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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個小可憐[快穿]·拆字不聞·3,212·2026/3/26

65 大|| 清晨的天氣裡霧氣未散,還帶著些許潮溼的感覺。 前往側屋的路上,封擇踏著腳下夯實的石板小道,緊抿著唇一言不發。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睏倦,連眼角下那顆總是耀眼奪目的小紅痣都黯淡了下來。 整個人散發著低沉的氣壓。 亦柳小步隨在後面,嬌俏的清秀眉眼裡滿含著擔憂。她覷一眼跟自己隔了半臂的小廝,使了個眼色:清凝姑娘當真跟那人滾一起了? 小廝回她一眼:這話如若有假那我還要不要在封府裡面混了? 亦柳瞪起美目:也不怕公子發脾氣削你! 小廝白眼一翻:我要是不通報,等真出了事,就不止是削一頓的能解決的了。 低哼一聲,亦柳提起裙襬,噠噠走快幾步。 主屋到側屋的路不長,更何況封擇走的並不慢。順著青色的石板路,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他便站在了側屋外。推開門,撲面的是一股濃濃的中藥味道。 苦澀中夾雜了些清冷的香氣,不知是哪個丫頭燃上的薰香,混著中藥味卻意外地並不難聞。 側屋的主廳口守著兩個神色焦急的丫頭,頻頻回身望進裡屋。兩人見著封擇推門而進,臉色具是一慌,想也不想就要顫顫巍巍地跪下請罪。 “別跪了。” 看過兩人一眼,封擇聽著裡屋間或摻雜的雜亂聲音,只是掀開簾子徑直往裡屋裡走。 他倒要看看,這位主角攻到底要給他整出多大的麼蛾子!話說回來,他記得原劇情中,這尊大佛醒來的時候對著主角受表現的挺安靜啊,怎麼到了他這兒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心裡生著些許悶氣,封擇踏進裡屋,各路嘈雜的聲音像是被生愣地抹掉一般,四下都安靜下來。 “公子!” 撲稜稜地,原本滿屋子的哀哀苦叫著的奴才們,紛紛掙扎著起身後又跪倒了一地,那膝蓋結實磕到地上的聲音聽得封擇都替他們疼。 眯起鳳目,封擇見這群人臉上皆都掛了青紫,不由一驚。 “公子!”倏爾,垂頭髮抖著的丫鬟堆裡,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地的嗚咽哭喊聲,“您快救救我家姑娘吧!她,她就快被那惡人生生打死了啊!” 面目悲慟的圓臉丫鬟哭花了臉上的妝,模樣倒是比之受了皮肉傷的奴才還要……悽慘些。 皺緊的眉頭從昨日夜裡便一直沒有鬆開,封擇一眼便認出這是清早的那個小丫頭,聽她哭啼戚哀的聲音,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榻邊。 絳紅色帳幔垂地遮掩著床榻,朦朧間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有兩人交疊的曖昧身影。榻間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帳幔垂擺著輕搖,有衣衫簌簌的摩擦聲悄然響起在耳邊,若粘膩的"qingren"廝纏。 身體緊繃,封擇上前一步。 帳內陡然響起一聲低低的痛叫,是清凝的聲音。 纖白的柔荑劃過帳幔,挽在手臂上的碧綠披帛順著她手臂滑落的動作長長垂在地上。榻上又是一陣簌簌的聲響,緊閉的帳幔陡然被那隻纖纖素手用力一拽,轟然落下。 “清凝。”瞳孔一縮,封擇忍不住叫出俯仰在床榻上女子的名。 “唔……公、子。” 彼日裡甜美嬌嫩的婉轉聲嗓此時宛若遲暮的老嫗嘶啞難聽。 清凝被纏著紗布的男子牢牢按在床上動彈不得,一雙美目裡含著盈盈秋水與驚懼無措。她一見著封擇,眼中瞬間流下一行清淚來,打溼了鬢下的烏髮。 “痛……公子,救我……” 聽清凝艱難地從唇中吐出幾個字,封擇凝眸才仔細發現,她白嫩纖細的臂腕上青青紫紫地被攥住幾個可怖的手印來,脆弱的下顎被男人一雙如烙鐵一般的粗糲手掌狠狠地扼住。精緻細膩的妝容此時斑駁成了一塊一塊的髒汙,露出了蒼白到幾近缺氧的漲紫面容。 這…… 封擇愣在原地,才發覺出榻上兩人雖是看似交疊的姿態,但實際上古越卻十分警惕地與清凝保持著一段涇渭分明的距離。只是古越俯視在清凝的上方,使得兩人實際危險的姿勢變得無端曖昧起來。 目光終是落在了古越身上。 男人的身體昨日被細心清洗過,此時他緊繃這身體,紗布包裹下古銅色的肌膚若隱若現,他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而清凝就是落入他爪下的獵物。 可就算如此—— “放開她。” 一團無名火在心底滾滾燃燒,黑白分明的鳳眸裡仿若簇上了火苗。無視過男人與自己的武力值的天然差距,封擇一步上前便“啪”地一聲欲要掃開男人禁錮著清凝的手掌。 古越驀地一下抬起頭來,蒼白堅毅的面容上,黝黑的眸子裡泛著一陣如若利刃的冷光,泛著森森寒氣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慄。他抬頭的動作有些太過突然,封擇嚇了一跳,鼻尖幾乎要與古越挺直的鼻樑碰在一起。 