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神鷹現!誅外戚!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387·2026/3/23

第五百二十八章 神鷹現!誅外戚! “三郎你怎麼了?” 丘仵作嚥下最後一口炊餅,擦了擦手,來到案桌前準備工作,但一看公孫昭,不禁怔住。 兩人認識了這麼多年,還是首次看到這位的臉色如此難看,雙手緊握,似乎拼命壓抑着怒火。 而丘仵作這麼一問,公孫昭反倒是緩緩恢復過來,凝神想了片刻,起身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丘仵作心領神會,又看向還在悠閒喫餅的李彥,使了個眼色,公孫昭則遲疑起來。 這件事非同小可,他不想連累其他人,可昨日也正是這位“旁觀見審”,點醒了自己的“當局者迷”…… 何況無憂洞一事不比其他兇殺案,身爲汴京人,更該參與其中。 “不能瞞着他!” 仔細想好後,公孫昭來到李彥面前,低聲道:“請借一步說話!” 李彥點點頭,三人朝外走去。 沒有出院子,公孫昭目光一掃,發現韓判官今日沒來,乾脆進入他的屋子,確定了沒有人偷聽後,纔開口道:“我剛剛得到一些從無憂洞內部傳出的消息,十分駭人聽聞,但結合目前案件的情況,卻又能解釋許多矛盾之處……” 李彥露出聆聽之色,丘仵作則有些奇怪。 在他的印象裏,公孫昭不是喜歡賣關子的人,是什麼消息誇張到,讓這位冷麪判官都有幾分吞吞吐吐? 公孫昭深吸一口氣:“據說無憂洞要接受招安,裏面的丐首和丐頭能入朝廷當官……”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丘仵作先是愣住,然後呻吟道:“招安無憂洞?這……這怎麼可能呢?” 李彥神情也有明顯的凝固,低沉的聲音裏透出些許震驚到極致的顫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公孫昭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反應:“兩位都是汴京人,從小在這裏長大,無憂洞惡名如雷貫耳,當然不願相信,我也不相信,但這確實最符合目前兇手動機推測!” “無憂洞想要招安,有些人就不能留下,兇手纔會將之悄悄殺死,掩人耳目!” “這場行兇還不會結束,因爲他們要處理惡人,不會只有五位,而兇手本來想按部就班地讓他們死亡,或許招安的進展產生了某個意外,纔會倉促爲之,暴露出破綻……” 李彥沉默了。 看着這位老汴京人的頭,微微帶着角度的仰起,那弧度似乎都透出一股悲愴,勉強接受的丘仵作不禁生出同情,公孫昭都學會安慰人了:“此事目前還停留在猜測階段,還沒到最壞的那一步……” 李彥開口:“無論是否爲真,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讓它發生,如果朝廷真的要招安,那我也要在此之前,把這羣賊子統統殺光!” 公孫昭道:“我們現在不可說氣話,也不能氣餒,而是必須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李彥點點頭,分析起來:“接受招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雙方使力,無憂洞自不必說,裏面的亡命徒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久了,自然希望重返人世,但朝堂上同意招安,願意讓他們一筆勾銷的,又會是誰呢?” 公孫昭首先排除新的官家,然後就想到了印象極差的向太后,但想了想又覺得不至於,而士大夫惜名,無憂洞這臭名昭著的團體,他們是碰都不會碰的,不禁皺起眉頭:“這確實難以推斷……” 丘仵作眉頭揚起:“牛大曾是快活林的打手,爲向八做事,向八是永陽郡王府上的豪奴,金毛太歲和王管家所在的明月坊,則是永嘉郡王所開,會不會是兩位郡王在其中推動此事?” 但說到這裏,他自己也搖了搖頭,露出不解:“可這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李彥沉吟片刻,緩緩地道:“或許反向錯了……” 公孫昭精神一振,他十分佩服這位獨特的思路,擺出聆聽之色。 李彥接着道:“既然我們想不出朝堂上的哪一位掌權者,願意冒着大不韙,暗中推動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那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招安的推動者始終是無憂洞,裏面的惡賊想要出來,然後握住了某位地位很高的人的把柄,威脅對方推動招安?” 