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若有丘神績在,這等小人物何須親自出馬審問?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06·2026/3/23

第五百五十五章 若有丘神績在,這等小人物何須親自出馬審問? 索超含怒之下,這一拳無疑打重了,但也將梅掌櫃的求救聲直接掐斷,只是發出一聲急促的慘叫。 索超暗道不妙,掉頭看向不遠處的人,然而那些人有的腳步僅僅是停了停,就往前走去,有的更是充耳不聞。 “沒想到在這鐵薛樓裏,慘叫居然算不上什麼事情?哼,真是自作自受!” 索超卡住梅掌櫃的脖子,單手直接將他提起拎着走。 他步子邁得又大又快,梅掌櫃臉上的鮮血滴落到地上,相隔也是極遠,白天不仔細觀察都發現不了,更別提夜間了。 索超就這般大搖大擺地提着梅掌櫃,來到牆邊,將他往外一拋。 啊——咚!! 又一聲急促的慘叫聲響起,梅掌櫃被摔得險些昏死過去,然後又被翻牆過來的索超粗暴地拖着,往陰影裏走去。 終於,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索超捏了捏雙手,嘎嘎直響:“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梅掌櫃腦袋昏昏沉沉的,突然聽到這句話,還以爲自己進小甜水巷了,緩了緩後才意識到落在這個狂徒手中,心中是後悔,特別的後悔:“饒命……好漢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至今還記得這個跑腿的索喚,雙手輕顫地點出十貫帶着汗味的錢,分三次交過來時的痛苦模樣,但此時後悔的並不是坑了對方的辛苦錢,而是剛剛自己爲什麼那麼託大,居然落得這人手裏! 索超雖然不知道此人心中所想,但對於這種被抓之後的悔過,是半點不信的,厲聲道:“說!那無憂洞的賊人在哪裏?這鐵薛樓中,還有多少人與他們勾結?” 梅掌櫃心中驚懼,嘴上求饒:“好漢誤會……我真的不知什麼無憂洞……我只是個小小的掌櫃……” 索超也不說廢話,嘭的又是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這次控制了力道,但依舊是鮮血迸流,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而這回他熟練了,另一手卡住梅掌櫃的嗓子眼,將那聲音硬生生摁了回去。 “唔……唔唔唔……” 痛徹心扉的慘叫也只能在五臟六腑內滾來滾去,直到其難以呼吸了,索超才鬆開手。 這種丘神績見了都連連搖頭的審訊辦法,其實也有作用,尤其是當索超握住拳頭,冷冷地道:“我這第三拳打下去,你就一定沒命了!” 梅掌櫃瘋狂喘息着,在死亡的恐懼下,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饒……饒命……是行會……行會的命令……我……呼呼……只能辦事……” 索超胸中怒意翻騰,就恨不得第三拳再落下,但終究是不再衝動,咬牙切齒地道:“哪個行會?誰的命令?” 梅掌櫃心中生起一絲荒謬感,他們鐵薛樓的背景汴京上層人人知曉,偏偏一個連這等情況都不知的街頭索喚,卻能問出這等牽扯極廣的大祕密。 但想到這個人位卑言輕,就算是報官也能被輕易壓下,還可以趁機將之打入大牢折磨至死,這份期待勉強抵擋住臉上的劇痛,他顫聲道:“京師六大行會……厚將行會……誰的命令我也不知……我只是個小小的掌櫃……” 索超分辨不出真假,捏緊拳頭,卻又免不了遲疑。 他固然處於極度怒火中,但終究是久經生活磨礪的,心裏還是敬畏於朝廷律法,不太敢直接殺人,更不想落得個刺配流放的下場。 最關鍵的是,此時還有兩位同伴在背後默默支持,能爲自己主持公道! 正在這時,一股臭味突地飄了過來,索超起身回頭,表情微動,然後見到一道身影撲上來:“什麼人!” 梅掌櫃噗通一聲被丟在地上,眼前全是鮮血,看得迷迷糊糊,被打破的鼻子卻隱隱嗅到熟悉的泔水臭味,正是那與索超交鋒的人。 以前梅掌櫃很厭惡無憂洞人身上帶着的這種味道,但此時他卻欣喜若狂,說話都順暢起來:“你們總算來了!將這索喚殺了,他知道我們的事了,一定要殺掉!!” 話音剛落,一道低喝聲響起:“休想跑!死!” 