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這是練武的嗎?明明是修仙的!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728·2026/3/23

第四百九十七章 這是練武的嗎?明明是修仙的! “林沖?” 公孫昭困於血符陣中,看着一位英氣勃勃的男子從外走入,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血,與這陰煞邪異的氣氛形成驚人對比,猶如烘爐般驅散了身體的寒意。 雙方素未謀面,數個時辰之前,連姓名都沒聽過,但這一刻他就確定,此人定然是那個快自己一大步的林沖無疑,並且脫口而出:“你發現裏面有問題纔沒進去?” 李彥並不理會,目不斜視,關注點完全放在道士身上。 道士也變了臉色,張了張嘴,語氣變得頗爲客氣:“這位壯士,有話好說……” 不是他想客氣,實在是不明白此子是喫什麼長大的,或者說練了多少年的武功,氣血到達這種恐怖的程度? 此等人物不該籍籍無名,自然想先攀談一下,以作試探。 但他剛剛開了個頭,眼前之人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眼前瘋狂放大的拳頭。 對於法術,李彥心中是忌憚的。 畢竟練武的跟修真的畫風不一樣,萬一這道士也祭出什麼百步飛劍,自己又能否避得過去? 所以既然出手了,那就要認真起來。 許久沒有全力以赴的他,真勁在四肢百骸循環,帶動着全身上下筋骨齊鳴,炸響聲連番迸發。 恐怖的氣血加速循環,把肉身潛力徹底激發出來。 緊接着,二話不說的李彥進步一踏,身軀猛力一抖,如雄鷹振羽,倏然衝刺。 於是乎,道士剛剛開口,就看到一個腳捲旋風,拳帶風雷,攜帶無匹氣勢的男子出現在面前,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頭上。 轟隆! 別說屋外終於恢復行動力的開封捕快,就連遠處的安道全等人,耳畔似乎也響起一道驚雷,然後駭然看到空氣隨之震盪起來,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勁風擴散出去。 在勁風核心,一道身影瞬間被撕得粉碎,連一塊血肉都沒有飛濺出來。 “咦?” 沒有血肉並不代表屍骨無存,李彥在正中對方身軀的一霎那,就感覺那不是真正的血肉,就像是打在稻草人身上一般。 這不是錯覺,電光火石之間,他發現道士身軀確實換成了一個稻草人,然後被自己一拳轟成渣渣。 “道術果然奇妙,居然能這般以假亂真。” 李彥身在半空,凝滯了一瞬間,心中忌憚更甚,卻很快發現,這一拳也是有很大作用的。 下方的血符陣一顫,無論是裏面那恐怖的粘稠壓力,還是能彈開劍鋒的無形屏障,都陡然消散。 公孫昭從中躍出,開封府衙的丘仵作和衆捕快來到他身邊,如蒙大赦:“公孫判官,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公孫昭卻沒有絲毫放鬆,冷聲道:“賊子還在此處,凝神戒備,這等左道之人行事乖戾,一定要將其繩之以法!” 正在這時,半空中那道身影才徐徐落下,足尖立於屋頂,環視四方。 丘仵作趕忙道:“可是林郎君當面?多謝出手相救!” 公孫昭面頰收出一道冷酷的弧線,顯然是暗暗咬了咬牙,但也重重抱了抱拳,兩個字從嘴裏蹦出:“謝了!” 李彥起初沒有理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斷尋找道士的下落,隨後才往下看來,微微點頭道:“路見不平而已,諸位客氣了,還有一事請教,如此可以假亂真的道術,是什麼來歷?” 公孫昭道:“此乃道法中的借物代形,不是旁門左道之術,這道士似是金華山之人,本不該有這等手段。” 李彥又問:“這借物代形之法,可以距離多遠控制?” 公孫昭用詞很謹慎:“據我瞭解,不超過千步,剛纔的道士修爲不精,頂多在五百步內。” 李彥環視四周屋舍林立的環境,露出恍然,然後閉上眼睛,鼻子開始輕輕嗅動起來。 這間鄭工匠和其妹妹所居的屋子裏面,氣味濃烈,那道士除非一直用借物代形之法出現,否則或多或少會沾染一些。 如果距離遠,他肯定沒辦法,但就在五百步之內的話,還是能嘗試着將其找出來的。 數息之後,李彥目光一頓,落在一個方向,身形電閃而出: “找到了!” …… “該死的!從哪裏冒出來這麼個非人的傢伙?” 與此同時,恰恰就在三百多步開外的屋子裏,道士看着法壇上燃成灰燼的草人,肉疼得心都要滴血。 不過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那公孫昭的堅韌已經超出預料,後面出現更不像是人,還是保命要緊,立刻掐訣施咒:“氣發乎御,託承吾體,攬風神行!起!” 明明是在幾乎密閉的空間內,但隨着咒法生效,一股輕風陡然出現吹動,由雙腳旋轉着直上,直至包裹住整個身軀。 施法完畢後,道士有身輕如燕之感,心中頓時踏實許多,來到窗邊,就想要觀察外面的動向。 正準備往外瞄呢,一隻寬大的手掌突然刺破窗戶,朝裏面抓了進來。 他身形條件反射似的往後避開,然後就見到一道偉岸的身軀,直接將土牆撞開,拳風如槍,直刺過來。 道士尖叫起來:“這位道友,有話好說……” 之前是壯士,現在升格爲道友。 道士實在懷疑,這傢伙也是修煉道法的,沒道理一個武者弱冠之齡就到了這麼恐怖的程度。 你確定自己不是修仙的麼? 