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37·2026/3/23

第五百九十五章 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太后!!” 公孫昭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勐然望向宮城的方向。 宮內的具體動靜,這個地方肯定是看不見的,但那衝起的火光,卻能隱約得見。 在這個時候禁中大火,如果燒的還是太后所居的福寧宮,那發生了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昏君!昏君!你就這般迫不及待的弒母麼?” 公孫昭悲憤交加,淒厲怒吼。 無情最是帝王家,自古以來,不乏爲了皇權而釀造的人倫慘劇,但中原帝王還未有殺母行徑,反倒周邊的敵國就有先例,正是西夏李元昊。 但那至少是太后與外戚想要對李元昊下手,李元昊察覺後直接大開殺戒,親自毒死他的母親,況且此人在大宋眼中一向與禽獸無異,弒母殺妻霸佔兒媳,宮中九位后妃,除一位幸運的早死,得了個善終外,其他幾乎被他殺了個遍,最終也爲子所弒,淪爲笑柄。 想到如今的天子,對國家的治理暫且不說,在私德方面居然就一步趕超了西夏的暴虐國君,公孫昭情不自禁地悲呼:“我大宋竟落得與西賊一般嗎?此等昏君在位,國將不國!國將不國啊!” 淒厲的聲音迴盪四方,班直侍衛先是騷動了一陣,然後才喝罵起來:“住嘴!住嘴!”“公孫昭,你竟敢辱罵官家!你果真反了麼?”“拿下逆賊!” 他們的聲音很高,但語氣並不堅定,與其說是呵斥公孫昭,更像是堅定自己的信念。 公孫昭的名聲與品性,在禁軍裏也是大有佩服的人在,之前突然緝捕他,已是令班直侍從詫異,再結合守衛宮城的時候,被刻意調離,現在宮中又真的起火,難免生出想法。 但作爲禁軍裏,待遇最好的一批精銳,許多人不願多想。 再看到公孫昭渾身浴血,淒厲高呼的模樣,許多人更是不敢多想。 世上的英雄少之又少,他們只是隨波逐流的小人物,終究只能奉命行事! 當然,普通人的良知也難以泯滅,對待公孫昭,他們終究是愧疚,反倒是看向那個立於樊樓之上的寬袍人,厲聲呼喝:“將那妖言惑衆的賊子射下來!” 面對神臂弓的瞄準,李彥輕輕撫摸了一下鷹兒的羽毛,卻是側耳傾聽:“打更聲響,十月初十到了!” 這個聲音依舊蓋過了所有人喧雜的聲響,別說衆班直一怔,就連公孫昭都下意識地聽着不遠處傳來的鼓鉦聲:“子時三更,平安無事!子時三更,平安無事!” 唐朝打更的工具是鼓和鍾,以鼓爲時,以鍾爲分,宋代則是鼓和鉦(zhēng),以鼓爲更,以鉦爲點,後者是以前的青銅器改造,近似於一種手搖式的鈴鐺,減輕更夫的負擔。 而現在聽着那有節奏的聲響,再聽到報平安的期盼聲,衆人先是覺得有些諷刺,宮內的喧譁,宮外的追殺,怎麼看也不像是平安無事,然後意識到,到了子時,不正是象徵着新一天的到來? 李彥仰首望天:“今日正是所謂的天寧節啊!” 那位聰明、軟弱、毫無擔當的大宋天子趙佶,迎來了登基後的第一個生日。 肯定也是最難忘的一個生日,因爲他以後每一年的天寧節,都要與今日的所作所爲,綁定到一起。 只是可惜了十月初十這個日子。 相比起五月初五被認爲惡日,十月十日是五福逢德,日月相合的吉利數字,被稱爲十全十美,後來又有了十成節、豐收節、雙喜節等節日。 當然,迷信要不得,正如趙佶將自己的生日,改到了這麼吉利的日子,依舊做出了那麼多昏聵的事情,後世還有一位名人的生日,也是農曆十月初十,其喪權辱國的作爲和趙佶堪稱伯仲…… 慈禧。 關於慈禧的生日,最着名的事件,莫過於她過六十大壽時,有人提議將用來慶祝生日的錢,用作前線打仗的軍費時,慈禧大發雷霆,說出了那句着名的“今日令吾不歡者,吾亦將令彼終生不歡”。 前線節節敗退,國家完蛋又如何,誰敢讓我在生日過得不舒服,我就讓誰一輩子不舒服! “歷史真是頗爲有趣的,既有分分合合,規律必然,又有着這般的巧合與偶然……” 李彥對此發出感嘆,眼神裏已經露出決意。 北宋的社會矛盾極大,尤其是在黨爭全面爆發之後,各個階層都腐化僵硬,但在古代農耕王朝,這些矛盾要轉爲亡國的動亂,還需要引子來爆開。 二十年之後,北方的金人無疑就是引子,現在金人還未真正崛起,遼國和西夏與大宋一起擺爛,後者甚至還被宋軍暴揍,百姓對於大宋官家還是有期待。 