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大唐高官殺多了,來看外國皇子問斬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636·2026/3/23

第四百二十章 大唐高官殺多了,來看外國皇子問斬 “阿耶,我今天在學館外,遇到一個胖胖的官人,他笑起來很和氣,還給我櫻桃喫……” “學館外?” 李昭德臉色立變,他都把妻兒送到孃家去了,那丘神績居然去學館前堵自己的兒子?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叮囑道:“家中何時缺了你的喫食?以後陌生人給的,萬萬不能要!” 胖兒子覺得那位官人莫名有眼緣,但眼見阿耶眼睛一瞪,只能規規矩矩地回答:“是!” 出身清河崔氏的妻子走了過來,讓兒子去內宅學習,有些擔憂地道:“夫郎,久聞那個丘神績兇惡至極,未曾想更甚傳聞,你得罪了他,我們的孩子恐怕有兇險了!” 李昭德冷哼道:“婦人之見,朝廷法度在此,丘神績也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真敢下手麼?” 妻子苦笑道:“此人不像是有顧忌的,他的父親可是生喫心肺,若是逼急了,何等事情做不出來?我們何必與這等兇人置氣呢?” 李昭德眼中露出怒意:“詭變爲能,褻弄公器,丘神績猖狂不了多久的,你懼怕什麼!” 妻子暗歎一口氣,改變話題:“夫郎,近來有傳言,我大唐將對新羅用兵,可有此事?” 李昭德瞭然:“你們命婦倒是消息靈通,劉老將軍今日早朝剛剛復出,接下來要問斬新羅賊子,陛下這是下定決心,要對那寒民小國用兵了……” 妻子眼睛亮了起來:“那你能外放軍事,或任經略使麼?” 大唐官員講究出將入相,文武雙全,理論上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能外放爲將,比如歷史上的裴行儉就是在吐蕃入侵時,由吏部侍郎外派爲一軍總管的。 李昭德別看任御史中丞不久,但御史之位本來就適合外派,他又是從基層做起,此次遼東一戰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她還想當宰相夫人呢! 但李昭德聞言眼神陰了陰,沉聲道:“恐怕不能,此前丹陽郡公受傷一案,還未查完……” 妻子急了:“新羅小國本就弱於高麗,又有劉老將軍出征,我大唐天軍定可勝之,這可是得功的大好時機,豈可因爲區區小案耽擱?那李守節與夫郎來往並不多,以往老夫人的照顧也還過了,夫郎對他實是仁至義盡啊!” 李昭德冷冷地道:“你沒有去丹陽郡公府上,不知重傷臥牀的守節有多麼悽慘,明明是那丘神績指使竇懷貞,卻顛倒黑白,故意拖着我等,正是爲了不讓我們參與新羅戰事!” 妻子蹙眉道:“他就真的把事情做得這般決絕?關內各府豈會放過他?” 李昭德想到族弟李迥秀興沖沖取代自己,去兵部報備,已經在辦理手續,心頭更不痛快:“不是所有,只要未涉案的,都已活動外放,李元芳區區小計,就引得他們醜態百出,關中蠢物真是不足爲謀!” 妻子心想你怒起來真是連自己都罵,唯有低聲勸道:“夫郎,你與那李閣領同出一房,乃親族兄弟,何至於鬧到這般地步?” 李昭德拍案而起:“你這是何意?讓我去向李元芳低頭?是不是還要去丘府負荊請罪啊?丘神績這等邪流逞兇,不還就是因爲背後有李元芳支持!” 妻子心想這天底下官場上哪有這麼死心眼的,眸光輕閃,又低聲道:“夫郎可知,英國公有意去遼東,重續老國公的輝煌?” 李昭德聞言愣住,怒火漸漸消散,眼中湧出了一絲悲涼,重新坐了回去:“這又是李元芳的安排吧,真是好手段啊!” 妻子愣了愣,才猛然醒悟:“關中子弟是因爲英國公被帶入內衛,才齊聚府上,結果你們被內衛糾纏,不得立功的機會,英國公反倒去遼東重續老國公的輝煌……” 李昭德連連搖頭:“是啊,連你這婦人都能明白,李敬業那廢物卻經不住誘惑,真去遼東,英國公府苦心三代經營的關中人脈,可就斷在他手裏了!” 妻子見他語氣平緩下來,趕忙舊事重提:“妾近些日子,正好與上官小娘子走得頗近,她是上官侍郎的孫女,又是李元芳的徒弟,何不請她出來調解一二,同族兄弟何至於此?” 李昭德毫不遲疑,斷然起身:“我府上可不是婦人操持門戶的,你不用操心,更不必去聯繫上官小娘子,我回了。” 目送夫郎大踏步離去的背影,妻子重新坐了回去,悠悠嘆了口氣。 李昭德離開府上,騎上駿馬,微微沉吟後,卻是往西市而去。 今日又有行刑問斬了。 斬的還是金仁問、金漢林和金三光。 前者是新羅王金法敏嫡親的弟弟,後兩位則是新羅重臣之子,都是以質子身份入唐的。 昔日太子監國,帶百官來洛陽就食時,後兩人就因爲窩藏賊子被拿入獄,當時新羅還請使臣入唐請罪,看似態度卑微,卻沒有半分實質上的行爲,就是嘴上的後悔,被朝廷回絕。 從那時開始,大唐和新羅的宗主與藩國關係,就產生了明顯的裂痕,並且有了大義名分。 當然,那個時候關中災情都沒有平復,向新羅的責問頂多停留在口頭上,新羅陽奉陰違的太多了,不痛不癢,根本不會在乎,所以大唐只是簡單的訓斥了文武王金法敏,然後等到了現在。 