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渡厄真君歸來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169·2026/3/31

山中小雨淅淅,數十道身影斂息遁形,于山中飛掠。 “轟” 忽地,一聲爆鳴在山間綻放,宛若春雷綻放,伴隨著爆鳴聲,一股絕強靈壓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瞬間就讓數十名潛入混沌宗後山的金丹都渾身動彈不得! “不好!” 一名金丹後期老者大驚失色:“是元嬰後期!” “什麼?元嬰後期?” 另外一名金丹後期額頭上迅速冷汗潺潺:“是何方神聖……” 空中,一道絕美身影飄然落下,身穿長袍,一頭短發,長得明眸皓齒、傾國傾城,正是林蔓。 “爾等要作甚?” 林蔓一雙美目淡漠的看著眾人。 “我等……” 金丹後期老者心頭滿是寒意,根本不敢說明來意,只是顫聲道:“不知道前輩是……” “還想打探我的底細?” 林蔓當即一步踏出,腳下雷聲轟鳴,五指輕輕一張,沉聲道:“搜魂!” 搜魂之術,乃是每一個晉升元嬰的修士都深諳之法,只是沒有寧道然那種能抹去、修改記憶的誇張手段而已。 思緒一掠而過,林蔓當即便明白了這群人的意圖。 “前……前輩……” 一名墨家金丹中期族人聲音戰慄:“我等與前輩近日無怨往日無讎,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墨家族人對吧?” 林蔓聲音淡漠道:“爾等為了報寧道然殺你家老祖墨寒真君之仇,竟想滅掉整座混沌宗?” “老祖遺命,不得不從!” 被搜魂的老者緩了好久終於神識清醒了一些,抱拳道:“卻不知這位前輩是……” “我叫林蔓,寧道然的道侶。”林蔓淡然道。 “什麼?!” 一群墨家族人目瞪口呆,那蒹葭散人寧道然揚名海外,可從沒有人聽說過他居然還有一個元嬰後期的妻子啊? 再說了,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居然能有如此一個年輕且如花似玉的元嬰後期的妻子,這合理嗎? “既然身為寧道然的妻子,爾等要滅門混沌宗,我便絕不會袖手旁觀。” 林蔓目光冰冷:“還不動手?再不動手,你們就連最後的機會都失去了。” “我等……” 金丹後期老者目光一寒:“一起動手!” 剎那間,所有金丹都不再斂息,一個個金丹氣息暴漲,祭出各種寶物、術法,齊齊從四面八方攻向了那元嬰後期女子。 他們全部心懷僥幸,此女看起來柔弱秀美,按理說戰力應該不會太強才對! “有意思!” 林蔓淡淡一笑,抬腳一踩地面,頓時一道更加濃鬱的元嬰後期靈壓從天而降,驟然間一群金丹的身軀皆橫亙空中,有的法力稍弱的甚至直介面鼻出血,當場氣絕身亡。 “滋滋” 林蔓手掌抬起,一道泛著濃鬱金色的符籙滋滋作響,竟有雷光轉動於其中。 “不好!” 那金丹後期老者大驚失色:“四階上品神雷符?” “識貨!” 林蔓微微一笑,神雷符飛出,化為一縷粗壯的金色雷霆直接將老者的身軀化為飛灰,緊接著金色雷電不斷分裂、折躍在眼前的金丹修士身上,僅僅兩三息的時間數十名金丹修士竟無一倖免,盡數都被神雷符所吞噬! 細雨瀝瀝,此時只剩下一地焦黑的屍體。 “師妹。” 池姍飄然而至,道:“為何動用神雷符,卻不用自身法力斬殺這些仇人?” “都一樣。” 林蔓皺了皺眉:“用神雷符殺得更快一些,如此一來便可以免去許多麻煩。” 她看向了混沌宗主山那邊,只見有一抹抹遁光升空,便道:“師姐,既然已經驚動了山門,我們這就離開吧。” “煢壁峰呢?” 池姍笑道:“寧道然修行的地方不去看了麼?” “沒有關系,或許還有下次機會。” “也好。” 二人的飄然離去,轉眼杳然無蹤。 須臾,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林葉、陳夕瑤等內門長老,又過了一會,一道青色遁光從天而降,正是宗主陳雨竹。 “宗主,在下已經搜尋過神魂,這些人確實是前些天出現在黃龍山脈對我混沌宗覬覦已久的那夥人。” “嗯。” 陳雨竹長裙飄飄,皺眉道:“我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這夥人上門送死,卻不想他們居然在此地被人截胡……你們可看清是何人出手,會不會是他?” “絕非寧祖。” 黃岡抱拳道:“啟稟宗主,我等剛剛來的時候,風中還有一絲氣息沒有消散,那氣息……至少是元嬰後期,根據江湖中的流言,寧祖如今正在無盡妖海的歸墟仙境中修行,他的修為依舊還是元嬰初期。” “正是如此!” 