面對這種套近乎,李彥理都不理,打架廢什麼話,運起林家槍法,三十六式化作一招,既攻且守,包羅萬象,一槍刺出。 30點體質的初始數值,在這個世界不算絕頂,堪堪到了掛逼的門檻,但他在大唐一個世界的成就與積累,是大唐初期遠遠不及的。 體質終究只是基礎屬性,決定的是武學修煉速度和成就上限,真正修煉還要自己來,這方面李彥哪怕不算上真武聖體,都是十分恐怖的,再加上他對於道術瞭解很少,更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此時氣血陽剛,如大海狂濤般瘋狂擴散,屋內的空氣再度震盪,那拳槍揮出的路線,居然在空中久久不散,形成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軌跡。 不過道士卻不可思議地避了開來,身體做出種種違背了常理動作,就如同飛舞的柳絮,在狂風席捲下飄飄蕩蕩,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殺身之禍。 李彥並不意外,目光裏帶着研究:“這不是輕功身法,也是神行太保戴宗那樣的道法麼?” 原著裏的天速星戴宗,也有一門“天下第一等”的道法,可以在自己腿部貼上“甲馬”,即是一種畫有道家符籙的紙,貼兩個“甲馬”可日行五百里,貼四個“甲馬”可日行八百里。 且不說美團狂喜,至少這種道法讓武者苦練的輕功望塵莫及,現在道士就是使用差不多的手段,小範圍內的騰挪轉折幾乎是無解的。 但道士的臉色也極爲難看,因爲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如此逼迫下,自己根本拉不開距離,進行有效的法咒攻擊。 而很快,令道士恐懼的事情發生了,李彥的攻勢速度不變,出拳的勁風卻逐漸收斂。 “不可能,此人怎會如此快地看出攬風咒的破綻!” 道士面色再度劇變,攬風咒是金華山修煉道法者,專門用來剋制武者的手段,有風就能借之。 武者強大的力道還沒打到身上,逸散過來的勁風就已經助他身形遠離,理論上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 但如果武者的勁風收斂,借不到風力不說,還無法判斷對方的攻擊來勢,那施展的反應能力肯定不及對方千錘百煉的武道,一拳下去,就會被打成肉泥! 眼見着就要成爲肉泥的道士驚怒交集,咬了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出,木劍狂舞,嘶吼道:“幻羅蜃幕,冥照此魂,無光黑夜!降!” 李彥眼前一花,不僅失去了道士的蹤跡,連四周的景象都消失了,感覺天地一片昏沉。 並不慌亂,腦海中反倒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這個手段能夠見效,這道士剛剛爲什麼不用?” 他心裏立刻有了答案,閉上眼睛,不再被眼前的幻境迷惑,全力調動五感。 對面的道士已經搖搖欲墜。 強行使用還無法掌握的無光咒,頭疼欲裂的反噬頓時湧來,但無論如何,終究是將這個人控制住…… 根本沒有! 李彥周身氣血勃發,陡然出拳。 在他的感覺裏,就是一團比烈日還要強烈,比閃電還要耀眼的光芒,猛地撕破無光黑夜,突然炸現。 而在道士駭然的注視下,就是對方拳風旋動,就像是槍尖轉動,帶着滾滾熱浪,撕裂空氣,轟到面前。 “啊啊啊……是你逼我的!” 攬風咒助道士再度飄飛退開,但在法力衰竭的最後時刻,他使出了絕學,狂吼一聲:“別殺我,我投降!!” 呼! 勁風撕開發髻,黑發飛舞的一霎那,李彥的拳頭在對方的額頭前頓了頓,卻沒有停下攻擊,變拳爲爪,真氣勢如破竹地湧入對方體內。 道士本來也沒什麼手段了,見到對方如此謹慎,更是滿臉的絕望。 確定這個平生所見的第一個修煉法術的人,完全落於自己的掌控中,李彥才嘴角微揚:“現在開始, 我問你答,不然我就帶着你的屍體去開封府衙,或許有很多人樂於見得這一幕,明白了麼?” 道士渾身哆嗦起來:“你到底是誰?” “林沖,一個普普通通的汴京人。” …… “這位大官人是不是太沖動了?” 之前李彥消失得太突然,公孫昭和一衆捕快眼睜睜看着對方身形閃了閃,沒了蹤跡,臉色不禁變了,丘仵作也擔心起來。 公孫昭抿了抿嘴,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道:“從此人之前早早識破了陷阱,並沒有貿然進入,就可以看出,他絕不是魯莽衝動之輩,既然出手了,應該是有一定把握的!” 丘仵作點點頭,聲音突然低沉下去:“那就好……但你希望那個兇手被擒住嗎?能派出這左道之士佈置陷阱,害你性命的,背後牽扯的或許比這快活林的案子還要大啊!” 公孫昭無言。 丘仵作看着這位好友,感覺之前被困於血符陣中,生死一瞬,都沒有露出這般疲憊的表情,發出嘆息:“三郎,你這又是何苦呢?” 公孫昭眨眼間又振作精神:“閒話休說,你們派兩人看好那屋中病重的女子,其他人隨我緝兇!” 捕快轟然應諾:“是!” 他們在這地形複雜的租房區內搜索起來,正當覺得犯人已經逃脫之際,目光突然凝住。 因爲不遠處,李彥提着一個披頭散髮的道士,施施然走出。 在衆人震撼的注視下,他來到面前將道士放下,然後抱了抱拳:“諸位請了!” 說罷,轉身離開。 瀟灑的身形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 (本章完)

