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溷州亂局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117·2026/3/31

半天后。 馭獸宗、齊雲樓之間的大戰接近尾聲。 卻就在此時,幾名馭獸宗金丹弟子在一名金丹中期長老的帶領下出現在洞府外。 “寧前輩,晚輩聽說青蚨坊的季如月就藏在前輩的洞府內,雖然那季如月與前輩有舊,但溷州青蚨坊是齊雲樓的產業,此事人所共知,季如月身為青蚨坊坊主,乃是齊雲樓的高層成員,還請寧前輩將這位季坊主交出,以免我等難做。” “哦?” 寧道然的聲音傳出:“季坊主乃是寧某故人的弟子,與我之間交情匪淺,季坊主我是保定了,還望馭獸宗的諸位能給本座一些面子,不要將事情做得太絕!” “火元真君前輩,你如此行事的話……欸,我等問問太上長老再說……” 不久後,這群人去而復返。 “寧前輩,太上長老說了,任何人都不可豁免,這季坊主必須交出,此女為齊雲樓經營如此多年,也曾多次搶過我馭獸宗的生意,必須將此女交出,明正典刑!” “滾!” 寧道然淡然倒了一句。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那長老一揮手,沉聲道:“攻打洞府,立刻!” “是,長老!” 一群馭獸宗弟子紛紛放出靈獸,祭出寶物,從四面八方攻打而去。 “嗡嗡嗡” 巨響聲中,那些寶物,以及靈獸的攻伐手段居然全被洞府外圍的一座陣法消弭無形,只打出了一道道水紋,卻未能攻入洞府半分。 “嗯?” 那長老眉頭緊鎖:“四階下品陣法?” 寧道然佈置在外圍的,正是一座四階下品鯤鵬迴音陣,但這座陣法的本源是三階中品的白羽流音陣,一時間連那深諳陣法的長老居然也看不出端倪來。 “召集人手,一起攻打!” 長老怒道:“有太上長老掠陣,就算是這火元真君殺出來又如何?!” “是!” 很快的,數百名馭獸宗弟子聚集在洞府外,紛紛發動攻伐手段。 洞府內。 寧道然擦拭著大青龍的槍尖,準備大開殺戒。 他已經打算將季檸丟進靈圃洞天內,之後自己與大笨鹿兩大元嬰一起殺出,這馭獸宗難道還能奈何得了他不成? 馭獸宗的底蘊,不過是一個混元初期的陸雲州,外加一頭四階初期巖龍。 陸雲州嘛,寧道然自信五十招內就可以將其斃殺。 至於巖龍,大笨鹿身為九色鹿,擁有輪回生滅神通以及完整的易形術,恐怕十招內就能制住那頭巖龍了! 更重要的是陸雲州身為武夫,雖然法體雙修,但靈修只有築基期而已,他的壽元只剩下幾十年,大笨鹿一次輪回生滅就足以將其秒殺! 太簡單了,簡單到寧道然都有點懶得動手。 唯一顧忌的其實就是陸文瑤,陸文瑤對寧道然的態度還是不錯的,也極為恭敬,只是她是個爹寶女,不敢違抗陸雲州而已。 “老鹿!” “嗷嗷” “走,殺出一片天地去!” “呦呦呦” 一人一鹿振奮不已。 “唰!” 寧道然提著大青龍從容走出洞府,猛然一槍劃出! 玄武流離·御! 頓時,一抹玄武光輝出現在眼前,化為一道由龍魔勁凝聚而成的龜甲,想馭獸宗眾人的攻伐手段以及寶物一一彈射開來。 “馭獸宗!” 寧道然目光睥睨,淡然笑道:“給臉不要臉,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立刻給我滾,三息之後還在此地的,殺無赦!” “你……” 一群馭獸宗長老、弟子目瞪口呆。 許多人都看向了後方,期待自家的太上老祖動手,對方是元嬰,恐怕也就只有陸雲州這位混元武神能抵擋得住了。 “寧前輩!” 卻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氣喘吁吁而至,正是陸文瑤。 “所有人,散開!” 陸文瑤一拂長袖,怒道:“寧前輩對我曾有救命之恩,你們竟敢圍攻寧前輩的洞府,這是在打我陸文瑤的臉嗎?” “可是,宗主……”一名長老還要說話。 “我是宗主,我說了算!” 陸文瑤咬著銀牙:“全部給我滾!” “宗主!” 一名內門弟子道:“可是太上長老說……” “我和我爹已經吵了一架,此事由我做主!” 陸文瑤咬牙道:“青蚨坊的季坊主雖然是齊雲樓的人,但大勢裹挾,許多人都只是身不由己,再說她從未進入過齊雲樓高層,算不得是我馭獸宗的死敵,我爹已經認了,季坊主由寧前輩保下,任何人不得再追究此事,任何人也不準再冒犯寧前輩的洞府,否則休怪本宗主手下無情!” “是!” 眾人紛紛抱拳,旋即散去。 “寧前輩……” 陸文瑤露出一抹歉意:“抱歉啊……此事真的,我也無法完全做主,此事是我馭獸宗之過,讓寧前輩受委屈了。” “寧某沒有受什麼委屈。” 