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的嗎?我不信!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57·2026/3/23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的嗎?我不信! 越往深處走,明崇儼越是全神貫注。 已經五更天了,換成朝日,羣臣都要從家裏出發,準備入宮早朝了。 天色不再是一片漆黑,開始矇矇亮,此時潛入無疑是有風險的。 事實上,就算是夜黑風高,竇氏商會總部的防守,也極爲森嚴。 梅花內衛盯上竇氏商會,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知道這個商會內部,每天居然都安排數百人巡邏。 毫不誇張的講,整座長安城裏,除了聖人所在的大明宮,剩下的各大勳貴府邸,都不見得有這裏的守衛力量。 一隊隊不着甲冑,但武器整備的衛士來去,讓潛入變得極其困難,一路殺進來倒是差不多。 倒確實有那麼一種潛入方式~ 明崇儼收斂心思,跟個穿道袍的兔子似的,左蹦右跳。 一會兒從這邊的牆,閃到另一邊,一會兒又從牆角掠至房梁,等待巡邏隊經過。 李彥跟在後面,看着看着,有些受不了了。 拜託,你好遜耶! 每下衝刺就不能遠點嗎,非得一段一段蹦躂? 無奈之下,他只有欣賞着一面面白牆,一座座紅門,心中盤算起竇氏到底多有錢。 要知道衛國公府的牆面,最氣派的是大門樓,往裏面走,都免不了有些破舊的角落。 武敏之的周國公府也是如此,有些地方是由黃土層層夯築,沒什麼塗料。 唯獨這個商會,外牆是清一色的白牆,進了裏面也都粉刷得整整齊齊,一座座建築都是寬敞整潔。 除了不敢僭越外,一切都修到最好。 小中見大,能看出它是多麼的財大氣粗。 李彥倒還挺慶幸有梅花內衛探路,否則這麼大的地方,他自己潛進來,短時間內還真難以找到重點區域。 而此時,明崇儼循着情報路線,潛入商會核心,存放賬本的區域。 單單是屋子,就有整整五大間,裏面排列着一座座巨大的木架,秩序井然的陳放着賬本。 明崇儼從窗戶往裏看了看,卻移開目光。 太多了,沒法查。 但他並不準備放棄。 他也很想知道,那些毒倒新科士子的毒丹,是不是竇氏流出的? 監控竇氏,本就是梅花內衛的職責,如果先一步發現真相,在聖人面前可太長臉了。 什麼刑部、大理寺、萬年長安縣衙、內衛,都不如我們梅花內衛能幹! “我的外職,該動一動了……” 明崇儼眼中有着憧憬。 他當冀王府文學已經膩了,賠九歲大的孩子讀書有什麼意思? 如果能像李彥那樣,掌握實權,那才叫威風! 於是乎,明崇儼再度左蹦右跳,往更裏面的倉庫而去。 李彥跟上。 到了倉庫的區域,他發現這裏倒是沒有想象中的大。 因爲竇氏在長安的各大商鋪,本來就有貨倉。 放在總部倉庫儲存的,只是最高檔的好貨罷了。 隨便挑了間倉庫往裏面一看,除了那些堅守的衛士外,李彥還看到,擺放在最外圍的,都是精美的牙刷子。 一根根牛骨製成的刷柄,並排放在一起,隱隱流動着光澤。 別小看它,每把售價都在五貫錢以上,一萬塊一把牙刷,利潤恐怖。 這還是最便宜的貨物,往裏面看,都是精緻的杯盞餐具,絲滑的蜀錦越綢,還有大氣的茵褥地毯。 一丈毯,千兩絲,地不知寒人要暖,少奪人衣作地衣。 現在還沒有白居易的這首詩,但權貴所享受的已是一樣不缺。 關鍵是李彥發現,竇氏所制的,與太子宮內所用的很像。 帝后寢宮用具是怎樣的,他沒見識過,可少陽院去過不少回,一眼就能發現相似度。 這也不是僭越,因爲很多本來就不是御用物品,商人可以售賣。 怪不得京中權貴都喜歡到竇氏商鋪買好物,一切向皇家靠攏,能不受追捧嗎? 另一邊,明崇儼的目光也在掃視。 這裏守衛要更多,他腳下落地無聲,身法詭異,倏忽來去,終於摸到了倉庫最深處的貨架前。 悄無聲息之間,就將一個錦盒拿走。 明崇儼得手後,離開倉庫,來到偏僻角落,打開盒子。 他用兩指捏着丹藥取出,先是打量了一下光澤,再輕輕聞了聞,最後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 反覆確定後,他臉上浮現出極爲古怪之色,既有回憶,又有驚懼,喃喃低語:“雲丹……竟然真的是雲丹……江南血案後……竟然還能再見到此物……” “這道士說什麼呢?” 明崇儼武功終究不俗,李彥雖然遙遙跟着,卻沒有接近。 只能遠遠看他似乎在自言自語,聽不清楚具體說了什麼。 