畢竟在靖康之恥發生之前,恐怕再大膽的預言家,都不敢猜測,這對極品父子會將國家近乎於拱手相送,造就了歷史上最恥辱的一刻,破城亡國的例子不少,唯獨靖康之恥令人髮指。 既然不知趙佶的真面目,那百姓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是活下去而已,爲此可以一再降低標準,逆來順受,卑微求存。 所以李彥一開始也曾經考慮過,是改朝換代,還是將趙佶弄下去後,繼續換一位大宋天子。 他很清楚大宋的種種弊端,可同樣知道,改朝換代遭遇的困難其實更多,帶來的戰爭與災禍,會對天下造成嚴重傷害。 破而後立的道理,大家都明白,但說易行難,破的過程往往是令人難以接受的。 何況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締造出的新朝,是否能糾正現在的錯誤?能比宋朝強盛多少?又會不會被外敵趁虛而入? 這些都是要考慮清楚的問題,絕非簡單的看到趙佶在位,就是兩個字,造反。 基於這些,李彥一直在觀察。 誅郡王,看太后與趙佶的暗鬥; 掃無憂洞,看朝廷諸公的反應; 助公孫昭,看他如何在這樣的世道秉持公理道義…… 最終。 一切的一切,造成了這一晚。 觀察完畢! “誅殺賊人!” 此時另外的方向,又出現了兩隊班直侍衛,這些人沒有聽到之前的話語,下手毫不遲疑,絃聲鳴動,演奏出陣陣殺伐之音,箭雨飛至。 李彥手臂輕抬,雄鷹飛起,以一種輕靈巧妙的弧度,熟練無比地穿插過箭雨,回到高空盤旋。 而他自己則大袖拂起,千秋勁力透體勃發,寬袍瞬間鼓盪起來,真勁鼓充其間,宛如風雲湧動,似金鐵所鑄。 原本清朗的嗓音,愈發變得浩大恢宏:“我名‘左命’——” 當宏大的聲音隆隆作響,傳遍四方,他的身體也如天人飛仙,直接迎着箭雨而上。 並非正面硬擋,那些箭失射到身上的剎那,被真勁卸開,連衣袍都未能劃破。 根本不待第二輪齊射,班直侍衛就駭然地看到,那寬袍下修長的五指一探,一柄長刀出鞘,帶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光來。 “誅弒母昏君,定天命正主——” 李彥衣袍飄展,乘風而來,飛星逐月,那刀光更是煌煌浩大,威風絕倫,當頭迎上班直侍從。 這禁軍中最精銳的天子侍從,都是身材高大,威武雄壯之輩,面對區區一個人,本該是十拿九穩的合圍,偏偏面對那恢宏刀光,竟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陣形瞬間散亂開來。 眼前都是人影的晃動,耳畔都是同伴的驚呼,心中都是絕倫的壓力。 彷佛誰生誰死,誰主沉浮,都是對方一念之間。 很快陣形大亂的他們,甚至難以判斷敵人的位置,只是吼叫着將心中的恐懼發泄出來:“殺賊!殺賊啊!” 直到那壓迫感遠去,重新回到樊樓之上,伴隨着手中兵器斷裂聲響起,尤其是神臂弓紛紛墜地時,對方最後一句話方纔落下,餘音鳥鳥:“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這是什麼刀法?” 公孫昭呻吟着,滿臉震撼。 他本就受了重傷,情緒激盪之下,在增援的班直面前,已經沒有反抗能力,卻眼睜睜地看着那位寬袍之人鑿穿了班直, 寬厚的手掌探出,將自己隨意提起,帶出了包圍圈。 場面一片死寂,兵器之利只在其次,關鍵是這刀招背後的氣度,讓公孫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句話:“充實之謂美,充實而有光輝之謂大!” 這是一股盛世王朝的氣度,自信豪放、開拓創造、兼收幷蓄、有容乃大! 實在難以想象,此人需要怎樣的經歷,才能擁有如此氣度! 李彥似乎感到到他所想,歸刀入鞘,澹然道:“這一刀,正名‘盛世唐’!” 在大唐世界,他適應了世界後,立下志願,努力締造一個更甚於開元的大唐盛世。 後來,他做到了。 千秋訣裏,有了“盛世唐”! 如今,來到大宋世界,確定新目標! 於是乎,在震撼於這份超出凡俗的武力後,公孫昭和班直侍衛又如夢初醒,意識到對方到底說了什麼:“我名‘左命’,誅弒母昏君,定天命正主,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改朝換代,造反宣言!