寧道然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眾人的背影,笑道:“倒是陸宗主救了這群人,若是你再晚片刻額,恐怕到了這裡看到的只能是一堆屍體。” 陸文瑤心中暗暗發寒。 雖然這火元真君看起來隨和且年輕,但千萬別忘記了對方是一個元嬰,而且是一個散修,其殺人手段、心性果斷可能是陸文瑤所無法想象的。 “嗯……” 陸文瑤輕輕點頭:“今日極為叨擾,改日文瑤會親自登門致歉,還請前輩不要介懷,對了……前輩的洞府不必續租,文瑤會為前輩免去永久租金,只要前輩願意,這座洞府便想用多久用多久。” “謝了。” 寧道然抱拳一笑,退入洞府。 陸文瑤轉身而去,心中極為忐忑。 她根本不太清楚,自己無意間救了自己父親一命。 數日後。 流雲山徹底被馭獸宗佔領,佈置新的陣法,派遣修士鎮守全山,這些都不在話下。 齊雲樓負隅頑抗,損失極大,至少上千名弟子死在了齊雲山上。 而自始至終,坐鎮齊雲樓祖地的那位老祖荊龍都沒有現身。 他自然是在顧慮,顧慮真正的對手不僅僅只有陸雲州、巖龍,此外還有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元嬰中期國師洛奇! 那洛奇頒布完聖旨之後並未離去,齊雲樓的探子回報這位國師依舊住在武神閣內,他隨時都可能會出手,一旦聯手陸雲州、陸文瑤,則極有可能會對荊龍形成致命威脅。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顧慮。 荊龍吃不準那位住在流雲山上的火元真君的立場,雖然季檸是齊雲樓的人,與火元真君關系匪淺,但對方從未表露自己對齊雲樓的態度。 而且火元真君曾經前往馭獸宗做客,與陸文瑤似乎也有一些交情。 火元真君的那一縷龍魔劍意讓荊龍記憶深刻…… 若是此人與陸雲州、國師聯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當荊龍得到密報,說兩天前馭獸宗弟子居然攻打火元真君洞府的時候,荊龍極為懊惱,只覺得自己錯過了一次天賜良機。 若是知道火元真君與陸雲州之間也鬧出了齟齬,之前就應該爭取一二,在流雲山大戰之中出手,將陸雲州徹底絞殺的話,便能一勞永逸解決武神閣與朝廷的掣肘而專心對付馭獸宗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此時流雲山已經被馭獸宗佔據,齊雲樓也失去了與馭獸宗在冬茗城爭奪的本錢。 此時,齊雲樓留在城內的力量正在被馭獸宗、武神閣聯手清洗,等到這些力量被完全肅清之後,對方下一步的目標便極有可能是齊雲樓祖地! 念及此處,荊龍便滿心的擔憂,這場風暴終究要來臨了! 又數日後。 一艘艘靈舟橫亙天穹之上,那位國師雙手負於身後,立於旗艦的甲板上,俯瞰冬茗城,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就在不久前,陸雲州搜刮齊雲樓在城內就的寶庫,獲得大量寶物,作為酬謝,私下塞了一隻儲物戒給國師,那儲物戒中竟然滿滿當當都是中品靈石! “國師。” 一名金丹老者在一旁恭敬抱拳,笑道:“國師這招驅虎吞狼實在高明,陸雲州與荊龍之間的爭鋒將耗盡整個溷州的底蘊,等到陸雲州坐化之後,國師再捲土重來,鯨吞整座溷州的修仙資源恐怕都是易如反掌指掌之事了!” “哼!” 洛奇一聲嗤笑:“你以為本國師是在為自己謀私利?當真目光短淺,本國師所做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只要陛下大權在握,只要天下安寧,本國師即便是一無所有又有何妨?” “國師高風亮節,真乃朝臣典範!” “這溷州之事……你覺得之後會如何發展?” “只要陸雲州耐得住性子,必然能鎮得住齊雲樓,那齊雲樓如今被釜底抽薪,但百足大蟲死而不僵,就看陸雲州的本事了。” “罷了。” 洛奇淡淡道:“本國師能為武神閣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陸雲州若真是扶不起,那便只能算他福薄,我等重新籌謀便是,對了,那火元真君是否有什麼動靜?” “此人一直閉門不出,是個心性膽小之人。” 金丹老者瞇眼一笑:“國師是否打算順手將其……” “罷了。” 洛奇道:“返回京城,不必節外生枝,這等廢物元嬰不配本座出手。” “是!” 冬茗城內一片混亂,馭獸宗、齊雲樓之間的戰爭愈演愈烈。 好在流雲山是安全的。 寧道然再次心無旁騖,開始閉關,以期能有新的突破!

