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蛙公法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278·2026/3/30

肥鯰魚自告奮勇,扛上大河狸新造的拚裝船模,跑去尋蛤蟆大王換取寶魚。   未幾。   蛙蹼探出。   老蛤蟆扒住塘石,翻身上岸,呼啦啦甩去水漬,張嘴吐出一塊帶字木板。   “蛙公!”   等候寶魚的梁渠起立,他沒想到老蛤蟆會來那麼快。   “梁卿!”老蛤蟆拾起地上木板,“拿去,本公全算好了!”   低頭掃視。   歪歪扭扭的字跡滲了水,霧一樣暈染開,模模糊糊的。   “十二份造化大藥,四十八份大藥……”梁渠對開頭內容一驚,繼續往下,“珍礦、器皿……上品寶魚三百八十條,中品……蛙公,寶魚的上品,中品,下品,如何劃分的?”   “本公按梁卿法子,再結合人族武學檔次分的。”老蛤蟆洋洋自得,“上品寶魚對妖有用,中品寶魚對大精怪有用,下品寶魚對精怪有用,如何?”   梁渠高豎大拇指。   “絕妙!蛙公舉一而反三,聞一而知十,乃學者用功之深,窮理之熟,然後能融會貫通,以至於此。無愧天生神聖,擬定了這寶魚檔次,今後水族再有交易,方便非常,造福千秋萬代啊!”   老蛤蟆高昂蛙頭。   它聽得出來,梁渠情真意切,句句屬實!   “事不宜遲,小子這便去推廣蛙公妙法!”   “等會!”   老蛤蟆喊住梁渠,耳語幾句。   梁渠略有驚奇,未加猶豫,答應下來。   精神連結內,讓肥鯰魚拿了寶魚先不要回來,赤山撒開四蹄,卷作紅風飄至府衙。   臨近五月,河泊所內有諸多要事,包括不限於排查水患,檢修水利,清理鬼母教首尾,上報軍功,以及最重要的,為今年海商到來籌措物資,故縱使天黑,仍有不少官員點上蠟燭,徹夜翻閱卷牘。   蘇龜山要為兩月後的大戰作備,更不得空。   梁渠進入書房,呈上老蛤蟆的木板。   “這……蛟龍真捨得給?”   蘇龜山望向梁渠。   木板上的數字有零有整,活像是經歷了一場莫須有的“砍價”,開頭的造化大藥數量更是“觸目驚心”。   按照約定,蛤蟆一族大賺啊!   “應當不會有錯。”   若非經歷過彭澤元將軍一事,梁渠也不相信老蛤蟆能做到此般地步。   貌似大家全低估了蛟龍的容忍度,龍宮的財富值。   梁渠忽然懷疑起老蛤蟆為什麼成天嚷嚷著讓蛤蟆大王打進龍宮。   明面上蛤蟆大王不該是蛟龍對手。   不會是蛟龍能忍耐到讓其他妖王打進龍宮,仍不反擊的地步吧?   “你等會。”   蘇龜山派人去叫來徐文燭。   徐文燭來平陽,不單單為護送,更有代表朝廷,便宜行事之權。   燭火幽幽。   光可鑒人的地板映出大團橘黃。   徐文燭摩挲木板,皺眉許久,忽地抬頭看梁渠,笑問:“咱們的錄事參軍,給出的底價是多少?”   “朝廷再多拿兩份。”   徐文燭大笑,抄錄一遍內容,抬手遞出木板:“可以,便這樣分吧。”   成了!   梁渠接過木板,再度感慨蛙公本領高強。   自頂樓跑下,途經卷牘室,燈火通明,吏員們鋪展開黃紙大圖,繪製河流走向,梁渠見狀停下腳步,目光掃視,尋到主簿李壽福,分享了老蛤蟆的寶魚分法。   “大人這是何意……”李壽福不太明白。   “李主簿幫忙完善完善,按照平日兌換寶魚之人的實力,安上這三個等次,且從明天開始,自平陽府河泊所內推廣此品級分法,所有的功勞兌換簿上,額外進行標注。”   雖然要求頗為奇怪,分別寶魚的方法亦十分簡陋,但既是吩咐,李壽福沒有多問,答應下來,新增到日程之上。   官職到底不同了。   以往給別人辦事,如今找事給別人辦。     作為從五品水衡尉,定個寶魚品級,梁渠有足夠的權力直接要求。  ……   兩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黃褐的田野覆上一層稀疏青綠,水波倒映天光。   除開天舶商會將每年六月十八的拍賣會延遲到八月十八,蛤蟆大王和烏龜大王答應幫忙攔住鐵頭魚王外,並無要事發生。   哦,不止天舶商會的拍賣。   義興鎮六月六的河神祭,一樣讓梁渠稱病挪到六月下旬。   雖然不合常理,但事關梁渠,義興鎮的鄉民沒有反對之聲。   等肉吃就完了。   六月十六。   雲霧翻湧,瀑布垂落。   梁渠、龍娥英、龍炳麟三人一陣天旋地轉,相繼蘇醒。   灰濛濛的光照透紗紙。   梁渠撫住腦門,仍有暈眩。   自打消滅蜃虎,整個雲上仙島的仙宮便有改變。   可以進入雲上仙島錘煉真罡,但山頂大門緊閉,直至六月初,仙宮大門方才重開。   他不敢冒然靠近,隔開十天,叫上了龍娥英和龍炳麟一塊探索。   豈料進到宮殿。   空空如也。   滿屋大霧,前不見人,後不見門,時辰一到,自動退出。   “什麼情況?”   梁渠鬱悶。   仙宮大門緊閉已經很奇怪,他隻當蜃龍設下的某種機制,每一個“關卡”皆有冷卻時間,以免族中後輩貪功冒進,遭受重創。   結果進去了什麼也沒有?   雲上仙島可是大寶藏,打敗蜃獸,梁渠獲得水澤精華,小蜃龍獲得蜃氣,兩全其美。   小蜃龍本來實力頗差,可攝取三縷蜃氣後,尤其蜃虎,實力立馬躍升到妖獸中的好手。   一下子沒了好處,心裡頭空落落的。   龍炳麟面露遲疑。   梁渠敏銳覺察:“有想法大可直說。”   “長老,會不會是咱們幫三王子‘代打’,讓仙宮發現了?”   梁渠一愣。   有可能嗎?   而且讓發現……誰發現?   沒等搞清楚狀況。   嘈雜的喧囂自屋外傳來。   窗外光色濛濛。   是個陰雨天。   馬上梅雨季,什麼熱鬧值得鄉民冒雨去看?   梁渠穿過遊廊,駐足宅門。   淅淅瀝瀝的雨水衝刷瓦片,串作銀鏈。街道上行人頂著鬥笠往埠頭上跑,草鞋踏上石板,濺起混雜泥沙的黃水沫。   攔下一位鄉民。   “梁爺?船,好多船!連起來跟陸地一樣!”   周遭鄉民見是梁渠,揭開鬥笠響應紛紛。   “是啊,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船,桅杆比山高嘞!”   “何止,我瞧著有一百多丈!咱們這有那麼高的土堆堆?”   “欸,梁大人不知道嗎?您是河泊所裡的大官啊!”   (

