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佐命”入陣擒遼帝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33·2026/3/23

第七百九十九章 “佐命”入陣擒遼帝 “這遼狗當真是囂張,竟敢這般大搖大擺,帶着從我們中原擄掠的財富回來,他們真的以爲雁門關會乖乖敞開?” “不帶不行,遼人軍紀散漫,久不歸鄉,士氣又低落,如果再不給他們帶上財貨,那麼遼軍走到一半,恐怕都要營嘯!” “總教頭,這是大好機會啊,我們乾脆衝殺出去吧!” 雁門關上,當聽到史文恭的建議,鄉軍上下都露出躍躍欲試之色。 原本遼軍主力迴歸,衆將領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他們之前所敵對的,並不是遼人對外號稱最精銳的斡魯朵,皮室軍也不多,越是熟知戰事,越要心存敬畏,如今遇上近二十萬的遼軍主力,自然要以最鄭重的姿態迎敵。 結果…… 就這? 雖然從軍械甲冑,坐騎僕侍等方方面面,可以看出這些精銳所享受的待遇,確實是遼軍最強橫的部隊,但精神樣貌實在太差,以致於本該據險而守的鄉軍,居然有了主動出擊的想法。 如果在這裏大破二十萬遼人主力,那這個雄踞北方的強大國家,恐怕就不是丟失燕雲,而是要亡了。 “怪不得護步達岡之戰中,金人能以兩萬大破遼人七十萬,比爛之下,無一倖免啊!” 李彥親眼看過遼軍主力的狀態後,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思路,眼神空了起來。 這個變化微乎其微,旁人只以爲這位總教頭仍然在專心觀察敵勢,卻不知天上之上,有一頭神駿的鷹兒展翅翱翔,朝着這裏飛來。 早在遼軍陣內的蕭奉先等人聽到聲音之前,花榮是第一個發現的,首先仰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一個黑點逼近。 “遼人的海東青?嘖……這是何人調教的?” 他立刻彎弓搭箭,但很快皺起眉頭,不得不放下弓來。 因爲且不說高度超過了箭矢的有效距離,便是那奇特的飛行軌跡,也讓他罕見地有種難以命中的感覺。 所幸緊接着,那黑點就朝着遼軍陣中飛去,發出嘹亮的鳴叫聲。 “海東青?”“好神駿的鷹!” “回去後讓女直族多抓些來,朕很久沒有玩鳥了!” 且不說遼軍中的契丹貴族議論紛紛,十分眼熱,耶律延禧也露出懷念之色,對着左右道。 蕭兀納老眼昏花,頭又很疼,根本看不清天空上有什麼,對於一頭偶然經過的鷹也不感興趣,依舊在思考怎樣通過外交手段,儘量消磨鄉軍的士氣,將對方拖到與遼軍同一水平線上,然後憑藉豐富的經驗擊潰對方,收回燕雲。 “降下來了!” “咦?上面有人?” 不過很快,當議論變成驚訝之聲,蕭兀納的臉色猛然變了,也抬起頭來。 當鷹兒下降,宋遼兩軍都看到,一道寬袍大袖的身影,竟不可思議地立於鷹背上。 且不說那鷹背上的立足之地就那麼大,鷹兒又能不能承付一個人體的重量,便是極速飛行時,半空之中的獵獵狂風,也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能夠受得住的。 因此當看到上面真的有人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佛祖?”“佛祖顯靈啦!” 契丹族最初的宗教信仰也是薩滿教,在部落統治裏,“巫”纔是真正的統領,借用天神的旨意,行使普通人所不能擁有的權力。 也正是因爲傳統重巫筮,等到了遼太祖耶律阿保機的時代,就開始有意識地接受佛教,用來壓制原有的信仰,鞏固皇權的統治,其後八代遼國帝王,都是貫徹這個思路。 所以如今燕雲之地裏面,佛門寺院衆多,信仰也十分普遍,而看到鷹兒背上的身影時,衆多遼兵瞠目結舌,甚至有人直接跪拜下去,虔誠地高呼。 在信仰方面,異族遠比中原漢人更加迷信。 “那不是佛祖,是刺客……護駕!護駕!!” 然而一聲蒼老的嘶吼聲,竭力地向四周傳去。 那是蘭陵王蕭兀納的聲音。 “唰!” 耶律延禧還在仰首看天,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一隊隊禁衛就嚴嚴實實護在面前。 面對擁有萬夫不當之勇的林義勇,遼帝又是御駕親征,防護力度自然是安排到了最強,斡魯朵裏精銳的精銳,也一直保衛在周圍,在短暫的驚詫後,第一時間履行了職責,爲首的將領更是吼叫道:“放箭!!” “嗖!