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高俅:林公子簡直神了!青天太值了!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609·2026/3/23

第六百六十七章 高俅:林公子簡直神了!青天太值了! “夫人!千萬不能衝動啊!” 內宅之中,錢老看着眉宇含煞的潘氏,撲倒在地,連連叩首:“阿郎被抓,高求還不知夫人的身份,現在家業就全靠夫人支撐了!” 潘氏雙拳緊握:“如今的商會上下,本就是一盤散沙,那些掌櫃和管事不會聽我的,我撐不起這份家業,難道……難道那高求真就油鹽不進,半點好處都不要?” 錢老也覺得身處夢境,但事實發生在眼前,容不得否認,欲哭無淚地道:“他手下的官兵是真的秋毫無犯啊,這樣的青天,我們還怎麼賄賂?阿郎本來都已經算計好了,卻連談判都未開始,就被拖出去了!” 潘氏捂住眉心,隱隱滲出鮮血來,正是昔日舊傷發作:“我教在京師的大好基業……居然毀在一個蹴鞠上位的……市井子手中?明王啊……這就是你對我們的考驗麼?” 錢老目光微動:“夫人,現在金庫還在,少東家更是逃走了,哪怕外面的鋪子被高求奪去,商會內還有不少管事是信服少東家的,他可以撐起家業!” 潘氏大怒:“傳給這逆子?他將官兵引來後,人就沒了,用這損人不利己的辦法報復,有何資格繼承商會?” “就憑少東家掌握了金庫!” 這道聲音讓兩人勃然變色,看向露面的張清,認出了是少東家帶回來的同伴:“是你?” 徐寧的傷勢不輕,李彥讓他下去休息,張清則來完成最關鍵的一步:“少東家讓我給你們帶個話,不想金庫被毀,就滿足他的要求。” 潘氏嘴脣顫抖:“不!我不信他能進入金庫!你休要來誆騙我!” 張清笑着拍了拍臉頰:“還記得你們夫婦一人一嘴巴的掌摑麼?少東家就是這麼進去的!” “他將拓影之術紋在自己的臉上?” 潘氏勐然醒悟過來,只覺得覺得天旋地轉,身軀晃了晃,直接癱倒下去:“那不僅是我們的錢,還有教內的錢,明王降世所需的財富啊!” 錢老的臉色也慘白到沒有半分血色:“完了!這下全完了!” 厚將行會遭此大難,外面的那些印書坊、酒樓、店鋪肯定是保不住了,現在藏在家宅內的金庫,就是他們東山再起的最後資本,金庫再被奪,那他們就徹底完了。 所以潘氏上一刻倒在地上,下一息就強撐着身體道:“那逆子要什麼?” 張清道:“少東家要知道,淨法司中人現在何處?” 潘氏不疑有他,嘆了口氣:“他還是忘不了出身淨法司的冥朧道長……其實冥朧道長也是受不住我們的人情……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將淨法司目前所在處交給他!” 錢老立刻取來紙筆,寫了後交給張清。 張清看了後,發現是鐵薛樓後院,知道這答桉**不離十,愈發有了信心:“很好,少東家要知道,明尊教在各地的隱蔽據點。” 潘氏態度立變:“不可能!這事我絕對不會說!” 張清按照吩咐,態度也是強硬至極,轉身就要離開:“那你們就等着少東家開啓炎滅陣,將金庫內六百萬貫的財寶全部燒光吧!” 潘氏氣得一縷鮮血都從脣邊緩緩流下:“逆子!逆子! ” 錢老則趕忙道:“壯士留步啊!夫人……現在還是要保住金庫爲上,萬萬不可玉石俱焚!” 張清自然是不會真的走,暗暗驚歎於林家哥哥對於這些賊人的心思把控,換成別人來威脅,自然達不到這個威脅,但少東家那樣的人,卻沒有人懷疑他真的會啓動陣法,來個慘烈的同歸於盡。 外面有青天大老爺,秋毫無犯似的抄家,讓他們原本準備的賄賂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家中則有孝順兒子,在最關鍵的時刻佔據金庫,捅上痛徹心扉的一刀,將退路抹去。 這一刻潘氏恨不得死了。 但她終究不是尋常的婦人,對於明王的虔誠信仰,讓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了片刻,居然還能恢復冷靜,啞着嗓音問道:“那逆子要各州縣據點做什麼?” 張清道:“淨法司所在,是爲了報復,明尊教的據點,則是要讓你們投鼠忌器!” 潘氏半信半疑:“這不合常理,他本來就知道許多,我現在便是將剩下的州縣據點都告訴他了,也能通知教衆轉移,又談何威脅?” 張清練武在行,原本記不下這麼多臺詞,但剛剛李彥在他腦袋上敲了敲,卻是將臺詞背得滾瓜爛熟,不假思索地道:“明尊教遍及各州縣,信徒衆多,但想要設下這些據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轉移的代價,你真的願意接受麼?何況少東家還有後手!” 潘氏聽他答得毫不遲疑,以爲是兒子將她的每一步反應都算到了位,頓時悲憤無比:“這逆子的智慧,都用來算計自己家人了麼?” 張清心想還真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但又皺眉道:“官兵馬上就要搜到這裏來了,我們沒這麼多時間耽擱,你寫還是不寫?” 潘氏無可奈何:“拿紙筆來!” 張清在她動筆之前,再度拿準節奏:“少東家還說了,他有辦法驗明真僞,你如果敢弄出一些假地址湖弄,後果自負!” 潘氏一聽這話頓時目光閃爍,全力思考起來自己曾經說漏過哪些,但少東家的智慧主教身份,就是她被大相國寺的高僧打傷後才傳承下去的,母子之間終究不可能事事防備,發現無法隱瞞,只能動筆。 