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目標
第六章 目標
爆炸後的瞬間，宅邸裡的人就被驚醒了。
熊熊大火蔓延向四周，這樣的場景實在是過於恐怖，就連那些護衛第一件事想到的也是逃跑。
但是面對自己所履行的職責，還是第一時間朝著水井那裡跑去，用木桶開始蓄水，朝著火災地點跑去滅火。
然而熊熊大火已經不可遏制了，隨風四處亂竄，肆無忌憚的吞噬一切。
這種時候發生火災，明顯是人為。
自然形成的火災，不可能在短時間變得如此兇猛。
而且還是在大名宅邸這樣重要的地方，即便是深夜工作的傭人們，也不可能犯下這麼不小心的失誤。
況且，最初的爆炸聲，丑牛和赤影都很清楚，那是什麼造成的。
起爆符爆炸的聲音。
引發這場火災的根本原因，有人用起爆符引爆了大名宅邸裡易燃地區，在剎那間內讓火勢大幅度蔓延開來，無法阻止。
有預謀的襲擊，無疑是最麻煩的一件事，還是在鬼之國擴張計劃進行到一個關鍵的時刻。
這件事必須要阻止下來。
“這裡交給我，你去保護熊之國大名。”
不管赤影此刻的任務是什麼，對於鬼之國來說，熊之國大名的生命安全無疑是首要任務。
鬼之國需要熊之國的官方名義，在熊之國完成一系列擴張計劃。
熊之國大名是其中的關鍵人選。
要是他一旦出現意外，鬼之國在熊之國的計劃，又要擱置幾年下來。
而且，熊之國大名的那些兒子都是庸碌無為之輩，鬼之國並不需要那樣庸碌無為的大名。
他們需要一個野心勃勃的大名。
赤影認真點了點頭，剛要轉身離開，忽然身體一僵，目光陰沉的看向某個地方。
“怎麼了？”
丑牛看到赤影臉色有異，連忙問道。
“我的影分身消失了。”
丑牛聽後，也是臉色微變。
影分身之術，不同於一般的分身術，和基礎遁術類型的分身也略有不同。
影分身是一種實體分身，具有獨立於本體的意識，和根據術者來決定的一定抗打擊能力。
無論是主動解除影分身，還是被動解除影分身，影分身所經歷的記憶，都會反饋回本體。
因此，很多時候，影分身都是用來收集情報的關鍵性忍術。
這個忍術被木葉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開發出來，本就是為了諜報而服務。
也只有中忍和上忍，才能掌握住這種高等級忍術。
赤影是鬼之國軍方放在熊之國內部的一顆暗子，自然也學習了這種方便諜報工作的忍術。
在和丑牛接觸，他分出影分身，是為了保護珠姬公主的安全。
他的影分身消失，並不是主動解除，而是被敵人攻擊遭遇解除。
這也意味著，珠姬公主那邊出現了問題。
這正是赤影臉色陰沉的原因。
丑牛也明白了這一點，很快鎮定下來，也很果斷的改變了剛才的決定，對赤影說道：“熊之國大名那邊我會照料，你去把珠姬公主救回來。小心一點，能打敗你的影分身，不會是簡單的忍者。”
赤影點了點頭，從原地消失。
根據影分身被攻擊解除時傳回來的記憶來看，赤影可以判斷出敵人擄走珠姬公主之後，朝哪個方位逃跑了。
看著赤影離開的方向，丑牛憨厚的臉上，也似乎有點無奈。
他嘆了口氣，低聲嘀咕起來：“那位公主還真是多劫多難呢，這就是身為絕世美人的苦惱嗎？”
不過想想也對，在地下黑市懸賞六千五百萬兩的女人，可是不多見的高額懸賞目標，而且是為數不多指定下來的活人。
只要有哪個賞金獵人完成這一單生意，一輩子吃喝無憂不敢說，至少能瀟灑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為生活奔波勞碌。
“難怪熊之國大名要讓赤影去保護她了，這麼重要的‘寶物’，不賣出一個好價錢，也對不起她的身價吧。”
貴族的生活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
既有光鮮亮麗的那種，也有醜陋貪婪的那種。
換句話說，這次有人策劃襲擊大名宅邸這件事，也是那位珠姬公主所引發的慘案了。
這也是丑牛為什麼要說那位公主‘多劫多難’的原因了。
如果無法把那位公主救回來，赤影就會失去熊之國大名的信任，對於赤影來說，那位公主事關自己身上的重要任務，是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丑牛認為以赤影的能力，足夠應付那邊的一切，所以安心朝著熊之國大名的位置移動過去。
那位珠姬公主不容有失，但熊之國大名也同樣重要。
◎
“那個白痴公主！”
在奔跑追擊的過程中，赤影不止一次這樣低聲罵過。
果然，女人就只會影響他完成任務的效率，也盡只會給他添這種無意義的麻煩。
