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張家的拉攏

從滿天賦開始修仙·失落葉·3,121·2026/3/31

光陰荏苒,轉眼三年過去。 這一年,寧道然465歲,若是在金丹期,恐怕便已經是一位老態龍鐘的老人,但他是元嬰期,並且壽元漫長,所以看起來依舊還是一副少年模樣。 三年內,龍魔心經再次精進了不少,雖然未能突破層次,但卻也算是趕了不少進度。 此外,體內的法力強度越發高深,這些都是需要光陰熬煉的底蘊,急切不得。 “公子……” 小白飄然踏入靈圃洞天,斂衽一禮後笑道:“公子出關了?” “正是。” 寧道然頷首道:“我閉關的這段時間是否有事發生?” “無事發生,不過倒是有不少人前來拜訪。” “哦,何人?” “黃羨魚,以及張清河、陳寧風,他們都來過,只不過公子正在專心閉關,所以奴婢沒有打擾,將他們全部都回絕了。” “嗯。” 寧道然笑道:“陳寧風來肯定是為了請教陣法上的事情,黃羨魚、張清河嘛……我卻是猜不到是什麼事,對了,是否接了陣法生意?” “正是。” 小白拿出一本簿冊,笑道:“許多煉制陣法的委託已經延期了兩年之久,一共二十多座陣法需要煉制,公子你看?” “先煉制陣法,賺錢要緊!” 寧道然沉吟一聲:“我這就開始煉制。” “好!” 於是,剛剛出關的他便開始賺錢。 數日後,黃羨魚登門拜訪。 “寧客卿!” 伴隨著腳步聲,黃羨魚大步流星的踏入洞府,甚至有些春風得意的感覺。 寧道然自然知道原因,此刻黃羨魚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 沒錯,三年內他竟然就破階了! “恭賀道友破階!” 寧道然抱拳一笑:“可喜可賀!” “全賴寧客卿的幫忙!” 黃羨魚一臉激動,道:“三年來,黃某按照寧客卿的點撥指正,將神火訣重新修煉了一遍,果然之前出現的淤塞情況一一瓦解,以至於三年不到黃某那大成了數百年的神火訣終於晉升圓滿,而伴隨著神火訣的圓滿,修為亦自然而然的晉升元嬰中期!” 說著,黃羨魚激動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壇靈酒,笑道:“此乃極品火神酒,整個神火宗都沒有幾壇,老夫歷盡滄桑、想盡辦法終於弄到了一壇,送給寧客卿當作謝禮,還望客卿千萬不要拒絕!” “嗯。” 寧道然頷首,笑道:“這壇火神酒寧某是必然要收下的,否則豈不是卻了道友的一番好意!” 說著,伸手一拂,將這壇極品火神酒給收入了儲物戒中,與那十壇上品火神酒放在了一起。 接下來,黃羨魚又說了一些關於神火訣上的事情。 其實他的破階十分正常,畢竟這麼多年黃羨魚在修行上其實並沒有太過於懈怠,自身的底蘊早就已經積累足夠,只是神火訣的修煉上走錯了路。 這就好像是一條溝渠已經挖好了,但引流失敗,導致灌溉溝渠的水一直堵著進不來,所以當神火訣晉升圓滿之後,靈力洗滌、灌溉肉身,這破階到元嬰中期也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甚至若是黃羨魚夠勤勉,能在數十年內再進一步將神火訣修煉至化境的話,就連晉升元嬰後期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正因為如此,黃羨魚如此激動、高興便可以理解了。 寧道然再次指正了一些神火訣上的東西,但指出的不多,畢竟他沒有修煉過,所以的指正都源自於九陽熔爐神訣的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他是真心想幫助黃羨魚破境,畢竟寧道然也曾經被人罵過廢物,也嘗過這諸多的恥辱,他是能理解黃羨魚的心境的。 可惜神火訣不傳外人,客卿是沒有資格修煉的,除非寧道然願意真正加入神火宗,擔任長老或者是成為真傳弟子,否則都不太現實。 黃羨魚走後,寧道然繼續煉制陣法。 如今他在陣道上的造詣極高,以至於煉制陣法的速度飛快,或許是熟練度太高了,一座三階上品陣法往往半天就能煉就,若是這種事被別的陣師知道,恐怕不免會以頭搶地。 轉眼又是數日過去,再次有人造訪。 這次登門拜訪的居然是神火宗的那位客卿長老,張清河。 張清河在神火宗的地位很不一般,他不僅僅是客卿長老,而且還是宗主龍仙兒的道侶,自從二人結為道侶之後,神火宗的一應大事皆由二人商量著決定。 