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825·2026/3/23

第八百五十一章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從李元芳開始 第八百五十一章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第八百五十一章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第八百五十一章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興霸天:、、、、、、、、、 “總教頭,遼國蘭陵王到了!” 作爲使臣的蕭兀納被帶了進來,李彥起身相迎,雙方見面。 蕭兀納仔細看着這位聞名已久,卻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之人,按照漢人的禮節拱手道:“總教頭大義大勇,老夫久仰威名了!” 李彥回禮:“蘭陵王乃遼國的肱骨之臣,鞠躬盡瘁,赤膽忠心,即便分處敵我,我亦是十分敬重……請!” 李彥以“佐命”的身份,曾經與這位蘭陵王有過一番交流,這位宰相級的契丹老臣確實難得,是有幾分敬重的。 畢竟剛愎自用的天祚帝,對於這位功高蓋主的太傅,早就起了殺心,而此人直到現在還能活着,這就是本事,想要捋順那種皇帝的毛,太難了。 當然,如果李彥想要遼國速速滅亡,第一個殺的就是蕭兀納,其優先程度還在耶律得重之上。 現在嘛,則希望對方活得長久些,對遼國盡到最後的貢獻。 蕭兀納並不知道這位擔心遼國還能活多久,坐下後趁勢接着剛剛的話題道:“其實我們並非敵人,老夫此來,更是爲了與鄉軍議和,停息兵戈,重開互市。” 堂內衆人有些詫異,有些人則暗道高明。 這個局面下,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將自己的弱點擺出,故意讓對方看到,以顯示自己的坦蕩,也讓接下來的話語更加有力。 果不其然,蕭兀納就開始了:“我大遼上承唐制,久慕漢化,自太宗起,就確立了‘蕃漢分治,因俗而治’的國策以國制治契丹,以漢制待漢人,澶淵之盟後,與趙宋維持了百年和平可見信譽……” 李彥微微一笑,予以附和:“不錯,相比起其他遊牧、漁獵文明的野蠻,遼國確實是一個特殊的統治政權,而草原上總歸會有一個統治政權,與其跟那些毫無信譽的蠻夷打交道,還不如與貴國來往,蘭陵王是這個意思麼?” 蕭兀納微不可查地頓了頓,撫着蒼白的鬍鬚微笑道:“總教頭深明大義,正是如此!” 李彥道:“蘭陵王是能臣志士,此來本該由麾下使臣談判,卻是親自出面,可見誠意,我們漢人向來講究‘投我以桃,報之以李’,我也是帶着誠意,與蘭陵王見面的。” 兩國互市其實就是投桃報李,互相交易,蕭兀納仔細地琢磨着這位的每句話、每個字眼,立刻道:“兩國戰火紛爭,生靈塗炭,總教頭愛民如子,想必也不忍心吧?” 李彥道:“燕雲之地,百姓安居,商戶樂業,所謂生靈塗炭是看不到的,只是如今的太平日子,確實是上下將士賣命拼來的,故而格外珍惜,若是貴國願意罷戰,不再妄圖入侵燕雲,我自然是樂於見得!” 蕭兀納臉不紅心不跳:“當然,我主本就有平息干戈之意,否則在寶祐之盟中,也不會將燕雲十四州直接劃歸中原所有……” 遼國自以爲兵強馬壯,不可一世的時候,誰管你什麼盟約哪怕一個名義上的兄弟之稱,都能以爲母報仇的荒謬理由,用作南下入侵的藉口。 一旦發現打不過,頓時想起來寶祐之盟裏面簽訂的,燕雲之地歸還給中原王朝的約定了。 然而李彥一句話就給否了:“昏君趙佶簽訂的寶祐之盟不作數,我們從最初就沒有認可過!” 蕭兀納胸口一悶,但對方並沒有說錯,從雁門關前拒絕遼軍入內,鄉軍一直都是針鋒相對,現在更是直接起兵造反了。 可他提起寶祐之盟,也不是故意噁心人的,主要是爲接下來的地盤劃分起個鋪墊,畢竟這段時間,鄉軍一直在往外推進,蠶食遼國的土地。 早在一年前,鄉軍收復的,其實已經不止是當年石敬瑭割走的燕雲十四州了。 比如梁山最早由水路登陸的營州、平州、灤州,同樣關乎到中原的屏障防線,自然不可能還回去。 甚至盧俊義三番五次地率軍出戰,爲的同樣是不斷北擴,將“400毫米等降水量線”那條邊界囊括進去不說,爲了修築長城時不受干擾,自然是越往上越好。 在這種混亂的戰爭年代,國家邊境往往如此,強的咄咄逼人,弱的節節後退。 現在遼國悲哀地發現他們居然屬於弱的。 所以蕭兀納才準備認可燕雲十四州,其他未明確的領土則還要爭一爭,反正不能讓鄉軍那麼痛痛快快地修築長城。 真要長城修好,那戰略主動權就完全易手了,換成了鄉軍隨時能出塞尋求大戰,塞外的遼國則很難進逼,能否互市就要看着對方臉色。 堅定了這一點,蕭兀納沉聲道:“總教頭此言差矣,我大遼認可鄉軍的實力,然中原正統仍是趙宋王朝,宋遼寶祐之盟是兩國簽訂的盟約,豈能說不認就不認?這於禮不合,亦難以服衆!” 言下之意是,你還沒有稱王建制,就要取代趙宋發號施令,是不是太早了些? 李彥卻沒有行口舌之辯的意思,直接轉向蔣敬:“將昨日送至的戶籍拿來。” 蔣敬領命下去,很快帶着一羣書吏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捧着一摞高高的戶籍文冊,整齊地擺放在桌上。 