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小倩開始尋回記憶

從神探李元芳開始·興霸天·3,129·2026/3/23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小倩開始尋回記憶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呂芳渾厚中略帶尖利的聲音迴盪在皇極殿內,百官拜下,三呼萬歲,有序地朝外退去。 路上依舊是不敢失儀多言,直到出了午門,衆臣才三三兩兩,議論開來。 「敕封龍神,來年若能風調雨順,少些賑災銀兩,各部就都輕鬆多了!」 「最好能將欠的俸祿還上……」 「那……怕是有些難啊!」 「還需要更多的神仙復甦,神仙又不用俸祿!」 「想什麼呢,修廟宇的錢更多!」 「這朝會還開麼?」 絕大部分官員的主題,都是一個錢字。 不少官員的臉上,則帶着遺憾。 神仙庇護固然重要,對國家有着實實在在的好處,但朝堂官員的思緒,更多落在政事上。 自從嚴黨把持朝政以來,瘋狂逢迎聖意,女幹臣層層貪剝,國庫的虧空越來越觸目驚心,如今京師各部衙門的京官,都開始沒有發俸祿銀子了,各地方更是可想而知。 所以嘉靖十二年不上朝,好不容易開朝會一次,非嚴黨的臣子,自然希望陛下能維持住,不再讓內閣代理朝政,臣民可以與天子有更直接的溝通,改變如今的局面。 嚴黨一派撈盡好處,則不希望這位九五之尊重回朝堂,政治格局再有大動。 不過現階段而言,似乎並不會有什麼改變。 因爲嘉靖在接下來的朝會中,就着重強調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爲「昭靈沛澤普佑龍王之神」修龍神廟。 第二件事,爲「守靜修真凝元致一真人」修真人府。 各部官員趁機稟告了許多事情,尤其是對沒錢的情況進行了各種旁敲側擊,然後就發現陛下完全心不在焉,說着說着又繞回這兩件來,只能暫時按捺。 「老了……真是老了!」 嚴嵩看在眼裏,放下心來,但之前一番折騰,精力明顯不濟,出了午門後,雙腿開始顫顫巍巍,跟喫了御賜的丹藥似的。 嚴世蕃見狀,不坐轎子了,叫來馬車,扶着這位老父入內躺下休息,然後就聽到蒼老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工部要盯好,龍神廟和真人府,萬萬不能馬虎!」 嚴世蕃目前的官職是工部右侍郎,很清楚父親的意思,就是讓他別在這兩項工程裏面上下其手,撈得太狠,立刻保證:「父親放心,孩兒知道厲害!」 這位小閣老最自負的,就是能猜到那位大明天子的心思,當然清楚此次嘉靖有多麼在意。 真要在這種工程裏面,撈出又一房小妾的花銷來,勢必後患無窮。 什麼能貪,什麼不能貪,還是能分清楚的! 只是想到裏面的龐大利潤,嚴世蕃終究有些遺憾,嘖了嘖嘴道:「真沒想到,這李時珍能讓龍神言聽計從,我之前是小覷他了,想要求個藥,看來都不容易啊!」…. 嚴嵩眯着眼睛,緩緩地道:「此人的出現,恐怕會令朝局大變,要早早防備……」 嚴世蕃加大重視,卻沒有到那個地步,覺得老父年老多慮,未免有些杞人憂天:「父親也不必高看,陶仲文這麼多年能得上寵,正是因爲不涉政事,李時珍同樣不例外,道門內的事情,隨着他們爭去,朝堂政事,又豈是這些道士道醫能夠干涉的?」 嚴嵩搖了搖手,不再多言,閉上眼睛,很快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相比起嚴氏父子的馬車,平穩地朝嚴府行去,陶世恩坐在轎子裏,卻覺得前所未有的顛簸。 就像是他的心,七上八下,沒一刻安穩。 好不容易撐到了府前落轎,陶世恩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看着飄然而出的天師,顫聲道:「父親!」 陶仲文看了眼這個兒子,不發一言,朝前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府中福地,來到閉關之處,陶仲文拂塵一擺,平靜坐下:「這就急了?」 陶世恩來到前面的蒲團跪坐下去,確實冷靜了些,垂着頭道:「孩兒確實磨礪不夠,愧對父親的期望……」 陶仲文看着他垂頭喪氣的模樣,皺起眉頭:「區區一個真人敕封,就把你打擊成這般模樣,你確實應該慚愧,便是沒有李時珍,等爲父去了,你恐怕也守不住天師之業,連那藍道行都比不上!」 陶世恩羞愧不已,卻又梗起脖子:「父親未免小看了我,那李時珍有前世宿慧,連神龍都能蠱惑,藍道行又算什麼?」 