當這份據點名單,被錢老遞了過來時,張清的手心都全是汗,近乎是用奪的,一把搶過。 他的這個舉動讓潘氏目光微凝,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你……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淨法司和明尊教的據點,那逆子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金庫?” 迎接她的,是張清含恨而出的石子。 “嗖!嗖!” 如離弦之箭,狠狠打中眉心。 潘氏頭破血流,瞬間向後栽倒。 同時想要反撲的錢老,也被打中面門,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張清看着撲倒的兩人,狠狠呸了一聲:“一家畜生!” 時遷輕盈地躍出,將兩人綁好,做了個讚許的手勢:“這些信仰虔誠的邪教賊子,就算抓入大牢裏面,嚴刑拷打,恐怕都難以問出這般詳細的情報,如今利用金庫之事巧妙的套取,卻是一步到位,真是絕妙啊,這裏交給我,你趕緊將罪證交給兄長。” 半刻鐘後,李彥收到兩張紙,掃了一遍,就印在了腦海中,遞給朱武:“給丁判官送去,讓他交給高提點,葉家這個苟延殘喘了許久的大惡源頭,可以徹底清除,高提點這位青天的位置,也能徹底穩固了。” 朱武接過,眼神微動,想到“左命”前輩交託的錦囊內容,也趕忙細細地看了起來,將明尊教於各地的據點位置,牢牢地記在腦海後,再交給了丁潤。 …… 另一邊。 高求確實再度遭到了圍攻。 在文明抄家這一點上,如今高求的麾下,不說是盡善盡美,但也創造了大宋官兵的一項紀錄。 但趙挺之身爲御史的長官,自然不可能一直受挫,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高提點,你認定葉沇之越獄,現在人贓皆無,你就將葉氏上下全部緝捕,連葉會首都被拖出,朝廷哪條律法允許你如此爲之?” 吳居厚也沉聲道:“官家詔書,是讓你緝捕明尊教徒,如今葉氏只是相傳與明尊教有關,你卻直接破門抄家,莫不是要大興牢獄,屈打成招?” 高求冷哼一聲,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厚將行會藏污納垢,壞事做盡,是衆人皆知的事情,但一直沒有人能奈何葉季長,正是因爲沒有實證,出了事也能用下面的人頂罪,波及不到這位罪魁禍首。 而這次能夠抄家,最關鍵的一環,正是少東家從皇城司越獄,罪名無可辯駁,一共四個人越獄,其中有三個是臥底,讓犯人連逃都沒地方逃去。 按照原定計劃,這個時候的張清和徐寧,應該綁着少東家過來見他了,可現在卻沒了人影。 再加上抄家光是抓人,連半點值錢的財寶都沒拿走,這一遭不僅白乾活,還有惹禍上身的風險? “林公子……林沖……我那般信你……你若是害我……我……我跟你沒完啊!” 正當高求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之際,丁潤快步走了過來,那眼角眉梢浮現出的喜意,讓他頓時期待起來。 但即便知道好事來了,當丁潤在耳邊輕輕述說了那句話,再將供狀遞過來時,高求仍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真的?” 趙挺之和吳居厚豎起耳朵想要聽,卻聽不到,心裏貓抓似的癢癢,同時又有些不安,不知道高求能因爲什麼事情這般狂喜。 是抓到葉沇之了嗎? 好似又不至於這般驚訝…… 高求仔細看了看手中的供狀,反反覆覆看了三遍,纔開口道:“去將葉季長帶過來!” 葉季長被拖了進來,看着剛正不阿的趙挺之和吳居厚,心中升起一抹希望:“這羣士大夫果然不會讓皇城司逞兇, 我能否絕處逢生,就靠他們了……” 然後就見高求將供狀放到面前:“這是你夫人潘氏,親自交代的邪教於各州縣的藏身據點,你還有什麼話說?” 葉季長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娘子絕對不會說出這些……高求你休要污衊,她如何能知道邪教據點在哪裏?” 高求冷冷地道:“明尊教有四位主教,你娘子就是智慧主教,她可是將一切都交代了,還有前淨法司的賊寇地點,正在鐵薛樓的後院,你再狡辯有用麼?” “我……我……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啊!” 葉季長再細細看了看那些據點,裏面有些地方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也確實不假,張了張嘴,凸出的眼球緩緩消失了光彩,最終真的好似一堆枯骨般,癱倒在了地上。 這個反應徹底坐實了供狀的真實性,高求萬萬沒想到,自己放棄抄家,居然能得到這般收穫,狂笑出聲:“明尊教遍及各州縣的據點,全部被本官查明……哈哈哈!這等大功!這等大功!本官要入宮面聖! ” 他揚鞭策馬,越過呆若木雞的趙挺之和吳居厚,越過那些心懷不滿的官兵,最後躍過葉府那高高的門檻,在街上一路狂奔,腦海中只有兩個念頭: “林公子真是神了!” “我這個青天當得太值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 高俅:林公子簡直神了!青天太值了!

