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煉獄營地

從士兵突擊開始崛起·咳嗽的胖子·2,165·2026/3/26

第兩百二十七章 煉獄營地 木屋外。 陳東知道,是該自己登場的時候了。 在聲音都還未消散去的時候,他猛的推開了房門。 “喲!整的挺熱血沸騰的啊!就你們?還華國女兵?絕不認輸?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戴著印著骷髏頭面巾的陳東倚靠在門上,拿槍指著她們。 面巾下面,嘴角是一種說不出的壞笑,是演習任務中的嘲諷,還是帶著一絲絲現實中作為一名這支女兵的教官的驕傲感,陳東自己也不清楚。 眾人狠狠地瞪著陳東,譚曉琳首當其衝站了出來說道:“就算你把我們給抓了,你也沒有資格嘲笑我們的信仰!” 陳東輕笑道:“哦……信仰?既然你們聲稱那麼有信仰,那我倒是想慢慢見識一下你們的信仰,有多堅定,有多深,有多麼感天動地。” 隨即轉而聲調上升幾個度數喊道:“雷神!閻王!哈雷!給她們綁上,帶回去好好玩玩,嘿嘿。” “好嘞!” 看著眼前如同餓狼的三個人逐漸接近,女兵們怯怯後退,互相抓著手緊緊依靠在一塊。 譚曉琳喊道:“你們想幹什麼!” 閻王此刻倒想是一個真正的閻王爺,露出黑暗邪惡的笑容,雙手在胸前摩拳擦掌,抓住譚曉琳就是往前面一拽。 “給老子過來吧你!” 閻王拿槍頂在她頭上,惡狠狠地說道:“你說我們想幹什麼?嗯?那當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啊,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失敗者,你們有資格問嗎?” 隨著語氣的加深,閻王槍口下壓的力度也逐漸加大,頭盔已經卸掉的譚曉琳,邊緣頭皮硬生生得被壓出一個紅色的印子。 但是譚曉琳依舊不屈得使勁掙扎著,圓目怒睜,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猶如是面對真正的敵人時最憎恨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女兵們手上被陸續綁上了粗糙的繩子,箍得生疼,皮膚很快就生出了紅白相間的條狀痕跡,而後被丟小雞一般丟上了一輛車的後廂。 收拾完所有東西后,車子發動,絕塵而去。 這是一條對於女兵們完全陌生的路。 她們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在前面等待她們的……會是怎樣的煉獄。 行駛了半個時辰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營地,一進入這裡,空氣的氛圍都一變,充斥著荒野、險惡的氣息,令人膽戰心驚。 這個營地,還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煉獄營地。 一個大牌子就豎立在一旁,想不去注意都難。 之所以叫做煉獄營地也是有說法的。 這是陳東專門弄出來的,用來審訊敵人的地方,電刑、水刑、火刑應有盡有,無論是室內,還是室外,都擺放著各種刑具。 這裡冰冷的氣息讓女兵們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田果、曲比阿卓、歐陽倩幾個膽子稍微小一點的,身子都不禁紛紛往譚曉琳身邊緊緊靠住。 田果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了,戰戰兢兢地說道:“隊……隊長,他們……不會來真的吧?” 譚曉琳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別怕,我們是華女兵,怎麼會怕這些兇水猛獸。姐妹們,一定要抗住,這是對我們華女兵精神的考驗!不能讓他們看了笑話,聽到沒有?” “是!!!” 眾女手拉手,在手與手之間,建立起了一條精神紐帶,將所有人的心交接在一起。 但誰又知道,到底會發生怎麼的故事呢。 車停了。 陳東四人拿著槍指著她們喊道:“下車!” 女兵們咬咬牙,縱身一跳,從車上下來。 歐陽倩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何璐趕緊把她扶住。 觀望四周,近距離感受著這個營地的氛圍,驚駭的感覺油然而生。 冰冷的水牢,燃燒著火焰的火盆,冰冷的手銬,令人窒息的縊繩,令人膽戰心驚的電椅,無一不給眾女兵們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陰影。 光是看著這些刑具,就能夠想象的道,如果有人在這裡,會有多大的絕望哀嚎。 女兵們身子顫抖了一下,這是一個正常的生理反應,就算女兵們已經極力地剋制住這一恐懼的情緒,但還是避免不了為之一顫。 就在眾人還心驚於這些刑具的時候,陳東對閻王哈雷說道:“先把她們分別關進不同的屋子裡!” 這是審訊常用的一種方式,先把每個人各自隔離開,無法行成一個統一的戰線,這樣可以各個擊破她們的心理防線。 在分離前。 譚曉琳給了女兵們緊緊一握,為她們傳達了自己最後的一份信念,女兵們也回應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 把女兵們關進各自的審訊屋子裡後,陳東並沒有馬上進行審問。 因為剛剛被俘虜的兵,往往有著堅定的信念,從她們口中撬出資訊情報的機率為零。 所以這需要給她們一個平靜下來的過程,也是讓她們心理堅冰稍微融化一點的的過程,所以審問過程陳東放在了第四天。 事實也的確如此。 第一天過後,女兵們仍然毫不屈服,剛烈的女兵氣質一覽無遺,甚至連陳東給的乾糧和水都不吃,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決心。 第二天,女兵們依舊剛正不阿,不為所動。 第三天,雖然女兵們還是沒有任何肯松嘴的意思,但是漸漸開始會吃一點東西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果不養足體力和精神,那還談什麼逃跑,談什麼反擊。 正是這一信念,讓女兵們開始接受陳東給與的乾糧和水。 雖然有些搞笑,但的確吃了。 第四天,依舊帶著骷髏頭面巾的陳東來到譚曉琳的屋子,給了譚曉琳一杯水,推到她的面前,這是一種審訊中常常用來緩解對方的緊張和敵對情緒的方法。 陳東喝了一口水,看著譚曉琳,說道:“渴了嗎?喝口水吧。” 譚曉琳臉一撇回道:“不用。” 陳東眯眼笑道:“很好,這次行動,誰派你們來的?” 譚曉琳只直直地盯住陳東,並未吐出一個字。 陳東臉色一變,低聲說道:“我並不想把事情弄糟,你最好識相點。” 譚曉琳在這種威脅下,絲毫不晦色地說道:“你還有什麼問的儘管問,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

