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先問問錄事參軍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351·2026/3/30

江獺胸膛貼地,重新附著氣味。   獺獺開夾個小冊子,前後巡視,肥鯰魚對著船底敲敲打打。   各處船艙尚未完全修好,但船底已經填補完成,桅杆也已接續,可以繼續航行。   經此一遭,梁渠隻想早日回到自己的大本營。   “少了三口箱子,重要書信沒少,全放到暗格裡,沒濕。”向長松說。   “冰窖打個對穿,牛羊肉全泡了水,不知道能不能吃。”   “洗洗沒什麼問題,又不是洪水,河裡乾淨著呢,以前平陽鎮上人家洗菜,好多全河邊洗的。”   “那東西丟的不多啊。”   “也不一定是丟。”梁渠搖搖頭,“阿肥它們一樣去找了箱子,全沒找到,興許是當場讓灰風消解了。”   鼓鼓囊囊的書信、丹藥之類,皆屬於貴重物品,不能馬虎大意。   故而梁渠事前全單獨放到靜室暗格之內,船沉的時候一個沒少,甚至暗格的密封不錯,沒有泡到水。   找不到的三個箱子裡,大多為一些衣裳,荷包乃至生活用品,心意大過價值,實在丟了沒辦法。   虧損不大。   “有勞鄧知州費心照顧。”   “梁大人客氣,此次教大人受驚,實屬滄州上下大意無措,餘知曉行程,早該安排人迎接護送,日後再來,定掃榻以迎!”   ……   江淮大澤,浮島之上。   淡淡黑煙翻湧流淌,凡有流經之處,樹木枯萎,魚蝦騰浮,一片生靈塗炭,了無生機,便是天上的飛鳥沾染,亦直直地栽落而下。   鏘鏘鏘。   水夫敲響鑼鼓,拎著木桶給江豚們投餵鮮美魚食以作獎勵。   項方素倚靠欄杆,張口歎息。   “可惜,阿水去帝都耍威風去了,要不咱們再上島撈它一票。”   柯文彬問:“你的辟邪法呢?不說有修行嗎?”   “半吊子唄,平日哪有那麼多功夫修,鬼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到,結果剛好趕上阿水不在。”   “功到用時方恨少。”柯文彬跟著歎氣,“阿水怎麼還不回來?四月,科舉早該結束了。”   “說不定已經到平陽府了,咱們不知道。”   鐺鐺鐺。   雲板敲響。   河吏踏動跳板,奔走相告。   “傳提領大人令,明日中午登島,明日中午登島,不得有誤!”   “得,要乾活了!”   ……   四月中旬。   捷報相傳,滿載而歸的河泊所船隊浩浩蕩蕩地向西出發。   未有幾日。   下旬穀雨。   通體無縫的寶船靠至上饒埠,青綠色的船身陽光下熠熠生輝。   帝都繁華,百姓對豪車寶船見怪不怪,平陽府內鄉民可頭一回見,漁夫放下手中魚簍,行人駐足不前,分外新奇,仰面觀瞻。   “真氣派啊!只是這船怎麼沒有縫?”   “好生光滑,此物莫不是玉打的?”   “哪裡來的貴人?”   “嘿,什麼貴人,梁爺,是梁爺。”漁欄小屋裡的小夥子伸手一指,“梁爺又換船了!定是陛下賞的!”   嘩!   梁爺!   聽得耳熟稱呼,梁渠立到甲板之上,微涼的江風撲面,茸茸青草鑽出土壤,翠綠的枝葉立於風中,輕輕搖曳,見得眼熟的容貌問候,心中自生出三分愜意和放鬆。   從北到南,無論氣候亦或心情,好似一下從冬天進入到春天。   平陽府遠不如帝都繁華,卻有一種難言的安心。   終於到家了!   慣例往茶肆裡撂下小塊銀錠。     “請鄉親們喝茶!”  “好!”   “梁爺威武!”   埠頭上山呼海嘯,群情熱烈,   平靜的水面蕩出疊疊波紋漣漪。   河泊所。   徐嶽龍聽到上饒埠上的熱鬧動靜,開啟窗戶,一眼望到了遠方寶船,能有如此動靜,立馬猜到是誰回來,豈料不等他尋到梁渠,先對甲板上立著的中年人生出幾分眼熟。   愣了愣。   “爹?”   ……   “事情大抵如此,也算是有驚無險。”   河泊所頂樓書房內。   楊東雄、蘇龜山、徐文燭共坐上首,衛麟、徐嶽龍等官員坐於下首。   梁渠一五一十地道來回鄉遭遇。   眾人消化完資訊,面面相覷。   死寂。   狩虎乾掉宗師……   大家尚且記得自己初見梁渠時是個什麼模樣。   一晃眼。   大順最年輕的大武師,如此尚嫌不夠,轉頭出門再殺一位宗師助助興?   冉仲軾稍加思索,眼前一亮:“難怪卦象從小兇變大吉,南直隸催我們發兵,登島後還以為逃走了一位宗師,原來跑滄州去了。”   “寧朝清的父親……南直隸能捕捉到鬼母教動向倒不奇怪了。”   徐嶽龍本以為南直隸卜卦手段突飛猛進,結果是因為血親。   用兒子佔卜老子,再沒有比這更親近的關系,可不是一佔一個準。   興許正是寧朝清被捕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導致了後續的一切。   “早知如此,該先從黃州回來,一同北上。”   “師父此言差矣,天下莫有先知者,且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出手,弟子可就沒這二十大功和造化了,且鬼母教這一支脈也不定能端掉。”   雖說楊東雄是新晉宗師,多半打不過對方,但只要有宗師在船上,對方就不太會動手。   能修行到宗師的全惜命。   境界沒有絕對優勢,誰和你一對一。   但如此一來,平陽府可就缺少有生力量。   結局大抵是順順利利的回來,鬼母教支脈同樣安然無恙。   “等會,阿水你說除了二十個大功外,還有什麼造化?”   梁渠望向徐文燭,徐文燭輕輕頷首。   “鬼母教暫時只能如此,蛟龍發布懸賞卻跑不掉,等到出海船隊歸來……”   聽完描述。   眾人眸光微動。   水中寶物繁多,假使能成,人人皆可分得一杯羹啊。   “三位武聖,能做到嗎?”冉仲軾提出懷疑,“蛟龍為妖王巔峰,越王不過新晉武聖,加之另外兩位老牌武聖,恐怕堪堪能行對峙之舉,而蛟龍和北魚交好,屆時少不得二對三。”   柯文彬道:“關繫好不代表會給蛟龍賣命吧?”   “非也。”徐嶽龍搖頭,“蛟龍正處緊要關頭,能進不能退,北魚妖王但凡不想日後讓穿小鞋,必然會來,這不單單是關繫好壞問題,甚至其餘兩位……”   蘇龜山搖搖頭:“北魚和蛟龍處得太近,已經不能倒戈,其餘兩位倒不用擔心,能給大澤妖王穿小鞋的,也不止蛟龍一位,無非代價大小。”   梁渠摩挲下巴:“不妨再叫上蛤蟆大王和烏龜大王?”   “可以試試。”徐嶽龍頷首,“何況咱們能先問問錄事參軍。”   “錄事參軍?”   梁渠怔住。   這哪位?   (

