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讓趙佶過個“好年”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21·2026/3/23

第六百八十七章 讓趙佶過個“好年” “啪!啪!啪——” 汴京郊外,種師浩和賈詳遠遠站着,看着凌道人揮手拋出七八顆雷火子,砸在地上,發出過年時常常聽到的聲響。 種師浩眉宇間閃過失望之色,這種威力和動靜,比起爆竹強得有限,這道人之前自信滿滿,結果就這? 賈詳則微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氣,他之前就不信能有山搖地動的炮火,果然誇大居多。 不過這方外之士的其他法器倒是挺好用,還有劉延慶那種蠢貨願意出十萬貫買下,卻不知道若非武將世家的罪狀,都落在了官家手裏,自己根本就放不出來。 想到自己輕輕鬆鬆撈了五萬貫,賈詳就遏制不住喜意,上前安慰道:“道長不必在意,這等聲威還是能相助一二的。” 凌道人強行壓制雷火子的威力,弄得法力翻騰,灰頭土臉,再加上不會演戲,乾脆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種師浩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虛有其表的左道之士,對着賈詳抱了抱拳:“宮內之事還要賈押班配合,拜託了!” 賈詳笑道:“好說!好說!將軍出身種氏,不求家中援手麼?” 種師浩很清楚兩千禁軍,要完成一場政變,即便佔着大義名分,也有相當大的失敗可能,立刻道:“此事乃我一力爲之,與族內無關。” 賈詳心裏嗤笑,就算不去求其他族人相幫,但你的姓氏就是種,以爲事發之後,種氏能逃得了干係? 再假惺惺的跟種師浩探討了一番具體細節後,賈詳翻身上馬,往內城返回。 一路上,就見不少行人置辦着年貨,車水馬龍,喜氣洋洋。 還有四天,就要過年了。 過年時要敬天祭祖,各種禮儀,宮內有忙不完的事情,碰上大度的官家,還會下發賞錢,與衆同樂。 賈詳不在乎那點小錢,對於官家接下來分派給內侍的大權,湧起滿滿的期待感。 顯然有了太后的事後,趙佶對內官的信任度,要遠遠超過外臣,這正是太監得勢的最好時機,說不定能重回漢唐風采。 所以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反趙佶呢,換一個新帝上來,若是再採納士大夫之言,壓制閹人權勢,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詳騎在馬上,在喧鬧的人羣中艱難跋涉,由於心情很好,也不着急,耐着性子慢慢往前挪動,手中把玩起一個如意狀的法器來。 這是他從凌道人那裏買來,跟侄子聯絡用的法器,安排了與西賊的交易。 等西夏暗諜提供的交子,放入簡王府中,他再安排簡王府內收買的侍從,去川峽行會取錢,形成完整的罪證。 簡王謀反,絕對是震動朝野的頭等大案,三司會審,這些證據都要列出,公之於衆,自然是越詳細越好。 到時候,先帝同母弟的簡王,由於不忿皇位被奪,謀害向太后,散佈謠言,意圖謀反,最後陰謀敗落,被繩之以法的真相,就會由汴京,傳遍天下各州縣! 官家依舊是英明聖武的大宋天子,受萬民敬仰愛戴! 確定了法器內並沒有侄子傳來的緊急聯絡,說明一切順利,賈詳放下心來,正在這時,一名心腹手下過來稟告:“押班,禮部員外郎李格非,今日沒有上朝,稱病在家!” 賈詳眯起眼睛,看了看不遠處的府邸,認出正是李格非的家:“此人一向以剛正著稱,年紀大了,生病倒也不奇怪,不過還是派幾人,仔細盯着些!” 手下領命:“是!” 賈詳想了想,對於李格非倒不擔心,這羣政變的文臣,只是爲了讓戲更真一些罷了,真正關鍵的是簡王:“你們多派些人手,盯好簡王府,那纔是重中之重,明白麼?” 手下領命:“明白!” 李府之外,賈詳一行在人羣中路過。 李府之內,小黑優雅地躍了進來,來到書房外。 裏面傳來了動聽的琴音,看似簡單的音符中,娓娓道來內心的故事,述說着對家中的擔憂,卻不見惶恐,依舊有股難能可貴的鎮定之感。 小黑聆聽半晌,沒聽明白,但發現裏面有兩位使女的呼吸聲,便故意喵了一聲。 琴音倏歇,不多時兩名使女被支出了書房,窗邊現出少女靈動的臉蛋:“狸仙!狸仙!” 小黑十分喜歡這個稱呼,再發現這位居然真的能讓李格非裝病,不禁有些刮目相看,進了書房內,伸出爪子跟她握了握。 李清照抿嘴一笑:“這是狸仙開創的禮節麼?” 