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撕裂黑暗的利齒(三)

從木葉開始逃亡·葉惜寧·7,404·2026/3/23

第一百二十九章 撕裂黑暗的利齒(三) “原來如此,想要藉助白眼的力量嗎?” 接待室中,日足聽到秋道丁座的請求,露出思索之色。 “是的,眼下情況危急,我們需要借用日向一族的白眼,調查一些事情。” 丁座與身後數名來自奈良、秋道、山中一族的忍者,一同向日足進行請求。 也足見三族對於此事的重視。 日足面無情緒,在丁座等人的注視下,緩緩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雪間。” 日足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降落下來,出現在丁座等人身旁。 丁座目光微眯,認出這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上忍,雖然在木葉中名聲不顯,但實力極強,而且是日向一族中少有親近宗家的分家上忍,有傳言稱他心狠手辣。只要違背的宗家意願,哪怕是同為分家,也會毫不猶豫痛下殺手。 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日足大人,有何吩咐。” 雖然被丁座認定為日向一族的危險人物,但雪間臉上卻是一片溫和的笑容,給人以溫暖陽光的印象,儘管這種溫暖與陽光,帶給人的是殘酷與冷血。 “就由你的白眼,去協助丁座上忍,調查一些事情。” 日足命令道。 “是,日足大人。” 雪間低頭,態度異常恭順。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丁座說道:“之後麻煩了,丁座上忍。” “不,哪裡,是我們這邊麻煩了。” 丁座向日足道謝一番,便快速帶著身後的三族忍者,以及雪間,離開日向一族族地,向著火影大樓位置趕回。 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在這裡噓寒問暖,浪費時間。 時間流逝,丁座等人抵達火影大樓。 這裡已經被重兵包圍,大量的上忍和中忍,遍佈各個角落,既有武鬥派的人員,也和保守派的人員,豬鹿蝶三族,根部……勢力錯綜複雜,但在火影的命令下,保持著一種十分微妙的平衡。 “亥一。” 進入火影大樓,距離火影辦公室不遠的地方,丁座找到了亥一。 “怎麼樣,有進展了嗎?” 見到丁座平安歸來,亥一心中鬆了一口氣。 害怕團藏會在半路埋伏,造成流血衝突。 幸好,這麼糟糕的事情沒有發生,那位忍之暗還算沒有失去理智。 “這是日向雪間上忍,情況我已經和他在路上說明了。” 丁座為亥一介紹道。 亥一看向向前走出一步的雪間,微微點頭示意,打了個招呼。 顯然,他也認識雪間這名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 忍族之間互有走動,雖然不敢說認識全部,但大多數人員,彼此之間都是瞭然於心。 “麻煩你了,接下來觀察一下火影大人的查克拉,我們懷疑他被某種幻術給控制住了。” 亥一說道。 同時指向火影辦公室的位置,指出火影日斬所在的方位。 對於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而言,並不需要站在辦公室裡,面對面對日斬展開調查。 白眼具有穿透和遠望的能力,只要在範圍之內,距離遠近並不重要。 “亥一上忍的感知忍術也沒辦法感知出來嗎?” 雪間問。 亥一搖頭說道:“可能是術式等級太高了吧,我的感知忍術並未察覺到異常之處。” “我知道了,我會用白眼仔細查看一下的。” 被幻術控制的人,查克拉流動會出現異常。 哪怕是再精妙的幻術,也逃不過這個定理。 何況,被人用幻術控制,就意味著中招者的體內,殘留著他人的查克拉。 不過,如果是頂級的幻術,的確可以做到精細入微,讓人察覺不出異常的情況。 然而這也只能矇蔽感知忍者而已,卻瞞不住白眼的洞察力。 也正因此,才會想到讓日向一族忍者用白眼來查看,是否中了幻術,一看便知。 “白眼!” 雪間毫不遲疑,迅速開啟自己的白眼,將查克拉注入到童孔之中,一瞬間就穿透了一層層牆壁的阻隔,鎖定住辦公室中日斬的經絡系統。 雪間保持凝視的姿勢,大約過去了十多秒時間,丁座問道:“情況如何,火影大人是否中了某種幻術?” 雪間退出白眼狀態,對丁座和亥一說道:“可能是我年輕學淺,未能察覺到火影大人身上的異常之處。” “什麼意思?” 丁座有點不明白雪間的意思。 亥一則是眉頭一皺,沉思起來。 雪間醞釀了一下詞彙說道:“怎麼說呢,情況有點奇怪,火影大人可能中了幻術,也可能沒中幻術,總之以我的能力看不出來。” “?” 這算什麼回答? 說跟沒說不是一樣嗎? 丁座眼中露出不滿。 “擁有白眼的你,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而且,你可是上忍!” 丁座儘量壓抑著怒火。 “可能是我白眼的力量還不夠強大吧,如果讓宗家的大人過來,說不定能夠看出什麼?” 雪間的疑問句,讓丁座心頭的怒火更甚。 面對丁座含有怒氣的目光,雪間也彷佛心虛了一般,目光瞥向別處,一副‘我能力低微,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出來’的樣子。 “抱歉,這種事還是讓宗家來吧。” 說完,雪間迅速離開,彷佛這裡有著什麼令他感到恐怖的事物,一刻都不敢停留。 這裡的確是危險之地,什麼時候爆炸都是正常之事。 雪間可不想坐在火藥桶上,等著他爆炸開來,讓自己屁股開花。 反正表達一下日向一族的態度即可。 “可惡,難道真的要……” 丁座正要說什麼,亥一嘆了口氣道:“算了吧,丁座,他這麼做,肯定有宗家在背後授意。就算把宗家的忍者找來,也只是在這裡互相踢皮球而已,得到的答桉基本不會有差別。看來火影大人這邊,的確是出了問題。” 日向一族的態度,在亥一的預料之內。 