第五百九十五章 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太后!!”

公孫昭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勐然望向宮城的方向。

宮內的具體動靜,這個地方肯定是看不見的,但那衝起的火光,卻能隱約得見。

在這個時候禁中大火,如果燒的還是太后所居的福寧宮,那發生了什麼,已是不言而喻。

“昏君!昏君!你就這般迫不及待的弒母麼?”

公孫昭悲憤交加,淒厲怒吼。

無情最是帝王家,自古以來,不乏爲了皇權而釀造的人倫慘劇,但中原帝王還未有殺母行徑,反倒周邊的敵國就有先例,正是西夏李元昊。

但那至少是太后與外戚想要對李元昊下手,李元昊察覺後直接大開殺戒,親自毒死他的母親,況且此人在大宋眼中一向與禽獸無異,弒母殺妻霸佔兒媳,宮中九位后妃,除一位幸運的早死,得了個善終外,其他幾乎被他殺了個遍,最終也爲子所弒,淪爲笑柄。

想到如今的天子,對國家的治理暫且不說,在私德方面居然就一步趕超了西夏的暴虐國君,公孫昭情不自禁地悲呼:“我大宋竟落得與西賊一般嗎?此等昏君在位,國將不國!國將不國啊!”

淒厲的聲音迴盪四方,班直侍衛先是騷動了一陣,然後才喝罵起來:“住嘴!住嘴!”“公孫昭,你竟敢辱罵官家!你果真反了麼?”“拿下逆賊!”

他們的聲音很高,但語氣並不堅定,與其說是呵斥公孫昭,更像是堅定自己的信念。

公孫昭的名聲與品性,在禁軍裏也是大有佩服的人在,之前突然緝捕他,已是令班直侍從詫異,再結合守衛宮城的時候,被刻意調離,現在宮中又真的起火,難免生出想法。

但作爲禁軍裏,待遇最好的一批精銳,許多人不願多想。

再看到公孫昭渾身浴血,淒厲高呼的模樣,許多人更是不敢多想。

世上的英雄少之又少,他們只是隨波逐流的小人物,終究只能奉命行事!

當然,普通人的良知也難以泯滅,對待公孫昭,他們終究是愧疚,反倒是看向那個立於樊樓之上的寬袍人,厲聲呼喝:“將那妖言惑衆的賊子射下來!”

面對神臂弓的瞄準,李彥輕輕撫摸了一下鷹兒的羽毛,卻是側耳傾聽:“打更聲響,十月初十到了!”

這個聲音依舊蓋過了所有人喧雜的聲響,別說衆班直一怔,就連公孫昭都下意識地聽着不遠處傳來的鼓鉦聲:“子時三更,平安無事!子時三更,平安無事!”

唐朝打更的工具是鼓和鍾,以鼓爲時,以鍾爲分,宋代則是鼓和鉦(zhēng),以鼓爲更,以鉦爲點,後者是以前的青銅器改造,近似於一種手搖式的鈴鐺,減輕更夫的負擔。

而現在聽着那有節奏的聲響,再聽到報平安的期盼聲,衆人先是覺得有些諷刺,宮內的喧譁,宮外的追殺,怎麼看也不像是平安無事,然後意識到,到了子時,不正是象徵着新一天的到來?

李彥仰首望天:“今日正是所謂的天寧節啊!”

那位聰明、軟弱、毫無擔當的大宋天子趙佶,迎來了登基後的第一個生日。

肯定也是最難忘的一個生日,因爲他以後每一年的天寧節,都要與今日的所作所爲,綁定到一起。

只是可惜了十月初十這個日子。

相比起五月初五被認爲惡日,十月十日是五福逢德,日月相合的吉利數字,被稱爲十全十美,後來又有了十成節、豐收節、雙喜節等節日。

當然,迷信要不得,正如趙佶將自己的生日,改到了這麼吉利的日子,依舊做出了那麼多昏聵的事情,後世還有一位名人的生日,也是農曆十月初十,其喪權辱國的作爲和趙佶堪稱伯仲……

慈禧。

關於慈禧的生日,最着名的事件,莫過於她過六十大壽時,有人提議將用來慶祝生日的錢,用作前線打仗的軍費時,慈禧大發雷霆,說出了那句着名的“今日令吾不歡者,吾亦將令彼終生不歡”。

前線節節敗退,國家完蛋又如何,誰敢讓我在生日過得不舒服,我就讓誰一輩子不舒服!

