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曾經你們決定了我的人生,現在由我來操縱你們的生死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50·2026/3/23

第六百六十五章 曾經你們決定了我的人生,現在由我來操縱你們的生死 宋朝的財政狀態,在後世的評價裏,一直是二極對立狀態。 很多人覺得強唐富宋,宋朝富得流油,也有很多人認爲宋朝積貧積弱,錢荒嚴重,富裕個屁。 其實歷史從來都是辯證的,比如北宋,一面可以是東京夢華錄裏,市井階層的繁華如夢,另一面則是東坡居士筆下,百姓忍痛殺嬰的苦難人間。 而北宋的朝政,自然也可以是一方面超過其他朝代的朝政收入,畢竟宋朝百姓在稅額上的壓力,是歷朝歷代最重,另一方面則是冗兵冗官的龐大支出,還有連綿不斷的自然災害。 賺得多,花的也多,貪污的更是不少,最後導致財政赤字,那麼多錢收上來……沒了!全用光了! 所以纔有了神宗朝的王安石變法,而這項變法在短短几年時間內,就把財政赤字轉虧爲盈,顯然不可能是生產力得到了革命性的突破,就是在全國物資的分配上做了極大的調整,重新分配了蛋糕,朝廷立刻就富了起來。 而在這種富裕的時刻,也是北宋財政收入巔峯的時刻,一年的朝廷收入,大概是六千萬貫。 後來到了哲宗朝,元右更化,廢除新法,朝廷財政收入立降五分之一,每年四千八百餘萬貫錢。 這份記錄出自南宋,不能說就絕對正確,但相比起後世網絡上傳的北宋年收入隨便破億貫,準確度應該是要高上許多的。 所以葉季長夫婦金庫內的財物,相當於北宋朝廷稅收巔峯的十分之一,按照每年給遼國的歲幣是三十萬兩白銀,換算成文錢五十萬貫左右,這金庫裏的錢可以給遼國十二年。 當然,庫內並不全是銅幣,還有大量的金銀珠寶,也恰恰是因爲這樣,鐵門剛剛開啓,一股寶光就灑落過來。 印入三人眼簾,最爲突出的,是一尊等人高大的純金明王像,身上刻着細緻的紋路,散發着一層光輝,不僅照亮了小半座金庫,更是讓張清和徐寧瞠目結舌,久久回不過神來。 少東家看到明王像,則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卻又上前站在邊上,伸手按了上去:“小心點,此物是陣眼,若是不通陣法者隨意觸碰,炎滅陣啓動,我們都活不了。” 張清和徐寧聞言,趕忙繞着走,但看着一箱箱金銀珠寶,一袋袋整整齊齊的文錢,依舊難掩震驚之色。 甚至他們所在的,還僅僅是第一層。 正如少東家所言,這座金庫的建造極爲巧妙,利用到了汴京下方無憂洞的空間,實際上是個凸字結構,鐵門所對應的是最上面的那個凸起,下面還別有洞天,存放着大量的錢財和寶物。 張清伸頭往下面探了探,漸漸恢復了思考能力,不解地道:“這麼多財富爲什麼要存放在這裏?” 少東家冷笑道:“很簡單,葉季長夫婦生性多疑,存在外面,誰也信不過,自然是在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徐寧道:“那這些財物,他們準備用來做什麼?” 少東家道:“商人積攢財富,有時候都不是爲了用,而是存着舒心。” “對於我那野心勃勃的父親來說,他希望成爲六大商會的第一人,自然需要在關鍵時刻,擁有一筆龐大的金額,事實上其他五家商會,如果不變賣資產,一時間都拿不出這麼多可以支配的錢財,這筆錢財若用好了,自然是一柄利刃。” “而對於我母親來說,這些錢財自然是用於明尊教造反,招兵買馬,割據一方了!” 張清和徐寧面色劇變。 少東家看着兩人,面露溫和之色:“兩位弟弟不必驚訝,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雖是明尊教徒,卻非那等狂信者,我是沒有造反之意的,也不會逼迫你們與朝廷作對!” 張清還記得人設:“可我們剛剛殺了不少官兵,已經走投無路了……” 少東家笑道:“有錢,腳下就有路!兩位別說殺些官兵,就是殺了官,做兄長的也能爲你們擺平。” 徐寧有些氣不順:“少東家此言未免可笑,我們現在雖然進了金庫,但金庫裏面的錢財也取不走啊!” 張清也道:“金庫外面無人把守,除了因爲通道隱祕,入門印記需要你的爹孃合力開啓外,也未嘗不是因爲這些錢財,難以搬走。” 少東家呵呵一笑:“不錯!他們確實是這般考慮的,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葉家不是被官兵給圍住了麼?