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夜訪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152·2026/3/30

噗通! 白沫翻湧,荷葉搖擺。 老蛤蟆跳入池塘,幾個蹬腿,消失無蹤。 荷葉恢復平靜,漣漪漸消。 蕪湖! 大河貍旋轉拋飛木牌。 獺獺開跳入水中,四處遊躥。 不能動趴到地上,舒展四肢,五根爪子張開。 一片歡欣鼓舞。 梁渠挺直腰板,渾身舒暢。 幾天前約定好的,終於能讓工人來動工。 同先前一樣,先挖土方,挖好再砸通圍墻,連成一片,盡可能避免長時間影響生活。 烏滄壽大為愜意。 兩畝半變五畝半,狹窄的池塘要變成稍寬鬆些的小屋了! “小子,怪不得你前兩天忽然問我異種如何尋寶,進大澤有沒有感覺,原來早知道有長氣現世?” 梁渠拱手道歉:“壽爺見諒!” “哼,要不是我機靈,險些穿幫。” 烏滄壽初時的確沒反應過來,蛤蟆一走,不消說,大致能猜到前因後果。 倒沒太生氣,畢竟初來乍到。 “壽爺智慧!”梁渠嘿笑,“只是長氣現世,您老當真沒感覺?” 烏滄壽搖搖頭,一聲嘆氣。 “同尋靈機,福祿確實不如多寶,感知範圍不說,它至少提前大半月即有覺察。 換做我,至少得前三到四天,異變在即方能知曉,且無法準確估量需要收納長氣,對應容器材質。” 梁渠摩挲下巴:“三到四天?那也不錯啊,不算短。” 他此前有所猜測,如今正好印證。 “此言差矣。”烏滄壽搖頭,“食氣有五難,你小子知道吧?” “知道,尋,收,食,化,爭。” “爭?欸,差不太多……難尋是一,難收是二,找到長氣後,收氣才是關鍵。 否則就是鏡中花,水中月,無能為之,但長氣容器的製備,多費時費力。 旁的不說,三百年的老冰算簡單的,淮陰附近哪裡能有?提前四天感知,留下的時間太緊張,多半要擦肩而過。” 倒是。 天舶商會送塊冰要五天,這還是比較容易獲得的材料。 萬一整點需要煉製的法器,三四天時間完全不夠用。 梁渠又問:“那氣一般要如何收找?世上成妖的多寶蟾蜍少有吧?” “何止是少……”烏滄壽欲言又止,也沒說盡,“你們人族收氣,主要靠測算和經驗。 測算方面,佔星、卜卦,觀天文,測地理,再根據五行八卦,相生相剋之類的理論,推算出收氣需要的容器,屬於基礎。 只要有相關資訊,資訊越足,越能提前卜出。 記得樓觀臺的前樓主,曾提前一十六天,算出一縷紫氣將於三千裡大川外誕生,服之破境,名聲大噪。 經驗方面,同樣一縷長氣,並非只出現一次。 大家族裡幾乎俱有一本內容不同的《服氣錄》,裡頭記載有各類長氣效果,可能出現方式,地點,規律。 有條件的,多會提前製備好易長久儲存的容器,有的長氣甚至能人為製造!不過天下最全的《服氣錄》,應當在朝廷手裡。” 圖鑒是吧。 前人的智慧。 人為製造的……梁渠想到厄氣,災氣和自己的枯木逢春氣。 自然出現的……則為赤氣或再過不久的天水朝露。 朝廷那邊,更有能每年穩定產生的玄黃氣,誕生方式不明,數量不知,全用來嘉獎能臣。 “咳咳,說那麼多……” 梁渠抬頭,他知道老烏龜要開價了,靜等不語。 “見者有份!”烏滄壽伸出龜足,張開五爪,“我要五個魚頭!” “太多,兩個!” “三個!” “成交!” 烏滄壽縮回殼中。 “老蛤蟆到了叫我,我要吃新鮮魚頭。” 蛤蟆族腹地。 老蛤蟆雙腿踩水,跨越山谷。大澤 谷底的肥鯰魚探頭探腦,見到洞穴藤蔓包裹嚴實,大為失望,重回草叢,思索起今天上哪家吃飯。 洞穴內。 上百條寶魚彩光流淌,皆若空遊無所依,映得石壁五光十色,波光閃爍。 同上一次相比,寶魚儼然全換了一遍! “三畝地,一畝三條,三三得六,給五條,嘿嘿嘿……” 老蛤蟆掰動爪蹼,沾沾自喜,笑著笑著頹然下來。 拿五條,最後自己害得多跑一趟。 瞅一眼床頭上的大寶蓮,老蛤蟆心一狠,閉上眼,伸出爪蹼亂摸一氣。 歘歘歘! 九條寶魚塞進黃皮袋。 老蛤蟆捏緊口袋,蛙心砰砰直跳。 它小小翼翼地張開袋口,貼臉窺視,一番端詳,又掏出兩條,重換兩條進去,反復對比,袋子往背上一甩,跳出家門。 大胖二胖坐在山谷中央,仰頭遙望跨越頭頂的老蛤蟆,蛙口張開。 “長老又送東西出去了……” “哎,什麼時候,長老能送給我,每回只能吃剩魚,吃條新鮮的,我能耕一萬畝水田……” 二胖倒地。 庭院內。 大河貍認真工作,眼睛時不時斜飄,手上的木頭漸漸啃歪,沾上口水。 獺獺開抱著木頭撞到墻上。 老蛤蟆挺出肚子,遞出黃皮袋,萬般不捨。 梁渠按捺住情緒,抓住袋口,用力一拽…… 黃皮袋輕輕搖晃,仍在老蛤蟆手裡。 沒拽動…… “蛙公,蛙公!” 老蛤蟆沮喪抬頭。 “早給魚,早開工,早回報啊。” 老蛤蟆松開一根蛙趾。 “今天不捨,明天不得,後天不樂啊。” 老蛤蟆松開兩根蛙趾。 “投入多,回報大,孤注一擲,受益終身!” 三根。 “為了蛙族!寶魚一袋,小蛙一窩!” 四根! 梁渠絞盡腦汁,一連憋了好幾句,終於蛙趾全開,從老蛤蟆手裡奪過黃皮袋。 收走九條大寶魚。 梁渠疊好袋子歸還老蛤蟆。 “蛙公放心,今天晚上我讓他們連夜動工!兩班倒,不休息!” 寶魚已給。 是非對錯,老蛤蟆已無心過問,它背上雙蹼,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為了蛙族。 它付出太多…… 荷葉輕晃,觸景生情,老蛤蟆神傷心哀,轉身跳入池塘,離開這個傷心地。 梁渠讓獺獺開十裡相送。 再抬頭,日落黃昏。 不知不覺,又一個下午過去。 融資真不容易,累夠嗆。 “壽爺,寶魚明天吃成嗎?晚上我有事,吃了不好消化。” 烏滄壽悶聲悶氣:“行!” 月上枝頭。 梁渠消化晚飯,穿上龍靈綃,戴上護臂,伏波大弓一應俱全,找老和尚要上一枚小令。 這是兩天前特意預約的。 萬事俱備。 梁渠領上不能動,穿過地下河流,暗流甬道,一路跑到蛤蟆洞穴。 小山般的身影蹲坐於大量戰船之間。 蛤蟆蹲在地上,正試圖拆卸兩艘船模。