而且龍仙兒性格柔和,對張清河又極為一往情深,並且對自身修為的追求更高,故而經常閉關,將宗門的一應大事就交給張清河處理。 於是,在神火宗有一句話見不得光的共識,那便是張清河雖然是客卿長老,但卻與太上長老沒有區別,在神火宗他便是太上皇,是能獨行獨斷的。 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年神火宗的資源大量朝著張姓弟子傾瀉,再加上龍姓弟子這一代也確實不爭氣,以至於如今神火宗上層張姓佔了一半,六位真傳弟子中張姓更是佔了五位,龍姓則只有龍急雨一個,而且性烈如火,難成大器。 總之,寧道然對這位客卿長老的觀感……極為一般! “唰!” 洞府禁制散開,寧道然抱拳一笑:“寧某恭迎張道友!” “寧客卿,久違了!” 張清河也是一抱拳,道:“張某冒昧來訪,沒有叨擾道友吧?” “沒有,請道友入內看茶!” “多謝!” 二人在涼亭內坐下,小白開始沏茶。 不久後,風雪靈茶的清香氣息彌漫開來,讓張清河這等大修士也忍不住的嗅了嗅鼻子,贊嘆道:“好茶,寧客卿果然是風雅之人。” “那是自然,寧某一向風雅。” 某人恬不知恥的說道。 似乎面對著這位客卿長老,寧道然壓根就懶得說真話,更懶得袒露半點真誠。 “張道友此次登門,莫非是為了……” 寧道然微微一笑:“三年前的那場誤會?” “咳咳……” 張清河道:“劣徒屢教不改,頑劣不堪,沖撞了寧道友……此次老夫登門拜訪,確實是有登門謝罪之意,那張乃騫啊……其自身天賦固然在神火宗首屈一指,只可惜太過於恃才傲物、目中無人,故而得罪了許多人,老夫叱罵過許多次了,卻依舊屢教不改,也實在是令人心煩。” 他輕輕抱拳:“我這個當師尊的,代他向寧客卿請罪了!” “張道友不必如此,一場小小的誤會而已。” 寧道然心中冷笑,若是真有誠意登門謝罪的話,至少把那劣徒給帶上吧? 這張清河,當真是將自己當成傻子了,又或者說,張清河對自己這個客卿沒有半點尊重,一副以權勢壓人的模樣。 “不瞞張道友。” 寧道然道:“寧某雖然看似年輕,但其實是因為年輕時服下了一粒固顏丹的關系,其實寧某已經年近五百,比令弟子張乃騫要大了幾百歲,倒也理解年輕氣盛的感覺,年輕人嘛,不氣盛那還能叫年輕人?道友你說是這麼回事吧?” “正是如此。” 張清河一拍即合,笑道:“寧客卿能這麼說,老夫當真是太欣慰了!” “應該的,應該的。” 寧道然虛與委蛇,極為敷衍的說道。 “咳咳……” 張清河繼續道:“其實,此次老夫登門拜訪,倒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要與寧客卿商量。” “哦?” 寧道然訝然:“不知道友還有什麼事情?” “乃是敕封峰主之事。” “敕封峰主?”這下寧道然是真的愣神了。 “正是!” 張清河道:“神火宗內門六峰,神霄峰、神鹿峰、神寒峰、火雲峰、火麟峰、火陽峰,其中火雲峰的上一任峰主張清揚師弟告老還鄉當富家翁去了,所以火雲峰峰主的位子一直是空著的。” 他淡然一笑:“老夫遍觀宗門內的元嬰期,卻發現寧客卿無論修為還是資歷,都是最為資格之人,若是道友願意,老夫可以做主,讓道友以客卿身份執掌火雲峰,擔任火雲峰的峰主,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寧道然懵了。 張清河居然說自己無論修為還是資歷都最有資格,可自己剛剛來神火宗沒有多久,有雞毛資歷啊?這老匹夫,肯定沒安好心。 “咳咳……” 寧道然道:“寧某何德何能,哪裡敢僭越峰主之位?” “寧客卿過謙了。” 張清河道:“寧客卿能在三十招內就讓我那劣徒落入下風甚至受傷,足可見寧道然戰力非凡、底蘊深厚,區區一座火雲峰的峰主,甚至有些屈才了,只是老夫也有自己的一些私心。” “是何私心?” “老夫有一個侄子,名叫張懷玉,乃是火雲峰內門弟子之一。” 張清河道:“張懷玉這小子機緣不錯,天生二品火靈根,也算是躋身於天靈根之列,寧客卿若是擔任火雲峰峰主之後,老夫希望寧客卿能擔任張懷玉的師尊,如此一來你我便是一家人,之後老夫會力薦寧客卿擔任神火宗右護法,到那時……寧客卿根本不必透過任何考驗,便能取得進入烈陽天淵修煉的資格!” 寧道然瞇起眼睛。 原來如此,張清河說了那麼多,其實只是為了拉攏自己,讓自己擔任張姓弟子的師尊,之後成為張家的客卿,抗衡神火宗的龍姓勢力! 好傢伙,這鉆營的老傢伙已經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

