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猿大將軍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211·2026/3/30

紅木卷頭案,燭火耀耀。許容光行雲流水,洋洋灑灑寫有三頁信紙。 一封給聖皇,一封給皇后,額外一封給宮內好友。 “你說的‘商標’,如何來畫?” “簡化的鮫人尾,上頭一個朝天曲彎,下頭一個小短豎。” 許容光筆尖輕觸。 “這般?” “對!” “工工整整,不美。” 許容光端詳少許,提筆往信紙末尾綴出三個小標。 整個鮫尾圖示向一側彎曲,筆鋒飄逸,像游水時甩躍的大尾,添出三分活躍來。 妥! 光祿寺卿名不虛傳! “許老太爺親自寫信送出此物,會不會有礙?畢竟女子之物。” 梁渠尚且要為發明之事尋個藉口,自當提醒親手寫信送出的許容光。 “無妨,不比你們年輕人,再過十年我滿百歲,憑誰說去?”許容光擺手,“李掌櫃、高掌櫃,術業有專攻,你們二位對布匹生意瞭解的比我多,有婉兒,凡事多交流,你們商量著拿主意便是。” 話罷。 許容光跨出門檻,背手離去。 老太爺一走,屋內談性漸消。 “天色不早,有勞二位掌櫃派人製出百份成品,好早日寄送,一來一回,時日不會短,近幾月,至少今年內,切記不可讓旁人知曉。” 高掌櫃作保:“許夫人放心,見過梁公子的計劃,我們二人曉得輕重。” “凡有洩漏,許夫人唯我們二人是問!” 細枝切碎漫天星光。 目送掌櫃離去,梁渠亦未久留。 “弟子肚子裡的墨水全交代在了冊頁上,此事就全權交給師娘。” 許氏捂嘴打個哈欠,甩甩手腕。 “去吧去吧。” 品牌之事告一段落。 翌日。 龍炳麟,龍娥英先行去往彭澤。 梁渠回到寶慶鎮書肆,最後一次採買防水書籍。 泉凌漢雖已答應,禮物卻不能馬上停送。 不禮貌。 鮫人部族。 尖頂林立的峽谷內有小半帳布收攏成卷,堆放兩岸。 圓頭率領江豚們穿梭其中,叼銜繩索,幫忙束緊布卷,縮短搬遷進度。 拳頭本有幫忙,偏不知何時讓兩個小鮫人纏上,伸手抓住大鉗,原地轉成大風車。 至於“不能動”。 它什麼都不用乾就有莫大貢獻,躺著便能擴散【神木光環】,讓所有鮫人邊“乾活”邊“休息”,保證能一直乾下去。 砰! 砰砰! 富有節奏的敲擊水中悠揚。 明暗交替的彩光閃爍峽谷。 目光放遠。 肥鯰魚搖頭晃腦,揮動魚鰭,擊鼓似的拍打幽燈水母。 “彩燈”飄揚。 幽燈水母是鮫人家中生活的必需品,家家戶戶養有好幾個,喂點魚肉碎屑能亮一整天。 眼下搬遷,觸手系著觸手,連成一串長長的燈帶。 肥鯰魚先全部拍亮,再全部拍暗,慢慢的,摸索出鼓點般的節奏,給鮫人們加油鼓勁喊號子。 勉強算發揮一份熱。 “蛙公!” 老蛤蟆數弄今日銀錢,見到梁渠,下意識往兜裡揣,反應過來,呱叫兩聲。 “梁卿,咳,昨日便想問你,何不讓那老龜多洗兩個時辰?” “蛙公,如此方能細水長流哇。”梁渠把禮物交給龍炳麟,讓它去分發,“家中黴菌一次除淨,需隔出好久方能再長,然一次除一半,數日內會重新長滿。所謂斬草除根,萌芽不發,且時間一長,給老龜養出搓澡的習慣來,縱使清理乾淨,亦捨不得滋味,方能天天有賺。” 一頓飽和頓頓飽。 老蛤蟆恍然,掰動爪蹼:“一個時辰三百兩,三個時辰一畝塘……” “蛙公。”梁渠攔住老蛤蟆往下掰的爪趾,“平陽府不比平陽縣,光地價就得翻三番!” “翻三番?豈不是要三千?” “蛙公不用怕,我師父成就宗師,平陽府的人全得賣我面子,旁人要番翻三番,咱們只需翻兩番半。”梁渠豎起兩根手指。 老蛤蟆大喜:“你師父成宗師了?” “比不得大胖統領、二胖統領,小宗師,小宗師。” “肱股之臣!” “蛙公,實不相瞞,兩番半絕非盡頭,平陽府內宗師不少,仍能再減。” 老蛤蟆忙問:“怎減?” “我有一上官,今年調任而來,您見過的,烏滄壽會來咱們蛙族池塘,就是我那上官平日裡常來家中蹭飯。 其人酷愛美食,尤愛河鮮,諸如金鑼魚、赤鬃獅魚之類,小子苦於寶魚難抓,始終討好不得,倘若能成,平陽地價何貴如此! 再者,岸邊包圍大澤,此等英雄人物,正是咱們蛙族該團結拉攏的……” 言盡於此。 老蛤蟆面孔皺縮。 它張開貼身攜帶的黃布袋,瞅兩眼,合上,再瞅,再合上。 反覆多次。 “能減多少?” “兩位宗師相合,減到一點八,不,一點七番!今後蛙族稱霸百畝、千畝,所獲不可估量!” 百畝、千畝! 老蛤蟆咬咬牙,掏出兩條鮮活的赤紅寶魚。 嘩! 梁渠探手抓住,面色微驚。 金紅鯉! 好家夥,彭澤有名的好寶魚! 按傳言比較,效果不如之前蛇族送的赤鬃獅魚好,但差不了多少,眼前兩條能有個七八斤,加起來估計能有一萬精華。 闊了啊。 以前一條寶魚一千多不到兩千。 “蛙公放心,定不負所託!回頭便做兩道爆炒魚片!” 老蛤蟆心裡難受,勉勵兩句,所獲銀兩單獨裝進一個小布兜,捆繫到水桶腰上,黃皮袋背後一甩,跳到肥鯰魚頭頂,拉動長須,一溜煙消失天際。 梁渠手拎鮮活寶魚,心情不錯。 自打來到黃州,不,自打蛇族之後,自己許久沒吃到上好寶魚,怪想念的。 精神連結發一道訊息給獺獺開,讓它帶上家夥事,速來彭澤烤魚。 光汙染消失。 整個水底幽靜祥和。 梁渠雙手抱臂,浮於水中,見鮫人忙忙碌碌,陷入沉思。 “娥英,你說要不要讓鮫人部族走渦流水道?” 龍娥英思索道:“長老想嘗試展露水道神通?” 河泊所對鮫人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千裡迢東遊過來。 事實上。 泉凌漢,泉廣欽,泉玉軒幾人去江淮大澤統統走的水道。 其外有不少鮫人,例如其他四個狩虎鮫人同樣知曉,但皆為“有識之士”,不會亂說。 甚至哪怕全族搬遷,要瞞一樣不難。 然那是以前的鮫人族,日後兩族商貿往來,相互接觸交流難免人多嘴雜…… “我肯定不行,太危險。”梁渠搖頭,“但如果製造水道是白猿呢?憑此神通,能否獲封個江淮猿王?” “大人宗師時,或可一試。” “有道理。” 梁渠亦覺為時尚早,只是一個人不太好意思跟泉凌漢說,有人支援就輕松許多。 “先苦一苦鮫人,遊一次吧。” (