小黑不會說以前李彥就喜歡跟它握手,矜持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李清照入鄉隨俗,跟小黑握了又握,好不容易放下後,趕忙輕聲詢問:“關於政變之事,我父親已經知道中了賊人的詭計,如今稱病在家,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小黑寫道:“不出去,就沒事。” 李清照顯然有了自己的考量,毫不拖泥帶水地道:“此事關係太大,就這般等待家中,實在令人不安,我有個想法……” “這場政變最爲關鍵的人,是簡王殿下,身份獨一無二,便是皇室內也再無一位能有他這般,是先帝的同母兄弟,又得章相公推舉,離天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簡王殿下發生意外,就能延緩政變的爆發,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小黑看了看這個爲了全家性命努力的少女,貓爪子飛速作畫起來。 很快幾個場景躍然紙上。 第一個是簡王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利刃; 第二個是簡王臥在牀上,婢女端着藥碗; 最後一個場景是簡王綁着石頭,咕嘟咕嘟沉入了汴河。 李清照看着這些活靈活現的畫面,臉上糾結起來:“就沒有別的選擇麼?比如佯裝刺殺,讓禁軍去保護,使得政變無法如常發生?” 小黑搖頭寫道:“被刺殺,會緊張,提前政變!” 李清照不得不點頭,承認這種可能性,但讓她選擇殺害簡王,又實在下不去手。 小黑見她沒有因爲要保全自己,就毫不遲疑地選擇去謀害別人,微微點了點頭,畫了第四幅畫。 上面是無數火焰,圍繞着一座府邸。 李清照先是一怔,眉頭揚起:“放火?” 她猛然意識到,這確實是最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 因爲簡王就算死了,官家如果真的存心栽贓,肯定也不會放過那聚會的密室,簡王府中肯定還會搜出罪證,將這些政變的官員全部牽扯進來。 但如果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那事後再在廢墟里說發現了什麼,就顯得過於突兀了,想要栽贓都失去了那個條件。 可放火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想到簡王府內那麼多人,李清照抿了抿嘴,滿是擔心:“這火勢一起,簡王府上下難道都要……還有四周的民居,況且京中有軍巡鋪屋防火,若被即刻撲滅,怎麼辦呢?” 小黑聽李彥的意思,好像是有什麼專門放火的工具,並不是普通的放火亂燒,至於簡王那羣人,自然也不會讓他們統統葬身火海,而是另有安排。 剛剛準備解釋,李清照又眉頭揚起:“啊!有狸仙作法,肯定是萬無一失,不會傷及無辜的,對嗎?” 小黑挺了挺胸膛:“交給我,你放心!” 李清照的心莫名踏實了下來,雀躍地跳了起來:“狸仙稍候!” 她起身從書架後面取出一小瓶酒,拿來杯子,倒出清澈的佳釀:“這是我家鄉釀的酒,沒什麼名氣,但我最喜歡喝,還給它取了個名字,‘覓生涯’,狸仙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爲報,嘗一嘗吧?” 小黑以前沒喝過酒,對於這種帶着辛辣氣味的水沒什麼興趣,不明白人爲什麼爲它醉生夢死,但眼見這位少女眼巴巴的模樣,就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 “呲溜!” 一股十分怪異的味道湧了上來,小黑嘖了嘖嘴,又舔了第二口。 眼見這位狸仙將杯中美酒很快喝完,李清照更是喜悅,趕緊再拿了一個杯子來,與其碰杯對飲:“沒想到狸仙與我等也有一般愛好,真是快意,當浮一大白!” 一人一貓連連碰杯,不多時就倒下了一個。 酒水入腹,直接被小黑消化掉,正如李彥喝酒從來不會醉一般,它目前的體質也根本感覺不到絲毫醉意,而李清照又嘟嘟囔囔,直冒酒氣了。 小黑覺得這個人類挺有趣,兩個爪子接連撥弄,將她一路滾到暖爐附近,不至於受寒,才瀟灑離去。 …… “呲啦——呲啦——” “我說……我說……” 外城西,皇城司臨時據點內,在聽着都令人膽寒的酷刑折磨下,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的仁多衛忠,終於開口。 這幾日高俅一直盯在此處,臉上難掩倦色,但拿起罪狀的那一刻,笑容又如鮮花般燦爛:“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內侍省的押班賈詳,與西賊暗通往來,幸虧被我抓到,否則官家豈不是都有危險?” 他再也遏制不住滿心的歡喜,大手一揮,下達命令:“押送犯人,即刻入宮,我要速速稟告,讓官家過個好年!”

