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還要聽個響

從士兵突擊開始的佛系尖兵·水水的平安·2,282·2026/3/27

202還要聽個響 單兵打坦克的好戲終於是開場了。 一輛最為先進的主戰坦克轟隆隆地開進了目標地域。 這種坦克,列裝的部隊少之又少,是多少坦克連夢寐以求的好寶貝,不過在這兒卻也不算什麼稀罕的東西,老a的兵們,早已經見多不怪。 主戰坦克轟隆隆地朝前開著,但速度並不快,上面的機槍不時地轉動著,尋找著射擊目標。 砰! 九五式自動步槍的聲音響了起來。 但這一槍沒打中,只打在了坦克的觀察鏡附近。 坦克一點事兒都沒有,但射手卻暴露了,機槍迅速掉頭,突——突突——突突突——連綿不斷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草叢裡的那個潛伏者其實反應已經挺快了,一槍打偏後立即拔腿就跑。 但是在坦克面前逃跑,其實跟找死也相差不大。 一通掃射之後,那個傢伙的身上嗤的一聲,白煙冒了出來。 感受到了煙霧發生器的震動,那個傢伙站住了,不再跑了,只是轉過身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那一輛99a。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單兵力量的渺小與柔弱,在一輛主戰坦克面前,哪怕是電影裡的藍博橫空出世,也只能等死,除非有反坦克導彈。 這一次測試對他心裡造成了無比巨大的震動。 他呆呆地站著,動也不會動了。 不過主戰坦克卻沒有同情他的意思,轟鳴著從他身前一晃而過,又朝其他隊員殺過去了,坦克從水坑裡經過時撞起了渾濁巨浪,一下劈頭蓋臉地打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淋成了一個難看的落湯雞。 轟—— 坦克繼續向前。 但就在這時,嗖的一聲,一個手雷忽的從一個地方被高高扔了出來,然後落到坦克左邊前側炸開。 當然,這種小玩意對於坦克而言,還不如撓癢癢,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繼續轟鳴著向前開動著。 不過坦克的車長卻命令機槍手迅速調轉槍口,朝扔手雷的那個方向轉了過去,準備給對方來一個痛痛快快的彈雨玩玩。 坦克上的炮塔不停地轉動著,機槍也跟著轉,不過這一次,對手很狡猾,似乎只是把手雷一扔就跑了,機槍手怎麼也沒找到,對方躲在了一個小山包的反斜面,無論是坦克的機槍還是火炮,都打不到。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從近在咫尺的位置衝了出來,直插坦克的右後方。 他就是拓永剛。 他聽從了成才的建議,一直在那兒潛伏著。 坦克的觀察鏡其實不大,所能觀察到的視野非常有限,再加上拓永剛非常狡猾,偽裝能力也非常強,所以坦克的車長第一時間沒能發現,但很快,車長還是就發現了不對勁了,他立即給了機槍手命令,讓他迅速回防。 坦克上的機槍射手反應也很快,立即調轉槍口,但拓永剛已經抓住了車體,進入到了機槍的射界之外,進入了射擊死角。 坦克也不是萬能的。 拓永剛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死死地粘在了坦克上,任憑坦克怎麼甩都甩不掉。 坦克裡的人終於是被惹怒了,一個傢伙開啟了艙門,端著衝鋒槍爬了出來,但就在這時,不遠處,成才開槍了,砰的一聲,端著衝鋒槍的傢伙一下就被擊斃了。 成才的槍法雖然很好,但槍聲一響,他的位置就被暴露了,車長立即命令機槍手操控機槍朝成才所在的位置掃了過去。 突突突突突! 槍聲驟然響起。 就在這時,拓永剛立即從側面閃電一般撲了上來,他撲上來的時候,手中的九二式軍用手槍砰砰砰地開火了,根本就沒有瞄準,只是根據記憶,用概略射擊的方式朝著可能的方向,一口氣打光了所有子彈。 抓住成才被機槍壓制的機會想從坦克裡爬出來的兵,嗤的一聲,就有一股又一股的白煙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你-大-爺-的!”那個兵惱火地罵了一句。 但拓永剛卻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當即就拉開一個手雷,把手雷從空隙間扔進了坦克裡。 轟—— 手雷在坦克裡炸開。 這一幕幕都被坐在不遠處,悠閒無比的袁朗看在了眼裡,看了一陣,他摘下戰術墨鏡,扭過頭朝坐在一旁的蘇齊道:“怎麼樣,坐這兒的感覺是不是比在下面舒服多了?” “那是當然。”蘇齊笑了笑說。 “你也看了幾場了,什麼感覺?”袁朗端起潔白的茶盞,輕輕啜了一口,這才詢問。 “我覺得坦克的作用沒完全發揮出來,應該把炮也用上,坦克的炮不響,給人造成的心裡壓力不算大!槍聲,炮聲,爆炸聲,火光,煙霧,這些一起上陣,營造出來的東西,才有點戰場的味道!”蘇齊實話實說。 袁朗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但這個主炮不好操作,機槍是直瞄武器,用鐳射就能解決,但這個炮......”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當前我軍的演習,大多數武器都採用鐳射演習對戰系統,這個系統相當厲害,不但能完美地展示出戰場雙方的射擊狀態,而且還能直接被導演部控制,一旦發現有人被擊斃了但是賴皮不肯退出,還能直接把武器鎖了,讓他無法再進行射擊。 但這個系統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他只能在直瞄武器之間使用,比如火炮這種打擊武器,就無法使用鐳射對戰系統,所以坦克火炮之類的演習,採用的是劇本演習法,劃定目標,劃定區域,設定好劇情,把車開到制定區域,按照劇本,打上幾炮就走。 所以,此時,主戰坦克的炮就成了擺設。 蘇齊說的就是這個問題。 袁朗聽了後,顯然也深以為然,但他也說出了自己的困難,蘇齊聽了,不以為然,笑了笑,說道:“隊長,我們使用主戰坦克的目的是什麼?並不是要完美模擬坦克的火炮射擊,是吧?我們的目的,是製造心理壓力,既然只是製造心理壓力,那炸點有沒有在坦克火炮的射擊範圍裡,有那麼重要嗎?我覺得,使用主戰坦克的目的,是讓大家聽個響?” “嗯?”袁朗一怔,剎那之後,他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對呀! 只要有爆炸聲響起就可以了,爆炸能對集訓隊員們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這不但能檢測大家的抗壓能力,而且還能檢查大家在極短狀態下的反應,一舉多得,至於那個炸點是否準確......重要嗎?炮手能力比較差,全都打歪了不可以嗎? 想到這兒,他一下激動起來了。 之前他的思維一直落在了怎麼解決坦克主炮射擊的準確性上,有點兒鑽牛角尖了,現在,他忽的一下想明白了。 於是他用大喇叭喊了起來:“停停停,所有人,全都停下來!” 7017k

