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陸老狗,去死吧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066·2026/3/31

數日後。 一聲巨響自冬茗城西城傳來,整座仙城嗡嗡顫抖,甚至就連遠在流雲山的寧道然也感受到了那種極為強烈的法力波動。 “怎麼了?!” 季檸急忙從房間中沖出:“寧前輩,你沒事吧?” “我無事。” 寧道然從靈圃洞天內走出,祭出元嬰神識朝著遠方一看,頓時心中瞭然。 “老荊龍終於按捺不住,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攻打的居然是冬茗城,而不是齊雲樓祖地。” “齊雲樓老祖攻打冬茗城了?” “正是!” 寧道然飄然走出洞府:“走,我們看看去。” “是!” 兩人沖出洞府,直奔西城而去,然後遠遠的看熱鬧。 此時,城外的空中出現了一道至少數十丈高的巨大法相,乃是荊龍的元嬰化形之法,那法相揚起手掌,重重拍擊護城陣法,使得整座陣法都在嗡嗡作響。 此外,南石龜一聲聲吼叫,以甲殼撞擊陣法,撼動得城池一次次顫抖。 而除了荊龍雨南石龜之外,身後更是有密密麻麻的修士,其中一部分是齊雲樓的殘存弟子,另外一部分則是閻羅宗修士,空中甚至有一艘艘靈舟橫亙,將靈光炮對準冬茗城,不斷炮擊攻打。 齊雲樓與閻羅宗聯手,陣仗極大! “荊龍!” 伴隨著一聲撕天怒吼,城內空中一抹血雲降臨,化身為溷州武神陸雲州的身影,渾身氤氳著磅礴武夫氣機,整個人就像是一口熾盛燃燒的火爐子,凡人根本無法近身。 陸雲州瞇起眼睛,看著遠方的老荊龍,一聲嗤笑道:“你這不知死活的老匹夫,區區的喪家之犬竟然還敢重回冬茗城?難道你不知道新皇登基,即將派遣特使來到冬茗城,敕封本座為冬茗城之主,節制一州兵政之事嗎?” “特使?” 荊龍一聲譏笑,抬手擎起一顆黑黢黢的頭顱扔出,笑道:“陸雲州,你說的是這位特使嗎?” 那頭顱在地上“軲轆軲轆”的滾出很遠,停止的時候露出了可怖的神情,嘴巴長大,牙齒雪白,死前像是承受了什麼大恐怖一般。 “你……” 陸雲州咬牙切齒:“老匹夫,你竟敢殺害朝廷特使,我看你是活膩味了,你就不怕齊雲樓被株連九族,連根拔起?” “呸!” 老荊龍一聲嗤笑:“陸老狗,這世間誰能比你更會搖尾乞憐?當初陳氏皇朝坐鎮江山時,你對那國師洛奇何等低眉順眼、仰人鼻息,如今李氏登基,你卻轉臉就對新朝瘋狂獻媚,你這等諂媚小人、墻頭草兩邊倒,也配稱武神?你可有半點武神的氣節?!” “氣煞我也!” 陸雲州快氣炸了。 荊龍的話不多,但句句直中要害,極為破防。 不過,陸雲州並未下令武神閣與馭獸宗的人殺出城去,閻羅宗與齊雲樓來勢洶洶,此時殺出未必能佔到便宜。 畢竟,上次之所以能順利攻破齊雲樓祖地,乃是因為偷襲,況且彼時還有寧道然襄助,此時他肯定是打死都不會出手了。 於是,齊雲樓與閻羅宗攻打數日之後,損失慘重卻又遲遲未能攻破城池,只得折返而去。 冬茗城這邊,陸雲州、陸文瑤都鬆了一口氣。 深夜,武神閣。 點滿火把的大殿內,陸雲州立於寶座前,目光冷冽。 臺階下,陸文瑤、曹焰等馭獸宗一群高層修士都在,一個個的神色無比凝重。 “父親。” 陸文瑤皺了皺眉:“是否要再籌謀一番,齊雲樓經歷過一次偷襲,此時未必就沒有防備,更何況荊龍修為深厚……” “不必說了。” 陸雲州沉聲道:“既然得知齊雲樓的餘孽以及閻羅宗的人都駐守在冬陽山上,我等坐鎮城池多日從不出城而戰,他們肯定不虞我等會主動出擊,更不會預判到這場偷襲的到來,此次偷襲必成、必勝,立刻傳令集結眾人,我等子時出發,天亮之前便徹底滅掉齊雲樓!” “是!” 一眾武神閣的武夫紛紛抱拳,一個個目中滿是振奮。 朝中武夫以戰績論功行賞,只要多殺幾個齊雲樓修士,他們就能憑著敵人的頭顱去平步青雲,這是他們做夢都想幹的事。 於是,深夜中,一朵似曾相識的雲靄再次出現在馭獸宗的空中。 “唰” 一縷微風之中,寧道然悄無聲息的立於枝頭,看著那朵浮雲朝著冬陽山方向而去,頓時心中瞭然。 也罷,既然深夜無事,去看看熱鬧也好,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撿漏。 一個時辰後。 天地之間一片漆黑,遠處的一座山脈之上卻點亮燈火無數,正是冬陽山,此時齊雲樓與閻羅宗眾多修士的棲息之所。 空中,一朵雲靄降臨。 “轟” 忽地,空中電閃雷鳴,一道山峰般巨大的血色拳頭從天而降,正是陸雲州的武嬰化形,以重重一拳壓制冬陽山主峰! “全部殺出!” 