沒關係,用不了多久,讓你乖乖說出來! 而且從此人的反應來看,明崇儼從倉庫深處偷出的丹藥,極有可能是學子張陽出售的雲丹。 賈思博說的真沒錯,這竇氏商會有問題。 果不其然,明崇儼怔了片刻,立刻將丹藥放回盒子裏,身形一閃,再往倉庫而去。 他要把丹藥放回去。 既然確定了竇氏商會總部,真的有這種丹藥,就不能打草驚蛇。 必須要帶着大隊人馬來看此,捉賊捉贓,才能拿到證據。 否則單憑潛入,就算偷了一盒丹藥出去,對方也完全可以不承認,再偷偷將丹藥毀掉。 李彥也很贊同這個行爲。 不愧是專業特務,辦事確實靠譜。 眼見明崇儼的潛入有收穫,李彥身形閃了閃,消失不見。 明崇儼將盒子放回了倉庫深處,天色變得更亮了,他以更爲小心的姿態,緩緩的通過一層層巡邏,終於來到外牆。 一想到李彥在外面輕鬆的等着,自己在裏面上躥下跳,左右橫移,明崇儼心裏就湧起一股羞惱,眼珠飛速轉動起來。 怎麼既讓內衛和竇氏起衝突,又能讓梅花內衛獲得功勞,好處全佔呢? 翻出牆的一剎那,他有了主意,嘴角浮起一抹陰損的弧度。 然後下一刻,他的眼神就凝固住。 因爲牆外空空。 本來應該站在這裏的李彥,消失不見了。 明崇儼先是一驚,然後目光四處掃視,臉色倒也迅速恢復平靜。 他猜測可能是有人路過,那位李機宜心一慌,藏起來了。 畢竟幹這種事,對方顯然是新手,連翻個牆都不敢。 如此愛惜羽毛的人,自然不願意被其他人看到。 不過隨着天越來越亮,越來越多的僕役開始忙碌起來,吆喝聲漸漸響起。 明崇儼等了等,還是不見人,只能藏到一旁。 他也不希望被人看到啊! 這般足足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就在明崇儼都準備回玄都觀了,就見李彥從拐角處閃了出來,身後揹着一個鼓鼓的袋子,對着這邊招了招手:“道長!道長!” 明崇儼閃身掠了過去,看着麻袋上凸顯出的人形,啼笑皆非:“善信,你這是……” 嘿,學壞學得挺快啊! 李彥興沖沖的道:“道長,我剛剛在竇氏商會中,發現了一個暗諜!” 嘿……嗯?? 明崇儼心裏一咯噔,然後就見李彥解開袋子,將封住嘴的梅花內衛容娘,提了出來。 李彥解釋道:“此女心懷叵測,數月前還是一位都知娘子的假母,讓我一位正義好友含冤入獄,今日又在竇氏商會里見到她,此人背後一定隱藏着一個巨大的祕密!” 明崇儼:“……” 容娘:“……” 相比起來,容娘更崩潰。 她當時以假母的身份,在舒三娘子院中,接待了一行三位客人。 李彥、丘神績和安神感。 三個多月前,丘神績抓了她一次,擡出了梅花內衛的身份脫身。 三個多月後,李彥又把她敲暈,光天化日之下從竇氏商會擄走。 接下來就輪到安神感了是吧? 你們搞三擒三縱呢? 我是堂堂梅花內衛啊! 但李彥顯然沒有對她身份尊重的意思,又要往袋子裏面塞,還興奮地對着明崇儼道:“道長,聖人對此案極爲關注,我有了重大發現,要趕緊入宮,這就告辭了!” 眼見李彥真的要入宮,容娘又無法出聲,明崇儼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再度伸手:“善信請留步!” 李彥腳步一頓,奇怪的看着他:“道長何事?” 明崇儼冷聲道:“此女身份有異,李機宜不必帶她入宮,她本來就是效命於聖人的。” 李彥愣了愣,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明道長,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她行諜細之事,你居然說她效命於聖人,請問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明崇儼呼吸微滯,感受到一股五品大員的威嚴,心頭惱怒,也不裝了:“她是效命於聖人,貧道也一樣,實不相瞞,我們是梅花內衛,和內衛同屬一脈,只是身份隱蔽,全奉聖命,李機宜這下聽懂了嗎?!” 他說着說着,傲氣漸生。 我們都有雙重身份,明面上再卑微,背地裏卻是聖人親信,論遠近親疏,你也沒法比! 容娘半個身子被裝進袋子裏,也以爲過了關,只期待着接下來不要再三擒了…… 可很快,她就發現這回沒那麼容易。 因爲李彥仔細打量着兩人,搖了搖頭,以一種很欠揍的語氣道: “真的嗎?我不信!”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的嗎?我不信!

