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河北頭頂上的那片天,要換了!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01·2026/3/23

第八百三十七章 河北頭頂上的那片天,要換了! 優生優育和黃粱一夢應該是可以確定的了。” 三個名額裏面,兩個很好定,優生優育不必說,這次十連抽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天賦,黃粱一夢選擇的原因很簡單,它是橙色的。 橙色天賦甭管現在是否適合,拿了總沒錯,畢竟這個級別的天賦都是可遇而不可求,放棄實在太過可惜。 需要抉擇的,則是第三個名額。 從個人戰力來看,草木皆兵千軍萬馬避白袍都是不錯的天賦,只是並非必須,優先度相對靠後。 從主公需求來看,看人真準培養年輕人才的效果相當不錯,貴爲人師則是上限更高,如果是同等紫色天賦的話,自然貴爲人師更強,但目前還缺一個,萬一後面暫時抽不到…… “是了,我有一發入魂,倒是不用擔心抽不到,這樣的話,還是貴爲人師前途更廣闊!” 遲疑了一霎那,李彥很快意識到,自己再也不需要擔心倉檢了,幸福的人生已經到來。 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選擇天賦:黃粱一夢優生優育貴爲人師” 說來話長,其實從注意力迴歸本體,到天賦十連抽,也就是片刻。 一切準備完畢,到了實踐天賦具體效果的時間。 李清照看着夫郎喝了那麼多酒,回到新房中就閉上眼睛,還以爲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喝斷片了,正琢磨着有沒有醒酒的法子,手就被握住,四目已相對。 “晚來一陣風兼雨,洗盡炎光。理罷笙簧,卻對菱花淡淡妝。” “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簟涼。” 一夜很多話。 當天重新亮起,總教頭的大婚之日,終於結束。 婚禮的儀式還沒有完全走完,後面還有些瑣碎的回禮和賀滿月會親,但賓客已經要離開了。 因爲山東和河北的軍情,快馬傳入燕雲。 應天府和大名府在同一日被反賊攻打,其中一股還正式稱王建制,自號晉王的消息,想必不光是燕雲,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天下。 “我們也回吧!” 韓嘉彥目送丁潤帶着梁山好漢,雄赳赳氣昂昂地離去,再跟盧員外打了個招呼後,帶着韓氏子弟返回相州。 他們走的是雁門關的路線,很快與別的隊伍分開,等抵達定州時,也得到了具體的情況,族中子弟頓時議論紛紛: “真定王氏滅族了!” “真定府一被攻破,賊人入城後,就衝入府邸,全家被屠,一個活口都沒留,官兵置之不理,百姓還交口稱讚?” “那王繼忠抓高俅的行爲太愚蠢了,哪怕棄了官職,又有誰會放過他呢?早該遠走他鄉的,留下終究是死路一條啊……” 韓氏子弟的談論,主要集中在曾經的對頭真定王氏上。 在遼國南下入侵之前,相州韓氏和真定王氏這一文一武兩大家族,還明爭暗鬥,掐得不可開交。 但這種爭鬥是停留在利益層面的,不至於不死不休,如今見到真定王氏被亂賊屠了全族,百姓還拍手叫好,韓氏頓時覺得兔死狐悲起來,甚至隱隱有些恐懼。 韓嘉彥收到這個消息後,其實也是這個感受,比起這些家族子弟看到王氏完蛋,纔開始恐慌,他早就意識到了不妥,並且做好了準備,此時轉頭看向韓錦孫:“三郎,依你之見呢?” 韓錦孫比起以前削瘦許多,眼眶都微微有些凹陷,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凌厲,聞言立刻道:“依孩兒淺見,我等當以儆效尤,整肅門風,清查不法!” 這話一出,剛剛還唉聲嘆氣的韓氏子臉色微變,目光齊齊瞥了過去。 而看着這個曾經落草爲寇,成爲晁蓋麾下二當家,後來重回家門的兒子,韓嘉彥明知故問:“爲何?” 韓錦孫沉聲道:“且不說真定王氏落得這個下場,是否咎由自取,便是如今山東的鄉紳土豪,多有不法,弄得民怨沸騰,被梁山泊公開審問,同樣是百姓交口稱讚,官府置之不理!” “如今各地烽煙四起,多爲官逼民反,鄉紳苛刻,一旦有賊軍殺入城中,定會衝着我等大族而來,再不思悔改,真定王氏就是前車之鑑!” 