古有的作風,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改變的。 而且,本來就遠離村子政治中心的日向一族,的確沒有理由介入這樣的爭鬥之中。 無論是誰最後勝利,都無法動搖日向一族在木葉的地位。 只是,日向一族如此做法,還是讓亥一苦笑而已。 想把這裡的池水攪渾,可沒有那麼容易。 他們能考慮到的事情,那位忍之暗不可能考慮不到。 恐怕他們尋找日向一族的忍者過來查看,這種事也在別人的預料之內。 之所以不派人攔截,就是為了讓他們徹底死心吧。 “可是,到底是什麼術,才能把火影大人控制起來?” 這種明知道火影被人控制,管理層出現了問題,而他們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局勢一步步朝著最壞的結果走去,讓丁座感覺到異常屈辱。 “誰知道呢。也可能不是什麼術,而是火影大人被抓住了把柄也說不定。總之,接下來麻煩了,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亥一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尋找日向一族的忍者,已經是極限。 其餘的舉動雖然更好,但那需要火影授權。 而現在火影很明顯站在了根部那邊,這意味著,他們無論做什麼,都失去了大義。 名義……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他代表著村子的意志走向。 哪怕是團藏,也需要依靠這種東西,才能成為火影。 如果得不到這些選票,哪怕成為了火影,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火影位置坐不了太長時間。 “事情糟糕到這種程度了嗎?” “如果團藏用武力發動政變,來直接硬碰硬,反而有機會解除,但現在他避免更大的衝突,很明顯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村子現在變成這樣,都在他的控制之內。” 雖然很不甘心,但亥一明白,這場歷時多年的政治鬥爭,即將落下帷幕。 火影輸了。 團藏贏了。 “那起碼也要先找到鹿久……” “沒機會了,在塵埃落定之前,團藏都不會給我們接觸鹿久的機會。而且,就連卡卡西這個暗部部長也不知所蹤,硬來的話,會立刻敗北。”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即使不硬來也已經無力迴天。 丁座還是感到不甘心。 “家族那邊……” “等上邊的通知吧,雖然以後的日子可能會難熬一點,但團藏還不至於對我們下殺手。我們早已和這個村子的一切融合在了一起,無法掙脫的。” 亥一意味深長的話語,令丁座沉默下來。 ◎ “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你在說什麼?這種事早已和棺定論,是鼬做的。” 樹林中,聽到水無月柚木話語的左助,眼神裡透露出不解。 眼前這個自稱是鼬曾經指導上忍的木葉忍者,完全不明白他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你真的如此認為嗎?” 水無月柚木沒有因左助的否決而困擾,而是繼續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 “我相信,你也開始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之處。鼬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宇智波一族全體忍者的對手,否則也就不是豪門了。況且,在滅族的第二天,暗部們才姍姍來遲,這點也很奇怪……” 水無月柚木還未說完,眼睛一花。 左助已經衝到他面前,將他按倒在地,手掌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左助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寫輪眼的狀態。 被如此粗暴對待的水無月柚木依舊保持著微笑,沒有絲毫動怒。 “著急了嗎?”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難道你想說,是火影動手消滅宇智波的嗎?別開玩笑了,宇智波是木葉的榮耀牌面,如果想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就殺了你!” 左助的寫輪眼中,充斥著森冷的殺意,像是刀刃一樣,刺向水無月柚木的身體。 “不,木葉的宇智波早已經變成了一抔黃土,真正的宇智波,早已經成為別國的支柱了。在木葉這個村子裡,也只剩下你一個獨苗。” “那也和你這種外人無關!” “哼哼,還真是和鼬一樣固執呢。一個兩個的,都擁有著讓人嫉妒不已的才能。” “別岔開話題,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快給我說出來!” 左助掐住水無月脖子的力氣越來越大,神情冰冷,顯得猙獰。 “我只是想問,你真的希望自己知道真正的真相嗎?也許那對你而言,十分殘酷。” 嗤! 左助手掌上電流閃過,用雷電攻擊水無月柚木的身體,讓他在地上抽搐身體,臉龐因痛苦而扭曲。 “我說過了,別岔開話題!不想吃苦頭,就把事情說出來!” 砰! 左助剛把話說完,身下的中年男人勐地變成一團白煙消失。 糟糕,是影分身!左助連忙回頭。 一隻手掌快速按住他的後腦,將他整個身體朝著地面靠去,牢牢貼緊地面。 水無月柚木以膝蓋抵住左助的後背,讓他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一下。 “發現我的影分身蹤跡,有這麼讓你感到自豪嗎?” “你這混蛋!” “再怎麼說,我也是上忍。