正式問斬新羅質子,甚至連金法敏的親弟弟金仁問都處以通敵罪問斬,徹底擺明態度! 李昭德來到西市時,發現這裏已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前來觀刑的人比他料想中還要多得多。 畢竟近來大唐高官殺得多了,殺異國貴人還是頭一回了,尤其是裏面還有一國皇子。 老百姓雖然不知道什麼叫走向國際化,卻也覺得挺新奇的,紛紛過來湊熱鬧。 李昭德慶幸自己僕從衆多,又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硬生生擠出一條路,來到靠前的位置。 第一眼就看到了,行刑臺上站着李元芳和劉仁軌! 李彥眼觀八方,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前來觀刑的李昭德,兩人遙遙對視了一眼。 李彥自然不會避開視線,李昭德也眯起眼睛,冷冷的逼視過來,毫不退讓。 “真是寧折不彎的性子。” 李彥心中其實挺欣賞這類人,比起那些軟骨頭強。 如果還是武周時期,李昭德這種不畏強權,又有宰相大才的官員,需要好好保護。 但如今是李弘執政,改制牽扯到了關中士族的利益,李昭德反過來成爲了阻礙者。 當然,李彥還是希望他能知難而退的,不過從其故意示威的神態來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說得是真沒錯。 旁邊的劉仁軌也發現了,故意與李彥談笑道:“昔日聽楚玉那小子說過,沒想到李閣領真的舉薦老夫和仁貴,你也是將門虎子,就不怕沒了發威的機會麼?” 李彥謙遜地道:“將軍寶刀未老,威震四夷,我等相比還太稚嫩,我正想見證薛將軍向吐蕃復大非川之仇,劉將軍延續在遼東半島的輝煌,盡滅三韓之地。” 劉仁軌哈哈大笑,中氣十足:“好!好啊!老夫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李昭德看在眼中,心頭一沉,先是奇怪這兩人爲何關係這麼好,想了想也明白了:“李敬玄的罷相與李元芳查出的舊案不無關係,劉老將軍與李敬玄乃是死敵,自然會與李元芳交好……” 就在這時三位新羅犯人已經被押上了行刑臺。 站在前排的百姓拼命伸長脖子看,卻見這些人除了眼睛小點,並無奇特,不禁有些失望。 丘神績位於人羣裏,不顯山不露水,深藏功與名,觀察着每一個人,再看向高據馬上的李昭德,和煦地笑笑。 等到大理寺官員宣讀完罪狀,李彥走上前去,大手一揮:“行刑!” 砍異國貴族人頭,劊子手格外賣力,大刀呼嘯出寒光,向新羅人的脖子上怒斬下去。 但嗖嗖兩道破空勁氣,已經悄無聲息的跨過數丈距離,先一步刺入眉心。 金漢林和金三光一聲不吭,立刻死去。 【不斬無名】沒有觸發。 顯然這兩位質子雖然是新羅大臣之子,在史書上也有記載,但真就只有一個名字,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算不上有一定知名度的歷史人物,所以無法觸發天賦。 李彥倒也不覺得意外,瞄準金仁問,手指輕彈。 嗖! 【不斬無名(生效)】 【金仁問最高屬性爲家世,抽取家世屬性失敗】 李彥怔了怔,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要知道金仁問不是什麼庶出子啊,如今的新羅王金法敏是嫡長子,他則排行第二,對應到大唐就是如今的雍王李賢,如此地位,居然抽不出家世? 這般一比較,武氏子弟都被襯托得可愛起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由於處斬的人很少,行刑很快結束,圍觀的百姓看完熱鬧後,一窩蜂地散去。 等到丘神績和李昭德都相繼離開後,武承嗣突然從角落裏鑽了出來,滿臉堆着笑,招呼道:“李閣領!” 劉仁軌本來還想與李彥說說話,見得這等人出現,眼中立刻流露出輕蔑,不屑與之爲伍,抱拳道:“李閣領,老夫告辭了!” 李彥還禮:“劉老將軍請!” 目送劉仁軌離去後,李彥才轉過頭來,淡淡地道:“周國公來尋我何事啊?” 武承嗣陪笑道:“李閣領之前的恩情,我還沒致謝呢!如今蒙陛下特赦,功過相抵,上次遺失魚符的罪過總算抵掉了,我距離入宮向姑母問安,又近了一步,多謝李閣領!多謝李閣領!” 李彥從高太監的每日簡報中,已經知道武后對於武氏子弟這個時候建功有多麼失望,倒也微笑道:“我也挺期盼你重見太后的那一日,再接再厲吧,還有機會時我會記得你們的!” 武承嗣眼珠轉了轉,乾脆借坡下驢:“近來都在傳,李閣領要出征新羅,不知此事可有我效力的地方?” 李彥眉頭揚起,頓時想到歷史上武氏子弟內鬥外行,外鬥更外行的壯舉,眼神變冷:“你想去新羅立功?” 武承嗣被他斜了一眼,頓時變得懼怕起來,縮了縮頭乾笑道:“我肯定是沒那本事的……也就是跟着混一混功勞……如果李閣領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呵呵……” 李彥目光微動,臉色舒緩下來:“周國公此言倒是提醒我了,如今唐軍上下的驕縱之氣還是不改,對上新羅或許會喫虧,到時候恐怕真的需要想想辦法,你一個人不夠,武氏子弟全都跟上來吧……”