陶仲文語氣裏帶着不屑:「憑這敖雪也配稱龍神?若不是有四海龍王爲父,就她這般,哪能侍奉在觀音菩薩身邊?如今更是劫氣殘留,虛有其表罷了!」 陶世恩怔了怔:「父親之意是,這龍神……龍女沒什麼能耐?」 陶仲文斷然道:「當然沒能耐,強大的神仙,豈會受凡人支配?」 陶世恩眼睛亮了起來,但仔細想想臉色又難看起來:「可真是如此,李時珍控制着龍女,藉此引誘陛下,我等不是更不好應付?」 「這纔是關鍵!」 陶仲文微微點頭,面色徹底恢復澹然:「你不是一直想見識天師寶珠麼?」 陶世恩腰背一挺,莫名緊張起來:「孩兒只是想着,身爲小天師,對於天師寶珠,該多幾分瞭解……」 陶仲文五指微張,一粒圓坨坨,金燦燦的寶珠升起,瞬間將室內照得一片澈亮:「這便是佛寶舍利子,光明無量,輕消業障,你若能繼承天師之位,此寶自會傳予。」 陶世恩沐浴在那無量光明之中,湧起一股難以描述的安心舒適之感,甚至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然而陶仲文五指一握,寶珠消失,光明消散,黑暗重新從各個角落爬出,填充起室內的空間。 陶世恩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又由衷地讚道:「真是好寶貝!父親有此至寶,當令龍女棄暗投明,入我一方!」…. 陶仲文道:「有些愚物,不一定知道好歹,劫氣殘留之輩,更不可以常理揣度。」 陶世恩總覺得父親評價龍女的語氣有些過於貶低,那畢竟是一位神仙,卻又不敢反駁,只能道:「那父親之意是?」 陶仲文道:「我傳你寶珠運用之法,等到龍神廟建成之際,你去激化敖雪身上的劫數,聽好了……」 陶世恩聆聽,半晌後欽佩不已地道:「既能化劫,亦可生劫,有此寶物,我陶氏一族的天師之位,誰能撼動?」 「陛下敕封龍神與真人,這李時珍與龍女的榮辱就綁在了一起,一旦龍女暴露出真實的面目,到時候李時珍也一併脫不開干係!」 「請父親放心,我一定趁着這段時日,苦練此法,到時候狠狠地給他們一個震撼!」 陶仲文擺了擺手,不再多言,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修煉之中。 …… 「咕嚕咕嚕!」 神樂寶船的甲板上,龍女席地而坐,臉頰鼓起,幾個棗子在舌頭上轉着。 李彥斜了一眼:「別跟如意寶珠學,這是壞習慣。」 如意寶珠正要飛過來,聽到後小心翼翼地劃過一道弧線,避開這裏,龍女也不學了,低下頭將棗核吐到掌心上,準備拿回土裏再種下:「第二批靈果什麼時候種出來啊?太少了,根本不夠喫……」 李彥同樣覺得不夠喫,卻知道以 目前人蔘果全天無休的工作量,一個月出一批靈果,已經是最快的速度,接下來要從其他方面入手了。 他袖口微張,小倩飄了出來,揉着衣角:「主人,我準備尋回記憶了!」 李彥溫和地道:「自己的事情永遠由自己做主,不可由外人決定,雖然來了京師,我也不是要逼你去尋找過去,不必緊張。」 小倩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到要去皇宮大內,就挺害怕的……」 李彥道:「確實要防備一二。」 關於皇宮大內的傳說,歷朝歷代層出不窮,比如之前見到的那張龍椅,據說頂上就有一藻井,內有浮凋蟠龍,口銜一球,銅胎中空,外塗水銀,名「軒轅鏡」。 傳聞是軒轅黃帝制造,懸於帝王寶座之上,可以分辨真假天子,倘若坐在龍椅上的是篡權奪位之人,「軒轅鏡」就會砸下來。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袁世凱在登基大典時,害怕被砸死,下令將龍椅往後移了三米,後又因龍椅高,腿短坐上去費勁,乾脆下令把龍椅撤掉,換上一把極具西洋風格的高背大椅。 那座龍椅就此被扔進庫房裏,直到新中國成立的十年後,才被故宮的工作人員找到,經過修復後,陳列展覽。 類似的傳聞在俗世自不必信,但到了這種世界,還真的難保沒有,小倩的記憶又未恢復,貿然進宮相當於亂闖,李彥想了想道:「之前從水蛭子胃囊裏解放出的那兩道亡魂,在圖卷中怎麼樣了?」 小倩查看了一眼:「那個錦衣衛挺厲害的,如今正在操練一支鬼物隊伍,已經在功德爭霸賽裏面衝進了前四,那個太監麼,新手關還沒過……」 李彥道:「將陳洪喚出來,給這位東廠督公,最後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吧!」. 興霸天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小倩開始尋回記憶

