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黑潮

從木葉開始逃亡·葉惜寧·6,229·2026/3/23

第二百六十一章 黑潮 火之國,木葉。 正遠離戰火的硝煙,由於村民的轉移,以至於原本人氣旺盛的村子,在夜晚之中,氛圍也顯得格外蕭條。 加上大部分忍者,都已經接受聯盟軍的安排,前往前線作戰,在如今的木葉之中,也只剩下不足一千多名忍者在這裡駐守罷了。 這個防守力量,對於小國來說,可以說是十分奢侈,但是對於木葉這樣體量的忍村來說,在大本營只留下一千多名忍者駐守,已經意味著木葉陷入了有史以來最為虛弱的狀態之中。 無論是街道也好,還是居民區,基本上都看不到太多的人煙,街道上,也只有三三兩兩的巡邏小隊,還是忠於職守,完成平時的巡邏任務。 畢竟木葉並非屬於安全區,理論上而言,這裡也是戰場的一部分,就和其餘忍村一樣,如果敵人的大軍逼迫此地,木葉也會立馬在戰火之中燃燒殆盡。 不止如此,木葉還是一處可以進行資源補給的中轉站。 由鐵之國大將三船率領的聯盟軍第五聯隊,便是入駐在火之國邊境,加緊對雨之國的進攻。而木葉村,則是聯盟軍第五聯隊的後勤保障,每天都有大量物資,從木葉村朝著前線供應。 因此,除了木葉村本來的一千多名忍者,在木葉村周圍,還是聯盟軍第五聯隊的十數箇中隊駐守、巡邏,可戰的忍者多達兩千餘人。 木葉村內,為數不多的地方還亮著燈火,其中一處便是豪門日向一族的族地。 大部分分家被宗家派往到前線,協助聯盟軍,成為聯盟軍重要的眼睛,為其作戰。 而在不確定他們是否和鬼之國日向一族有染的情況下,分家的家人,那些忍者就罷了,不是忍者的普通人,也未轉移到安全區之中,而是一同被宗家扣留下來,成為操控分家的重要把柄。 若是隨著聯盟軍勝利,日向宗家自然可以清算過往的一切恥辱,在這時,他們不會容許分家出現哪怕一點的意外。至於關係破裂,他們也早已不在呼,在鬼之國成立另一個日向一族的時候,宗家的族老們便已明白一個事實,想要繼續讓分家為日向一族征戰,就只能採取這種極端而殘酷的手段,哪怕被分家更進一步憎恨。 這都是為了日向一族的整體存在而考慮,而不得不對現實做出來的決斷。「這個時候,村子看上去就好像陷入了一種無以自拔的泥潭,被沉浸在了黑暗中一樣。」 日向一族族地的一處高大樓閣上,瞭望著整個村子的少女,此時正欣賞著木葉村內的寂靜與安寧。 由於大部分居民轉移,留下來的人口不足兩千人,對比木葉全盛時期的人口流量,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忍者村名義是村子,但其綜合能力,在規模上不弱於一國都城,繁榮程度可見一斑。 「是啊,這一個黑夜會變得無比漫長,不過,再怎麼漫長的黑夜,也終會有消散的時候。不知道明天早上的太陽,是怎麼樣的一副光景呢。, 回答少女的,是一道比較沉穩的男聲。 近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木葉上忍的制服,額頭上的忍者護額上,也刻著一個‘忍,字。 木葉作為聯盟軍一員,這個時候,任何隸屬於木葉的忍者,都要佩戴聯盟軍的專屬忍者護額。 在這一刻,他們都是聯盟軍的戰鬥力。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詩情畫意起來了,德間?難道是因為今晚太過興奮的緣故嗎?」 對於青年這充滿詩意的感慨,少女不禁笑著對自己忠誠的護衛調侃起來。「花火大人,我想只要是渴求飛離鳥籠的分家之人,沒有一個不會在今晚興奮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和自由相提 並論。」 日向德間無奈的攤開手掌,但臉上的笑意還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 「也對呢。, 花火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 但德間知道,這位少女,並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心情。 這是隻有被奴役過的人,才會明白自由有多麼珍貴。 旁人所說的感同身受,再怎麼誠懇意切,言語再怎麼觸及心靈,對於當事人的真切感受來說,也難以企及萬一。 畢竟這是壓在分家頭上數百年的枷鎖。 除了那部分被宗家完全奴役之人,其餘的分家族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脖子上的鎖鏈拿下。 「那麼,那邊給出的決定是什麼呢?」 花火看著籠罩木葉村的寧靜夜色,出口問道。 「嗯……綾音大人說,宗家的族老們年事已高,吃飯喝水的時候,再怎麼小心,也總會發生一點意外。