可別把我拿出來,和你中忍考試時遇到的那些對手相提並論。像你這樣的小鬼,三兩下就可以解決掉了。” 水無月柚木嘴角微微一勾,挖苦著左助。 左助正要掙扎,忽然感到背後一鬆,水無月柚木整個人站起身來,鬆開了他,讓他的身體恢復自由。 “為什麼?” 左助站起來,皺著眉頭看向他。 “我和你又沒仇沒怨,教訓你一下,也只是因為你的語氣不太好,缺乏對長輩的敬重而已。現在的語氣好多了。” 水無月柚木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個卷軸,扔向左助。 左助接住,眼神之中的迷惑似是更深了一些。 “有人拜託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拜託?” “具體是誰就不說了,卷軸裡面記錄著時間,還有一份精細地圖,會告訴你什麼時候行動,具體怎麼走,到時候你見機行事即可。我所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雙手結印,水無月柚木化成一團輕煙失去蹤影。 “真相……到底是……” 左助看著手裡的卷軸,目光明滅不定。 在宇智波滅族的後面,還隱藏著什麼嗎? ◎ “公開會議?” 在那之後,事情過去了幾天,正在村子裡流言持續到高峰的時候,匯聚在一間巨大階梯會議室裡面的上忍們,聽到了這一項通知,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要進行公開會議了?” 雖然是在上忍會議專用的大型會議室裡面,但作為高層的火影等人並未到來。 一名上忍走了出來,對發佈通知的暗部質問起來。 “這是火影大人的正式通知書,公開會議,會在下午兩點舉行。屆時,所有的高層,以及除開需要在邊境駐守的忍者們,都要參與,並且也會對村子裡的民眾們進行公開。” 暗部忍者拿出一張通知書,對這名上忍解答。 “真有豈有此理!這種事太突然了,事前一點準備都沒有。還有,火影大人已經多日未曾路面,我懷疑是你們暗部圖謀不軌挾持了火影大人!” “沒錯!這種事情,還是讓火影大人出面一下比較好!” “村子裡現在亂糟糟的,再不控制的話,就會鬧出很多亂子來!” 不少上忍們群情激奮,紛紛想要這名暗部忍者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讓火影本人過來親自解惑。 “放心,我們暗部是火影大人最忠心的部隊,並不會做出以下亂上之舉。而且,下午兩點,各位上忍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現在應該不用急於一時吧?” 暗部忍者說道。 面對如此眾多的上忍,哪怕是作為暗部,也難免會覺得手忙腳亂。 雖然這裡並不是全部的上忍,還有不少上忍仍在邊境駐守,在邊境線巡邏,但即使如此,在這裡的上忍數量,至少也有上百人之多。 可以說,木葉最為精銳的力量,都在這裡齊聚一堂。 “就按照暗部說的來吧,反正到下午兩點,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亥一與丁座走了出來,安撫著眾人的情緒。 作為成名已久的上忍,二人的影響力雖然不及鹿久,但也確實起到了安慰人心的作用。 “麻煩了。” 暗部忍者對著亥一與丁座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在火影大人不好出面的情況下,上忍們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自亂陣腳,引發混亂。” 亥一擺了擺手。 儘管他隱隱猜測到,下午的公開會議會是什麼內容,但眼下事情已成定局,也只能如此下去了。 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那麼,我就先離開了,外面的忍者還有民眾也需要進行通知一下。” 暗部忍者點了點頭,從會議室中消失。 “亥一先生,這樣真的好嗎?” 一名上忍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村子現在什麼情況,你們應該也有所瞭解到了。既然上面準備給個交代,那就只能先聽聽了。” 亥一搖了搖頭,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有點晚了。 那個時候,應該阻止火影前往根部總部進行談判。 當時的他們,太過於情急了,錯估了團藏的打算,以至於現在處處受到被動。 ◎ 公開會議。 這個消息一經傳播,立刻在木葉村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過,很多忍者和村民仔細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那些流言傳播之廣,已經到了火影不得不出面擺平的地步。 無論如何,裡面的流言是否具有真實性,都需要火影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此,在這個通知下達的時候,留守在村子裡的上忍、中忍,還有下忍,一共接近上萬的忍者,幾乎全部動員起來,為接下來的公開會議做準備。 不止如此,基數更加龐大的村民,也同樣調動起來。 雖然他們並不是忍者,但他們的丈夫或者妻子,父母兒女,都有可能是忍者,他們也是村子重要的一部分,自然不可能缺席。 於是,火影大樓的位置,在公開會議還未開始之前,就已經人山人海,人聲鼎沸,忍者與村民混雜在一塊,氣氛濃烈到了極點。 “公開會議嗎?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總覺得裡面有什麼重要的問題,沒有揭露出來。” 位於火影大樓臨近的一棟高層公寓樓天台,左助坐在天台的蓄水箱上面,目光眺望著對面火影大樓的天台。 在那裡,隱約可以見到十數道人影站立在那裡。 