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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個小可憐[快穿]·拆字不聞·3,209·2026/3/26

25 大‖  衛皇后拉著封擇的手又說了一會兒話,若不是怕兩人身份有別,惹來宮侍閒言碎語,衛氏更是恨不得將人留在宮中,直把這些年的苦楚與對已逝佳人的懷念從心底一一道出。 瞧著少年與方阮相似的眉眼,衛氏心中似是欣慰,又有去多感嘆,但更多的是為少年這幾年的境遇而感到憤怒與憂傷。見少年笑意盈盈地對著自己,她心頭便忍不住愈加軟和上幾分,十分憐惜地拍拍少年的手背,溫聲道:“時辰不早,小擇你便陪本宮在這宮中用過飯再回罷。” 封擇自然淺笑著連連應好。 鳳儀宮中的午膳十分精緻,菜式也極為講究,因著衛皇后前幾年小產虧了身子,故而滿桌佳餚味道多是清淡可口,不見幾分油膩之物。 封擇喜食葷菜,勉強吃了六分飽便放下筷箸,捻起一小塊長相小巧怡人的八寶糕,慢慢品了起來。 “你瞧他,”衛氏笑眯眯的端著茶杯漱了漱口,對身邊的中年嬤嬤道,“這慢吞吞的吃相像不像是本宮前些年養的那隻海棠兔?卻是一樣讓人憐惜的緊,只可惜……” 中年嬤嬤笑著應道:“娘娘有什麼可惜,那海棠兔自是可愛,但怎能及鳴鳶公子風姿俊秀之一二?” 衛氏恍然笑言:“是本宮想岔了。” 封擇聞言適時地露出一個略顯羞澀的面容,他看一眼中年嬤嬤與衛皇后,立馬縮回視線,像是那麵皮極薄的書生公子,被二人言語說的薄紅了面頰。 日頭漸西,封擇於午膳後略坐了盞茶時間便要離宮。衛氏面帶不捨地於眾人眼中握住封擇的手道:“往事莫要在想,一切都得往前看。” 封擇一怔,鄭重地點點頭。 衛氏欣慰地笑笑,眼中似有寂寥:“太子如今去了北疆,左右本宮膝下也沒有別的皇子公主。鳴鳶既是胤兒好友,今日一見更是頗為合本宮眼緣。日後,若是府中無事,便多來鳳儀宮中坐坐,全當是為了胤兒來陪陪我這個做母親的。” 離開時,封擇逆著日光,看著於華麗精緻的鳳儀宮大殿門前目送他的端莊女子,縱使是保養得極為細緻的皮膚,也難再如少女一般白嫩光澤。但歲月於她刻下的高貴的氣質,卻也是世間僅有。 來時是一頂青頂小轎,回去的路上卻換成了四輪的車輦。封擇收斂眉目,面不改色的踏上馬車。聽著車輦在青石板路上滾滾的聲音,放下車簾,瞬間塌下臉,揉了揉自己快要笑僵硬的腮幫子。 直到回到府中,送走了宮裡的太監,管家這才忙不迭的將他迎進屋內。 “不知小公子入宮後,娘娘可有難為?” 細心地奉上一杯熱茶,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 吹了吹冒著熱氣的茶杯口,封擇饒有趣味地盯著幾片茶葉自杯中舒展身軀,嫋嫋地於淡黃色的茶水中起起伏伏。喝下一口,這才不緊不慢道:“皇后娘娘啊,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呢。” “……溫柔?” 管家聽到少年的回答,面色古怪了一下。 “對呀,”封擇笑眯眯道,“今日離宮時,皇后娘娘還說要我日後多去宮中轉轉呢。” 管家臉色更奇怪了。 等少年喝完茶水,管家沉默著,神色恍惚的出了屋,他還是想不透,皇后竟然這麼容易就接受小公子的身份了? 這不科學! 說好的門戶之見,身份之隔呢! 