其他韓氏子臉色難看,有的心驚肉跳,有的咬牙切齒,誰不知道你納了二十九房妾室,一向窮奢極欲,現在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給誰看啊? 韓嘉彥卻知道,這個兒子經歷了那場風波後已是大不一樣了,欣慰地道:“不錯,我韓氏家大業大,以往可以爲族內子弟遮風擋雨,可如今天下亂局已現,再一味的逃避,只會覆巢之下再無完卵……三郎,拿去吧!” 接過遞來的名單,韓錦孫迅速看了一遍,下意識地瞟向此次同行的族人,臉色微變:“父親!” 韓嘉彥給予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語氣突然厲聲起來:“拿下!” 說時遲那時快,家僕從後面撲出,將騎在馬背上的幾名韓氏子揪了下去。 “放開本公子!”“啊啊啊,你們怎麼敢……”“六叔你要做什麼?” 七八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被拖下馬來,哭喊怒罵,吵成一團,韓嘉彥看着看着,突然怒吼出聲:“夠了!!” 場中一靜,衆人驚懼地看着這位家族的主事者,從他嘴裏聽到了從未有過的冰寒語氣:“你們這羣畜生,往日橫行霸道,魚肉百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丟盡了我韓氏的家風,老夫帶你們來參加婚宴,就有意交給鄉軍處置,但終究有些不忍……現在帶他們去大名府,投官自首,按律處置!” 眼見那羣韓氏子哭爹喊娘地拖了下去,韓錦孫驚詫不已,然後醒悟過來:“父親這是將威望留給我,扛下了得罪人的事……” 剛剛韓嘉彥特意讓他提出,是爲了將來護住家族時,自己可以樹立巨大的威信,而具體到抓人的事情,韓嘉彥則親自完成,各房的恨意也聚集過去,可謂煞費苦心。 韓錦孫心頭感動的同時,又難免震驚,因爲從韓嘉彥的安排來看,他是真的早有準備,將爲惡已久的族人清理掉,並不是看到真定王氏的下場後才臨時決定…… 何必如此着急? 突然之間,韓錦孫顫聲道:“難道說……河北將要有……大變了麼?” 相比起兒子的隱晦,韓嘉彥眼神裏透出濃濃的複雜,說得卻直白多了:“是啊,河北即將易主,以後我們韓氏頭頂上的那片天,要換了!” “多謝蔡待制大恩!” 大名府衙門,折可適和种師道起身,對着蔡京重重抱拳。 蔡京微笑還禮:“兩位將軍這話未免見外,相比前線廝殺,爲國捐軀的將士,我蔡京所爲只是鎮守後方,免除幾分後顧之憂罷了。” “西軍久戰疲憊,又不合南方水土,貿然調去江南,絕非明智之舉,然何相併不知兵,又憂心金陵守禦,纔會出此下策……” “如今田虎被擒,一旦將這妄圖稱王建制的逆賊押送回京,讓天下叛逆看一看下場,官家龍顏大悅,想必也能改變心意,豈非兩全其美之事?” 折可適和种師道連連點頭:“不錯!不錯!” 蔡京又稍稍壓低了聲音:“如此一來,西軍留在北方,也能對遼人形成威懾,讓我大宋國泰民安啊!” 聽着這位若有所指的話語,折可適和种師道更是覺得英雄所見略同,他們正是想要以西軍威懾鄉軍,讓那林沖不敢造次,如此一來,可謂正中下懷,皆大歡喜。 只是看着赤膽忠心的蔡京,再想到那封密信,兩人心頭又不禁嘆息,官家怎麼就不能容得下這些忠臣呢,回京之後定要諫言! 三人商議好了對田虎的處置後,蔡京又拱手一禮:“還有一件事,拜託兩位將軍!” 折可適立刻道:“蔡待制請吩咐!” 蔡京道:“此前田虎蓄養門客,培植親信,老夫就覺得有些不妥,只是不敢斷言謀逆,請了高廉以作探查。” “此人是高青天的弟弟,自從高青天辭官後,不再任皇城司公事,但爲了我河北的安危,還是義無反顧地前往,結果不幸爲田虎所擒……” “真定府是西軍所破,不知兩位將軍可否助老夫,將高廉救出?” 折可適動容:“不愧是青天的弟弟,都是這般好男兒,我們自當竭盡全力!” 种師道也承諾道:“請蔡待制放心,我們立刻派親衛往真定府,務必將高壯士救出!” 蔡京頷首道:“老夫這就放心了!” 三人再交談片刻,折可適和种師道都是雷厲風行之輩,安排押送田虎,又要救援高廉,也就起身告辭。 目送着臨行時千恩萬謝,對自己敬重不已的兩位老將軍離去,蔡京並無半分慚愧。 因爲他們按照自己所言,做的事情全都符合公理道義,並無半分過錯。 卻又難免有些感嘆,因爲真的這麼做了,西軍就要完了。 “忠臣良將,奈何生不逢時啊!” 相關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

第八百三十七章 河北頭頂上的那片天,要換了!