第六百八十七章 讓趙佶過個“好年”

“啪!啪!啪——”

汴京郊外,種師浩和賈詳遠遠站着,看着凌道人揮手拋出七八顆雷火子,砸在地上,發出過年時常常聽到的聲響。

種師浩眉宇間閃過失望之色,這種威力和動靜,比起爆竹強得有限,這道人之前自信滿滿,結果就這?

賈詳則微不可查的舒了一口氣,他之前就不信能有山搖地動的炮火,果然誇大居多。

不過這方外之士的其他法器倒是挺好用,還有劉延慶那種蠢貨願意出十萬貫買下,卻不知道若非武將世家的罪狀,都落在了官家手裏,自己根本就放不出來。

想到自己輕輕鬆鬆撈了五萬貫,賈詳就遏制不住喜意,上前安慰道:“道長不必在意,這等聲威還是能相助一二的。”

凌道人強行壓制雷火子的威力,弄得法力翻騰,灰頭土臉,再加上不會演戲,乾脆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種師浩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虛有其表的左道之士,對着賈詳抱了抱拳:“宮內之事還要賈押班配合,拜託了!”

賈詳笑道:“好說!好說!將軍出身種氏,不求家中援手麼?”

種師浩很清楚兩千禁軍,要完成一場政變,即便佔着大義名分,也有相當大的失敗可能,立刻道:“此事乃我一力爲之,與族內無關。”

賈詳心裏嗤笑,就算不去求其他族人相幫,但你的姓氏就是種,以爲事發之後,種氏能逃得了干係?

再假惺惺的跟種師浩探討了一番具體細節後,賈詳翻身上馬,往內城返回。

一路上,就見不少行人置辦着年貨,車水馬龍,喜氣洋洋。

還有四天,就要過年了。

過年時要敬天祭祖,各種禮儀,宮內有忙不完的事情,碰上大度的官家,還會下發賞錢,與衆同樂。

賈詳不在乎那點小錢,對於官家接下來分派給內侍的大權,湧起滿滿的期待感。

顯然有了太后的事後,趙佶對內官的信任度,要遠遠超過外臣,這正是太監得勢的最好時機,說不定能重回漢唐風采。

所以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反趙佶呢,換一個新帝上來,若是再採納士大夫之言,壓制閹人權勢,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賈詳騎在馬上,在喧鬧的人羣中艱難跋涉,由於心情很好,也不着急,耐着性子慢慢往前挪動,手中把玩起一個如意狀的法器來。

這是他從凌道人那裏買來,跟侄子聯絡用的法器,安排了與西賊的交易。

等西夏暗諜提供的交子,放入簡王府中,他再安排簡王府內收買的侍從,去川峽行會取錢,形成完整的罪證。

簡王謀反,絕對是震動朝野的頭等大案,三司會審,這些證據都要列出,公之於衆,自然是越詳細越好。

到時候,先帝同母弟的簡王,由於不忿皇位被奪,謀害向太后,散佈謠言,意圖謀反,最後陰謀敗落,被繩之以法的真相,就會由汴京,傳遍天下各州縣!

官家依舊是英明聖武的大宋天子,受萬民敬仰愛戴!

確定了法器內並沒有侄子傳來的緊急聯絡,說明一切順利,賈詳放下心來,正在這時,一名心腹手下過來稟告:“押班,禮部員外郎李格非,今日沒有上朝,稱病在家!”

賈詳眯起眼睛,看了看不遠處的府邸,認出正是李格非的家:“此人一向以剛正著稱,年紀大了,生病倒也不奇怪,不過還是派幾人,仔細盯着些!”

手下領命:“是!”

賈詳想了想,對於李格非倒不擔心,這羣政變的文臣,只是爲了讓戲更真一些罷了,真正關鍵的是簡王:“你們多派些人手,盯好簡王府,那纔是重中之重,明白麼?”

手下領命:“明白!”

李府之外,賈詳一行在人羣中路過。

李府之內,小黑優雅地躍了進來,來到書房外。

裏面傳來了動聽的琴音,看似簡單的音符中,娓娓道來內心的故事,述說着對家中的擔憂,卻不見惶恐,依舊有股難能可貴的鎮定之感。

小黑聆聽半晌,沒聽明白,但發現裏面有兩位使女的呼吸聲,便故意喵了一聲。

琴音倏歇,不多時兩名使女被支出了書房,窗邊現出少女靈動的臉蛋:“狸仙!狸仙!”

小黑十分喜歡這個稱呼,再發現這位居然真的能讓李格非裝病,不禁有些刮目相看,進了書房內,伸出爪子跟她握了握。

李清照抿嘴一笑:“這是狸仙開創的禮節麼?”