朝廷反倒成了我的幫手!” 張清和徐寧完全聽不明白,怔怔地看着他。 少東家也知道這兩位心機不重,如果真的是那種精明的,哪怕是靈動的小娘子師師,他都不可能將之帶來此地,對於兩位好弟弟則坦然道:“我要跟高求做交易。” 張清和徐寧傻乎乎地道:“你要自首?” 少東家失笑:“自首作甚?高求所求,自始至終不過是錢財二字,否則他識破我的真身後,將我直接拿了便是,何必還要諸多波折,當然是看中了我厚將行會的龐大財富。” “你們覺得,這位皇城司高提點,是想要我厚將商會的十多家印書坊、百家書肆和各地的酒樓呢?還是想要這些金銀珠寶?” 張清回答:“當然是這些近在眼前的錢財。” 少東家點頭:“這也是我父親至今還不亂的原因,他正是仗着高求進不了這金庫,在宅內搜刮不到什麼錢財,而商會的那些產業又不是那麼好變賣爲錢財的,只要肯狠狠割肉,最終還是能逃過一劫。” “但我怎麼會如他的意呢?兩位出去後,立刻聯繫高求,就說我願意與他合作,將這座金庫奉上,條件是商會的產業交予我,再將葉季長和潘氏緝捕,前者勾結無憂洞,早該問斬,後者正是邪教主教,知道諸多祕聞,可以狠狠審問。” “如此這般,無論是對朝廷的交代,還是高求個人所獲的錢財,都是兩全其美,是他最好的選擇。” 張清和徐寧都聽傻了。 你真是太孝順了! 少東家繼續關照:“接下來,我會守着炎滅陣的陣眼,讓高求派人慢慢往外搬運財物,同時你們替我盯好,什麼時候葉季長和潘氏問斬,明尊教的風波消散,桉情塵埃落定,我才會出去。” “如此一來,高求隱瞞了我這位明尊教徒,也相當於被我握住了把柄,到那時候,我就是厚將行會的會首,我會重新將它帶回六大商會之列,甚至變得更強!” 張清不解:“那高求要是不答應呢?” 少東家一隻手扶着明王像,一隻手展示了半圈:“六百萬貫!這裏面有六百萬貫,甚至可能更多,高求就算是當十年宰相,也不見得能貪這麼多錢,財帛動人心啊!那大相國寺的僧人,有言四大皆空,都還整日放信錢,高求會不動心?我不信!” 張清和徐寧沉默。 說實話,別說高求,就連他們都心動了。 這裏的財寶,真的是太多,只要是生活在世間,有七情六慾的人,都不可能不心動。 但少東家顯然十分警惕,自始至終扶着那個陣眼,連自己的父母都能推出去替罪擋災,稍有不對勁,自然是玉石俱焚,誰都得不到。 少東家顯然也是這般準備的,在難以想象的財富面前,任何情感都是虛妄的,張清和徐寧是性格正直之輩,所以帶着他們來了此地,但進了地方,也要有所防備。 當然,他與爹孃正式決裂,連明尊教也準備推出去了,身邊已無可用之人, 對於張清和徐寧很是看重,拍着胸脯保證道:“只要與高求化干戈爲玉帛,越獄之事自然揭過,我們三人一路生死與共,等此事過了,就義結金蘭,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何?” 張清和徐寧根本不願跟這陰狠毒辣的娘娘腔義結金蘭,但還是回答道:“現在是要去見高求,傳達你的條件?” 對於他們沒個好臉色,少東家有些失落,但想到來日方長,倒也不急:“還要給我送些食物,這反倒是現在最困難的一步,高求不見得肯相信,而我爹孃若是發現我進了金庫,他們忌憚我控制陣眼,不敢強衝進來,卻會想方設法地阻攔你們,所以千萬要小心!” 徐寧道:“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去,走吧!” 張清點了點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滿室的財寶,轉身離去。 少東家目送着兩人走出,鐵門緩緩關閉,頓時舒了一口氣,癱倒在明王像上,露出明顯的疲憊。 從晚膳時反殺婢女,提前越獄,進入據點,被圍剿逃跑,划船回到家中,被父母雙打,再到使用祕法開啓金庫,安排與高求結盟,一系列事情之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到達了極限。 所幸過程中雖有波折,但大致走勢還是如計劃的那般,利用各方勢力,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位智慧主教仰首看向金庫頂端,彷佛透過層層土石,看向將年幼的自己送給道姑調教的葉季長夫婦: “曾經你們決定了我的人生,現在由我來操縱你們的生死,很公平,不是麼?”

