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梁渠斬蛇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343·2026/3/30

李立波站在船尾搖櫓,陳傑昌舉著火把照明,江面上間或響起輕微的水聲。 阿涼凝視漆黑的水面,努力克服內心驚懼,辨認方向,朝自己遇襲的地方靠近。 梁渠立於船頭,伏波槍斜斜指下,烏金色的槍刃小半沒入水中,帶出一抹漣漪。 伏波槍靈性十足,塑靈時更是用的他自身的鮮血,心意相通。 梁渠無需與水接觸便能透過伏波擴散出自己的水域感知。 眼下看似只在水面上巡視,實則水下近二百米的方位盡在掌控之中。 “它撞翻了你們的小船,有沒有做別的?” 阿涼視線從水面離開,他咽口唾沫,搖搖頭。 “看清楚那水怪長什麼樣子了嗎?” “沒,隻瞧見……瞧見是墨……墨綠色的,有鱗……” 阿涼河神祭上見過梁渠,當時混在人群之中,沒有太多感受。 現在同處一艘船上,反倒覺得有一層無形的壓力籠罩自己,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梁渠點點頭,以為他是嚇的。 普通人碰到精怪,水都是燙腳的,自個逃命來不及,哪顧得上回頭看。 “墨綠色的精怪,不多見啊。” 梁渠印象裡只有變溫類生物會是墨綠色的,帶鱗,莫非是一條蛇類,蜥蜴類精怪? 再者隻撞翻船,沒做其他的。 要麼是一頭比較聰明的精怪,知曉人的厲害,單純的將對方驅逐出自己的地盤。 要麼是在追逐獵物時掀起驚人餘波,一如梁渠當年遇上蛤蟆狩獵火鳥。 水流下,一道體型龐大的陰影遊過,露出少許灰色尾鰭。 阿涼騰一下跳起,驚慌失措地指向水面:“有……有……” 陳傑昌按住阿涼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是江豚,水哥的水獸。” 陳傑昌和李立波在河泊所底下辦事,見怪不怪,一眼認出水下的是江豚。 考慮到梁渠身份,其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阿涼臉色發燙,忍不住撓臉。 “到了嗎?” “不是這,再往前半裡地差不多。” 在阿涼的指揮下,舫船劃出數裡地,迅速抵達遇難點。 “差不多是這,我和我爹就在這遇到的水怪,翻了一艘船,靠了另一艘船才逃回來。” 阿涼面露愁苦。 漁船是漁夫的命,哪怕舢板也得花不少錢。 另外一艘船雖然沒翻,船側木板裂開不少,稍微傾斜點就有水溢進來,得找人修補。 梁渠回頭:“你們在船上呆著,我下水看看。” “水哥小心。” “嗯。” 梁渠攜著伏波,縱身躍入水中。 漆黑的水面反著橘色火光,顯得愈發深邃。 陳傑昌和李立波凝望捲入旋渦的白沫,面露感慨。 三人幾乎同一時間進入武館,如今卻是天差地別。 他們依然是小小的一關武者,靠著熟練的樁功能在武館搭把手。 再看梁渠,殺鯨幫,滅水妖,誅賊寇…… 究竟多強,去武館問胡奇和向長松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能聽得一個更厲害的說法。 更厲害! 二人眼中,胡奇和向長松那是了不得的高手,可謂高山仰止。 但跟他們同時間學武的梁渠,竟然超過了心目中的高山! 已經高到不知道有多高了。 水下靜謐無波,漆黑湧動。 