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背約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122·2026/3/31

“桀桀——” 竹節蟲長嘶不斷,素來只有它偷襲別人,怎會被別人偷襲? 腦後,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 “蓬蓬蓬” 巨響聲中,竹節蟲腦瓜子嗡鳴不斷。 雖然身為元嬰初期妖獸確實肉身強橫,但竹節蟲的本命神通乃是隱匿、速度,絕非肉身,被寧道然這二十五層龍魔勁這麼肆意一通猛揍之後,氣息暴跌,竟然完全不是對手! “桀桀” 一聲怒鳴之後,竹節蟲身後雙翼連續振動,頓時煞氣四溢,化為一股風暴沖向寧道然。 卻不想一縷雷光中,寧道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那冷不丁的煞氣沖擊竟然打了個空! 下一秒寧道然出現在側翼,一手抓住竹節蟲的一條腿將其橫摔在地,狠狠一腳踩在竹節蟲的腹部,再次亂拳如雨落下。 寧道然素來不用這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招數,竹節蟲也是第一個有這等待遇的元嬰期存在。 一通亂打之後,竹節蟲氣息更加紊亂、減弱。 “噗!” 不知何時,一桿大槍出現在寧道然手中,直接刺入竹節蟲腹部將其深深釘入地底巖石之上,緊接著雙手祭出移山倒海的恐怖力量,“噗噗”兩聲便將竹節蟲兩側的翅翼給扯斷下來,隨後抬手一指,數十口金絲劍飛出,“噗噗噗”的穿透了竹節蟲的身軀。 空氣中,碧綠色血漿四濺,看起來極為瘮人。 寧道然出手之迅猛、狠辣與有效,讓陸文瑤,以及齊雲樓上不時投來目光的陸雲州都驚呆了,這還是元嬰初期嗎?怎麼那麼猛? 尋常的人類元嬰初期修士,對上元嬰初期妖獸的話,不被壓制就已經謝天謝地,哪有他這樣一通狂風驟雨便將一頭元嬰初期妖獸打個半死的? “道友……” 竹節蟲不斷咳血,口吐人言求饒道:“道友饒命……本王知錯了,只要道友饒得性命,本王願意追隨道友,絕無二心……” “來不及了!” 寧道然抬手一劍落下,頓時竹節蟲的頭顱滾翻而出。 而就在那元嬰即將逃逸之際,也別寧道然一道破禁符鎮封空間,緊接著一手抓住元嬰送入小青的櫻桃小嘴之中。 那一番脆生生的咀嚼自然不在話下。 “吼” 不遠處,巖龍一聲怒吼,身軀翻滾,將南石龜給狠狠纏繞起來。 寧道然祭出法力,將竹節蟲的肉身收入儲物袋內,便不再理會此間爭鬥,飄然而起,化為一縷火紅色光芒出現在麒麟仙舟的船頭之上。 竹節蟲已死,荊龍最大的底牌,整座齊雲樓戰場最大的變數已經消失。 此時,勝負已定。 “吼” 南石龜怒吼,渾身的龜甲被眾多修士的攻擊下不斷出現龜裂痕跡,如此,恐怕是持續不了多久的。 “罷了……” 齊雲樓中,老祖荊龍忽地一聲悲嘆。 造化弄人,這陸雲州處心積慮突襲齊雲樓已經得手,本來竹節蟲偷襲成功,若是能斬殺掉巖龍,分出力量來一起對付陸雲州倒是有機會。 可惜他荊龍幾年前在星隕山脈中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火元真君! 荊龍做夢也沒有想到此人才是齊雲樓生死邊緣的最大變數。 “時也!命也!” 荊龍猛然化為一縷血光沖了下來,道:“南石,我們走!” “吼” 那南石龜居然忽地張開血盆大口,舌頭一卷便將荊龍保護在腹內,旋即龜甲旋轉,一縷縷土屬性法力暴漲,竟直接遁地而去! “老祖???” 一群浴血奮戰的齊雲樓弟子都傻眼了。 荊龍說走就走,竟就這麼丟下了偌大的一座齊雲樓! “唰——” 一縷白光爆發,陸雲州絕塵而去,追殺荊龍! 他太想殺死荊龍了。 只要那隻南石龜還活著,荊龍就還能擁有數千年的漫長壽命,可他陸雲州沒有那麼長時間好活了,一旦他坐化,女兒陸文瑤只是一個金丹後期,雖然有巖龍護佑一旁,但又怎麼可能是老荊龍那種元嬰中期大修士的對手? 麒麟仙舟上。 寧道然目光淡然,馭獸宗、齊雲樓之爭他本就沒有打算捲入,如今出手也只是看在五色鹿鳴訣的份上,此外,也是荊龍主動招惹自己,這一切可謂是他應得的。 “寧前輩……” 陸文瑤斂衽一禮,笑道:“若非寧前輩出手,我馭獸宗不可能如此輕松的攻破齊雲樓祖地,文瑤在此多謝寧前輩了!” “陸宗主不必客氣。” 寧道然笑道:“寧某並非平白無故的襄助貴宗,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寧某出手斬殺元嬰期竹節蟲,貴宗將五色鹿鳴訣副本交予在下,便兩不相欠了。” “自然如此。” 