第六百六十五章 曾經你們決定了我的人生,現在由我來操縱你們的生死

宋朝的財政狀態,在後世的評價裏,一直是二極對立狀態。

很多人覺得強唐富宋,宋朝富得流油,也有很多人認爲宋朝積貧積弱,錢荒嚴重,富裕個屁。

其實歷史從來都是辯證的,比如北宋,一面可以是東京夢華錄裏,市井階層的繁華如夢,另一面則是東坡居士筆下,百姓忍痛殺嬰的苦難人間。

而北宋的朝政,自然也可以是一方面超過其他朝代的朝政收入,畢竟宋朝百姓在稅額上的壓力,是歷朝歷代最重,另一方面則是冗兵冗官的龐大支出,還有連綿不斷的自然災害。

賺得多,花的也多,貪污的更是不少,最後導致財政赤字,那麼多錢收上來……沒了!全用光了!

所以纔有了神宗朝的王安石變法,而這項變法在短短几年時間內,就把財政赤字轉虧爲盈,顯然不可能是生產力得到了革命性的突破,就是在全國物資的分配上做了極大的調整,重新分配了蛋糕,朝廷立刻就富了起來。

而在這種富裕的時刻,也是北宋財政收入巔峯的時刻,一年的朝廷收入,大概是六千萬貫。

後來到了哲宗朝,元右更化,廢除新法,朝廷財政收入立降五分之一,每年四千八百餘萬貫錢。

這份記錄出自南宋,不能說就絕對正確,但相比起後世網絡上傳的北宋年收入隨便破億貫,準確度應該是要高上許多的。

所以葉季長夫婦金庫內的財物,相當於北宋朝廷稅收巔峯的十分之一,按照每年給遼國的歲幣是三十萬兩白銀,換算成文錢五十萬貫左右,這金庫裏的錢可以給遼國十二年。

當然,庫內並不全是銅幣,還有大量的金銀珠寶,也恰恰是因爲這樣,鐵門剛剛開啓,一股寶光就灑落過來。

印入三人眼簾,最爲突出的,是一尊等人高大的純金明王像,身上刻着細緻的紋路,散發着一層光輝,不僅照亮了小半座金庫,更是讓張清和徐寧瞠目結舌,久久回不過神來。

少東家看到明王像,則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卻又上前站在邊上,伸手按了上去:“小心點,此物是陣眼,若是不通陣法者隨意觸碰,炎滅陣啓動,我們都活不了。”

張清和徐寧聞言,趕忙繞着走,但看着一箱箱金銀珠寶,一袋袋整整齊齊的文錢,依舊難掩震驚之色。

甚至他們所在的,還僅僅是第一層。

正如少東家所言,這座金庫的建造極爲巧妙,利用到了汴京下方無憂洞的空間,實際上是個凸字結構,鐵門所對應的是最上面的那個凸起,下面還別有洞天,存放着大量的錢財和寶物。

張清伸頭往下面探了探,漸漸恢復了思考能力,不解地道:“這麼多財富爲什麼要存放在這裏?”

少東家冷笑道:“很簡單,葉季長夫婦生性多疑,存在外面,誰也信不過,自然是在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徐寧道:“那這些財物,他們準備用來做什麼?”

少東家道:“商人積攢財富,有時候都不是爲了用,而是存着舒心。”

“對於我那野心勃勃的父親來說,他希望成爲六大商會的第一人,自然需要在關鍵時刻,擁有一筆龐大的金額,事實上其他五家商會,如果不變賣資產,一時間都拿不出這麼多可以支配的錢財,這筆錢財若用好了,自然是一柄利刃。”

“而對於我母親來說,這些錢財自然是用於明尊教造反,招兵買馬,割據一方了!”

張清和徐寧面色劇變。

少東家看着兩人,面露溫和之色:“兩位弟弟不必驚訝,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雖是明尊教徒,卻非那等狂信者,我是沒有造反之意的,也不會逼迫你們與朝廷作對!”

張清還記得人設:“可我們剛剛殺了不少官兵,已經走投無路了……”

少東家笑道:“有錢,腳下就有路!兩位別說殺些官兵,就是殺了官,做兄長的也能爲你們擺平。”

徐寧有些氣不順:“少東家此言未免可笑,我們現在雖然進了金庫,但金庫裏面的錢財也取不走啊!”

張清也道:“金庫外面無人把守,除了因爲通道隱祕,入門印記需要你的爹孃合力開啓外,也未嘗不是因爲這些錢財,難以搬走。”

少東家呵呵一笑:“不錯!他們確實是這般考慮的,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葉家不是被官兵給圍住了麼?朝廷反倒成了我的幫手!”