只不過仗著臉蛋可愛一點，地下黑市的賞金獵人如此鍥而不捨，這種意志不會讓赤影感動有加，只是覺得厭煩。
無論在何時，這種為了金錢而不要命的賞金獵人，都是極為難纏的存在。
雖說鬼之國軍方在地下黑市也同樣佈置了一支隱秘小隊，但地下黑市的市場何等龐大，和各國的大名、貴族都有聯繫。
關係網錯綜複雜，根本不可能拔除乾淨。
只是再怎麼低聲叫罵，也改變不了那個笨蛋公主，再次被人擄走的事實。
如果不能把那個女人帶回來，那他這邊的樂子可就大了。
自己任務失敗事小，如果影響到那位大人的完整佈局，當真是萬死都不足以謝罪。
“在那個方向嗎？”
雖然道路上的足跡很是隱蔽，但赤影還是細心的發現了。
循著敵人的蹤跡繼續前進。
這裡已經是熊之國的都城之外，在背後充當背景的巨大都市，已經因為突然發生的火災而熱鬧起來。
熊之國大名一定在那裡亂發脾氣吧。
不只是宅邸遭遇攻擊，自己最為珍視的女兒再次被人擄走。
所以，儘快把珠姬公主救回，是赤影必須完成的工作。
風在咆哮。
在夜晚之中捲起大量沙塵，狠狠撲打在赤影的身上和臉上。
這裡是一片土地沙化嚴重的荒野。
熊之國是一個植被很少的資源短缺小國。
靠近風之國的地段，也會有部分沙漠。
在熊之國的四周，有一道延伸到地底的圓形峽谷，將熊之國的領土包圍起來。
那是用來保護熊之國的天然屏障——地獄谷。
據說在古時，熊之國經常爆發戰爭，人們未將屍體火化，而是隨意丟棄在山谷低處。
在谷底的大量屍體，與自然界的查克拉混合，形成了一種對人體有害的毒氣。
於是，圍繞熊之國的圓形峽谷，也被叫做地獄谷。
現在赤影追擊的方向，正是朝著南邊地獄谷的方向靠近。
穿過南邊的地獄谷，就是風之國的沙漠邊界。
被風暴磨損嚴重的砂石，已經進一步從地面凸顯出來。
風暴的阻力也越來越大。
連續追擊三個小時的赤影，雖然身體沒有感到疲累，但內心已經有些急躁起來。
越往前走，敵人的足跡越來越淡，被風沙掩蓋住了。
很長一段時間，赤影還要停留下來，仔細勘測敵人的足跡，才能確定方位。
其中還有不少誘導陷阱。
綁走珠姬公主的賞金獵人並不是單獨一人，而是團伙作案。
在地下黑市橫行的賞金獵人不只有獨行者，多人組成的賞金獵人組織也不在少數。
遇到這種團體作案的賞金獵人，追擊起來，自然不可能這麼輕鬆。
“消失了？”
繼續追進半個消失，距離風之國邊境越來越接近了。
到這裡的足跡完全消失了。
赤影蹲下身子，手中碾著被月光照耀如白銀一般的細沙，微微皺起眉頭。
他背後的沙地開始輕微凸起。
猛地從中跳出兩名用面罩遮住大半臉部的黑衣忍者，手中拿著制式的鋒利忍刀，毫不留情的從赤影背後揮來。
刀刃劃過了空氣，連人一起從赤影的身體穿透過去。
“！？”
兩名佩戴面罩的忍者眼睛瞪大，似乎看到了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刀刃明明打中了才對……不，不對，即使打中了，其實和失手沒有區別。
他們的攻擊從赤影身體穿透過去，就像是砍中了投影在空氣中的幻影一樣。
如此奇特的忍術，讓兩名襲擊者心神震動。
噗嗤！
噗嗤！
兩身脆響，兩名襲擊者痛苦的大叫起來。
在他們兩人的背部，各是插上了一支苦無。
兩人摔倒在沙地上，痛苦的趴在那裡喘著氣，奄奄一息的姿態，並未贏得赤影的同情。
“你們把那個女人帶到哪裡去了？”
赤影在一名襲擊者面前蹲下身子，手裡拿著苦無問道。
那名襲擊者支支吾吾，沒有說話。
“那就去死吧。”
赤影毫不猶豫，將手裡的苦無從這名襲擊者喉嚨上劃過。
鮮血濺灑在沙地上，失去了生命氣息。
另一名襲擊者身體一顫。
赤影那冷漠收割人命的姿態，確實令人心生畏懼，連猶豫的機會都不給。
“我很清楚人體的各處要害，傷到什麼程度最是痛苦而不致命，插在你背後的苦無不會要了你的命……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赤影的臉上被陰影籠罩，眼神冷酷無情。
他並非是專業的審問人員，但也知道，在痛苦和死亡面前，大部分人都是沒辦法抗衡到底的。
尤其是這種貪財享樂的賞金獵人。
裡面不乏意志堅定的人，但更多的賞金獵人，他們面對死亡和痛苦時，都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現在，只需要放大對方心中的恐懼就行了。
◎
靠近南邊地獄谷的沙丘。
赤影站在了洞穴的入口之處，朝著裡面深望一眼，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
裡面潛藏的危機和敵人數量都是未知數。
