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楊再威:師父,你覺得什麼是最慘的死法?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347·2026/3/23

第三百六十六章 楊再威:師父,你覺得什麼是最慘的死法? “李元芳,你師父在我手裏!” 情急之下,“佐命”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厲聲道。 從語氣裏,李彥聽出了對方的不情願。 顯然這個消息不到萬不得已,“佐命”也不願透露。 而他眉頭微動,步伐保持不變:“無妨, 殺了你,我照樣可以救人。” “佐命”目光一閃,有了敏銳的判斷,冷笑起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你師父的身份,對麼?你年紀輕輕,好深的城府, 怪不得要殺我滅口!” 李彥充耳不聞,揮刀斬了過去。 “佐命”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舉掌再擋。 兩人都身受重傷,戰力下降嚴重。。 李彥的刀光沒有了方纔的不可一世,“佐命”面具下緣滲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 但哪怕下降到楊再威的層次,鏈子刀的殺傷力依舊。 在這個階段,手持兵刃的優勢無疑更大,“佐命”的手套也是天工坊的特製產物,可以硬接刀槍鋒芒,平日裏更爲方便,但此時面對鏈子刀一下接着一下的揮斬,心中開始嚴重後悔爲什麼不配一把寶刃。 實際上配了也沒用,兵器也需要手持, 只要是手持, 就得承受對方強橫力量的轟擊,虎口該撕裂依舊撕裂。 而此時,再硬生生擋了十幾刀後,就聽清脆的一聲咔擦,“佐命”不僅虎口崩裂, 右手更以不自然的角度,向後歪斜, 整個手腕的骨頭都被砍得折斷。 李彥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高高舉刀:“楊再威曾言,唯識勁的自愈能力獨步天下,哪怕他受傷再重,只要不時刻盯住,用不了多久,骨折骨裂都能恢復。” “我對此有一個疑問了……” “斷肢了,能恢復嗎?” 唰! 話音落下,鮮血飆射! “佐命”發出開戰以來第一聲淒厲慘叫,右手連帶着整條右臂高高飛起。 不過與此同時,“佐命”的左手如穿花蝴蝶,以不可思議的靈巧拍了出去,轟中李彥胸膛。 李彥也被震飛出去,在半空咳出一口鮮血,落到地上後,以鏈子刀撐住地面,又哇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 他緩緩起身,雙目微閉,全力運勁。 這回受傷更重,乾脆下降到阿史那環的層次了。 而“佐命”同樣慘叫着仰後倒在地上,眼見肩膀處噴湧出大量的鮮血,左手立刻撕下寬袍,想要止血。 但這種程度的傷勢,再加上本身的重創,使得肉身的自愈能力已經近乎爲零,寬袍勉強堵住,也很快被鮮血染紅,雨水沖刷,將腳下的水窪都給染成紅色。 “佐命”強吸一口氣,知道是生死關頭,跌跌撞撞,開始逃跑。 可還沒跑出巷子,背後勁風呼嘯,再度恢復行動力的李彥衝刺過來。 一刀再斬。 唰! 這次左手連帶着左臂飛了起來。 “佐命”眼中徹底露出絕望之色:“李元芳你……啊!!” 李彥出手不停,一刀將其左腿從膝蓋處斬斷,再一刀將其右腿砍了下來。 對付唯識勁強者,這纔是徹底癱瘓對方戰鬥力的不二法門。 做完這一切後,李彥身軀晃了晃,坐倒在地上。 雨水沖刷在臉上,冰冰涼涼,他如釋重負,發出喘息:“呼!你真的挺難纏!” 在他身旁,“佐命”浸透在雨水中,鮮血如小溪般向四處蔓延。 被砍得只剩下軀幹的賊首,眼睛裏至今都滿是不可置信:“沒想到……沒想到啊……我竟然會栽在你的手裏……李元芳,我所做的事情與你何干!你這般不死不休,到底是爲了什麼?” 李彥無奈地搖搖頭:“你們這類人,真是不知所謂,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難道都不懂?” “你勾結外族,禍亂邊疆……吐蕃!新羅!連吐谷渾的小王子都準備利用!到時候邊境大亂,烽煙四起,我從小長大的涼州,豈能免於其禍,多少邊境的百姓要生靈塗炭?” “你唯恐天下不亂,暗地裏陰謀策劃,希望江南之地動盪,希望羈縻府州反叛,同樣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兵亂一起,賦稅一加,大唐各州縣,又有幾個能置身其外?” “此前關內飽受饑荒之災,無數百姓喪命,這背後就有你的推動,這些年來,死在你手中的,還有因你而死的無辜者,更是有太多太多!” “難道我一定要等到自己或者身邊人受到傷害,再去急匆匆尋你復仇,後悔怎麼沒有早點殺掉你麼?” “‘佐命’,從你現身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佐命”軀幹顫抖:“李元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若不是阿史那環那個廢物所害,我的大計豈會功虧一簣……我好恨!