為首的是四名老人。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是其中之一。 在他身旁,還有兩男一女老人,左助認識其中兩人,分別是木葉的高層顧問,在鼬滅族之後的那一段時間裡,這二人也曾看望過自己。 至於第四人,右眼纏繞著繃帶,手裡拄著柺杖的陰沉男人,他腦海裡則是沒有什麼印象,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能夠和顧問以及火影並列站在一起,想必也是高層長老,是木葉的重要決策者。 在四人四周,分佈著身穿暗部服飾的忍者,每一人身上都散發著凌厲驚人的氣勢,充當高層們的護衛。 即便是在精英輩出的暗部,此刻出動的也必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第四個老人叫做志村團藏。” 聲音從後面傳來。 左助扭過頭,看到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道人影。 正是許久未見的鹿丸。 “志村團藏?” 左助眉頭一皺。 “據說他是高層之中的主戰派人員,掌握著一部分暗部的力量,背地裡替村子做了不少骯髒的事情。我也是這段時間,通過家族裡的關係,才瞭解到一些。他和火影大人師出同門,都是二代目大人的親傳弟子。” 鹿丸解釋道。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 左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 隨後看到鹿丸身旁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一人,於是左助問道:“丁次和井野沒和你一起嗎?” “他們在下面,我不想在下面和人擁擠,太麻煩了。而且……” “擔心鳴人的狀況嗎?” 左助打斷問道。 “這陣子我被下了限足令,沒辦法走出家裡。不過看你的樣子,鳴人那邊的事情,基本上擺平了。” 鹿丸未從左助臉上看到擔憂之色,便做出了這種判斷。 “你的判斷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放心吧,我已經拜託濃眉老師,暗中保護鳴人了。畢竟他是卡卡西的好友,這點忙他還是會幫的。” 左助手裡掂量著從旁邊撿起的石子,露出自信的微笑。 “凱老師嗎?那還真是令人感到安心,聽我的老爸說,凱老師說不定是木葉最強的上忍,比卡卡西老師還要更強。” 鹿丸坐在左助身旁笑道。 啪。 左助握緊石子,歪過頭詫異的看向鹿丸,似乎在考慮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從老爸那裡聽說的。不過,我想應該和八門遁甲那種術有關。木葉上一任八門遁甲的修煉者,就是凱老師的父親,在四年前的風之國戰爭不幸犧牲了。而打敗他的人,是你的同族——宇智波琉璃。” “……風之國戰爭?看來你最近調查了不少東西。” 左助驚訝道。 “仔細查閱資料的話,會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雖然對於木葉而言,並不怎麼美好。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眼前之事。” 鹿丸凝視著火影大樓的天台。 在那裡,他沒有發覺自己父親鹿久的身影。 按理說,身為上忍班長的父親,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缺席,會陪同火影一同出面。 “不僅是你的父親,就連卡卡西的身影也沒有看到。” 左助眼神凝重起來,他有理由相信,卡卡西那邊出現了意外。 又聯想到那日水無月柚木交給自己的卷軸,左助一時間頭疼無比。 木葉最近發生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 早知道那會兒,自己應該主動向卡卡西瞭解一些事情,而不是像現在,什麼都不知情。 就在他與鹿丸交流之際,火影大樓的天台上,出現了些許動靜。 “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日斬?不管怎麼說,你這樣做實在是太亂來了。” 轉寢小春出言詢問。 “事件積累至此,也沒辦法了,只能由我親自出面澄清。” 日斬嘆息了一聲,向前邁步。 “可是——” “住嘴!這是日斬的決意,難道你們不該好好尊重一下嗎?” 似乎覺得轉寢小春的行為有些逾越規矩,團藏便義正嚴詞的開始斥責。 “我只是覺得……” “團藏,小春也是擔心日斬的情況。而且,日斬這麼做,恐怕也有你一份功勞吧。” 水戶門炎阻止了轉寢小春之後,扭頭對團藏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只希望你能夠善待這個村子。宇智波止水的力量,最好也不要太過依賴,不然,就連你也會被那種黑暗給……” “你已經老眼昏花到口不擇言的程度了嗎?” 團藏冷笑一聲。 水戶門炎見到團藏再度堅決否認,便抿嘴不言。 而那邊,日斬已經走到了臺前。 隨著日斬來到臺前,俯視著下方一大片的黑壓壓人頭,原本議論聲熱鬧的氛圍,瞬間朝著緊張而又沉寂的氛圍轉變。 畢竟日斬在村子裡經營許久,有著極高的威望,光是站在那裡,就彷佛在命令人,不要在這種時候隨便開口講話,寂靜的令人驚奇。 日斬環視了一圈下方的人群,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童孔,隨即,他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接下來的演講: “諸位,在公開會議之前,我首先要承認我執政生涯中的諸多過失之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撕裂黑暗的利齒(三)