梁渠亮起金目,擴張感知,隻發現兩個魚群,少許水草漂浮,壓根沒有所謂沉沒的漁船。 他靜立片刻。 肥鯰魚,不能動,拳頭,圓頭,疤頭,一眾江豚相繼趕來。 除去蜃蟲,小江豚和部分幫忙捕魚的江豚沒來外,手下全部到齊。 梁渠一聲令下,水獸四散。 半刻鐘後,圓頭率先有發現。 梁渠一個水縱躍,閃現到圓頭身邊。 圓頭轉著身子在水中遊過一圈,在它身下,一艘漁船倒扣在淤泥中,船頭破裂大半,斷裂船板的橫截面顏色很“新鮮”,沒有發黑,發軟,勾掛著一蓬水藻。 剛沉不久,符合阿涼的描述,距離舫船位置隔開僅有二百餘米。 倒也正常。 大澤一望無際,哪能精準定位,只能記一個差不多的位置。 於是乎,梁渠讓水獸們調整搜尋方向,以漁船沉沒點為中心,重新探查。 他順手翻過船隻,不顧幾隻逃竄的小蝦米,頂著漁船來到水面。 漁民攢一艘船不容易,眼前小船修修補補還能用。 水流傾瀉,漁船內的泥水全部倒空,勉強浮於水面。 李立波聞聲搖櫓,趕來瞧見是一艘略有破損的漁船。 阿涼見之大喜。 梁渠浮在水中,拍拍船沿:“是你家的吧?” 阿涼忙不迭點頭。 “修修補補還能用,待會你自個劃回去。” “多謝梁爺,多謝梁爺。” 難怪義興鎮人人都說梁爺是英雄好漢。 阿涼心頭狂喜,滿是激動,可再想感謝,水面上已沒有了梁渠身影。 陳傑昌跟李立波心有所感。 果然,不管梁渠實力如何,始終沒變。 大澤裡找一頭精怪無異於大海撈針。 哪怕圈定範圍,梁渠仍然等候了足半個時辰。 輕柔的水波卷動水草。 不能動掩藏在泥沙之中與枯木無疑,完全瞧不出氣機。 梁渠手下一票水獸,隱匿能力最好的便是阿威與不能動。 一個毒蟲,一個大鱷。 前者天賦異稟,後者……也是天賦異稟? 無論如何,發現水怪的是不能動沒錯,在它身前百米,一頭渾身墨綠的大蛇盤踞在巖石之上,眼瞼上覆著一層濛濛的灰膜。 真是蛇! 梁渠猜得一點沒錯。 眼前大蛇腰粗如缸,鱗片層層開合,雄壯的肌肉在鱗甲下條條湧動,散逸出的氣息十分強悍,與他河神祭時抓到的赤獸相差無幾。 怕是要蛻皮。 梁渠望著蛇眼上的灰膜若有所思。 蛻皮加之丙火,難怪跑來淺水區。 “正好拿你練練手。” 梁渠觀摩川主斬蛟,手癢難耐,正愁無“蛟龍”能斬。 他召回一眾水獸,讓它們團團圍攏住大蛇,不讓其有絲毫逃脫可能。 如此詭異的氛圍,休憩中的大蛇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仰頭吐信。 當它捕捉到危險資訊想逃時。 晚了! 梁渠並未偷襲,他從正面騰躍而上,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雙目閃亮,彷彿熊熊燃燒的火炬,給予大蛇莫大恐懼。 明明氣息強度不高,那無畏的姿態卻給大蛇一種極度危險感,好似周身上下每一塊鱗片裡都插滿刀片,動彈不得! 梁渠一步跨出,青龍槍法撚熟於心,氣血奔湧間,川主斬蛟最後一絲神韻終於在此刻發揮出它該有的作用! 淡到極致的神將虛影出現在他身後,猶如勾連的周天星辰。 虛影人身重疊的剎那,梁渠心領神會,淡淡的青芒繚繞於槍刃之上,槍刃破開水流,激起白痕,又從虎口處流出,劃出近乎完美的圓弧! 霎時間,一條青龍猶如活物從槍刃上蜿蜒遊走,竟發出震人心魄的怒吼。 大蛇恍若雕塑,它拚命掙扎,無法移動分毫,眼睜睜望著長槍往自己頭上劈來,猛烈的劇痛從它的顱骨處炸開! 水底飛沙走石,白色激流翻滾,掀起塵暴。 青龍槍一式。 躍淵,大成! 熱門推薦