李彥拿起最上面四本,遞給蕭兀納:“這些都是從河北和山東彙總過來的部分戶籍副冊,沒辦法全部抬過來,但歸納的總本是齊全的,蘭陵王可以過目一下。” 聽到戶籍,蕭兀納心頭就是一驚,趕忙接過,翻看起來。 越看目光越是凝重,哪怕他城府極深,強忍住情緒波動,臉色的變化都遏制不住了。 因爲這些總本實在驚人,上面詳細記錄了四路的人口面積情況—— 河北東路(334萬人口):治所大名府,下轄瀛、滄、冀、博、棣、莫、雄、霸、德、濱、恩、清等州,該道面積90274665畝,戶數668757戶,人口334萬,每戶平均佔134畝田地(非耕種地),人口密度爲稠密。 河北西路(263萬人口),治所真定府,下轄相、浚、懷、衛、洺、深、磁、祁、保等州,該道面積95105145畝,戶數526704戶,人口263萬,每戶平均佔180畝田地,人口密度爲中等。 京東東路(408萬人口),治所濟南府,下轄青、密、沂、登、萊、濰、淄等州,該道面積143991135畝,戶數817355戶,人口408萬,每戶平均佔176畝田地,人口密度爲中等。 京東西路(263萬人口),治所應天府,下轄濟、徐、單、濮、拱等州,該道面積85667925畝,戶數526107戶,人口263萬,每戶平均佔163畝田地,人口密度爲中等。 “是虛張聲勢?還是鄉軍真的如此快地將河北山東全佔了?” 蕭兀納想到鄉軍募兵的地點本來就是這兩地,這支軍隊的出現,幫兩地趕跑了遼軍,然後一直維持和平至今,其實已經知道,恐怕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當然,即便鄉軍的根基再穩固,想要真正消化掉這些地方,使得各地完全歸屬於新的政權,肯定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可這種統計已經足夠令人心頭悸動,甚至不知道這四個道的面積,是怎麼算出來的。 實際上,面積是根據北宋末年的史料,再換算成這個時代用的畝,與真實的肯定有所出入,但差距不會太大。 戶口方面則是早早就做好的準備,蔡京在河北時就統計了,梁山泊也早在山東進行這些彙總,主要是由出身濟州的金大堅和蕭讓負責,這兩位的能力也讓蔣敬都有了不錯的印象,準備提拔。 總而言之,這份戶籍歸納不說完全正確,肯定有缺漏遺失的地方,但大體的準確度還是可觀的。 如此一來,單單是河北和山東兩地,就有一千兩百萬人口,而燕雲之地本來有近兩百萬人口,這就一千四百萬了。 而遼國巔峯時期,總人口也只不過一千兩百萬…… 當然,由於遊牧民族的特殊性,往往全民皆兵,遼國千萬級人口,都能拉出百萬級軍隊,還算不上窮兵黷武,畢竟他們不打仗掠奪,基本就是活不下去的。 反觀中原王朝這邊,宋朝暴兵百萬,就險些把自己弄垮了,現在李彥麾下一千四百萬人口,卻準備只養十萬鄉軍,只求精兵強將,與民生息。 所以李彥讓蔣敬取出這份戶籍總本,目的乾脆明瞭: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蕭兀納放下總本,氣勢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努力保持的笑容,都多了幾分謙和:“其實寶祐之盟確實有頗多不實之處,但我大遼與貴方定盟,卻要有所名號……” 堂內衆人的呼吸都輕輕一屏,因爲這或許就是將來的國號了。 李彥早有考慮:“此番與遼國定盟的,是‘燕’!” 他在燕雲起事,都城燕京,往前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的燕國,建都在“薊”,不過到了如今,薊州往東偏移,是爲同樣重要的薊州,燕州則成爲燕京,對應到後世,都是北京的位置。 反正無論怎樣,以“燕”爲名都是最合適的,現在也可以看成是與燕雲簽訂的盟約,省得打擾自己後續的節奏。 “唉!” 蕭兀納的算計落空,心中暗暗嘆息,卻也知道,對方稱王建制,乃至立國,都已經避免不了,頓時以最鄭重的態度開始談判。 說是談判,就是互相扯皮。 任何盟約都是如此,不可能三言兩語間定下,都是在不斷的討價還價之間確定對方的底線,實現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不過無論是歷史上宋遼澶淵之盟,雙方白天打仗晚上談判,亦或是之前的宋遼寶祐之盟,雙方眉來眼去,各取所需,這次李彥都要硬氣太多,直接定下兩點: “廢除兄弟之稱,我不喜這一套,相信遼帝也不會接受當我的外甥。” “歲幣我不多要,每年十萬兩就可以了,但我要馬匹良駒,一次性交付,不會年年索取。” 七日之後,雙方使者在邊境武州城中,簽訂盟約。 第一,宋遼寶祐之盟廢除,中原王朝不再與遼國互稱兄弟,僅爲同盟,燕遼兩方罷戰言和,不起兵戈之事,盟友遇難,將起兵支援; 第二,燕雲邊界線重訂,雙方沿邊城池,不得干擾創築城隍; 第三,遼國向燕進獻良駒五千匹,羊一萬頭,每年進獻銀十萬兩作爲歲幣; 第四,兩國於邊境設置榷場,開展互市貿易; 第五,凡有越界盜賊逃犯,彼此不得停匿; 此次盟約,史稱燕遼武州之盟。 當這個消息傳入河南,大宋的京畿之地,沸騰了!

