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鬼母教的報復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035·2026/3/30

赤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泥水濺起丈高。 梁渠摘下掛靠的伏波翻滾落地,再起身時已裹上一層泥漿。 他神色凝重地望向出刀偷襲的“老者”。 餘光瞥至另外兩人。 一人扔飛鬥笠,上前一步與“老者”並肩,最後那人卻呆傻的跌坐原地,屁股上沾滿泥水,顫動白須。 顯然他被突然出現的刀光嚇得不輕,完全沒明白過來發生什麼。 板車上遮蓋擋雨的氈布被刀鋒掀起一角,車內盡是切整地條順的柴火以及陶罐瓢盆,不太像偽裝。 二假一真? 好手段! 梁渠冷聲:“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老頭”低頭看一眼從地上掙扎爬起的赤山,盯住馬鞍上垂落的皮夾,故作嘶啞:“交出拍品,我們留你一個全屍。” 搶拍品? 梁渠皺眉,真給他碰上那麼狗血的事? 不,不對! 若是搶拍品,為何會說要留他全屍? 他是楊東雄的弟子,整個義興鎮誰人不知。 平陽縣見過他的人沒那麼多,但有心打聽下也不難知曉。 搶東西尚且好說,楊東雄不可能為這事大動乾戈。 多年軍伍的楊東雄有一股血性,甚至有可能反過來說他學藝不精,以至讓賊人鉆到空子。 可若是殺人,那就是真的不死不休! 再膽大的劫匪都不會如此行事,除非……本就有仇! 天空中電光乍閃,雷聲如萬馬奔騰。 梁渠驀然想起五月末,有人問話張大娘一事,思緒好似被電光串聯起來,形成密集的樹杈。 張志雲的審訊早就有了結果,問話人的確不是大半夜跑來偷襲他,捱上一個大逼兜被帶走的劉文陽。 那麼不在本地,不太聰明,同時滿足這兩點要求的,有一個相當值得懷疑的人選。 鬼母教! 被趙洪遠趙老爺耍得團團轉的黃澤君令他記憶猶新,且鬼母教符合不在本地的條件! 沒了趙老爺作“內應”,鬼母教對平陽縣的情況是兩眼一抹黑,極有可能昏招頻出。 再加上河泊所聚會上知曉鬼母教在打擊報復的訊息,八九不離十! 只是他沒想到過去快一個月,對方都沒行動,以至於快忘記此事。 先前被偷襲,靠著江淮河眷顧的警醒才及時避開。 倒也是,雨水中大部分水汽都來自於江淮河,自己受到眷顧合情合理。 一念至此,梁渠微微瞇眼,試圖套話:“你們是鬼母教的人?” 二人愕然。 微抬的眉毛證明一切。 真不太聰明…… 不能當宅男啊,要與社會接軌才行。 梁渠登時心中有數,那位偷襲者展露出的氣息在奔馬上境左右,另外一人也該相差無幾。 若是尋常時候他在陸上遇到兩人,不得不說的確有危險,偏偏在梅雨季偷襲,今天更是下大雨…… 而且算算時間,五月末時他尚未突破四關,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龍虎金身。 現如今已是奔馬四竅,與面前兩人僅差出一個小境界,兩三個竅關的差距…… 大雨如注,滿耳都是水聲。 “五月二十多日打探我蹤跡的人是你們吧?為何前前後後隔開一個月動手?” 兩人沉默不語。 梁渠本沒指望他們回答,他掃一眼赤山身上的皮夾,再聯想二人索要拍品的行為,展開頭腦風暴。 五月末打探訊息,如果是他,動手時間大約會是在之後幾天,也就是六月初左右。 那時候恰好天舶商會到處發請柬,聲勢浩大,前前後後有十多天。 “莫非是聽說天舶商會要在十八日開業舉辦拍賣會,你們想等事後再解決我。 屆時又完成任務,還能白得幾件寶物?為此專門挑現在攔截於我? 此地距離平陽縣遠,離義興鎮近,強人少,不易被發現……” 兩人聽到梁渠言語,頓時掛不住臉。 怎麼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已經被對面猜的八九不離十? 梁渠猜的一點沒錯,二人正是鬼母教中人! 甚至與那位被陸剛擒獲的黃澤君有著密切關系,都是同一分支,算起來是堂親戚,一位叫黃子彥,另一位叫黃景鴻。 出刀偷襲的,正是使刀的黃子彥。 黃景鴻啐一口唾沫:“猜到又如何,你殺了我堂哥,今日註定無法活著回去!” 他的袖口滑出一口森亮如水的長劍,劍光一閃,身後老者人頭落地,梁渠想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老人與他中間隔著兩位奔馬上境武師,方位上完全不允許。 黃子彥趁此機會足下一踏,猶如巨蟒昇天,整個地面塌陷下大坑,雨水源源不斷的瀉入窪地。 蓑衣經受不住劇烈的氣流,在半空中拆散成零落的稻草。 梁渠不做絲毫抵抗,順著對方呼嘯而來,幾乎要把漫天空氣擠出的一刀向後飄去。 刀芒擦過,毫發無傷。 “好俊的身法!” 黃子彥一擊得空,黃景鴻錯身跟上,他的劍法凌厲,三寸劍芒於劍尖吞吐,化作漫天凜光,包裹住梁渠全身,赫然針對其身法,裹挾住周身! 歘歘歘。 一片刀光劍影,碎裂的蓑衣稻草在大雨的沖刷下與黃漿糅雜成泥。 火星四濺,氣流龍舞。 以二人相交為中心,方圓數丈大地割裂開劍痕,樹木攔腰而斷,劍鋒之密集,水潑不進。 梁渠赤裸的上身透出淡淡金芒,無數道凌冽劍鋒只能切割出道道白痕,唯有寥寥數劍割出血水。 “嗯?”黃景鴻眉頭一皺,“橫練法?佛道金身?” 縱使他劍術逼夾閃躲騰挪,以至大部分劍招殺傷力不足,卻也不至於劃出幾道白痕。 小小年紀,身法與橫練法竟能齊頭並進? 梁渠瞥一眼身上傷口。 這可不僅僅是龍虎金身的功效,更有澤狨體魄加成! 眼見對方不為所動,黃景鴻暗道一聲晦氣,早知道不該等這場拍賣,平白讓奶狗養出利齒。 貪心不足蛇吞象了。 “伱來圍他,我來殺他!” 黃子彥留下一句話,接力而上。 二人配合無間。 一個化為落網,一個化作魚叉,勢要擒獲住梁渠這條大魚! 一道青光突破黃景鴻的劍芒封鎖,如龍躍淵! “就憑你們兩個,可還拿不下我!” 熱門推薦