視線交匯了一瞬,古越森冷的眼底陡然劃過一絲迷茫。 眸中閃過莫名的光色,封擇緊抿了下嘴唇,重複道:“放開她。” 眼色一沉,古越不動聲色。 “公子……”清凝抽噎不止,感受到男人手下的力道一鬆,她憤然用盡平生力氣將扣在自己下顎的手掌掙開。顧不得形象跌撞著滾下床去,又忙不迭便奔向封擇身後,她捂起吃痛下巴,牢牢抓緊了封擇的袖擺躲在背後,眼中盡是對古越的厭惡與惶恐。 衣袖被人抓著的感覺並不美妙,封擇欲要用力揮開,另一隻胳膊卻不知在何時又被古越擒住。 “……”沉默了一瞬,他直直地盯著古越帶著繭子的粗糲大手,話卻是對清凝說,“回你的院子去。” “公子!”清凝攥得更緊了些,還在將布料握在手裡擰了擰,“不要,妾身不能眼睜睜看著您被這個男人矇騙吶!他就是個瘋子!”是個小婊砸!公子您一定要看清楚,不要被這張臉騙到呀! 清凝憤憤不休地探出頭去,古越眼中眸光一動,看向她的一瞬眼底有明滅交接,閃爍著令人心寒的暗芒。 一道掌風陡然自耳邊劃過,還未看清男人的動作,便聽一聲清泠的脆響伴著墜地的聲音在耳側炸開。 “啊,我的頭髮——!”尖叫一聲,清凝挽著髮髻的簪子靜靜躺在了地上,均勻地碎成三段,她柔順的烏髮自肩膀滑落,盤旋著挨靠在了那支碎玉簪之上。 “姑娘!”實心眼兒的小丫鬟瞬間撲了上來。 兩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看著臉頰上花掉的妝容,一時悲從心底來,相互抱住肩膀依偎著低泣起來…… 我去,這也行? 挑了挑眉,封擇對著這對主僕,心底突然失了計較的心情。只對著窩在門口不敢動作的小廝斜睨去一眼,意思是—— 趕緊幫爺把這兩個有礙瞻觀的女人給拖回後院去! 小廝心領神會,領著一眾僕役,半拉半拽著將兩人帶出了屋。 清凝離開了,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封擇眼下看過古越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掌,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無法立刻掙脫。 鳳眸微眯,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你還要扯我到什麼時候?” 古越目光灼灼,薄如利刃的唇緊抿出一道慘白的痕跡。 半晌,他只張開沙啞的嗓子,問了一句:“你是誰?” “封擇。” “封、擇。”唇邊似是囈語低喃,古越的手下五指的力道卻更緊了一些。他身體微微前傾,牽動到胸膛上的傷口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愣愣地看著封擇,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又問,“那……我又是誰?” 封擇看著男人眼底透過層層冰封下的茫然,即使早已知曉劇情,心中卻還是不由地柔軟下來。 認真盯著男人如若鋒刃的冷厲眉眼,他彎了彎唇,笑說:“你是阿越啊,我的阿越。” 古越的表情難得呆滯了一下,生硬的五官莫名升起一抹詭異的紅暈:“我是……你的?” 封擇嘴角扯著笑,腳步紅心不跳地瞎扯:“你當然是我的了。” “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古越皺起眉頭,恍惚一聲。 “那是因為你受了很嚴重的傷。” “受傷……”腦袋裡閃過許多零碎的片段,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古越抬眼直直看向封擇,豔麗斐然的精緻五官在腦海中隱約浮現…… 捂住胸口,一陣撕裂的疼痛讓他額頭上陡然冒出豆大的冷汗,死死的咬緊牙關,他五指抓緊眼前矜貴青年的力道漸漸加大。 吃痛了一下,封擇卻並未掙扎。 “怎麼了?” 他見男人臉上刻下的隱忍,伸手摸上古越的胸口,溫熱的胸膛下,傷口重新崩裂出的鮮血殷溼了厚厚的紗布。 手指細膩冰涼的觸感幾乎隔著紗布也能感受到,古越只覺得心頭一熱,傷口的疼痛竟一時消去了大半。 “方才你說我是你的,那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我們又是什麼關係?”趁機握住那指節優美的手指,古越將它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嗯,這樣傷口就不疼了。 男人一系列流暢的動作讓封擇目瞪口呆,耳廓一紅,心中隱隱升起一陣不服氣。 憑什麼你丫失憶了還能這麼撩? 眯了眯眼,封擇半彎著腰,俯身覆在在古越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眼底溢滿了驚訝,古越抬起頭,只見眉目秀致的青年唇角勾起,笑的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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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氣裡霧氣未散,還帶著些許潮溼的感覺。