第八百五十一章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從李元芳開始 第八百五十一章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第八百五十一章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第八百五十一章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興霸天:、、、、、、、、、

“總教頭,遼國蘭陵王到了!”

作爲使臣的蕭兀納被帶了進來,李彥起身相迎,雙方見面。

蕭兀納仔細看着這位聞名已久,卻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之人,按照漢人的禮節拱手道:“總教頭大義大勇,老夫久仰威名了!”

李彥回禮:“蘭陵王乃遼國的肱骨之臣,鞠躬盡瘁,赤膽忠心,即便分處敵我,我亦是十分敬重……請!”

李彥以“佐命”的身份,曾經與這位蘭陵王有過一番交流,這位宰相級的契丹老臣確實難得,是有幾分敬重的。

畢竟剛愎自用的天祚帝,對於這位功高蓋主的太傅,早就起了殺心,而此人直到現在還能活着,這就是本事,想要捋順那種皇帝的毛,太難了。

當然,如果李彥想要遼國速速滅亡,第一個殺的就是蕭兀納,其優先程度還在耶律得重之上。

現在嘛,則希望對方活得長久些,對遼國盡到最後的貢獻。

蕭兀納並不知道這位擔心遼國還能活多久,坐下後趁勢接着剛剛的話題道:“其實我們並非敵人,老夫此來,更是爲了與鄉軍議和,停息兵戈,重開互市。”

堂內衆人有些詫異,有些人則暗道高明。

這個局面下,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將自己的弱點擺出,故意讓對方看到,以顯示自己的坦蕩,也讓接下來的話語更加有力。

果不其然,蕭兀納就開始了:“我大遼上承唐制,久慕漢化,自太宗起,就確立了‘蕃漢分治,因俗而治’的國策以國制治契丹,以漢制待漢人,澶淵之盟後,與趙宋維持了百年和平可見信譽……”

李彥微微一笑,予以附和:“不錯,相比起其他遊牧、漁獵文明的野蠻,遼國確實是一個特殊的統治政權,而草原上總歸會有一個統治政權,與其跟那些毫無信譽的蠻夷打交道,還不如與貴國來往,蘭陵王是這個意思麼?”

蕭兀納微不可查地頓了頓,撫着蒼白的鬍鬚微笑道:“總教頭深明大義,正是如此!”