赤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泥水濺起丈高。

梁渠摘下掛靠的伏波翻滾落地,再起身時已裹上一層泥漿。

他神色凝重地望向出刀偷襲的“老者”。

餘光瞥至另外兩人。

一人扔飛鬥笠,上前一步與“老者”並肩,最後那人卻呆傻的跌坐原地,屁股上沾滿泥水,顫動白須。

顯然他被突然出現的刀光嚇得不輕,完全沒明白過來發生什麼。

板車上遮蓋擋雨的氈布被刀鋒掀起一角,車內盡是切整地條順的柴火以及陶罐瓢盆,不太像偽裝。

二假一真?

好手段!

梁渠冷聲:“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老頭”低頭看一眼從地上掙扎爬起的赤山,盯住馬鞍上垂落的皮夾,故作嘶啞:“交出拍品,我們留你一個全屍。”

搶拍品?

梁渠皺眉,真給他碰上那麼狗血的事?

不,不對!

若是搶拍品,為何會說要留他全屍?

他是楊東雄的弟子,整個義興鎮誰人不知。

平陽縣見過他的人沒那麼多,但有心打聽下也不難知曉。

搶東西尚且好說,楊東雄不可能為這事大動乾戈。

多年軍伍的楊東雄有一股血性,甚至有可能反過來說他學藝不精,以至讓賊人鉆到空子。

可若是殺人,那就是真的不死不休!

再膽大的劫匪都不會如此行事,除非……本就有仇!

天空中電光乍閃,雷聲如萬馬奔騰。

梁渠驀然想起五月末,有人問話張大娘一事,思緒好似被電光串聯起來,形成密集的樹杈。

張志雲的審訊早就有了結果,問話人的確不是大半夜跑來偷襲他,捱上一個大逼兜被帶走的劉文陽。

那麼不在本地,不太聰明,同時滿足這兩點要求的,有一個相當值得懷疑的人選。

鬼母教!

被趙洪遠趙老爺耍得團團轉的黃澤君令他記憶猶新,且鬼母教符合不在本地的條件!

沒了趙老爺作“內應”,鬼母教對平陽縣的情況是兩眼一抹黑,極有可能昏招頻出。

再加上河泊所聚會上知曉鬼母教在打擊報復的訊息,八九不離十!