半天后。

馭獸宗、齊雲樓之間的大戰接近尾聲。

卻就在此時,幾名馭獸宗金丹弟子在一名金丹中期長老的帶領下出現在洞府外。

“寧前輩,晚輩聽說青蚨坊的季如月就藏在前輩的洞府內,雖然那季如月與前輩有舊,但溷州青蚨坊是齊雲樓的產業,此事人所共知,季如月身為青蚨坊坊主,乃是齊雲樓的高層成員,還請寧前輩將這位季坊主交出,以免我等難做。”

“哦?”

寧道然的聲音傳出:“季坊主乃是寧某故人的弟子,與我之間交情匪淺,季坊主我是保定了,還望馭獸宗的諸位能給本座一些面子,不要將事情做得太絕!”

“火元真君前輩,你如此行事的話……欸,我等問問太上長老再說……”

不久後,這群人去而復返。

“寧前輩,太上長老說了,任何人都不可豁免,這季坊主必須交出,此女為齊雲樓經營如此多年,也曾多次搶過我馭獸宗的生意,必須將此女交出,明正典刑!”

“滾!”

寧道然淡然倒了一句。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那長老一揮手,沉聲道:“攻打洞府,立刻!”

“是,長老!”

一群馭獸宗弟子紛紛放出靈獸,祭出寶物,從四面八方攻打而去。

“嗡嗡嗡”

巨響聲中,那些寶物,以及靈獸的攻伐手段居然全被洞府外圍的一座陣法消弭無形,只打出了一道道水紋,卻未能攻入洞府半分。

“嗯?”

那長老眉頭緊鎖:“四階下品陣法?”

寧道然佈置在外圍的,正是一座四階下品鯤鵬迴音陣,但這座陣法的本源是三階中品的白羽流音陣,一時間連那深諳陣法的長老居然也看不出端倪來。

“召集人手,一起攻打!”

長老怒道:“有太上長老掠陣,就算是這火元真君殺出來又如何?!”

“是!”