江獺胸膛貼地,重新附著氣味。

  獺獺開夾個小冊子,前後巡視,肥鯰魚對著船底敲敲打打。

  各處船艙尚未完全修好,但船底已經填補完成,桅杆也已接續,可以繼續航行。

  經此一遭,梁渠隻想早日回到自己的大本營。

  “少了三口箱子,重要書信沒少,全放到暗格裡,沒濕。”向長松說。

  “冰窖打個對穿,牛羊肉全泡了水,不知道能不能吃。”

  “洗洗沒什麼問題,又不是洪水,河裡乾淨著呢,以前平陽鎮上人家洗菜,好多全河邊洗的。”

  “那東西丟的不多啊。”

  “也不一定是丟。”梁渠搖搖頭,“阿肥它們一樣去找了箱子,全沒找到,興許是當場讓灰風消解了。”

  鼓鼓囊囊的書信、丹藥之類,皆屬於貴重物品,不能馬虎大意。

  故而梁渠事前全單獨放到靜室暗格之內,船沉的時候一個沒少,甚至暗格的密封不錯,沒有泡到水。

  找不到的三個箱子裡,大多為一些衣裳,荷包乃至生活用品,心意大過價值,實在丟了沒辦法。

  虧損不大。

  “有勞鄧知州費心照顧。”

  “梁大人客氣,此次教大人受驚,實屬滄州上下大意無措,餘知曉行程,早該安排人迎接護送,日後再來,定掃榻以迎!”

  ……

  江淮大澤,浮島之上。

  淡淡黑煙翻湧流淌,凡有流經之處,樹木枯萎,魚蝦騰浮,一片生靈塗炭,了無生機,便是天上的飛鳥沾染,亦直直地栽落而下。

  鏘鏘鏘。

  水夫敲響鑼鼓,拎著木桶給江豚們投餵鮮美魚食以作獎勵。

  項方素倚靠欄杆,張口歎息。

  “可惜,阿水去帝都耍威風去了,要不咱們再上島撈它一票。”

  柯文彬問:“你的辟邪法呢?不說有修行嗎?”

  “半吊子唄,平日哪有那麼多功夫修,鬼知道什麼時候能用到,結果剛好趕上阿水不在。”

  “功到用時方恨少。”柯文彬跟著歎氣,“阿水怎麼還不回來?四月,科舉早該結束了。”

  “說不定已經到平陽府了,咱們不知道。”

  鐺鐺鐺。

  雲板敲響。

  河吏踏動跳板,奔走相告。

  “傳提領大人令,明日中午登島,明日中午登島,不得有誤!”