202還要聽個響

單兵打坦克的好戲終於是開場了。

一輛最為先進的主戰坦克轟隆隆地開進了目標地域。

這種坦克,列裝的部隊少之又少,是多少坦克連夢寐以求的好寶貝,不過在這兒卻也不算什麼稀罕的東西,老a的兵們,早已經見多不怪。

主戰坦克轟隆隆地朝前開著,但速度並不快,上面的機槍不時地轉動著,尋找著射擊目標。

砰!

九五式自動步槍的聲音響了起來。

但這一槍沒打中,只打在了坦克的觀察鏡附近。

坦克一點事兒都沒有,但射手卻暴露了,機槍迅速掉頭,突——突突——突突突——連綿不斷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草叢裡的那個潛伏者其實反應已經挺快了,一槍打偏後立即拔腿就跑。

但是在坦克面前逃跑,其實跟找死也相差不大。

一通掃射之後,那個傢伙的身上嗤的一聲,白煙冒了出來。

感受到了煙霧發生器的震動,那個傢伙站住了,不再跑了,只是轉過身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那一輛99a。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單兵力量的渺小與柔弱,在一輛主戰坦克面前,哪怕是電影裡的藍博橫空出世,也只能等死,除非有反坦克導彈。

這一次測試對他心裡造成了無比巨大的震動。

他呆呆地站著,動也不會動了。

不過主戰坦克卻沒有同情他的意思,轟鳴著從他身前一晃而過,又朝其他隊員殺過去了,坦克從水坑裡經過時撞起了渾濁巨浪,一下劈頭蓋臉地打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淋成了一個難看的落湯雞。

轟——

坦克繼續向前。

但就在這時,嗖的一聲,一個手雷忽的從一個地方被高高扔了出來,然後落到坦克左邊前側炸開。

當然,這種小玩意對於坦克而言,還不如撓癢癢,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繼續轟鳴著向前開動著。

不過坦克的車長卻命令機槍手迅速調轉槍口,朝扔手雷的那個方向轉了過去,準備給對方來一個痛痛快快的彈雨玩玩。

坦克上的炮塔不停地轉動著,機槍也跟著轉,不過這一次,對手很狡猾,似乎只是把手雷一扔就跑了,機槍手怎麼也沒找到,對方躲在了一個小山包的反斜面,無論是坦克的機槍還是火炮,都打不到。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從近在咫尺的位置衝了出來,直插坦克的右後方。

