林蔓對面坐下,對於對方的這個秘密,倒是有幾分興趣。

林蔓開啟了房間內的禁制,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直拳頭大小的玉瓶,這玉瓶之上雕刻著一道道雲紋,極為精緻,且雲紋之中似乎有有種力量在律動。

“此瓶名為雲瓶。”

林蔓手掌微微顫抖,小聲道:“裡面裝著的……是我的姐姐池姍的魂魄……”

寧道然放出金丹神識掃視,果然,這雲瓶之中有著一道極為微弱的魂魄,並且,這雲瓶周圍禁制密佈,應該都是為了護住這道魂魄的。

林蔓抬頭看了他一眼,苦笑一聲,繼續娓娓道來。

“道友可曾聽說過雲夢宗?東荒修仙界十大仙門之一,位於寧州,林蔓便是雲夢宗的弟子,一品水靈根,六歲便追隨師父入門。”

“在門內,林蔓遇見了池姍姐姐,她是一品木靈根,同樣是師父的得意弟子,她比林蔓只大了兩歲,所以兩個人是一起長大的。”

“我們的那位掌教師父啊……對我們師姐妹視如己出,我們也視她如師如母……”

說著,林蔓一雙眸中淚光點點,道:“直到那一天,我成功晉升築基,成為師門最年輕的築基弟子,也就在那一天,我們那位慈祥的掌教師父突然翻臉要我交出身軀,原本我已經認命,卻不想最後的結果居然是池姍師姐苦苦哀求了一夜,最終師父舍棄了我卻將她奪舍……”

她低頭看向玉瓶,道:“此雲瓶,雖能鎖住師姐的魂魄,但卻無法遏制魂魄不斷變弱的趨勢,那六陰芙蓉鱤的內丹是至陰之物,能稍稍的緩解池姍師姐魂魄消散的速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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