肥鯰魚自告奮勇,扛上大河狸新造的拚裝船模,跑去尋蛤蟆大王換取寶魚。

  未幾。

  蛙蹼探出。

  老蛤蟆扒住塘石,翻身上岸,呼啦啦甩去水漬,張嘴吐出一塊帶字木板。

  “蛙公!”

  等候寶魚的梁渠起立,他沒想到老蛤蟆會來那麼快。

  “梁卿!”老蛤蟆拾起地上木板,“拿去,本公全算好了!”

  低頭掃視。

  歪歪扭扭的字跡滲了水,霧一樣暈染開,模模糊糊的。

  “十二份造化大藥,四十八份大藥……”梁渠對開頭內容一驚,繼續往下,“珍礦、器皿……上品寶魚三百八十條,中品……蛙公,寶魚的上品,中品,下品,如何劃分的?”

  “本公按梁卿法子,再結合人族武學檔次分的。”老蛤蟆洋洋自得,“上品寶魚對妖有用,中品寶魚對大精怪有用,下品寶魚對精怪有用,如何?”

  梁渠高豎大拇指。

  “絕妙!蛙公舉一而反三,聞一而知十,乃學者用功之深,窮理之熟,然後能融會貫通,以至於此。無愧天生神聖,擬定了這寶魚檔次,今後水族再有交易,方便非常,造福千秋萬代啊!”

  老蛤蟆高昂蛙頭。

  它聽得出來,梁渠情真意切,句句屬實!

  “事不宜遲,小子這便去推廣蛙公妙法!”

  “等會!”

  老蛤蟆喊住梁渠,耳語幾句。

  梁渠略有驚奇,未加猶豫,答應下來。

  精神連結內,讓肥鯰魚拿了寶魚先不要回來,赤山撒開四蹄,卷作紅風飄至府衙。

  臨近五月,河泊所內有諸多要事,包括不限於排查水患,檢修水利,清理鬼母教首尾,上報軍功,以及最重要的,為今年海商到來籌措物資,故縱使天黑,仍有不少官員點上蠟燭,徹夜翻閱卷牘。

  蘇龜山要為兩月後的大戰作備,更不得空。

  梁渠進入書房,呈上老蛤蟆的木板。

  “這……蛟龍真捨得給?”

  蘇龜山望向梁渠。

  木板上的數字有零有整,活像是經歷了一場莫須有的“砍價”,開頭的造化大藥數量更是“觸目驚心”。

  按照約定,蛤蟆一族大賺啊!