嗖!嗖!嗖——” 凌厲無比的箭雨直向天穹籠罩過去,但那鷹兒早已先一步做出預判,劃過一道鬼魅的弧線,避開攻擊的中心,再輕鬆地穿梭過邊緣的箭矢,依舊盤旋在大軍上空,做出有力的挑釁。 而斡魯朵已經顧不上那走位風騷的鷹兒了,他們駭然地發現,那道寬袍大袖的身影在鷹身上一點,整個人居然從天而降,直接迎向箭雨。 “死吧!” 且不說空中避無可避,就從那麼高的地方躍下,都不是人力所能爲之,不少斡魯朵的神情裏已經滿是猙獰,就等對方囂張的出場,最後變作一具屍體,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不好!” 可在目力最佳的將領眼中,所看到的不是一具身中萬箭,千瘡百孔的屍體,而是那寬袍下修長的五指一探,一柄長刀出鞘,帶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光。 衣袍飄展,乘鷹而來。 刀光旋舞,煌煌而至。 於是乎,來者不僅安然落下,更帶來了四處碎散的箭雨,和那冷肅的面具俯瞰下,神威如嶽的眼神。 “保護陛下!!” 相比起其他散漫隨行的遼軍,貼身保護耶律延禧的斡魯朵,戰意還是維持在一定的水準,即便面對如此神乎其神的登場方式,依舊發出高昂的咆哮,以整齊的軍陣圍剿過去。 但下一刻,來者就迎面穿梭了進來。 “這傢伙不是人!”“真的是佛祖……天神!” 遼軍的吼聲很快變得扭曲起來,尖利的叫聲此起彼伏。 因爲無論是刀劈槍刺,弩射盾擊,那寬袍大袖只是微微一轉,攻勢就落空,有時候明明四方圍攻,對面避無可避,那遞過去的傷害也如泥流入海,消磨於無形,僅僅將袍袖撕破了些口子。 以致於他們明明看到那寬袍大袖下面是有人的,卻總覺得裏面籠罩的,是一道無形的陰魂,否則當世不可能有這般武藝,能夠於萬軍從中衝殺,而做到不傷分毫。 無論裏面到底是什麼,這羣斡魯朵眼前只能見到極速的衣袖拂動,耳畔都是同伴的失聲驚呼,心頭擔着的都是沉甸甸的護駕壓力。 再是精銳裏的精銳,遼軍最後的護盾,陣形也不可遏止地大亂起來,唯有吼叫着將心中的恐懼發泄出來:“護駕!護駕……啊!” 當攻勢變得無用,陣形變得散亂,瀕死的慘叫聲頓時不斷響起。 即便是身材高大,威武雄壯的契丹勇士,面對那恢宏刀光,也都變成了一刀就倒,來者如同天神降世,也如同天神屠戮羣魔,一路如同砍瓜切菜,直逼向耶律延禧所在。 無與倫比的氣度,在刀法中展現出來,這是千秋訣最強一刀“盛世唐”,更是“佐命”化身全力以赴的首度出手。 李彥操控着這具化身,與本體戰力相比較,感受頗爲新奇。 他如今的狀態,有些像是明尊教祭祀的明王,只是相比起明王有着相當規模的信徒,“真武聖君”目前只有他一個信徒提供氣數,看上去很弱小,但問題是明王的回報是微乎其微的,“真武聖君”則被請神而下,成爲了化身。 所以那些遼軍感受得沒錯,如今的“佐命”真的處於一種半人半神的狀態,高空降世,刀劍難傷。 看似威風八面,其實相比起他本體出動,正面戰鬥力是免不了下降的,好在武道技巧完全保留,也能做到一些本體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他的本體,就不可能站在鷹兒背上,飄然而至,直接落在遼軍的中心,加以擒王。 “如果不是氣數急劇的耗損,這個化身配合上鷹兒的制空權,用來獨闖三軍,確實是太厲害了!” 可惜眼見着運道就要掉下40點了,這一點加回去所需要的成就點,代價可是真的不小,李彥沒有沉浸在這種威風裏,將斡魯朵衝殺的潰散開來後,化作一縷青煙,往那騎在踏雪千里紅上,飛速奔逃的身影飄去。 “走!快走啊!!” 耶律延禧同樣聲嘶力竭的吼叫,想要仗着寶馬龍駒的速度,避開身後那個恐怖的刺客。 但四周都是遼軍,外圍的士兵又不知發生何事,再是千里寶馬也不能騰空飛起,反倒是耶律延禧這種落荒而逃的選擇,讓緊隨其後的護衛都撲了個空。 等到他們追上馬匹的時候,無比驚駭地發現,一道身影後發先至,大袖一捲,馬背上已是空空如也。 李彥重新閃回中軍,來到遼帝的大纛之上,單手平舉,遼國天祚皇帝耶律延禧就被他這般提着,展示在三軍之中,聲音隆隆,遠遠傳開,似能響徹天地: “我名‘佐命’,爾等蠻夷或許不識,但也該知道一個道理,中原大地豈是你們說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第七百九十九章 “佐命”入陣擒遼帝

