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李元芳: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也很無奈~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397·2026/3/23

第三百四十三章 李元芳: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也很無奈~ 事實證明,少林方丈的屋子,一點也不方丈,是寺內數一數二的豪華居所。 不過此時再豪華,也被血腥味所充斥。 惠義跏趺坐於中央,腦袋低垂,胸膛處滿是鮮血,早已沒了氣息。 惠藏悲呼一聲, 就要衝進去,被李彥攔住:“冷靜些,不要破壞現場。” 惠藏想要掙扎,卻被白玉般的手掌一按,就沒了力氣,定定的站在原地,只能嘶聲道:“方丈!方丈啊!!” 李彥不理那全是技巧,沒有感情的哭號,觀察了屋外,對程務忠道:“將下山要道儘可能的封住,少林寺周圍山高林密,難以全部守住,如果有人闖關,記下相貌特徵便可,不用強行拿人。” 程務忠抱拳領命:“是!” 李彥舉步走進屋內, 來到屍體前,探查了死因,喃喃低語:“一掌重擊在背後,兇手還怕他不死, 又將脖頸給折斷, 會是楊再威的師弟麼……” 距離天賦觸發, 到安排楊再威入內,已經是最及時的反應,如此還沒有阻止兇案發生,李彥表示盡力了,但隱隱間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再打量了一下屋內,發現前後窗戶全部開啓,看向報信的僧人:“你是何時發現住持遇害的?” 那僧人哭得雙目通紅:“就是兩刻鐘前,小僧路過屋前,無意中往裏面一看,就見……住持這般了……” 李彥眼睛微微一眯:“你路過的時候,屋門就是開啓的,從外面直接就看到了屍體?” 僧人悲聲道:“是……是的……” 李彥轉向惠藏:“你速速召集全寺僧人過來,兇手很可能藏於其中,如果不是害怕暴露,直接遁走便是,沒必要殺害住持。。” 惠藏心中也隱隱明白,恐怕寺內真的藏賊了,惶恐之餘又湧起一股惱怒,咬牙切齒地道:“我寺中一片安寧, 哪來的兇手, 倒是你的手下剛剛闖入, 有殺害方丈的巨大嫌疑!” 李彥沒有排除楊再威的嫌疑,畢竟他確實進入了寺內,頷首道:“你放心,除了剛剛在殿內一直沒有離開過的人,其他的都有嫌疑,我絕不會包庇,你速去喚人,留給兇手的時間越少,越容易將其揪出來。” 然而惠藏依舊不應,立於原地,硬聲道:“我寺中都是出家之人,絕無匪賊,方丈遇害之事,就不勞閣下操心了,若無你們來此,我少林內外祥和,一片寧靜,豈會出事?” 李彥目光變得凌厲起來:“我內衛所至之處,只有那些本來就暗流湧動,心懷不軌的賊人,纔會橫生事端,否則長安洛陽,豈不是遍地命案,民不聊生?” “你少林寺明知詔書在此,依舊磨磨蹭蹭,無禮犯上,三綱只露面一人,還帶着衆多僧兵耀武揚威,導致寺內空虛,被賊人所趁,你有何顏面說是內外祥和,一片寧靜?” “現在住持被賊人殺害,你身爲維那,不思找出兇手,只顧着推諉責任,倒打一耙,看來這少林寺是要好好整頓,肅清邪氛了!” 惠藏被說得面色忽青忽白,徹底惱羞成怒:“老衲的僧曹之位,自有上官定奪,你若有聖旨罷了老衲的位置,老衲願意聽從,如若沒有,就將那手下交出來,然後離開!” 李彥眉頭一揚:“你的意思是,發生了兇案,不查真兇,隨意指認一個,就要趕人?” 惠藏怒目圓瞪:“當然,方丈的死因我們自會查清,不勞閣下掛心,將人交出來便是!” 李彥一般不跟人計較,但此時都對這和尚醜陋的嘴臉,生出了濃濃的厭惡。 虧得他剛剛還希望提前一步阻止兇案發生,救下被害者,既然人家不願意,他也不多言,直接轉身準備離去。 至於楊再威,你們有能耐就去抓吧,試試看會不會被打死…… 不過就在這時,一位年邁僧人從另一側走了過來,步履略顯蹣跚。 惠藏見了立刻迎上,悲聲道:“師叔!師叔!方丈被外人害死了!!” 年邁僧人微微一怔,糾正道:“方丈神妙,我寺內暫無人可及,不可用此稱呼。” 他再看向李彥,雙手合十:“老衲振法,爲寺中‘上坐’,拜見聖使!” 李彥見這位老者實事求是些,倒是微微點頭:“原來是十三棍僧,久仰!” 這確實是久仰,這十三個僧人和帶領他們的曇宗和尚,是真正令少林寺崛起的人物,十三棍僧名揚天下時,振法二十出頭,那時還是隋末羣雄爭霸,如今時光荏苒,在十三棍僧裏年紀最小的他,已經八十歲了。 如今的朝廷裏,唯有李義琰的年齡和經歷與之類似,這位活過兩個朝代的傳奇人物,在聽了惠藏的講述,再看了看惠義的屍體後,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悲痛之色,渾濁的淚水頓時滴落下來。 他擦拭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來,雙手合十道:“發生這般大事,請聖使恕我寺內失禮……” 李彥道:“無妨。” 