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改歲宜新,應時納祐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2,408·2026/3/30

梁渠大為驚喜。 上一回拉來冷族部落夠讓人意外的,其屬彭澤“遺澤”,尚能理解,未曾想來江淮生活小三年,泉凌漢仍有無窮潛力挖掘! “泉族長怎會想到外出尋找鮫人?” “族中鮫綃產量不足。” “鮫綃不足?”梁渠驚訝。 “鮫人一年兩蛻鱗,織造出的鮫綃數量屬實有限,朝廷交易量太大,年年生產,九牛一毛,根本填不上需求窟窿,從始至終,消耗皆為過去幾十年的儲量。 故而尋找其它鮫人族群之事,兩年前便未停止,如今幸得梁大人庇護,朝廷恩賜,有再現昔日江淮盛景之機。人之生也,必以其歡。只要能找到,拉攏來不會太困難。” “原來如此。” 當然。 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泉凌漢沒說。 族群裡沒給梁渠摸過的鮫人淚也越來越少,再給幾年恐怕會陷入一樣境地。 不受折磨,鮫人淚需有一定實力的鮫人方可‘遺留’,條件苛刻。 雖說梁渠沒有要求年年上繳,可一年不給一次露個臉,感情容易生分。 家有千貫,不如日進分文。 “既然泉知縣有信心,自然再好不過,倘若有鮫人部族願意搬遷,作大順子民,河泊所自會保駕護航。 大劇院一事也不必著急,我會上報朝廷,撥款扶持,期間泉知縣多多鼓勵鼓勵年輕鮫人,創造出好的劇本,畢竟有看那麼多故事書。” “多謝大人!” 泉凌漢欣喜告辭。 水澤濤濤,漫漲的江水翻騰,淹沒梁渠鞋面。 “江川大劇院,海商常駐,瀾州港口……全打通了啊。” 稍稍盤算。 梁渠完全不敢想象數年後的平陽府會繁華至何等模樣! 坐擁南北運河交叉港口,海商貿易常駐點兩大要務,拋開帝都、南直隸中心,天下恐無有州府比擬! 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啊。 他雖不坐班,卻無時無刻不在為工作,為繁華而奮鬥! 控乾鞋子水分。 立踩滑滑梯跳入冰晶宮,撣去雪花,迎面騰騰熱霧。 離開半刻鍾,桌上又添許多新菜,眾人面色無不泛紅。 “阿水,你跑哪去偷吃了!”徐子帥抬爵敲桌,“就等你一個!大家馬上舉杯唱賀詞了!唱不到倒一年黴,別怪我們沒等你啊!” “來了來了!”梁渠快步回到座位上,“師父,今年賀詞是什麼?” 楊東雄婉拒:“越王、大師皆在此處,怎好越俎代庖?” “那老師、大師唱一個吧?”梁渠看出師父有壓力,沒有強求。 “如此佳節,自當越王來提。”老和尚謙虛。 越王搖頭:“大師頓開金繩,成就羅漢果位,何人不羨,何人不慕?既為佳節,又何不讓孩子們沾三分喜氣?” “對對對!大師莫要吝嗇,把好運放出來給咱們沾沾唄!” 徐子帥率先響應。 “大師來吧!” “該大師唱!” “誒,甭說,真甭說,大師出關日,全城的百姓小毛小病全好了,武館裡還有人破了境呢!四關入奔馬了!” 有人帶頭,大家全起鬨讓老和尚開口,嘈雜紛紛。 老和尚二月初晉升武聖,前後不足十天,唱個喜詞沾著大武運呢! 話已至此。 再推不美。 老和尚起身舉盞,稍作沉吟,笑言。 “改歲宜新、應時納祐。從今諸事願、勝如舊。人生強健,喜一年入手!” “好!” 眾人齊齊抬手。 梁渠拍了一下溫石韻腦袋,溫石韻趕緊收回目光,踩上凳子伸出小手。 爵杯相碰。 酒茶果汁相混。 “改歲宜新、應時納祐。