我好恨啊啊啊!” 李彥不再理會,全力恢復。 片刻後,他輕輕舒了一口氣,胸口仍舊隱隱作痛,知道這回受傷是真的很嚴重了,連自己的體質都撐不住,回去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所幸行動力是沒問題的,李彥起身,來到軀幹依舊在扭動,似乎還想往遠處逃開的“佐命”身前,探出手掌,向其臉上抓去。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在淒厲的嚎叫聲中,李彥揭開了“佐命”的面具,看到其廬山真面目,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不提剛剛吐在面具裏的鮮血,血淋淋地糊在臉上,此人的真面目也是極端猙獰。 似乎是被大火燒後,又如同浸泡在了腐蝕性的液體裏,臉上沒有一塊好的皮膚,暴露出下方的血肉,坑坑窪窪,一個個瘤子疙瘩,鼻子也毀了大半,暴露出醜惡的孔洞。 如此程度的毀容,別說長相,就連男女老少都看不出來。 不過李彥伸手在此人的脖子上摸索了下,心中有了數:“你是當年流放到嶺南的長孫氏族人,如此模樣,是被劇毒所害?” “佐命”佈滿血絲的眼珠子轉了轉,恨聲道:“沒想到你連嶺南的事情都知道,都官司的文錄都被燒掉,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彥道:“只要有涉及案件的活人在,真相就永遠不可能完全湮沒,如此說來,你是想爲昔日的長孫氏報仇了?” “佐命”冷笑起來,發出怨毒的詛咒:“李元芳,你別套我的話了,我確實完了,但你也休想從我這裏得知任何祕密!” “甚至你都不敢把我交給別人審問,否則你的師父是誰,就再也藏不住了!” “呵呵,到那時你也完了,李唐皇室不會容得下,你也只能逃去那蠻夷番邦,當你最看不起的人!” 李彥淡然道:“忘了告訴你,就算我此次沒有抓到你,用不了多久,外面也會傳我是李承乾的私生子,要奪回皇位……” “然後再傳我的祖父是前隋煬帝,要光復大隋……” “又見我百勝勁練的這麼好,還是劉裕的後人,要光復大宋……” “或許再往前追溯一點,可以追溯到始皇帝后人,嗯,復大秦的話,是不是難了些?” “佐命”的笑聲戛然而止,瞪大眼睛:“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李彥悠然道:“看來你也明白這是胡說八道,你們這些賊人啊,當年造謠太宗遊地府,諸多狼狽,其後又造謠聖人泰山封禪時,拿百姓試藥,如今見我小有成就,還來造謠誹謗我的身世,唉,就是見不得人好!” “可惜衆人的眼光是雪亮的,造謠的次數多了,就不會有人相信。” “你污衊我師父是那一位,到時候又有誰會相信呢?” “佐命”愣住。 李彥仔細觀察,微笑起來:“看來你確實沒把這個祕密的實證告訴別人……也對,你還想着用它來要挾我是吧?” “祕密的價值,就在於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弄得人盡皆知,你也就沒有優勢了!” “你看,你今天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註定要被我所殺?” “佐命”發出淒厲至極的哀嚎:“李元芳!!” 李彥耳朵微動,舉起鏈子刀:“死吧!” 刀光劃過一道軌跡,往“佐命”的頭上砍去。 但就在這時,勁風突起,一道身形以閃電般的速度撲了過來,一掌隔開刀鋒,與李彥拼了一拳。 李彥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來者也不追擊,撈起地上的“佐命”就跑。 看着大弟子楊再威那堅毅的面龐,“佐命”的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天無絕人之路!李元芳,你想殺我滅口?沒那麼容易!沒那麼容易!哈哈哈哈!” 伴隨着“佐命”的狂笑聲,師徒兩人風馳電掣地離去,李彥目光閃了閃,身形一晃,也消失不見。 …… “佐命”的狂喜很快消失。 因爲狂奔出數條街,楊再威來到一處院中,翻身躍了進去,然後雙手一鬆。 嘭的一下,“佐命”狠狠砸在雨水中,濺起一片血花。 身體的劇痛還在其次,關鍵是心理的落差,讓“佐命”的眼珠子都僵住了,看着忠心耿耿的大弟子:“在威,你這是做什麼?” 楊再威負手而立,抬頭看向天空,任由大滴雨水落在臉上。 實際上,從三位弟子與“佐命”的關係來說,楊再威無論是能力還是信任程度,都遠超過金智照和阿史那環,最合適扮演核心角色。 但狄仁傑之所以讓金智照挑大樑,騙“佐命”入局,就是因爲楊再威過於仇恨,那股情緒完全掩飾不住。 別說“佐命”是第六識的強者,就算是一個觀察細微的普通人,都能從楊再威的神態中察覺到不對勁。 所以楊再威既然演不出來,就乾脆不演了,他呆呆地站了片刻,目光終於落在曾經最崇拜的師父身上,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你覺得什麼是最慘的死法?”