第四百九十七章 這是練武的嗎?明明是修仙的!

“林沖?”

公孫昭困於血符陣中,看着一位英氣勃勃的男子從外走入,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血,與這陰煞邪異的氣氛形成驚人對比,猶如烘爐般驅散了身體的寒意。

雙方素未謀面,數個時辰之前,連姓名都沒聽過,但這一刻他就確定,此人定然是那個快自己一大步的林沖無疑,並且脫口而出:“你發現裏面有問題纔沒進去?”

李彥並不理會,目不斜視,關注點完全放在道士身上。

道士也變了臉色,張了張嘴,語氣變得頗爲客氣:“這位壯士,有話好說……”

不是他想客氣,實在是不明白此子是喫什麼長大的,或者說練了多少年的武功,氣血到達這種恐怖的程度?

此等人物不該籍籍無名,自然想先攀談一下,以作試探。

但他剛剛開了個頭,眼前之人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眼前瘋狂放大的拳頭。

對於法術,李彥心中是忌憚的。

畢竟練武的跟修真的畫風不一樣,萬一這道士也祭出什麼百步飛劍,自己又能否避得過去?

所以既然出手了,那就要認真起來。

許久沒有全力以赴的他,真勁在四肢百骸循環,帶動着全身上下筋骨齊鳴,炸響聲連番迸發。

恐怖的氣血加速循環,把肉身潛力徹底激發出來。

緊接着,二話不說的李彥進步一踏,身軀猛力一抖,如雄鷹振羽,倏然衝刺。

於是乎,道士剛剛開口,就看到一個腳捲旋風,拳帶風雷,攜帶無匹氣勢的男子出現在面前,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頭上。

轟隆!

別說屋外終於恢復行動力的開封捕快,就連遠處的安道全等人,耳畔似乎也響起一道驚雷,然後駭然看到空氣隨之震盪起來,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勁風擴散出去。

在勁風核心,一道身影瞬間被撕得粉碎,連一塊血肉都沒有飛濺出來。

“咦?”