光陰荏苒,轉眼三年過去。

這一年,寧道然465歲,若是在金丹期,恐怕便已經是一位老態龍鐘的老人,但他是元嬰期,並且壽元漫長,所以看起來依舊還是一副少年模樣。

三年內,龍魔心經再次精進了不少,雖然未能突破層次,但卻也算是趕了不少進度。

此外,體內的法力強度越發高深,這些都是需要光陰熬煉的底蘊,急切不得。

“公子……”

小白飄然踏入靈圃洞天,斂衽一禮後笑道:“公子出關了?”

“正是。”

寧道然頷首道:“我閉關的這段時間是否有事發生?”

“無事發生,不過倒是有不少人前來拜訪。”

“哦,何人?”

“黃羨魚,以及張清河、陳寧風,他們都來過,只不過公子正在專心閉關,所以奴婢沒有打擾,將他們全部都回絕了。”

“嗯。”

寧道然笑道:“陳寧風來肯定是為了請教陣法上的事情,黃羨魚、張清河嘛……我卻是猜不到是什麼事,對了,是否接了陣法生意?”

“正是。”

小白拿出一本簿冊,笑道:“許多煉制陣法的委託已經延期了兩年之久,一共二十多座陣法需要煉制,公子你看?”

“先煉制陣法,賺錢要緊!”

寧道然沉吟一聲:“我這就開始煉制。”

“好!”

於是,剛剛出關的他便開始賺錢。

數日後,黃羨魚登門拜訪。

“寧客卿!”

伴隨著腳步聲,黃羨魚大步流星的踏入洞府,甚至有些春風得意的感覺。

寧道然自然知道原因,此刻黃羨魚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

沒錯,三年內他竟然就破階了!

“恭賀道友破階!”

寧道然抱拳一笑:“可喜可賀!”

“全賴寧客卿的幫忙!”