然後重重的腳步聲遠去,梅掌櫃雖然幾乎看不見了,但浮現在腦海中,就是索超拿出平日裏賣送的腳力,大步流星地飛奔起來。 一追一逃的聲音遠去,正當梅掌櫃意識到索超成功脫身,大爲沮喪時,身後傳來另一道淡漠的聲音:“你是怎麼被發現的?” 梅掌櫃道:“小的不知……這賊漢是突然出現的……” 那人語氣裏流露出清晰的殺意:“近來汴京城內風風雨雨,似要剿滅無憂洞,有人卻斷食糧……” 梅掌櫃渾身打了個寒顫,趕忙趴伏在地,哀聲求道:“是哪位丐頭?求丐頭饒命,等這段風波過去,小的一定挑選美酒佳餚,孝敬給丐頭!” 他也不知道來的是不是丐頭,反正丐首不可能,出動的大概率是丐頭,如果不是的話,抬高對方的身份總沒錯,說不定一高興,就放過了自己。 但這一招顯然沒有生效,傳進耳中的聲音殺意反倒更盛:“風波過去?你以爲這場風波能夠過去?” 梅掌櫃滯了滯,愈發恐懼:“小的不知……” 那人道:“前些日子送來的乾糧,確實不少,但現在依舊有許多人在餓着,需要食物,越多越好的食物!” 梅掌櫃明白了,怪不得這羣亡命徒會突然出現救下自己,對方是來繼續要食糧的。 他慶幸於這點,又對這份貪婪感到厭惡,虧得這個人還知道運進去的乾糧不少,那些糧食節約些喫,足夠無憂洞的賊人喫半年了,如此備糧備荒,連汴京城內的百姓都享受不到,居然還不知足? 但無憂洞內本就是無惡不作,壞事幹盡的畜生,梅掌櫃知道跟他們講道理,最後的下場肯定是挨刀,只能甩鍋給別人:“小的也希望多給洞內送去好物,但現在糗糒已經不在鐵薛樓了,而是換到了小甜水巷內,具體什麼地方小的確實不知……” 那人立刻冷笑道:“春風渡、桃夭坊,不外乎是這些地方……你還敢瞞我?” 梅掌櫃一驚,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小的萬萬不敢,是丐頭英明,連桃夭坊的旖娘確實是行會的人都知曉,糗糒很可能就儲備在裏面……丐頭可以去那裏討要,諒那羣賤人也不敢違抗命令!” 那人殺意再起:“這座青樓已經被開封府衙的公孫昭盯上了,你讓我去桃夭坊?” 梅掌櫃怔了怔:“竟然還有這等事?公孫昭怎麼會懷疑旖娘呢?不過請丐頭放心,那個冷麪判官如果只是查別的案子,旖娘絕對能夠應付,如果他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桃夭坊內就會失火,將一切燒得乾乾淨淨,絕不會讓朝廷抓住把柄!” 那人聲音頓時冷了下去:“我不在乎你們怎麼脫罪,我只在乎食物藏在桃夭坊何處!” 梅掌櫃感到那股凝如實質的殺意刺向了咽喉,立刻語速極快地道:“桃夭坊下有密室,是用來囚禁小娘子的,如果存放糗糒,也該是放在裏面,但具體如何進入,只有旖娘知道,小的不清楚……” 那人又問了幾個細節,似乎在點頭:“看來你確實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可以交給公孫判官了。” 梅掌櫃聽到前半句,又緊張又期待。 緊張的是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殺了,期待的則是或許可以重獲自由,回到鐵薛樓內繼續作威作福。 但聽到後半句,他猛然愣住了,顫聲道:“你到底是誰?” 那人悠然道:“你不妨回過頭來看看!” 梅掌櫃回頭,就見兩位陌生人站在面前,那魁梧高大的身材,昂揚精神的氣質,與無憂洞內的賊子大相徑庭,不遠處,索超居然去而復返,雙目噴火地看着自己。 “你們……你們誆我……” 從絕望到希望,再從希望到絕望,梅掌櫃崩潰了。 關鍵是之前那股熟悉的味道,居然是挑在棒頭的一件爛衣服,隨夜風晃來晃去,如此簡單的把戲,配合上他被打得近乎失明的眼睛,就將之玩弄於股掌之間。 看着梅掌櫃如一灘爛泥般倒下,李彥突然懷念起丘神績來。 雖然審問得不錯,但這等小人物,以前何須他親自出馬呢? 無論怎樣,看到梅掌櫃的下場,盧俊義都感到十分痛快,索超更是滿懷感激。 最令他們佩服的,還是這位兄長做事的進退有度。 將這賊人送入開封府衙,交給公孫判官,且看大宋律法是如何懲戒這些奸賊,讓身爲正店卻與無憂洞勾結的鐵薛樓,得到應有的懲罰! …… 當開封府衙內日常加班的公孫昭,看到犯人和並不規範但十分詳細的證詞後,不禁動容。 之前傳授他應付太后的法子還未喫透,就又送來了關鍵的要犯,連審問都審好了? 他發出由衷的感嘆:“若汴京多幾位兄長這樣爲國爲民的能人,何愁我大宋不能國泰民安?”