李立波站在船尾搖櫓,陳傑昌舉著火把照明,江面上間或響起輕微的水聲。

阿涼凝視漆黑的水面,努力克服內心驚懼,辨認方向,朝自己遇襲的地方靠近。

梁渠立於船頭,伏波槍斜斜指下,烏金色的槍刃小半沒入水中,帶出一抹漣漪。

伏波槍靈性十足,塑靈時更是用的他自身的鮮血,心意相通。

梁渠無需與水接觸便能透過伏波擴散出自己的水域感知。

眼下看似只在水面上巡視,實則水下近二百米的方位盡在掌控之中。

“它撞翻了你們的小船,有沒有做別的?”

阿涼視線從水面離開,他咽口唾沫,搖搖頭。

“看清楚那水怪長什麼樣子了嗎?”

“沒,隻瞧見……瞧見是墨……墨綠色的,有鱗……”

阿涼河神祭上見過梁渠,當時混在人群之中,沒有太多感受。

現在同處一艘船上,反倒覺得有一層無形的壓力籠罩自己,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梁渠點點頭,以為他是嚇的。

普通人碰到精怪,水都是燙腳的,自個逃命來不及,哪顧得上回頭看。

“墨綠色的精怪,不多見啊。”

梁渠印象裡只有變溫類生物會是墨綠色的,帶鱗,莫非是一條蛇類,蜥蜴類精怪?

再者隻撞翻船,沒做其他的。

要麼是一頭比較聰明的精怪,知曉人的厲害,單純的將對方驅逐出自己的地盤。

要麼是在追逐獵物時掀起驚人餘波,一如梁渠當年遇上蛤蟆狩獵火鳥。

水流下,一道體型龐大的陰影遊過,露出少許灰色尾鰭。

阿涼騰一下跳起,驚慌失措地指向水面:“有……有……”

陳傑昌按住阿涼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是江豚,水哥的水獸。”

陳傑昌和李立波在河泊所底下辦事,見怪不怪,一眼認出水下的是江豚。

考慮到梁渠身份,其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阿涼臉色發燙,忍不住撓臉。

“到了嗎?”

“不是這,再往前半裡地差不多。”

在阿涼的指揮下,舫船劃出數裡地,迅速抵達遇難點。

“差不多是這,我和我爹就在這遇到的水怪,翻了一艘船,靠了另一艘船才逃回來。”

阿涼面露愁苦。

漁船是漁夫的命,哪怕舢板也得花不少錢。

另外一艘船雖然沒翻,船側木板裂開不少,稍微傾斜點就有水溢進來,得找人修補。

梁渠回頭:“你們在船上呆著,我下水看看。”

“水哥小心。”

“嗯。”

梁渠攜著伏波,縱身躍入水中。

漆黑的水面反著橘色火光,顯得愈發深邃。

陳傑昌和李立波凝望捲入旋渦的白沫,面露感慨。

三人幾乎同一時間進入武館,如今卻是天差地別。

他們依然是小小的一關武者,靠著熟練的樁功能在武館搭把手。

再看梁渠,殺鯨幫,滅水妖,誅賊寇……

究竟多強,去武館問胡奇和向長松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能聽得一個更厲害的說法。

更厲害!

二人眼中,胡奇和向長松那是了不得的高手,可謂高山仰止。

但跟他們同時間學武的梁渠,竟然超過了心目中的高山!