沒有血肉並不代表屍骨無存,李彥在正中對方身軀的一霎那,就感覺那不是真正的血肉,就像是打在稻草人身上一般。

這不是錯覺,電光火石之間,他發現道士身軀確實換成了一個稻草人,然後被自己一拳轟成渣渣。

“道術果然奇妙,居然能這般以假亂真。”

李彥身在半空,凝滯了一瞬間,心中忌憚更甚,卻很快發現,這一拳也是有很大作用的。

下方的血符陣一顫,無論是裏面那恐怖的粘稠壓力,還是能彈開劍鋒的無形屏障,都陡然消散。

公孫昭從中躍出,開封府衙的丘仵作和衆捕快來到他身邊,如蒙大赦:“公孫判官,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公孫昭卻沒有絲毫放鬆,冷聲道:“賊子還在此處,凝神戒備,這等左道之人行事乖戾,一定要將其繩之以法!”

正在這時,半空中那道身影才徐徐落下,足尖立於屋頂,環視四方。

丘仵作趕忙道:“可是林郎君當面?多謝出手相救!”

公孫昭面頰收出一道冷酷的弧線,顯然是暗暗咬了咬牙,但也重重抱了抱拳,兩個字從嘴裏蹦出:“謝了!”

李彥起初沒有理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斷尋找道士的下落,隨後才往下看來,微微點頭道:“路見不平而已,諸位客氣了,還有一事請教,如此可以假亂真的道術,是什麼來歷?”

公孫昭道:“此乃道法中的借物代形,不是旁門左道之術,這道士似是金華山之人,本不該有這等手段。”

李彥又問:“這借物代形之法,可以距離多遠控制?”

公孫昭用詞很謹慎:“據我瞭解,不超過千步,剛纔的道士修爲不精,頂多在五百步內。”

李彥環視四周屋舍林立的環境,露出恍然,然後閉上眼睛,鼻子開始輕輕嗅動起來。

這間鄭工匠和其妹妹所居的屋子裏面,氣味濃烈,那道士除非一直用借物代形之法出現,否則或多或少會沾染一些。

如果距離遠,他肯定沒辦法,但就在五百步之內的話,還是能嘗試着將其找出來的。

數息之後,李彥目光一頓,落在一個方向,身形電閃而出:

“找到了!”

……

“該死的!從哪裏冒出來這麼個非人的傢伙?”

與此同時,恰恰就在三百多步開外的屋子裏,道士看着法壇上燃成灰燼的草人,肉疼得心都要滴血。

不過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那公孫昭的堅韌已經超出預料,後面出現更不像是人,還是保命要緊,立刻掐訣施咒:“氣發乎御,託承吾體,攬風神行!起!”

明明是在幾乎密閉的空間內,但隨着咒法生效,一股輕風陡然出現吹動,由雙腳旋轉着直上,直至包裹住整個身軀。

施法完畢後,道士有身輕如燕之感,心中頓時踏實許多,來到窗邊,就想要觀察外面的動向。

正準備往外瞄呢,一隻寬大的手掌突然刺破窗戶,朝裏面抓了進來。

他身形條件反射似的往後避開,然後就見到一道偉岸的身軀,直接將土牆撞開,拳風如槍,直刺過來。

道士尖叫起來:“這位道友,有話好說……”

之前是壯士,現在升格爲道友。

道士實在懷疑,這傢伙也是修煉道法的,沒道理一個武者弱冠之齡就到了這麼恐怖的程度。

你確定自己不是修仙的麼?

面對這種套近乎,李彥理都不理,打架廢什麼話,運起林家槍法,三十六式化作一招,既攻且守,包羅萬象,一槍刺出。

30點體質的初始數值,在這個世界不算絕頂,堪堪到了掛逼的門檻,但他在大唐一個世界的成就與積累,是大唐初期遠遠不及的。

體質終究只是基礎屬性,決定的是武學修煉速度和成就上限,真正修煉還要自己來,這方面李彥哪怕不算上真武聖體,都是十分恐怖的,再加上他對於道術瞭解很少,更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此時氣血陽剛,如大海狂濤般瘋狂擴散,屋內的空氣再度震盪,那拳槍揮出的路線,居然在空中久久不散,形成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軌跡。

不過道士卻不可思議地避了開來,身體做出種種違背了常理動作,就如同飛舞的柳絮,在狂風席捲下飄飄蕩蕩,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殺身之禍。

李彥並不意外,目光裏帶着研究:“這不是輕功身法,也是神行太保戴宗那樣的道法麼?”