第五百五十五章 若有丘神績在,這等小人物何須親自出馬審問?

索超含怒之下,這一拳無疑打重了,但也將梅掌櫃的求救聲直接掐斷,只是發出一聲急促的慘叫。

索超暗道不妙,掉頭看向不遠處的人,然而那些人有的腳步僅僅是停了停,就往前走去,有的更是充耳不聞。

“沒想到在這鐵薛樓裏,慘叫居然算不上什麼事情?哼,真是自作自受!”

索超卡住梅掌櫃的脖子,單手直接將他提起拎着走。

他步子邁得又大又快,梅掌櫃臉上的鮮血滴落到地上,相隔也是極遠,白天不仔細觀察都發現不了,更別提夜間了。

索超就這般大搖大擺地提着梅掌櫃,來到牆邊,將他往外一拋。

啊——咚!!

又一聲急促的慘叫聲響起,梅掌櫃被摔得險些昏死過去,然後又被翻牆過來的索超粗暴地拖着,往陰影裏走去。

終於,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索超捏了捏雙手,嘎嘎直響:“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梅掌櫃腦袋昏昏沉沉的,突然聽到這句話,還以爲自己進小甜水巷了,緩了緩後才意識到落在這個狂徒手中,心中是後悔,特別的後悔:“饒命……好漢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至今還記得這個跑腿的索喚,雙手輕顫地點出十貫帶着汗味的錢,分三次交過來時的痛苦模樣,但此時後悔的並不是坑了對方的辛苦錢,而是剛剛自己爲什麼那麼託大,居然落得這人手裏!

索超雖然不知道此人心中所想,但對於這種被抓之後的悔過,是半點不信的,厲聲道:“說!那無憂洞的賊人在哪裏?這鐵薛樓中,還有多少人與他們勾結?”

梅掌櫃心中驚懼,嘴上求饒:“好漢誤會……我真的不知什麼無憂洞……我只是個小小的掌櫃……”

索超也不說廢話,嘭的又是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這次控制了力道,但依舊是鮮血迸流,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而這回他熟練了,另一手卡住梅掌櫃的嗓子眼,將那聲音硬生生摁了回去。

“唔……唔唔唔……”

痛徹心扉的慘叫也只能在五臟六腑內滾來滾去,直到其難以呼吸了,索超才鬆開手。

這種丘神績見了都連連搖頭的審訊辦法,其實也有作用,尤其是當索超握住拳頭,冷冷地道:“我這第三拳打下去,你就一定沒命了!”

梅掌櫃瘋狂喘息着,在死亡的恐懼下,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饒……饒命……是行會……行會的命令……我……呼呼……只能辦事……”

索超胸中怒意翻騰,就恨不得第三拳再落下,但終究是不再衝動,咬牙切齒地道:“哪個行會?誰的命令?”

梅掌櫃心中生起一絲荒謬感,他們鐵薛樓的背景汴京上層人人知曉,偏偏一個連這等情況都不知的街頭索喚,卻能問出這等牽扯極廣的大祕密。

但想到這個人位卑言輕,就算是報官也能被輕易壓下,還可以趁機將之打入大牢折磨至死,這份期待勉強抵擋住臉上的劇痛,他顫聲道:“京師六大行會……厚將行會……誰的命令我也不知……我只是個小小的掌櫃……”

索超分辨不出真假,捏緊拳頭,卻又免不了遲疑。

他固然處於極度怒火中,但終究是久經生活磨礪的,心裏還是敬畏於朝廷律法,不太敢直接殺人,更不想落得個刺配流放的下場。

最關鍵的是,此時還有兩位同伴在背後默默支持,能爲自己主持公道!

正在這時,一股臭味突地飄了過來,索超起身回頭,表情微動,然後見到一道身影撲上來:“什麼人!”

梅掌櫃噗通一聲被丟在地上,眼前全是鮮血,看得迷迷糊糊,被打破的鼻子卻隱隱嗅到熟悉的泔水臭味,正是那與索超交鋒的人。

以前梅掌櫃很厭惡無憂洞人身上帶着的這種味道,但此時他卻欣喜若狂,說話都順暢起來:“你們總算來了!將這索喚殺了,他知道我們的事了,一定要殺掉!!”

話音剛落,一道低喝聲響起:“休想跑!死!”

然後重重的腳步聲遠去,梅掌櫃雖然幾乎看不見了,但浮現在腦海中,就是索超拿出平日裏賣送的腳力,大步流星地飛奔起來。

一追一逃的聲音遠去,正當梅掌櫃意識到索超成功脫身,大爲沮喪時,身後傳來另一道淡漠的聲音:“你是怎麼被發現的?”