第兩百二十七章 煉獄營地

木屋外。

陳東知道,是該自己登場的時候了。

在聲音都還未消散去的時候,他猛的推開了房門。

“喲!整的挺熱血沸騰的啊!就你們?還華國女兵?絕不認輸?哈哈哈哈,真是笑話。”

戴著印著骷髏頭面巾的陳東倚靠在門上,拿槍指著她們。

面巾下面,嘴角是一種說不出的壞笑,是演習任務中的嘲諷,還是帶著一絲絲現實中作為一名這支女兵的教官的驕傲感,陳東自己也不清楚。

眾人狠狠地瞪著陳東,譚曉琳首當其衝站了出來說道:“就算你把我們給抓了,你也沒有資格嘲笑我們的信仰!”

陳東輕笑道:“哦……信仰?既然你們聲稱那麼有信仰,那我倒是想慢慢見識一下你們的信仰,有多堅定,有多深,有多麼感天動地。”

隨即轉而聲調上升幾個度數喊道:“雷神!閻王!哈雷!給她們綁上,帶回去好好玩玩,嘿嘿。”

“好嘞!”

看著眼前如同餓狼的三個人逐漸接近,女兵們怯怯後退,互相抓著手緊緊依靠在一塊。

譚曉琳喊道:“你們想幹什麼!”

閻王此刻倒想是一個真正的閻王爺,露出黑暗邪惡的笑容,雙手在胸前摩拳擦掌,抓住譚曉琳就是往前面一拽。

“給老子過來吧你!”

閻王拿槍頂在她頭上,惡狠狠地說道:“你說我們想幹什麼?嗯?那當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啊,哈哈哈哈。你們這些失敗者,你們有資格問嗎?”