  “應當不會有錯。”

  若非經歷過彭澤元將軍一事,梁渠也不相信老蛤蟆能做到此般地步。

  貌似大家全低估了蛟龍的容忍度,龍宮的財富值。

  梁渠忽然懷疑起老蛤蟆為什麼成天嚷嚷著讓蛤蟆大王打進龍宮。

  明面上蛤蟆大王不該是蛟龍對手。

  不會是蛟龍能忍耐到讓其他妖王打進龍宮,仍不反擊的地步吧?

  “你等會。”

  蘇龜山派人去叫來徐文燭。

  徐文燭來平陽,不單單為護送,更有代表朝廷,便宜行事之權。

  燭火幽幽。

  光可鑒人的地板映出大團橘黃。

  徐文燭摩挲木板,皺眉許久,忽地抬頭看梁渠,笑問:“咱們的錄事參軍,給出的底價是多少?”

  “朝廷再多拿兩份。”

  徐文燭大笑,抄錄一遍內容,抬手遞出木板:“可以,便這樣分吧。”

  成了!

  梁渠接過木板,再度感慨蛙公本領高強。

  自頂樓跑下,途經卷牘室,燈火通明,吏員們鋪展開黃紙大圖,繪製河流走向,梁渠見狀停下腳步,目光掃視,尋到主簿李壽福,分享了老蛤蟆的寶魚分法。

  “大人這是何意……”李壽福不太明白。

  “李主簿幫忙完善完善,按照平日兌換寶魚之人的實力,安上這三個等次,且從明天開始,自平陽府河泊所內推廣此品級分法,所有的功勞兌換簿上,額外進行標注。”

  雖然要求頗為奇怪,分別寶魚的方法亦十分簡陋,但既是吩咐,李壽福沒有多問,答應下來,新增到日程之上。

  官職到底不同了。

  以往給別人辦事,如今找事給別人辦。  

  作為從五品水衡尉,定個寶魚品級,梁渠有足夠的權力直接要求。  ……

  兩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黃褐的田野覆上一層稀疏青綠,水波倒映天光。

  除開天舶商會將每年六月十八的拍賣會延遲到八月十八,蛤蟆大王和烏龜大王答應幫忙攔住鐵頭魚王外,並無要事發生。

  哦,不止天舶商會的拍賣。

  義興鎮六月六的河神祭,一樣讓梁渠稱病挪到六月下旬。

  雖然不合常理,但事關梁渠,義興鎮的鄉民沒有反對之聲。

  等肉吃就完了。

  六月十六。

  雲霧翻湧,瀑布垂落。

  梁渠、龍娥英、龍炳麟三人一陣天旋地轉,相繼蘇醒。

  灰濛濛的光照透紗紙。

  梁渠撫住腦門,仍有暈眩。

  自打消滅蜃虎,整個雲上仙島的仙宮便有改變。

  可以進入雲上仙島錘煉真罡,但山頂大門緊閉,直至六月初,仙宮大門方才重開。

  他不敢冒然靠近,隔開十天,叫上了龍娥英和龍炳麟一塊探索。

  豈料進到宮殿。

  空空如也。

  滿屋大霧,前不見人,後不見門,時辰一到,自動退出。

  “什麼情況?”

  梁渠鬱悶。

  仙宮大門緊閉已經很奇怪,他隻當蜃龍設下的某種機制,每一個“關卡”皆有冷卻時間,以免族中後輩貪功冒進,遭受重創。

  結果進去了什麼也沒有?

  雲上仙島可是大寶藏,打敗蜃獸,梁渠獲得水澤精華,小蜃龍獲得蜃氣,兩全其美。

  小蜃龍本來實力頗差,可攝取三縷蜃氣後,尤其蜃虎,實力立馬躍升到妖獸中的好手。

  一下子沒了好處,心裡頭空落落的。

  龍炳麟面露遲疑。

  梁渠敏銳覺察:“有想法大可直說。”

  “長老,會不會是咱們幫三王子‘代打’,讓仙宮發現了?”

  梁渠一愣。

  有可能嗎?

  而且讓發現……誰發現?

  沒等搞清楚狀況。

  嘈雜的喧囂自屋外傳來。

  窗外光色濛濛。

  是個陰雨天。

  馬上梅雨季,什麼熱鬧值得鄉民冒雨去看?

  梁渠穿過遊廊,駐足宅門。

  淅淅瀝瀝的雨水衝刷瓦片,串作銀鏈。街道上行人頂著鬥笠往埠頭上跑,草鞋踏上石板,濺起混雜泥沙的黃水沫。

  攔下一位鄉民。

  “梁爺?船,好多船!連起來跟陸地一樣!”

  周遭鄉民見是梁渠,揭開鬥笠響應紛紛。

  “是啊,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船,桅杆比山高嘞!”

  “何止,我瞧著有一百多丈!咱們這有那麼高的土堆堆?”

  “欸,梁大人不知道嗎?您是河泊所裡的大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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