“原來如此,想要藉助白眼的力量嗎?”

接待室中,日足聽到秋道丁座的請求,露出思索之色。

“是的,眼下情況危急,我們需要借用日向一族的白眼,調查一些事情。”

丁座與身後數名來自奈良、秋道、山中一族的忍者,一同向日足進行請求。

也足見三族對於此事的重視。

日足面無情緒,在丁座等人的注視下,緩緩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雪間。”

日足話音剛落,一道人影降落下來,出現在丁座等人身旁。

丁座目光微眯,認出這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上忍,雖然在木葉中名聲不顯,但實力極強,而且是日向一族中少有親近宗家的分家上忍,有傳言稱他心狠手辣。只要違背的宗家意願,哪怕是同為分家,也會毫不猶豫痛下殺手。

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日足大人,有何吩咐。”

雖然被丁座認定為日向一族的危險人物,但雪間臉上卻是一片溫和的笑容,給人以溫暖陽光的印象,儘管這種溫暖與陽光,帶給人的是殘酷與冷血。

“就由你的白眼,去協助丁座上忍,調查一些事情。”

日足命令道。

“是,日足大人。”

雪間低頭,態度異常恭順。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丁座說道:“之後麻煩了,丁座上忍。”

“不,哪裡,是我們這邊麻煩了。”

丁座向日足道謝一番,便快速帶著身後的三族忍者,以及雪間,離開日向一族族地,向著火影大樓位置趕回。

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在這裡噓寒問暖,浪費時間。

時間流逝,丁座等人抵達火影大樓。

這裡已經被重兵包圍,大量的上忍和中忍,遍佈各個角落,既有武鬥派的人員,也和保守派的人員,豬鹿蝶三族,根部……勢力錯綜複雜,但在火影的命令下,保持著一種十分微妙的平衡。

“亥一。”

進入火影大樓,距離火影辦公室不遠的地方,丁座找到了亥一。

“怎麼樣,有進展了嗎?”

見到丁座平安歸來,亥一心中鬆了一口氣。

害怕團藏會在半路埋伏,造成流血衝突。

幸好,這麼糟糕的事情沒有發生,那位忍之暗還算沒有失去理智。

“這是日向雪間上忍,情況我已經和他在路上說明了。”

丁座為亥一介紹道。

亥一看向向前走出一步的雪間,微微點頭示意,打了個招呼。

顯然,他也認識雪間這名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

忍族之間互有走動,雖然不敢說認識全部,但大多數人員,彼此之間都是瞭然於心。

“麻煩你了,接下來觀察一下火影大人的查克拉,我們懷疑他被某種幻術給控制住了。”

亥一說道。

同時指向火影辦公室的位置,指出火影日斬所在的方位。

對於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而言,並不需要站在辦公室裡,面對面對日斬展開調查。

白眼具有穿透和遠望的能力,只要在範圍之內,距離遠近並不重要。

“亥一上忍的感知忍術也沒辦法感知出來嗎?”

雪間問。

亥一搖頭說道:“可能是術式等級太高了吧,我的感知忍術並未察覺到異常之處。”

“我知道了,我會用白眼仔細查看一下的。”

被幻術控制的人,查克拉流動會出現異常。

哪怕是再精妙的幻術,也逃不過這個定理。

何況,被人用幻術控制,就意味著中招者的體內,殘留著他人的查克拉。

不過,如果是頂級的幻術,的確可以做到精細入微,讓人察覺不出異常的情況。

然而這也只能矇蔽感知忍者而已,卻瞞不住白眼的洞察力。

也正因此,才會想到讓日向一族忍者用白眼來查看,是否中了幻術,一看便知。

“白眼!”

雪間毫不遲疑,迅速開啟自己的白眼,將查克拉注入到童孔之中,一瞬間就穿透了一層層牆壁的阻隔,鎖定住辦公室中日斬的經絡系統。

雪間保持凝視的姿勢,大約過去了十多秒時間,丁座問道:“情況如何,火影大人是否中了某種幻術?”

雪間退出白眼狀態,對丁座和亥一說道:“可能是我年輕學淺,未能察覺到火影大人身上的異常之處。”

“什麼意思?”

丁座有點不明白雪間的意思。

亥一則是眉頭一皺,沉思起來。

雪間醞釀了一下詞彙說道:“怎麼說呢,情況有點奇怪,火影大人可能中了幻術,也可能沒中幻術,總之以我的能力看不出來。”

“?”

這算什麼回答?

說跟沒說不是一樣嗎?

丁座眼中露出不滿。

“擁有白眼的你,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而且,你可是上忍!”

丁座儘量壓抑著怒火。

“可能是我白眼的力量還不夠強大吧,如果讓宗家的大人過來,說不定能夠看出什麼?”