第三百六十六章 楊再威:師父,你覺得什麼是最慘的死法?

“李元芳,你師父在我手裏!”

情急之下,“佐命”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厲聲道。

從語氣裏,李彥聽出了對方的不情願。

顯然這個消息不到萬不得已,“佐命”也不願透露。

而他眉頭微動,步伐保持不變:“無妨, 殺了你,我照樣可以救人。”

“佐命”目光一閃,有了敏銳的判斷,冷笑起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你師父的身份,對麼?你年紀輕輕,好深的城府, 怪不得要殺我滅口!”

李彥充耳不聞,揮刀斬了過去。

“佐命”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舉掌再擋。

兩人都身受重傷,戰力下降嚴重。。

李彥的刀光沒有了方纔的不可一世,“佐命”面具下緣滲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

但哪怕下降到楊再威的層次,鏈子刀的殺傷力依舊。

在這個階段,手持兵刃的優勢無疑更大,“佐命”的手套也是天工坊的特製產物,可以硬接刀槍鋒芒,平日裏更爲方便,但此時面對鏈子刀一下接着一下的揮斬,心中開始嚴重後悔爲什麼不配一把寶刃。

實際上配了也沒用,兵器也需要手持, 只要是手持, 就得承受對方強橫力量的轟擊,虎口該撕裂依舊撕裂。

而此時,再硬生生擋了十幾刀後,就聽清脆的一聲咔擦,“佐命”不僅虎口崩裂, 右手更以不自然的角度,向後歪斜, 整個手腕的骨頭都被砍得折斷。

李彥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高高舉刀:“楊再威曾言,唯識勁的自愈能力獨步天下,哪怕他受傷再重,只要不時刻盯住,用不了多久,骨折骨裂都能恢復。”

“我對此有一個疑問了……”

“斷肢了,能恢復嗎?”

唰!

話音落下,鮮血飆射!

