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又一位閣領行刑!體質超凡脫俗!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443·2026/3/23

第三百二十八章 又一位閣領行刑!體質超凡脫俗! “佐命……長孫氏!” 確定尚宮與這起案子的關聯後,李彥又提起了目前的頭等要案,明崇儼聽了後震驚不已:“如果真的是長孫氏,那尚宮作爲內衛老人,很可能與他們是一夥的。” 李彥頷首:“長孫無忌不僅是內衛第三任大閣領,內衛初立時,第一任大閣領就是其父長孫晟,中間的閣領裴矩更像是過渡之用,內外老人爲其所用,再正常不過……”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臉色稍稍有些沉凝。 明崇儼則想到另一件事:“不瞞六郎,我明氏也是地方大族,昔年我姑母曾有意入長孫家!” 李彥拋開雜念,眉頭揚起:“是準備嫁予何人?” 明崇儼苦笑道:“說起來有幾分丟人,不是嫁,是爲妾室,給長孫衝爲妾。” 李彥奇道:“長孫衝是駙馬吧?” 明崇儼道:“不錯,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嫡子,貞觀七年時,娶太宗嫡長女,長樂公主爲妻。” 長樂公主也是長孫皇后所生,這就是表兄妹成親了,但在古代表親結婚的情況很多,比如李治和王皇后, 真要論關係,兩人也是表兄妹, 只不過血緣比較遠。 李彥回憶了一下, 倒是想起來那位李世民特別寵愛的女兒了:“長樂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又賢淑溫善,頗有美名, 並不善妒,但給駙馬當妾,與公主爭寵, 顯然不智,是她病逝之後的事情?” 大唐公主可不是好易與的,哪怕長樂公主由於得長孫皇后教導,謹禮持家, 守禮重信,但誰敢給駙馬當妾,與公主爭寵? 明氏是地方上的大族, 更沒道理做這樣的蠢事。 明崇儼頷首:“不錯,貞觀十七年, 長樂公主芳華早逝,駙馬不續絃, 但納妾卻是無妨,當時就有媒人說到我們家,長孫氏當時如日中天, 但我祖父還是擔憂敗壞了名聲,沒有答應。” 他鬆了口氣,慶幸不已:“如今想來, 那時若是答應了, 我明氏就完了!” 對於地方上來說, 如明氏、弓氏這樣的大族似乎不可撼動,但不怕地方動盪的話, 昔日武威賈氏也是險些被崔守業連根拔起,囚車入京。 顯然只要不顧後果, 沒有一個單獨的世家,能抵擋得了皇權。 而曾經的劇烈動盪, 就發生在長孫無忌謀逆案的大牽連上, 那是真的人頭滾滾,不知死了多少。 明崇儼因爲有切膚之痛, 特別關心長孫氏的事情:“長孫氏被流放嶺南時,長孫衝還活着, ‘佐命’會不會就是此人,要爲其父親報仇?” 李彥搖頭:“暫時不知,我本來想查一查長孫氏在嶺南的情況,卻發現都官司的案錄,在十年前被一把火燒了,而根據在嶺南生活了很久的武氏子弟之言,長孫氏一族在流放之地患了疫病,幾乎死絕……” 明崇儼眼睛一眯:“若是真的疫病,倒也罷了,如果是聖人斬草除根,仇就更深了,‘佐命’必然是長孫氏的漏網之魚,回來報仇雪恨。” 李彥微微皺眉:“嶺南太遠,時間又太長,這條線追查下去,困難重重。” 當時他查江南血案時,是相隔六年,地點是潤州丹徒縣,涉及一羣普通村民,就已經足夠困難…… 現在則相隔至少十年,遠在流放之地的嶺南,涉及當朝第一大案長孫無忌謀逆案,案錄還全被燒燬,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明崇儼卻從來沒有追查真相的習慣,當時賈思博封口案,詢問他怎麼看時,這位就留下“要不算了”的經典回答, 此刻也是類似的態度:“六郎何必操心嶺南之事呢, 我們只要知道長孫家有大仇, 他們回來報復就是, 主要還是要抓住那位‘佐命’。” 李彥不用自己的標準強行要求別人:“嶺南之事你們不必操心, 我會量力而行……” 提到報仇雪恨,他頓時想起山寨的那顆頭顱,又問道:“程務忠已經帶着百騎精銳離開大內,現在你又帶着梅花內衛來了洛陽,長安的大明宮,聖人的守衛會不會出現漏洞?” 明崇儼想了想道:“來洛陽的梅花內衛,原本就是值守外勤的,我們在與不在,對於宮城守衛,其實並無區別。” “但北衙百騎,確實是戍守玄武門的精銳部曲,他們離開肯定對大明宮的護衛有所影響,不過這百騎被策反了許多,無形中也破壞了賊人的陰謀……” “反正依貧道之見,聖人那邊不用操心,護好太子便是。” 明崇儼對於李治早沒了忠誠,由於他師父與李敬玄父子的血仇,還生出過仇恨,李治最後處置李敬玄,也不是爲江南喪命的百姓作主,而是因爲自己被冤枉了,君視臣如草芥,臣自然視君如寇仇。 