公孫昭眼睛亮了:“不錯,這般反向考慮,確實合理,如果是這樣,兇手殺掉那些惡人,或許不光是無憂洞想殺,也是一種交換條件!” 丘仵作倒吸涼氣:“原來如此,雙方都要清理過往的罪證,想要將舊事翻篇,怪不得兇手早不殺晚不殺,偏偏在這個時候對惡人動手。” 無憂洞想招安→威脅朝廷高官→達成交易→無憂洞和高官都希望清理以前的罪證→無憂洞派出殺手→牛大等五人被殺…… 守得雲開見月明,殺人動機的邏輯鏈太清晰了。 而用這份清晰的邏輯,再看如今的局勢,那嫌疑人自然一躍而出。 向太后的哥哥和弟弟,永嘉郡王向宗良和永陽郡王向宗回。 無論是死者與他們的關聯,還是這兩位能力不濟卻身居高位的特色,都完美符合了這個推論。 公孫昭眼中厲芒閃動,丘仵作也痛恨至極:“又是外戚!” 李彥更是最有發言權,幽幽長嘆:“是啊,又是外戚爲惡。” 外戚爲惡,是縱觀歷朝歷代,特別普遍的事情。 畢竟靠着裙帶關係上位的,往往是政治暴發戶,歷史上能有幾個衛子夫的,外戚是衛青、霍去病、霍光這種組合? 且不說這般豪華大禮包,就算退一步,外戚裏面能力較爲出衆的,太后掌權往往也會十分穩固,比如閔八子、呂后、蕭太后等等,她們的孃家人都是幫襯了很多。 至於不給力的,如劉娥出身低微,前夫哥當個外戚,也算勉強,沒幫上太大忙,也沒拖多少後腿。 似武則天拖着一幫武氏子,還能牢牢把持權力,只能說權謀天賦點滿了,身體又夠好,真能活的。 至於現在的向太后,可以說是特別平庸的一位執政太后,此前無論是神宗在位,她當皇后時幾乎是小透明,等到哲宗登基,她作爲太后還是沒半點話語權,政治手段如何就可以看出了。 能夠垂簾聽政,完全是際遇使然,此番好不容易掌權,先是定下了趙佶爲新君,然後撤了垂簾,又不想還政…… 可以說,那些太后的優點本事,她沒學會,缺點毛病,倒是一個不拉。 歷史上今年就會病倒,很快病逝,身體還不行。 同樣,她的兩個兄弟囂狂自大,自私自利,不把普通百姓的命當命,壞的都很平庸,毫無特色的那種。 當然,沒特色不代表危害不大,尤其是汴京這樣的地方,豪奴與無憂洞合作絲毫沒有擔心,可見他們已是肆無忌憚,這類人是最可怕的,就像是當年武敏之縱容惡奴,上行下效,不知害了多少百姓。 有了可疑目標,公孫昭覺得自己的緝兇更是刻不容緩:“此事幹系重大,我要向上稟告!” 丘仵作皺眉:“可是我們並沒有證據,完全是猜測!” 公孫昭道:“無憂洞與向氏兄弟的聯繫,肯定是極爲隱祕的,我們很難抓到證據,但這兩個外戚爲惡,倒是正好受大宗正丞任正言管轄,我準備去找他。” 李彥提醒道:“你是開封府判官,此事應該先稟明範直閣。” 公孫昭道:“可範直閣不是即將調任了麼?” 李彥有些無奈,範純禮是調任了又不是去世了,正常的人情往來豈能不顧及,何況還能爭取到一位援助:“你去試一試,此時應該爭取每一分力量。” 丘仵作也點頭:“林公子所言有理,三郎,你應該先去見範直閣。” 公孫昭原本不想夜長夢多,主要是之前範純禮讓刑部轉走犯人,讓他心裏有了疙瘩,但既然這兩位都有此言,也點點頭道:“好!” 他雷厲風行,立刻去往範純禮所在,小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丘仵作見他表情緩和,知道此行達成了目的,微笑道:“如何?” 公孫昭道:“範直閣半信半疑,但也認爲事關重大,寫了一封書信,讓我持之拜見任正言。” 李彥道:“範公離任在即,還能寫此信件,不僅是對你的信任,也要承擔責任,他身處漩渦,面臨朝堂各種壓力,能做到這般已經很不容易了!” 公孫昭有些歉然:“之前是我誤會範公了,他終究是百姓心中所期待的範龍圖,只可惜如今黨爭太厲害,連他這樣的好官也有心無力,必須改變這個局面!” 一想到有聖君之姿的新官家,公孫昭更是目露堅定,鬥志昂揚:“太后的外戚絕不能爲所欲爲,無憂洞的罪惡更不能一筆勾銷,此事我拼盡一切,也要阻止!” …… 與此同時,一座尋常院內。 洞雲子背懸木劍,打坐冥想。 他的身前,放着一排法器。 由無憂洞丐首無我子煉製,通過童貫轉交來的鬼道之器。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過前輩臨行時,並沒有告訴何時動手。 除去一位外戚,顯然是大案中的大案,必須慎之又慎。 所以洞雲子靜心凝神,調整狀態,直至夜幕再度降臨。 就在他認爲今夜不會動手之際,突然輕咦一聲,抬頭往上看。 天穹上隱隱出現一個黑點,然後逐漸放大,變成一頭神威凜凜的鷹兒。 沒有看錯,緊接着鷹兒朝下落來,卻沒有直接降落,而是在半空劃出一道道神鬼莫測的弧度。 普通人肯定是眼花繚亂,洞雲子起初也看得莫名其妙,直到他留神將飛行過的痕跡記下,頓時爲之動容。 因爲那正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字: 殺! “這等神鷹,莫非正是前輩給我的指示?” 他起身,飄然而出,追着神鷹飄然而出。 終於完全肯定。 因爲那方向直指永陽郡王府。 神鷹現! 誅外戚!