雪間的疑問句,讓丁座心頭的怒火更甚。

面對丁座含有怒氣的目光,雪間也彷佛心虛了一般,目光瞥向別處,一副‘我能力低微,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出來’的樣子。

“抱歉,這種事還是讓宗家來吧。”

說完,雪間迅速離開,彷佛這裡有著什麼令他感到恐怖的事物,一刻都不敢停留。

這裡的確是危險之地,什麼時候爆炸都是正常之事。

雪間可不想坐在火藥桶上,等著他爆炸開來,讓自己屁股開花。

反正表達一下日向一族的態度即可。

“可惡,難道真的要……”

丁座正要說什麼,亥一嘆了口氣道:“算了吧,丁座,他這麼做,肯定有宗家在背後授意。就算把宗家的忍者找來,也只是在這裡互相踢皮球而已,得到的答桉基本不會有差別。看來火影大人這邊,的確是出了問題。”

日向一族的態度,在亥一的預料之內。

古有的作風,不是一時半會兒就會改變的。

而且,本來就遠離村子政治中心的日向一族,的確沒有理由介入這樣的爭鬥之中。

無論是誰最後勝利,都無法動搖日向一族在木葉的地位。

只是,日向一族如此做法,還是讓亥一苦笑而已。

想把這裡的池水攪渾,可沒有那麼容易。

他們能考慮到的事情,那位忍之暗不可能考慮不到。

恐怕他們尋找日向一族的忍者過來查看,這種事也在別人的預料之內。

之所以不派人攔截,就是為了讓他們徹底死心吧。

“可是,到底是什麼術,才能把火影大人控制起來?”

這種明知道火影被人控制,管理層出現了問題,而他們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局勢一步步朝著最壞的結果走去,讓丁座感覺到異常屈辱。

“誰知道呢。也可能不是什麼術,而是火影大人被抓住了把柄也說不定。總之,接下來麻煩了,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亥一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尋找日向一族的忍者,已經是極限。

其餘的舉動雖然更好,但那需要火影授權。

而現在火影很明顯站在了根部那邊,這意味著,他們無論做什麼,都失去了大義。

名義……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他代表著村子的意志走向。

哪怕是團藏,也需要依靠這種東西,才能成為火影。

如果得不到這些選票,哪怕成為了火影,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火影位置坐不了太長時間。

“事情糟糕到這種程度了嗎?”

“如果團藏用武力發動政變,來直接硬碰硬,反而有機會解除,但現在他避免更大的衝突,很明顯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村子現在變成這樣,都在他的控制之內。”

雖然很不甘心,但亥一明白,這場歷時多年的政治鬥爭,即將落下帷幕。

火影輸了。

團藏贏了。

“那起碼也要先找到鹿久……”

“沒機會了,在塵埃落定之前,團藏都不會給我們接觸鹿久的機會。而且,就連卡卡西這個暗部部長也不知所蹤,硬來的話,會立刻敗北。”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即使不硬來也已經無力迴天。

丁座還是感到不甘心。

“家族那邊……”

“等上邊的通知吧,雖然以後的日子可能會難熬一點,但團藏還不至於對我們下殺手。我們早已和這個村子的一切融合在了一起,無法掙脫的。”

亥一意味深長的話語,令丁座沉默下來。

“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你在說什麼?這種事早已和棺定論,是鼬做的。”

樹林中,聽到水無月柚木話語的左助,眼神裡透露出不解。

眼前這個自稱是鼬曾經指導上忍的木葉忍者,完全不明白他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你真的如此認為嗎?”

水無月柚木沒有因左助的否決而困擾,而是繼續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

“我相信,你也開始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之處。鼬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宇智波一族全體忍者的對手,否則也就不是豪門了。況且,在滅族的第二天,暗部們才姍姍來遲,這點也很奇怪……”

水無月柚木還未說完,眼睛一花。

左助已經衝到他面前,將他按倒在地,手掌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左助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寫輪眼的狀態。

被如此粗暴對待的水無月柚木依舊保持著微笑,沒有絲毫動怒。

“著急了嗎?”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難道你想說,是火影動手消滅宇智波的嗎?別開玩笑了,宇智波是木葉的榮耀牌面,如果想要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就殺了你!”

左助的寫輪眼中,充斥著森冷的殺意,像是刀刃一樣,刺向水無月柚木的身體。

“不,木葉的宇智波早已經變成了一抔黃土,真正的宇智波,早已經成為別國的支柱了。在木葉這個村子裡,也只剩下你一個獨苗。”

“那也和你這種外人無關!”

“哼哼,還真是和鼬一樣固執呢。一個兩個的,都擁有著讓人嫉妒不已的才能。”

“別岔開話題,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快給我說出來!”

左助掐住水無月脖子的力氣越來越大,神情冰冷,顯得猙獰。

“我只是想問,你真的希望自己知道真正的真相嗎?也許那對你而言,十分殘酷。”

嗤!

左助手掌上電流閃過,用雷電攻擊水無月柚木的身體,讓他在地上抽搐身體,臉龐因痛苦而扭曲。

“我說過了,別岔開話題!不想吃苦頭,就把事情說出來!”

砰!