只是他沒想到過去快一個月,對方都沒行動,以至於快忘記此事。

先前被偷襲,靠著江淮河眷顧的警醒才及時避開。

倒也是,雨水中大部分水汽都來自於江淮河,自己受到眷顧合情合理。

一念至此,梁渠微微瞇眼,試圖套話:“你們是鬼母教的人?”

二人愕然。

微抬的眉毛證明一切。

真不太聰明……

不能當宅男啊,要與社會接軌才行。

梁渠登時心中有數,那位偷襲者展露出的氣息在奔馬上境左右,另外一人也該相差無幾。

若是尋常時候他在陸上遇到兩人,不得不說的確有危險,偏偏在梅雨季偷襲,今天更是下大雨……

而且算算時間,五月末時他尚未突破四關,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龍虎金身。

現如今已是奔馬四竅,與面前兩人僅差出一個小境界,兩三個竅關的差距……

大雨如注,滿耳都是水聲。

“五月二十多日打探我蹤跡的人是你們吧?為何前前後後隔開一個月動手?”

兩人沉默不語。

梁渠本沒指望他們回答,他掃一眼赤山身上的皮夾,再聯想二人索要拍品的行為,展開頭腦風暴。

五月末打探訊息,如果是他,動手時間大約會是在之後幾天,也就是六月初左右。

那時候恰好天舶商會到處發請柬,聲勢浩大,前前後後有十多天。

“莫非是聽說天舶商會要在十八日開業舉辦拍賣會,你們想等事後再解決我。

屆時又完成任務,還能白得幾件寶物?為此專門挑現在攔截於我?

此地距離平陽縣遠,離義興鎮近,強人少,不易被發現……”

兩人聽到梁渠言語,頓時掛不住臉。

怎麼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已經被對面猜的八九不離十?

梁渠猜的一點沒錯,二人正是鬼母教中人!

甚至與那位被陸剛擒獲的黃澤君有著密切關系,都是同一分支,算起來是堂親戚,一位叫黃子彥,另一位叫黃景鴻。

出刀偷襲的,正是使刀的黃子彥。

黃景鴻啐一口唾沫:“猜到又如何,你殺了我堂哥,今日註定無法活著回去!”

他的袖口滑出一口森亮如水的長劍,劍光一閃,身後老者人頭落地,梁渠想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老人與他中間隔著兩位奔馬上境武師,方位上完全不允許。

黃子彥趁此機會足下一踏,猶如巨蟒昇天,整個地面塌陷下大坑,雨水源源不斷的瀉入窪地。

蓑衣經受不住劇烈的氣流,在半空中拆散成零落的稻草。

梁渠不做絲毫抵抗,順著對方呼嘯而來,幾乎要把漫天空氣擠出的一刀向後飄去。

刀芒擦過,毫發無傷。

“好俊的身法!”

黃子彥一擊得空,黃景鴻錯身跟上,他的劍法凌厲,三寸劍芒於劍尖吞吐,化作漫天凜光,包裹住梁渠全身,赫然針對其身法,裹挾住周身!

歘歘歘。

一片刀光劍影,碎裂的蓑衣稻草在大雨的沖刷下與黃漿糅雜成泥。

火星四濺,氣流龍舞。

以二人相交為中心,方圓數丈大地割裂開劍痕,樹木攔腰而斷,劍鋒之密集,水潑不進。

梁渠赤裸的上身透出淡淡金芒,無數道凌冽劍鋒只能切割出道道白痕,唯有寥寥數劍割出血水。

“嗯?”黃景鴻眉頭一皺,“橫練法?佛道金身?”

縱使他劍術逼夾閃躲騰挪,以至大部分劍招殺傷力不足,卻也不至於劃出幾道白痕。

小小年紀,身法與橫練法竟能齊頭並進?

梁渠瞥一眼身上傷口。

這可不僅僅是龍虎金身的功效,更有澤狨體魄加成!

眼見對方不為所動,黃景鴻暗道一聲晦氣,早知道不該等這場拍賣,平白讓奶狗養出利齒。

貪心不足蛇吞象了。

“伱來圍他,我來殺他!”

黃子彥留下一句話,接力而上。

二人配合無間。

一個化為落網,一個化作魚叉,勢要擒獲住梁渠這條大魚!

一道青光突破黃景鴻的劍芒封鎖,如龍躍淵!

“就憑你們兩個,可還拿不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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