從今諸事願、勝如舊。人生強健,喜一年入手!” …… “阿娣姐,順子、小奎兩個小子我帶走了啊!” “無事,帶走正好,家裡少些鬧騰。” “行,反正阿娣姐別等了兩天想得緊,偷偷哭就成。” “放心,哭不著她!”陳慶江摟住阿娣笑答。 “得嘞!咱們走!”梁渠拉上兩人小手,跳上赤山,往埠頭上去。 冰晶宮。 藍貓褐鼠。 絕對是世人未曾見過的新奇,故而梁渠本想拉上陳慶江家一塊過年節,後來想了想,認為莫要強求。 越王、老和尚在場,楊東雄、蘇龜山尚覺壓力山大,遑論陳慶江一家,去了也不合群,反不如待家裡舒坦。 單讓兩小孩子去也不合適,沒有團圓夜把別人家孩子帶走的道理。 初一來帶就沒問題了。 大氅一卷,以免二人風寒,赤山揚蹄,踏行水面。 “再來再來!” “蕪湖!” 冰面上,柯文彬跨步跳入冰洞,一路往冰晶宮裡滑行,風馳電掣。 今日一早,河泊所的同僚全部趕來,去平陽縣接人時梁渠便看柯文彬在玩滑滑梯,回來還在玩,見到了他更不“感恩戴德”,從北洞裡跳出來便罵。 “梁阿水你真該死啊!” “嘿,什麼道理……小心滑。”梁渠解下大氅,把左顧右盼的兩小子拎放上冰面,再抬頭,“請你來請錯了是吧?” “這麼好的地方,不早告訴兄弟!愛吃獨食是吧!今晚不給我安排房間我不走了!” “真這麼喜歡,尋個會製冰的宗師婆姨不成?” “呔!”柯文彬瞪大雙眼,捂住心臟坐倒在地,“孽障!” “行了行了,你滑不滑,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讓你讓你!我柯家小門小戶,惹不起興義伯。” 小順子和小奎踩踏積雪,嘎吱嘎吱挪到大洞前。 不消多說,慣是膽大的,屁股一坐滑了進去。 梁渠也無需擔心兩人進去混不混得熟。 溫石韻平均半年來一趟江淮。 盡管每次見面,跟離家太久的狼崽子要熟悉同伴氣味一樣,但只要把雙方放到同一處空間,無法分開,他們自會用一個至數個時辰不等,警惕地“互聞”一陣,捱過尷尬期,重新打成一片,“回憶”起曾經的快樂時光。 毫無意外。 等梁渠和柯文彬閑談片刻,三人已經排排坐在幕布前一同圍觀,溫石韻正繪聲繪色地給兩人劇透。 “伱小子,整天什麼神仙日子?修行修得快,享樂也比旁人會玩。” 徐嶽龍按住梁渠肩膀。 “光陰可惜,譬諸逝水,修行不就為這個?”梁渠哈哈一笑,坐上板凳,“來來來,柯文彬,打不打牌?” “來了來了!” “阿水,你點子多,晚上有安排沒有?光吃飯?” “煙花放不放?備了半屋子呢,比平陽府裡放有意思。” “有沒有別的?” “我想想……” 韶光易逝,冬去春來。 舒服的年節大休一過,時間晃至二月下旬。 上衙的上衙,入學堂的入學堂,倦怠的生活又回到正軌。 溫石韻揪住龍靈綃,拍拍烏龍狗頭,大眼汪汪,不捨告別。 看這架勢,得虧梁渠沒有多畫,只有五十集的內容,小半個月,反覆看了好幾輪,要不然分別的場面會更加艱難。 越王一走。 老和尚亦言要回大同府懸空寺看看。 庭院重回冷清。 冷風吹拂,梁渠獨自站立一陣,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大事。 半晌。 嘶! 簡中義一事。 老和尚好像沒給他答案? “算了,一時半會不急。” 氣溫漸暖,茸茸細草鑽出牆角。 三月下旬。 梁渠二月置換出的玄黃氣送抵平陽。 海坊主亦率領商隊如約而至。 (

梁渠大為驚喜。

上一回拉來冷族部落夠讓人意外的,其屬彭澤“遺澤”,尚能理解,未曾想來江淮生活小三年,泉凌漢仍有無窮潛力挖掘!