“這遼狗當真是囂張,竟敢這般大搖大擺,帶着從我們中原擄掠的財富回來,他們真的以爲雁門關會乖乖敞開?”

“不帶不行,遼人軍紀散漫,久不歸鄉,士氣又低落,如果再不給他們帶上財貨,那麼遼軍走到一半,恐怕都要營嘯!”

“總教頭,這是大好機會啊,我們乾脆衝殺出去吧!”

雁門關上,當聽到史文恭的建議,鄉軍上下都露出躍躍欲試之色。

原本遼軍主力迴歸,衆將領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他們之前所敵對的,並不是遼人對外號稱最精銳的斡魯朵,皮室軍也不多,越是熟知戰事,越要心存敬畏,如今遇上近二十萬的遼軍主力,自然要以最鄭重的姿態迎敵。

結果……

就這?

雖然從軍械甲冑,坐騎僕侍等方方面面,可以看出這些精銳所享受的待遇,確實是遼軍最強橫的部隊,但精神樣貌實在太差,以致於本該據險而守的鄉軍,居然有了主動出擊的想法。

如果在這裏大破二十萬遼人主力,那這個雄踞北方的強大國家,恐怕就不是丟失燕雲,而是要亡了。

“怪不得護步達岡之戰中,金人能以兩萬大破遼人七十萬,比爛之下,無一倖免啊!”

李彥親眼看過遼軍主力的狀態後,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思路,眼神空了起來。

這個變化微乎其微,旁人只以爲這位總教頭仍然在專心觀察敵勢,卻不知天上之上,有一頭神駿的鷹兒展翅翱翔,朝着這裏飛來。

早在遼軍陣內的蕭奉先等人聽到聲音之前,花榮是第一個發現的,首先仰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一個黑點逼近。

“遼人的海東青?嘖……這是何人調教的?”