又比如最近村子裡的空氣十分乾燥,容易發生火災,老人家腿腳不便,來不及逃避,不小心被大火燒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德間儘量將原本的話語以風趣的方式表達出來。 只不過話語中的潛在意思,宛如刺骨的利刃,寒意逼人。 花火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多年已經沒有戰鬥過的老人家嘛,腿腳不方便是很合理的事情。 「說起來……」 花火這時困惑的皺起了眉頭,目光從木葉村轉移,看向漆黑無盡的黑夜,好像上面有什麼讓她覺得在意的東西。 「什麼?」 德間對於這位大小姐一驚一乍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 「空氣裡總感覺蒙上了一層異樣的氣息,讓人內心焦躁不安。」 花火皺著眉頭深思。 這種心血來潮之感,一開始她以為是因為今夜的行動,難免有幾分期待,從而引起心緒變化。 但是在察覺到真實情況下,花火發覺並非如此。 這種感覺,很讓人心神不寧。 「是錯覺吧?我並沒有花火大人所說的那種異樣氣息。」 德間眨了眨眼睛,試探著開口。 「也對,德間你的實力太弱了,感受不到這種氣息是正常的。」 花火煞有其事的開口。 很想說自己是分家的上忍,實力在日向一族,雖然沒辦法真正的怪物相比,但實際上,戰鬥能力已然是屬於日向一族最頂尖的一批。 放在直屬暗部之中,也能當上四人小隊的班長位置,再進一步分隊長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聯想到眼前這位差不多有十二歲的少女實力,德間又不得有些沉默起來。畢竟這可是連那些老古董的宗家族老們,都不捨得將其劃分到分家陣營的天才,在花火劃分到宗家還是分家的話題,爭論幾年都沒有因此而停止。 或許……他的實力真的很弱? 「那麼,氣息的方向是……」 德間小聲問道。 花火指了一個方位,是木葉的西面。 「那裡是第五聯隊的方位,再西面,就是雨之國那片最後的戰場了。」 德間說道。 「看來那邊的戰場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花火露出遺憾的表情。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直覺告訴花火,空氣裡的異樣氣息,就是從雨之國戰場擴散到周邊國家的。 「我可不覺得那裡有什麼有趣的。」 德間無奈搖頭。 他又不是沒有目睹過那種末日般的戰場是什麼場景,面對那些可以移山填海的忍者,上忍也許只是 雜兵吧,或者稱之為炮灰更貼切一點。 尤其是鬼之國日向一族的那位大人,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可是一個人就在土之國的巖隱忍者包圍圈中,殺了個十進十出,當成後花園悠閒散步。 而這樣的存在,也不過是雨之國戰場的一員,怪物有很多,看到那樣的戰鬥場景,普通忍者絕對會被打擊到不想再繼續幹忍者這個行業。 「總之,那邊的戰場暫時和我們無關吧,先把日向家的事情處理好吧……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花火問了一句。 德間點頭。 「等‘契約,結束的那一刻,就直接開始吧。, 「豬鹿蝶,油女,犬冢,猿飛這些家族……」 「讓他們別走出族地,不然,之後的刀子可不長眼,分不清誰是敵人和友軍。」 花火說完,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從德間的面前消失,瞬身術的迅捷,就連德間也沒有看清分毫。 聯盟軍,第五聯隊,鐵之國大將三船所屬。 根據聯盟軍的計劃,接下來第五聯隊屬於參戰的主力部隊之一。 只需要等待曉敗亡,聯盟軍與鬼之國決裂之時,第五聯隊就要接受調遣,前往雨之國助陣,協助前線人員,完成剿殺鬼之國主力的行動。 如果真的是誠心順服,三船認為這種事自然是當仁不讓。 但可惜,他是武士,並非忍者,協助聯盟軍作戰,也不過是由於無限月讀計劃的暴露,所以他才會接受聯盟軍的調令,參與對曉的討伐戰中。 但是聯盟軍之後與鬼之國的矛盾,對於鐵之國的武士來說,就並非是必須參與之事了。 而在開戰之初,三船也再三明確,不會協助聯盟軍與鬼之國開戰。 可是局勢發展到這個階段,即使三船再怎麼否認,武士似乎也很難與聯盟軍清楚分舍開來。 好在與鬼之國的矛盾,依然沒能直接在正面上衝突,可是接下來若是真的率領第五聯隊,進入雨之國協助聯盟軍,對付鬼之國,那在兩方勢力之間,就不再是什麼中立立場了。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鐵之國的中立身份,都會成為一個尷尬的問題。 