李彥道:“蘭陵王是能臣志士,此來本該由麾下使臣談判,卻是親自出面,可見誠意,我們漢人向來講究‘投我以桃,報之以李’,我也是帶着誠意,與蘭陵王見面的。”

兩國互市其實就是投桃報李,互相交易,蕭兀納仔細地琢磨着這位的每句話、每個字眼,立刻道:“兩國戰火紛爭,生靈塗炭,總教頭愛民如子,想必也不忍心吧?”

李彥道:“燕雲之地,百姓安居,商戶樂業,所謂生靈塗炭是看不到的,只是如今的太平日子,確實是上下將士賣命拼來的,故而格外珍惜,若是貴國願意罷戰,不再妄圖入侵燕雲,我自然是樂於見得!”

蕭兀納臉不紅心不跳:“當然,我主本就有平息干戈之意,否則在寶祐之盟中,也不會將燕雲十四州直接劃歸中原所有……”

遼國自以爲兵強馬壯,不可一世的時候,誰管你什麼盟約哪怕一個名義上的兄弟之稱,都能以爲母報仇的荒謬理由,用作南下入侵的藉口。

一旦發現打不過,頓時想起來寶祐之盟裏面簽訂的,燕雲之地歸還給中原王朝的約定了。

然而李彥一句話就給否了:“昏君趙佶簽訂的寶祐之盟不作數,我們從最初就沒有認可過!”

蕭兀納胸口一悶,但對方並沒有說錯,從雁門關前拒絕遼軍入內,鄉軍一直都是針鋒相對,現在更是直接起兵造反了。

可他提起寶祐之盟,也不是故意噁心人的,主要是爲接下來的地盤劃分起個鋪墊,畢竟這段時間,鄉軍一直在往外推進,蠶食遼國的土地。

早在一年前,鄉軍收復的,其實已經不止是當年石敬瑭割走的燕雲十四州了。

比如梁山最早由水路登陸的營州、平州、灤州,同樣關乎到中原的屏障防線,自然不可能還回去。

甚至盧俊義三番五次地率軍出戰,爲的同樣是不斷北擴,將“400毫米等降水量線”那條邊界囊括進去不說,爲了修築長城時不受干擾,自然是越往上越好。

在這種混亂的戰爭年代,國家邊境往往如此,強的咄咄逼人,弱的節節後退。

現在遼國悲哀地發現他們居然屬於弱的。

所以蕭兀納才準備認可燕雲十四州,其他未明確的領土則還要爭一爭,反正不能讓鄉軍那麼痛痛快快地修築長城。

真要長城修好,那戰略主動權就完全易手了,換成了鄉軍隨時能出塞尋求大戰,塞外的遼國則很難進逼,能否互市就要看着對方臉色。

堅定了這一點,蕭兀納沉聲道:“總教頭此言差矣,我大遼認可鄉軍的實力,然中原正統仍是趙宋王朝,宋遼寶祐之盟是兩國簽訂的盟約,豈能說不認就不認?這於禮不合,亦難以服衆!”

言下之意是,你還沒有稱王建制,就要取代趙宋發號施令,是不是太早了些?

李彥卻沒有行口舌之辯的意思,直接轉向蔣敬:“將昨日送至的戶籍拿來。”

蔣敬領命下去,很快帶着一羣書吏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捧着一摞高高的戶籍文冊,整齊地擺放在桌上。

李彥拿起最上面四本,遞給蕭兀納:“這些都是從河北和山東彙總過來的部分戶籍副冊,沒辦法全部抬過來,但歸納的總本是齊全的,蘭陵王可以過目一下。”

聽到戶籍,蕭兀納心頭就是一驚,趕忙接過,翻看起來。

越看目光越是凝重,哪怕他城府極深,強忍住情緒波動,臉色的變化都遏制不住了。

因爲這些總本實在驚人,上面詳細記錄了四路的人口面積情況——

河北東路(334萬人口):治所大名府,下轄瀛、滄、冀、博、棣、莫、雄、霸、德、濱、恩、清等州,該道面積90274665畝,戶數668757戶,人口334萬,每戶平均佔134畝田地(非耕種地),人口密度爲稠密。

河北西路(263萬人口),治所真定府,下轄相、浚、懷、衛、洺、深、磁、祁、保等州,該道面積95105145畝,戶數526704戶,人口263萬,每戶平均佔180畝田地,人口密度爲中等。

京東東路(408萬人口),治所濟南府,下轄青、密、沂、登、萊、濰、淄等州,該道面積143991135畝,戶數817355戶,人口408萬,每戶平均佔176畝田地,人口密度爲中等。

京東西路(263萬人口),治所應天府,下轄濟、徐、單、濮、拱等州,該道面積85667925畝,戶數526107戶,人口263萬,每戶平均佔163畝田地,人口密度爲中等。

“是虛張聲勢?還是鄉軍真的如此快地將河北山東全佔了?”