陸雲州一聲令下之後,率先殺去。 “嗡!” 山中,一雙手掌猛然託舉而起,元嬰中期法力暴漲,正是老荊龍的手法,頓時拳掌碰撞,巨響聲不絕於耳,宛若真正的仙人大戰一般。 “殺!” 隱藏在雲靄中的諸多靈舟之上,一道道武神閣武夫以及馭獸宗修士的身影降臨,朝著山中殺去。 然而就在此時,忽地一縷強烈陣法波動傳來。 “嗯?” 寧道然皺了皺眉,元嬰神識一掃而過,頓時釋然。 山中在就佈置下了一座陣法,而且是一座四階下品陣法,名為冰火玄天陣,這座陣法寧道然雖然沒有取得傳承,尚且不會煉制,但卻早就已經耳熟能詳。 “不好!” 陸雲州大驚失色。 想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武神閣與馭獸宗的大批人馬都已經被困在了冰火玄天陣中! “荊龍老匹夫!” 陸雲州大怒,渾身血氣暴漲,一拳接著一拳的攻向了老荊龍。 “蠢貨!” 荊龍一聲嗤笑,聲音冰冷道:“陸雲州,你這只知道揮動拳頭的蠢東西,真以為偷襲這等事情用過一次還能再用一次?你真當老夫蠢到家了,會眼睜睜的等著你登門偷襲?今日這冬陽山便是你這溷州武神的葬身之地,你與陸文瑤一個都別想出去了!” “是嗎?” 陸雲州怒道:“老夫坐看你如何殺我!” 雙方絞殺在一起。 南石龜與巖龍碰撞,而陸雲州則以一敵二,力戰荊龍與閻羅真君! 其實…… 陸雲州肯定也不想以一敵二的,奈何武神閣、馭獸宗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沒有人能應付得了元嬰期的存在,更何況對方有荊龍這等元嬰中期。 此時陸文瑤這樣的金丹後期若是加入戰圈,恐怕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一株古松之上,寧道然雙臂抱懷,於月光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場血血戰。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起初還能支撐一二的陸雲州逐漸落了下風,面對兩大元嬰修士的圍攻,他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紊亂。 此外,換氣的頻率越來越快,這都顯示出陸雲州即將油盡燈枯。 “陸老狗!” 荊龍狠狠一擊落下,法寶橫掃而過之後,陸雲州的一條手臂被齊肩卸下:“你理應有此下場,簡直是天理報應啊!” “去!” 閻羅真君駕馭一口飛刀,狠狠劈在了陸雲州身後,緊接著一口烈焰噴吐而出,頓時燒得陸雲州的後背漆黑一片。 混元境武夫的肉身雖然強悍無比,但也經不起這般的折騰。 “荊龍老匹夫!” 陸雲州渾身是血,雖然重傷,卻戰意依舊高昂:“本座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著你這老匹夫一起去把黃泉煉獄!” “哼!” 荊龍一聲嗤笑,懶得再多說什麼,駕馭一口飛刀來回穿梭,直接在陸雲州剩下的一條手臂旁邊飛梭狂閃,轉眼間就將其手臂切得只剩下一根慘白骨頭。 “爹——” 遠方,被幾名閻羅宗修士圍攻的陸文瑤一聲慘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這樣凌虐瀕死,陸文瑤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閻羅真君騰空而起,手中扔出一道金缽,頓時“當”一聲砸在了陸雲州的腦門上,甚至能聽到頭骨龜裂之聲。 “你們……” 陸雲州的身軀搖搖晃晃,混元境武神的肉身何等強盛,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祭出拳罡凝聚出兩條虛化手臂,不斷揮舞,滿臉是血的大喊道:“你們誰敢與本座一戰?!” 可惜,他就像是一頭困獸。 而荊龍、閻羅真君則像是兩個釣魚人,只是用寶物遠端攻伐,根本不給陸雲州近身出拳的機會! “陸老狗,去死吧!” 須臾後,荊龍出最後一擊,一道利爪般的手掌從天而降,狠狠拍在了陸雲州的頭顱之上,頓時陸雲州頭顱碎裂開來,緊接著肉身崩潰,在荊龍的一擊之下血肉之軀迅速崩散,化為一道道血雨揮灑在了夜空之中。 至此,這位混元初期武神終於走完了人生最後一段路。 “噗通……” 渾身幾乎只剩下骨骼的陸雲州緩緩跪地,倒了下去。 這一幕,對陸文瑤,對許多武神閣、馭獸宗的人而言,簡直形同噩夢般。 “報應啊……” 遠方,寧道然雙臂抱懷,在這一刻心裡終於舒服多了。