第四百二十章 大唐高官殺多了,來看外國皇子問斬

“阿耶,我今天在學館外,遇到一個胖胖的官人,他笑起來很和氣,還給我櫻桃喫……”

“學館外?”

李昭德臉色立變,他都把妻兒送到孃家去了,那丘神績居然去學館前堵自己的兒子?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叮囑道:“家中何時缺了你的喫食?以後陌生人給的,萬萬不能要!”

胖兒子覺得那位官人莫名有眼緣,但眼見阿耶眼睛一瞪,只能規規矩矩地回答:“是!”

出身清河崔氏的妻子走了過來,讓兒子去內宅學習,有些擔憂地道:“夫郎,久聞那個丘神績兇惡至極,未曾想更甚傳聞,你得罪了他,我們的孩子恐怕有兇險了!”

李昭德冷哼道:“婦人之見,朝廷法度在此,丘神績也不過是嚇唬嚇唬,他真敢下手麼?”

妻子苦笑道:“此人不像是有顧忌的,他的父親可是生喫心肺,若是逼急了,何等事情做不出來?我們何必與這等兇人置氣呢?”

李昭德眼中露出怒意:“詭變爲能,褻弄公器,丘神績猖狂不了多久的,你懼怕什麼!”

妻子暗歎一口氣,改變話題:“夫郎,近來有傳言,我大唐將對新羅用兵,可有此事?”

李昭德瞭然:“你們命婦倒是消息靈通,劉老將軍今日早朝剛剛復出,接下來要問斬新羅賊子,陛下這是下定決心,要對那寒民小國用兵了……”

妻子眼睛亮了起來:“那你能外放軍事,或任經略使麼?”

大唐官員講究出將入相,文武雙全,理論上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能外放爲將,比如歷史上的裴行儉就是在吐蕃入侵時,由吏部侍郎外派爲一軍總管的。

李昭德別看任御史中丞不久,但御史之位本來就適合外派,他又是從基層做起,此次遼東一戰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她還想當宰相夫人呢!