他就是拓永剛。

他聽從了成才的建議,一直在那兒潛伏著。

坦克的觀察鏡其實不大,所能觀察到的視野非常有限,再加上拓永剛非常狡猾,偽裝能力也非常強,所以坦克的車長第一時間沒能發現,但很快,車長還是就發現了不對勁了,他立即給了機槍手命令,讓他迅速回防。

坦克上的機槍射手反應也很快,立即調轉槍口,但拓永剛已經抓住了車體,進入到了機槍的射界之外,進入了射擊死角。

坦克也不是萬能的。

拓永剛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死死地粘在了坦克上,任憑坦克怎麼甩都甩不掉。

坦克裡的人終於是被惹怒了,一個傢伙開啟了艙門,端著衝鋒槍爬了出來,但就在這時,不遠處,成才開槍了,砰的一聲,端著衝鋒槍的傢伙一下就被擊斃了。

成才的槍法雖然很好,但槍聲一響,他的位置就被暴露了,車長立即命令機槍手操控機槍朝成才所在的位置掃了過去。

突突突突突!

槍聲驟然響起。

就在這時,拓永剛立即從側面閃電一般撲了上來,他撲上來的時候,手中的九二式軍用手槍砰砰砰地開火了,根本就沒有瞄準,只是根據記憶,用概略射擊的方式朝著可能的方向,一口氣打光了所有子彈。

抓住成才被機槍壓制的機會想從坦克裡爬出來的兵,嗤的一聲,就有一股又一股的白煙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你-大-爺-的!”那個兵惱火地罵了一句。

但拓永剛卻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當即就拉開一個手雷,把手雷從空隙間扔進了坦克裡。

轟——

手雷在坦克裡炸開。

這一幕幕都被坐在不遠處,悠閒無比的袁朗看在了眼裡,看了一陣,他摘下戰術墨鏡,扭過頭朝坐在一旁的蘇齊道:“怎麼樣,坐這兒的感覺是不是比在下面舒服多了?”

“那是當然。”蘇齊笑了笑說。

“你也看了幾場了,什麼感覺?”袁朗端起潔白的茶盞,輕輕啜了一口,這才詢問。

“我覺得坦克的作用沒完全發揮出來,應該把炮也用上,坦克的炮不響,給人造成的心裡壓力不算大!槍聲,炮聲,爆炸聲,火光,煙霧,這些一起上陣,營造出來的東西,才有點戰場的味道!”蘇齊實話實說。

袁朗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但這個主炮不好操作,機槍是直瞄武器,用鐳射就能解決,但這個炮......”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當前我軍的演習,大多數武器都採用鐳射演習對戰系統,這個系統相當厲害,不但能完美地展示出戰場雙方的射擊狀態,而且還能直接被導演部控制,一旦發現有人被擊斃了但是賴皮不肯退出,還能直接把武器鎖了,讓他無法再進行射擊。

但這個系統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他只能在直瞄武器之間使用,比如火炮這種打擊武器,就無法使用鐳射對戰系統,所以坦克火炮之類的演習,採用的是劇本演習法,劃定目標,劃定區域,設定好劇情,把車開到制定區域,按照劇本,打上幾炮就走。

所以,此時,主戰坦克的炮就成了擺設。

蘇齊說的就是這個問題。

袁朗聽了後,顯然也深以為然,但他也說出了自己的困難,蘇齊聽了,不以為然,笑了笑,說道:“隊長,我們使用主戰坦克的目的是什麼?並不是要完美模擬坦克的火炮射擊,是吧?我們的目的,是製造心理壓力,既然只是製造心理壓力,那炸點有沒有在坦克火炮的射擊範圍裡,有那麼重要嗎?我覺得,使用主戰坦克的目的,是讓大家聽個響?”

“嗯?”袁朗一怔,剎那之後,他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對呀!

只要有爆炸聲響起就可以了,爆炸能對集訓隊員們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這不但能檢測大家的抗壓能力,而且還能檢查大家在極短狀態下的反應,一舉多得,至於那個炸點是否準確......重要嗎?炮手能力比較差,全都打歪了不可以嗎?

想到這兒,他一下激動起來了。

之前他的思維一直落在了怎麼解決坦克主炮射擊的準確性上,有點兒鑽牛角尖了,現在,他忽的一下想明白了。

於是他用大喇叭喊了起來:“停停停,所有人,全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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