即使是赤影，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伸出手觸摸著沙丘的石壁，隨即，整個身體融入了石壁之中，在石壁之中暢通無阻的行走。
比土遁更加方便，這就是他血繼限界能力的一種。
而且以這樣的方式潛入沙丘裡面，絕對是敵人料想不到的方法。
沙丘裡面只有風沙細細吹拂的聲音，敵人的身影沒有看到，但是陷阱的種類很豐富。
幸好沒有從正面闖進來，否則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毫髮無傷的闖入腹地。
用這麼多的陷阱來防止人救走那個笨蛋公主，還真是夠小心的。
但是沒有看到敵人的蹤跡，是恰好出去和僱主接頭了嗎？
不，還是小心一點吧。赤影心中暗道。
沒有急著去救珠姬公主，而是繼續在山丘的石壁中移動，再三確定沒有敵人存在的蹤跡後，赤影這才確信自己的判斷。
綁走珠姬公主的賞金獵人，去和他們的僱主接頭去了。
還是儘快把人帶回去吧。
比起剿滅賞金獵人這種工作，赤影覺得儘快把珠姬公主帶回去，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這些賞金獵人，暫時放他們一馬。
找到珠姬公主所在的房間，對方無力倚靠著一面冰冷的牆壁，癱軟坐在那裡。
那身華服還算整齊，但臉上有些灰塵，也有疲累的倦容，在路上奔波的時候，估計吃了不少苦頭。
聽到腳步聲接近，珠姬的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靠近自己。
“唔……唔……”
由於口中被塞了布，只能發出這樣嗚咽的聲音，眼中看上去十分慌亂和激動。
赤影雖然很想當面把這個累贅公主，罵的狗血淋頭，但仔細一想，對方被賞金獵人抓走，好像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而且，即使自己不太喜歡這個女人，對方也是熊之國大名重要的女兒，冷靜一點，不能動怒。
心如止水對忍者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心境。
任何時候，都要波瀾不驚。
赤影仔細檢查過了，珠姬公主身旁不存在陷阱。
那些賞金獵人是過於自信了，還是太過大意了呢，這種事赤影並不想要探究清楚。
走到珠姬公主的身前蹲下身子，赤影伸出手伸向珠姬公主，將她口中的布塞拿下。
“忍者大人，快離開這裡！”
“嗯？”
聽到珠姬公主的大喊聲，赤影微微一愣，隨即意識到了什麼，伸出手將珠姬公主面前的外層華服撕開。
大量的起爆符貼在珠姬公主的裡衣上，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燃燒起來。
赤影頓時瞳孔縮緊。
來不及思考太多，赤影下意識伸手，撕下珠姬公主裡衣上貼著的起爆符。
——山丘之外，一道人影站在了沙地上，全身收束在一套黑色的緊身忍者服之中，面帶口罩，全身上下，幾乎只有一雙冷酷的眼睛露出。
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在蠕動的揚起。
轟！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在他面前的沙丘一時間慘遭破壞。
大量風化眼中的土石四處飛散，恐怖的爆炎也隨後向四周噴發。
黑夜在剎那間被染成了白晝，火紅的光芒使得周圍的空氣溫度上升，火光在黑衣忍者的眼中，猶如紅蓮的業火在肆意跳動。
爆炸產生的強風在稍微延遲之後，更兇猛的散向四周，也爆炸產生的焰火，也再次得到了恐怖的昇華，進一步擴張吞噬沙地。
最初放在珠姬公主身上的起爆符只是一個誘餌機關，在爆炸的瞬間，也會連帶沙丘裡面其餘的機關一起進行爆炸。
無論實力多麼高強的忍者，在面對這樣的場景時，也難免會感到無力。
人體都是血肉之軀，是無法抗衡起爆符這種超高殺傷性質的起爆符的。
黑衣忍者這般確認著，然後下一刻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
背後宛如孔雀開屏一般，延展開數對美麗的查克拉羽翼。
這些羽翼在空氣中輕輕一振，就帶著黑衣忍者輕鬆無比的飛上了高空，銳利冰冷的視線緊緊盯著火海中心。
“有趣。在這種情況下，不僅能夠保護住人質，自身也還未死。”
如果正面交鋒的話，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這一點，黑衣忍者無比確信。