陳夕瑤抿了抿紅唇:“外祖修行歷來沉穩,一步一個腳印,他絕不可能從元嬰初期一躍而至元嬰後期,這與他的行事作風決然不同。” “既然如此……” 陳雨竹一臉迷茫的看向遠山:“是哪位元嬰後期前輩為我混沌宗滅掉了此次威脅?” “或許是寧祖在江湖上的朋友也說不定。” 林葉道:“既然威脅已經解除,隱藏在宗門四周的陣法可以收回了吧?” “可。” 陳雨竹點點頭,隨即帶著眾人返回主山。 混沌宗所發生的事情,遠在數十萬裡之外的寧道然自然一無所知。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 寧道然連續閉關兩年,此時修為更加穩固,正在朝著元嬰中期大踏步前進,至於具體能晉升元嬰中期的時間……還不太好說。 午後,春風和煦。 寧道然於洞府外設下茶幾一張,獨自悠哉喝茶。 小白一身白衣勝雪,將元嬰氣息斂去,俏生生的為主人端茶倒水。 “寧道友。” 這時,右側洞府中走出了一位女仙,正是玉髓仙子。 “小白,加一杯茶。” “是,公子。” 寧道然示意道:“玉髓,坐吧。” “嗯。” 玉髓仙子坐下後,端起茶杯淺嘗一口,笑道:“小白妹妹的茶藝當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此時,小白躋身於元嬰之列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玉髓仙子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極大改變,更加親切起來。 寧道然淡然道:“還小白妹妹呢,她的年齡不出意外比你大多了,甚至比我都大多了。” “也還好了……” 小白俏臉微紅:“一千多歲而已……” 玉髓仙子自是一凜。 “寧道友,最近有一個不太好的傳聞,不知你是否聽說過。”玉髓仙子款款道。 “哦?” 寧道然訝然:“是什麼壞訊息?” “聽說,道友當年來歸墟城是與渡厄真君一起的,這個訊息恰恰是關於渡厄真君的。” “啊?” 寧道然心頭一凜:“渡厄道友前往歸墟秘境是否有訊息了?” “正是!” 玉髓仙子秀眉輕蹙道:“前兩天便已經有訊息傳回歸墟城,說是在歸墟秘境中發生了一場元嬰大戰,渡厄真君、天照真君、青禾真君三大元嬰尋寶一件重寶,繼而大打出手,而天照真君、青禾真君皆乃桑榆國修士,二人聯手,竟將渡厄真君斬殺……” “怎麼會?!” 寧道然驚了,一拍大腿,氣惱道:“實在可恨!當初我就跟渡厄老哥說了不要跟兩個桑榆國修士組隊探秘,他偏偏是不聽,如今倒好,正印證了那句忠言逆耳,氣死我了!那天照真君、青禾真君是否回歸墟城了,寧某要會會他們!” “道友,你先別激動……” 玉髓仙子有些無奈:“此事尚未完全印證,只是從歸墟仙境回來的人是這麼說的,或許事實並非如此,還有轉機。” “還能有什麼轉機,渡厄道友死定了……” 寧道然有些無言,氣悶的坐了一會便帶著小白返回了洞府。 玉髓仙子無奈苦笑一聲,便也返回洞府修行。 是夜,一張傳音符飛入了洞府。 “嗯?” 寧道然一把捉住了傳音符,釋放其中禁制,卻只見傳音符中竟然傳出了一段熟悉的聲音:“寧兄弟,你渡厄老哥回來了,還不速速開門?” ‘渡厄老哥?’ 寧道然微微一凜,將元嬰神識放出,果然,洞府外有一人正斂息遁形在那裡,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但以寧道然的神魂之強大,卻還是能輕松發現對方行藏的。 急忙抬手,散去洞府禁制。 “唰” 一抹灰色身影掠入,正是一襲灰袍的渡厄真君。 “哈哈哈,寧兄弟,多年不見了啊!” “那歸墟秘境真就那麼好,竟然讓老哥盤桓那麼多年?” “咳咳,秘境中機緣極多,而且地界極為廣袤,沒辦法,便逗留的時間多了一些。” 寧道然皺眉道:“早幾天剛剛有傳聞傳回歸墟城,說是渡厄老哥被天照真君、青禾真君聯手斬殺,寧某今日剛剛得知,剛才還在為老哥憂心。” “寧兄弟不必擔心,老夫這不是回來了!” 渡厄真君大馬金刀的在石凳上坐下,笑道:“是否有吃的?肚子餓了。” 寧道然拿出一些靈果、肉乾以及鍋裡的大骨頭先讓他對付著。 “所以,歸墟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天照真君與青禾真君兩位道友何在?” “青禾真君嘛,已經化為一抔黃土了。” 渡厄真君一邊啃著牛骨棒子,一邊說道:“至於天照真君嘛,寧兄弟若是想見他,倒是可以一見的。”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了一隻充滿斑駁年代感的青銅壺,打入一道法力之後青銅壺逐漸變得透明,露出內中羈押著的一道元嬰小人,那小人跳起來破口大罵: “渡厄,你這老匹夫,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折辱?快放了本座!”