“佐命”發出開戰以來第一聲淒厲慘叫,右手連帶着整條右臂高高飛起。

不過與此同時,“佐命”的左手如穿花蝴蝶,以不可思議的靈巧拍了出去,轟中李彥胸膛。

李彥也被震飛出去,在半空咳出一口鮮血,落到地上後,以鏈子刀撐住地面,又哇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

他緩緩起身,雙目微閉,全力運勁。

這回受傷更重,乾脆下降到阿史那環的層次了。

而“佐命”同樣慘叫着仰後倒在地上,眼見肩膀處噴湧出大量的鮮血,左手立刻撕下寬袍,想要止血。

但這種程度的傷勢,再加上本身的重創,使得肉身的自愈能力已經近乎爲零,寬袍勉強堵住,也很快被鮮血染紅,雨水沖刷,將腳下的水窪都給染成紅色。

“佐命”強吸一口氣,知道是生死關頭,跌跌撞撞,開始逃跑。

可還沒跑出巷子,背後勁風呼嘯,再度恢復行動力的李彥衝刺過來。

一刀再斬。

唰!

這次左手連帶着左臂飛了起來。

“佐命”眼中徹底露出絕望之色:“李元芳你……啊!!”

李彥出手不停,一刀將其左腿從膝蓋處斬斷,再一刀將其右腿砍了下來。

對付唯識勁強者,這纔是徹底癱瘓對方戰鬥力的不二法門。

做完這一切後,李彥身軀晃了晃,坐倒在地上。

雨水沖刷在臉上,冰冰涼涼,他如釋重負,發出喘息:“呼!你真的挺難纏!”

在他身旁,“佐命”浸透在雨水中,鮮血如小溪般向四處蔓延。

被砍得只剩下軀幹的賊首,眼睛裏至今都滿是不可置信:“沒想到……沒想到啊……我竟然會栽在你的手裏……李元芳,我所做的事情與你何干!你這般不死不休,到底是爲了什麼?”

李彥無奈地搖搖頭:“你們這類人,真是不知所謂,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的道理,難道都不懂?”

“你勾結外族,禍亂邊疆……吐蕃!新羅!連吐谷渾的小王子都準備利用!到時候邊境大亂,烽煙四起,我從小長大的涼州,豈能免於其禍,多少邊境的百姓要生靈塗炭?”

“你唯恐天下不亂,暗地裏陰謀策劃,希望江南之地動盪,希望羈縻府州反叛,同樣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到時兵亂一起,賦稅一加,大唐各州縣,又有幾個能置身其外?”

“此前關內飽受饑荒之災,無數百姓喪命,這背後就有你的推動,這些年來,死在你手中的,還有因你而死的無辜者,更是有太多太多!”

“難道我一定要等到自己或者身邊人受到傷害,再去急匆匆尋你復仇,後悔怎麼沒有早點殺掉你麼?”

“‘佐命’,從你現身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佐命”軀幹顫抖:“李元芳,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若不是阿史那環那個廢物所害,我的大計豈會功虧一簣……我好恨!我好恨啊啊啊!”

李彥不再理會,全力恢復。

片刻後,他輕輕舒了一口氣,胸口仍舊隱隱作痛,知道這回受傷是真的很嚴重了,連自己的體質都撐不住,回去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所幸行動力是沒問題的,李彥起身,來到軀幹依舊在扭動,似乎還想往遠處逃開的“佐命”身前,探出手掌,向其臉上抓去。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在淒厲的嚎叫聲中,李彥揭開了“佐命”的面具,看到其廬山真面目,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不提剛剛吐在面具裏的鮮血,血淋淋地糊在臉上,此人的真面目也是極端猙獰。

似乎是被大火燒後,又如同浸泡在了腐蝕性的液體裏,臉上沒有一塊好的皮膚,暴露出下方的血肉,坑坑窪窪,一個個瘤子疙瘩,鼻子也毀了大半,暴露出醜惡的孔洞。

如此程度的毀容,別說長相,就連男女老少都看不出來。

不過李彥伸手在此人的脖子上摸索了下,心中有了數:“你是當年流放到嶺南的長孫氏族人,如此模樣,是被劇毒所害?”