左助剛把話說完,身下的中年男人勐地變成一團白煙消失。

糟糕,是影分身!左助連忙回頭。

一隻手掌快速按住他的後腦,將他整個身體朝著地面靠去,牢牢貼緊地面。

水無月柚木以膝蓋抵住左助的後背,讓他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一下。

“發現我的影分身蹤跡,有這麼讓你感到自豪嗎?”

“你這混蛋!”

“再怎麼說,我也是上忍。可別把我拿出來,和你中忍考試時遇到的那些對手相提並論。像你這樣的小鬼,三兩下就可以解決掉了。”

水無月柚木嘴角微微一勾,挖苦著左助。

左助正要掙扎,忽然感到背後一鬆,水無月柚木整個人站起身來,鬆開了他,讓他的身體恢復自由。

“為什麼?”

左助站起來,皺著眉頭看向他。

“我和你又沒仇沒怨,教訓你一下,也只是因為你的語氣不太好,缺乏對長輩的敬重而已。現在的語氣好多了。”

水無月柚木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個卷軸,扔向左助。

左助接住,眼神之中的迷惑似是更深了一些。

“有人拜託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拜託?”

“具體是誰就不說了,卷軸裡面記錄著時間,還有一份精細地圖,會告訴你什麼時候行動,具體怎麼走,到時候你見機行事即可。我所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雙手結印,水無月柚木化成一團輕煙失去蹤影。

“真相……到底是……”

左助看著手裡的卷軸,目光明滅不定。

在宇智波滅族的後面,還隱藏著什麼嗎?

“公開會議?”

在那之後,事情過去了幾天,正在村子裡流言持續到高峰的時候,匯聚在一間巨大階梯會議室裡面的上忍們,聽到了這一項通知,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要進行公開會議了?”

雖然是在上忍會議專用的大型會議室裡面,但作為高層的火影等人並未到來。

一名上忍走了出來,對發佈通知的暗部質問起來。

“這是火影大人的正式通知書,公開會議,會在下午兩點舉行。屆時,所有的高層,以及除開需要在邊境駐守的忍者們,都要參與,並且也會對村子裡的民眾們進行公開。”

暗部忍者拿出一張通知書,對這名上忍解答。

“真有豈有此理!這種事太突然了,事前一點準備都沒有。還有,火影大人已經多日未曾路面,我懷疑是你們暗部圖謀不軌挾持了火影大人!”

“沒錯!這種事情,還是讓火影大人出面一下比較好!”

“村子裡現在亂糟糟的,再不控制的話,就會鬧出很多亂子來!”

不少上忍們群情激奮,紛紛想要這名暗部忍者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讓火影本人過來親自解惑。

“放心,我們暗部是火影大人最忠心的部隊,並不會做出以下亂上之舉。而且,下午兩點,各位上忍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現在應該不用急於一時吧?”

暗部忍者說道。

面對如此眾多的上忍,哪怕是作為暗部,也難免會覺得手忙腳亂。

雖然這裡並不是全部的上忍,還有不少上忍仍在邊境駐守,在邊境線巡邏,但即使如此,在這裡的上忍數量,至少也有上百人之多。

可以說,木葉最為精銳的力量,都在這裡齊聚一堂。

“就按照暗部說的來吧,反正到下午兩點,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亥一與丁座走了出來,安撫著眾人的情緒。

作為成名已久的上忍,二人的影響力雖然不及鹿久,但也確實起到了安慰人心的作用。

“麻煩了。”

暗部忍者對著亥一與丁座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在火影大人不好出面的情況下,上忍們必須冷靜下來,不能自亂陣腳,引發混亂。”

亥一擺了擺手。

儘管他隱隱猜測到,下午的公開會議會是什麼內容,但眼下事情已成定局,也只能如此下去了。

不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那麼,我就先離開了,外面的忍者還有民眾也需要進行通知一下。”

暗部忍者點了點頭,從會議室中消失。

“亥一先生,這樣真的好嗎?”

一名上忍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村子現在什麼情況,你們應該也有所瞭解到了。既然上面準備給個交代,那就只能先聽聽了。”

亥一搖了搖頭,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有點晚了。

那個時候,應該阻止火影前往根部總部進行談判。

當時的他們,太過於情急了,錯估了團藏的打算,以至於現在處處受到被動。

公開會議。

這個消息一經傳播,立刻在木葉村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過,很多忍者和村民仔細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那些流言傳播之廣,已經到了火影不得不出面擺平的地步。

無論如何,裡面的流言是否具有真實性,都需要火影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此,在這個通知下達的時候,留守在村子裡的上忍、中忍,還有下忍,一共接近上萬的忍者,幾乎全部動員起來,為接下來的公開會議做準備。

不止如此,基數更加龐大的村民,也同樣調動起來。

雖然他們並不是忍者,但他們的丈夫或者妻子,父母兒女,都有可能是忍者,他們也是村子重要的一部分,自然不可能缺席。

於是,火影大樓的位置,在公開會議還未開始之前,就已經人山人海,人聲鼎沸,忍者與村民混雜在一塊,氣氛濃烈到了極點。

“公開會議嗎?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總覺得裡面有什麼重要的問題,沒有揭露出來。”