噗通!

白沫翻湧,荷葉搖擺。

老蛤蟆跳入池塘,幾個蹬腿,消失無蹤。

荷葉恢復平靜,漣漪漸消。

蕪湖!

大河貍旋轉拋飛木牌。

獺獺開跳入水中,四處遊躥。

不能動趴到地上,舒展四肢,五根爪子張開。

一片歡欣鼓舞。

梁渠挺直腰板,渾身舒暢。

幾天前約定好的,終於能讓工人來動工。

同先前一樣,先挖土方,挖好再砸通圍墻,連成一片,盡可能避免長時間影響生活。

烏滄壽大為愜意。

兩畝半變五畝半,狹窄的池塘要變成稍寬鬆些的小屋了!

“小子,怪不得你前兩天忽然問我異種如何尋寶,進大澤有沒有感覺,原來早知道有長氣現世?”

梁渠拱手道歉:“壽爺見諒!”

“哼,要不是我機靈,險些穿幫。”

烏滄壽初時的確沒反應過來,蛤蟆一走,不消說,大致能猜到前因後果。

倒沒太生氣,畢竟初來乍到。

“壽爺智慧!”梁渠嘿笑,“只是長氣現世,您老當真沒感覺?”

烏滄壽搖搖頭,一聲嘆氣。

“同尋靈機,福祿確實不如多寶,感知範圍不說,它至少提前大半月即有覺察。

換做我,至少得前三到四天,異變在即方能知曉,且無法準確估量需要收納長氣,對應容器材質。”

梁渠摩挲下巴:“三到四天?那也不錯啊,不算短。”

他此前有所猜測,如今正好印證。

“此言差矣。”烏滄壽搖頭,“食氣有五難,你小子知道吧?”

“知道,尋,收,食,化,爭。”

“爭?欸,差不太多……難尋是一,難收是二,找到長氣後,收氣才是關鍵。

否則就是鏡中花,水中月,無能為之,但長氣容器的製備,多費時費力。

旁的不說,三百年的老冰算簡單的,淮陰附近哪裡能有?提前四天感知,留下的時間太緊張,多半要擦肩而過。”

倒是。

天舶商會送塊冰要五天,這還是比較容易獲得的材料。

萬一整點需要煉製的法器,三四天時間完全不夠用。

梁渠又問:“那氣一般要如何收找?世上成妖的多寶蟾蜍少有吧?”