振法接着道:“此前聖使的手下強闖寺中,似乎高呼一突厥姓氏的人名,是否懷疑此人正是我寺中窩藏的賊子?” 李彥道:“內衛有可信來源,這阿史那環曾拜入貴寺,後來學藝出師,但一直與寺中某位僧人保持聯繫,甚至如今就藏身於此,所以我們奉旨來查。” 振法搖頭,語速緩慢,但很堅定:“我寺中並無此人,也無與此人有所瓜葛的僧人,相信聖使的手下也不會害我寺住持,兇手另有其人。” “原本爲了自證清白,我寺內願意開放搜查,但現在住持遇害,請聖使稍候一日,讓我寺內查清情況,再給你一個交代,如何?” 相比起惠藏,振法的處理方式更加委婉,但究其根本,還是要關上門來處理問題,不給外人查探的機會。 李彥此時已經心平氣和,目光中帶着幾分深意:“既然你們寺中‘上坐’和‘維那’都持相同的意見,那我也願意等待,只是在此,我有一句話相送。” 振法雙手合十:“請聖使賜教。” 谷謾李彥道:“我李元芳,從涼州一起自殺案開始,大大小小的案子也遇到過不少……” “發生兇殺案後,把破案者往外趕的,相當於爆發了問題,不指望解決問題,只想着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大師也是歷經世事了,可知道這樣心存僥倖的愚昧之輩,下場往往會如何?” 旁邊的惠藏臉色微變,振法則眼簾微垂,無喜無悲:“李機宜神探之名,老衲也有所耳聞,不想正是聖使,李機宜的好意,我寺內上下心領,只是此事終究是我少林內務,外人就不必干涉了。” 李彥瞭然:“那我就告辭了。” 說罷,他瀟灑離去,惠藏立刻示意左右,一路跟着,看着他離開少林,才如蒙大赦的迴歸。 李彥出了寺院,卻沒有下山,而是看着一個方向:“出來吧!” 一位眉毛粗重,神情木訥的年輕和尚探出頭,有些害怕地道:“你是喜歡喝茶的內衛機宜使李元芳嗎?” 李彥一奇,他沒來少林寺帶過貨啊,看這裏的閉塞模樣,也不太像是能通過這個方面瞭解到自己的,點頭道:“我是李元芳。” 年輕和尚道:“小僧智恩,受法明大師所託,前來給李機宜帶一個口信。” 李彥臉色變了:“法明?他在你們少林寺?” 智恩比劃道:“一年多前就來了,別的師兄欺負小僧,法明大師一直對小僧很照顧的……” 李彥面色頓時鄭重起來。 法明是皇家寺院高層,歷史上是去魏國寺當了住持,豈會屈尊紆貴來少林? 除非有什麼迫不得己的目的…… 聯想到他出使吐蕃前,拜託法明查的是玄奘大師的祕密傳人,後來發現那人極可能就是“佐命”,李彥不待這和尚說完,直接上前抓住智恩的肩膀:“給我指路,邊走邊說!” 話音剛落,智恩就覺得自己騰身而起,風馳電掣之間,往寺內趕去。 一路輕而易舉地避開巡邏的僧人,輕鬆至極地來到他所住的院落。 院子前,李彥臉色微沉:“法明約了在這裏等我?” 裏面並沒有呼吸聲。 果然,他翻牆躍入後,前後搜尋,根本沒人。 智恩緩過氣來,急了:“法明大師就在這裏的,他說了讓你一個人來,避開其他的內衛,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其他人知道了會有危險。” “他直接來告訴我不就行了,何必要繞個圈子呢……” 李彥嘆了口氣,嗅動鼻子,尋找可能出現的血腥味。 好消息是,沒有血腥味。 壞消息是,這裏沒有血腥味,不代表法明就是安全的。 賊人完全可以將他帶出少林寺,到密林中殺害,拋屍山谷。 “天賦觸發,也包括法明這裏的兇險嗎?” “希望楊再威救下了這位……” 相比起那素不相識的少林主持,李彥自然更希望法明得救,開始詢問起智恩細節。 但這年輕和尚愣頭愣腦的,反反覆覆就是幾句話,李彥倒也不再問他,關照道:“這幾日寺內不太平,你若有可靠的同門,與他們聚在一起,如果沒有,就一個人躲在屋內,千萬不要出去,明白嗎?” 智恩十分害怕:“李機宜,寺內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李彥道:“佛門有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對於這句話是很認可的,既然遇到了,能救人就救一救,但有人實在不願意,又有什麼法子呢~” “所以民間又有言,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慈悲不度自絕人啊!” “你好好保重,說不定很快,我又會回來了!” …… 當夜。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又將全寺驚動。 藏在屋內,蒙着腦袋的智恩隱約間聽到外面奔走的驚呼聲: “維那死了!維那死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李元芳: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也很無奈~