對此,陸文瑤並沒有什麼異議。 齊雲樓祖地的大戰依舊在繼續。 雖然老祖荊龍已經遠遁,但剩下的那些齊雲樓弟子明知道已經不可能逃走,便只得拼死一戰,而馭獸宗也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宣佈不留俘虜,全部殺光! 齊雲樓的本質是一個修仙者家族,所有弟子都姓荊,血脈相連,想讓齊雲樓的人轉投馭獸宗的難度極大。 而且荊龍大機率不會死,若是這位元嬰中期大修歸來,振臂一呼,那些活著的齊雲樓族人便會再次響應。 所以,與其留下這些齊雲樓弟子,不如直接殺光,將齊雲樓接下來數百的氣運盡數絞殺。 對於這種事…… 寧道然倒也習慣了,修仙界的戰爭本就比凡俗戰爭更加殘忍,說滅門就真的滅門,而且是魂飛魄散式的滅門,有時候給轉世投胎報仇的機會都不給,可謂是一勞永逸。 大戰一直持續到天亮。 大戰落幕之後,齊雲樓祖地中四處都是火光與煙雲,那座齊雲樓依舊矗立在五階靈脈之上,只可惜樓頂已經插上了馭獸宗的旗幟。 陸雲州歸來。 果然,遁地的南石龜極難追殺,這位混元武神並未能得手。 留下一部分力量鎮守齊雲樓後,陸雲州下令眾人返回馭獸宗,當天夜晚在馭獸宗大排筵席,而寧道然自然是坐在貴客的位置。 齊雲樓一戰,若是沒有寧道然,恐怕荊氏不會敗的那麼徹底。 夜晚,馭獸宗內燈火通明,酒香四溢。 酒過三巡,眾人皆極為盡興。 “雖然此戰未能斬殺荊龍,但也算是將齊雲樓的根基連根拔起,此戰寧道友居功至偉,陸某敬道友一杯,還請道友滿飲此杯!” 陸雲州主動敬酒,這已經是今夜的第十多次。 “多謝陸閣主!” 寧道然照例一飲而盡,靈酒入腹之後稍微醞釀片刻便被萬古長青訣化解,並不能麻痺他分毫。 見眾人都已盡興,寧道然起身告辭。 月光下,三道身影走出馭獸宗宴客大廳。 寧道然一襲紅衫,仙風道骨。 “陸閣主。” 他緩緩一抱拳:“閣主應該還沒忘記當初與寧某的交易吧?在下襄助馭獸宗攻破齊雲樓祖地,此交易的條件乃是閣主將一份五色鹿鳴訣副本贈予在下。” “此事陸某自然不會忘記。” 陸雲州聲音低沉:“不過,倒也有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陸某一定要告知寧道友,以免你我之間鬧出什麼誤會與齟齬,那樣反倒是不美了。” “嗯。” 寧道然頷首:“還請陸閣主明言。” “好。” 陸雲州沉聲道:“五色鹿鳴訣乃是馭獸宗的根本所在,數千年來,正是因為五色鹿鳴訣的存在,才讓我馭獸宗成功馴養出十多頭元嬰期靈獸,支撐著我馭獸宗的宗門底蘊,此功法極為神妙,哪怕是在馭獸宗,非宗主與傳承弟子的靈獸也不會傳授完整的五色鹿鳴訣。” “原來如此,那又如何呢?” “所以……” 陸雲州瞇起眼睛:“寧道友想要五色鹿鳴訣很簡單,在下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哦?” 寧道然淡然道:“什麼辦法?” “只要寧道友點頭,願意擔任我馭獸宗的太上客卿長老,如此自然便是自己人,陸某將五色鹿鳴訣相贈也便是情理之中之事,寧道友覺得呢?” “所以……” 寧道然已然怒火中燒:“陸閣主的意思是……若是寧某不願意擔任馭獸宗的太上客卿長老,陸閣主便會背約,拒絕將五色鹿鳴訣交給在下,是否如此?” “並非這個意思。” 陸雲州笑道:“道友不必動怒,陸某隻是就事論事,再說成為我馭獸宗的客卿長老,並非委屈了道友,道友又何必執意?” “哼,原來如此……” 寧道然禁不住一聲冷笑:“傳說中的溷州武神,原來也不過如此,也不過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罷了,那五色鹿鳴訣不要也罷,寧某就此告辭!” “不送。” 陸雲州目光淡然,臉上毫無表情。 “寧前輩……” 陸文瑤急了。 她根本說不上話,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道然與父親決裂。 只是,為了一個五色鹿鳴訣副本,真有必要得罪寧道然這等戰力雄厚的元嬰修士嗎? 重返洞府後。 寧道然再次閉關,他有的是耐心,陸雲州此人如此的行事作風,馭獸宗稱霸溷州的日子必然不會太久。 所以,寧道然有的是時間,便要等一個坐看他起高樓,再看他樓塌了的機會,相信這個機會肯定不會太久。 如此,匆匆兩年過去。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寧道然的洞府外,是一位身穿青色長裙,顯得有些害羞的築基中期女修,長得極為清秀好看。