數日後。

一聲巨響自冬茗城西城傳來,整座仙城嗡嗡顫抖,甚至就連遠在流雲山的寧道然也感受到了那種極為強烈的法力波動。

“怎麼了?!”

季檸急忙從房間中沖出:“寧前輩,你沒事吧?”

“我無事。”

寧道然從靈圃洞天內走出,祭出元嬰神識朝著遠方一看,頓時心中瞭然。

“老荊龍終於按捺不住,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攻打的居然是冬茗城,而不是齊雲樓祖地。”

“齊雲樓老祖攻打冬茗城了?”

“正是!”

寧道然飄然走出洞府:“走,我們看看去。”

“是!”

兩人沖出洞府,直奔西城而去,然後遠遠的看熱鬧。

此時,城外的空中出現了一道至少數十丈高的巨大法相,乃是荊龍的元嬰化形之法,那法相揚起手掌,重重拍擊護城陣法,使得整座陣法都在嗡嗡作響。

此外,南石龜一聲聲吼叫,以甲殼撞擊陣法,撼動得城池一次次顫抖。

而除了荊龍雨南石龜之外,身後更是有密密麻麻的修士,其中一部分是齊雲樓的殘存弟子,另外一部分則是閻羅宗修士,空中甚至有一艘艘靈舟橫亙,將靈光炮對準冬茗城,不斷炮擊攻打。

齊雲樓與閻羅宗聯手,陣仗極大!

“荊龍!”

伴隨著一聲撕天怒吼,城內空中一抹血雲降臨,化身為溷州武神陸雲州的身影,渾身氤氳著磅礴武夫氣機,整個人就像是一口熾盛燃燒的火爐子,凡人根本無法近身。

陸雲州瞇起眼睛,看著遠方的老荊龍,一聲嗤笑道:“你這不知死活的老匹夫,區區的喪家之犬竟然還敢重回冬茗城?難道你不知道新皇登基,即將派遣特使來到冬茗城,敕封本座為冬茗城之主,節制一州兵政之事嗎?”

“特使?”