很快的,數百名馭獸宗弟子聚集在洞府外,紛紛發動攻伐手段。

洞府內。

寧道然擦拭著大青龍的槍尖,準備大開殺戒。

他已經打算將季檸丟進靈圃洞天內,之後自己與大笨鹿兩大元嬰一起殺出,這馭獸宗難道還能奈何得了他不成?

馭獸宗的底蘊,不過是一個混元初期的陸雲州,外加一頭四階初期巖龍。

陸雲州嘛,寧道然自信五十招內就可以將其斃殺。

至於巖龍,大笨鹿身為九色鹿,擁有輪回生滅神通以及完整的易形術,恐怕十招內就能制住那頭巖龍了!

更重要的是陸雲州身為武夫,雖然法體雙修,但靈修只有築基期而已,他的壽元只剩下幾十年,大笨鹿一次輪回生滅就足以將其秒殺!

太簡單了,簡單到寧道然都有點懶得動手。

唯一顧忌的其實就是陸文瑤,陸文瑤對寧道然的態度還是不錯的,也極為恭敬,只是她是個爹寶女,不敢違抗陸雲州而已。

“老鹿!”

“嗷嗷”

“走,殺出一片天地去!”

“呦呦呦”

一人一鹿振奮不已。

“唰!”

寧道然提著大青龍從容走出洞府,猛然一槍劃出!

玄武流離·御!

頓時,一抹玄武光輝出現在眼前,化為一道由龍魔勁凝聚而成的龜甲,想馭獸宗眾人的攻伐手段以及寶物一一彈射開來。

“馭獸宗!”

寧道然目光睥睨,淡然笑道:“給臉不要臉,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立刻給我滾,三息之後還在此地的,殺無赦!”

“你……”

一群馭獸宗長老、弟子目瞪口呆。

許多人都看向了後方,期待自家的太上老祖動手,對方是元嬰,恐怕也就只有陸雲州這位混元武神能抵擋得住了。

“寧前輩!”

卻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氣喘吁吁而至,正是陸文瑤。

“所有人,散開!”

陸文瑤一拂長袖,怒道:“寧前輩對我曾有救命之恩,你們竟敢圍攻寧前輩的洞府,這是在打我陸文瑤的臉嗎?”

“可是,宗主……”一名長老還要說話。

“我是宗主,我說了算!”

陸文瑤咬著銀牙:“全部給我滾!”

“宗主!”

一名內門弟子道:“可是太上長老說……”

“我和我爹已經吵了一架,此事由我做主!”

陸文瑤咬牙道:“青蚨坊的季坊主雖然是齊雲樓的人,但大勢裹挾,許多人都只是身不由己,再說她從未進入過齊雲樓高層,算不得是我馭獸宗的死敵,我爹已經認了,季坊主由寧前輩保下,任何人不得再追究此事,任何人也不準再冒犯寧前輩的洞府,否則休怪本宗主手下無情!”

“是!”

眾人紛紛抱拳,旋即散去。

“寧前輩……”

陸文瑤露出一抹歉意:“抱歉啊……此事真的,我也無法完全做主,此事是我馭獸宗之過,讓寧前輩受委屈了。”

“寧某沒有受什麼委屈。”

寧道然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眾人的背影,笑道:“倒是陸宗主救了這群人,若是你再晚片刻額,恐怕到了這裡看到的只能是一堆屍體。”

陸文瑤心中暗暗發寒。

雖然這火元真君看起來隨和且年輕,但千萬別忘記了對方是一個元嬰,而且是一個散修,其殺人手段、心性果斷可能是陸文瑤所無法想象的。

“嗯……”

陸文瑤輕輕點頭:“今日極為叨擾,改日文瑤會親自登門致歉,還請前輩不要介懷,對了……前輩的洞府不必續租,文瑤會為前輩免去永久租金,只要前輩願意,這座洞府便想用多久用多久。”

“謝了。”

寧道然抱拳一笑,退入洞府。

陸文瑤轉身而去,心中極為忐忑。

她根本不太清楚,自己無意間救了自己父親一命。

數日後。

流雲山徹底被馭獸宗佔領,佈置新的陣法,派遣修士鎮守全山,這些都不在話下。

齊雲樓負隅頑抗,損失極大,至少上千名弟子死在了齊雲山上。

而自始至終,坐鎮齊雲樓祖地的那位老祖荊龍都沒有現身。

他自然是在顧慮,顧慮真正的對手不僅僅只有陸雲州、巖龍,此外還有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元嬰中期國師洛奇!

