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記名弟子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398·2026/3/31

“什麼?” 許家的人瞬間就炸了,許多人毛骨悚然。 “你這老畜生,還我女兒命來!” “我跟你拼了,還我孩兒的性命!” 一時間,許氏修仙家族的人一個個都露出了難以接受的神情。 “爹爹……” 那身為許鐘瑤的少女瞬間淚眼朦朧:“堂哥堂姐他們……真的被這老畜生吃了……” “許建!” 族中煉氣九層老者怒吼道:“還等什麼?我許家就算是全部死光了,都被這老畜生吃了,也總比被老畜生圈養在這裡,送一代代的子女為食要好啊!我許家人為何連這點氣節都沒有了!” “噗” 禁制外,老鼠精露出一抹譏笑,道:“氣節?你許家自從被圈禁在此地之後,還有何氣節可言啊?許建,老夫給你一條路,立刻從族中選兩名築基送出,否則的話,今年的兩個名額,你的女兒許鐘瑤便算是其中的一個!” “你!” 許建咬牙切齒:“鐘瑤她並未築基啊……” “那又何妨?” 老鼠精冷笑道:“許鐘瑤乃是這一代許家最好的仙苗,十六歲的煉氣後期,三品水靈根,這等底蘊吃起來口感必然不差,老夫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爹爹!” 許鐘瑤急了,哭著說:“我們跟他拼了吧……我們不要再送人出去了!” “家主!” 一群許家修士也露出憤慨之色:“我等即便是全部都戰死了,也好過於受如此羞辱,我等若是戰死,尚有臉面去見祖宗,若是還像從前那般裝作不知,如此茍活下去,以後哪還有臉面見祖宗?!” “沒錯……大家說得都沒錯……” 許建咬著牙,緩緩從袖中滑出一口靈器級寶劍,目光中滿是怒意:“死耗子,你這老畜生,吃了我許家那麼多的族人,今日我許家後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跟你拼了!” “螳臂當車,實在可笑。” 外圍,老鼠精一聲嗤笑,道:“就憑你們,也想與老夫抗衡?” 說著,他猛然一跺腳,頓時雄渾金丹靈壓直接席捲禁制之內,一時間,包括家主許建在內,一群許家修士被靈壓碾壓得渾身動彈不得,臉色蒼白,汗流不止。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拿什麼反抗老夫?” 金丹期老鼠精露出一抹譏諷笑容:“今日就成全你們,將你們許家盡數吞噬了吧……許建,你這廢物不是要帶頭反抗本老祖嗎?也好,便從你的寶貝女兒開始。” 說著,他看向了那少女許鐘瑤,目光漸漸變得血紅,渾身妖氣四溢,身軀一點點膨脹,化為一頭極為猙獰的鼠妖。 “爹爹……” 許鐘瑤嚇得臉色慘白,哭泣不止。 “這個老畜生……” 族中依舊還有年輕男丁怒吼道:“我等……我等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跟他拼了……” “哼,一群廢物。” 老鼠精目光一寒,道:“一起上,滅了他們!” “是,老祖!” 身後,一群築基期男女出現,一一身軀開始佝僂,化身為一隻只大黑老鼠,他們都是金丹老鼠精的子子孫孫。 許氏家族的人目瞪口呆,許多孩童與婦人被嚇得大哭起來。 孩童與婦人的哭泣聲更是助長了鼠妖的戾氣,一群鼠妖踏過禁制,面目愈發猙獰。 卻就在此時,一旁的樹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各位道友,嘴下留人!” “嗯?” 金丹期老鼠精猛然抬頭,便看到一個身穿青衫的少年腳踏虛空,一雙眸子極為冰冷的睥睨著自己,對方明明只顯露出煉氣期的法力波動,可這道眼神卻讓自己如墜冰窟,那人眼中的煞氣太濃……濃到快要壓了下來! “你是何人?!” 老鼠精目光冰冷。 “一位熱心腸的人族修士!” 寧道然目光淡然,笑道:“看不慣妖族肆虐,故而決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嘁” 幾名不明就裡的築基期鼠妖直接笑出聲來:“小子,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煉氣期廢物也敢與老祖叫板,你是活膩了吧?” 一時間,眾鼠妖都發出了嘲諷笑意。 可惜,它們竟然沒有任何一個意識到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那便是煉氣期修士是無法不假外物御空而行的。 “轟——” 剎那間,一道磅礴法力風暴以寧道然為中心波蕩開來,緊接著一道超強靈壓朝著四面八方繼續碾壓而去! 那金丹初期的鼠妖老祖首當其沖,第一時間便感覺渾身的骨骼都要被壓碎了一般,竟不由自主的向朝著對方跪下。 其餘的鼠妖更是眼睛都快要瞪裂了,根本不知道這從何而來的年輕修士居然有這般的神通。 這是一種眾鼠妖此生都沒有見識過的力量。 “好了。” 寧道然腳踏虛空,目光淡然的看著鼠妖老祖,道:“現在你可以死個明白了……” “不要……” 鼠妖老祖臉色慘白,急忙磕頭:“前輩不要……不要啊……” 下一刻,寧道然直接從天而降,一腳剁下! 在眾人的目光下,那原本天下無敵的老祖,竟然瞬間化為一堆肉泥,所謂的金丹妖獸竟然連對方的一腳都擋不住,瞬間就被踏殺! “你……” 一群鼠妖目瞪口呆。 “這……這位前輩,我等與前輩無冤無仇,這圈禁人族修士的主意都是老祖想的,也是老祖乾的,我等什麼都沒幹啊……” “還請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勝造七級浮屠啊!” “你們……” 寧道然目光淡然,道:“你們助紂為虐,自然也一個都別想活,都得死!” 說著,抬手一拂。 頓時,第二道靈壓鋪天蓋地朝著一群鼠妖湧去。 這一次不僅僅是靈壓,更有蘊藏在靈壓中殺機! 大地瘋狂塌陷下去,一群鼠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一一在靈壓之下化為一片血雨,上百頭鼠妖,居然無一能夠逃脫,全部都被斬殺,連同著前方的數裡大地,也一起下沉了至少數米有餘! 此刻,寧道然施展出的靈壓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原來竟然這麼強! 足足過了數息時間後,那許家的人才從震撼中醒轉過來。 許多人都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修士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一群鼠妖盡數打殺! 甚至連那可惡的金丹鼠妖老祖都沒有在他手下走過一招就被滅殺,這是何等的神通啊!? “莫非……” 家主許建很想說對方是一位元嬰前輩,但事實上他也感應得到,寧道然只是一個金丹後期,但金丹後期強到這種地步,就實在是有些離譜。 “噗通……” 許建率先跪下,道:“前輩救我許氏族人,對我許家有再造之恩,我許家哪怕是世代為奴為僕,亦不為過!” 其餘族人紛紛下跪。 “不必下跪,全部起來。” 寧道然一拂袖,道:“鼠妖肆虐,我人族修士有能力的人理應出手,寧某也只是恰巧碰上,爾等不必如此,都起來,立刻!” “是,前輩!” 許建率領眾人起身。 人群中,許建身後的女兒,那名叫許鐘瑤的少女,默默的看了眼寧道然,之後立刻低頭不敢去看,她覺得寧道然看起來不過是比自己大了幾歲而已,卻居然是如此一個神通廣大的修仙者,一時間在她幼小的心靈中已經種下了某種東西。 而不知為何,寧道然對這個許鐘瑤也極有眼緣。 此女的神魂、外貌,讓寧道然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這種感覺無法解釋,但是跟見色起意之類的卻是完全不同的,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不過,既然救下了許家,那便救人救到底。 “許建。” 寧道然道:“此地極為兇險,你們住在這裡依舊危險,而寧某剛剛滅掉了白龍江中的那條白龍,如今已經佔下了白龍山,乃是白龍山的山主,你是否願意帶著族人前往白龍山,去耕種白龍山上的靈田,自然,我也會分給你們一些位於靈脈上的房屋,至少也比此間要強多了。” “白……白龍山……” 許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那白龍山上盤踞的白龍可是一頭三階後期妖王啊,連金丹後期人族修士都避之不及,他居然將其打殺了? 而許家舉族遷往白龍山居住,那又是什麼樣的概念? 那白龍山上的靈脈,最差的也是三階下品,那可是金丹修士才有資格在上面修煉的機緣啊,如今居然輪到許家的頭上了? “自然……” 許建急忙抱拳:“前輩乃是我許家的救命恩人,能遷往白龍山居住乃是我許家族人的榮幸……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嗯。” 寧道然道:“我就在此處稍作停留,你們開始搬運東西,前往白龍山,我會護送你們前往白龍山,以免再出變故。” “是,多謝前輩!” 數日後。 許家族人抵達白龍山,寧道然將山腳的一些破舊房屋分給了他們,此外山腰上的幾座洞府任由許建分配。 夜晚,許建帶著女兒來到山主洞府外。 “前輩……” 許建輕輕抱拳,聲音中滿是懇切,道:“我的女兒……許鐘瑤她天生三品水靈根,乃是族中第一仙苗,若是前輩看得上,便讓她留在前輩身邊,做個侍妾、侍女都是可以的,若是能留在前輩身邊,也確實是她的福分!” 這幾天,許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這位前輩多次看向許鐘瑤,似乎對自己的女兒極為在意。 許建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倒是寧道然一臉尷尬,怎麼一不小心給人留下了LSP的印象了?這可不行,自己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啊! “前輩……” 許鐘瑤跪在地上,輕聲道:“鐘瑤願意侍奉前輩,成為前輩的侍妾。” “都想什麼呢?” 寧道然皺了皺眉:“許鐘瑤,從今天開始,我收你為記名弟子。許建,你好好經營山腳的靈田,不要懈怠,你們許氏家族若是種不了這些靈田,我會將你們趕走,換一個修仙家族來照料靈田,有的是人想來白龍山!” “是,前輩!” 一時間,許建父女狂喜。 這位前輩果然兩袖清風、光風霽月,不是那漁色之人!