他竟然不知道,一向恪守宮規,最是信奉教條的衛皇后,竟然……會在太子感情這方面這麼甜? 難道是之前皇后娘娘被皇帝陛下傷的太深,所以才希望太子殿下獲得一個真心人的陪伴嗎?! 噫~這絕壁是親媽! 然而,親媽肯定是親媽,但被皇帝傷的太深? 封擇若是知道管家腦補的這些亂七八糟,肯定會哭笑不得。指望後宮裡的女人傻白甜的相信感情,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屋裡剩了自己一人,少年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在此刻放鬆下來。將身體埋進鬆軟的錦被中,身邊失去了另一個人的炙熱體溫,他總會使勁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然後對著床頂發呆…… 至於發呆想什麼呢? 想齊胤?不,他在想齊胤他娘。 今日衛氏宣他進宮,原本就是設下的一場鴻門宴。 雖說因為衛皇后與原角色母親方阮的緣故,“刁難婆婆”的形象一下子就變成了“齊國好姨母”,但封擇卻從不認為自己的重量,或者說是原角色母親的重量會高於衛氏心中對於皇后這一重身份下所包含的野望。 不提在鳳儀宮外見到的宮婢如紫,與這其中包含著的威脅之意。 只說,這看似溫和慈愛的衛氏,當她一開始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便一直試圖用言語喚醒或者說是提醒著他莫忘血海深仇。這個女人向他訴說自己與方阮的情誼,傾訴自己於宮中多年的種種酸苦,卻始終獨獨避開自己宣召他入宮的原由,避開了一切與齊胤有關的話題,而只是一味地將他的思緒拉扯到仇恨的邊緣。 看似包裹著無限憐惜的溫言軟語下,卻是處處荊棘叢生,陷阱密佈。 眯起眼睛,封擇仔細地注視著屋頂上扭扭曲曲的紋路圖案,想到衛氏口中所言,那隻惹人憐惜但最後卻可惜了的寵物兔子。 那隻寵物怕是已經死掉很久了吧…… 用一隻已死的愛寵與他來做對比,這個女人是故意向自己暗示些什麼呢? 是暗指他之於齊胤便一如衛氏自己養的那隻海棠兔,雖是惹人憐愛,身前受盡疼寵,但終歸只是玩物,壽命不長? 或者更簡單粗暴點講,就是指自己是被齊胤圈養的兔兒爺? 想到這個惡寒的稱呼,封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把被子裹得更緊一些了。 但不管怎樣,縱使衛氏心思再深沉,封擇也並沒有過多的擔心。因為有一句古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如今衛皇后眼前最大的麻煩不是自己這個會給太子地位帶來動搖的人,而是已經開始試圖動搖太子地位的杜氏一族。 皇帝痴迷醉心於修仙長生之道不問朝政,而杜時存更是野心勃勃,於朝野中的力量極大。齊胤雖為齊國儲君,卻處處受其牽掣。 當年封氏一族因手握齊國大半兵權而被杜相設計暗害,衛氏無力阻攔,而眼睜睜看著杜氏一族將四散的兵權瓜分乾淨。而如今太子親徵北疆,則又是兵權重新分配的好時機,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衛氏只會緊盯杜氏一族動作,而不會放太多心思再他的身上。 畢竟孰輕孰重,看眼下是一清二楚。 