越往深處走,明崇儼越是全神貫注。

已經五更天了,換成朝日,羣臣都要從家裏出發,準備入宮早朝了。

天色不再是一片漆黑,開始矇矇亮,此時潛入無疑是有風險的。

事實上,就算是夜黑風高,竇氏商會總部的防守,也極爲森嚴。

梅花內衛盯上竇氏商會,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知道這個商會內部,每天居然都安排數百人巡邏。

毫不誇張的講,整座長安城裏,除了聖人所在的大明宮,剩下的各大勳貴府邸,都不見得有這裏的守衛力量。

一隊隊不着甲冑,但武器整備的衛士來去,讓潛入變得極其困難,一路殺進來倒是差不多。

倒確實有那麼一種潛入方式~

明崇儼收斂心思,跟個穿道袍的兔子似的,左蹦右跳。

一會兒從這邊的牆,閃到另一邊,一會兒又從牆角掠至房梁,等待巡邏隊經過。

李彥跟在後面,看着看着,有些受不了了。

拜託,你好遜耶!

每下衝刺就不能遠點嗎,非得一段一段蹦躂?

無奈之下,他只有欣賞着一面面白牆,一座座紅門,心中盤算起竇氏到底多有錢。

要知道衛國公府的牆面,最氣派的是大門樓,往裏面走,都免不了有些破舊的角落。

武敏之的周國公府也是如此,有些地方是由黃土層層夯築,沒什麼塗料。

唯獨這個商會,外牆是清一色的白牆,進了裏面也都粉刷得整整齊齊,一座座建築都是寬敞整潔。

除了不敢僭越外,一切都修到最好。

小中見大,能看出它是多麼的財大氣粗。

李彥倒還挺慶幸有梅花內衛探路,否則這麼大的地方,他自己潛進來,短時間內還真難以找到重點區域。

而此時,明崇儼循着情報路線,潛入商會核心,存放賬本的區域。

單單是屋子,就有整整五大間,裏面排列着一座座巨大的木架,秩序井然的陳放着賬本。

明崇儼從窗戶往裏看了看,卻移開目光。

太多了,沒法查。

但他並不準備放棄。

他也很想知道,那些毒倒新科士子的毒丹,是不是竇氏流出的?