但李昭德聞言眼神陰了陰,沉聲道:“恐怕不能,此前丹陽郡公受傷一案,還未查完……”

妻子急了:“新羅小國本就弱於高麗,又有劉老將軍出征,我大唐天軍定可勝之,這可是得功的大好時機,豈可因爲區區小案耽擱?那李守節與夫郎來往並不多,以往老夫人的照顧也還過了,夫郎對他實是仁至義盡啊!”

李昭德冷冷地道:“你沒有去丹陽郡公府上,不知重傷臥牀的守節有多麼悽慘,明明是那丘神績指使竇懷貞,卻顛倒黑白,故意拖着我等,正是爲了不讓我們參與新羅戰事!”

妻子蹙眉道:“他就真的把事情做得這般決絕?關內各府豈會放過他?”

李昭德想到族弟李迥秀興沖沖取代自己,去兵部報備,已經在辦理手續,心頭更不痛快:“不是所有,只要未涉案的,都已活動外放,李元芳區區小計,就引得他們醜態百出,關中蠢物真是不足爲謀!”

妻子心想你怒起來真是連自己都罵,唯有低聲勸道:“夫郎,你與那李閣領同出一房,乃親族兄弟,何至於鬧到這般地步?”

李昭德拍案而起:“你這是何意?讓我去向李元芳低頭?是不是還要去丘府負荊請罪啊?丘神績這等邪流逞兇,不還就是因爲背後有李元芳支持!”

妻子心想這天底下官場上哪有這麼死心眼的,眸光輕閃,又低聲道:“夫郎可知,英國公有意去遼東,重續老國公的輝煌?”

李昭德聞言愣住,怒火漸漸消散,眼中湧出了一絲悲涼,重新坐了回去:“這又是李元芳的安排吧,真是好手段啊!”

妻子愣了愣,才猛然醒悟:“關中子弟是因爲英國公被帶入內衛,才齊聚府上,結果你們被內衛糾纏,不得立功的機會,英國公反倒去遼東重續老國公的輝煌……”

李昭德連連搖頭:“是啊,連你這婦人都能明白,李敬業那廢物卻經不住誘惑,真去遼東,英國公府苦心三代經營的關中人脈,可就斷在他手裏了!”

妻子見他語氣平緩下來,趕忙舊事重提:“妾近些日子,正好與上官小娘子走得頗近,她是上官侍郎的孫女,又是李元芳的徒弟,何不請她出來調解一二,同族兄弟何至於此?”

李昭德毫不遲疑,斷然起身:“我府上可不是婦人操持門戶的,你不用操心,更不必去聯繫上官小娘子,我回了。”

目送夫郎大踏步離去的背影,妻子重新坐了回去,悠悠嘆了口氣。

李昭德離開府上,騎上駿馬,微微沉吟後,卻是往西市而去。

今日又有行刑問斬了。

斬的還是金仁問、金漢林和金三光。

前者是新羅王金法敏嫡親的弟弟,後兩位則是新羅重臣之子,都是以質子身份入唐的。

昔日太子監國,帶百官來洛陽就食時,後兩人就因爲窩藏賊子被拿入獄,當時新羅還請使臣入唐請罪,看似態度卑微,卻沒有半分實質上的行爲,就是嘴上的後悔,被朝廷回絕。

從那時開始,大唐和新羅的宗主與藩國關係,就產生了明顯的裂痕,並且有了大義名分。

當然,那個時候關中災情都沒有平復,向新羅的責問頂多停留在口頭上,新羅陽奉陰違的太多了,不痛不癢,根本不會在乎,所以大唐只是簡單的訓斥了文武王金法敏,然後等到了現在。

正式問斬新羅質子,甚至連金法敏的親弟弟金仁問都處以通敵罪問斬,徹底擺明態度!

李昭德來到西市時,發現這裏已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前來觀刑的人比他料想中還要多得多。

畢竟近來大唐高官殺得多了,殺異國貴人還是頭一回了,尤其是裏面還有一國皇子。

老百姓雖然不知道什麼叫走向國際化,卻也覺得挺新奇的,紛紛過來湊熱鬧。

李昭德慶幸自己僕從衆多,又端坐在高頭大馬上,硬生生擠出一條路,來到靠前的位置。

第一眼就看到了,行刑臺上站着李元芳和劉仁軌!