山中小雨淅淅,數十道身影斂息遁形,于山中飛掠。

“轟”

忽地,一聲爆鳴在山間綻放,宛若春雷綻放,伴隨著爆鳴聲,一股絕強靈壓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瞬間就讓數十名潛入混沌宗後山的金丹都渾身動彈不得!

“不好!”

一名金丹後期老者大驚失色:“是元嬰後期!”

“什麼?元嬰後期?”

另外一名金丹後期額頭上迅速冷汗潺潺:“是何方神聖……”

空中,一道絕美身影飄然落下,身穿長袍,一頭短發,長得明眸皓齒、傾國傾城,正是林蔓。

“爾等要作甚?”

林蔓一雙美目淡漠的看著眾人。

“我等……”

金丹後期老者心頭滿是寒意,根本不敢說明來意,只是顫聲道:“不知道前輩是……”

“還想打探我的底細?”

林蔓當即一步踏出,腳下雷聲轟鳴,五指輕輕一張,沉聲道:“搜魂!”

搜魂之術,乃是每一個晉升元嬰的修士都深諳之法,只是沒有寧道然那種能抹去、修改記憶的誇張手段而已。

思緒一掠而過,林蔓當即便明白了這群人的意圖。

“前……前輩……”

一名墨家金丹中期族人聲音戰慄:“我等與前輩近日無怨往日無讎,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墨家族人對吧?”

林蔓聲音淡漠道:“爾等為了報寧道然殺你家老祖墨寒真君之仇,竟想滅掉整座混沌宗?”

“老祖遺命,不得不從!”

被搜魂的老者緩了好久終於神識清醒了一些,抱拳道:“卻不知這位前輩是……”

“我叫林蔓,寧道然的道侶。”林蔓淡然道。

“什麼?!”

一群墨家族人目瞪口呆,那蒹葭散人寧道然揚名海外,可從沒有人聽說過他居然還有一個元嬰後期的妻子啊?

再說了,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居然能有如此一個年輕且如花似玉的元嬰後期的妻子,這合理嗎?