“桀桀——”

竹節蟲長嘶不斷,素來只有它偷襲別人,怎會被別人偷襲?

腦後,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

“蓬蓬蓬”

巨響聲中,竹節蟲腦瓜子嗡鳴不斷。

雖然身為元嬰初期妖獸確實肉身強橫,但竹節蟲的本命神通乃是隱匿、速度,絕非肉身,被寧道然這二十五層龍魔勁這麼肆意一通猛揍之後,氣息暴跌,竟然完全不是對手!

“桀桀”

一聲怒鳴之後,竹節蟲身後雙翼連續振動,頓時煞氣四溢,化為一股風暴沖向寧道然。

卻不想一縷雷光中,寧道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那冷不丁的煞氣沖擊竟然打了個空!

下一秒寧道然出現在側翼,一手抓住竹節蟲的一條腿將其橫摔在地,狠狠一腳踩在竹節蟲的腹部,再次亂拳如雨落下。

寧道然素來不用這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招數,竹節蟲也是第一個有這等待遇的元嬰期存在。

一通亂打之後,竹節蟲氣息更加紊亂、減弱。

“噗!”

不知何時,一桿大槍出現在寧道然手中,直接刺入竹節蟲腹部將其深深釘入地底巖石之上,緊接著雙手祭出移山倒海的恐怖力量,“噗噗”兩聲便將竹節蟲兩側的翅翼給扯斷下來,隨後抬手一指,數十口金絲劍飛出,“噗噗噗”的穿透了竹節蟲的身軀。

空氣中,碧綠色血漿四濺,看起來極為瘮人。

寧道然出手之迅猛、狠辣與有效,讓陸文瑤,以及齊雲樓上不時投來目光的陸雲州都驚呆了,這還是元嬰初期嗎?怎麼那麼猛?

尋常的人類元嬰初期修士,對上元嬰初期妖獸的話,不被壓制就已經謝天謝地,哪有他這樣一通狂風驟雨便將一頭元嬰初期妖獸打個半死的?