監控竇氏,本就是梅花內衛的職責,如果先一步發現真相,在聖人面前可太長臉了。

什麼刑部、大理寺、萬年長安縣衙、內衛,都不如我們梅花內衛能幹!

“我的外職,該動一動了……”

明崇儼眼中有着憧憬。

他當冀王府文學已經膩了,賠九歲大的孩子讀書有什麼意思?

如果能像李彥那樣,掌握實權,那才叫威風!

於是乎,明崇儼再度左蹦右跳,往更裏面的倉庫而去。

李彥跟上。

到了倉庫的區域,他發現這裏倒是沒有想象中的大。

因爲竇氏在長安的各大商鋪,本來就有貨倉。

放在總部倉庫儲存的,只是最高檔的好貨罷了。

隨便挑了間倉庫往裏面一看,除了那些堅守的衛士外,李彥還看到,擺放在最外圍的,都是精美的牙刷子。

一根根牛骨製成的刷柄,並排放在一起,隱隱流動着光澤。

別小看它,每把售價都在五貫錢以上,一萬塊一把牙刷,利潤恐怖。

這還是最便宜的貨物,往裏面看,都是精緻的杯盞餐具,絲滑的蜀錦越綢,還有大氣的茵褥地毯。

一丈毯,千兩絲,地不知寒人要暖,少奪人衣作地衣。

現在還沒有白居易的這首詩,但權貴所享受的已是一樣不缺。

關鍵是李彥發現,竇氏所制的,與太子宮內所用的很像。

帝后寢宮用具是怎樣的,他沒見識過,可少陽院去過不少回,一眼就能發現相似度。

這也不是僭越,因爲很多本來就不是御用物品,商人可以售賣。

怪不得京中權貴都喜歡到竇氏商鋪買好物,一切向皇家靠攏,能不受追捧嗎?

另一邊,明崇儼的目光也在掃視。

這裏守衛要更多,他腳下落地無聲,身法詭異,倏忽來去,終於摸到了倉庫最深處的貨架前。

悄無聲息之間,就將一個錦盒拿走。

明崇儼得手後,離開倉庫,來到偏僻角落,打開盒子。

他用兩指捏着丹藥取出,先是打量了一下光澤,再輕輕聞了聞,最後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

反覆確定後,他臉上浮現出極爲古怪之色,既有回憶,又有驚懼,喃喃低語:“雲丹……竟然真的是雲丹……江南血案後……竟然還能再見到此物……”

“這道士說什麼呢?”

明崇儼武功終究不俗,李彥雖然遙遙跟着,卻沒有接近。

只能遠遠看他似乎在自言自語,聽不清楚具體說了什麼。

沒關係,用不了多久,讓你乖乖說出來!

而且從此人的反應來看,明崇儼從倉庫深處偷出的丹藥,極有可能是學子張陽出售的雲丹。

賈思博說的真沒錯,這竇氏商會有問題。

果不其然,明崇儼怔了片刻,立刻將丹藥放回盒子裏,身形一閃,再往倉庫而去。

他要把丹藥放回去。

既然確定了竇氏商會總部,真的有這種丹藥,就不能打草驚蛇。

必須要帶着大隊人馬來看此,捉賊捉贓,才能拿到證據。

否則單憑潛入,就算偷了一盒丹藥出去,對方也完全可以不承認,再偷偷將丹藥毀掉。

李彥也很贊同這個行爲。

不愧是專業特務,辦事確實靠譜。

眼見明崇儼的潛入有收穫,李彥身形閃了閃,消失不見。

明崇儼將盒子放回了倉庫深處,天色變得更亮了,他以更爲小心的姿態,緩緩的通過一層層巡邏,終於來到外牆。

一想到李彥在外面輕鬆的等着,自己在裏面上躥下跳,左右橫移,明崇儼心裏就湧起一股羞惱,眼珠飛速轉動起來。

怎麼既讓內衛和竇氏起衝突,又能讓梅花內衛獲得功勞,好處全佔呢?