這對於三船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武士也承受不起忍者之間的交戰餘波。就在這幾天,聯盟軍的一些中隊長,明裡暗裡開始慫恿他,對他說明鬼之國的危害,又暢想聯盟軍遠大美好的藍圖,如果不是三船知道聯盟軍內部有幾斤幾兩,差點真的信了。 也許聯盟軍可以獲得勝利,但絕對滅不了鬼之國,也覆滅不了鬼之國所有的有生力量。 就鬼之國在正面戰場上展現出來的軍事力量,五大國若是想要摧毀,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慘重,甚至有些墊底的大國要做好同歸於盡的覺悟,除非在戰場上能殲滅鬼之國大半主力部隊。 可惜,這不現實,湊足的條件也十分苛刻。就像聯盟軍在戰爭中保存主力,鬼之國同樣不傻,也不會將所有力量展示出來,讓聯盟軍知道。最終的結果,無非是重新回到談判桌上,重新確定國際地位。 那之後五大國也許可以相安無事,但鐵之國肯定第一個遭災。 所以,三船對於接下來要進入雨之國的調令十分不滿。 在三船看來,這就是聯盟軍的裹挾策略。 這不是欺負他這個老實人嘛。 三船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直接卸任不幹,帶著武士離開聯盟軍了,讓聯盟軍自己玩去。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在事後,又會被五大國盯上。 三船想到這裡,一時間頭疼無比。 其實如果可以選的話,他其實更想和鬼之國合作,公信力方 面,五大國以及他們治下的忍村,實在是…… 砂隱在過去不斷撕毀盟約,對盟國發起戰爭,真正做到把盟約當做廁紙在用。木葉在戰場設計陷害雨隱,對戰場上的盟友直接砍上一刀。 之後的巖隱和雲隱更不必說,霧隱更是重量級。 「三船大人。」 帳篷外傳來聲音。 「裡角嗎?進來吧。, 三船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著外面之人說道。 一名武士走了進來,對著三船鞠了一躬,正是三船的副手之一的武士裡角,實力相當於上忍。 「有什麼事嗎?難道總部那邊有什麼消息傳來?」 「總部那邊來信,說那邊情況一切正常,讓三船大人不必憂慮。」 「嗯,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想想也是,那裡可是有著上萬的精銳忍者鎮守,擁有鐵壁一般的防禦,怎麼想也不可能出現意外。 三船點了點頭,別的不說,他對於聯盟軍總部的防禦工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比起那個,聯隊這邊出現了不少問題。」 裡角頭疼的開口。作為三船的副手,在第五聯隊中,他也擔任第一中隊中隊長的職位,麾下有數十名武士,兩百餘名聯盟軍忍者,加上又是聯隊長三船的親信,在第五聯隊還是能吃得開的。 「發生了什麼事?」 「霧隱和巖隱的人打了起來,木葉也有加入戰團的傾向。雖然參與鬥毆的人員不是很多,但是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爆發……」 裡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三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遠的不說,第四次忍界大戰中霧隱表現如何,可真是有目共睹。 而直接受害者巖隱和木葉,對於霧隱,自然是百般不順眼。 不只是第五聯隊,其餘聯隊之中,也有不少類似的消息傳來。 彼此互相有間隙的忍村,他們的忍者相互敵視,然後爆發內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聯盟軍,本就是由現任五影,強行釋合在一起的畸形盟軍。 也許上面人是利益一致,可以從大局考慮,剋制自己的情緒,但下面人具體是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的鬥毆事件,三船每天都能接收到十幾份。 「除此之外,那些受邀而來的賞金獵人之間,彼此似乎也有摩擦。就在剛剛,螢火眾被雷光團的首領帶人教訓了一頓,其中多數成員重傷,無法參戰。」 「怎麼回事?」 聽到這裡,三船面色一肅。 「聽說是以前懸賞任務上的競爭者,雷光團搶了螢火眾幾單生意,被螢火眾視為眼中釘。然後螢火眾今天剛好和雷光團因為計劃上有些分歧,雙方就爭吵起來,之後……現在螢火眾想讓我們這邊過去主持公道,要求雷光團道歉。」 裡角公事公辦開口。 這些賞金獵人是來聯盟軍,誠心來拆他臺的吧? 