李彥則不希望有流血衝突,最順利的發展,無疑是大明宮內一聲哭嚎,寂寞許久的皇陵派上用場,一切順理成章,平穩過渡。 不過有一點明崇儼倒是沒說錯,現在首要的,是護好太子,將洛陽這邊的賊子統統抓出來。 李彥道:“洛陽縣衙已經開始搜尋牙婆人販的下落,但如果牙婆真的與尚宮有關,單憑縣衙勢力,應該奈何他們不得,需要你出手。” 明崇儼立刻道:“請六郎放心,我梅花內衛囊括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除非這夥賊人已經離開洛陽,否則一定逃不過我們的追蹤。” 李彥對於這點是很相信的,梅花內衛除了身份標記讓人吐槽外,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當年容娘連假母都能僞裝,後來還去竇氏商會當管事,其他梅花內衛也同樣如此,這本來就是一個由下及上的組織。 但有一點也要注意:“這些日子你在尋找尚宮,或許尚宮也在觀察你們的動向,你突然去搜尋人販,容易打草驚蛇。” 明崇儼思索片刻:“那弘農楊氏不是走丟了一個孩子麼?貧道登門拜訪,釋放善意,順理成章的介入此事,光明正大的追查!” “正該如此!” 李彥微笑點頭,又關照道:“當年楊氏也丟了一個孩子,和出使吐蕃的禮部郎中楊再思是孿生兄弟,你順便也查一查,那個孩子當年丟的細節。” 明崇儼不解:“弘農楊氏也是海內名宗,一次也就罷了,怎麼老丟孩子啊?” 李彥目光微微一閃:“是啊,我也奇怪它家爲什麼老丟孩子!” …… 第二日清早。 丘府。 丘神績在妻子的服侍下,穿好一身加大衣服,摸了摸日漸滾圓的肚子,嘆了口氣:“我要不要重拾武功?” 妻子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夫郎如果有心的話,妾願意督促。” 丘神績只是嘴上感嘆一下,沒想到還真接上了,立刻轉移話題:“讓孩兒們來吧!” 妻子無奈的去喚孩子,不多時六七個孩子來到面前,恭恭敬敬的道:“向阿耶問安!” 丘神績子嗣挺多,歷史上自然是全被武則天咔嚓了,現在看着這羣大大小小的兒郎,他露出欣慰之色:“你們快到入學的年紀了,進六學後好好學習,向我看齊,有了真本事,到哪裏都有出頭之日,明白嗎?” 孩子們懵懵懂懂的應道:“是!” 丘神績哈哈一笑:“今日爲父要去刑場觀禮,你們誰想一起來?” 孩子們露出畏懼之色,都垂下了頭。 丘神績很是失望,嘆氣道:“你們還不如六郎的小女徒弟,我的一身絕學,恐將失傳啊!” 難過之餘,丘神績化悲憤爲食慾,喫飽喝足,騎馬出府,準時抵擋刑場之外。 這次圍觀的人,遠沒有之前的李敬玄火熱。 倒不是看膩歪了,高官惡人砍頭,無論何時都是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主要是事先衙門沒有廣而告之,弄得偷偷摸摸。 沒辦法,一聽是祥瑞案件,大理寺立刻特事特辦,以最快的速度將此案審理完畢。 而宣判問斬的理由,也將祥瑞一筆帶過,主要將豆盧欽望其他的幾項罪名大書特書,反正按照唐律,已經夠死刑的標準了。 刑部接過行刑手續,同樣是低調處理,如果丘神績不是時刻關注,都不知道今日豆盧欽望就被斬。 這臨時搭建起來的行刑臺周圍,都是附近的人過來看,自然不會有太多人。 丘神績來看行刑,首先是打量犯人,其次也是觀察圍觀者,今日人少,令他更是不悅,不過看着豆盧欽望被囚車押過來時,還是幸災樂禍的笑了:“國公之子,內衛閣領又能如何?還不是落得跟崔守業一樣的下場!” 豆盧欽望則渾身發抖,由幾個人拖下了囚車。 他昨晚喫斷頭飯的時候,還較爲平靜,以爲自己能不失儀態地迎接死亡的到來,結果看着那手持大刀的劊子手,還是崩潰了:“不要砍我!我怕疼……我怕疼啊!!”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因爲在劊子手將他強行扶正,即將一刀斬下時,天空中突然傳來鷹兒的嘯鳴。 下方衆人情不自禁抬頭的一剎那,一枚石子從人羣中飛出,正中豆盧欽望的咽喉。 豆盧欽望一聲不吭,即刻斃命,然後劊子手才一刀揮下,將他的頭砍下。 隱於人羣中的李彥,深藏功與名。 【背刺達人(生效)】 【豆盧欽望爲上官, 最高屬性爲家世,抽取1-3點家世屬性點,成功抽取2點家世屬性點】 【不斬無名(生效)】 【豆盧欽望最高屬性爲家世,成功抽取1點家世屬性點】 【明明是強者卻依舊謹慎(生效)】 【是否將抽取屬性轉爲儲備屬性?】 【是】 【目前儲備屬性點爲4點,可以轉化爲2點自由屬性點。】 【轉化成功】 看着2點明晃晃的自由屬性,以李彥的心態,都忍不住露出激動之色。 他深吸一口氣,提升體質。 【體質:20(掛靈上線)】→【體質:22(你的資質已經超凡脫俗,當世難有一人)】