“什麼?”

許家的人瞬間就炸了,許多人毛骨悚然。

“你這老畜生,還我女兒命來!”

“我跟你拼了,還我孩兒的性命!”

一時間,許氏修仙家族的人一個個都露出了難以接受的神情。

“爹爹……”

那身為許鐘瑤的少女瞬間淚眼朦朧:“堂哥堂姐他們……真的被這老畜生吃了……”

“許建!”

族中煉氣九層老者怒吼道:“還等什麼?我許家就算是全部死光了,都被這老畜生吃了,也總比被老畜生圈養在這裡,送一代代的子女為食要好啊!我許家人為何連這點氣節都沒有了!”

“噗”

禁制外,老鼠精露出一抹譏笑,道:“氣節?你許家自從被圈禁在此地之後,還有何氣節可言啊?許建,老夫給你一條路,立刻從族中選兩名築基送出,否則的話,今年的兩個名額,你的女兒許鐘瑤便算是其中的一個!”

“你!”

許建咬牙切齒:“鐘瑤她並未築基啊……”

“那又何妨?”

老鼠精冷笑道:“許鐘瑤乃是這一代許家最好的仙苗,十六歲的煉氣後期,三品水靈根,這等底蘊吃起來口感必然不差,老夫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爹爹!”

許鐘瑤急了,哭著說:“我們跟他拼了吧……我們不要再送人出去了!”

“家主!”

一群許家修士也露出憤慨之色:“我等即便是全部都戰死了,也好過於受如此羞辱,我等若是戰死,尚有臉面去見祖宗,若是還像從前那般裝作不知,如此茍活下去,以後哪還有臉面見祖宗?!”

“沒錯……大家說得都沒錯……”

許建咬著牙,緩緩從袖中滑出一口靈器級寶劍,目光中滿是怒意:“死耗子,你這老畜生,吃了我許家那麼多的族人,今日我許家後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跟你拼了!”

“螳臂當車,實在可笑。”

外圍,老鼠精一聲嗤笑,道:“就憑你們,也想與老夫抗衡?”