“道友……”

竹節蟲不斷咳血,口吐人言求饒道:“道友饒命……本王知錯了,只要道友饒得性命,本王願意追隨道友,絕無二心……”

“來不及了!”

寧道然抬手一劍落下,頓時竹節蟲的頭顱滾翻而出。

而就在那元嬰即將逃逸之際,也別寧道然一道破禁符鎮封空間,緊接著一手抓住元嬰送入小青的櫻桃小嘴之中。

那一番脆生生的咀嚼自然不在話下。

“吼”

不遠處,巖龍一聲怒吼,身軀翻滾,將南石龜給狠狠纏繞起來。

寧道然祭出法力,將竹節蟲的肉身收入儲物袋內,便不再理會此間爭鬥,飄然而起,化為一縷火紅色光芒出現在麒麟仙舟的船頭之上。

竹節蟲已死,荊龍最大的底牌,整座齊雲樓戰場最大的變數已經消失。

此時,勝負已定。

“吼”

南石龜怒吼,渾身的龜甲被眾多修士的攻擊下不斷出現龜裂痕跡,如此,恐怕是持續不了多久的。

“罷了……”

齊雲樓中,老祖荊龍忽地一聲悲嘆。

造化弄人,這陸雲州處心積慮突襲齊雲樓已經得手,本來竹節蟲偷襲成功,若是能斬殺掉巖龍,分出力量來一起對付陸雲州倒是有機會。

可惜他荊龍幾年前在星隕山脈中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火元真君!

荊龍做夢也沒有想到此人才是齊雲樓生死邊緣的最大變數。

“時也!命也!”

荊龍猛然化為一縷血光沖了下來,道:“南石,我們走!”

“吼”

那南石龜居然忽地張開血盆大口,舌頭一卷便將荊龍保護在腹內,旋即龜甲旋轉,一縷縷土屬性法力暴漲,竟直接遁地而去!

“老祖???”

一群浴血奮戰的齊雲樓弟子都傻眼了。

荊龍說走就走,竟就這麼丟下了偌大的一座齊雲樓!

“唰——”

一縷白光爆發,陸雲州絕塵而去,追殺荊龍!

他太想殺死荊龍了。

只要那隻南石龜還活著,荊龍就還能擁有數千年的漫長壽命,可他陸雲州沒有那麼長時間好活了,一旦他坐化,女兒陸文瑤只是一個金丹後期,雖然有巖龍護佑一旁,但又怎麼可能是老荊龍那種元嬰中期大修士的對手?

麒麟仙舟上。

寧道然目光淡然,馭獸宗、齊雲樓之爭他本就沒有打算捲入,如今出手也只是看在五色鹿鳴訣的份上,此外,也是荊龍主動招惹自己,這一切可謂是他應得的。

“寧前輩……”

陸文瑤斂衽一禮,笑道:“若非寧前輩出手,我馭獸宗不可能如此輕松的攻破齊雲樓祖地,文瑤在此多謝寧前輩了!”

“陸宗主不必客氣。”

寧道然笑道:“寧某並非平白無故的襄助貴宗,這只是一場交易而已,寧某出手斬殺元嬰期竹節蟲,貴宗將五色鹿鳴訣副本交予在下,便兩不相欠了。”

“自然如此。”

對此,陸文瑤並沒有什麼異議。

齊雲樓祖地的大戰依舊在繼續。

雖然老祖荊龍已經遠遁,但剩下的那些齊雲樓弟子明知道已經不可能逃走,便只得拼死一戰,而馭獸宗也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宣佈不留俘虜,全部殺光!