“佐命”佈滿血絲的眼珠子轉了轉,恨聲道:“沒想到你連嶺南的事情都知道,都官司的文錄都被燒掉,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彥道:“只要有涉及案件的活人在,真相就永遠不可能完全湮沒,如此說來,你是想爲昔日的長孫氏報仇了?”

“佐命”冷笑起來,發出怨毒的詛咒:“李元芳,你別套我的話了,我確實完了,但你也休想從我這裏得知任何祕密!”

“甚至你都不敢把我交給別人審問,否則你的師父是誰,就再也藏不住了!”

“呵呵,到那時你也完了,李唐皇室不會容得下,你也只能逃去那蠻夷番邦,當你最看不起的人!”

李彥淡然道:“忘了告訴你,就算我此次沒有抓到你,用不了多久,外面也會傳我是李承乾的私生子,要奪回皇位……”

“然後再傳我的祖父是前隋煬帝,要光復大隋……”

“又見我百勝勁練的這麼好,還是劉裕的後人,要光復大宋……”

“或許再往前追溯一點,可以追溯到始皇帝后人,嗯,復大秦的話,是不是難了些?”

“佐命”的笑聲戛然而止,瞪大眼睛:“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李彥悠然道:“看來你也明白這是胡說八道,你們這些賊人啊,當年造謠太宗遊地府,諸多狼狽,其後又造謠聖人泰山封禪時,拿百姓試藥,如今見我小有成就,還來造謠誹謗我的身世,唉,就是見不得人好!”

“可惜衆人的眼光是雪亮的,造謠的次數多了,就不會有人相信。”

“你污衊我師父是那一位,到時候又有誰會相信呢?”

“佐命”愣住。

李彥仔細觀察,微笑起來:“看來你確實沒把這個祕密的實證告訴別人……也對,你還想着用它來要挾我是吧?”

“祕密的價值,就在於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弄得人盡皆知,你也就沒有優勢了!”

“你看,你今天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註定要被我所殺?”

“佐命”發出淒厲至極的哀嚎:“李元芳!!”

李彥耳朵微動,舉起鏈子刀:“死吧!”

刀光劃過一道軌跡,往“佐命”的頭上砍去。

但就在這時,勁風突起,一道身形以閃電般的速度撲了過來,一掌隔開刀鋒,與李彥拼了一拳。

李彥悶哼一聲,踉蹌後退,來者也不追擊,撈起地上的“佐命”就跑。

看着大弟子楊再威那堅毅的面龐,“佐命”的眼中露出狂喜之色:“天無絕人之路!李元芳,你想殺我滅口?沒那麼容易!沒那麼容易!哈哈哈哈!”

伴隨着“佐命”的狂笑聲,師徒兩人風馳電掣地離去,李彥目光閃了閃,身形一晃,也消失不見。

……

“佐命”的狂喜很快消失。

因爲狂奔出數條街,楊再威來到一處院中,翻身躍了進去,然後雙手一鬆。

嘭的一下,“佐命”狠狠砸在雨水中,濺起一片血花。

身體的劇痛還在其次,關鍵是心理的落差,讓“佐命”的眼珠子都僵住了,看着忠心耿耿的大弟子:“在威,你這是做什麼?”

楊再威負手而立,抬頭看向天空,任由大滴雨水落在臉上。

實際上,從三位弟子與“佐命”的關係來說,楊再威無論是能力還是信任程度,都遠超過金智照和阿史那環,最合適扮演核心角色。

但狄仁傑之所以讓金智照挑大樑,騙“佐命”入局,就是因爲楊再威過於仇恨,那股情緒完全掩飾不住。

別說“佐命”是第六識的強者,就算是一個觀察細微的普通人,都能從楊再威的神態中察覺到不對勁。

所以楊再威既然演不出來,就乾脆不演了,他呆呆地站了片刻,目光終於落在曾經最崇拜的師父身上,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你覺得什麼是最慘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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