“既然身為寧道然的妻子,爾等要滅門混沌宗,我便絕不會袖手旁觀。”

林蔓目光冰冷:“還不動手?再不動手,你們就連最後的機會都失去了。”

“我等……”

金丹後期老者目光一寒:“一起動手!”

剎那間,所有金丹都不再斂息,一個個金丹氣息暴漲,祭出各種寶物、術法,齊齊從四面八方攻向了那元嬰後期女子。

他們全部心懷僥幸,此女看起來柔弱秀美,按理說戰力應該不會太強才對!

“有意思!”

林蔓淡淡一笑,抬腳一踩地面,頓時一道更加濃鬱的元嬰後期靈壓從天而降,驟然間一群金丹的身軀皆橫亙空中,有的法力稍弱的甚至直介面鼻出血,當場氣絕身亡。

“滋滋”

林蔓手掌抬起,一道泛著濃鬱金色的符籙滋滋作響,竟有雷光轉動於其中。

“不好!”

那金丹後期老者大驚失色:“四階上品神雷符?”

“識貨!”

林蔓微微一笑,神雷符飛出,化為一縷粗壯的金色雷霆直接將老者的身軀化為飛灰,緊接著金色雷電不斷分裂、折躍在眼前的金丹修士身上,僅僅兩三息的時間數十名金丹修士竟無一倖免,盡數都被神雷符所吞噬!

細雨瀝瀝,此時只剩下一地焦黑的屍體。

“師妹。”

池姍飄然而至,道:“為何動用神雷符,卻不用自身法力斬殺這些仇人?”

“都一樣。”

林蔓皺了皺眉:“用神雷符殺得更快一些,如此一來便可以免去許多麻煩。”

她看向了混沌宗主山那邊,只見有一抹抹遁光升空,便道:“師姐,既然已經驚動了山門,我們這就離開吧。”

“煢壁峰呢?”

池姍笑道:“寧道然修行的地方不去看了麼?”

“沒有關系,或許還有下次機會。”

“也好。”

二人的飄然離去,轉眼杳然無蹤。

須臾,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林葉、陳夕瑤等內門長老,又過了一會,一道青色遁光從天而降,正是宗主陳雨竹。

“宗主,在下已經搜尋過神魂,這些人確實是前些天出現在黃龍山脈對我混沌宗覬覦已久的那夥人。”

“嗯。”

陳雨竹長裙飄飄,皺眉道:“我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這夥人上門送死,卻不想他們居然在此地被人截胡……你們可看清是何人出手,會不會是他?”

“絕非寧祖。”

黃岡抱拳道:“啟稟宗主,我等剛剛來的時候,風中還有一絲氣息沒有消散,那氣息……至少是元嬰後期,根據江湖中的流言,寧祖如今正在無盡妖海的歸墟仙境中修行,他的修為依舊還是元嬰初期。”

“正是如此!”

陳夕瑤抿了抿紅唇:“外祖修行歷來沉穩,一步一個腳印,他絕不可能從元嬰初期一躍而至元嬰後期,這與他的行事作風決然不同。”

“既然如此……”

陳雨竹一臉迷茫的看向遠山:“是哪位元嬰後期前輩為我混沌宗滅掉了此次威脅?”

“或許是寧祖在江湖上的朋友也說不定。”

林葉道:“既然威脅已經解除,隱藏在宗門四周的陣法可以收回了吧?”

“可。”

陳雨竹點點頭,隨即帶著眾人返回主山。

混沌宗所發生的事情,遠在數十萬裡之外的寧道然自然一無所知。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

寧道然連續閉關兩年,此時修為更加穩固,正在朝著元嬰中期大踏步前進,至於具體能晉升元嬰中期的時間……還不太好說。

午後,春風和煦。

寧道然於洞府外設下茶幾一張,獨自悠哉喝茶。

小白一身白衣勝雪,將元嬰氣息斂去,俏生生的為主人端茶倒水。

“寧道友。”

這時,右側洞府中走出了一位女仙,正是玉髓仙子。

“小白,加一杯茶。”