第三百二十八章 又一位閣領行刑!體質超凡脫俗!

“佐命……長孫氏!”

確定尚宮與這起案子的關聯後,李彥又提起了目前的頭等要案,明崇儼聽了後震驚不已:“如果真的是長孫氏,那尚宮作爲內衛老人,很可能與他們是一夥的。”

李彥頷首:“長孫無忌不僅是內衛第三任大閣領,內衛初立時,第一任大閣領就是其父長孫晟,中間的閣領裴矩更像是過渡之用,內外老人爲其所用,再正常不過……”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臉色稍稍有些沉凝。

明崇儼則想到另一件事:“不瞞六郎,我明氏也是地方大族,昔年我姑母曾有意入長孫家!”

李彥拋開雜念,眉頭揚起:“是準備嫁予何人?”

明崇儼苦笑道:“說起來有幾分丟人,不是嫁,是爲妾室,給長孫衝爲妾。”

李彥奇道:“長孫衝是駙馬吧?”

明崇儼道:“不錯,長孫衝是長孫無忌的嫡子,貞觀七年時,娶太宗嫡長女,長樂公主爲妻。”

長樂公主也是長孫皇后所生,這就是表兄妹成親了,但在古代表親結婚的情況很多,比如李治和王皇后, 真要論關係,兩人也是表兄妹, 只不過血緣比較遠。

李彥回憶了一下, 倒是想起來那位李世民特別寵愛的女兒了:“長樂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又賢淑溫善,頗有美名, 並不善妒,但給駙馬當妾,與公主爭寵, 顯然不智,是她病逝之後的事情?”

大唐公主可不是好易與的,哪怕長樂公主由於得長孫皇后教導,謹禮持家, 守禮重信,但誰敢給駙馬當妾,與公主爭寵?

明氏是地方上的大族, 更沒道理做這樣的蠢事。

明崇儼頷首:“不錯,貞觀十七年, 長樂公主芳華早逝,駙馬不續絃, 但納妾卻是無妨,當時就有媒人說到我們家,長孫氏當時如日中天, 但我祖父還是擔憂敗壞了名聲,沒有答應。”

他鬆了口氣,慶幸不已:“如今想來, 那時若是答應了, 我明氏就完了!”