三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手裡的武士刀了。 「雷光團那邊怎麼說?」 螢火眾,老實說三船並不在意。 一個二流的賞金獵人團隊,和雷光團這樣名譽地下黑市的頂尖賞金獵人團隊不能相提並論。 「他們希望聯盟軍不要插手,然後滅掉螢火眾,從我們這裡領雙倍報酬。」「……讓他們停止紛爭,別讓他們再打起來。另外,在雷光團的報酬上,再增加一些,讓他們別找螢火眾的麻煩。」 三船心累。 聯盟軍就是這點不好,無論上層意見多麼統一,下面的分裂顯而易見。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武士還不好插手,但他又偏偏是 第五聯隊聯隊長。 今晚如此重要的計劃,結果第五聯隊頻頻發生意外,要知道,這群賞金獵人同樣也是主力之一,尤其是雷光團,他還指望他們在前方,為聯盟軍開道。 現在只能安撫為主了,希望到時行動時,以雷光團為首的賞金獵人們,別再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火之國,港口。 在數十名木葉忍者的駐守下,這裡彷彿成為了一座聯盟軍所屬的小型哨站,看守著這處海岸線的一切狀況。 變得黑漆漆的大海上,一座大橋橫跨大海,上面燈光閃耀,在黑夜中顯得美輪美奐。 這是連通火之國與波之國的跨海大橋,在波之國與火之國共同努力數年的情況下,才造成的一座奇蹟大橋。 自從這座大橋建造完成後,火之國對於波之國的控制更為便利,兩國的商業也開始頻繁來往,加速了兩國之間的貿易繁榮,波之國也在實際上,成為火之國的一座海上堡壘。 如今這座橫跨兩國海域的大橋上,一明明身穿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的人影,形成整齊的隊列,如一團漆黑的潮水,在大橋上快速行進,朝著火之國本土進發。 在部隊之間,還看到了一輛輛夾雜其中,豎起長長炮筒的裝甲車,碾壓著橋面快速向前推動,發出重物與地面摩擦的渾厚重低音。 在部隊的最前方,是數十名身穿銀色查克拉鎧甲,手持重型火器的忍者。忍界之中,配備如此裝備的忍者,無一例外的屬於鬼之國,且都是鬼之國的上忍,或是中忍之中的精銳。 他們作為鬼之***方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忍者,在戰場上每一戰都是身先士卒,衝鋒在戰場的最前沿,因此才會被特別授予這樣的重裝忍具,以此更好的保護自身安危。 與他們裝備成正比的,是他們在第一線所遭受到的危機,遠比其餘忍者要兇險。天空中,亦有嗡嗡作響的飛行忍具,大約有數十架這樣的飛行忍具從中高空飛過。 黑暗深沉的海面上,兩艘鋼鐵造物,慢慢在月光下顯現本體。 不停有飛行忍具從上面起飛,飛進火之國本土。 所謂的防守與門戶,在這樣的行軍面前,彷彿只是一團空氣,完全感受不到存在感。 路面上的部隊陸陸續續進入火之國本土,橋面上的部隊仍然像黑潮向前湧動,一眼看去,幾乎望不見頭。 裝甲車也是一輛一輛壓著陸地開拔,像是一頭頭不知疲倦的鋼鐵怪獸。 就像是刻意在木葉忍者駐守的據點面前,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在據點的燈光下,無比醒目的路過。 而站在高臺上,向遠方眺望的正值班的幾名木葉忍者,卻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什麼也都沒聽到一樣,專心致志眺望著海面上的動靜。 他們不苟言笑的神情,筆直的腰桿,以及時不時拿出軍用望遠鏡查看海面動靜的專業性動作,無一不在說明他們在這裡是多麼忠於職守,如何完成上級交給他們的守護港口的重任。 他們的神情也都告訴旁人,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在,他們就不會允許任何一名敵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進火之國本土,威脅到木葉還有聯盟軍第五聯隊的安危。 「向聯盟軍總部的‘亥一,先生,發送定時聯絡,就說這裡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任何敵人。」 穿著上忍制服,戴著‘忍,字護額的木葉忍者,轉頭對向旁邊的巡邏小隊成員開口說道。 「是。」 被點到的中忍下去,與聯盟軍總部進行定時聯絡。 至始至終,木葉忍者都和據點外的不明部隊沒有絲毫交流,彼此都像是看不到對方的存在似的,只是忠於職守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如此而已。