說著,他猛然一跺腳,頓時雄渾金丹靈壓直接席捲禁制之內,一時間,包括家主許建在內,一群許家修士被靈壓碾壓得渾身動彈不得,臉色蒼白,汗流不止。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拿什麼反抗老夫?”

金丹期老鼠精露出一抹譏諷笑容:“今日就成全你們,將你們許家盡數吞噬了吧……許建,你這廢物不是要帶頭反抗本老祖嗎?也好,便從你的寶貝女兒開始。”

說著,他看向了那少女許鐘瑤,目光漸漸變得血紅,渾身妖氣四溢,身軀一點點膨脹,化為一頭極為猙獰的鼠妖。

“爹爹……”

許鐘瑤嚇得臉色慘白,哭泣不止。

“這個老畜生……”

族中依舊還有年輕男丁怒吼道:“我等……我等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跟他拼了……”

“哼,一群廢物。”

老鼠精目光一寒,道:“一起上,滅了他們!”

“是,老祖!”

身後,一群築基期男女出現,一一身軀開始佝僂,化身為一隻只大黑老鼠,他們都是金丹老鼠精的子子孫孫。

許氏家族的人目瞪口呆,許多孩童與婦人被嚇得大哭起來。

孩童與婦人的哭泣聲更是助長了鼠妖的戾氣,一群鼠妖踏過禁制,面目愈發猙獰。

卻就在此時,一旁的樹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各位道友,嘴下留人!”

“嗯?”

金丹期老鼠精猛然抬頭,便看到一個身穿青衫的少年腳踏虛空,一雙眸子極為冰冷的睥睨著自己,對方明明只顯露出煉氣期的法力波動,可這道眼神卻讓自己如墜冰窟,那人眼中的煞氣太濃……濃到快要壓了下來!

“你是何人?!”

老鼠精目光冰冷。

“一位熱心腸的人族修士!”

寧道然目光淡然,笑道:“看不慣妖族肆虐,故而決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嘁”

幾名不明就裡的築基期鼠妖直接笑出聲來:“小子,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煉氣期廢物也敢與老祖叫板,你是活膩了吧?”

一時間,眾鼠妖都發出了嘲諷笑意。

可惜,它們竟然沒有任何一個意識到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那便是煉氣期修士是無法不假外物御空而行的。

“轟——”

剎那間,一道磅礴法力風暴以寧道然為中心波蕩開來,緊接著一道超強靈壓朝著四面八方繼續碾壓而去!

那金丹初期的鼠妖老祖首當其沖,第一時間便感覺渾身的骨骼都要被壓碎了一般,竟不由自主的向朝著對方跪下。

其餘的鼠妖更是眼睛都快要瞪裂了,根本不知道這從何而來的年輕修士居然有這般的神通。

這是一種眾鼠妖此生都沒有見識過的力量。

“好了。”

寧道然腳踏虛空,目光淡然的看著鼠妖老祖,道:“現在你可以死個明白了……”

“不要……”

鼠妖老祖臉色慘白,急忙磕頭:“前輩不要……不要啊……”

下一刻,寧道然直接從天而降,一腳剁下!

在眾人的目光下,那原本天下無敵的老祖,竟然瞬間化為一堆肉泥,所謂的金丹妖獸竟然連對方的一腳都擋不住,瞬間就被踏殺!

“你……”

一群鼠妖目瞪口呆。

“這……這位前輩,我等與前輩無冤無仇,這圈禁人族修士的主意都是老祖想的,也是老祖乾的,我等什麼都沒幹啊……”

“還請前輩放我們一條生路,勝造七級浮屠啊!”

“你們……”

寧道然目光淡然,道:“你們助紂為虐,自然也一個都別想活,都得死!”

說著,抬手一拂。

頓時,第二道靈壓鋪天蓋地朝著一群鼠妖湧去。

這一次不僅僅是靈壓,更有蘊藏在靈壓中殺機!

大地瘋狂塌陷下去,一群鼠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一一在靈壓之下化為一片血雨,上百頭鼠妖,居然無一能夠逃脫,全部都被斬殺,連同著前方的數裡大地,也一起下沉了至少數米有餘!