李彥眼觀八方,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前來觀刑的李昭德,兩人遙遙對視了一眼。

李彥自然不會避開視線,李昭德也眯起眼睛,冷冷的逼視過來,毫不退讓。

“真是寧折不彎的性子。”

李彥心中其實挺欣賞這類人,比起那些軟骨頭強。

如果還是武周時期,李昭德這種不畏強權,又有宰相大才的官員,需要好好保護。

但如今是李弘執政,改制牽扯到了關中士族的利益,李昭德反過來成爲了阻礙者。

當然,李彥還是希望他能知難而退的,不過從其故意示威的神態來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說得是真沒錯。

旁邊的劉仁軌也發現了,故意與李彥談笑道:“昔日聽楚玉那小子說過,沒想到李閣領真的舉薦老夫和仁貴,你也是將門虎子,就不怕沒了發威的機會麼?”

李彥謙遜地道:“將軍寶刀未老,威震四夷,我等相比還太稚嫩,我正想見證薛將軍向吐蕃復大非川之仇,劉將軍延續在遼東半島的輝煌,盡滅三韓之地。”

劉仁軌哈哈大笑,中氣十足:“好!好啊!老夫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李昭德看在眼中,心頭一沉,先是奇怪這兩人爲何關係這麼好,想了想也明白了:“李敬玄的罷相與李元芳查出的舊案不無關係,劉老將軍與李敬玄乃是死敵,自然會與李元芳交好……”

就在這時三位新羅犯人已經被押上了行刑臺。

站在前排的百姓拼命伸長脖子看,卻見這些人除了眼睛小點,並無奇特,不禁有些失望。

丘神績位於人羣裏,不顯山不露水,深藏功與名,觀察着每一個人,再看向高據馬上的李昭德,和煦地笑笑。

等到大理寺官員宣讀完罪狀,李彥走上前去,大手一揮:“行刑!”

砍異國貴族人頭,劊子手格外賣力,大刀呼嘯出寒光,向新羅人的脖子上怒斬下去。

但嗖嗖兩道破空勁氣,已經悄無聲息的跨過數丈距離,先一步刺入眉心。

金漢林和金三光一聲不吭,立刻死去。

【不斬無名】沒有觸發。

顯然這兩位質子雖然是新羅大臣之子,在史書上也有記載,但真就只有一個名字,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算不上有一定知名度的歷史人物,所以無法觸發天賦。

李彥倒也不覺得意外,瞄準金仁問,手指輕彈。

嗖!

【不斬無名(生效)】

【金仁問最高屬性爲家世,抽取家世屬性失敗】

李彥怔了怔,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要知道金仁問不是什麼庶出子啊,如今的新羅王金法敏是嫡長子,他則排行第二,對應到大唐就是如今的雍王李賢,如此地位,居然抽不出家世?

這般一比較,武氏子弟都被襯托得可愛起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由於處斬的人很少,行刑很快結束,圍觀的百姓看完熱鬧後,一窩蜂地散去。

等到丘神績和李昭德都相繼離開後,武承嗣突然從角落裏鑽了出來,滿臉堆着笑,招呼道:“李閣領!”

劉仁軌本來還想與李彥說說話,見得這等人出現,眼中立刻流露出輕蔑,不屑與之爲伍,抱拳道:“李閣領,老夫告辭了!”

李彥還禮:“劉老將軍請!”

目送劉仁軌離去後,李彥才轉過頭來,淡淡地道:“周國公來尋我何事啊?”

武承嗣陪笑道:“李閣領之前的恩情,我還沒致謝呢!如今蒙陛下特赦,功過相抵,上次遺失魚符的罪過總算抵掉了,我距離入宮向姑母問安,又近了一步,多謝李閣領!多謝李閣領!”

李彥從高太監的每日簡報中,已經知道武后對於武氏子弟這個時候建功有多麼失望,倒也微笑道:“我也挺期盼你重見太后的那一日,再接再厲吧,還有機會時我會記得你們的!”

武承嗣眼珠轉了轉,乾脆借坡下驢:“近來都在傳,李閣領要出征新羅,不知此事可有我效力的地方?”

李彥眉頭揚起,頓時想到歷史上武氏子弟內鬥外行,外鬥更外行的壯舉,眼神變冷:“你想去新羅立功?”

武承嗣被他斜了一眼,頓時變得懼怕起來,縮了縮頭乾笑道:“我肯定是沒那本事的……也就是跟着混一混功勞……如果李閣領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呵呵……”

李彥目光微動,臉色舒緩下來:“周國公此言倒是提醒我了,如今唐軍上下的驕縱之氣還是不改,對上新羅或許會喫虧,到時候恐怕真的需要想想辦法,你一個人不夠,武氏子弟全都跟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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