“夫人!千萬不能衝動啊!”

內宅之中,錢老看着眉宇含煞的潘氏,撲倒在地,連連叩首:“阿郎被抓,高求還不知夫人的身份,現在家業就全靠夫人支撐了!”

潘氏雙拳緊握:“如今的商會上下,本就是一盤散沙,那些掌櫃和管事不會聽我的,我撐不起這份家業,難道……難道那高求真就油鹽不進,半點好處都不要?”

錢老也覺得身處夢境,但事實發生在眼前,容不得否認,欲哭無淚地道:“他手下的官兵是真的秋毫無犯啊,這樣的青天,我們還怎麼賄賂?阿郎本來都已經算計好了,卻連談判都未開始,就被拖出去了!”

潘氏捂住眉心,隱隱滲出鮮血來,正是昔日舊傷發作:“我教在京師的大好基業……居然毀在一個蹴鞠上位的……市井子手中?明王啊……這就是你對我們的考驗麼?”

錢老目光微動:“夫人,現在金庫還在,少東家更是逃走了,哪怕外面的鋪子被高求奪去,商會內還有不少管事是信服少東家的,他可以撐起家業!”

潘氏大怒:“傳給這逆子?他將官兵引來後,人就沒了,用這損人不利己的辦法報復,有何資格繼承商會?”

“就憑少東家掌握了金庫!”

這道聲音讓兩人勃然變色,看向露面的張清,認出了是少東家帶回來的同伴:“是你?”

徐寧的傷勢不輕,李彥讓他下去休息,張清則來完成最關鍵的一步:“少東家讓我給你們帶個話,不想金庫被毀,就滿足他的要求。”

潘氏嘴脣顫抖:“不!我不信他能進入金庫!你休要來誆騙我!”

張清笑着拍了拍臉頰:“還記得你們夫婦一人一嘴巴的掌摑麼?少東家就是這麼進去的!”

“他將拓影之術紋在自己的臉上?”

潘氏勐然醒悟過來,只覺得覺得天旋地轉,身軀晃了晃,直接癱倒下去:“那不僅是我們的錢,還有教內的錢,明王降世所需的財富啊!”