位於火影大樓臨近的一棟高層公寓樓天台,左助坐在天台的蓄水箱上面,目光眺望著對面火影大樓的天台。

在那裡,隱約可以見到十數道人影站立在那裡。

為首的是四名老人。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是其中之一。

在他身旁,還有兩男一女老人,左助認識其中兩人,分別是木葉的高層顧問,在鼬滅族之後的那一段時間裡,這二人也曾看望過自己。

至於第四人,右眼纏繞著繃帶,手裡拄著柺杖的陰沉男人,他腦海裡則是沒有什麼印象,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能夠和顧問以及火影並列站在一起,想必也是高層長老,是木葉的重要決策者。

在四人四周,分佈著身穿暗部服飾的忍者,每一人身上都散發著凌厲驚人的氣勢,充當高層們的護衛。

即便是在精英輩出的暗部,此刻出動的也必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第四個老人叫做志村團藏。”

聲音從後面傳來。

左助扭過頭,看到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道人影。

正是許久未見的鹿丸。

“志村團藏?”

左助眉頭一皺。

“據說他是高層之中的主戰派人員,掌握著一部分暗部的力量,背地裡替村子做了不少骯髒的事情。我也是這段時間,通過家族裡的關係,才瞭解到一些。他和火影大人師出同門,都是二代目大人的親傳弟子。”

鹿丸解釋道。

“是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

左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瞭解了。

隨後看到鹿丸身旁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一人,於是左助問道:“丁次和井野沒和你一起嗎?”

“他們在下面,我不想在下面和人擁擠,太麻煩了。而且……”

“擔心鳴人的狀況嗎?”

左助打斷問道。

“這陣子我被下了限足令,沒辦法走出家裡。不過看你的樣子,鳴人那邊的事情,基本上擺平了。”

鹿丸未從左助臉上看到擔憂之色,便做出了這種判斷。

“你的判斷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放心吧,我已經拜託濃眉老師,暗中保護鳴人了。畢竟他是卡卡西的好友,這點忙他還是會幫的。”

左助手裡掂量著從旁邊撿起的石子,露出自信的微笑。

“凱老師嗎?那還真是令人感到安心,聽我的老爸說,凱老師說不定是木葉最強的上忍,比卡卡西老師還要更強。”

鹿丸坐在左助身旁笑道。

啪。

左助握緊石子,歪過頭詫異的看向鹿丸,似乎在考慮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從老爸那裡聽說的。不過,我想應該和八門遁甲那種術有關。木葉上一任八門遁甲的修煉者,就是凱老師的父親,在四年前的風之國戰爭不幸犧牲了。而打敗他的人,是你的同族——宇智波琉璃。”

“……風之國戰爭?看來你最近調查了不少東西。”

左助驚訝道。

“仔細查閱資料的話,會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雖然對於木葉而言,並不怎麼美好。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眼前之事。”

鹿丸凝視著火影大樓的天台。

在那裡,他沒有發覺自己父親鹿久的身影。

按理說,身為上忍班長的父親,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缺席,會陪同火影一同出面。

“不僅是你的父親,就連卡卡西的身影也沒有看到。”

左助眼神凝重起來,他有理由相信,卡卡西那邊出現了意外。

又聯想到那日水無月柚木交給自己的卷軸,左助一時間頭疼無比。

木葉最近發生的怪事實在是太多了。

早知道那會兒,自己應該主動向卡卡西瞭解一些事情,而不是像現在,什麼都不知情。

就在他與鹿丸交流之際,火影大樓的天台上,出現了些許動靜。

“你真的打算這麼做嗎,日斬?不管怎麼說,你這樣做實在是太亂來了。”

轉寢小春出言詢問。

“事件積累至此,也沒辦法了,只能由我親自出面澄清。”

日斬嘆息了一聲,向前邁步。

“可是——”

“住嘴!這是日斬的決意,難道你們不該好好尊重一下嗎?”

似乎覺得轉寢小春的行為有些逾越規矩,團藏便義正嚴詞的開始斥責。

“我只是覺得……”

“團藏,小春也是擔心日斬的情況。而且,日斬這麼做,恐怕也有你一份功勞吧。”

水戶門炎阻止了轉寢小春之後,扭頭對團藏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只希望你能夠善待這個村子。宇智波止水的力量,最好也不要太過依賴,不然,就連你也會被那種黑暗給……”

“你已經老眼昏花到口不擇言的程度了嗎?”

團藏冷笑一聲。

水戶門炎見到團藏再度堅決否認,便抿嘴不言。

而那邊,日斬已經走到了臺前。

隨著日斬來到臺前,俯視著下方一大片的黑壓壓人頭,原本議論聲熱鬧的氛圍,瞬間朝著緊張而又沉寂的氛圍轉變。

畢竟日斬在村子裡經營許久,有著極高的威望,光是站在那裡,就彷佛在命令人,不要在這種時候隨便開口講話,寂靜的令人驚奇。

日斬環視了一圈下方的人群,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童孔,隨即,他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接下來的演講:

“諸位,在公開會議之前,我首先要承認我執政生涯中的諸多過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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