張清和徐寧完全聽不明白,怔怔地看着他。

少東家也知道這兩位心機不重,如果真的是那種精明的,哪怕是靈動的小娘子師師,他都不可能將之帶來此地,對於兩位好弟弟則坦然道:“我要跟高求做交易。”

張清和徐寧傻乎乎地道:“你要自首?”

少東家失笑:“自首作甚?高求所求,自始至終不過是錢財二字,否則他識破我的真身後,將我直接拿了便是,何必還要諸多波折,當然是看中了我厚將行會的龐大財富。”

“你們覺得,這位皇城司高提點,是想要我厚將商會的十多家印書坊、百家書肆和各地的酒樓呢?還是想要這些金銀珠寶?”

張清回答:“當然是這些近在眼前的錢財。”

少東家點頭:“這也是我父親至今還不亂的原因,他正是仗着高求進不了這金庫,在宅內搜刮不到什麼錢財,而商會的那些產業又不是那麼好變賣爲錢財的,只要肯狠狠割肉,最終還是能逃過一劫。”

“但我怎麼會如他的意呢?兩位出去後,立刻聯繫高求,就說我願意與他合作,將這座金庫奉上,條件是商會的產業交予我,再將葉季長和潘氏緝捕,前者勾結無憂洞,早該問斬,後者正是邪教主教,知道諸多祕聞,可以狠狠審問。”

“如此這般,無論是對朝廷的交代,還是高求個人所獲的錢財,都是兩全其美,是他最好的選擇。”

張清和徐寧都聽傻了。

你真是太孝順了!

少東家繼續關照:“接下來,我會守着炎滅陣的陣眼,讓高求派人慢慢往外搬運財物,同時你們替我盯好,什麼時候葉季長和潘氏問斬,明尊教的風波消散,桉情塵埃落定,我才會出去。”

“如此一來,高求隱瞞了我這位明尊教徒,也相當於被我握住了把柄,到那時候,我就是厚將行會的會首,我會重新將它帶回六大商會之列,甚至變得更強!”

張清不解:“那高求要是不答應呢?”

少東家一隻手扶着明王像,一隻手展示了半圈:“六百萬貫!這裏面有六百萬貫,甚至可能更多,高求就算是當十年宰相,也不見得能貪這麼多錢,財帛動人心啊!那大相國寺的僧人,有言四大皆空,都還整日放信錢,高求會不動心?我不信!”

張清和徐寧沉默。

說實話,別說高求,就連他們都心動了。

這裏的財寶,真的是太多,只要是生活在世間,有七情六慾的人,都不可能不心動。

但少東家顯然十分警惕,自始至終扶着那個陣眼,連自己的父母都能推出去替罪擋災,稍有不對勁,自然是玉石俱焚,誰都得不到。

少東家顯然也是這般準備的,在難以想象的財富面前,任何情感都是虛妄的,張清和徐寧是性格正直之輩,所以帶着他們來了此地,但進了地方,也要有所防備。

當然,他與爹孃正式決裂,連明尊教也準備推出去了,身邊已無可用之人, 對於張清和徐寧很是看重,拍着胸脯保證道:“只要與高求化干戈爲玉帛,越獄之事自然揭過,我們三人一路生死與共,等此事過了,就義結金蘭,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何?”

張清和徐寧根本不願跟這陰狠毒辣的娘娘腔義結金蘭,但還是回答道:“現在是要去見高求,傳達你的條件?”

對於他們沒個好臉色,少東家有些失落,但想到來日方長,倒也不急:“還要給我送些食物,這反倒是現在最困難的一步,高求不見得肯相信,而我爹孃若是發現我進了金庫,他們忌憚我控制陣眼,不敢強衝進來,卻會想方設法地阻攔你們,所以千萬要小心!”

徐寧道:“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去,走吧!”

張清點了點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滿室的財寶,轉身離去。

少東家目送着兩人走出,鐵門緩緩關閉,頓時舒了一口氣,癱倒在明王像上,露出明顯的疲憊。

從晚膳時反殺婢女,提前越獄,進入據點,被圍剿逃跑,划船回到家中,被父母雙打,再到使用祕法開啓金庫,安排與高求結盟,一系列事情之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到達了極限。

所幸過程中雖有波折,但大致走勢還是如計劃的那般,利用各方勢力,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位智慧主教仰首看向金庫頂端,彷佛透過層層土石,看向將年幼的自己送給道姑調教的葉季長夫婦:

“曾經你們決定了我的人生,現在由我來操縱你們的生死,很公平,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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