優生優育和黃粱一夢應該是可以確定的了。”

三個名額裏面,兩個很好定,優生優育不必說,這次十連抽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天賦,黃粱一夢選擇的原因很簡單,它是橙色的。

橙色天賦甭管現在是否適合,拿了總沒錯,畢竟這個級別的天賦都是可遇而不可求,放棄實在太過可惜。

需要抉擇的,則是第三個名額。

從個人戰力來看,草木皆兵千軍萬馬避白袍都是不錯的天賦,只是並非必須,優先度相對靠後。

從主公需求來看,看人真準培養年輕人才的效果相當不錯,貴爲人師則是上限更高,如果是同等紫色天賦的話,自然貴爲人師更強,但目前還缺一個,萬一後面暫時抽不到……

“是了,我有一發入魂,倒是不用擔心抽不到,這樣的話,還是貴爲人師前途更廣闊!”

遲疑了一霎那,李彥很快意識到,自己再也不需要擔心倉檢了,幸福的人生已經到來。

那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選擇天賦:黃粱一夢優生優育貴爲人師”

說來話長,其實從注意力迴歸本體,到天賦十連抽,也就是片刻。

一切準備完畢,到了實踐天賦具體效果的時間。

李清照看着夫郎喝了那麼多酒,回到新房中就閉上眼睛,還以爲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喝斷片了,正琢磨着有沒有醒酒的法子,手就被握住,四目已相對。

“晚來一陣風兼雨,洗盡炎光。理罷笙簧,卻對菱花淡淡妝。”

“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簟涼。”

一夜很多話。

當天重新亮起,總教頭的大婚之日,終於結束。

婚禮的儀式還沒有完全走完,後面還有些瑣碎的回禮和賀滿月會親,但賓客已經要離開了。

因爲山東和河北的軍情,快馬傳入燕雲。

應天府和大名府在同一日被反賊攻打,其中一股還正式稱王建制,自號晉王的消息,想必不光是燕雲,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天下。

“我們也回吧!”

韓嘉彥目送丁潤帶着梁山好漢,雄赳赳氣昂昂地離去,再跟盧員外打了個招呼後,帶着韓氏子弟返回相州。

他們走的是雁門關的路線,很快與別的隊伍分開,等抵達定州時,也得到了具體的情況,族中子弟頓時議論紛紛:

“真定王氏滅族了!”

“真定府一被攻破,賊人入城後,就衝入府邸,全家被屠,一個活口都沒留,官兵置之不理,百姓還交口稱讚?”

“那王繼忠抓高俅的行爲太愚蠢了,哪怕棄了官職,又有誰會放過他呢?早該遠走他鄉的,留下終究是死路一條啊……”

韓氏子弟的談論,主要集中在曾經的對頭真定王氏上。

在遼國南下入侵之前,相州韓氏和真定王氏這一文一武兩大家族,還明爭暗鬥,掐得不可開交。

但這種爭鬥是停留在利益層面的,不至於不死不休,如今見到真定王氏被亂賊屠了全族,百姓還拍手叫好,韓氏頓時覺得兔死狐悲起來,甚至隱隱有些恐懼。

韓嘉彥收到這個消息後,其實也是這個感受,比起這些家族子弟看到王氏完蛋,纔開始恐慌,他早就意識到了不妥,並且做好了準備,此時轉頭看向韓錦孫:“三郎,依你之見呢?”

韓錦孫比起以前削瘦許多,眼眶都微微有些凹陷,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凌厲,聞言立刻道:“依孩兒淺見,我等當以儆效尤,整肅門風,清查不法!”

這話一出,剛剛還唉聲嘆氣的韓氏子臉色微變,目光齊齊瞥了過去。

而看着這個曾經落草爲寇,成爲晁蓋麾下二當家,後來重回家門的兒子,韓嘉彥明知故問:“爲何?”

韓錦孫沉聲道:“且不說真定王氏落得這個下場,是否咎由自取,便是如今山東的鄉紳土豪,多有不法,弄得民怨沸騰,被梁山泊公開審問,同樣是百姓交口稱讚,官府置之不理!”

“如今各地烽煙四起,多爲官逼民反,鄉紳苛刻,一旦有賊軍殺入城中,定會衝着我等大族而來,再不思悔改,真定王氏就是前車之鑑!”

其他韓氏子臉色難看,有的心驚肉跳,有的咬牙切齒,誰不知道你納了二十九房妾室,一向窮奢極欲,現在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給誰看啊?