蕭兀納想到鄉軍募兵的地點本來就是這兩地,這支軍隊的出現,幫兩地趕跑了遼軍,然後一直維持和平至今,其實已經知道,恐怕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當然,即便鄉軍的根基再穩固,想要真正消化掉這些地方,使得各地完全歸屬於新的政權,肯定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可這種統計已經足夠令人心頭悸動,甚至不知道這四個道的面積,是怎麼算出來的。

實際上,面積是根據北宋末年的史料,再換算成這個時代用的畝,與真實的肯定有所出入,但差距不會太大。

戶口方面則是早早就做好的準備,蔡京在河北時就統計了,梁山泊也早在山東進行這些彙總,主要是由出身濟州的金大堅和蕭讓負責,這兩位的能力也讓蔣敬都有了不錯的印象,準備提拔。

總而言之,這份戶籍歸納不說完全正確,肯定有缺漏遺失的地方,但大體的準確度還是可觀的。

如此一來,單單是河北和山東兩地,就有一千兩百萬人口,而燕雲之地本來有近兩百萬人口,這就一千四百萬了。

而遼國巔峯時期,總人口也只不過一千兩百萬……

當然,由於遊牧民族的特殊性,往往全民皆兵,遼國千萬級人口,都能拉出百萬級軍隊,還算不上窮兵黷武,畢竟他們不打仗掠奪,基本就是活不下去的。

反觀中原王朝這邊,宋朝暴兵百萬,就險些把自己弄垮了,現在李彥麾下一千四百萬人口,卻準備只養十萬鄉軍,只求精兵強將,與民生息。

所以李彥讓蔣敬取出這份戶籍總本,目的乾脆明瞭:

希望你們從實力和地位出發,好好看一看在跟誰談判!

蕭兀納放下總本,氣勢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努力保持的笑容,都多了幾分謙和:“其實寶祐之盟確實有頗多不實之處,但我大遼與貴方定盟,卻要有所名號……”

堂內衆人的呼吸都輕輕一屏,因爲這或許就是將來的國號了。

李彥早有考慮:“此番與遼國定盟的,是‘燕’!”

他在燕雲起事,都城燕京,往前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的燕國,建都在“薊”,不過到了如今,薊州往東偏移,是爲同樣重要的薊州,燕州則成爲燕京,對應到後世,都是北京的位置。

反正無論怎樣,以“燕”爲名都是最合適的,現在也可以看成是與燕雲簽訂的盟約,省得打擾自己後續的節奏。

“唉!”

蕭兀納的算計落空,心中暗暗嘆息,卻也知道,對方稱王建制,乃至立國,都已經避免不了,頓時以最鄭重的態度開始談判。

說是談判,就是互相扯皮。

任何盟約都是如此,不可能三言兩語間定下,都是在不斷的討價還價之間確定對方的底線,實現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不過無論是歷史上宋遼澶淵之盟,雙方白天打仗晚上談判,亦或是之前的宋遼寶祐之盟,雙方眉來眼去,各取所需,這次李彥都要硬氣太多,直接定下兩點:

“廢除兄弟之稱,我不喜這一套,相信遼帝也不會接受當我的外甥。”

“歲幣我不多要,每年十萬兩就可以了,但我要馬匹良駒,一次性交付,不會年年索取。”

七日之後,雙方使者在邊境武州城中,簽訂盟約。

第一,宋遼寶祐之盟廢除,中原王朝不再與遼國互稱兄弟,僅爲同盟,燕遼兩方罷戰言和,不起兵戈之事,盟友遇難,將起兵支援;

第二,燕雲邊界線重訂,雙方沿邊城池,不得干擾創築城隍;

第三,遼國向燕進獻良駒五千匹,羊一萬頭,每年進獻銀十萬兩作爲歲幣;

第四,兩國於邊境設置榷場,開展互市貿易;

第五,凡有越界盜賊逃犯,彼此不得停匿;

此次盟約,史稱燕遼武州之盟。

當這個消息傳入河南,大宋的京畿之地,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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