第二百六十一章 黑潮

火之國,木葉。

正遠離戰火的硝煙,由於村民的轉移,以至於原本人氣旺盛的村子,在夜晚之中,氛圍也顯得格外蕭條。

加上大部分忍者,都已經接受聯盟軍的安排,前往前線作戰,在如今的木葉之中,也只剩下不足一千多名忍者在這裡駐守罷了。

這個防守力量,對於小國來說,可以說是十分奢侈,但是對於木葉這樣體量的忍村來說,在大本營只留下一千多名忍者駐守,已經意味著木葉陷入了有史以來最為虛弱的狀態之中。

無論是街道也好,還是居民區,基本上都看不到太多的人煙,街道上,也只有三三兩兩的巡邏小隊,還是忠於職守,完成平時的巡邏任務。

畢竟木葉並非屬於安全區,理論上而言,這裡也是戰場的一部分,就和其餘忍村一樣,如果敵人的大軍逼迫此地,木葉也會立馬在戰火之中燃燒殆盡。

不止如此,木葉還是一處可以進行資源補給的中轉站。

由鐵之國大將三船率領的聯盟軍第五聯隊,便是入駐在火之國邊境,加緊對雨之國的進攻。而木葉村,則是聯盟軍第五聯隊的後勤保障,每天都有大量物資,從木葉村朝著前線供應。

因此,除了木葉村本來的一千多名忍者,在木葉村周圍,還是聯盟軍第五聯隊的十數箇中隊駐守、巡邏,可戰的忍者多達兩千餘人。

木葉村內,為數不多的地方還亮著燈火,其中一處便是豪門日向一族的族地。

大部分分家被宗家派往到前線,協助聯盟軍,成為聯盟軍重要的眼睛,為其作戰。

而在不確定他們是否和鬼之國日向一族有染的情況下,分家的家人,那些忍者就罷了,不是忍者的普通人,也未轉移到安全區之中,而是一同被宗家扣留下來,成為操控分家的重要把柄。

若是隨著聯盟軍勝利,日向宗家自然可以清算過往的一切恥辱,在這時,他們不會容許分家出現哪怕一點的意外。至於關係破裂,他們也早已不在呼,在鬼之國成立另一個日向一族的時候,宗家的族老們便已明白一個事實,想要繼續讓分家為日向一族征戰,就只能採取這種極端而殘酷的手段,哪怕被分家更進一步憎恨。

這都是為了日向一族的整體存在而考慮,而不得不對現實做出來的決斷。「這個時候,村子看上去就好像陷入了一種無以自拔的泥潭,被沉浸在了黑暗中一樣。」

日向一族族地的一處高大樓閣上,瞭望著整個村子的少女,此時正欣賞著木葉村內的寂靜與安寧。

由於大部分居民轉移,留下來的人口不足兩千人,對比木葉全盛時期的人口流量,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忍者村名義是村子,但其綜合能力,在規模上不弱於一國都城,繁榮程度可見一斑。

「是啊,這一個黑夜會變得無比漫長,不過,再怎麼漫長的黑夜,也終會有消散的時候。不知道明天早上的太陽,是怎麼樣的一副光景呢。,

回答少女的,是一道比較沉穩的男聲。

近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木葉上忍的制服,額頭上的忍者護額上,也刻著一個‘忍,字。

木葉作為聯盟軍一員,這個時候,任何隸屬於木葉的忍者,都要佩戴聯盟軍的專屬忍者護額。

在這一刻,他們都是聯盟軍的戰鬥力。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詩情畫意起來了,德間?難道是因為今晚太過興奮的緣故嗎?」

對於青年這充滿詩意的感慨,少女不禁笑著對自己忠誠的護衛調侃起來。「花火大人,我想只要是渴求飛離鳥籠的分家之人,沒有一個不會在今晚興奮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和自由相提

並論。」

日向德間無奈的攤開手掌,但臉上的笑意還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

「也對呢。,

花火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

但德間知道,這位少女,並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心情。

這是隻有被奴役過的人,才會明白自由有多麼珍貴。

旁人所說的感同身受,再怎麼誠懇意切,言語再怎麼觸及心靈,對於當事人的真切感受來說,也難以企及萬一。

畢竟這是壓在分家頭上數百年的枷鎖。

除了那部分被宗家完全奴役之人,其餘的分家族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脖子上的鎖鏈拿下。