荊龍一聲譏笑,抬手擎起一顆黑黢黢的頭顱扔出,笑道:“陸雲州,你說的是這位特使嗎?”

那頭顱在地上“軲轆軲轆”的滾出很遠,停止的時候露出了可怖的神情,嘴巴長大,牙齒雪白,死前像是承受了什麼大恐怖一般。

“你……”

陸雲州咬牙切齒:“老匹夫,你竟敢殺害朝廷特使,我看你是活膩味了,你就不怕齊雲樓被株連九族,連根拔起?”

“呸!”

老荊龍一聲嗤笑:“陸老狗,這世間誰能比你更會搖尾乞憐?當初陳氏皇朝坐鎮江山時,你對那國師洛奇何等低眉順眼、仰人鼻息,如今李氏登基,你卻轉臉就對新朝瘋狂獻媚,你這等諂媚小人、墻頭草兩邊倒,也配稱武神?你可有半點武神的氣節?!”

“氣煞我也!”

陸雲州快氣炸了。

荊龍的話不多,但句句直中要害,極為破防。

不過,陸雲州並未下令武神閣與馭獸宗的人殺出城去,閻羅宗與齊雲樓來勢洶洶,此時殺出未必能佔到便宜。

畢竟,上次之所以能順利攻破齊雲樓祖地,乃是因為偷襲,況且彼時還有寧道然襄助,此時他肯定是打死都不會出手了。

於是,齊雲樓與閻羅宗攻打數日之後,損失慘重卻又遲遲未能攻破城池,只得折返而去。

冬茗城這邊,陸雲州、陸文瑤都鬆了一口氣。

深夜,武神閣。

點滿火把的大殿內,陸雲州立於寶座前,目光冷冽。

臺階下,陸文瑤、曹焰等馭獸宗一群高層修士都在,一個個的神色無比凝重。

“父親。”

陸文瑤皺了皺眉:“是否要再籌謀一番,齊雲樓經歷過一次偷襲,此時未必就沒有防備,更何況荊龍修為深厚……”

“不必說了。”

陸雲州沉聲道:“既然得知齊雲樓的餘孽以及閻羅宗的人都駐守在冬陽山上,我等坐鎮城池多日從不出城而戰,他們肯定不虞我等會主動出擊,更不會預判到這場偷襲的到來,此次偷襲必成、必勝,立刻傳令集結眾人,我等子時出發,天亮之前便徹底滅掉齊雲樓!”

“是!”

一眾武神閣的武夫紛紛抱拳,一個個目中滿是振奮。

朝中武夫以戰績論功行賞,只要多殺幾個齊雲樓修士,他們就能憑著敵人的頭顱去平步青雲,這是他們做夢都想幹的事。

於是,深夜中,一朵似曾相識的雲靄再次出現在馭獸宗的空中。

“唰”

一縷微風之中,寧道然悄無聲息的立於枝頭,看著那朵浮雲朝著冬陽山方向而去,頓時心中瞭然。

也罷,既然深夜無事,去看看熱鬧也好,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撿漏。

一個時辰後。

天地之間一片漆黑,遠處的一座山脈之上卻點亮燈火無數,正是冬陽山,此時齊雲樓與閻羅宗眾多修士的棲息之所。

空中,一朵雲靄降臨。

“轟”

忽地,空中電閃雷鳴,一道山峰般巨大的血色拳頭從天而降,正是陸雲州的武嬰化形,以重重一拳壓制冬陽山主峰!

“全部殺出!”

陸雲州一聲令下之後,率先殺去。

“嗡!”

山中,一雙手掌猛然託舉而起,元嬰中期法力暴漲,正是老荊龍的手法,頓時拳掌碰撞,巨響聲不絕於耳,宛若真正的仙人大戰一般。

“殺!”

隱藏在雲靄中的諸多靈舟之上,一道道武神閣武夫以及馭獸宗修士的身影降臨,朝著山中殺去。

然而就在此時,忽地一縷強烈陣法波動傳來。

“嗯?”