第五百二十八章 神鷹現!誅外戚!

“三郎你怎麼了?”

丘仵作嚥下最後一口炊餅,擦了擦手,來到案桌前準備工作,但一看公孫昭,不禁怔住。

兩人認識了這麼多年,還是首次看到這位的臉色如此難看,雙手緊握,似乎拼命壓抑着怒火。

而丘仵作這麼一問,公孫昭反倒是緩緩恢復過來,凝神想了片刻,起身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丘仵作心領神會,又看向還在悠閒喫餅的李彥,使了個眼色,公孫昭則遲疑起來。

這件事非同小可,他不想連累其他人,可昨日也正是這位“旁觀見審”,點醒了自己的“當局者迷”……

何況無憂洞一事不比其他兇殺案,身爲汴京人,更該參與其中。

“不能瞞着他!”

仔細想好後,公孫昭來到李彥面前,低聲道:“請借一步說話!”

李彥點點頭,三人朝外走去。

沒有出院子,公孫昭目光一掃,發現韓判官今日沒來,乾脆進入他的屋子,確定了沒有人偷聽後,纔開口道:“我剛剛得到一些從無憂洞內部傳出的消息,十分駭人聽聞,但結合目前案件的情況,卻又能解釋許多矛盾之處……”

李彥露出聆聽之色,丘仵作則有些奇怪。

在他的印象裏,公孫昭不是喜歡賣關子的人,是什麼消息誇張到,讓這位冷麪判官都有幾分吞吞吐吐?

公孫昭深吸一口氣:“據說無憂洞要接受招安,裏面的丐首和丐頭能入朝廷當官……”

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丘仵作先是愣住,然後呻吟道:“招安無憂洞?這……這怎麼可能呢?”

李彥神情也有明顯的凝固,低沉的聲音裏透出些許震驚到極致的顫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公孫昭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反應:“兩位都是汴京人,從小在這裏長大,無憂洞惡名如雷貫耳,當然不願相信,我也不相信,但這確實最符合目前兇手動機推測!”