只見在火海的中央位置，赤影大半的身軀遭到焚燒，衣衫襤褸好像是路邊要飯的乞丐，頭上流淌下鮮血，流入眼睛之中，導致眼前的光景變成了妖異的紅色。
在他的身後，是珠姬公主的身體。
只有一小部分的衣服遭到火燒，本來整齊烏黑的長長秀髮，也是雜亂，佈滿了灰塵。總體來說，還算是安然無恙。
見到這一幕的黑衣忍者自然表示驚訝。
“面對生死的大恐怖，也要忠心護主的忍者，真是棘手啊。在之前的爆炸中直接死掉，不是更輕鬆一點嗎？”
他的這句話只是呢喃，下面的人自然聽不到。
“忍者大人……你的身體……”
珠姬公主驚恐無比的喘了口氣，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定了。
劫後逃生，看到了拼命站在自己面前，用自己血肉之軀擋下所有攻擊的少年，絕美的臉上也露出濃濃的擔憂之色，眼中也閃過一絲心疼。
為什麼忍者大人要做到這種程度呢？
作為花瓶的自己，很清楚自己存在的價值是什麼。
自己這樣的人，並不值得任何人捨命相救。
所以，在那種情況下，即使赤影離她而去，她也不會去怨恨。不，是沒有理由去怨恨的。
身為貨物，自己如果沒有這種自覺，是很難在大名的庇佑下活下去的。
逆來順受慣了，反抗也是徒然。
正因為這樣，赤影拼死也要保護自己的決心，讓身為公主的珠姬很是疑惑。
無論多麼忠於職守，生命，都是不該如此輕易捨棄的東西。
有時候，放棄是最好的選擇。
忍者……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珠姬公主再一次對忍者這個職位，感受到了迷惑。
赤影呼呼喘氣，儘量壓低聲音，不能讓敵人看到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
說是大意也不絕對。
因為他根本沒想到，敵人會在珠姬這麼重要的‘貨物’上安置起爆符。
這根本不符合賞金獵人的定義。
這一瞬間，赤影抬頭看向了天空中那名黑衣忍者，痛苦的咬緊牙關。
明白了過來。
對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珠姬公主，而是他這個護衛！
被算計了。
珠姬公主只是引誘他上當的誘餌。
如果目的是珠姬公主，安置起爆符實在是太過了。
如果目的是他，那有這樣的結果就不一樣了。
對方也根本不是什麼賞金獵人。
從一開始，他和丑牛的猜測就錯了。
“真是頑強，不過，你的未來也就到此為止了。”
黑衣忍者一副惜才的口吻。
這麼可敬的一位天才忍者在這裡死去，真是太令人惋惜了。
不過，忍者的世界就是這樣殘酷啊。
互相殺戮也是常態。
手段卑不卑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勝利就行了。
“那可不一定。”
雖然知道處於極端不利狀態的是自己，但赤影也沒有就此服輸的打算。
“忍者大人……”
身後的珠姬公主還未說完，赤影已經快速轉身，左手摟過珠姬柔軟的身體。
“啊！”
赤影的這番動作，自然讓珠姬下意識叫了一聲，臉面通紅。
雖然之前也有和赤影近距離接觸過，但以如此曖昧的姿勢入懷，還是第一次。
對於純情的公主而言，不亞於是經歷初體驗般那樣刺激，全身的神經都敏感起來了。
“放心，你是我重要的人，我拼死也會保護你的。”
堅定的話語響在珠姬公主的耳畔，身體微微一顫。
風滾動著火勢，赤紅的火星在空中飛揚。
望著赤影那年輕卻顯得堅毅鎮定的臉龐，珠姬公主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著迷過一個男人。
情不自禁的，珠姬公主伸出了雙手，將赤影的脖子用力摟住。
“我相信你，忍者大人。”
“？”
這個腦袋有問題的公主又在亂想什麼奇怪的東西？
莫名其妙。
不過，有什麼東西在頂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難受。
女人，總是把無用的肥肉長在無聊的地方。
但是，說拼死保護這位問題公主，也並非是假話。
因為如果自己止步於這裡，連一個廢柴公主都保護不了，如何能成為那位大人身後的影子，替他掃去路前的一切阻礙呢？
這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位大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