事實證明,少林方丈的屋子,一點也不方丈,是寺內數一數二的豪華居所。

不過此時再豪華,也被血腥味所充斥。

惠義跏趺坐於中央,腦袋低垂,胸膛處滿是鮮血,早已沒了氣息。

惠藏悲呼一聲, 就要衝進去,被李彥攔住:“冷靜些,不要破壞現場。”

惠藏想要掙扎,卻被白玉般的手掌一按,就沒了力氣,定定的站在原地,只能嘶聲道:“方丈!方丈啊!!”

李彥不理那全是技巧,沒有感情的哭號,觀察了屋外,對程務忠道:“將下山要道儘可能的封住,少林寺周圍山高林密,難以全部守住,如果有人闖關,記下相貌特徵便可,不用強行拿人。”

程務忠抱拳領命:“是!”

李彥舉步走進屋內, 來到屍體前,探查了死因,喃喃低語:“一掌重擊在背後,兇手還怕他不死, 又將脖頸給折斷, 會是楊再威的師弟麼……”

距離天賦觸發, 到安排楊再威入內,已經是最及時的反應,如此還沒有阻止兇案發生,李彥表示盡力了,但隱隱間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再打量了一下屋內,發現前後窗戶全部開啓,看向報信的僧人:“你是何時發現住持遇害的?”

那僧人哭得雙目通紅:“就是兩刻鐘前,小僧路過屋前,無意中往裏面一看,就見……住持這般了……”

李彥眼睛微微一眯:“你路過的時候,屋門就是開啓的,從外面直接就看到了屍體?”

僧人悲聲道:“是……是的……”

李彥轉向惠藏:“你速速召集全寺僧人過來,兇手很可能藏於其中,如果不是害怕暴露,直接遁走便是,沒必要殺害住持。。”

惠藏心中也隱隱明白,恐怕寺內真的藏賊了,惶恐之餘又湧起一股惱怒,咬牙切齒地道:“我寺中一片安寧, 哪來的兇手, 倒是你的手下剛剛闖入, 有殺害方丈的巨大嫌疑!”