他立刻彎弓搭箭,但很快皺起眉頭,不得不放下弓來。

因爲且不說高度超過了箭矢的有效距離,便是那奇特的飛行軌跡,也讓他罕見地有種難以命中的感覺。

所幸緊接着,那黑點就朝着遼軍陣中飛去,發出嘹亮的鳴叫聲。

“海東青?”“好神駿的鷹!”

“回去後讓女直族多抓些來,朕很久沒有玩鳥了!”

且不說遼軍中的契丹貴族議論紛紛,十分眼熱,耶律延禧也露出懷念之色,對着左右道。

蕭兀納老眼昏花,頭又很疼,根本看不清天空上有什麼,對於一頭偶然經過的鷹也不感興趣,依舊在思考怎樣通過外交手段,儘量消磨鄉軍的士氣,將對方拖到與遼軍同一水平線上,然後憑藉豐富的經驗擊潰對方,收回燕雲。

“降下來了!”

“咦?上面有人?”

不過很快,當議論變成驚訝之聲,蕭兀納的臉色猛然變了,也抬起頭來。

當鷹兒下降,宋遼兩軍都看到,一道寬袍大袖的身影,竟不可思議地立於鷹背上。

且不說那鷹背上的立足之地就那麼大,鷹兒又能不能承付一個人體的重量,便是極速飛行時,半空之中的獵獵狂風,也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能夠受得住的。

因此當看到上面真的有人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佛祖?”“佛祖顯靈啦!”

契丹族最初的宗教信仰也是薩滿教,在部落統治裏,“巫”纔是真正的統領,借用天神的旨意,行使普通人所不能擁有的權力。

也正是因爲傳統重巫筮,等到了遼太祖耶律阿保機的時代,就開始有意識地接受佛教,用來壓制原有的信仰,鞏固皇權的統治,其後八代遼國帝王,都是貫徹這個思路。

所以如今燕雲之地裏面,佛門寺院衆多,信仰也十分普遍,而看到鷹兒背上的身影時,衆多遼兵瞠目結舌,甚至有人直接跪拜下去,虔誠地高呼。

在信仰方面,異族遠比中原漢人更加迷信。

“那不是佛祖,是刺客……護駕!護駕!!”

然而一聲蒼老的嘶吼聲,竭力地向四周傳去。

那是蘭陵王蕭兀納的聲音。

“唰!”

耶律延禧還在仰首看天,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一隊隊禁衛就嚴嚴實實護在面前。

面對擁有萬夫不當之勇的林義勇,遼帝又是御駕親征,防護力度自然是安排到了最強,斡魯朵裏精銳的精銳,也一直保衛在周圍,在短暫的驚詫後,第一時間履行了職責,爲首的將領更是吼叫道:“放箭!!”

“嗖!嗖!嗖!嗖——”

凌厲無比的箭雨直向天穹籠罩過去,但那鷹兒早已先一步做出預判,劃過一道鬼魅的弧線,避開攻擊的中心,再輕鬆地穿梭過邊緣的箭矢,依舊盤旋在大軍上空,做出有力的挑釁。

而斡魯朵已經顧不上那走位風騷的鷹兒了,他們駭然地發現,那道寬袍大袖的身影在鷹身上一點,整個人居然從天而降,直接迎向箭雨。

“死吧!”

且不說空中避無可避,就從那麼高的地方躍下,都不是人力所能爲之,不少斡魯朵的神情裏已經滿是猙獰,就等對方囂張的出場,最後變作一具屍體,啪嗒一聲砸在地上。

“不好!”

可在目力最佳的將領眼中,所看到的不是一具身中萬箭,千瘡百孔的屍體,而是那寬袍下修長的五指一探,一柄長刀出鞘,帶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光。

衣袍飄展,乘鷹而來。

刀光旋舞,煌煌而至。

於是乎,來者不僅安然落下,更帶來了四處碎散的箭雨,和那冷肅的面具俯瞰下,神威如嶽的眼神。

“保護陛下!!”