不過……封擇側過身去靠著床榻裡面,目光沉沉。他多少能看透一些衛氏的心思,畢竟古華國的宮鬥劇他從前也不是白看的,後宮女人之可怕簡直難以令他這個小資料想象。她們這些人狠起來,連自己都能利用的完美,所以如果衛氏想要利用自己對付杜時存的話…… 臥槽!這麼好的神助攻哪裡找?! 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流光,末了又想起衛氏讓自己多進宮看看的話,少年臉頰緋紅,竟就那麼無比酣然的睡了過去。 說好的深沉與忌憚呢! ↑↑↑ #資料擇心真大系列# 一夜好夢至天明,蹭了蹭鬆軟的錦被,封擇迷迷糊糊地剛要起床,便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自屋外越來越近。 “小公子,不好啦,宮裡來人了,說是宣皇后娘娘懿旨!” 清秀的小廝神色焦急的推開門,便見睡眼惺忪的美人慵懶地靠在床側。俊秀的少年人衣衫凌亂,光滑圓潤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眯起的狹長鳳眸似嗔似顛,紅潤的朱唇更是欲語還休。 我的親孃啊! 小廝僵硬了一瞬的身軀,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尖。 還好!沒有見紅! 調整好神色,小廝在離封擇不遠處停下腳步,催促道:“小公子快換身衣服,雖奴才去前廳領旨吧!” 若非是之前太子殿下定下的不許與有任何與小公子肢體接觸的規矩,只怕小廝已經猛地衝上前去,替封擇更衣。畢竟皇后娘娘的懿旨並非其它,若是讓宮裡來的人等的久了,只怕是大不敬之罪啊! 小廝心裡急得慌,但封擇卻還是不緊不慢的。他大概清楚衛皇后的懿旨是個什麼內容,無非就是誇讚,賞賜,再就是找個理由讓他好天天進宮,好變著法的刺激他,給他洗洗腦。 打理好自己,封擇來到前廳的時候,傳旨的宮人還是那個中年太監路德。不過這太監沒了昨日的隨意,倒是謹慎地站在廳中,拒絕了管家奉上的香茶。 “路公公。”封擇笑著上前。 “哎喲,小公子有禮有禮。” 路德眼睛一亮,躬身伏地坐小,眼中濃濃的諂媚之意倒是看的管家一愣一愣的。 輕咳兩人,路德展開手中的皇后懿旨,封擇一撩衣襬領著府上眾人跪下。 衛氏頒下的懿旨很長也很繞口,即使路德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念出來,也抹不去那文字中讓人昏然欲睡的瞌睡效果。封擇垂眸聽著一大堆讚美之詞與流水般的各種賞賜賜下,直到懿旨的最後,他近乎要將頭垂到地上了才恍惚聽聞一句: “……德才兼備,聰慧敏捷,甚得本宮心意,故收為義子,加封純澤縣侯。小侯爺,接旨吧?”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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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皇后拉著封擇的手又說了一會兒話,若不是怕兩人身份有別,惹來宮侍閒言碎語,衛氏更是恨不得將人留在宮中,直把這些年的苦楚與對已逝佳人的懷念從心底一一道出。