原著裏的天速星戴宗,也有一門“天下第一等”的道法,可以在自己腿部貼上“甲馬”,即是一種畫有道家符籙的紙,貼兩個“甲馬”可日行五百里,貼四個“甲馬”可日行八百里。

且不說美團狂喜,至少這種道法讓武者苦練的輕功望塵莫及,現在道士就是使用差不多的手段,小範圍內的騰挪轉折幾乎是無解的。

但道士的臉色也極爲難看,因爲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如此逼迫下,自己根本拉不開距離,進行有效的法咒攻擊。

而很快,令道士恐懼的事情發生了,李彥的攻勢速度不變,出拳的勁風卻逐漸收斂。

“不可能,此人怎會如此快地看出攬風咒的破綻!”

道士面色再度劇變,攬風咒是金華山修煉道法者,專門用來剋制武者的手段,有風就能借之。

武者強大的力道還沒打到身上,逸散過來的勁風就已經助他身形遠離,理論上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

但如果武者的勁風收斂,借不到風力不說,還無法判斷對方的攻擊來勢,那施展的反應能力肯定不及對方千錘百煉的武道,一拳下去,就會被打成肉泥!

眼見着就要成爲肉泥的道士驚怒交集,咬了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出,木劍狂舞,嘶吼道:“幻羅蜃幕,冥照此魂,無光黑夜!降!”

李彥眼前一花,不僅失去了道士的蹤跡,連四周的景象都消失了,感覺天地一片昏沉。

並不慌亂,腦海中反倒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這個手段能夠見效,這道士剛剛爲什麼不用?”

他心裏立刻有了答案,閉上眼睛,不再被眼前的幻境迷惑,全力調動五感。

對面的道士已經搖搖欲墜。

強行使用還無法掌握的無光咒,頭疼欲裂的反噬頓時湧來,但無論如何,終究是將這個人控制住……

根本沒有!

李彥周身氣血勃發,陡然出拳。

在他的感覺裏,就是一團比烈日還要強烈,比閃電還要耀眼的光芒,猛地撕破無光黑夜,突然炸現。

而在道士駭然的注視下,就是對方拳風旋動,就像是槍尖轉動,帶着滾滾熱浪,撕裂空氣,轟到面前。

“啊啊啊……是你逼我的!”

攬風咒助道士再度飄飛退開,但在法力衰竭的最後時刻,他使出了絕學,狂吼一聲:“別殺我,我投降!!”

呼!

勁風撕開發髻,黑發飛舞的一霎那,李彥的拳頭在對方的額頭前頓了頓,卻沒有停下攻擊,變拳爲爪,真氣勢如破竹地湧入對方體內。

道士本來也沒什麼手段了,見到對方如此謹慎,更是滿臉的絕望。

確定這個平生所見的第一個修煉法術的人,完全落於自己的掌控中,李彥才嘴角微揚:“現在開始, 我問你答,不然我就帶着你的屍體去開封府衙,或許有很多人樂於見得這一幕,明白了麼?”

道士渾身哆嗦起來:“你到底是誰?”

“林沖,一個普普通通的汴京人。”

……

“這位大官人是不是太沖動了?”

之前李彥消失得太突然,公孫昭和一衆捕快眼睜睜看着對方身形閃了閃,沒了蹤跡,臉色不禁變了,丘仵作也擔心起來。

公孫昭抿了抿嘴,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道:“從此人之前早早識破了陷阱,並沒有貿然進入,就可以看出,他絕不是魯莽衝動之輩,既然出手了,應該是有一定把握的!”

丘仵作點點頭,聲音突然低沉下去:“那就好……但你希望那個兇手被擒住嗎?能派出這左道之士佈置陷阱,害你性命的,背後牽扯的或許比這快活林的案子還要大啊!”

公孫昭無言。

丘仵作看着這位好友,感覺之前被困於血符陣中,生死一瞬,都沒有露出這般疲憊的表情,發出嘆息:“三郎,你這又是何苦呢?”

公孫昭眨眼間又振作精神:“閒話休說,你們派兩人看好那屋中病重的女子,其他人隨我緝兇!”

捕快轟然應諾:“是!”

他們在這地形複雜的租房區內搜索起來,正當覺得犯人已經逃脫之際,目光突然凝住。

因爲不遠處,李彥提着一個披頭散髮的道士,施施然走出。

在衆人震撼的注視下,他來到面前將道士放下,然後抱了抱拳:“諸位請了!”

說罷,轉身離開。

瀟灑的身形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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