「那麼,那邊給出的決定是什麼呢?」

花火看著籠罩木葉村的寧靜夜色,出口問道。

「嗯……綾音大人說,宗家的族老們年事已高,吃飯喝水的時候,再怎麼小心,也總會發生一點意外。又比如最近村子裡的空氣十分乾燥,容易發生火災,老人家腿腳不便,來不及逃避,不小心被大火燒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德間儘量將原本的話語以風趣的方式表達出來。

只不過話語中的潛在意思,宛如刺骨的利刃,寒意逼人。

花火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畢竟是多年已經沒有戰鬥過的老人家嘛,腿腳不方便是很合理的事情。

「說起來……」

花火這時困惑的皺起了眉頭,目光從木葉村轉移,看向漆黑無盡的黑夜,好像上面有什麼讓她覺得在意的東西。

「什麼?」

德間對於這位大小姐一驚一乍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

「空氣裡總感覺蒙上了一層異樣的氣息,讓人內心焦躁不安。」

花火皺著眉頭深思。

這種心血來潮之感,一開始她以為是因為今夜的行動,難免有幾分期待,從而引起心緒變化。

但是在察覺到真實情況下,花火發覺並非如此。

這種感覺,很讓人心神不寧。

「是錯覺吧?我並沒有花火大人所說的那種異樣氣息。」

德間眨了眨眼睛,試探著開口。

「也對,德間你的實力太弱了,感受不到這種氣息是正常的。」

花火煞有其事的開口。

很想說自己是分家的上忍,實力在日向一族,雖然沒辦法真正的怪物相比,但實際上,戰鬥能力已然是屬於日向一族最頂尖的一批。

放在直屬暗部之中,也能當上四人小隊的班長位置,再進一步分隊長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聯想到眼前這位差不多有十二歲的少女實力,德間又不得有些沉默起來。畢竟這可是連那些老古董的宗家族老們,都不捨得將其劃分到分家陣營的天才,在花火劃分到宗家還是分家的話題,爭論幾年都沒有因此而停止。

或許……他的實力真的很弱?

「那麼,氣息的方向是……」

德間小聲問道。

花火指了一個方位,是木葉的西面。

「那裡是第五聯隊的方位,再西面,就是雨之國那片最後的戰場了。」

德間說道。

「看來那邊的戰場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花火露出遺憾的表情。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直覺告訴花火,空氣裡的異樣氣息,就是從雨之國戰場擴散到周邊國家的。

「我可不覺得那裡有什麼有趣的。」

德間無奈搖頭。

他又不是沒有目睹過那種末日般的戰場是什麼場景,面對那些可以移山填海的忍者,上忍也許只是

雜兵吧,或者稱之為炮灰更貼切一點。

尤其是鬼之國日向一族的那位大人,在第四次忍界大戰,可是一個人就在土之國的巖隱忍者包圍圈中,殺了個十進十出,當成後花園悠閒散步。

而這樣的存在,也不過是雨之國戰場的一員,怪物有很多,看到那樣的戰鬥場景,普通忍者絕對會被打擊到不想再繼續幹忍者這個行業。

「總之,那邊的戰場暫時和我們無關吧,先把日向家的事情處理好吧……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花火問了一句。

德間點頭。

「等‘契約,結束的那一刻,就直接開始吧。,

「豬鹿蝶,油女,犬冢,猿飛這些家族……」

「讓他們別走出族地,不然,之後的刀子可不長眼,分不清誰是敵人和友軍。」

花火說完,身影已經無聲無息從德間的面前消失,瞬身術的迅捷,就連德間也沒有看清分毫。

聯盟軍,第五聯隊,鐵之國大將三船所屬。

根據聯盟軍的計劃,接下來第五聯隊屬於參戰的主力部隊之一。

只需要等待曉敗亡,聯盟軍與鬼之國決裂之時,第五聯隊就要接受調遣,前往雨之國助陣,協助前線人員,完成剿殺鬼之國主力的行動。

如果真的是誠心順服,三船認為這種事自然是當仁不讓。

但可惜,他是武士,並非忍者,協助聯盟軍作戰,也不過是由於無限月讀計劃的暴露,所以他才會接受聯盟軍的調令,參與對曉的討伐戰中。

但是聯盟軍之後與鬼之國的矛盾,對於鐵之國的武士來說,就並非是必須參與之事了。

而在開戰之初,三船也再三明確,不會協助聯盟軍與鬼之國開戰。

可是局勢發展到這個階段,即使三船再怎麼否認,武士似乎也很難與聯盟軍清楚分舍開來。

好在與鬼之國的矛盾,依然沒能直接在正面上衝突,可是接下來若是真的率領第五聯隊,進入雨之國協助聯盟軍,對付鬼之國,那在兩方勢力之間,就不再是什麼中立立場了。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鐵之國的中立身份,都會成為一個尷尬的問題。