瞧著少年與方阮相似的眉眼,衛氏心中似是欣慰,又有去多感嘆,但更多的是為少年這幾年的境遇而感到憤怒與憂傷。見少年笑意盈盈地對著自己,她心頭便忍不住愈加軟和上幾分,十分憐惜地拍拍少年的手背,溫聲道:“時辰不早,小擇你便陪本宮在這宮中用過飯再回罷。”

封擇自然淺笑著連連應好。

鳳儀宮中的午膳十分精緻,菜式也極為講究,因著衛皇后前幾年小產虧了身子,故而滿桌佳餚味道多是清淡可口,不見幾分油膩之物。

封擇喜食葷菜,勉強吃了六分飽便放下筷箸,捻起一小塊長相小巧怡人的八寶糕,慢慢品了起來。

“你瞧他,”衛氏笑眯眯的端著茶杯漱了漱口,對身邊的中年嬤嬤道,“這慢吞吞的吃相像不像是本宮前些年養的那隻海棠兔?卻是一樣讓人憐惜的緊,只可惜……”

中年嬤嬤笑著應道:“娘娘有什麼可惜,那海棠兔自是可愛,但怎能及鳴鳶公子風姿俊秀之一二?”

衛氏恍然笑言:“是本宮想岔了。”

封擇聞言適時地露出一個略顯羞澀的面容,他看一眼中年嬤嬤與衛皇后,立馬縮回視線,像是那麵皮極薄的書生公子,被二人言語說的薄紅了面頰。

日頭漸西,封擇於午膳後略坐了盞茶時間便要離宮。衛氏面帶不捨地於眾人眼中握住封擇的手道:“往事莫要在想,一切都得往前看。”

封擇一怔,鄭重地點點頭。

衛氏欣慰地笑笑,眼中似有寂寥:“太子如今去了北疆,左右本宮膝下也沒有別的皇子公主。鳴鳶既是胤兒好友,今日一見更是頗為合本宮眼緣。日後,若是府中無事,便多來鳳儀宮中坐坐,全當是為了胤兒來陪陪我這個做母親的。”

離開時,封擇逆著日光,看著於華麗精緻的鳳儀宮大殿門前目送他的端莊女子,縱使是保養得極為細緻的皮膚,也難再如少女一般白嫩光澤。但歲月於她刻下的高貴的氣質,卻也是世間僅有。

來時是一頂青頂小轎,回去的路上卻換成了四輪的車輦。封擇收斂眉目,面不改色的踏上馬車。聽著車輦在青石板路上滾滾的聲音,放下車簾,瞬間塌下臉,揉了揉自己快要笑僵硬的腮幫子。

直到回到府中,送走了宮裡的太監,管家這才忙不迭的將他迎進屋內。

“不知小公子入宮後,娘娘可有難為?”

細心地奉上一杯熱茶,管家小心翼翼地問道。

吹了吹冒著熱氣的茶杯口,封擇饒有趣味地盯著幾片茶葉自杯中舒展身軀,嫋嫋地於淡黃色的茶水中起起伏伏。喝下一口,這才不緊不慢道:“皇后娘娘啊,是個十分溫柔的人呢。”

“……溫柔?”

管家聽到少年的回答,面色古怪了一下。

“對呀,”封擇笑眯眯道,“今日離宮時,皇后娘娘還說要我日後多去宮中轉轉呢。”

管家臉色更奇怪了。

等少年喝完茶水,管家沉默著,神色恍惚的出了屋,他還是想不透,皇后竟然這麼容易就接受小公子的身份了?

這不科學!

說好的門戶之見,身份之隔呢!

他竟然不知道,一向恪守宮規,最是信奉教條的衛皇后,竟然……會在太子感情這方面這麼甜?

難道是之前皇后娘娘被皇帝陛下傷的太深,所以才希望太子殿下獲得一個真心人的陪伴嗎?!

噫~這絕壁是親媽!

然而,親媽肯定是親媽,但被皇帝傷的太深?

封擇若是知道管家腦補的這些亂七八糟,肯定會哭笑不得。指望後宮裡的女人傻白甜的相信感情,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屋裡剩了自己一人,少年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在此刻放鬆下來。將身體埋進鬆軟的錦被中,身邊失去了另一個人的炙熱體溫,他總會使勁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然後對著床頂發呆……

至於發呆想什麼呢?

想齊胤?不,他在想齊胤他娘。

今日衛氏宣他進宮,原本就是設下的一場鴻門宴。

雖說因為衛皇后與原角色母親方阮的緣故,“刁難婆婆”的形象一下子就變成了“齊國好姨母”,但封擇卻從不認為自己的重量,或者說是原角色母親的重量會高於衛氏心中對於皇后這一重身份下所包含的野望。

不提在鳳儀宮外見到的宮婢如紫,與這其中包含著的威脅之意。

只說,這看似溫和慈愛的衛氏,當她一開始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便一直試圖用言語喚醒或者說是提醒著他莫忘血海深仇。這個女人向他訴說自己與方阮的情誼,傾訴自己於宮中多年的種種酸苦,卻始終獨獨避開自己宣召他入宮的原由,避開了一切與齊胤有關的話題,而只是一味地將他的思緒拉扯到仇恨的邊緣。

看似包裹著無限憐惜的溫言軟語下,卻是處處荊棘叢生,陷阱密佈。

眯起眼睛,封擇仔細地注視著屋頂上扭扭曲曲的紋路圖案,想到衛氏口中所言,那隻惹人憐惜但最後卻可惜了的寵物兔子。

那隻寵物怕是已經死掉很久了吧……

用一隻已死的愛寵與他來做對比,這個女人是故意向自己暗示些什麼呢?