齊雲樓的本質是一個修仙者家族,所有弟子都姓荊,血脈相連,想讓齊雲樓的人轉投馭獸宗的難度極大。

而且荊龍大機率不會死,若是這位元嬰中期大修歸來,振臂一呼,那些活著的齊雲樓族人便會再次響應。

所以,與其留下這些齊雲樓弟子,不如直接殺光,將齊雲樓接下來數百的氣運盡數絞殺。

對於這種事……

寧道然倒也習慣了,修仙界的戰爭本就比凡俗戰爭更加殘忍,說滅門就真的滅門,而且是魂飛魄散式的滅門,有時候給轉世投胎報仇的機會都不給,可謂是一勞永逸。

大戰一直持續到天亮。

大戰落幕之後,齊雲樓祖地中四處都是火光與煙雲,那座齊雲樓依舊矗立在五階靈脈之上,只可惜樓頂已經插上了馭獸宗的旗幟。

陸雲州歸來。

果然,遁地的南石龜極難追殺,這位混元武神並未能得手。

留下一部分力量鎮守齊雲樓後,陸雲州下令眾人返回馭獸宗,當天夜晚在馭獸宗大排筵席,而寧道然自然是坐在貴客的位置。

齊雲樓一戰,若是沒有寧道然,恐怕荊氏不會敗的那麼徹底。

夜晚,馭獸宗內燈火通明,酒香四溢。

酒過三巡,眾人皆極為盡興。

“雖然此戰未能斬殺荊龍,但也算是將齊雲樓的根基連根拔起,此戰寧道友居功至偉,陸某敬道友一杯,還請道友滿飲此杯!”

陸雲州主動敬酒,這已經是今夜的第十多次。

“多謝陸閣主!”

寧道然照例一飲而盡,靈酒入腹之後稍微醞釀片刻便被萬古長青訣化解,並不能麻痺他分毫。

見眾人都已盡興,寧道然起身告辭。

月光下,三道身影走出馭獸宗宴客大廳。

寧道然一襲紅衫,仙風道骨。

“陸閣主。”

他緩緩一抱拳:“閣主應該還沒忘記當初與寧某的交易吧?在下襄助馭獸宗攻破齊雲樓祖地,此交易的條件乃是閣主將一份五色鹿鳴訣副本贈予在下。”

“此事陸某自然不會忘記。”

陸雲州聲音低沉:“不過,倒也有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陸某一定要告知寧道友,以免你我之間鬧出什麼誤會與齟齬,那樣反倒是不美了。”

“嗯。”

寧道然頷首:“還請陸閣主明言。”

“好。”

陸雲州沉聲道:“五色鹿鳴訣乃是馭獸宗的根本所在,數千年來,正是因為五色鹿鳴訣的存在,才讓我馭獸宗成功馴養出十多頭元嬰期靈獸,支撐著我馭獸宗的宗門底蘊,此功法極為神妙,哪怕是在馭獸宗,非宗主與傳承弟子的靈獸也不會傳授完整的五色鹿鳴訣。”

“原來如此,那又如何呢?”

“所以……”

陸雲州瞇起眼睛:“寧道友想要五色鹿鳴訣很簡單,在下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哦?”

寧道然淡然道:“什麼辦法?”

“只要寧道友點頭,願意擔任我馭獸宗的太上客卿長老,如此自然便是自己人,陸某將五色鹿鳴訣相贈也便是情理之中之事,寧道友覺得呢?”

“所以……”

寧道然已然怒火中燒:“陸閣主的意思是……若是寧某不願意擔任馭獸宗的太上客卿長老,陸閣主便會背約,拒絕將五色鹿鳴訣交給在下,是否如此?”

“並非這個意思。”

陸雲州笑道:“道友不必動怒,陸某隻是就事論事,再說成為我馭獸宗的客卿長老,並非委屈了道友,道友又何必執意?”

“哼,原來如此……”

寧道然禁不住一聲冷笑:“傳說中的溷州武神,原來也不過如此,也不過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罷了,那五色鹿鳴訣不要也罷,寧某就此告辭!”

“不送。”

陸雲州目光淡然,臉上毫無表情。

“寧前輩……”

陸文瑤急了。

她根本說不上話,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寧道然與父親決裂。

只是,為了一個五色鹿鳴訣副本,真有必要得罪寧道然這等戰力雄厚的元嬰修士嗎?

重返洞府後。

寧道然再次閉關,他有的是耐心,陸雲州此人如此的行事作風,馭獸宗稱霸溷州的日子必然不會太久。

所以,寧道然有的是時間,便要等一個坐看他起高樓,再看他樓塌了的機會,相信這個機會肯定不會太久。

如此,匆匆兩年過去。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寧道然的洞府外,是一位身穿青色長裙,顯得有些害羞的築基中期女修,長得極為清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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