前往側屋的路上,封擇踏著腳下夯實的石板小道,緊抿著唇一言不發。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睏倦,連眼角下那顆總是耀眼奪目的小紅痣都黯淡了下來。

整個人散發著低沉的氣壓。

亦柳小步隨在後面,嬌俏的清秀眉眼裡滿含著擔憂。她覷一眼跟自己隔了半臂的小廝,使了個眼色:清凝姑娘當真跟那人滾一起了?

小廝回她一眼:這話如若有假那我還要不要在封府裡面混了?

亦柳瞪起美目:也不怕公子發脾氣削你!

小廝白眼一翻:我要是不通報,等真出了事,就不止是削一頓的能解決的了。

低哼一聲,亦柳提起裙襬,噠噠走快幾步。

主屋到側屋的路不長,更何況封擇走的並不慢。順著青色的石板路,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他便站在了側屋外。推開門,撲面的是一股濃濃的中藥味道。

苦澀中夾雜了些清冷的香氣,不知是哪個丫頭燃上的薰香,混著中藥味卻意外地並不難聞。

側屋的主廳口守著兩個神色焦急的丫頭,頻頻回身望進裡屋。兩人見著封擇推門而進,臉色具是一慌,想也不想就要顫顫巍巍地跪下請罪。

“別跪了。”

看過兩人一眼,封擇聽著裡屋間或摻雜的雜亂聲音,只是掀開簾子徑直往裡屋裡走。

他倒要看看,這位主角攻到底要給他整出多大的麼蛾子!話說回來,他記得原劇情中,這尊大佛醒來的時候對著主角受表現的挺安靜啊,怎麼到了他這兒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心裡生著些許悶氣,封擇踏進裡屋,各路嘈雜的聲音像是被生愣地抹掉一般,四下都安靜下來。

“公子!”