“泉族長怎會想到外出尋找鮫人?”

“族中鮫綃產量不足。”

“鮫綃不足?”梁渠驚訝。

“鮫人一年兩蛻鱗,織造出的鮫綃數量屬實有限,朝廷交易量太大,年年生產,九牛一毛,根本填不上需求窟窿,從始至終,消耗皆為過去幾十年的儲量。

故而尋找其它鮫人族群之事,兩年前便未停止,如今幸得梁大人庇護,朝廷恩賜,有再現昔日江淮盛景之機。人之生也,必以其歡。只要能找到,拉攏來不會太困難。”

“原來如此。”

當然。

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泉凌漢沒說。

族群裡沒給梁渠摸過的鮫人淚也越來越少,再給幾年恐怕會陷入一樣境地。

不受折磨,鮫人淚需有一定實力的鮫人方可‘遺留’,條件苛刻。

雖說梁渠沒有要求年年上繳,可一年不給一次露個臉,感情容易生分。

家有千貫,不如日進分文。

“既然泉知縣有信心,自然再好不過,倘若有鮫人部族願意搬遷,作大順子民,河泊所自會保駕護航。

大劇院一事也不必著急,我會上報朝廷,撥款扶持,期間泉知縣多多鼓勵鼓勵年輕鮫人,創造出好的劇本,畢竟有看那麼多故事書。”

“多謝大人!”

泉凌漢欣喜告辭。

水澤濤濤,漫漲的江水翻騰,淹沒梁渠鞋面。

“江川大劇院,海商常駐,瀾州港口……全打通了啊。”

稍稍盤算。

梁渠完全不敢想象數年後的平陽府會繁華至何等模樣!

坐擁南北運河交叉港口,海商貿易常駐點兩大要務,拋開帝都、南直隸中心,天下恐無有州府比擬!

勃勃生機、萬物競發啊。

他雖不坐班,卻無時無刻不在為工作,為繁華而奮鬥!

控乾鞋子水分。

立踩滑滑梯跳入冰晶宮,撣去雪花,迎面騰騰熱霧。

離開半刻鍾,桌上又添許多新菜,眾人面色無不泛紅。

“阿水,你跑哪去偷吃了!”徐子帥抬爵敲桌,“就等你一個!大家馬上舉杯唱賀詞了!唱不到倒一年黴,別怪我們沒等你啊!”

“來了來了!”梁渠快步回到座位上,“師父,今年賀詞是什麼?”

楊東雄婉拒:“越王、大師皆在此處,怎好越俎代庖?”

“那老師、大師唱一個吧?”梁渠看出師父有壓力,沒有強求。

“如此佳節,自當越王來提。”老和尚謙虛。

越王搖頭:“大師頓開金繩,成就羅漢果位,何人不羨,何人不慕?既為佳節,又何不讓孩子們沾三分喜氣?”

“對對對!大師莫要吝嗇,把好運放出來給咱們沾沾唄!”

徐子帥率先響應。

“大師來吧!”

“該大師唱!”

“誒,甭說,真甭說,大師出關日,全城的百姓小毛小病全好了,武館裡還有人破了境呢!四關入奔馬了!”

有人帶頭,大家全起鬨讓老和尚開口,嘈雜紛紛。

老和尚二月初晉升武聖,前後不足十天,唱個喜詞沾著大武運呢!

話已至此。

再推不美。

老和尚起身舉盞,稍作沉吟,笑言。

“改歲宜新、應時納祐。從今諸事願、勝如舊。人生強健,喜一年入手!”

“好!”

眾人齊齊抬手。

梁渠拍了一下溫石韻腦袋,溫石韻趕緊收回目光,踩上凳子伸出小手。

爵杯相碰。

酒茶果汁相混。

“改歲宜新、應時納祐。從今諸事願、勝如舊。人生強健,喜一年入手!”