“無憂洞想要招安,有些人就不能留下,兇手纔會將之悄悄殺死,掩人耳目!”

“這場行兇還不會結束,因爲他們要處理惡人,不會只有五位,而兇手本來想按部就班地讓他們死亡,或許招安的進展產生了某個意外,纔會倉促爲之,暴露出破綻……”

李彥沉默了。

看着這位老汴京人的頭,微微帶着角度的仰起,那弧度似乎都透出一股悲愴,勉強接受的丘仵作不禁生出同情,公孫昭都學會安慰人了:“此事目前還停留在猜測階段,還沒到最壞的那一步……”

李彥開口:“無論是否爲真,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讓它發生,如果朝廷真的要招安,那我也要在此之前,把這羣賊子統統殺光!”

公孫昭道:“我們現在不可說氣話,也不能氣餒,而是必須要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李彥點點頭,分析起來:“接受招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雙方使力,無憂洞自不必說,裏面的亡命徒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久了,自然希望重返人世,但朝堂上同意招安,願意讓他們一筆勾銷的,又會是誰呢?”

公孫昭首先排除新的官家,然後就想到了印象極差的向太后,但想了想又覺得不至於,而士大夫惜名,無憂洞這臭名昭著的團體,他們是碰都不會碰的,不禁皺起眉頭:“這確實難以推斷……”

丘仵作眉頭揚起:“牛大曾是快活林的打手,爲向八做事,向八是永陽郡王府上的豪奴,金毛太歲和王管家所在的明月坊,則是永嘉郡王所開,會不會是兩位郡王在其中推動此事?”

但說到這裏,他自己也搖了搖頭,露出不解:“可這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李彥沉吟片刻,緩緩地道:“或許反向錯了……”

公孫昭精神一振,他十分佩服這位獨特的思路,擺出聆聽之色。

李彥接着道:“既然我們想不出朝堂上的哪一位掌權者,願意冒着大不韙,暗中推動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那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招安的推動者始終是無憂洞,裏面的惡賊想要出來,然後握住了某位地位很高的人的把柄,威脅對方推動招安?”

公孫昭眼睛亮了:“不錯,這般反向考慮,確實合理,如果是這樣,兇手殺掉那些惡人,或許不光是無憂洞想殺,也是一種交換條件!”

丘仵作倒吸涼氣:“原來如此,雙方都要清理過往的罪證,想要將舊事翻篇,怪不得兇手早不殺晚不殺,偏偏在這個時候對惡人動手。”

無憂洞想招安→威脅朝廷高官→達成交易→無憂洞和高官都希望清理以前的罪證→無憂洞派出殺手→牛大等五人被殺……

守得雲開見月明,殺人動機的邏輯鏈太清晰了。

而用這份清晰的邏輯,再看如今的局勢,那嫌疑人自然一躍而出。

向太后的哥哥和弟弟,永嘉郡王向宗良和永陽郡王向宗回。

無論是死者與他們的關聯,還是這兩位能力不濟卻身居高位的特色,都完美符合了這個推論。

公孫昭眼中厲芒閃動,丘仵作也痛恨至極:“又是外戚!”

李彥更是最有發言權,幽幽長嘆:“是啊,又是外戚爲惡。”

外戚爲惡,是縱觀歷朝歷代,特別普遍的事情。

畢竟靠着裙帶關係上位的,往往是政治暴發戶,歷史上能有幾個衛子夫的,外戚是衛青、霍去病、霍光這種組合?