  “得,要乾活了!”

  ……

  四月中旬。

  捷報相傳,滿載而歸的河泊所船隊浩浩蕩蕩地向西出發。

  未有幾日。

  下旬穀雨。

  通體無縫的寶船靠至上饒埠,青綠色的船身陽光下熠熠生輝。

  帝都繁華,百姓對豪車寶船見怪不怪,平陽府內鄉民可頭一回見,漁夫放下手中魚簍,行人駐足不前,分外新奇,仰面觀瞻。

  “真氣派啊!只是這船怎麼沒有縫?”

  “好生光滑,此物莫不是玉打的?”

  “哪裡來的貴人?”

  “嘿,什麼貴人,梁爺,是梁爺。”漁欄小屋裡的小夥子伸手一指,“梁爺又換船了!定是陛下賞的!”

  嘩!

  梁爺!

  聽得耳熟稱呼,梁渠立到甲板之上,微涼的江風撲面,茸茸青草鑽出土壤,翠綠的枝葉立於風中,輕輕搖曳,見得眼熟的容貌問候,心中自生出三分愜意和放鬆。

  從北到南,無論氣候亦或心情,好似一下從冬天進入到春天。

  平陽府遠不如帝都繁華,卻有一種難言的安心。

  終於到家了!

  慣例往茶肆裡撂下小塊銀錠。  

  “請鄉親們喝茶!”  “好!”

  “梁爺威武!”

  埠頭上山呼海嘯,群情熱烈,

  平靜的水面蕩出疊疊波紋漣漪。

  河泊所。

  徐嶽龍聽到上饒埠上的熱鬧動靜,開啟窗戶,一眼望到了遠方寶船,能有如此動靜,立馬猜到是誰回來,豈料不等他尋到梁渠,先對甲板上立著的中年人生出幾分眼熟。

  愣了愣。

  “爹?”

  ……

  “事情大抵如此,也算是有驚無險。”

  河泊所頂樓書房內。

  楊東雄、蘇龜山、徐文燭共坐上首,衛麟、徐嶽龍等官員坐於下首。

  梁渠一五一十地道來回鄉遭遇。

  眾人消化完資訊,面面相覷。

  死寂。

  狩虎乾掉宗師……

  大家尚且記得自己初見梁渠時是個什麼模樣。

  一晃眼。

  大順最年輕的大武師,如此尚嫌不夠,轉頭出門再殺一位宗師助助興?

  冉仲軾稍加思索,眼前一亮:“難怪卦象從小兇變大吉,南直隸催我們發兵,登島後還以為逃走了一位宗師,原來跑滄州去了。”

  “寧朝清的父親……南直隸能捕捉到鬼母教動向倒不奇怪了。”

  徐嶽龍本以為南直隸卜卦手段突飛猛進,結果是因為血親。

  用兒子佔卜老子,再沒有比這更親近的關系,可不是一佔一個準。

  興許正是寧朝清被捕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導致了後續的一切。

  “早知如此,該先從黃州回來,一同北上。”

  “師父此言差矣,天下莫有先知者,且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您出手,弟子可就沒這二十大功和造化了,且鬼母教這一支脈也不定能端掉。”

  雖說楊東雄是新晉宗師,多半打不過對方,但只要有宗師在船上,對方就不太會動手。

  能修行到宗師的全惜命。

  境界沒有絕對優勢,誰和你一對一。

  但如此一來,平陽府可就缺少有生力量。

  結局大抵是順順利利的回來,鬼母教支脈同樣安然無恙。

  “等會,阿水你說除了二十個大功外,還有什麼造化?”

  梁渠望向徐文燭,徐文燭輕輕頷首。

  “鬼母教暫時只能如此,蛟龍發布懸賞卻跑不掉,等到出海船隊歸來……”

  聽完描述。

  眾人眸光微動。

  水中寶物繁多,假使能成,人人皆可分得一杯羹啊。

  “三位武聖,能做到嗎?”冉仲軾提出懷疑,“蛟龍為妖王巔峰,越王不過新晉武聖,加之另外兩位老牌武聖,恐怕堪堪能行對峙之舉,而蛟龍和北魚交好,屆時少不得二對三。”

  柯文彬道:“關繫好不代表會給蛟龍賣命吧?”

  “非也。”徐嶽龍搖頭,“蛟龍正處緊要關頭,能進不能退,北魚妖王但凡不想日後讓穿小鞋,必然會來,這不單單是關繫好壞問題,甚至其餘兩位……”

  蘇龜山搖搖頭:“北魚和蛟龍處得太近,已經不能倒戈,其餘兩位倒不用擔心,能給大澤妖王穿小鞋的,也不止蛟龍一位,無非代價大小。”

  梁渠摩挲下巴:“不妨再叫上蛤蟆大王和烏龜大王?”

  “可以試試。”徐嶽龍頷首,“何況咱們能先問問錄事參軍。”

  “錄事參軍?”

  梁渠怔住。

  這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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