“是,公子。”

寧道然示意道:“玉髓,坐吧。”

“嗯。”

玉髓仙子坐下後,端起茶杯淺嘗一口,笑道:“小白妹妹的茶藝當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此時,小白躋身於元嬰之列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玉髓仙子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極大改變,更加親切起來。

寧道然淡然道:“還小白妹妹呢,她的年齡不出意外比你大多了,甚至比我都大多了。”

“也還好了……”

小白俏臉微紅:“一千多歲而已……”

玉髓仙子自是一凜。

“寧道友,最近有一個不太好的傳聞,不知你是否聽說過。”玉髓仙子款款道。

“哦?”

寧道然訝然:“是什麼壞訊息?”

“聽說,道友當年來歸墟城是與渡厄真君一起的,這個訊息恰恰是關於渡厄真君的。”

“啊?”

寧道然心頭一凜:“渡厄道友前往歸墟秘境是否有訊息了?”

“正是!”

玉髓仙子秀眉輕蹙道:“前兩天便已經有訊息傳回歸墟城,說是在歸墟秘境中發生了一場元嬰大戰,渡厄真君、天照真君、青禾真君三大元嬰尋寶一件重寶,繼而大打出手,而天照真君、青禾真君皆乃桑榆國修士,二人聯手,竟將渡厄真君斬殺……”

“怎麼會?!”

寧道然驚了,一拍大腿,氣惱道:“實在可恨!當初我就跟渡厄老哥說了不要跟兩個桑榆國修士組隊探秘,他偏偏是不聽,如今倒好,正印證了那句忠言逆耳,氣死我了!那天照真君、青禾真君是否回歸墟城了,寧某要會會他們!”

“道友,你先別激動……”

玉髓仙子有些無奈:“此事尚未完全印證,只是從歸墟仙境回來的人是這麼說的,或許事實並非如此,還有轉機。”

“還能有什麼轉機,渡厄道友死定了……”

寧道然有些無言,氣悶的坐了一會便帶著小白返回了洞府。

玉髓仙子無奈苦笑一聲,便也返回洞府修行。

是夜,一張傳音符飛入了洞府。

“嗯?”

寧道然一把捉住了傳音符,釋放其中禁制,卻只見傳音符中竟然傳出了一段熟悉的聲音:“寧兄弟,你渡厄老哥回來了,還不速速開門?”

‘渡厄老哥?’

寧道然微微一凜,將元嬰神識放出,果然,洞府外有一人正斂息遁形在那裡,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但以寧道然的神魂之強大,卻還是能輕松發現對方行藏的。

急忙抬手,散去洞府禁制。

“唰”

一抹灰色身影掠入,正是一襲灰袍的渡厄真君。

“哈哈哈,寧兄弟,多年不見了啊!”

“那歸墟秘境真就那麼好,竟然讓老哥盤桓那麼多年?”

“咳咳,秘境中機緣極多,而且地界極為廣袤,沒辦法,便逗留的時間多了一些。”

寧道然皺眉道:“早幾天剛剛有傳聞傳回歸墟城,說是渡厄老哥被天照真君、青禾真君聯手斬殺,寧某今日剛剛得知,剛才還在為老哥憂心。”

“寧兄弟不必擔心,老夫這不是回來了!”

渡厄真君大馬金刀的在石凳上坐下,笑道:“是否有吃的?肚子餓了。”

寧道然拿出一些靈果、肉乾以及鍋裡的大骨頭先讓他對付著。

“所以,歸墟秘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天照真君與青禾真君兩位道友何在?”

“青禾真君嘛,已經化為一抔黃土了。”

渡厄真君一邊啃著牛骨棒子,一邊說道:“至於天照真君嘛,寧兄弟若是想見他,倒是可以一見的。”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了一隻充滿斑駁年代感的青銅壺,打入一道法力之後青銅壺逐漸變得透明,露出內中羈押著的一道元嬰小人,那小人跳起來破口大罵:

“渡厄,你這老匹夫,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折辱?快放了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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