韓嘉彥卻知道,這個兒子經歷了那場風波後已是大不一樣了,欣慰地道:“不錯,我韓氏家大業大,以往可以爲族內子弟遮風擋雨,可如今天下亂局已現,再一味的逃避,只會覆巢之下再無完卵……三郎,拿去吧!”

接過遞來的名單,韓錦孫迅速看了一遍,下意識地瞟向此次同行的族人,臉色微變:“父親!”

韓嘉彥給予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語氣突然厲聲起來:“拿下!”

說時遲那時快,家僕從後面撲出,將騎在馬背上的幾名韓氏子揪了下去。

“放開本公子!”“啊啊啊,你們怎麼敢……”“六叔你要做什麼?”

七八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被拖下馬來,哭喊怒罵,吵成一團,韓嘉彥看着看着,突然怒吼出聲:“夠了!!”

場中一靜,衆人驚懼地看着這位家族的主事者,從他嘴裏聽到了從未有過的冰寒語氣:“你們這羣畜生,往日橫行霸道,魚肉百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丟盡了我韓氏的家風,老夫帶你們來參加婚宴,就有意交給鄉軍處置,但終究有些不忍……現在帶他們去大名府,投官自首,按律處置!”

眼見那羣韓氏子哭爹喊娘地拖了下去,韓錦孫驚詫不已,然後醒悟過來:“父親這是將威望留給我,扛下了得罪人的事……”

剛剛韓嘉彥特意讓他提出,是爲了將來護住家族時,自己可以樹立巨大的威信,而具體到抓人的事情,韓嘉彥則親自完成,各房的恨意也聚集過去,可謂煞費苦心。

韓錦孫心頭感動的同時,又難免震驚,因爲從韓嘉彥的安排來看,他是真的早有準備,將爲惡已久的族人清理掉,並不是看到真定王氏的下場後才臨時決定……

何必如此着急?

突然之間,韓錦孫顫聲道:“難道說……河北將要有……大變了麼?”

相比起兒子的隱晦,韓嘉彥眼神裏透出濃濃的複雜,說得卻直白多了:“是啊,河北即將易主,以後我們韓氏頭頂上的那片天,要換了!”

“多謝蔡待制大恩!”

大名府衙門,折可適和种師道起身,對着蔡京重重抱拳。

蔡京微笑還禮:“兩位將軍這話未免見外,相比前線廝殺,爲國捐軀的將士,我蔡京所爲只是鎮守後方,免除幾分後顧之憂罷了。”

“西軍久戰疲憊,又不合南方水土,貿然調去江南,絕非明智之舉,然何相併不知兵,又憂心金陵守禦,纔會出此下策……”

“如今田虎被擒,一旦將這妄圖稱王建制的逆賊押送回京,讓天下叛逆看一看下場,官家龍顏大悅,想必也能改變心意,豈非兩全其美之事?”

折可適和种師道連連點頭:“不錯!不錯!”

蔡京又稍稍壓低了聲音:“如此一來,西軍留在北方,也能對遼人形成威懾,讓我大宋國泰民安啊!”

聽着這位若有所指的話語,折可適和种師道更是覺得英雄所見略同,他們正是想要以西軍威懾鄉軍,讓那林沖不敢造次,如此一來,可謂正中下懷,皆大歡喜。

只是看着赤膽忠心的蔡京,再想到那封密信,兩人心頭又不禁嘆息,官家怎麼就不能容得下這些忠臣呢,回京之後定要諫言!

三人商議好了對田虎的處置後,蔡京又拱手一禮:“還有一件事,拜託兩位將軍!”

折可適立刻道:“蔡待制請吩咐!”

蔡京道:“此前田虎蓄養門客,培植親信,老夫就覺得有些不妥,只是不敢斷言謀逆,請了高廉以作探查。”

“此人是高青天的弟弟,自從高青天辭官後,不再任皇城司公事,但爲了我河北的安危,還是義無反顧地前往,結果不幸爲田虎所擒……”

“真定府是西軍所破,不知兩位將軍可否助老夫,將高廉救出?”

折可適動容:“不愧是青天的弟弟,都是這般好男兒,我們自當竭盡全力!”

种師道也承諾道:“請蔡待制放心,我們立刻派親衛往真定府,務必將高壯士救出!”

蔡京頷首道:“老夫這就放心了!”

三人再交談片刻,折可適和种師道都是雷厲風行之輩,安排押送田虎,又要救援高廉,也就起身告辭。

目送着臨行時千恩萬謝,對自己敬重不已的兩位老將軍離去,蔡京並無半分慚愧。

因爲他們按照自己所言,做的事情全都符合公理道義,並無半分過錯。

卻又難免有些感嘆,因爲真的這麼做了,西軍就要完了。

“忠臣良將,奈何生不逢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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