這對於三船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武士也承受不起忍者之間的交戰餘波。就在這幾天,聯盟軍的一些中隊長,明裡暗裡開始慫恿他,對他說明鬼之國的危害,又暢想聯盟軍遠大美好的藍圖,如果不是三船知道聯盟軍內部有幾斤幾兩,差點真的信了。

也許聯盟軍可以獲得勝利,但絕對滅不了鬼之國,也覆滅不了鬼之國所有的有生力量。

就鬼之國在正面戰場上展現出來的軍事力量,五大國若是想要摧毀,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慘重,甚至有些墊底的大國要做好同歸於盡的覺悟,除非在戰場上能殲滅鬼之國大半主力部隊。

可惜,這不現實,湊足的條件也十分苛刻。就像聯盟軍在戰爭中保存主力,鬼之國同樣不傻,也不會將所有力量展示出來,讓聯盟軍知道。最終的結果,無非是重新回到談判桌上,重新確定國際地位。

那之後五大國也許可以相安無事,但鐵之國肯定第一個遭災。

所以,三船對於接下來要進入雨之國的調令十分不滿。

在三船看來,這就是聯盟軍的裹挾策略。

這不是欺負他這個老實人嘛。

三船開始考慮,要不要現在直接卸任不幹,帶著武士離開聯盟軍了,讓聯盟軍自己玩去。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在事後,又會被五大國盯上。

三船想到這裡,一時間頭疼無比。

其實如果可以選的話,他其實更想和鬼之國合作,公信力方

面,五大國以及他們治下的忍村,實在是……

砂隱在過去不斷撕毀盟約,對盟國發起戰爭,真正做到把盟約當做廁紙在用。木葉在戰場設計陷害雨隱,對戰場上的盟友直接砍上一刀。

之後的巖隱和雲隱更不必說,霧隱更是重量級。

「三船大人。」

帳篷外傳來聲音。

「裡角嗎?進來吧。,

三船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著外面之人說道。

一名武士走了進來,對著三船鞠了一躬,正是三船的副手之一的武士裡角,實力相當於上忍。

「有什麼事嗎?難道總部那邊有什麼消息傳來?」

「總部那邊來信,說那邊情況一切正常,讓三船大人不必憂慮。」

「嗯,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想想也是,那裡可是有著上萬的精銳忍者鎮守,擁有鐵壁一般的防禦,怎麼想也不可能出現意外。

三船點了點頭,別的不說,他對於聯盟軍總部的防禦工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比起那個,聯隊這邊出現了不少問題。」

裡角頭疼的開口。作為三船的副手,在第五聯隊中,他也擔任第一中隊中隊長的職位,麾下有數十名武士,兩百餘名聯盟軍忍者,加上又是聯隊長三船的親信,在第五聯隊還是能吃得開的。

「發生了什麼事?」

「霧隱和巖隱的人打了起來,木葉也有加入戰團的傾向。雖然參與鬥毆的人員不是很多,但是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爆發……」

裡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三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遠的不說,第四次忍界大戰中霧隱表現如何,可真是有目共睹。

而直接受害者巖隱和木葉,對於霧隱,自然是百般不順眼。

不只是第五聯隊,其餘聯隊之中,也有不少類似的消息傳來。

彼此互相有間隙的忍村,他們的忍者相互敵視,然後爆發內鬥,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聯盟軍,本就是由現任五影,強行釋合在一起的畸形盟軍。

也許上面人是利益一致,可以從大局考慮,剋制自己的情緒,但下面人具體是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的鬥毆事件,三船每天都能接收到十幾份。

「除此之外,那些受邀而來的賞金獵人之間,彼此似乎也有摩擦。就在剛剛,螢火眾被雷光團的首領帶人教訓了一頓,其中多數成員重傷,無法參戰。」

「怎麼回事?」

聽到這裡,三船面色一肅。

「聽說是以前懸賞任務上的競爭者,雷光團搶了螢火眾幾單生意,被螢火眾視為眼中釘。然後螢火眾今天剛好和雷光團因為計劃上有些分歧,雙方就爭吵起來,之後……現在螢火眾想讓我們這邊過去主持公道,要求雷光團道歉。」

裡角公事公辦開口。

這些賞金獵人是來聯盟軍,誠心來拆他臺的吧?