對於地方上來說, 如明氏、弓氏這樣的大族似乎不可撼動,但不怕地方動盪的話, 昔日武威賈氏也是險些被崔守業連根拔起,囚車入京。

顯然只要不顧後果, 沒有一個單獨的世家,能抵擋得了皇權。

而曾經的劇烈動盪, 就發生在長孫無忌謀逆案的大牽連上, 那是真的人頭滾滾,不知死了多少。

明崇儼因爲有切膚之痛, 特別關心長孫氏的事情:“長孫氏被流放嶺南時,長孫衝還活着, ‘佐命’會不會就是此人,要爲其父親報仇?”

李彥搖頭:“暫時不知,我本來想查一查長孫氏在嶺南的情況,卻發現都官司的案錄,在十年前被一把火燒了,而根據在嶺南生活了很久的武氏子弟之言,長孫氏一族在流放之地患了疫病,幾乎死絕……”

明崇儼眼睛一眯:“若是真的疫病,倒也罷了,如果是聖人斬草除根,仇就更深了,‘佐命’必然是長孫氏的漏網之魚,回來報仇雪恨。”

李彥微微皺眉:“嶺南太遠,時間又太長,這條線追查下去,困難重重。”

當時他查江南血案時,是相隔六年,地點是潤州丹徒縣,涉及一羣普通村民,就已經足夠困難……

現在則相隔至少十年,遠在流放之地的嶺南,涉及當朝第一大案長孫無忌謀逆案,案錄還全被燒燬,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明崇儼卻從來沒有追查真相的習慣,當時賈思博封口案,詢問他怎麼看時,這位就留下“要不算了”的經典回答, 此刻也是類似的態度:“六郎何必操心嶺南之事呢, 我們只要知道長孫家有大仇, 他們回來報復就是, 主要還是要抓住那位‘佐命’。”

李彥不用自己的標準強行要求別人:“嶺南之事你們不必操心, 我會量力而行……”

提到報仇雪恨,他頓時想起山寨的那顆頭顱,又問道:“程務忠已經帶着百騎精銳離開大內,現在你又帶着梅花內衛來了洛陽,長安的大明宮,聖人的守衛會不會出現漏洞?”

明崇儼想了想道:“來洛陽的梅花內衛,原本就是值守外勤的,我們在與不在,對於宮城守衛,其實並無區別。”

“但北衙百騎,確實是戍守玄武門的精銳部曲,他們離開肯定對大明宮的護衛有所影響,不過這百騎被策反了許多,無形中也破壞了賊人的陰謀……”

“反正依貧道之見,聖人那邊不用操心,護好太子便是。”

明崇儼對於李治早沒了忠誠,由於他師父與李敬玄父子的血仇,還生出過仇恨,李治最後處置李敬玄,也不是爲江南喪命的百姓作主,而是因爲自己被冤枉了,君視臣如草芥,臣自然視君如寇仇。

李彥則不希望有流血衝突,最順利的發展,無疑是大明宮內一聲哭嚎,寂寞許久的皇陵派上用場,一切順理成章,平穩過渡。

不過有一點明崇儼倒是沒說錯,現在首要的,是護好太子,將洛陽這邊的賊子統統抓出來。

李彥道:“洛陽縣衙已經開始搜尋牙婆人販的下落,但如果牙婆真的與尚宮有關,單憑縣衙勢力,應該奈何他們不得,需要你出手。”

明崇儼立刻道:“請六郎放心,我梅花內衛囊括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除非這夥賊人已經離開洛陽,否則一定逃不過我們的追蹤。”

李彥對於這點是很相信的,梅花內衛除了身份標記讓人吐槽外,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

當年容娘連假母都能僞裝,後來還去竇氏商會當管事,其他梅花內衛也同樣如此,這本來就是一個由下及上的組織。

但有一點也要注意:“這些日子你在尋找尚宮,或許尚宮也在觀察你們的動向,你突然去搜尋人販,容易打草驚蛇。”

明崇儼思索片刻:“那弘農楊氏不是走丟了一個孩子麼?貧道登門拜訪,釋放善意,順理成章的介入此事,光明正大的追查!”