李彥沒有排除楊再威的嫌疑,畢竟他確實進入了寺內,頷首道:“你放心,除了剛剛在殿內一直沒有離開過的人,其他的都有嫌疑,我絕不會包庇,你速去喚人,留給兇手的時間越少,越容易將其揪出來。”

然而惠藏依舊不應,立於原地,硬聲道:“我寺中都是出家之人,絕無匪賊,方丈遇害之事,就不勞閣下操心了,若無你們來此,我少林內外祥和,一片寧靜,豈會出事?”

李彥目光變得凌厲起來:“我內衛所至之處,只有那些本來就暗流湧動,心懷不軌的賊人,纔會橫生事端,否則長安洛陽,豈不是遍地命案,民不聊生?”

“你少林寺明知詔書在此,依舊磨磨蹭蹭,無禮犯上,三綱只露面一人,還帶着衆多僧兵耀武揚威,導致寺內空虛,被賊人所趁,你有何顏面說是內外祥和,一片寧靜?”

“現在住持被賊人殺害,你身爲維那,不思找出兇手,只顧着推諉責任,倒打一耙,看來這少林寺是要好好整頓,肅清邪氛了!”

惠藏被說得面色忽青忽白,徹底惱羞成怒:“老衲的僧曹之位,自有上官定奪,你若有聖旨罷了老衲的位置,老衲願意聽從,如若沒有,就將那手下交出來,然後離開!”

李彥眉頭一揚:“你的意思是,發生了兇案,不查真兇,隨意指認一個,就要趕人?”

惠藏怒目圓瞪:“當然,方丈的死因我們自會查清,不勞閣下掛心,將人交出來便是!”

李彥一般不跟人計較,但此時都對這和尚醜陋的嘴臉,生出了濃濃的厭惡。

虧得他剛剛還希望提前一步阻止兇案發生,救下被害者,既然人家不願意,他也不多言,直接轉身準備離去。

至於楊再威,你們有能耐就去抓吧,試試看會不會被打死……

不過就在這時,一位年邁僧人從另一側走了過來,步履略顯蹣跚。

惠藏見了立刻迎上,悲聲道:“師叔!師叔!方丈被外人害死了!!”

年邁僧人微微一怔,糾正道:“方丈神妙,我寺內暫無人可及,不可用此稱呼。”

他再看向李彥,雙手合十:“老衲振法,爲寺中‘上坐’,拜見聖使!”

李彥見這位老者實事求是些,倒是微微點頭:“原來是十三棍僧,久仰!”

這確實是久仰,這十三個僧人和帶領他們的曇宗和尚,是真正令少林寺崛起的人物,十三棍僧名揚天下時,振法二十出頭,那時還是隋末羣雄爭霸,如今時光荏苒,在十三棍僧裏年紀最小的他,已經八十歲了。

如今的朝廷裏,唯有李義琰的年齡和經歷與之類似,這位活過兩個朝代的傳奇人物,在聽了惠藏的講述,再看了看惠義的屍體後,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悲痛之色,渾濁的淚水頓時滴落下來。

他擦拭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來,雙手合十道:“發生這般大事,請聖使恕我寺內失禮……”

李彥道:“無妨。”

振法接着道:“此前聖使的手下強闖寺中,似乎高呼一突厥姓氏的人名,是否懷疑此人正是我寺中窩藏的賊子?”

李彥道:“內衛有可信來源,這阿史那環曾拜入貴寺,後來學藝出師,但一直與寺中某位僧人保持聯繫,甚至如今就藏身於此,所以我們奉旨來查。”

振法搖頭,語速緩慢,但很堅定:“我寺中並無此人,也無與此人有所瓜葛的僧人,相信聖使的手下也不會害我寺住持,兇手另有其人。”

“原本爲了自證清白,我寺內願意開放搜查,但現在住持遇害,請聖使稍候一日,讓我寺內查清情況,再給你一個交代,如何?”