且不說這般豪華大禮包,就算退一步,外戚裏面能力較爲出衆的,太后掌權往往也會十分穩固,比如閔八子、呂后、蕭太后等等,她們的孃家人都是幫襯了很多。

至於不給力的,如劉娥出身低微,前夫哥當個外戚,也算勉強,沒幫上太大忙,也沒拖多少後腿。

似武則天拖着一幫武氏子,還能牢牢把持權力,只能說權謀天賦點滿了,身體又夠好,真能活的。

至於現在的向太后,可以說是特別平庸的一位執政太后,此前無論是神宗在位,她當皇后時幾乎是小透明,等到哲宗登基,她作爲太后還是沒半點話語權,政治手段如何就可以看出了。

能夠垂簾聽政,完全是際遇使然,此番好不容易掌權,先是定下了趙佶爲新君,然後撤了垂簾,又不想還政……

可以說,那些太后的優點本事,她沒學會,缺點毛病,倒是一個不拉。

歷史上今年就會病倒,很快病逝,身體還不行。

同樣,她的兩個兄弟囂狂自大,自私自利,不把普通百姓的命當命,壞的都很平庸,毫無特色的那種。

當然,沒特色不代表危害不大,尤其是汴京這樣的地方,豪奴與無憂洞合作絲毫沒有擔心,可見他們已是肆無忌憚,這類人是最可怕的,就像是當年武敏之縱容惡奴,上行下效,不知害了多少百姓。

有了可疑目標,公孫昭覺得自己的緝兇更是刻不容緩:“此事幹系重大,我要向上稟告!”

丘仵作皺眉:“可是我們並沒有證據,完全是猜測!”

公孫昭道:“無憂洞與向氏兄弟的聯繫,肯定是極爲隱祕的,我們很難抓到證據,但這兩個外戚爲惡,倒是正好受大宗正丞任正言管轄,我準備去找他。”

李彥提醒道:“你是開封府判官,此事應該先稟明範直閣。”

公孫昭道:“可範直閣不是即將調任了麼?”

李彥有些無奈,範純禮是調任了又不是去世了,正常的人情往來豈能不顧及,何況還能爭取到一位援助:“你去試一試,此時應該爭取每一分力量。”

丘仵作也點頭:“林公子所言有理,三郎,你應該先去見範直閣。”

公孫昭原本不想夜長夢多,主要是之前範純禮讓刑部轉走犯人,讓他心裏有了疙瘩,但既然這兩位都有此言,也點點頭道:“好!”

他雷厲風行,立刻去往範純禮所在,小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丘仵作見他表情緩和,知道此行達成了目的,微笑道:“如何?”

公孫昭道:“範直閣半信半疑,但也認爲事關重大,寫了一封書信,讓我持之拜見任正言。”

李彥道:“範公離任在即,還能寫此信件,不僅是對你的信任,也要承擔責任,他身處漩渦,面臨朝堂各種壓力,能做到這般已經很不容易了!”

公孫昭有些歉然:“之前是我誤會範公了,他終究是百姓心中所期待的範龍圖,只可惜如今黨爭太厲害,連他這樣的好官也有心無力,必須改變這個局面!”

一想到有聖君之姿的新官家,公孫昭更是目露堅定,鬥志昂揚:“太后的外戚絕不能爲所欲爲,無憂洞的罪惡更不能一筆勾銷,此事我拼盡一切,也要阻止!”

……

與此同時,一座尋常院內。

洞雲子背懸木劍,打坐冥想。

他的身前,放着一排法器。

由無憂洞丐首無我子煉製,通過童貫轉交來的鬼道之器。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過前輩臨行時,並沒有告訴何時動手。

除去一位外戚,顯然是大案中的大案,必須慎之又慎。

所以洞雲子靜心凝神,調整狀態,直至夜幕再度降臨。

就在他認爲今夜不會動手之際,突然輕咦一聲,抬頭往上看。

天穹上隱隱出現一個黑點,然後逐漸放大,變成一頭神威凜凜的鷹兒。

沒有看錯,緊接着鷹兒朝下落來,卻沒有直接降落,而是在半空劃出一道道神鬼莫測的弧度。

普通人肯定是眼花繚亂,洞雲子起初也看得莫名其妙,直到他留神將飛行過的痕跡記下,頓時爲之動容。

因爲那正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字:

殺!

“這等神鷹,莫非正是前輩給我的指示?”

他起身,飄然而出,追着神鷹飄然而出。

終於完全肯定。

因爲那方向直指永陽郡王府。

神鷹現!

誅外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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