“何止是少……”烏滄壽欲言又止,也沒說盡,“你們人族收氣,主要靠測算和經驗。

測算方面,佔星、卜卦,觀天文,測地理,再根據五行八卦,相生相剋之類的理論,推算出收氣需要的容器,屬於基礎。

只要有相關資訊,資訊越足,越能提前卜出。

記得樓觀臺的前樓主,曾提前一十六天,算出一縷紫氣將於三千裡大川外誕生,服之破境,名聲大噪。

經驗方面,同樣一縷長氣,並非只出現一次。

大家族裡幾乎俱有一本內容不同的《服氣錄》,裡頭記載有各類長氣效果,可能出現方式,地點,規律。

有條件的,多會提前製備好易長久儲存的容器,有的長氣甚至能人為製造!不過天下最全的《服氣錄》,應當在朝廷手裡。”

圖鑒是吧。

前人的智慧。

人為製造的……梁渠想到厄氣,災氣和自己的枯木逢春氣。

自然出現的……則為赤氣或再過不久的天水朝露。

朝廷那邊,更有能每年穩定產生的玄黃氣,誕生方式不明,數量不知,全用來嘉獎能臣。

“咳咳,說那麼多……”

梁渠抬頭,他知道老烏龜要開價了,靜等不語。

“見者有份!”烏滄壽伸出龜足,張開五爪,“我要五個魚頭!”

“太多,兩個!”

“三個!”

“成交!”

烏滄壽縮回殼中。

“老蛤蟆到了叫我,我要吃新鮮魚頭。”

蛤蟆族腹地。

老蛤蟆雙腿踩水,跨越山谷。大澤

谷底的肥鯰魚探頭探腦,見到洞穴藤蔓包裹嚴實,大為失望,重回草叢,思索起今天上哪家吃飯。

洞穴內。

上百條寶魚彩光流淌,皆若空遊無所依,映得石壁五光十色,波光閃爍。

同上一次相比,寶魚儼然全換了一遍!

“三畝地,一畝三條,三三得六,給五條,嘿嘿嘿……”

老蛤蟆掰動爪蹼,沾沾自喜,笑著笑著頹然下來。

拿五條,最後自己害得多跑一趟。

瞅一眼床頭上的大寶蓮,老蛤蟆心一狠,閉上眼,伸出爪蹼亂摸一氣。

歘歘歘!

九條寶魚塞進黃皮袋。

老蛤蟆捏緊口袋,蛙心砰砰直跳。

它小小翼翼地張開袋口,貼臉窺視,一番端詳,又掏出兩條,重換兩條進去,反復對比,袋子往背上一甩,跳出家門。

大胖二胖坐在山谷中央,仰頭遙望跨越頭頂的老蛤蟆,蛙口張開。

“長老又送東西出去了……”

“哎,什麼時候,長老能送給我,每回只能吃剩魚,吃條新鮮的,我能耕一萬畝水田……”

二胖倒地。

庭院內。

大河貍認真工作,眼睛時不時斜飄,手上的木頭漸漸啃歪,沾上口水。

獺獺開抱著木頭撞到墻上。

老蛤蟆挺出肚子,遞出黃皮袋,萬般不捨。

梁渠按捺住情緒,抓住袋口,用力一拽……

黃皮袋輕輕搖晃,仍在老蛤蟆手裡。

沒拽動……

“蛙公,蛙公!”

老蛤蟆沮喪抬頭。

“早給魚,早開工,早回報啊。”

老蛤蟆松開一根蛙趾。

“今天不捨,明天不得,後天不樂啊。”

老蛤蟆松開兩根蛙趾。

“投入多,回報大,孤注一擲,受益終身!”

三根。

“為了蛙族!寶魚一袋,小蛙一窩!”

四根!

梁渠絞盡腦汁,一連憋了好幾句,終於蛙趾全開,從老蛤蟆手裡奪過黃皮袋。

收走九條大寶魚。

梁渠疊好袋子歸還老蛤蟆。

“蛙公放心,今天晚上我讓他們連夜動工!兩班倒,不休息!”

寶魚已給。

是非對錯,老蛤蟆已無心過問,它背上雙蹼,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為了蛙族。

它付出太多……

荷葉輕晃,觸景生情,老蛤蟆神傷心哀,轉身跳入池塘,離開這個傷心地。

梁渠讓獺獺開十裡相送。

再抬頭,日落黃昏。

不知不覺,又一個下午過去。

融資真不容易,累夠嗆。

“壽爺,寶魚明天吃成嗎?晚上我有事,吃了不好消化。”

烏滄壽悶聲悶氣:“行!”

月上枝頭。

梁渠消化晚飯,穿上龍靈綃,戴上護臂,伏波大弓一應俱全,找老和尚要上一枚小令。

這是兩天前特意預約的。

萬事俱備。

梁渠領上不能動,穿過地下河流,暗流甬道,一路跑到蛤蟆洞穴。

小山般的身影蹲坐於大量戰船之間。

蛤蟆蹲在地上,正試圖拆卸兩艘船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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