錢老的臉色也慘白到沒有半分血色:“完了!這下全完了!”

厚將行會遭此大難,外面的那些印書坊、酒樓、店鋪肯定是保不住了,現在藏在家宅內的金庫,就是他們東山再起的最後資本,金庫再被奪,那他們就徹底完了。

所以潘氏上一刻倒在地上,下一息就強撐着身體道:“那逆子要什麼?”

張清道:“少東家要知道,淨法司中人現在何處?”

潘氏不疑有他,嘆了口氣:“他還是忘不了出身淨法司的冥朧道長……其實冥朧道長也是受不住我們的人情……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將淨法司目前所在處交給他!”

錢老立刻取來紙筆,寫了後交給張清。

張清看了後,發現是鐵薛樓後院,知道這答桉**不離十,愈發有了信心:“很好,少東家要知道,明尊教在各地的隱蔽據點。”

潘氏態度立變:“不可能!這事我絕對不會說!”

張清按照吩咐,態度也是強硬至極,轉身就要離開:“那你們就等着少東家開啓炎滅陣,將金庫內六百萬貫的財寶全部燒光吧!”

潘氏氣得一縷鮮血都從脣邊緩緩流下:“逆子!逆子!

錢老則趕忙道:“壯士留步啊!夫人……現在還是要保住金庫爲上,萬萬不可玉石俱焚!”

張清自然是不會真的走,暗暗驚歎於林家哥哥對於這些賊人的心思把控,換成別人來威脅,自然達不到這個威脅,但少東家那樣的人,卻沒有人懷疑他真的會啓動陣法,來個慘烈的同歸於盡。

外面有青天大老爺,秋毫無犯似的抄家,讓他們原本準備的賄賂計劃,直接胎死腹中。

家中則有孝順兒子,在最關鍵的時刻佔據金庫,捅上痛徹心扉的一刀,將退路抹去。

這一刻潘氏恨不得死了。

但她終究不是尋常的婦人,對於明王的虔誠信仰,讓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了片刻,居然還能恢復冷靜,啞着嗓音問道:“那逆子要各州縣據點做什麼?”

張清道:“淨法司所在,是爲了報復,明尊教的據點,則是要讓你們投鼠忌器!”

潘氏半信半疑:“這不合常理,他本來就知道許多,我現在便是將剩下的州縣據點都告訴他了,也能通知教衆轉移,又談何威脅?”

張清練武在行,原本記不下這麼多臺詞,但剛剛李彥在他腦袋上敲了敲,卻是將臺詞背得滾瓜爛熟,不假思索地道:“明尊教遍及各州縣,信徒衆多,但想要設下這些據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轉移的代價,你真的願意接受麼?何況少東家還有後手!”

潘氏聽他答得毫不遲疑,以爲是兒子將她的每一步反應都算到了位,頓時悲憤無比:“這逆子的智慧,都用來算計自己家人了麼?”

張清心想還真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但又皺眉道:“官兵馬上就要搜到這裏來了,我們沒這麼多時間耽擱,你寫還是不寫?”

潘氏無可奈何:“拿紙筆來!”

張清在她動筆之前,再度拿準節奏:“少東家還說了,他有辦法驗明真僞,你如果敢弄出一些假地址湖弄,後果自負!”

潘氏一聽這話頓時目光閃爍,全力思考起來自己曾經說漏過哪些,但少東家的智慧主教身份,就是她被大相國寺的高僧打傷後才傳承下去的,母子之間終究不可能事事防備,發現無法隱瞞,只能動筆。

當這份據點名單,被錢老遞了過來時,張清的手心都全是汗,近乎是用奪的,一把搶過。

他的這個舉動讓潘氏目光微凝,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你……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淨法司和明尊教的據點,那逆子準備什麼時候離開金庫?”

迎接她的,是張清含恨而出的石子。

“嗖!嗖!”

如離弦之箭,狠狠打中眉心。

潘氏頭破血流,瞬間向後栽倒。

同時想要反撲的錢老,也被打中面門,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張清看着撲倒的兩人,狠狠呸了一聲:“一家畜生!”