……

“阿娣姐,順子、小奎兩個小子我帶走了啊!”

“無事,帶走正好,家裡少些鬧騰。”

“行,反正阿娣姐別等了兩天想得緊,偷偷哭就成。”

“放心,哭不著她!”陳慶江摟住阿娣笑答。

“得嘞!咱們走!”梁渠拉上兩人小手,跳上赤山,往埠頭上去。

冰晶宮。

藍貓褐鼠。

絕對是世人未曾見過的新奇,故而梁渠本想拉上陳慶江家一塊過年節,後來想了想,認為莫要強求。

越王、老和尚在場,楊東雄、蘇龜山尚覺壓力山大,遑論陳慶江一家,去了也不合群,反不如待家裡舒坦。

單讓兩小孩子去也不合適,沒有團圓夜把別人家孩子帶走的道理。

初一來帶就沒問題了。

大氅一卷,以免二人風寒,赤山揚蹄,踏行水面。

“再來再來!”

“蕪湖!”

冰面上,柯文彬跨步跳入冰洞,一路往冰晶宮裡滑行,風馳電掣。

今日一早,河泊所的同僚全部趕來,去平陽縣接人時梁渠便看柯文彬在玩滑滑梯,回來還在玩,見到了他更不“感恩戴德”,從北洞裡跳出來便罵。

“梁阿水你真該死啊!”

“嘿,什麼道理……小心滑。”梁渠解下大氅,把左顧右盼的兩小子拎放上冰面,再抬頭,“請你來請錯了是吧?”

“這麼好的地方,不早告訴兄弟!愛吃獨食是吧!今晚不給我安排房間我不走了!”

“真這麼喜歡,尋個會製冰的宗師婆姨不成?”

“呔!”柯文彬瞪大雙眼,捂住心臟坐倒在地,“孽障!”

“行了行了,你滑不滑,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讓你讓你!我柯家小門小戶,惹不起興義伯。”

小順子和小奎踩踏積雪,嘎吱嘎吱挪到大洞前。

不消多說,慣是膽大的,屁股一坐滑了進去。

梁渠也無需擔心兩人進去混不混得熟。

溫石韻平均半年來一趟江淮。

盡管每次見面,跟離家太久的狼崽子要熟悉同伴氣味一樣,但只要把雙方放到同一處空間,無法分開,他們自會用一個至數個時辰不等,警惕地“互聞”一陣,捱過尷尬期,重新打成一片,“回憶”起曾經的快樂時光。

毫無意外。

等梁渠和柯文彬閑談片刻,三人已經排排坐在幕布前一同圍觀,溫石韻正繪聲繪色地給兩人劇透。

“伱小子,整天什麼神仙日子?修行修得快,享樂也比旁人會玩。”

徐嶽龍按住梁渠肩膀。

“光陰可惜,譬諸逝水,修行不就為這個?”梁渠哈哈一笑,坐上板凳,“來來來,柯文彬,打不打牌?”

“來了來了!”

“阿水,你點子多,晚上有安排沒有?光吃飯?”

“煙花放不放?備了半屋子呢,比平陽府裡放有意思。”

“有沒有別的?”

“我想想……”

韶光易逝,冬去春來。

舒服的年節大休一過,時間晃至二月下旬。

上衙的上衙,入學堂的入學堂,倦怠的生活又回到正軌。

溫石韻揪住龍靈綃,拍拍烏龍狗頭,大眼汪汪,不捨告別。

看這架勢,得虧梁渠沒有多畫,只有五十集的內容,小半個月,反覆看了好幾輪,要不然分別的場面會更加艱難。

越王一走。

老和尚亦言要回大同府懸空寺看看。

庭院重回冷清。

冷風吹拂,梁渠獨自站立一陣,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麼大事。

半晌。

嘶!

簡中義一事。

老和尚好像沒給他答案?

“算了,一時半會不急。”

氣溫漸暖,茸茸細草鑽出牆角。

三月下旬。

梁渠二月置換出的玄黃氣送抵平陽。

海坊主亦率領商隊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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