此刻,寧道然施展出的靈壓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原來竟然這麼強!

足足過了數息時間後,那許家的人才從震撼中醒轉過來。

許多人都難以置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修士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一群鼠妖盡數打殺!

甚至連那可惡的金丹鼠妖老祖都沒有在他手下走過一招就被滅殺,這是何等的神通啊!?

“莫非……”

家主許建很想說對方是一位元嬰前輩,但事實上他也感應得到,寧道然只是一個金丹後期,但金丹後期強到這種地步,就實在是有些離譜。

“噗通……”

許建率先跪下,道:“前輩救我許氏族人,對我許家有再造之恩,我許家哪怕是世代為奴為僕,亦不為過!”

其餘族人紛紛下跪。

“不必下跪,全部起來。”

寧道然一拂袖,道:“鼠妖肆虐,我人族修士有能力的人理應出手,寧某也只是恰巧碰上,爾等不必如此,都起來,立刻!”

“是,前輩!”

許建率領眾人起身。

人群中,許建身後的女兒,那名叫許鐘瑤的少女,默默的看了眼寧道然,之後立刻低頭不敢去看,她覺得寧道然看起來不過是比自己大了幾歲而已,卻居然是如此一個神通廣大的修仙者,一時間在她幼小的心靈中已經種下了某種東西。

而不知為何,寧道然對這個許鐘瑤也極有眼緣。

此女的神魂、外貌,讓寧道然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舒服,這種感覺無法解釋,但是跟見色起意之類的卻是完全不同的,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不過,既然救下了許家,那便救人救到底。

“許建。”

寧道然道:“此地極為兇險,你們住在這裡依舊危險,而寧某剛剛滅掉了白龍江中的那條白龍,如今已經佔下了白龍山,乃是白龍山的山主,你是否願意帶著族人前往白龍山,去耕種白龍山上的靈田,自然,我也會分給你們一些位於靈脈上的房屋,至少也比此間要強多了。”

“白……白龍山……”

許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那白龍山上盤踞的白龍可是一頭三階後期妖王啊,連金丹後期人族修士都避之不及,他居然將其打殺了?

而許家舉族遷往白龍山居住,那又是什麼樣的概念?

那白龍山上的靈脈,最差的也是三階下品,那可是金丹修士才有資格在上面修煉的機緣啊,如今居然輪到許家的頭上了?

“自然……”

許建急忙抱拳:“前輩乃是我許家的救命恩人,能遷往白龍山居住乃是我許家族人的榮幸……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嗯。”

寧道然道:“我就在此處稍作停留,你們開始搬運東西,前往白龍山,我會護送你們前往白龍山,以免再出變故。”

“是,多謝前輩!”

數日後。

許家族人抵達白龍山,寧道然將山腳的一些破舊房屋分給了他們,此外山腰上的幾座洞府任由許建分配。

夜晚,許建帶著女兒來到山主洞府外。

“前輩……”

許建輕輕抱拳,聲音中滿是懇切,道:“我的女兒……許鐘瑤她天生三品水靈根,乃是族中第一仙苗,若是前輩看得上,便讓她留在前輩身邊,做個侍妾、侍女都是可以的,若是能留在前輩身邊,也確實是她的福分!”

這幾天,許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這位前輩多次看向許鐘瑤,似乎對自己的女兒極為在意。

許建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倒是寧道然一臉尷尬,怎麼一不小心給人留下了LSP的印象了?這可不行,自己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啊!

“前輩……”

許鐘瑤跪在地上,輕聲道:“鐘瑤願意侍奉前輩,成為前輩的侍妾。”

“都想什麼呢?”

寧道然皺了皺眉:“許鐘瑤,從今天開始,我收你為記名弟子。許建,你好好經營山腳的靈田,不要懈怠,你們許氏家族若是種不了這些靈田,我會將你們趕走,換一個修仙家族來照料靈田,有的是人想來白龍山!”

“是,前輩!”

一時間,許建父女狂喜。

這位前輩果然兩袖清風、光風霽月,不是那漁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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