是暗指他之於齊胤便一如衛氏自己養的那隻海棠兔,雖是惹人憐愛,身前受盡疼寵,但終歸只是玩物,壽命不長?

或者更簡單粗暴點講,就是指自己是被齊胤圈養的兔兒爺?

想到這個惡寒的稱呼,封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把被子裹得更緊一些了。

但不管怎樣,縱使衛氏心思再深沉,封擇也並沒有過多的擔心。因為有一句古話叫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如今衛皇后眼前最大的麻煩不是自己這個會給太子地位帶來動搖的人,而是已經開始試圖動搖太子地位的杜氏一族。

皇帝痴迷醉心於修仙長生之道不問朝政,而杜時存更是野心勃勃,於朝野中的力量極大。齊胤雖為齊國儲君,卻處處受其牽掣。

當年封氏一族因手握齊國大半兵權而被杜相設計暗害,衛氏無力阻攔,而眼睜睜看著杜氏一族將四散的兵權瓜分乾淨。而如今太子親徵北疆,則又是兵權重新分配的好時機,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衛氏只會緊盯杜氏一族動作,而不會放太多心思再他的身上。

畢竟孰輕孰重,看眼下是一清二楚。

不過……封擇側過身去靠著床榻裡面,目光沉沉。他多少能看透一些衛氏的心思,畢竟古華國的宮鬥劇他從前也不是白看的,後宮女人之可怕簡直難以令他這個小資料想象。她們這些人狠起來,連自己都能利用的完美,所以如果衛氏想要利用自己對付杜時存的話……

臥槽!這麼好的神助攻哪裡找?!

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流光,末了又想起衛氏讓自己多進宮看看的話,少年臉頰緋紅,竟就那麼無比酣然的睡了過去。

說好的深沉與忌憚呢!

↑↑↑

#資料擇心真大系列#

一夜好夢至天明,蹭了蹭鬆軟的錦被,封擇迷迷糊糊地剛要起床,便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自屋外越來越近。

“小公子,不好啦,宮裡來人了,說是宣皇后娘娘懿旨!”

清秀的小廝神色焦急的推開門,便見睡眼惺忪的美人慵懶地靠在床側。俊秀的少年人衣衫凌亂,光滑圓潤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眯起的狹長鳳眸似嗔似顛,紅潤的朱唇更是欲語還休。

我的親孃啊!

小廝僵硬了一瞬的身軀,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尖。

還好!沒有見紅!

調整好神色,小廝在離封擇不遠處停下腳步,催促道:“小公子快換身衣服,雖奴才去前廳領旨吧!”

若非是之前太子殿下定下的不許與有任何與小公子肢體接觸的規矩,只怕小廝已經猛地衝上前去,替封擇更衣。畢竟皇后娘娘的懿旨並非其它,若是讓宮裡來的人等的久了,只怕是大不敬之罪啊!

小廝心裡急得慌,但封擇卻還是不緊不慢的。他大概清楚衛皇后的懿旨是個什麼內容,無非就是誇讚,賞賜,再就是找個理由讓他好天天進宮,好變著法的刺激他,給他洗洗腦。

打理好自己,封擇來到前廳的時候,傳旨的宮人還是那個中年太監路德。不過這太監沒了昨日的隨意,倒是謹慎地站在廳中,拒絕了管家奉上的香茶。

“路公公。”封擇笑著上前。

“哎喲,小公子有禮有禮。”

路德眼睛一亮,躬身伏地坐小,眼中濃濃的諂媚之意倒是看的管家一愣一愣的。

輕咳兩人,路德展開手中的皇后懿旨,封擇一撩衣襬領著府上眾人跪下。

衛氏頒下的懿旨很長也很繞口,即使路德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念出來,也抹不去那文字中讓人昏然欲睡的瞌睡效果。封擇垂眸聽著一大堆讚美之詞與流水般的各種賞賜賜下,直到懿旨的最後,他近乎要將頭垂到地上了才恍惚聽聞一句:

“……德才兼備,聰慧敏捷,甚得本宮心意,故收為義子,加封純澤縣侯。小侯爺,接旨吧?”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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