翻出牆的一剎那,他有了主意,嘴角浮起一抹陰損的弧度。

然後下一刻,他的眼神就凝固住。

因爲牆外空空。

本來應該站在這裏的李彥,消失不見了。

明崇儼先是一驚,然後目光四處掃視,臉色倒也迅速恢復平靜。

他猜測可能是有人路過,那位李機宜心一慌,藏起來了。

畢竟幹這種事,對方顯然是新手,連翻個牆都不敢。

如此愛惜羽毛的人,自然不願意被其他人看到。

不過隨着天越來越亮,越來越多的僕役開始忙碌起來,吆喝聲漸漸響起。

明崇儼等了等,還是不見人,只能藏到一旁。

他也不希望被人看到啊!

這般足足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就在明崇儼都準備回玄都觀了,就見李彥從拐角處閃了出來,身後揹着一個鼓鼓的袋子,對着這邊招了招手:“道長!道長!”

明崇儼閃身掠了過去,看着麻袋上凸顯出的人形,啼笑皆非:“善信,你這是……”

嘿,學壞學得挺快啊!

李彥興沖沖的道:“道長,我剛剛在竇氏商會中,發現了一個暗諜!”

嘿……嗯??

明崇儼心裏一咯噔,然後就見李彥解開袋子,將封住嘴的梅花內衛容娘,提了出來。

李彥解釋道:“此女心懷叵測,數月前還是一位都知娘子的假母,讓我一位正義好友含冤入獄,今日又在竇氏商會里見到她,此人背後一定隱藏着一個巨大的祕密!”

明崇儼:“……”

容娘:“……”

相比起來,容娘更崩潰。

她當時以假母的身份,在舒三娘子院中,接待了一行三位客人。

李彥、丘神績和安神感。

三個多月前,丘神績抓了她一次,擡出了梅花內衛的身份脫身。

三個多月後,李彥又把她敲暈,光天化日之下從竇氏商會擄走。

接下來就輪到安神感了是吧?

你們搞三擒三縱呢?

我是堂堂梅花內衛啊!

但李彥顯然沒有對她身份尊重的意思,又要往袋子裏面塞,還興奮地對着明崇儼道:“道長,聖人對此案極爲關注,我有了重大發現,要趕緊入宮,這就告辭了!”

眼見李彥真的要入宮,容娘又無法出聲,明崇儼無可奈何之下,只有再度伸手:“善信請留步!”

李彥腳步一頓,奇怪的看着他:“道長何事?”

明崇儼冷聲道:“此女身份有異,李機宜不必帶她入宮,她本來就是效命於聖人的。”

李彥愣了愣,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明道長,你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嗎?她行諜細之事,你居然說她效命於聖人,請問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明崇儼呼吸微滯,感受到一股五品大員的威嚴,心頭惱怒,也不裝了:“她是效命於聖人,貧道也一樣,實不相瞞,我們是梅花內衛,和內衛同屬一脈,只是身份隱蔽,全奉聖命,李機宜這下聽懂了嗎?!”

他說着說着,傲氣漸生。

我們都有雙重身份,明面上再卑微,背地裏卻是聖人親信,論遠近親疏,你也沒法比!

容娘半個身子被裝進袋子裏,也以爲過了關,只期待着接下來不要再三擒了……

可很快,她就發現這回沒那麼容易。

因爲李彥仔細打量着兩人,搖了搖頭,以一種很欠揍的語氣道:

“真的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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