寧道然皺了皺眉,元嬰神識一掃而過,頓時釋然。

山中在就佈置下了一座陣法,而且是一座四階下品陣法,名為冰火玄天陣,這座陣法寧道然雖然沒有取得傳承,尚且不會煉制,但卻早就已經耳熟能詳。

“不好!”

陸雲州大驚失色。

想走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武神閣與馭獸宗的大批人馬都已經被困在了冰火玄天陣中!

“荊龍老匹夫!”

陸雲州大怒,渾身血氣暴漲,一拳接著一拳的攻向了老荊龍。

“蠢貨!”

荊龍一聲嗤笑,聲音冰冷道:“陸雲州,你這只知道揮動拳頭的蠢東西,真以為偷襲這等事情用過一次還能再用一次?你真當老夫蠢到家了,會眼睜睜的等著你登門偷襲?今日這冬陽山便是你這溷州武神的葬身之地,你與陸文瑤一個都別想出去了!”

“是嗎?”

陸雲州怒道:“老夫坐看你如何殺我!”

雙方絞殺在一起。

南石龜與巖龍碰撞,而陸雲州則以一敵二,力戰荊龍與閻羅真君!

其實……

陸雲州肯定也不想以一敵二的,奈何武神閣、馭獸宗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沒有人能應付得了元嬰期的存在,更何況對方有荊龍這等元嬰中期。

此時陸文瑤這樣的金丹後期若是加入戰圈,恐怕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一株古松之上,寧道然雙臂抱懷,於月光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場血血戰。

伴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起初還能支撐一二的陸雲州逐漸落了下風,面對兩大元嬰修士的圍攻,他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紊亂。

此外,換氣的頻率越來越快,這都顯示出陸雲州即將油盡燈枯。

“陸老狗!”

荊龍狠狠一擊落下,法寶橫掃而過之後,陸雲州的一條手臂被齊肩卸下:“你理應有此下場,簡直是天理報應啊!”

“去!”

閻羅真君駕馭一口飛刀,狠狠劈在了陸雲州身後,緊接著一口烈焰噴吐而出,頓時燒得陸雲州的後背漆黑一片。

混元境武夫的肉身雖然強悍無比,但也經不起這般的折騰。

“荊龍老匹夫!”

陸雲州渾身是血,雖然重傷,卻戰意依舊高昂:“本座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著你這老匹夫一起去把黃泉煉獄!”

“哼!”

荊龍一聲嗤笑,懶得再多說什麼,駕馭一口飛刀來回穿梭,直接在陸雲州剩下的一條手臂旁邊飛梭狂閃,轉眼間就將其手臂切得只剩下一根慘白骨頭。

“爹——”

遠方,被幾名閻羅宗修士圍攻的陸文瑤一聲慘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這樣凌虐瀕死,陸文瑤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閻羅真君騰空而起,手中扔出一道金缽,頓時“當”一聲砸在了陸雲州的腦門上,甚至能聽到頭骨龜裂之聲。

“你們……”

陸雲州的身軀搖搖晃晃,混元境武神的肉身何等強盛,在這種情況下依舊祭出拳罡凝聚出兩條虛化手臂,不斷揮舞,滿臉是血的大喊道:“你們誰敢與本座一戰?!”

可惜,他就像是一頭困獸。

而荊龍、閻羅真君則像是兩個釣魚人,只是用寶物遠端攻伐,根本不給陸雲州近身出拳的機會!

“陸老狗,去死吧!”

須臾後,荊龍出最後一擊,一道利爪般的手掌從天而降,狠狠拍在了陸雲州的頭顱之上,頓時陸雲州頭顱碎裂開來,緊接著肉身崩潰,在荊龍的一擊之下血肉之軀迅速崩散,化為一道道血雨揮灑在了夜空之中。

至此,這位混元初期武神終於走完了人生最後一段路。

“噗通……”

渾身幾乎只剩下骨骼的陸雲州緩緩跪地,倒了下去。

這一幕,對陸文瑤,對許多武神閣、馭獸宗的人而言,簡直形同噩夢般。

“報應啊……”

遠方,寧道然雙臂抱懷,在這一刻心裡終於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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