撲稜稜地,原本滿屋子的哀哀苦叫著的奴才們,紛紛掙扎著起身後又跪倒了一地,那膝蓋結實磕到地上的聲音聽得封擇都替他們疼。

眯起鳳目,封擇見這群人臉上皆都掛了青紫,不由一驚。

“公子!”倏爾,垂頭髮抖著的丫鬟堆裡,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地的嗚咽哭喊聲,“您快救救我家姑娘吧!她,她就快被那惡人生生打死了啊!”

面目悲慟的圓臉丫鬟哭花了臉上的妝,模樣倒是比之受了皮肉傷的奴才還要……悽慘些。

皺緊的眉頭從昨日夜裡便一直沒有鬆開,封擇一眼便認出這是清早的那個小丫頭,聽她哭啼戚哀的聲音,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榻邊。

絳紅色帳幔垂地遮掩著床榻,朦朧間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有兩人交疊的曖昧身影。榻間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帳幔垂擺著輕搖,有衣衫簌簌的摩擦聲悄然響起在耳邊,若粘膩的"qingren"廝纏。

身體緊繃,封擇上前一步。

帳內陡然響起一聲低低的痛叫,是清凝的聲音。

纖白的柔荑劃過帳幔,挽在手臂上的碧綠披帛順著她手臂滑落的動作長長垂在地上。榻上又是一陣簌簌的聲響,緊閉的帳幔陡然被那隻纖纖素手用力一拽,轟然落下。

“清凝。”瞳孔一縮,封擇忍不住叫出俯仰在床榻上女子的名。

“唔……公、子。”

彼日裡甜美嬌嫩的婉轉聲嗓此時宛若遲暮的老嫗嘶啞難聽。

清凝被纏著紗布的男子牢牢按在床上動彈不得,一雙美目裡含著盈盈秋水與驚懼無措。她一見著封擇,眼中瞬間流下一行清淚來,打溼了鬢下的烏髮。

“痛……公子,救我……”

聽清凝艱難地從唇中吐出幾個字,封擇凝眸才仔細發現,她白嫩纖細的臂腕上青青紫紫地被攥住幾個可怖的手印來,脆弱的下顎被男人一雙如烙鐵一般的粗糲手掌狠狠地扼住。精緻細膩的妝容此時斑駁成了一塊一塊的髒汙,露出了蒼白到幾近缺氧的漲紫面容。

這……

封擇愣在原地,才發覺出榻上兩人雖是看似交疊的姿態,但實際上古越卻十分警惕地與清凝保持著一段涇渭分明的距離。只是古越俯視在清凝的上方,使得兩人實際危險的姿勢變得無端曖昧起來。

目光終是落在了古越身上。

男人的身體昨日被細心清洗過,此時他緊繃這身體,紗布包裹下古銅色的肌膚若隱若現,他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而清凝就是落入他爪下的獵物。

可就算如此——

“放開她。”

一團無名火在心底滾滾燃燒,黑白分明的鳳眸裡仿若簇上了火苗。無視過男人與自己的武力值的天然差距,封擇一步上前便“啪”地一聲欲要掃開男人禁錮著清凝的手掌。

古越驀地一下抬起頭來,蒼白堅毅的面容上,黝黑的眸子裡泛著一陣如若利刃的冷光,泛著森森寒氣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慄。他抬頭的動作有些太過突然,封擇嚇了一跳,鼻尖幾乎要與古越挺直的鼻樑碰在一起。

視線交匯了一瞬,古越森冷的眼底陡然劃過一絲迷茫。

眸中閃過莫名的光色,封擇緊抿了下嘴唇,重複道:“放開她。”

眼色一沉,古越不動聲色。

“公子……”清凝抽噎不止,感受到男人手下的力道一鬆,她憤然用盡平生力氣將扣在自己下顎的手掌掙開。顧不得形象跌撞著滾下床去,又忙不迭便奔向封擇身後,她捂起吃痛下巴,牢牢抓緊了封擇的袖擺躲在背後,眼中盡是對古越的厭惡與惶恐。

衣袖被人抓著的感覺並不美妙,封擇欲要用力揮開,另一隻胳膊卻不知在何時又被古越擒住。

“……”沉默了一瞬,他直直地盯著古越帶著繭子的粗糲大手,話卻是對清凝說,“回你的院子去。”

“公子!”清凝攥得更緊了些,還在將布料握在手裡擰了擰,“不要,妾身不能眼睜睜看著您被這個男人矇騙吶!他就是個瘋子!”是個小婊砸!公子您一定要看清楚,不要被這張臉騙到呀!