三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手裡的武士刀了。

「雷光團那邊怎麼說?」

螢火眾,老實說三船並不在意。

一個二流的賞金獵人團隊,和雷光團這樣名譽地下黑市的頂尖賞金獵人團隊不能相提並論。

「他們希望聯盟軍不要插手,然後滅掉螢火眾,從我們這裡領雙倍報酬。」「……讓他們停止紛爭,別讓他們再打起來。另外,在雷光團的報酬上,再增加一些,讓他們別找螢火眾的麻煩。」

三船心累。

聯盟軍就是這點不好,無論上層意見多麼統一,下面的分裂顯而易見。最重要的是,他這個武士還不好插手,但他又偏偏是

第五聯隊聯隊長。

今晚如此重要的計劃,結果第五聯隊頻頻發生意外,要知道,這群賞金獵人同樣也是主力之一,尤其是雷光團,他還指望他們在前方,為聯盟軍開道。

現在只能安撫為主了,希望到時行動時,以雷光團為首的賞金獵人們,別再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火之國,港口。

在數十名木葉忍者的駐守下,這裡彷彿成為了一座聯盟軍所屬的小型哨站,看守著這處海岸線的一切狀況。

變得黑漆漆的大海上,一座大橋橫跨大海,上面燈光閃耀,在黑夜中顯得美輪美奐。

這是連通火之國與波之國的跨海大橋,在波之國與火之國共同努力數年的情況下,才造成的一座奇蹟大橋。

自從這座大橋建造完成後,火之國對於波之國的控制更為便利,兩國的商業也開始頻繁來往,加速了兩國之間的貿易繁榮,波之國也在實際上,成為火之國的一座海上堡壘。

如今這座橫跨兩國海域的大橋上,一明明身穿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的人影,形成整齊的隊列,如一團漆黑的潮水,在大橋上快速行進,朝著火之國本土進發。

在部隊之間,還看到了一輛輛夾雜其中,豎起長長炮筒的裝甲車,碾壓著橋面快速向前推動,發出重物與地面摩擦的渾厚重低音。

在部隊的最前方,是數十名身穿銀色查克拉鎧甲,手持重型火器的忍者。忍界之中,配備如此裝備的忍者,無一例外的屬於鬼之國,且都是鬼之國的上忍,或是中忍之中的精銳。

他們作為鬼之***方精心培養出來的精英忍者,在戰場上每一戰都是身先士卒,衝鋒在戰場的最前沿,因此才會被特別授予這樣的重裝忍具,以此更好的保護自身安危。

與他們裝備成正比的,是他們在第一線所遭受到的危機,遠比其餘忍者要兇險。天空中,亦有嗡嗡作響的飛行忍具,大約有數十架這樣的飛行忍具從中高空飛過。

黑暗深沉的海面上,兩艘鋼鐵造物,慢慢在月光下顯現本體。

不停有飛行忍具從上面起飛,飛進火之國本土。

所謂的防守與門戶,在這樣的行軍面前,彷彿只是一團空氣,完全感受不到存在感。

路面上的部隊陸陸續續進入火之國本土,橋面上的部隊仍然像黑潮向前湧動,一眼看去,幾乎望不見頭。

裝甲車也是一輛一輛壓著陸地開拔,像是一頭頭不知疲倦的鋼鐵怪獸。

就像是刻意在木葉忍者駐守的據點面前,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在據點的燈光下,無比醒目的路過。

而站在高臺上,向遠方眺望的正值班的幾名木葉忍者,卻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什麼也都沒聽到一樣,專心致志眺望著海面上的動靜。

他們不苟言笑的神情,筆直的腰桿,以及時不時拿出軍用望遠鏡查看海面動靜的專業性動作,無一不在說明他們在這裡是多麼忠於職守,如何完成上級交給他們的守護港口的重任。

他們的神情也都告訴旁人,只要他們還有一口氣在,他們就不會允許任何一名敵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進火之國本土,威脅到木葉還有聯盟軍第五聯隊的安危。

「向聯盟軍總部的‘亥一,先生,發送定時聯絡,就說這裡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任何敵人。」

穿著上忍制服,戴著‘忍,字護額的木葉忍者,轉頭對向旁邊的巡邏小隊成員開口說道。

「是。」

被點到的中忍下去,與聯盟軍總部進行定時聯絡。

至始至終,木葉忍者都和據點外的不明部隊沒有絲毫交流,彼此都像是看不到對方的存在似的,只是忠於職守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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