「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呂芳渾厚中略帶尖利的聲音迴盪在皇極殿內,百官拜下,三呼萬歲,有序地朝外退去。

路上依舊是不敢失儀多言,直到出了午門,衆臣才三三兩兩,議論開來。

「敕封龍神,來年若能風調雨順,少些賑災銀兩,各部就都輕鬆多了!」

「最好能將欠的俸祿還上……」

「那……怕是有些難啊!」

「還需要更多的神仙復甦,神仙又不用俸祿!」

「想什麼呢,修廟宇的錢更多!」

「這朝會還開麼?」

絕大部分官員的主題,都是一個錢字。

不少官員的臉上,則帶着遺憾。

神仙庇護固然重要,對國家有着實實在在的好處,但朝堂官員的思緒,更多落在政事上。

自從嚴黨把持朝政以來,瘋狂逢迎聖意,女幹臣層層貪剝,國庫的虧空越來越觸目驚心,如今京師各部衙門的京官,都開始沒有發俸祿銀子了,各地方更是可想而知。

所以嘉靖十二年不上朝,好不容易開朝會一次,非嚴黨的臣子,自然希望陛下能維持住,不再讓內閣代理朝政,臣民可以與天子有更直接的溝通,改變如今的局面。

嚴黨一派撈盡好處,則不希望這位九五之尊重回朝堂,政治格局再有大動。

不過現階段而言,似乎並不會有什麼改變。

因爲嘉靖在接下來的朝會中,就着重強調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爲「昭靈沛澤普佑龍王之神」修龍神廟。

第二件事,爲「守靜修真凝元致一真人」修真人府。

各部官員趁機稟告了許多事情,尤其是對沒錢的情況進行了各種旁敲側擊,然後就發現陛下完全心不在焉,說着說着又繞回這兩件來,只能暫時按捺。

「老了……真是老了!」

嚴嵩看在眼裏,放下心來,但之前一番折騰,精力明顯不濟,出了午門後,雙腿開始顫顫巍巍,跟喫了御賜的丹藥似的。

嚴世蕃見狀,不坐轎子了,叫來馬車,扶着這位老父入內躺下休息,然後就聽到蒼老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工部要盯好,龍神廟和真人府,萬萬不能馬虎!」

嚴世蕃目前的官職是工部右侍郎,很清楚父親的意思,就是讓他別在這兩項工程裏面上下其手,撈得太狠,立刻保證:「父親放心,孩兒知道厲害!」

這位小閣老最自負的,就是能猜到那位大明天子的心思,當然清楚此次嘉靖有多麼在意。

真要在這種工程裏面,撈出又一房小妾的花銷來,勢必後患無窮。

什麼能貪,什麼不能貪,還是能分清楚的!

只是想到裏面的龐大利潤,嚴世蕃終究有些遺憾,嘖了嘖嘴道:「真沒想到,這李時珍能讓龍神言聽計從,我之前是小覷他了,想要求個藥,看來都不容易啊!」….

嚴嵩眯着眼睛,緩緩地道:「此人的出現,恐怕會令朝局大變,要早早防備……」

嚴世蕃加大重視,卻沒有到那個地步,覺得老父年老多慮,未免有些杞人憂天:「父親也不必高看,陶仲文這麼多年能得上寵,正是因爲不涉政事,李時珍同樣不例外,道門內的事情,隨着他們爭去,朝堂政事,又豈是這些道士道醫能夠干涉的?」

嚴嵩搖了搖手,不再多言,閉上眼睛,很快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相比起嚴氏父子的馬車,平穩地朝嚴府行去,陶世恩坐在轎子裏,卻覺得前所未有的顛簸。

就像是他的心,七上八下,沒一刻安穩。

好不容易撐到了府前落轎,陶世恩迫不及待地衝了出去,看着飄然而出的天師,顫聲道:「父親!」

陶仲文看了眼這個兒子,不發一言,朝前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府中福地,來到閉關之處,陶仲文拂塵一擺,平靜坐下:「這就急了?」

陶世恩來到前面的蒲團跪坐下去,確實冷靜了些,垂着頭道:「孩兒確實磨礪不夠,愧對父親的期望……」

陶仲文看着他垂頭喪氣的模樣,皺起眉頭:「區區一個真人敕封,就把你打擊成這般模樣,你確實應該慚愧,便是沒有李時珍,等爲父去了,你恐怕也守不住天師之業,連那藍道行都比不上!」