那洛奇頒布完聖旨之後並未離去,齊雲樓的探子回報這位國師依舊住在武神閣內,他隨時都可能會出手,一旦聯手陸雲州、陸文瑤,則極有可能會對荊龍形成致命威脅。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顧慮。

荊龍吃不準那位住在流雲山上的火元真君的立場,雖然季檸是齊雲樓的人,與火元真君關系匪淺,但對方從未表露自己對齊雲樓的態度。

而且火元真君曾經前往馭獸宗做客,與陸文瑤似乎也有一些交情。

火元真君的那一縷龍魔劍意讓荊龍記憶深刻……

若是此人與陸雲州、國師聯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所以,當荊龍得到密報,說兩天前馭獸宗弟子居然攻打火元真君洞府的時候,荊龍極為懊惱,只覺得自己錯過了一次天賜良機。

若是知道火元真君與陸雲州之間也鬧出了齟齬,之前就應該爭取一二,在流雲山大戰之中出手,將陸雲州徹底絞殺的話,便能一勞永逸解決武神閣與朝廷的掣肘而專心對付馭獸宗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此時流雲山已經被馭獸宗佔據,齊雲樓也失去了與馭獸宗在冬茗城爭奪的本錢。

此時,齊雲樓留在城內的力量正在被馭獸宗、武神閣聯手清洗,等到這些力量被完全肅清之後,對方下一步的目標便極有可能是齊雲樓祖地!

念及此處,荊龍便滿心的擔憂,這場風暴終究要來臨了!

又數日後。

一艘艘靈舟橫亙天穹之上,那位國師雙手負於身後,立於旗艦的甲板上,俯瞰冬茗城,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就在不久前,陸雲州搜刮齊雲樓在城內就的寶庫,獲得大量寶物,作為酬謝,私下塞了一隻儲物戒給國師,那儲物戒中竟然滿滿當當都是中品靈石!

“國師。”

一名金丹老者在一旁恭敬抱拳,笑道:“國師這招驅虎吞狼實在高明,陸雲州與荊龍之間的爭鋒將耗盡整個溷州的底蘊,等到陸雲州坐化之後,國師再捲土重來,鯨吞整座溷州的修仙資源恐怕都是易如反掌指掌之事了!”

“哼!”

洛奇一聲嗤笑:“你以為本國師是在為自己謀私利?當真目光短淺,本國師所做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只要陛下大權在握,只要天下安寧,本國師即便是一無所有又有何妨?”

“國師高風亮節,真乃朝臣典範!”

“這溷州之事……你覺得之後會如何發展?”

“只要陸雲州耐得住性子,必然能鎮得住齊雲樓,那齊雲樓如今被釜底抽薪,但百足大蟲死而不僵,就看陸雲州的本事了。”

“罷了。”

洛奇淡淡道:“本國師能為武神閣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陸雲州若真是扶不起,那便只能算他福薄,我等重新籌謀便是,對了,那火元真君是否有什麼動靜?”

“此人一直閉門不出,是個心性膽小之人。”

金丹老者瞇眼一笑:“國師是否打算順手將其……”

“罷了。”

洛奇道:“返回京城,不必節外生枝,這等廢物元嬰不配本座出手。”

“是!”

冬茗城內一片混亂,馭獸宗、齊雲樓之間的戰爭愈演愈烈。

好在流雲山是安全的。

寧道然再次心無旁騖,開始閉關,以期能有新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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