黃羨魚一臉激動,道:“三年來,黃某按照寧客卿的點撥指正,將神火訣重新修煉了一遍,果然之前出現的淤塞情況一一瓦解,以至於三年不到黃某那大成了數百年的神火訣終於晉升圓滿,而伴隨著神火訣的圓滿,修為亦自然而然的晉升元嬰中期!”

說著,黃羨魚激動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壇靈酒,笑道:“此乃極品火神酒,整個神火宗都沒有幾壇,老夫歷盡滄桑、想盡辦法終於弄到了一壇,送給寧客卿當作謝禮,還望客卿千萬不要拒絕!”

“嗯。”

寧道然頷首,笑道:“這壇火神酒寧某是必然要收下的,否則豈不是卻了道友的一番好意!”

說著,伸手一拂,將這壇極品火神酒給收入了儲物戒中,與那十壇上品火神酒放在了一起。

接下來,黃羨魚又說了一些關於神火訣上的事情。

其實他的破階十分正常,畢竟這麼多年黃羨魚在修行上其實並沒有太過於懈怠,自身的底蘊早就已經積累足夠,只是神火訣的修煉上走錯了路。

這就好像是一條溝渠已經挖好了,但引流失敗,導致灌溉溝渠的水一直堵著進不來,所以當神火訣晉升圓滿之後,靈力洗滌、灌溉肉身,這破階到元嬰中期也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甚至若是黃羨魚夠勤勉,能在數十年內再進一步將神火訣修煉至化境的話,就連晉升元嬰後期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正因為如此,黃羨魚如此激動、高興便可以理解了。

寧道然再次指正了一些神火訣上的東西,但指出的不多,畢竟他沒有修煉過,所以的指正都源自於九陽熔爐神訣的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他是真心想幫助黃羨魚破境,畢竟寧道然也曾經被人罵過廢物,也嘗過這諸多的恥辱,他是能理解黃羨魚的心境的。

可惜神火訣不傳外人,客卿是沒有資格修煉的,除非寧道然願意真正加入神火宗,擔任長老或者是成為真傳弟子,否則都不太現實。

黃羨魚走後,寧道然繼續煉制陣法。

如今他在陣道上的造詣極高,以至於煉制陣法的速度飛快,或許是熟練度太高了,一座三階上品陣法往往半天就能煉就,若是這種事被別的陣師知道,恐怕不免會以頭搶地。

轉眼又是數日過去,再次有人造訪。

這次登門拜訪的居然是神火宗的那位客卿長老,張清河。

張清河在神火宗的地位很不一般,他不僅僅是客卿長老,而且還是宗主龍仙兒的道侶,自從二人結為道侶之後,神火宗的一應大事皆由二人商量著決定。

而且龍仙兒性格柔和,對張清河又極為一往情深,並且對自身修為的追求更高,故而經常閉關,將宗門的一應大事就交給張清河處理。

於是,在神火宗有一句話見不得光的共識,那便是張清河雖然是客卿長老,但卻與太上長老沒有區別,在神火宗他便是太上皇,是能獨行獨斷的。

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年神火宗的資源大量朝著張姓弟子傾瀉,再加上龍姓弟子這一代也確實不爭氣,以至於如今神火宗上層張姓佔了一半,六位真傳弟子中張姓更是佔了五位,龍姓則只有龍急雨一個,而且性烈如火,難成大器。

總之,寧道然對這位客卿長老的觀感……極為一般!

“唰!”

洞府禁制散開,寧道然抱拳一笑:“寧某恭迎張道友!”

“寧客卿,久違了!”

張清河也是一抱拳,道:“張某冒昧來訪,沒有叨擾道友吧?”

“沒有,請道友入內看茶!”

“多謝!”