紅木卷頭案,燭火耀耀。許容光行雲流水,洋洋灑灑寫有三頁信紙。

一封給聖皇,一封給皇后,額外一封給宮內好友。

“你說的‘商標’,如何來畫?”

“簡化的鮫人尾,上頭一個朝天曲彎,下頭一個小短豎。”

許容光筆尖輕觸。

“這般?”

“對!”

“工工整整,不美。”

許容光端詳少許,提筆往信紙末尾綴出三個小標。

整個鮫尾圖示向一側彎曲,筆鋒飄逸,像游水時甩躍的大尾,添出三分活躍來。

妥!

光祿寺卿名不虛傳!

“許老太爺親自寫信送出此物,會不會有礙?畢竟女子之物。”

梁渠尚且要為發明之事尋個藉口,自當提醒親手寫信送出的許容光。

“無妨,不比你們年輕人,再過十年我滿百歲,憑誰說去?”許容光擺手,“李掌櫃、高掌櫃,術業有專攻,你們二位對布匹生意瞭解的比我多,有婉兒,凡事多交流,你們商量著拿主意便是。”

話罷。

許容光跨出門檻,背手離去。

老太爺一走,屋內談性漸消。

“天色不早,有勞二位掌櫃派人製出百份成品,好早日寄送,一來一回,時日不會短,近幾月,至少今年內,切記不可讓旁人知曉。”

高掌櫃作保:“許夫人放心,見過梁公子的計劃,我們二人曉得輕重。”

“凡有洩漏,許夫人唯我們二人是問!”

細枝切碎漫天星光。

目送掌櫃離去,梁渠亦未久留。

“弟子肚子裡的墨水全交代在了冊頁上,此事就全權交給師娘。”

許氏捂嘴打個哈欠,甩甩手腕。

“去吧去吧。”

品牌之事告一段落。

翌日。

龍炳麟,龍娥英先行去往彭澤。

梁渠回到寶慶鎮書肆,最後一次採買防水書籍。

泉凌漢雖已答應,禮物卻不能馬上停送。

不禮貌。

鮫人部族。

尖頂林立的峽谷內有小半帳布收攏成卷,堆放兩岸。

圓頭率領江豚們穿梭其中,叼銜繩索,幫忙束緊布卷,縮短搬遷進度。

拳頭本有幫忙,偏不知何時讓兩個小鮫人纏上,伸手抓住大鉗,原地轉成大風車。

至於“不能動”。

它什麼都不用乾就有莫大貢獻,躺著便能擴散【神木光環】,讓所有鮫人邊“乾活”邊“休息”,保證能一直乾下去。

砰!