小黑不會說以前李彥就喜歡跟它握手,矜持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

李清照入鄉隨俗,跟小黑握了又握,好不容易放下後,趕忙輕聲詢問:“關於政變之事,我父親已經知道中了賊人的詭計,如今稱病在家,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小黑寫道:“不出去,就沒事。”

李清照顯然有了自己的考量,毫不拖泥帶水地道:“此事關係太大,就這般等待家中,實在令人不安,我有個想法……”

“這場政變最爲關鍵的人,是簡王殿下,身份獨一無二,便是皇室內也再無一位能有他這般,是先帝的同母兄弟,又得章相公推舉,離天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簡王殿下發生意外,就能延緩政變的爆發,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小黑看了看這個爲了全家性命努力的少女,貓爪子飛速作畫起來。

很快幾個場景躍然紙上。

第一個是簡王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利刃;

第二個是簡王臥在牀上,婢女端着藥碗;

最後一個場景是簡王綁着石頭,咕嘟咕嘟沉入了汴河。

李清照看着這些活靈活現的畫面,臉上糾結起來:“就沒有別的選擇麼?比如佯裝刺殺,讓禁軍去保護,使得政變無法如常發生?”

小黑搖頭寫道:“被刺殺,會緊張,提前政變!”

李清照不得不點頭,承認這種可能性,但讓她選擇殺害簡王,又實在下不去手。

小黑見她沒有因爲要保全自己,就毫不遲疑地選擇去謀害別人,微微點了點頭,畫了第四幅畫。

上面是無數火焰,圍繞着一座府邸。

李清照先是一怔,眉頭揚起:“放火?”

她猛然意識到,這確實是最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

因爲簡王就算死了,官家如果真的存心栽贓,肯定也不會放過那聚會的密室,簡王府中肯定還會搜出罪證,將這些政變的官員全部牽扯進來。

但如果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那事後再在廢墟里說發現了什麼,就顯得過於突兀了,想要栽贓都失去了那個條件。

可放火並不是簡單的事情,想到簡王府內那麼多人,李清照抿了抿嘴,滿是擔心:“這火勢一起,簡王府上下難道都要……還有四周的民居,況且京中有軍巡鋪屋防火,若被即刻撲滅,怎麼辦呢?”

小黑聽李彥的意思,好像是有什麼專門放火的工具,並不是普通的放火亂燒,至於簡王那羣人,自然也不會讓他們統統葬身火海,而是另有安排。

剛剛準備解釋,李清照又眉頭揚起:“啊!有狸仙作法,肯定是萬無一失,不會傷及無辜的,對嗎?”

小黑挺了挺胸膛:“交給我,你放心!”

李清照的心莫名踏實了下來,雀躍地跳了起來:“狸仙稍候!”

她起身從書架後面取出一小瓶酒,拿來杯子,倒出清澈的佳釀:“這是我家鄉釀的酒,沒什麼名氣,但我最喜歡喝,還給它取了個名字,‘覓生涯’,狸仙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爲報,嘗一嘗吧?”

小黑以前沒喝過酒,對於這種帶着辛辣氣味的水沒什麼興趣,不明白人爲什麼爲它醉生夢死,但眼見這位少女眼巴巴的模樣,就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

“呲溜!”

一股十分怪異的味道湧了上來,小黑嘖了嘖嘴,又舔了第二口。

眼見這位狸仙將杯中美酒很快喝完,李清照更是喜悅,趕緊再拿了一個杯子來,與其碰杯對飲:“沒想到狸仙與我等也有一般愛好,真是快意,當浮一大白!”

一人一貓連連碰杯,不多時就倒下了一個。

酒水入腹,直接被小黑消化掉,正如李彥喝酒從來不會醉一般,它目前的體質也根本感覺不到絲毫醉意,而李清照又嘟嘟囔囔,直冒酒氣了。

小黑覺得這個人類挺有趣,兩個爪子接連撥弄,將她一路滾到暖爐附近,不至於受寒,才瀟灑離去。

……

“呲啦——呲啦——”

“我說……我說……”

外城西,皇城司臨時據點內,在聽着都令人膽寒的酷刑折磨下,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的仁多衛忠,終於開口。

這幾日高俅一直盯在此處,臉上難掩倦色,但拿起罪狀的那一刻,笑容又如鮮花般燦爛:“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是內侍省的押班賈詳,與西賊暗通往來,幸虧被我抓到,否則官家豈不是都有危險?”

他再也遏制不住滿心的歡喜,大手一揮,下達命令:“押送犯人,即刻入宮,我要速速稟告,讓官家過個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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