隨著語氣的加深,閻王槍口下壓的力度也逐漸加大,頭盔已經卸掉的譚曉琳,邊緣頭皮硬生生得被壓出一個紅色的印子。

但是譚曉琳依舊不屈得使勁掙扎著,圓目怒睜,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猶如是面對真正的敵人時最憎恨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女兵們手上被陸續綁上了粗糙的繩子,箍得生疼,皮膚很快就生出了紅白相間的條狀痕跡,而後被丟小雞一般丟上了一輛車的後廂。

收拾完所有東西后,車子發動,絕塵而去。

這是一條對於女兵們完全陌生的路。

她們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在前面等待她們的……會是怎樣的煉獄。

行駛了半個時辰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營地,一進入這裡,空氣的氛圍都一變,充斥著荒野、險惡的氣息,令人膽戰心驚。

這個營地,還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煉獄營地。

一個大牌子就豎立在一旁,想不去注意都難。

之所以叫做煉獄營地也是有說法的。

這是陳東專門弄出來的,用來審訊敵人的地方,電刑、水刑、火刑應有盡有,無論是室內,還是室外,都擺放著各種刑具。

這裡冰冷的氣息讓女兵們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田果、曲比阿卓、歐陽倩幾個膽子稍微小一點的,身子都不禁紛紛往譚曉琳身邊緊緊靠住。

田果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了,戰戰兢兢地說道:“隊……隊長,他們……不會來真的吧?”

譚曉琳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別怕,我們是華女兵,怎麼會怕這些兇水猛獸。姐妹們,一定要抗住,這是對我們華女兵精神的考驗!不能讓他們看了笑話,聽到沒有?”

“是!!!”

眾女手拉手,在手與手之間,建立起了一條精神紐帶,將所有人的心交接在一起。

但誰又知道,到底會發生怎麼的故事呢。

車停了。

陳東四人拿著槍指著她們喊道:“下車!”

女兵們咬咬牙,縱身一跳,從車上下來。

歐陽倩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何璐趕緊把她扶住。

觀望四周,近距離感受著這個營地的氛圍,驚駭的感覺油然而生。

冰冷的水牢,燃燒著火焰的火盆,冰冷的手銬,令人窒息的縊繩,令人膽戰心驚的電椅,無一不給眾女兵們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陰影。

光是看著這些刑具,就能夠想象的道,如果有人在這裡,會有多大的絕望哀嚎。

女兵們身子顫抖了一下,這是一個正常的生理反應,就算女兵們已經極力地剋制住這一恐懼的情緒,但還是避免不了為之一顫。

就在眾人還心驚於這些刑具的時候,陳東對閻王哈雷說道:“先把她們分別關進不同的屋子裡!”

這是審訊常用的一種方式,先把每個人各自隔離開,無法行成一個統一的戰線,這樣可以各個擊破她們的心理防線。

在分離前。

譚曉琳給了女兵們緊緊一握,為她們傳達了自己最後的一份信念,女兵們也回應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

把女兵們關進各自的審訊屋子裡後,陳東並沒有馬上進行審問。

因為剛剛被俘虜的兵,往往有著堅定的信念,從她們口中撬出資訊情報的機率為零。

所以這需要給她們一個平靜下來的過程,也是讓她們心理堅冰稍微融化一點的的過程,所以審問過程陳東放在了第四天。

事實也的確如此。

第一天過後,女兵們仍然毫不屈服,剛烈的女兵氣質一覽無遺,甚至連陳東給的乾糧和水都不吃,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決心。

第二天,女兵們依舊剛正不阿,不為所動。

第三天,雖然女兵們還是沒有任何肯松嘴的意思,但是漸漸開始會吃一點東西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如果不養足體力和精神,那還談什麼逃跑,談什麼反擊。

正是這一信念,讓女兵們開始接受陳東給與的乾糧和水。

雖然有些搞笑,但的確吃了。

第四天,依舊帶著骷髏頭面巾的陳東來到譚曉琳的屋子,給了譚曉琳一杯水,推到她的面前,這是一種審訊中常常用來緩解對方的緊張和敵對情緒的方法。

陳東喝了一口水,看著譚曉琳,說道:“渴了嗎?喝口水吧。”

譚曉琳臉一撇回道:“不用。”

陳東眯眼笑道:“很好,這次行動,誰派你們來的?”

譚曉琳只直直地盯住陳東,並未吐出一個字。

陳東臉色一變,低聲說道:“我並不想把事情弄糟,你最好識相點。”

譚曉琳在這種威脅下,絲毫不晦色地說道:“你還有什麼問的儘管問,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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