二人在涼亭內坐下,小白開始沏茶。

不久後,風雪靈茶的清香氣息彌漫開來,讓張清河這等大修士也忍不住的嗅了嗅鼻子,贊嘆道:“好茶,寧客卿果然是風雅之人。”

“那是自然,寧某一向風雅。”

某人恬不知恥的說道。

似乎面對著這位客卿長老,寧道然壓根就懶得說真話,更懶得袒露半點真誠。

“張道友此次登門,莫非是為了……”

寧道然微微一笑:“三年前的那場誤會?”

“咳咳……”

張清河道:“劣徒屢教不改,頑劣不堪,沖撞了寧道友……此次老夫登門拜訪,確實是有登門謝罪之意,那張乃騫啊……其自身天賦固然在神火宗首屈一指,只可惜太過於恃才傲物、目中無人,故而得罪了許多人,老夫叱罵過許多次了,卻依舊屢教不改,也實在是令人心煩。”

他輕輕抱拳:“我這個當師尊的,代他向寧客卿請罪了!”

“張道友不必如此,一場小小的誤會而已。”

寧道然心中冷笑,若是真有誠意登門謝罪的話,至少把那劣徒給帶上吧?

這張清河,當真是將自己當成傻子了,又或者說,張清河對自己這個客卿沒有半點尊重,一副以權勢壓人的模樣。

“不瞞張道友。”

寧道然道:“寧某雖然看似年輕,但其實是因為年輕時服下了一粒固顏丹的關系,其實寧某已經年近五百,比令弟子張乃騫要大了幾百歲,倒也理解年輕氣盛的感覺,年輕人嘛,不氣盛那還能叫年輕人?道友你說是這麼回事吧?”

“正是如此。”

張清河一拍即合,笑道:“寧客卿能這麼說,老夫當真是太欣慰了!”

“應該的,應該的。”

寧道然虛與委蛇,極為敷衍的說道。

“咳咳……”

張清河繼續道:“其實,此次老夫登門拜訪,倒是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要與寧客卿商量。”

“哦?”

寧道然訝然:“不知道友還有什麼事情?”

“乃是敕封峰主之事。”

“敕封峰主?”這下寧道然是真的愣神了。

“正是!”

張清河道:“神火宗內門六峰,神霄峰、神鹿峰、神寒峰、火雲峰、火麟峰、火陽峰,其中火雲峰的上一任峰主張清揚師弟告老還鄉當富家翁去了,所以火雲峰峰主的位子一直是空著的。”

他淡然一笑:“老夫遍觀宗門內的元嬰期,卻發現寧客卿無論修為還是資歷,都是最為資格之人,若是道友願意,老夫可以做主,讓道友以客卿身份執掌火雲峰,擔任火雲峰的峰主,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寧道然懵了。

張清河居然說自己無論修為還是資歷都最有資格,可自己剛剛來神火宗沒有多久,有雞毛資歷啊?這老匹夫,肯定沒安好心。

“咳咳……”

寧道然道:“寧某何德何能,哪裡敢僭越峰主之位?”

“寧客卿過謙了。”

張清河道:“寧客卿能在三十招內就讓我那劣徒落入下風甚至受傷,足可見寧道然戰力非凡、底蘊深厚,區區一座火雲峰的峰主,甚至有些屈才了,只是老夫也有自己的一些私心。”

“是何私心?”

“老夫有一個侄子,名叫張懷玉,乃是火雲峰內門弟子之一。”

張清河道:“張懷玉這小子機緣不錯,天生二品火靈根,也算是躋身於天靈根之列,寧客卿若是擔任火雲峰峰主之後,老夫希望寧客卿能擔任張懷玉的師尊,如此一來你我便是一家人,之後老夫會力薦寧客卿擔任神火宗右護法,到那時……寧客卿根本不必透過任何考驗,便能取得進入烈陽天淵修煉的資格!”

寧道然瞇起眼睛。

原來如此,張清河說了那麼多,其實只是為了拉攏自己,讓自己擔任張姓弟子的師尊,之後成為張家的客卿,抗衡神火宗的龍姓勢力!

好傢伙,這鉆營的老傢伙已經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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