時遷輕盈地躍出,將兩人綁好,做了個讚許的手勢:“這些信仰虔誠的邪教賊子,就算抓入大牢裏面,嚴刑拷打,恐怕都難以問出這般詳細的情報,如今利用金庫之事巧妙的套取,卻是一步到位,真是絕妙啊,這裏交給我,你趕緊將罪證交給兄長。”

半刻鐘後,李彥收到兩張紙,掃了一遍,就印在了腦海中,遞給朱武:“給丁判官送去,讓他交給高提點,葉家這個苟延殘喘了許久的大惡源頭,可以徹底清除,高提點這位青天的位置,也能徹底穩固了。”

朱武接過,眼神微動,想到“左命”前輩交託的錦囊內容,也趕忙細細地看了起來,將明尊教於各地的據點位置,牢牢地記在腦海後,再交給了丁潤。

……

另一邊。

高求確實再度遭到了圍攻。

在文明抄家這一點上,如今高求的麾下,不說是盡善盡美,但也創造了大宋官兵的一項紀錄。

但趙挺之身爲御史的長官,自然不可能一直受挫,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高提點,你認定葉沇之越獄,現在人贓皆無,你就將葉氏上下全部緝捕,連葉會首都被拖出,朝廷哪條律法允許你如此爲之?”

吳居厚也沉聲道:“官家詔書,是讓你緝捕明尊教徒,如今葉氏只是相傳與明尊教有關,你卻直接破門抄家,莫不是要大興牢獄,屈打成招?”

高求冷哼一聲,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厚將行會藏污納垢,壞事做盡,是衆人皆知的事情,但一直沒有人能奈何葉季長,正是因爲沒有實證,出了事也能用下面的人頂罪,波及不到這位罪魁禍首。

而這次能夠抄家,最關鍵的一環,正是少東家從皇城司越獄,罪名無可辯駁,一共四個人越獄,其中有三個是臥底,讓犯人連逃都沒地方逃去。

按照原定計劃,這個時候的張清和徐寧,應該綁着少東家過來見他了,可現在卻沒了人影。

再加上抄家光是抓人,連半點值錢的財寶都沒拿走,這一遭不僅白乾活,還有惹禍上身的風險?

“林公子……林沖……我那般信你……你若是害我……我……我跟你沒完啊!”

正當高求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之際,丁潤快步走了過來,那眼角眉梢浮現出的喜意,讓他頓時期待起來。

但即便知道好事來了,當丁潤在耳邊輕輕述說了那句話,再將供狀遞過來時,高求仍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真的?”

趙挺之和吳居厚豎起耳朵想要聽,卻聽不到,心裏貓抓似的癢癢,同時又有些不安,不知道高求能因爲什麼事情這般狂喜。

是抓到葉沇之了嗎?

好似又不至於這般驚訝……

高求仔細看了看手中的供狀,反反覆覆看了三遍,纔開口道:“去將葉季長帶過來!”

葉季長被拖了進來,看着剛正不阿的趙挺之和吳居厚,心中升起一抹希望:“這羣士大夫果然不會讓皇城司逞兇, 我能否絕處逢生,就靠他們了……”

然後就見高求將供狀放到面前:“這是你夫人潘氏,親自交代的邪教於各州縣的藏身據點,你還有什麼話說?”

葉季長脫口而出:“不可能!我娘子絕對不會說出這些……高求你休要污衊,她如何能知道邪教據點在哪裏?”

高求冷冷地道:“明尊教有四位主教,你娘子就是智慧主教,她可是將一切都交代了,還有前淨法司的賊寇地點,正在鐵薛樓的後院,你再狡辯有用麼?”

“我……我……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啊!”

葉季長再細細看了看那些據點,裏面有些地方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也確實不假,張了張嘴,凸出的眼球緩緩消失了光彩,最終真的好似一堆枯骨般,癱倒在了地上。

這個反應徹底坐實了供狀的真實性,高求萬萬沒想到,自己放棄抄家,居然能得到這般收穫,狂笑出聲:“明尊教遍及各州縣的據點,全部被本官查明……哈哈哈!這等大功!這等大功!本官要入宮面聖!

他揚鞭策馬,越過呆若木雞的趙挺之和吳居厚,越過那些心懷不滿的官兵,最後躍過葉府那高高的門檻,在街上一路狂奔,腦海中只有兩個念頭:

“林公子真是神了!”

“我這個青天當得太值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