“正該如此!”

李彥微笑點頭,又關照道:“當年楊氏也丟了一個孩子,和出使吐蕃的禮部郎中楊再思是孿生兄弟,你順便也查一查,那個孩子當年丟的細節。”

明崇儼不解:“弘農楊氏也是海內名宗,一次也就罷了,怎麼老丟孩子啊?”

李彥目光微微一閃:“是啊,我也奇怪它家爲什麼老丟孩子!”

……

第二日清早。

丘府。

丘神績在妻子的服侍下,穿好一身加大衣服,摸了摸日漸滾圓的肚子,嘆了口氣:“我要不要重拾武功?”

妻子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夫郎如果有心的話,妾願意督促。”

丘神績只是嘴上感嘆一下,沒想到還真接上了,立刻轉移話題:“讓孩兒們來吧!”

妻子無奈的去喚孩子,不多時六七個孩子來到面前,恭恭敬敬的道:“向阿耶問安!”

丘神績子嗣挺多,歷史上自然是全被武則天咔嚓了,現在看着這羣大大小小的兒郎,他露出欣慰之色:“你們快到入學的年紀了,進六學後好好學習,向我看齊,有了真本事,到哪裏都有出頭之日,明白嗎?”

孩子們懵懵懂懂的應道:“是!”

丘神績哈哈一笑:“今日爲父要去刑場觀禮,你們誰想一起來?”

孩子們露出畏懼之色,都垂下了頭。

丘神績很是失望,嘆氣道:“你們還不如六郎的小女徒弟,我的一身絕學,恐將失傳啊!”

難過之餘,丘神績化悲憤爲食慾,喫飽喝足,騎馬出府,準時抵擋刑場之外。

這次圍觀的人,遠沒有之前的李敬玄火熱。

倒不是看膩歪了,高官惡人砍頭,無論何時都是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

主要是事先衙門沒有廣而告之,弄得偷偷摸摸。

沒辦法,一聽是祥瑞案件,大理寺立刻特事特辦,以最快的速度將此案審理完畢。

而宣判問斬的理由,也將祥瑞一筆帶過,主要將豆盧欽望其他的幾項罪名大書特書,反正按照唐律,已經夠死刑的標準了。

刑部接過行刑手續,同樣是低調處理,如果丘神績不是時刻關注,都不知道今日豆盧欽望就被斬。

這臨時搭建起來的行刑臺周圍,都是附近的人過來看,自然不會有太多人。

丘神績來看行刑,首先是打量犯人,其次也是觀察圍觀者,今日人少,令他更是不悅,不過看着豆盧欽望被囚車押過來時,還是幸災樂禍的笑了:“國公之子,內衛閣領又能如何?還不是落得跟崔守業一樣的下場!”

豆盧欽望則渾身發抖,由幾個人拖下了囚車。

他昨晚喫斷頭飯的時候,還較爲平靜,以爲自己能不失儀態地迎接死亡的到來,結果看着那手持大刀的劊子手,還是崩潰了:“不要砍我!我怕疼……我怕疼啊!!”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因爲在劊子手將他強行扶正,即將一刀斬下時,天空中突然傳來鷹兒的嘯鳴。

下方衆人情不自禁抬頭的一剎那,一枚石子從人羣中飛出,正中豆盧欽望的咽喉。

豆盧欽望一聲不吭,即刻斃命,然後劊子手才一刀揮下,將他的頭砍下。

隱於人羣中的李彥,深藏功與名。

【背刺達人(生效)】

【豆盧欽望爲上官, 最高屬性爲家世,抽取1-3點家世屬性點,成功抽取2點家世屬性點】

【不斬無名(生效)】

【豆盧欽望最高屬性爲家世,成功抽取1點家世屬性點】

【明明是強者卻依舊謹慎(生效)】

【是否將抽取屬性轉爲儲備屬性?】

【是】

【目前儲備屬性點爲4點,可以轉化爲2點自由屬性點。】

【轉化成功】

看着2點明晃晃的自由屬性,以李彥的心態,都忍不住露出激動之色。

他深吸一口氣,提升體質。

【體質:20(掛靈上線)】→【體質:22(你的資質已經超凡脫俗,當世難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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