已經高到不知道有多高了。

水下靜謐無波,漆黑湧動。

梁渠亮起金目,擴張感知,隻發現兩個魚群,少許水草漂浮,壓根沒有所謂沉沒的漁船。

他靜立片刻。

肥鯰魚,不能動,拳頭,圓頭,疤頭,一眾江豚相繼趕來。

除去蜃蟲,小江豚和部分幫忙捕魚的江豚沒來外,手下全部到齊。

梁渠一聲令下,水獸四散。

半刻鐘後,圓頭率先有發現。

梁渠一個水縱躍,閃現到圓頭身邊。

圓頭轉著身子在水中遊過一圈,在它身下,一艘漁船倒扣在淤泥中,船頭破裂大半,斷裂船板的橫截面顏色很“新鮮”,沒有發黑,發軟,勾掛著一蓬水藻。

剛沉不久,符合阿涼的描述,距離舫船位置隔開僅有二百餘米。

倒也正常。

大澤一望無際,哪能精準定位,只能記一個差不多的位置。

於是乎,梁渠讓水獸們調整搜尋方向,以漁船沉沒點為中心,重新探查。

他順手翻過船隻,不顧幾隻逃竄的小蝦米,頂著漁船來到水面。

漁民攢一艘船不容易,眼前小船修修補補還能用。

水流傾瀉,漁船內的泥水全部倒空,勉強浮於水面。

李立波聞聲搖櫓,趕來瞧見是一艘略有破損的漁船。

阿涼見之大喜。

梁渠浮在水中,拍拍船沿:“是你家的吧?”

阿涼忙不迭點頭。

“修修補補還能用,待會你自個劃回去。”

“多謝梁爺,多謝梁爺。”

難怪義興鎮人人都說梁爺是英雄好漢。

阿涼心頭狂喜,滿是激動,可再想感謝,水面上已沒有了梁渠身影。

陳傑昌跟李立波心有所感。

果然,不管梁渠實力如何,始終沒變。

大澤裡找一頭精怪無異於大海撈針。

哪怕圈定範圍,梁渠仍然等候了足半個時辰。

輕柔的水波卷動水草。

不能動掩藏在泥沙之中與枯木無疑,完全瞧不出氣機。

梁渠手下一票水獸,隱匿能力最好的便是阿威與不能動。

一個毒蟲,一個大鱷。

前者天賦異稟,後者……也是天賦異稟?

無論如何,發現水怪的是不能動沒錯,在它身前百米,一頭渾身墨綠的大蛇盤踞在巖石之上,眼瞼上覆著一層濛濛的灰膜。

真是蛇!

梁渠猜得一點沒錯。

眼前大蛇腰粗如缸,鱗片層層開合,雄壯的肌肉在鱗甲下條條湧動,散逸出的氣息十分強悍,與他河神祭時抓到的赤獸相差無幾。

怕是要蛻皮。

梁渠望著蛇眼上的灰膜若有所思。

蛻皮加之丙火,難怪跑來淺水區。

“正好拿你練練手。”

梁渠觀摩川主斬蛟,手癢難耐,正愁無“蛟龍”能斬。

他召回一眾水獸,讓它們團團圍攏住大蛇,不讓其有絲毫逃脫可能。

如此詭異的氛圍,休憩中的大蛇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仰頭吐信。

當它捕捉到危險資訊想逃時。

晚了!

梁渠並未偷襲,他從正面騰躍而上,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雙目閃亮,彷彿熊熊燃燒的火炬,給予大蛇莫大恐懼。

明明氣息強度不高,那無畏的姿態卻給大蛇一種極度危險感,好似周身上下每一塊鱗片裡都插滿刀片,動彈不得!

梁渠一步跨出,青龍槍法撚熟於心,氣血奔湧間,川主斬蛟最後一絲神韻終於在此刻發揮出它該有的作用!

淡到極致的神將虛影出現在他身後,猶如勾連的周天星辰。

虛影人身重疊的剎那,梁渠心領神會,淡淡的青芒繚繞於槍刃之上,槍刃破開水流,激起白痕,又從虎口處流出,劃出近乎完美的圓弧!

霎時間,一條青龍猶如活物從槍刃上蜿蜒遊走,竟發出震人心魄的怒吼。

大蛇恍若雕塑,它拚命掙扎,無法移動分毫,眼睜睜望著長槍往自己頭上劈來,猛烈的劇痛從它的顱骨處炸開!

水底飛沙走石,白色激流翻滾,掀起塵暴。

青龍槍一式。

躍淵,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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