清凝憤憤不休地探出頭去,古越眼中眸光一動,看向她的一瞬眼底有明滅交接,閃爍著令人心寒的暗芒。

一道掌風陡然自耳邊劃過,還未看清男人的動作,便聽一聲清泠的脆響伴著墜地的聲音在耳側炸開。

“啊,我的頭髮——!”尖叫一聲,清凝挽著髮髻的簪子靜靜躺在了地上,均勻地碎成三段,她柔順的烏髮自肩膀滑落,盤旋著挨靠在了那支碎玉簪之上。

“姑娘!”實心眼兒的小丫鬟瞬間撲了上來。

兩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看著臉頰上花掉的妝容,一時悲從心底來,相互抱住肩膀依偎著低泣起來……

我去,這也行?

挑了挑眉,封擇對著這對主僕,心底突然失了計較的心情。只對著窩在門口不敢動作的小廝斜睨去一眼,意思是——

趕緊幫爺把這兩個有礙瞻觀的女人給拖回後院去!

小廝心領神會,領著一眾僕役,半拉半拽著將兩人帶出了屋。

清凝離開了,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封擇眼下看過古越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掌,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無法立刻掙脫。

鳳眸微眯,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你還要扯我到什麼時候?”

古越目光灼灼,薄如利刃的唇緊抿出一道慘白的痕跡。

半晌,他只張開沙啞的嗓子,問了一句:“你是誰?”

“封擇。”

“封、擇。”唇邊似是囈語低喃,古越的手下五指的力道卻更緊了一些。他身體微微前傾,牽動到胸膛上的傷口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只是愣愣地看著封擇,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又問,“那……我又是誰?”

封擇看著男人眼底透過層層冰封下的茫然,即使早已知曉劇情,心中卻還是不由地柔軟下來。

認真盯著男人如若鋒刃的冷厲眉眼,他彎了彎唇,笑說:“你是阿越啊,我的阿越。”

古越的表情難得呆滯了一下,生硬的五官莫名升起一抹詭異的紅暈:“我是……你的?”

封擇嘴角扯著笑,腳步紅心不跳地瞎扯:“你當然是我的了。”

“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古越皺起眉頭,恍惚一聲。

“那是因為你受了很嚴重的傷。”

“受傷……”腦袋裡閃過許多零碎的片段,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古越抬眼直直看向封擇,豔麗斐然的精緻五官在腦海中隱約浮現……

捂住胸口,一陣撕裂的疼痛讓他額頭上陡然冒出豆大的冷汗,死死的咬緊牙關,他五指抓緊眼前矜貴青年的力道漸漸加大。

吃痛了一下,封擇卻並未掙扎。

“怎麼了?”

他見男人臉上刻下的隱忍,伸手摸上古越的胸口,溫熱的胸膛下,傷口重新崩裂出的鮮血殷溼了厚厚的紗布。

手指細膩冰涼的觸感幾乎隔著紗布也能感受到,古越只覺得心頭一熱,傷口的疼痛竟一時消去了大半。

“方才你說我是你的,那我到底是你的什麼人?我們又是什麼關係?”趁機握住那指節優美的手指,古越將它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嗯,這樣傷口就不疼了。

男人一系列流暢的動作讓封擇目瞪口呆,耳廓一紅,心中隱隱升起一陣不服氣。

憑什麼你丫失憶了還能這麼撩?

眯了眯眼,封擇半彎著腰,俯身覆在在古越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眼底溢滿了驚訝,古越抬起頭,只見眉目秀致的青年唇角勾起,笑的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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