砰砰!

富有節奏的敲擊水中悠揚。

明暗交替的彩光閃爍峽谷。

目光放遠。

肥鯰魚搖頭晃腦,揮動魚鰭,擊鼓似的拍打幽燈水母。

“彩燈”飄揚。

幽燈水母是鮫人家中生活的必需品,家家戶戶養有好幾個,喂點魚肉碎屑能亮一整天。

眼下搬遷,觸手系著觸手,連成一串長長的燈帶。

肥鯰魚先全部拍亮,再全部拍暗,慢慢的,摸索出鼓點般的節奏,給鮫人們加油鼓勁喊號子。

勉強算發揮一份熱。

“蛙公!”

老蛤蟆數弄今日銀錢,見到梁渠,下意識往兜裡揣,反應過來,呱叫兩聲。

“梁卿,咳,昨日便想問你,何不讓那老龜多洗兩個時辰?”

“蛙公,如此方能細水長流哇。”梁渠把禮物交給龍炳麟,讓它去分發,“家中黴菌一次除淨,需隔出好久方能再長,然一次除一半,數日內會重新長滿。所謂斬草除根,萌芽不發,且時間一長,給老龜養出搓澡的習慣來,縱使清理乾淨,亦捨不得滋味,方能天天有賺。”

一頓飽和頓頓飽。

老蛤蟆恍然,掰動爪蹼:“一個時辰三百兩,三個時辰一畝塘……”

“蛙公。”梁渠攔住老蛤蟆往下掰的爪趾,“平陽府不比平陽縣,光地價就得翻三番!”

“翻三番?豈不是要三千?”

“蛙公不用怕,我師父成就宗師,平陽府的人全得賣我面子,旁人要番翻三番,咱們只需翻兩番半。”梁渠豎起兩根手指。

老蛤蟆大喜:“你師父成宗師了?”

“比不得大胖統領、二胖統領,小宗師,小宗師。”

“肱股之臣!”

“蛙公,實不相瞞,兩番半絕非盡頭,平陽府內宗師不少,仍能再減。”

老蛤蟆忙問:“怎減?”

“我有一上官,今年調任而來,您見過的,烏滄壽會來咱們蛙族池塘,就是我那上官平日裡常來家中蹭飯。

其人酷愛美食,尤愛河鮮,諸如金鑼魚、赤鬃獅魚之類,小子苦於寶魚難抓,始終討好不得,倘若能成,平陽地價何貴如此!

再者,岸邊包圍大澤,此等英雄人物,正是咱們蛙族該團結拉攏的……”

言盡於此。

老蛤蟆面孔皺縮。

它張開貼身攜帶的黃布袋,瞅兩眼,合上,再瞅,再合上。

反覆多次。

“能減多少?”

“兩位宗師相合,減到一點八,不,一點七番!今後蛙族稱霸百畝、千畝,所獲不可估量!”

百畝、千畝!

老蛤蟆咬咬牙,掏出兩條鮮活的赤紅寶魚。

嘩!

梁渠探手抓住,面色微驚。

金紅鯉!

好家夥,彭澤有名的好寶魚!

按傳言比較,效果不如之前蛇族送的赤鬃獅魚好,但差不了多少,眼前兩條能有個七八斤,加起來估計能有一萬精華。

闊了啊。

以前一條寶魚一千多不到兩千。

“蛙公放心,定不負所託!回頭便做兩道爆炒魚片!”

老蛤蟆心裡難受,勉勵兩句,所獲銀兩單獨裝進一個小布兜,捆繫到水桶腰上,黃皮袋背後一甩,跳到肥鯰魚頭頂,拉動長須,一溜煙消失天際。

梁渠手拎鮮活寶魚,心情不錯。

自打來到黃州,不,自打蛇族之後,自己許久沒吃到上好寶魚,怪想念的。

精神連結發一道訊息給獺獺開,讓它帶上家夥事,速來彭澤烤魚。

光汙染消失。

整個水底幽靜祥和。

梁渠雙手抱臂,浮於水中,見鮫人忙忙碌碌,陷入沉思。

“娥英,你說要不要讓鮫人部族走渦流水道?”

龍娥英思索道:“長老想嘗試展露水道神通?”

河泊所對鮫人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千裡迢東遊過來。

事實上。

泉凌漢,泉廣欽,泉玉軒幾人去江淮大澤統統走的水道。

其外有不少鮫人,例如其他四個狩虎鮫人同樣知曉,但皆為“有識之士”,不會亂說。

甚至哪怕全族搬遷,要瞞一樣不難。

然那是以前的鮫人族,日後兩族商貿往來,相互接觸交流難免人多嘴雜……

“我肯定不行,太危險。”梁渠搖頭,“但如果製造水道是白猿呢?憑此神通,能否獲封個江淮猿王?”

“大人宗師時,或可一試。”

“有道理。”

梁渠亦覺為時尚早,只是一個人不太好意思跟泉凌漢說,有人支援就輕松許多。

“先苦一苦鮫人,遊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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