陶世恩羞愧不已,卻又梗起脖子:「父親未免小看了我,那李時珍有前世宿慧,連神龍都能蠱惑,藍道行又算什麼?」

陶仲文語氣裏帶着不屑:「憑這敖雪也配稱龍神?若不是有四海龍王爲父,就她這般,哪能侍奉在觀音菩薩身邊?如今更是劫氣殘留,虛有其表罷了!」

陶世恩怔了怔:「父親之意是,這龍神……龍女沒什麼能耐?」

陶仲文斷然道:「當然沒能耐,強大的神仙,豈會受凡人支配?」

陶世恩眼睛亮了起來,但仔細想想臉色又難看起來:「可真是如此,李時珍控制着龍女,藉此引誘陛下,我等不是更不好應付?」

「這纔是關鍵!」

陶仲文微微點頭,面色徹底恢復澹然:「你不是一直想見識天師寶珠麼?」

陶世恩腰背一挺,莫名緊張起來:「孩兒只是想着,身爲小天師,對於天師寶珠,該多幾分瞭解……」

陶仲文五指微張,一粒圓坨坨,金燦燦的寶珠升起,瞬間將室內照得一片澈亮:「這便是佛寶舍利子,光明無量,輕消業障,你若能繼承天師之位,此寶自會傳予。」

陶世恩沐浴在那無量光明之中,湧起一股難以描述的安心舒適之感,甚至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然而陶仲文五指一握,寶珠消失,光明消散,黑暗重新從各個角落爬出,填充起室內的空間。

陶世恩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又由衷地讚道:「真是好寶貝!父親有此至寶,當令龍女棄暗投明,入我一方!」….

陶仲文道:「有些愚物,不一定知道好歹,劫氣殘留之輩,更不可以常理揣度。」

陶世恩總覺得父親評價龍女的語氣有些過於貶低,那畢竟是一位神仙,卻又不敢反駁,只能道:「那父親之意是?」

陶仲文道:「我傳你寶珠運用之法,等到龍神廟建成之際,你去激化敖雪身上的劫數,聽好了……」

陶世恩聆聽,半晌後欽佩不已地道:「既能化劫,亦可生劫,有此寶物,我陶氏一族的天師之位,誰能撼動?」

「陛下敕封龍神與真人,這李時珍與龍女的榮辱就綁在了一起,一旦龍女暴露出真實的面目,到時候李時珍也一併脫不開干係!」

「請父親放心,我一定趁着這段時日,苦練此法,到時候狠狠地給他們一個震撼!」

陶仲文擺了擺手,不再多言,閉上眼睛,很快進入修煉之中。

……

「咕嚕咕嚕!」

神樂寶船的甲板上,龍女席地而坐,臉頰鼓起,幾個棗子在舌頭上轉着。

李彥斜了一眼:「別跟如意寶珠學,這是壞習慣。」

如意寶珠正要飛過來,聽到後小心翼翼地劃過一道弧線,避開這裏,龍女也不學了,低下頭將棗核吐到掌心上,準備拿回土裏再種下:「第二批靈果什麼時候種出來啊?太少了,根本不夠喫……」

李彥同樣覺得不夠喫,卻知道以

目前人蔘果全天無休的工作量,一個月出一批靈果,已經是最快的速度,接下來要從其他方面入手了。

他袖口微張,小倩飄了出來,揉着衣角:「主人,我準備尋回記憶了!」

李彥溫和地道:「自己的事情永遠由自己做主,不可由外人決定,雖然來了京師,我也不是要逼你去尋找過去,不必緊張。」

小倩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到要去皇宮大內,就挺害怕的……」

李彥道:「確實要防備一二。」

關於皇宮大內的傳說,歷朝歷代層出不窮,比如之前見到的那張龍椅,據說頂上就有一藻井,內有浮凋蟠龍,口銜一球,銅胎中空,外塗水銀,名「軒轅鏡」。

傳聞是軒轅黃帝制造,懸於帝王寶座之上,可以分辨真假天子,倘若坐在龍椅上的是篡權奪位之人,「軒轅鏡」就會砸下來。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袁世凱在登基大典時,害怕被砸死,下令將龍椅往後移了三米,後又因龍椅高,腿短坐上去費勁,乾脆下令把龍椅撤掉,換上一把極具西洋風格的高背大椅。

那座龍椅就此被扔進庫房裏,直到新中國成立的十年後,才被故宮的工作人員找到,經過修復後,陳列展覽。

類似的傳聞在俗世自不必信,但到了這種世界,還真的難保沒有,小倩的記憶又未恢復,貿然進宮相當於亂闖,李彥想了想道:「之前從水蛭子胃囊裏解放出的那兩道亡魂,在圖卷中怎麼樣了?」

小倩查看了一眼:「那個錦衣衛挺厲害的,如今正在操練一支鬼物隊伍,已經在功德爭霸賽裏面衝進了前四,那個太監麼,新手關還沒過……」

李彥道:「將陳洪喚出來,給這位東廠督公,最後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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