梅掌櫃道:“小的不知……這賊漢是突然出現的……”

那人語氣裏流露出清晰的殺意:“近來汴京城內風風雨雨,似要剿滅無憂洞,有人卻斷食糧……”

梅掌櫃渾身打了個寒顫,趕忙趴伏在地,哀聲求道:“是哪位丐頭?求丐頭饒命,等這段風波過去,小的一定挑選美酒佳餚,孝敬給丐頭!”

他也不知道來的是不是丐頭,反正丐首不可能,出動的大概率是丐頭,如果不是的話,抬高對方的身份總沒錯,說不定一高興,就放過了自己。

但這一招顯然沒有生效,傳進耳中的聲音殺意反倒更盛:“風波過去?你以爲這場風波能夠過去?”

梅掌櫃滯了滯,愈發恐懼:“小的不知……”

那人道:“前些日子送來的乾糧,確實不少,但現在依舊有許多人在餓着,需要食物,越多越好的食物!”

梅掌櫃明白了,怪不得這羣亡命徒會突然出現救下自己,對方是來繼續要食糧的。

他慶幸於這點,又對這份貪婪感到厭惡,虧得這個人還知道運進去的乾糧不少,那些糧食節約些喫,足夠無憂洞的賊人喫半年了,如此備糧備荒,連汴京城內的百姓都享受不到,居然還不知足?

但無憂洞內本就是無惡不作,壞事幹盡的畜生,梅掌櫃知道跟他們講道理,最後的下場肯定是挨刀,只能甩鍋給別人:“小的也希望多給洞內送去好物,但現在糗糒已經不在鐵薛樓了,而是換到了小甜水巷內,具體什麼地方小的確實不知……”

那人立刻冷笑道:“春風渡、桃夭坊,不外乎是這些地方……你還敢瞞我?”

梅掌櫃一驚,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小的萬萬不敢,是丐頭英明,連桃夭坊的旖娘確實是行會的人都知曉,糗糒很可能就儲備在裏面……丐頭可以去那裏討要,諒那羣賤人也不敢違抗命令!”

那人殺意再起:“這座青樓已經被開封府衙的公孫昭盯上了,你讓我去桃夭坊?”

梅掌櫃怔了怔:“竟然還有這等事?公孫昭怎麼會懷疑旖娘呢?不過請丐頭放心,那個冷麪判官如果只是查別的案子,旖娘絕對能夠應付,如果他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桃夭坊內就會失火,將一切燒得乾乾淨淨,絕不會讓朝廷抓住把柄!”

那人聲音頓時冷了下去:“我不在乎你們怎麼脫罪,我只在乎食物藏在桃夭坊何處!”

梅掌櫃感到那股凝如實質的殺意刺向了咽喉,立刻語速極快地道:“桃夭坊下有密室,是用來囚禁小娘子的,如果存放糗糒,也該是放在裏面,但具體如何進入,只有旖娘知道,小的不清楚……”

那人又問了幾個細節,似乎在點頭:“看來你確實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可以交給公孫判官了。”

梅掌櫃聽到前半句,又緊張又期待。

緊張的是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殺了,期待的則是或許可以重獲自由,回到鐵薛樓內繼續作威作福。

但聽到後半句,他猛然愣住了,顫聲道:“你到底是誰?”

那人悠然道:“你不妨回過頭來看看!”

梅掌櫃回頭,就見兩位陌生人站在面前,那魁梧高大的身材,昂揚精神的氣質,與無憂洞內的賊子大相徑庭,不遠處,索超居然去而復返,雙目噴火地看着自己。

“你們……你們誆我……”

從絕望到希望,再從希望到絕望,梅掌櫃崩潰了。

關鍵是之前那股熟悉的味道,居然是挑在棒頭的一件爛衣服,隨夜風晃來晃去,如此簡單的把戲,配合上他被打得近乎失明的眼睛,就將之玩弄於股掌之間。

看着梅掌櫃如一灘爛泥般倒下,李彥突然懷念起丘神績來。

雖然審問得不錯,但這等小人物,以前何須他親自出馬呢?

無論怎樣,看到梅掌櫃的下場,盧俊義都感到十分痛快,索超更是滿懷感激。

最令他們佩服的,還是這位兄長做事的進退有度。

將這賊人送入開封府衙,交給公孫判官,且看大宋律法是如何懲戒這些奸賊,讓身爲正店卻與無憂洞勾結的鐵薛樓,得到應有的懲罰!

……

當開封府衙內日常加班的公孫昭,看到犯人和並不規範但十分詳細的證詞後,不禁動容。

之前傳授他應付太后的法子還未喫透,就又送來了關鍵的要犯,連審問都審好了?

他發出由衷的感嘆:“若汴京多幾位兄長這樣爲國爲民的能人,何愁我大宋不能國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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