“歷史真是頗爲有趣的,既有分分合合,規律必然,又有着這般的巧合與偶然……”

李彥對此發出感嘆,眼神裏已經露出決意。

北宋的社會矛盾極大,尤其是在黨爭全面爆發之後,各個階層都腐化僵硬,但在古代農耕王朝,這些矛盾要轉爲亡國的動亂,還需要引子來爆開。

二十年之後,北方的金人無疑就是引子,現在金人還未真正崛起,遼國和西夏與大宋一起擺爛,後者甚至還被宋軍暴揍,百姓對於大宋官家還是有期待。

畢竟在靖康之恥發生之前,恐怕再大膽的預言家,都不敢猜測,這對極品父子會將國家近乎於拱手相送,造就了歷史上最恥辱的一刻,破城亡國的例子不少,唯獨靖康之恥令人髮指。

既然不知趙佶的真面目,那百姓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是活下去而已,爲此可以一再降低標準,逆來順受,卑微求存。

所以李彥一開始也曾經考慮過,是改朝換代,還是將趙佶弄下去後,繼續換一位大宋天子。

他很清楚大宋的種種弊端,可同樣知道,改朝換代遭遇的困難其實更多,帶來的戰爭與災禍,會對天下造成嚴重傷害。

破而後立的道理,大家都明白,但說易行難,破的過程往往是令人難以接受的。

何況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締造出的新朝,是否能糾正現在的錯誤?能比宋朝強盛多少?又會不會被外敵趁虛而入?

這些都是要考慮清楚的問題,絕非簡單的看到趙佶在位,就是兩個字,造反。

基於這些,李彥一直在觀察。

誅郡王,看太后與趙佶的暗鬥;

掃無憂洞,看朝廷諸公的反應;

助公孫昭,看他如何在這樣的世道秉持公理道義……

最終。

一切的一切,造成了這一晚。

觀察完畢!

“誅殺賊人!”

此時另外的方向,又出現了兩隊班直侍衛,這些人沒有聽到之前的話語,下手毫不遲疑,絃聲鳴動,演奏出陣陣殺伐之音,箭雨飛至。

李彥手臂輕抬,雄鷹飛起,以一種輕靈巧妙的弧度,熟練無比地穿插過箭雨,回到高空盤旋。

而他自己則大袖拂起,千秋勁力透體勃發,寬袍瞬間鼓盪起來,真勁鼓充其間,宛如風雲湧動,似金鐵所鑄。

原本清朗的嗓音,愈發變得浩大恢宏:“我名‘左命’——”

當宏大的聲音隆隆作響,傳遍四方,他的身體也如天人飛仙,直接迎着箭雨而上。

並非正面硬擋,那些箭失射到身上的剎那,被真勁卸開,連衣袍都未能劃破。

根本不待第二輪齊射,班直侍衛就駭然地看到,那寬袍下修長的五指一探,一柄長刀出鞘,帶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光來。

“誅弒母昏君,定天命正主——”

李彥衣袍飄展,乘風而來,飛星逐月,那刀光更是煌煌浩大,威風絕倫,當頭迎上班直侍從。

這禁軍中最精銳的天子侍從,都是身材高大,威武雄壯之輩,面對區區一個人,本該是十拿九穩的合圍,偏偏面對那恢宏刀光,竟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陣形瞬間散亂開來。

眼前都是人影的晃動,耳畔都是同伴的驚呼,心中都是絕倫的壓力。

彷佛誰生誰死,誰主沉浮,都是對方一念之間。

很快陣形大亂的他們,甚至難以判斷敵人的位置,只是吼叫着將心中的恐懼發泄出來:“殺賊!殺賊啊!”

直到那壓迫感遠去,重新回到樊樓之上,伴隨着手中兵器斷裂聲響起,尤其是神臂弓紛紛墜地時,對方最後一句話方纔落下,餘音鳥鳥:“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這是什麼刀法?”

公孫昭呻吟着,滿臉震撼。

他本就受了重傷,情緒激盪之下,在增援的班直面前,已經沒有反抗能力,卻眼睜睜地看着那位寬袍之人鑿穿了班直, 寬厚的手掌探出,將自己隨意提起,帶出了包圍圈。

場面一片死寂,兵器之利只在其次,關鍵是這刀招背後的氣度,讓公孫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句話:“充實之謂美,充實而有光輝之謂大!”

這是一股盛世王朝的氣度,自信豪放、開拓創造、兼收幷蓄、有容乃大!

實在難以想象,此人需要怎樣的經歷,才能擁有如此氣度!

李彥似乎感到到他所想,歸刀入鞘,澹然道:“這一刀,正名‘盛世唐’!”

在大唐世界,他適應了世界後,立下志願,努力締造一個更甚於開元的大唐盛世。

後來,他做到了。

千秋訣裏,有了“盛世唐”!

如今,來到大宋世界,確定新目標!

於是乎,在震撼於這份超出凡俗的武力後,公孫昭和班直侍衛又如夢初醒,意識到對方到底說了什麼:“我名‘左命’,誅弒母昏君,定天命正主,重開日月承堯舜,再造乾坤接漢唐!”

改朝換代,造反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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