相比起其他散漫隨行的遼軍,貼身保護耶律延禧的斡魯朵,戰意還是維持在一定的水準,即便面對如此神乎其神的登場方式,依舊發出高昂的咆哮,以整齊的軍陣圍剿過去。

但下一刻,來者就迎面穿梭了進來。

“這傢伙不是人!”“真的是佛祖……天神!”

遼軍的吼聲很快變得扭曲起來,尖利的叫聲此起彼伏。

因爲無論是刀劈槍刺,弩射盾擊,那寬袍大袖只是微微一轉,攻勢就落空,有時候明明四方圍攻,對面避無可避,那遞過去的傷害也如泥流入海,消磨於無形,僅僅將袍袖撕破了些口子。

以致於他們明明看到那寬袍大袖下面是有人的,卻總覺得裏面籠罩的,是一道無形的陰魂,否則當世不可能有這般武藝,能夠於萬軍從中衝殺,而做到不傷分毫。

無論裏面到底是什麼,這羣斡魯朵眼前只能見到極速的衣袖拂動,耳畔都是同伴的失聲驚呼,心頭擔着的都是沉甸甸的護駕壓力。

再是精銳裏的精銳,遼軍最後的護盾,陣形也不可遏止地大亂起來,唯有吼叫着將心中的恐懼發泄出來:“護駕!護駕……啊!”

當攻勢變得無用,陣形變得散亂,瀕死的慘叫聲頓時不斷響起。

即便是身材高大,威武雄壯的契丹勇士,面對那恢宏刀光,也都變成了一刀就倒,來者如同天神降世,也如同天神屠戮羣魔,一路如同砍瓜切菜,直逼向耶律延禧所在。

無與倫比的氣度,在刀法中展現出來,這是千秋訣最強一刀“盛世唐”,更是“佐命”化身全力以赴的首度出手。

李彥操控着這具化身,與本體戰力相比較,感受頗爲新奇。

他如今的狀態,有些像是明尊教祭祀的明王,只是相比起明王有着相當規模的信徒,“真武聖君”目前只有他一個信徒提供氣數,看上去很弱小,但問題是明王的回報是微乎其微的,“真武聖君”則被請神而下,成爲了化身。

所以那些遼軍感受得沒錯,如今的“佐命”真的處於一種半人半神的狀態,高空降世,刀劍難傷。

看似威風八面,其實相比起他本體出動,正面戰鬥力是免不了下降的,好在武道技巧完全保留,也能做到一些本體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他的本體,就不可能站在鷹兒背上,飄然而至,直接落在遼軍的中心,加以擒王。

“如果不是氣數急劇的耗損,這個化身配合上鷹兒的制空權,用來獨闖三軍,確實是太厲害了!”

可惜眼見着運道就要掉下40點了,這一點加回去所需要的成就點,代價可是真的不小,李彥沒有沉浸在這種威風裏,將斡魯朵衝殺的潰散開來後,化作一縷青煙,往那騎在踏雪千里紅上,飛速奔逃的身影飄去。

“走!快走啊!!”

耶律延禧同樣聲嘶力竭的吼叫,想要仗着寶馬龍駒的速度,避開身後那個恐怖的刺客。

但四周都是遼軍,外圍的士兵又不知發生何事,再是千里寶馬也不能騰空飛起,反倒是耶律延禧這種落荒而逃的選擇,讓緊隨其後的護衛都撲了個空。

等到他們追上馬匹的時候,無比驚駭地發現,一道身影後發先至,大袖一捲,馬背上已是空空如也。

李彥重新閃回中軍,來到遼帝的大纛之上,單手平舉,遼國天祚皇帝耶律延禧就被他這般提着,展示在三軍之中,聲音隆隆,遠遠傳開,似能響徹天地:

“我名‘佐命’,爾等蠻夷或許不識,但也該知道一個道理,中原大地豈是你們說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