相比起惠藏,振法的處理方式更加委婉,但究其根本,還是要關上門來處理問題,不給外人查探的機會。

李彥此時已經心平氣和,目光中帶着幾分深意:“既然你們寺中‘上坐’和‘維那’都持相同的意見,那我也願意等待,只是在此,我有一句話相送。”

振法雙手合十:“請聖使賜教。”

谷謾李彥道:“我李元芳,從涼州一起自殺案開始,大大小小的案子也遇到過不少……”

“發生兇殺案後,把破案者往外趕的,相當於爆發了問題,不指望解決問題,只想着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大師也是歷經世事了,可知道這樣心存僥倖的愚昧之輩,下場往往會如何?”

旁邊的惠藏臉色微變,振法則眼簾微垂,無喜無悲:“李機宜神探之名,老衲也有所耳聞,不想正是聖使,李機宜的好意,我寺內上下心領,只是此事終究是我少林內務,外人就不必干涉了。”

李彥瞭然:“那我就告辭了。”

說罷,他瀟灑離去,惠藏立刻示意左右,一路跟着,看着他離開少林,才如蒙大赦的迴歸。

李彥出了寺院,卻沒有下山,而是看着一個方向:“出來吧!”

一位眉毛粗重,神情木訥的年輕和尚探出頭,有些害怕地道:“你是喜歡喝茶的內衛機宜使李元芳嗎?”

李彥一奇,他沒來少林寺帶過貨啊,看這裏的閉塞模樣,也不太像是能通過這個方面瞭解到自己的,點頭道:“我是李元芳。”

年輕和尚道:“小僧智恩,受法明大師所託,前來給李機宜帶一個口信。”

李彥臉色變了:“法明?他在你們少林寺?”

智恩比劃道:“一年多前就來了,別的師兄欺負小僧,法明大師一直對小僧很照顧的……”

李彥面色頓時鄭重起來。

法明是皇家寺院高層,歷史上是去魏國寺當了住持,豈會屈尊紆貴來少林?

除非有什麼迫不得己的目的……

聯想到他出使吐蕃前,拜託法明查的是玄奘大師的祕密傳人,後來發現那人極可能就是“佐命”,李彥不待這和尚說完,直接上前抓住智恩的肩膀:“給我指路,邊走邊說!”

話音剛落,智恩就覺得自己騰身而起,風馳電掣之間,往寺內趕去。

一路輕而易舉地避開巡邏的僧人,輕鬆至極地來到他所住的院落。

院子前,李彥臉色微沉:“法明約了在這裏等我?”

裏面並沒有呼吸聲。

果然,他翻牆躍入後,前後搜尋,根本沒人。

智恩緩過氣來,急了:“法明大師就在這裏的,他說了讓你一個人來,避開其他的內衛,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其他人知道了會有危險。”

“他直接來告訴我不就行了,何必要繞個圈子呢……”

李彥嘆了口氣,嗅動鼻子,尋找可能出現的血腥味。

好消息是,沒有血腥味。

壞消息是,這裏沒有血腥味,不代表法明就是安全的。

賊人完全可以將他帶出少林寺,到密林中殺害,拋屍山谷。

“天賦觸發,也包括法明這裏的兇險嗎?”

“希望楊再威救下了這位……”

相比起那素不相識的少林主持,李彥自然更希望法明得救,開始詢問起智恩細節。

但這年輕和尚愣頭愣腦的,反反覆覆就是幾句話,李彥倒也不再問他,關照道:“這幾日寺內不太平,你若有可靠的同門,與他們聚在一起,如果沒有,就一個人躲在屋內,千萬不要出去,明白嗎?”

智恩十分害怕:“李機宜,寺內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李彥道:“佛門有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對於這句話是很認可的,既然遇到了,能救人就救一救,但有人實在不願意,又有什麼法子呢~”

“所以民間又有言,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慈悲不度自絕人啊!”

“你好好保重,說不定很快,我又會回來了!”

……

當夜。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又將全寺驚動。

藏在屋內,蒙着腦袋的智恩隱約間聽到外面奔走的驚呼聲:

“維那死了!維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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